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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6 节

第四十六章 长夜(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为了让生活更加多姿多彩,劳伦斯想要多搞点东西。

“母亲,你看能不能把这些沙子融化。”

劳伦斯带着德伦和翡翠,把装着材料的袋子和两个容器搬到了洛山达的屋子里。

洛山达的屋子里还是那么热,但已经不像是早先那么简陋了,现在屋子里分为客厅卧室和卫生间储物间,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存放收藏品的收藏室。

屋子内的摆设以金属为主,大部分都是铜和铁制作的家具和灯具柜子床铺,也有金子做的镜子和床头灯。

一般人在这种屋子里很容易闷死,洛山达却很喜欢这种环境,只有偶尔劳伦斯过来闲聊的时候才会打开窗户通通风。

洛山达从屋子里出来,来到有着熔浆池子的客厅看到劳伦斯带来的东西后就微笑着说道:“要做玻璃吗?”

德伦主动去打开窗户透透气,让室内温度下降一些。

“是啊,我需要更多玻璃,我打算做一个能阻挡寒风和雨雪,又能照到太阳的房间,就放在顶楼上面。”

劳伦斯打算做一个阳光房,在楼顶搞一个当试验品,还有一部分则是在屋子里用圣光石照亮,解决冬天部分食材的需求。

洛山达帮劳伦斯制造过一些玻璃,这种事情对她并不难。

“这次的材料没有问题吗?”

劳伦斯自信道:“没有,而且并不着急,明年秋天能用上就可以,工匠那边我也会让人做一些。”

洛山达和劳伦斯找地方坐下,双方都是自家人,自然不会那么客套。

“这件事情交给我,还有什么事情?”

洛山达很爽快的答应这个事情,又询问劳伦斯有没有别的要帮忙的事情。

劳伦斯说道:“第一批先做成正方形的,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别的事情,会经常过来帮忙。”

“好。”洛山达满意的答应下来,紧接着心情很不错的说道:“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反倒是好事情,冬天的时候闲着坐着也是一天。”

劳伦斯想起来自己确实是很少给洛山达找事情做。

其余人多少有些事情可以做,再不济也可以出去看看。

洛山达本身本喜欢闲逛,身为部落的精神领袖,再加上长期以来的思维方式,导致洛山达更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安静的坐着,以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毕竟大部分先知都是在部落的帐篷里待着,劳伦斯这种反倒是一点都不正统。

劳伦斯非常感谢洛山达的帮助,洛山达和德伦并不是以奴隶身份加入,而是带着一群人加入,加入之后也一直都帮自己坐稳了位置。

萨丽尔和普米修人的关系,远不如德伦洛山达和克洛达人的关系。

现在所有人都是寒冰血脉,不管是山上山下还是城镇里,都是寒冰血脉。

在聊了一会儿后,劳伦斯就离开屋子,洛山达和德伦开始利用熔浆的温度烧制玻璃。

就像是海蒂和洛丽塔的水压组合一样,洛山达和德伦的热土组合也同样能够产生奇妙的效率。

德伦可以改变砂土的形状和密度,洛山达可以提供温度,以及控制热能的流动。

劳伦斯思考着和洛山达的对话,也思考着最近这段时间的气候对人的影响。

想着事情的时候听到了楼上有搬东西的动静,劳伦斯上去后发现是克哈兰在指挥女工们搬运箱子。

克哈兰负责的是农作物和药材相关的事情,这些事情现在正在逐步的交给精灵和人类老农去做,教会已经在各地都建立了农作物培育室,目前暂时由各地的教堂在负责。克哈兰注意到劳伦斯的到来,转身时胸前丰满的双乳在丝绸质地的吊带裙下轻轻晃动,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这单薄的衣料根本遮不住她成熟身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她走过去,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劳伦斯的肩膀上,身体贴近,灼热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还带着草莓采摘后的淡淡果香和汗液的微咸。“这边的草莓已经收获差不多了,我要下去洗澡。”她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另一只手缓缓探下,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按了按劳伦斯的胯部,那里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一起吗?一个人洗后背够不着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吹在劳伦斯耳廓,手指还坏心眼地在那隆起的部位画了个圈。

