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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6 节

第二十六章 工作,生活(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劳伦斯为德伦和洛山达准备了武器和补给,又让人去通知养蜂女巫艾玛。

在养蜂女巫从渡姆港过来之前,劳伦斯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洛山达是克洛达人的上一任首领,又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和岳母,庄园和城堡的事情也经常参与管理。

所以即使是多年没有带领克洛达人出去狩猎,那些克洛达人也不会反对洛山达的命令。

克洛达人里有英勇善战的勇士,也有从事铁匠石匠的技术工人,主要分布在守卫类的士兵和轻工业为主的工匠阵列里。

森林人负责种植和放牧,主要生产土豆和草料蔬菜等易于打理的工作。

普米修人主要负责参与军事和乡镇的管理,目前十五岁以上的普米修人非常少,多的是十岁以下的普米修人孩子。

未来这部分少年人会逐渐参与到军事中,成为各个地区军事和城镇的中上层。

杜瑞拉人大部分在负责农业,以种植大麦、小麦、油菜、甜菜为主,也是庄园和核心地区的农业主力。

工业方面也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划分。

普米修人妇女从事编织草席、草筐、木盆、木制工具等生意。

克洛达人从事金属农具生意。

瓦基里人从事酿酒和皮革加工、炼油等生意。

贸易方面以瓦基里人和各地的商人为主,早先跟随的那些人都没有做生意的打算。

在封建和农业社会里,只有那些居住环境不好,并且家庭出身不怎么好的人才会从事经商。

冒险者来自大陆各地,就连妓女也来自各个国家。

未来寒冰之地的各种势力还会有一番变化,现在主要是早期那些人,等这里繁荣稳定之后,外面很多有能力的人就会过来分享胜利的果实。

这些人过来之后并非是躺平享受,他们会为了享受和晋升,比这里的人更加努力。

强大稳定富饶的国家才能吸引到人才过去移民,弱小不能。

“现在我这里比起晨曦教会统治的西方,圣光教会的辐射的南方诸国比起来,应该算是很好了吧?”

劳伦斯有些怀疑了,很快寻思道:貌似只有我自己在吃最好的东西,享受最好的享受,那些过来的女巫和普通人吃的并不算好,也没有奢侈到整天吃肉喝酒。

“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很多方面,真正超过外面达到顶尖程度的,只有我家这里啊……”

劳伦斯非常不确定一件事情,在外界那些超凡者眼中,劳伦斯家的生活能够代表整个星辰王国,又能否代表这些人所认为的,过来就能享受到的美好生活?

想着事情的时候,克哈兰出现在了门口。

这个季节外面的积雪早已经全部融化,人们也将厚重的冬衣藏在了箱子里。

城堡里的供暖早已经结束,克哈兰的身上穿着有点早的夏季衣裳,在贴身的黑色的短裤外面简单的披着一件透明的白色纱衣,像是一件如羽翼般的白色丝巾,将贴身的内衣衬托的更加明显。

或许是长期从事研究类的工作,本身就丰腴健美的克哈兰的脸上,始终有着和本身性格不太相符的冷漠。

在克哈兰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女性,两个看起来都在十五六岁左右。

这两个少女是克哈兰的学生和助手,克哈兰不满意魔女一家的水平,自己从学校里挑选了有资质的人来担任研究助手。

劳伦斯看到克哈兰带着两个跟班过来,好奇道:“什么事情?”

克哈兰走到桌子附近,直接提起丰满的臀部坐在了桌子的边角上,就像是上了人的小船一样,迅速就往下沉了一部分。

桌子没有被压断,劳伦斯只是感觉克哈兰的屁股像是船一样,有了更深的吃水线。

克哈兰翘着腿侧坐在劳伦斯面前,“稍微有了一点麻烦,我前些年培育出来的土豆种子不论怎么照顾,都无法恢复原本的产量,现在必须要彻底放弃那个类型的土豆。”

劳伦斯点了点头,靠着椅子稍微远一些的观赏着桌子上的大美人。

“这个我早有预料,在格兰和艾欧种植的是他们当地的土豆,根据我们的人带回来的报告,去年的产量不比我们这里差。”

劳伦斯本来是为了预防高产作物流入敌对势力,但是后来发现外界并不是缺少高产作物,而是缺少能够普及出去的动力。

商人原本就应该是扮演着这种农作物流入流出的任务,不过应该是发展之后的商人。

在星辰之国建立以前,大部分商人的地位很低,实力也很弱,并不受大部分国家的重视,也没有能力远航。

再有就是各种强盗匪兵,导致外出经商是一件存在生命危险的事情。

即使是现在也存在一定风险,没有人能保证出海会一帆风顺。

劳伦斯让格兰人和艾欧人继续以前的生活,在安稳人心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些没有被破坏的高产作物。

克哈兰并不意外,“这样才正常,我能做到的事情别人也能做到,艾欧和格兰都是陆地强国,之前肯定有人解决过种子问题。”

劳伦斯微笑道:“嗯,我解决的主要是农具和种植技术的问题,土壤和肥料问题我实际上没有太多办法,种子方面我想各国也都有一些有能力的人尝试过。”

如果是几年前,失去一种高产作物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土地广阔,血条也厚,可以很简单的就解决粮食问题。

克哈兰提议道:“我打算招几位有能力的人来帮我,光是狄赫拉和艾什莉还不够,最好是真正有能力的那些人。”

因为圣女学院的存在,再加上大家都有意识的淡化巫师的存在,平常会尽量不说巫师的事情。

“我已经在安排了。”劳伦斯双手抱在身前,微笑着看着克哈兰,“我早就说过,不会让你一直辛苦下去,你应该得到的享受,而不是工作。”

多年的相处,让劳伦斯很清楚这些女性的想法。

正常的规则是付出劳动换取收获,也就是工作换取金钱。

但这是针对平庸之人的规矩,女巫们认为自己是独特的,本身就属于贵族,或者是强者的附庸。

这些女性需要的是钱,不是工作。

钱的作用是享受和自由购买使用的权利,放在克哈兰这里就是享受各种奢侈的服务。

劳伦斯安排克哈兰不干活,让她休息,对克哈兰就是奖励。

对别人来说也应该是奖励,只是很多人想得太多,没有女巫们思想“单纯”。劳伦斯的体贴让克哈兰非常感动,克哈兰露出了微笑,那双常年带着研究性冷漠的眼眸瞬间融化,漾开了一片温热的春水。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修长的双腿从桌边放下,赤足踩在冰凉的石质地板上,微微倾身向前。丰满的臀部离开了桌边,那被黑色短裤包裹的浑圆曲线因这个动作绷得更紧,布料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克哈兰慢慢俯身和劳伦斯接近,双手撑在了劳伦斯座椅的扶手上。她俯下的动作很缓,像是某种有意的挑逗——先是胸口那件透明纱衣的衣襟自然垂落,露出了大半截被黑色蕾丝内衣托起的浑圆乳房。乳肉从杯口溢出,白皙的软肉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晃眼,连顶端那隐约可见的乳尖轮廓都清晰可辨。纱衣的薄纱材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过胸脯,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脸逐渐贴近,红唇微启,呼出的温热气息先一步扑在了劳伦斯的唇上。那气息里带着克哈兰特有的味道——混合了实验室草药清苦后残余的一丝甜腻体香,还有晨间沐浴时使用的玫瑰精油浅淡的芬芳。她的鼻尖轻轻擦过劳伦斯的鼻梁,然后柔软湿润的唇瓣贴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触,像羽毛拂过。但克哈兰显然不满足于此。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劳伦斯的下唇。那湿热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她今天早晨尝过蜂蜜,舌尖还残留着糖分的黏腻。舔舐的力道逐渐加重,从轻抚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摩擦,将劳伦斯唇上的干涩浸润,用自己的唾液涂抹均匀。她的呼吸开始变粗,温热的鼻息喷在劳伦斯脸颊上,混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些许汗意的麝香。

劳伦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他能清晰感觉到克哈兰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下方那一层丰腴软肉的温热触感。克哈兰顺势将整个上半身压了下来,胸口那对饱满沉重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沉沉抵在了劳伦斯胸前。她甚至有意地向前顶了顶,让乳肉被挤压变形,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连乳尖那硬挺的凸起都能感受到。