劳伦斯的呼吸滞了一瞬,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给出了诚实的回应,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大、变硬,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织物按压龟头的轮廓,那种酥麻快感直冲脊椎。他伸手揽住克哈兰的腰,手掌正好卡在她浑圆翘臀的下缘,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饱满。“好啊,”他微笑道,声音有些发哑,“正好有事情问你,边洗边说。”他的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臀瓣上揉捏,将那裙子布料揉得更加紧贴肌肤,勾勒出臀缝的形状。

两人一起朝着楼下走去,楼梯并不宽敞,克哈兰走在前面,劳伦斯紧随其后。她一边把浓密的金棕色长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和光裸的肩膀,一边侧头询问,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什么事情?”随着她盘头发的动作,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松松地挂在纤细的手臂上,半片浑圆的乳房露了出来,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她没有立刻拉回去,反而像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盘发的姿势,让胸口的那片春光更加暴露。楼梯的灯光昏黄,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诱人的暖色。劳伦斯的视线几乎是黏在了那片裸露的胸脯上,看着她随着步伐轻微颤动的乳肉,口干舌燥。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随着体温蒸腾出来的更浓郁的体香——混合着草药、泥土、汗水和成熟女性独有的微腥麝香。下楼梯时,她每一次抬腿迈步,紧绷的臀部肌肉线条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都牵动着劳伦斯的神经,裙摆偶尔掀起,能瞥见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以及大腿根部更深处隐约的阴影。

“不是什么急事,”劳伦斯说着,加快一步,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行走,他灼热的体温和勃起的硬物隔着衣物抵在她臀缝处。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在躲着萨丽尔单独找我。”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揽腰,而是直接滑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平坦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小腹下方微微凸起的柔软耻丘。那里已经有些湿热了,裙子布料贴紧肌肤,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克哈兰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向后靠了靠,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又热又硬的棍状物,正隔着两层布料,顽强地抵着自己的臀沟。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是猫被挠到痒处。“有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只是……更喜欢你单独来找我。当着萨丽尔的面,你总是收敛很多。”她的手指向后探,精准地找到了那根顶着自己的硬物,隔着裤子握住,拇指在龟头的位置来回摩挲,“像现在这样,不好吗?”

劳伦斯被她大胆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的一丝粘腻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子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嵌进她的小腹里,另一只手则向上,从侧面探入她滑落的肩带下方,精准地抓住了那只裸露在外的丰乳。入手是难以置信的饱满和弹性,乳肉温热滑腻,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颤动着。他用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感受它在指间迅速变得更加坚硬肿胀。“好得不得了。”他沙哑地说,手指从那颗乳尖上移开,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粗暴地揉搓起来,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让乳尖在粗糙的掌纹中摩擦。“所以,洗澡的地方还有别人吗?”

“没有,”克哈兰被他揉捏得身体发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喘息,“我让她们都在外面等着……说我要单独清理一下仪态。”她侧过头,寻到他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她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交缠在一起,舔舐着他口腔的每一寸。唾液混合着欲望的气息在彼此口中交换。同时,她握着那根硬物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隔着布料模拟着性交的抽插,手掌的热度和摩擦带来阵阵快感。两人就这样在楼梯上停下脚步,纠缠在一起亲吻爱抚,直到劳伦斯差点要在这里就把她按在墙上进入,她才喘息着分开,眼中满是水光,“别急……去浴室……那里有水……”