“嗯……”克哈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像是满足的喟叹。她彻底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将劳伦斯的嘴唇完全含住,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撬开了劳伦斯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尖率先探入口腔深处,带着她特有的、微带草药苦甘的唾液味道,开始搅动、舔舐。她舔过上颚的敏感黏膜,让劳伦斯脊背微微发麻;又卷住劳伦斯的舌头,用力地吸吮,发出清晰的“啵啾”水声。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间交换、混合,变得黏稠滚烫。克哈兰的吻技熟练而放肆,她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咬住劳伦斯的下唇拉扯,再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那被咬过的地方,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劳伦斯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向后背,隔着纱衣能感受到脊椎一节节的凸起,还有背部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抚摸。克哈兰的腿很健美,大腿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但皮肤却异常光滑。当劳伦斯的手掌滑到她大腿根部时,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更高,皮肤更细腻,甚至还带着微微的潮湿——不知是刚才坐着时留下的薄汗,还是别的什么。

克哈兰察觉到了那只手的去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翘臀的曲线更加突出,黑色短裤的裤裆部位被微微撑开,隐约能看见内里更贴身的那层布料的轮廓。她甚至扭了扭腰,让劳伦斯的手能更方便地探入那片温热潮湿的三角区域。

与此同时,克哈兰自己的手也开始动作。她原本撑在扶手上的右手滑了下来,直接按在了劳伦斯的胯间。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硬挺、膨胀,粗壮的柱体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毫不羞涩地用手掌整个包裹住,五指收拢,从根部到顶端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那硬物的尺寸让她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她的嘴巴依旧没有离开劳伦斯的唇,亲吻变得更加激烈。两人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互相追逐、缠绕,唾液交换得越来越多,甚至从嘴角溢出了一缕银丝,顺着克哈兰的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亲吻的声音越来越大,“啧啧”的水声混杂着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克哈兰完全不在乎这些。她的手开始解劳伦斯的裤带,动作熟练而迅速。金属扣环被解开时发出“咔哒”的轻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将手直接伸进了裤子里,指尖立刻触到了滚烫硬挺的阴茎。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体表面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顶端濡湿得滑腻发亮。

“唔……劳伦斯……”克哈兰终于暂时离开了他的唇,声音因激吻而沙哑低沉,带着赤裸裸的情欲。她的额头抵着劳伦斯的额头,眼睛半睁着,瞳孔深处的冷漠早已被氤氲的水汽取代,只剩下纯粹的渴望。“我想要……现在就要……”

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掌心粗糙的茧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劳伦斯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拇指不时按压马眼,将渗出的黏滑液体抹匀,让整根阴茎变得更加湿滑。套弄的节奏逐渐加快,“噗呲噗呲”的水声从裤裆里传出来,那是先走液和手掌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但克哈兰显然不满足于隔着裤子。她一边用手继续侍弄,一边再次俯身吻住了劳伦斯。这次她的吻更加狂野,甚至带上了啃咬——她用力吸吮着劳伦斯的舌头,像是要从他嘴里汲取什么似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鼻尖抵着鼻尖,两人的呼吸完全混在一起,热烫而潮湿。

同时,她用空闲的左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扯开那件透明纱衣的系带,薄纱滑落肩头,堆叠在肘弯处。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黑色蕾丝内衣的搭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脱离了束缚后微微晃动着。乳肉白皙丰腴,因常年生育和哺乳而更加饱满,乳晕是深邃的褐色,直径比少女时期要大上一圈,此刻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硬邦邦地翘立着,颜色深得发紫。

她抓住劳伦斯的手,按在了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滚烫的手掌包裹住绵软的乳肉,手指深陷进那团白皙里,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劳伦斯下意识地揉捏起来,用掌心磨蹭硬挺的乳头,用指缝夹住乳晕拉扯。克哈兰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对……就是那里……”她喘息着说,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顶,让乳房更深地陷入劳伦斯的手掌,“用力点……我喜欢……”

她的主动和放浪让劳伦斯也兴奋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接受,而是主动抱紧了克哈兰,将她整个人从桌边完全拉进自己怀里。克哈兰顺势跨坐在了劳伦斯的大腿上,两条健美修长的腿分跨在座椅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直接贴在了劳伦斯硬挺的阴茎上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轮廓。

她扭动腰肢,让湿润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劳伦斯的裤裆。那动作缓慢而充满诱惑,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能让布料摩擦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克哈兰的喘息变得更重了,她甚至开始用阴部有节奏地撞击那个硬挺的凸起,“啪啪”的轻微撞击声混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淫靡得令人心跳加速。

劳伦斯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抚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黑色短裤的裤腰。指尖立刻触及了一层更轻薄的布料——那是她的内裤,已经被大量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粒硬挺的小小凸起。

他干脆将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滚烫湿润的阴户。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表面滑腻异常,沾满了黏稠的爱液。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指尖碰到时,克哈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哈啊……!别、别直接碰……太刺激了……”她嘴上这么说,腰肢却扭得更欢,主动将阴部往劳伦斯的手指上凑。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直接用中指按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揉搓。另一只手则深入她的后臀,手指探入股沟,隔着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按压肛门。那处洞穴原本紧闭的褶皱在他按压下微微张开,带着和前方截然不同的紧致感。

“啊啊……!两个……两个都……不行……”克哈兰的理智开始崩溃了。她的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劳伦斯怀里,头无力地枕在他的肩膀上,张着嘴剧烈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她的乳房紧紧贴着劳伦斯的胸膛,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腿间的爱液涌得更凶了,顺着劳伦斯的手指往下流,滴在了他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房门还敞开着,门口那两个年轻的女性助手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像是早已习惯了克哈兰在实验室之外的模样。偶尔克哈兰的呻吟声太响时,其中一人才会稍微动一下,但依然保持着笔直的站姿,目不斜视。走廊里还能听见女卫巡逻时皮甲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脚步声规律地在门外经过。

这种公开场合的禁忌感反而让克哈兰更加兴奋。她知道自己被看着,被听着,但她是克哈兰,是劳伦斯的女巫,是早就为他生过孩子、无数次在众人面前显露过身体和欲望的女人。她不需要羞耻,不需要遮掩。这种认知让她的快感成倍增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放肆的放纵。

“劳伦斯……”她突然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红唇湿润肿胀,嘴角还挂着唾液拉出的银丝,“我要你……真的……我等不及了……”

她说着,自己动手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短裤和内裤。布料从她健美的双腿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完全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蜜色的耻丘饱满圆润,浓密的黑色阴毛被爱液濡湿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阴唇肥厚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又去解劳伦斯的裤腰,这次完全没了耐心,甚至有些粗暴地扯开了纽扣和拉链。那条粗硬滚烫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的先走液。整根肉棒粗壮得吓人,长度几乎抵到克哈兰的小腹。

克哈兰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她先是用手握住那根肉棒,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品尝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先走液。然后她张开嘴,缓慢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温热湿润的包裹让劳伦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克哈兰的口交技术同样精湛,她先用舌头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打转,重点舔舐冠状沟和马眼这些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下落都更深一点。她的喉咙完全没有不适应的迹象,甚至能完全吞下整个龟头,让那粗壮的柱体直抵咽喉深处。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带来一种极度紧致的快感。

“唔……”克哈兰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阴茎向下流淌。她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粗重的鼻息和偶尔的呛咳声。她的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在自己腿间抚慰,两根手指插进了湿滑泥泞的小穴,快速地抽插着,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啾”水声。

她在给劳伦斯深喉的同时,也在用手指让自己达到高潮。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爱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但她不满足。在感觉到劳伦斯快要射精时,她猛地吐出了阴茎,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先走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要它……在我里面……”克哈兰喘息着,双手撑着劳伦斯的肩膀,腰肢下沉,将湿润肿胀的阴户对准了那根粗硬的阴茎。

她甚至没有等劳伦斯回答,就自己坐了下去。滚烫粗壮的龟头抵住了湿滑的穴口,先是撑开了外阴唇,挤进了狭窄的入口。那里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和爱液充分润滑,但肉棒实在太粗,进入的过程仍然缓慢而艰难。穴口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克哈兰咬紧牙关,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适应那根粗物的入侵。她一点点地往下坐,让肉棒缓慢地深入。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凹陷,一股饱胀的、酸麻的满足感从下腹部炸开,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哈啊……全部……进去了……”她喃喃着,双手紧紧搂住劳伦斯的脖子,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肢。起初是缓慢的圆周运动,让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能摩擦过粗壮的阴茎。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和凸起在柔软的内壁剐蹭,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克哈兰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像小猫的呜咽。她的乳房在劳伦斯胸前剧烈地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