城堡的浴室位于地下,由锅炉房供应热水,铺着光滑的石砖和木质地板,中央是一个能容纳数人的大石质浴池,边缘有凹槽可以坐着。旁边还有一个较深的小型泡澡池,以及淋浴用的花洒设施。浴室内温度很高,蒸汽氤氲,弥漫着硫磺泉水特有的矿物气味,混合着熏香木头的味道。墙上点着几盏油灯,光线透过水汽显得朦胧迷离。

一进入这私密而温暖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氛陡然变得更加暧昧淫靡。克哈兰反手关上了厚重的木门,还咔哒一声插上了门栓。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劳伦斯,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那件纯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她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诱惑,手指勾住细细的肩带,缓缓地将其从肩头褪下。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下滑,先是露出完整的肩膀和锁骨,然后是饱满高耸的双乳。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丰乳骄傲地挺立着,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泛红,乳尖充血挺立,颜色深红,周围的乳晕也比平时扩大了少许。乳房的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裙子继续下滑,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露出圆润的肚脐,然后路过那片稀疏的、颜色稍深的金色耻毛,最后完全从她挺翘的臀部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她抬起脚,将裙子彻底踢开,一丝不挂地站在劳伦斯面前。浴室的热气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水珠凝结在她发梢、锁骨、乳尖上,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她的身材是那种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丰腴,肩膀宽阔,腰肢却紧实有力,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充满力量感。大腿根部,金色的耻毛被修剪过,不算浓密,隐约可见下方粉嫩的阴唇缝隙,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粘液,在她双腿间形成一道湿润的亮光。

劳伦斯屏住呼吸,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衣物,当裤子褪下时,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粗大阴茎昂首挺立,青筋盘绕,龟头顶端的小孔因为欲望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尺寸惊人,分量十足。

克哈兰的目光落在上面,舔了舔嘴唇。“每次看到它,都让我心跳加速。”她走上前,主动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她的手不大,无法完全圈住,只能握住一部分,手掌的细腻肌肤与火热的茎身紧紧相贴。她蹲下身,与那根怒张的阴茎平齐,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崇拜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劳伦斯,然后,张开湿润的红唇,舌尖先探出,像品尝美味一般,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接着,她含住了整个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顶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劳伦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手插入她盘起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头。克哈兰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含进去,但劳伦斯的尺寸对她来说有些困难,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抵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喉口的软肉,向更深处探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混合着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她的下巴、脖颈弄得一片狼藉。

“深喉……”她含混不清地说着,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神既痛苦又充满了臣服的快感。

劳伦斯感受着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喉咙紧紧包裹、挤压、吮吸的快感,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但同样销魂的触感。他挺动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在她口中抽插,每次都尝试进入得更深。肉棒捣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克哈兰压抑不住的、带着哽咽的吞咽声。她的鼻尖不时蹭到他的下腹,脸上混杂着痛苦和迷醉的神情,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抽插了数十下,才从她口中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粘腻的唾液丝线。克哈兰大口地喘息着,咳嗽了几声,眼神却更加痴迷地盯着那根被她口水涂得晶亮、愈发狰狞的肉棒。

“去浴池里……继续……”她喘息着说,率先转身,走向那个较大的浴池。她背对着劳伦斯,那丰满浑圆的翘臀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肉花若隐若现,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情动,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粘稠的蜜液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齐腰深。克哈兰迈入水中,水流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臀部,带来舒适的暖意。她转过身,斜倚在浴池边光滑的石壁上,双腿分开,向劳伦斯展开自己的身体——湿漉漉的金色耻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绽放,像一朵盛开的花。阴蒂已经从包皮中突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热气的蒸腾下微微颤动着。蜜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浴池的水流出,将她腿间的水染上一丝乳白的色泽。她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向劳伦斯展示里面更加诱人的粉红色嫩肉,以及那紧紧闭合、等待被入侵的阴道口,甚至能看到深处更娇嫩的、微微收缩的子宫口。“看……它想要你……想得都湿透了……”