很快,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摩擦。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让整根阴茎狠狠地撞进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臀肉在撞击中荡开诱人的肉浪,浑身皮肤泛起了情欲的粉红色。

“啊啊……劳伦斯……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头向后仰起,颈部的线条绷得笔直,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混合着刚才溢出的唾液,在胸口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我要……我要去了……再用力……求你……”

劳伦斯配合着她的起伏,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在她每次坐下时猛地向上顶胯。这样的配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肉棒像攻城槌一样狠狠凿进宫口,龟头顶端的棱角摩擦着宫颈的嫩肉,带来几乎要撕裂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克哈兰的叫声变得更加高昂尖利,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冷淡疏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肉棒。一股温热滚烫的爱液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龟头上,顺着阴茎往下流,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来了第一次高潮,但劳伦斯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顶胯的频率,“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克哈兰在余韵中被继续抽插,还没完全消退的快感又快速累积,很快又被推上了更高的顶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扭腰迎合,嘴里胡言乱语地求饶又求着更多。

就这样,在敞开的房门前,在两个年轻助手的注视下,在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开环境中,克哈兰被操得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完全软成了一滩水,最后一次高潮时甚至短暂失神了,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只有紧绞的阴道和喷涌的潮吹证明她还活着。

劳伦斯也终于到了极限。在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时,他猛地掐紧克哈兰的腰,阴茎深深地捅进宫口,龟头顶着宫颈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克哈兰的爱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克哈兰感受到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瘫软在劳伦斯怀里,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湿,还有克哈兰身上那股始终不散的玫瑰和草药味道。

过了好几分钟,克哈兰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慢慢从劳伦斯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更多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毫不在意,甚至没有擦拭,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捡起地上的短裤和内裤,却并没有穿上,只是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她转身走向门口,两条健美的腿迈动时,精液还在往下滴。门口那两个助手依旧面无表情,其中一人递上了一件干净的薄衫,另一人则俯身开始擦拭地板上的水渍。

克哈兰不需要顾忌别人,哪怕是房门口有两个跟班,外面走廊里还有很多女卫,也不影响两个人在大白天做一些事情。她此刻全身赤裸,乳房因刚才剧烈的性爱而更加饱满红润,乳头依旧硬挺,小腹上还沾着自己和劳伦斯的混合液体,双腿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深处溢出的白浊。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刻意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让那两名助手用毛巾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实验室清洗仪器。

她转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劳伦斯,红唇勾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那笑容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眼神里是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纯粹的依赖和情欲。

“我去实验室了。”她声音沙哑地说,语气却轻松愉快,“晚上我会再来找你……也许我们可以去浴池……或者就现在这样,我在桌子上等你。”

说完,她披上薄衫,也不管那件透明纱衣和内衣还落在地上,就这么赤足踩着湿漉漉的地板,带着两名助手离开了房间。走廊里传来女卫向她行礼的声音,还有她随意的回应声。一切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又确实发生了。

……

“艾玛女士,主人在和克哈兰大人亲热,你要稍等一会儿。”

不远处的休息厅,艾玛和几位男巫女巫站起来等待传唤,却等来了还要再等等的回复。

野蛮人的女性并不懂得羞耻和遮掩,更何况劳伦斯本身就是这里的统治者和主人,他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遮掩,别人也不会替他遮掩。

在野蛮人的文化里,男人征服女人并不是难以言齿的羞耻事情,反而应该是巴不得让别人都知道的事情。

只有胆小鬼和使用下作手段得逞的人,才会害怕别人知道。

艾玛对着女生说道:“我知道了,我们会耐心的等耐。”

传话的女生很快出去站着。

四十多平米的房间内,戴着黑色面纱的艾玛与另外几个同样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女人安静的对视一眼。

很快一个老人说道:“先知看起来很有精神。”