劳伦斯再也忍不住,跟着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流包裹身体,但他身体最灼热的部位却更加滚烫。他走到克哈兰面前,她立刻抬起双腿,缠在了他强壮的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门户大开。劳伦斯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左右碾磨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唇和滚烫的温度,却并不急着进入。“还没洗干净。”他声音沙哑,带着戏谑,“让我帮你好好洗洗。”

他拿起放在浴池边的、用植物油脂和香草制作的简单清洁皂块,在手掌中揉搓起泡,然后将满是泡沫的手掌,覆在了克哈兰的阴户上。他的动作开始很轻柔,像真的在清洗一样,用带着泡沫的手指抚摸她饱满的阴阜,揉搓那片金色的耻毛,让泡沫覆盖每一处。然后,他的手指深入那道缝隙,沿着阴唇的轮廓来回滑动,将每一个褶皱都仔细地涂抹上泡沫。他的指尖不时刮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引来克哈兰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拔高的呻吟和全身触电般的颤抖。“啊……那里……轻点……不,重点……嗯啊!”她语无伦次,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他的手指。

劳伦斯加大了力度,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将更多的泡沫涂抹到最内侧娇嫩的黏膜上,甚至用沾满泡沫的拇指,挤入她那紧窄的阴道口,浅浅地插入一小节指节,在里面旋转搅动。温热的水流、滑腻的泡沫、他粗糙的手指、还有那种被侵入被清洗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克哈兰几乎要疯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被水汽包裹着,显得更加淫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泡沫和水,从她腿间流下,将周围的水面都搅动得泛起涟漪和一缕缕乳白。

“里面也要洗干净。”劳伦斯说着,抽出手指,转而将沾满泡沫的手掌覆盖在她的乳房上,开始大力揉捏。滑腻的泡沫让他的手更加顺畅地在她的乳肉上游走,他从乳房底部向上托起、挤压,看着那对丰乳在他的蹂躏下变幻形状,乳尖在泡沫中傲然挺立。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快速拨弄、按压。多重刺激下,克哈兰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倒,背部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大腿剧烈痉挛,一股股清澈透明的爱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激烈地喷涌而出,达到了剧烈的阴蒂高潮。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在水中微微抽搐,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迷离的眼神证明她还活着。

劳伦斯满意地看着她高潮后的媚态,但他自己的欲望还未得到释放,肉棒硬得发疼,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清液。他并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在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他再次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泥泞、仍在微微收缩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结合的声音响起。硕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湿软肉壁,破开紧窄的入口,长驱直入,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克哈兰发出被彻底贯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满足的长长呻吟。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劳伦斯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一种挑战,被瞬间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那根火热的巨物塞满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饱满到极致的奇异快感。浴池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哗啦作响。

劳伦斯也舒服地低吼一声,克哈兰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高潮后的肌肉正一阵阵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痉挛,夹吸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停留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和存在,然后,开始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泡沫、爱液和热水的混合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颈。水波荡漾,不断冲刷着他们结合的部位,水流灌入被暂时撑开的穴口,又被狠狠挤出来,带着白色泡沫和她的蜜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和臀部流下。

“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啊!”克哈兰在他猛烈的冲击下不断呻吟、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双手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阴道内部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紧热,吸附着他,催促他更用力、更快。

劳伦斯变换着角度,有时放缓速度,只让龟头在她敏感的G点附近研磨,引得她浑身颤抖;有时又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让两人结合处的水花四溅。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嗯?一个人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用手指插自己?”

“有……有想过……”克哈兰在他的撞击和淫语的双重刺激下,意识涣散,诚实地说出羞耻的话,“想你的大肉棒……想它插进来……填满我……啊!就是那里……用力操我!主人……用力操你的女巫!”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称呼也变了,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征服的快乐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这声“主人”极大地刺激了劳伦斯。他猛地将她从水里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双手分开撑在浴池边缘光滑的石板上,臀部高高翘起。这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角度也刁钻。他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肉搏声,溅起大片水花。他的双手紧紧掐住她丰腴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节奏,同时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从那湿淋淋、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穴中进进出出,看着她的臀肉因为撞击而荡漾开一圈圈肉浪,看着他们结合处不断溢出的、被稀释成乳白色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水流一起淌下。这极致的视觉、听觉、触觉享受让他快到临界点。

克哈兰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得七荤八素,胸前丰满的双乳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石壁,带来额外的痛痒快感。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和脸颊上,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不成句的词汇:“要……要死了……要被操坏了……里面……要化了……啊!啊!”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顶端。

劳伦斯知道她也快到高潮,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一样凶狠地撞击。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地、重重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时,克哈兰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痉挛式的收缩和吮吸,大量的滚烫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她再次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液体的刺激,让劳伦斯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深深抵住她,阴茎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最深处猛烈跳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击打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和阴道内壁上,几乎要被挤入宫口。精液量是如此之多,即使在她高潮分泌的大量爱液稀释下,仍有不少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水,顺着她的大腿和白皙的臀瓣向下流淌,滴入浴池的水中,形成一缕缕乳白色的浊流,在清澈的水里慢慢扩散、下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劳伦斯喘着粗气,身体伏在克哈兰汗湿滑腻的背上,肉棒仍插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轻微抽搐和吸吮。克哈兰则完全脱力,几乎全靠他的支撑和背后的石壁才没有滑入水中,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和疲惫。浴池的水因为他们长时间激烈的运动而变得有些浑浊,混杂着汗液、体液、泡沫和精液,散发着浓郁的、属于交媾后特有的腥膻气味,在温暖的蒸汽中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劳伦斯才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完全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流出,场面淫靡又色情。克哈兰腿一软,差点跪倒在水里,劳伦斯连忙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打开旁边的花洒,用温热干净的水流冲洗两人身上的污浊。水流冲过克哈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渗出精液和白浊的穴口,也冲过劳伦斯半软却依旧粗大的、粘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和精囊。清洗的过程又变成了新一轮的抚摸和亲吻,只不过更加温情和慵懒。

冲洗干净后,两人一起坐进旁边那个较深的小泡澡池,让温暖的、干净的硫磺水浸泡到肩膀。劳伦斯靠着池壁坐下,克哈兰则像只餍足的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头枕在他肩膀上。她的身体柔软无力,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红晕和水汽。

“现在,”劳伦斯的手在水下,依旧习惯性地覆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时不时向下,抚摸那片有些红肿的柔软毛发和花唇,“可以告诉我了吧?你之前的问题。”

克哈兰闭着眼,享受着他事后的温存抚摸,声音慵懒沙哑:“什么问题?哦……你是说,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过冬?”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回忆带来的恍惚和苦涩,与刚才情欲的迷醉截然不同。

城堡里早就开始供暖了,房屋内的气温一直都维持在三十度上下,很多人甚至只穿着一件衣服都会感觉热。

克哈兰身上穿着一件昂贵的吊带连衣裙,纯蓝色的连衣裙把克哈兰的好身材,还有诱人的臀部和腹部都衬托的非常明显。

这件衣服看起来不算多贵,但是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奢侈的珍贵之物。

劳伦斯欣赏着克哈兰的健康之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冬天一个人不会觉得闷吗?当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克哈兰也疑惑的看着劳伦斯,“你问这个做什么?我觉得这些没有什么好说的。”

看得出来,克哈兰不想谈起过去,尤其是在塔利姆山待了十几年的苦修日子。

劳伦斯微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的冬天很容易让人沉闷,如果你有什么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我觉得值得推广。”

克哈兰听到是这个原因,就露出了叹息感慨的神色。

萨丽尔对过去苦难日子的记忆很模糊了,但是克哈兰这些人反倒是永远忘不了。

“我会把吃掉果子的果核留下来放在山洞里,然后越来越多之后就都堆在了山洞里。”

“冬天冻的睡不着,或者是夜里饿醒了睡不着,就会拿出来数一数。”

“数清楚了会记住一阵子,然后过一阵子就忘记了,没事又不能出去晒太阳看风景的时候也会数一数,困了就会睡觉。”

劳伦斯没想到会是这种消磨方式,记忆里好像是有寡妇半夜数黄豆的说法。

“这样啊。”劳伦斯大致清楚了,看起来确实是应该多搞点打发时间的娱乐了。

不对,已经有了!

酒!

便宜的酒,就是对抗寒冬的利器!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过冬都会买一些酒,以前是买不起太多,现在因为自己带来的土豆烧酒和便宜粮食,冬天已经不那么难熬了。

克哈兰不想谈论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微笑妩媚的说道:“现在的冬天可没有以前那么安静了,自从我和你住在一起后,每个冬天的夜晚都能听到兴奋嘹亮的叫声,我很喜欢睡在你们身边听你们发出吵闹的声音,这样我睡得更舒服。”

正打算做些什么的劳伦斯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论是对镇子里和港口里,还是这片土地上的大部分人,自己都做了很多事情。

这片土地确实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艰难困境,但是自己也做了许多巨大的贡献,为每一个人提供了可以活下去的温床。

虽然无法让所有人都过上完美无缺的好日子,可这个也不是自己的责任啊……我们这里可是奴隶社会啊!

没有责任和压力后,劳伦斯就变得更加轻松了。

在这个下雪的寒冬夜晚,劳伦斯的城堡变得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乐的声音。

……

当寒冰之地进入寒冬的时候,西方的大部分地区也到了清冷的时刻。

精灵之森的大树依旧枝繁叶茂,但是敏感的精灵都感觉到了冬天的贫瘠。

树上的水果不再甜美多汁,很难再从树上找到卖相好的大果子,就连一些小果子也少的可怜。

以前每当这个季节,各个村落就会用平时积累的储备肉干和晒干的干果来充饥,其中最好的当然是麦子和谷物磨的面粉面包。

尤其是前几年,大家经常能吃到烤熟的大饼。

“斯黛拉,你家里还有麦子吗?”

两个身材单薄的精灵结伴来到斯黛拉的树洞屋子外面,面露恳求之色。

站在门口的斯黛拉看着族人单薄的身躯和充满不幸的面容,顿时痛心疾首。

“没有了,我带回来的麦子都献给了女王,女王只给了我一袋子麦子,我回来的时候分给了大家。”

斯黛拉说出了大家都知道的实情。

两个精灵失望的低下头,年轻的精灵抬起头,好奇又充满幻想的询问道:“女王家里天天都吃麦子和树叶做的面包吗?”

树叶面包在精灵森林里很常见,味道其实也不差,比大部分人类吃的都好了。

但是去过星辰之国,去过劳伦斯家的斯黛拉此时异常的憋闷。

两个瘦弱的精灵很快走了,并没有留下来吃饭的想法,因为这里没有这种招待客人的传统。

斯黛拉关上门,走回木桌旁边坐下,心情还是那么的糟糕。

女王并没有把能够整个村子吃的麦子发给大家吃,甚至是好像忘记了这个事情一样。

结合从橡树城那里知道的一些事情,女王其实一直都在和橡树城做交易,橡树城也给了大量粮食和日用品给精灵们。

然而这些东西,大家都看不到!!

这一年女王一直都在说外面的野蛮人要进来杀掉所有精灵,让所有精灵必须要做事情保护森林,也要听从王族的吩咐。

但是没有,寒冰之地的人至今没有打过来,一切都是女王自己的说辞。

如果没有去过寒冰之地,没有在那里生活过,斯黛拉肯定是最拥护女王的王党。

这就是让斯黛拉痛苦的地方,她去过寒冰之地,发现那里和女王说的不一样。

夜晚,难以入睡的斯黛拉从木罐里倒出一颗颗坚果,在床上数着这些大小不一的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