“是这样,雷德先生。”艾玛女士微笑着说道:“我们耐心等待一会儿,先知的心情应该很好,这对我们是好事情。”

其余人听到后也发现是这样,就都又坐下等待。

过了几分钟,很快有劳伦斯的专属女仆走了进来。

有着精灵和人类血统的混血精灵芬恩说道:“先知正在兴头上,可能还要一会儿,让我带几位贵客先去吃饭。”

艾玛对着芬恩说道:“好。”

艾玛很快又对着另外几位巫师微笑道:“能吃到这里的美食可不是容易事情,我们今天运气不错。”

其余几位巫师多少有些芥蒂,因为专程过来拜访和等待,结果那个人却在玩女人,把他们安排在这里放着不管。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消失了大半,当几个人坐在餐桌附近后,就明白了什么才是“吃好”。

相比起这个世界单调的食物和烹饪方式,劳伦斯可以有大量的食物和调料组合成更丰盛的美味。

更适合的材料,更能发挥出食物美味的烹饪方式,更方便的厨具,还有更多的专业厨师。

吃饱喝足之后,见面谈话就容易很多了。

劳伦斯很快与几人见面,获得了五位巫师的效忠。

雷德,德科王国的巫师家族族长,因为德科王国内部的斗争带着家族来到了寒冰之地。

这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也是当初格兰王国和星辰王国在德科王国附近开战并胜利的那段时期。

当时很多人认为德科王国会像是格兰王国一样被打掉,所以一部分提前逃到了胜利者的国度隐藏了起来,也有一部分人逃去了教廷国。

这几年相对和平,来到这里发展和观望的巫师们逐渐发现这片土地很适合安家,再加上这里对巫术也不排斥,就继续住了下来。

按照原本这些长寿者的性格,至少要一代人的观察才会主动露面,养蜂女巫艾玛的出现和拜访,让这个决定过程缩短了十几年。

雷德的能力是【土】,可以从空气中召唤一米宽的巨型土锥砸人,射程可以控制在百米之内。

除了类似大地神箭一样的法术,雷德也可以加固土层与石壁,正是劳伦斯现在缺少的专业人才。

第二位巫师是雷德的妻子科索瓦,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巫,属于精神类的巫术,可以让人没有隐瞒的说出心里话,同时自带精神震慑能力。

第三位是两人的好友火焰巫师威姆斯,很常见的火焰能力,不过可以迅速点燃一颗大树,也可以释放能将房门打穿炸裂的中型火球。

第四位是雷德仅剩的儿子莱德,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巫,能力是与融化,自身可以像是烂泥一样变成一堆液体,受了伤也能通过液体化来愈合,是一种很离谱的能力。

第五位是来到这里认识的男巫格林,能力是通过怪异的歌声控制比自己弱小的动物,不能比兔子大,也不能比老鼠小。

劳伦斯很快给这五个巫师安排了工作,并说明了待遇。

雷德负责加固羽翼海湾和神像,科索瓦负责审查一些有问题的商人和贵族,威姆斯只需要定期去军事学院那里给大家演示并切磋一下,让那里的军事人才提前适应巫术的存在就可以。

莱德的自身泥浆化能力看似没有什么用,不过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劳伦斯给他钱和所需要的试验材料,相对的莱德需要定期写一些巫术方面的报告给圣女学院。

男巫格林负责灭鼠。

待遇方面,劳伦斯给几人提供安静的居所,给他们合法的居住权。

巫师都喜欢安静的居所,不喜欢劳伦斯在城镇里搞的那些密集房子和街市。

养蜂女巫艾玛也被劳伦斯派去协助洛山达,她的能力在山林地区非常好用。

接受男巫的效忠,是维持稳定的措施之一,现在不需要像是以前那样把这些人都杀了。

巫师本身就是代表着先进的技术和产出,排斥这些人,就像是排斥科学一样,显得盲目自大。

以前是无法掌控这些危险的巫师,现在能够控制住了自然要收下,毕竟自己能这么快成功,里面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几个女巫的帮助。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劳伦斯要多收留一些女巫,好好照顾这些不适合在外面过苦日子的漂亮女巫。

在解决了投靠者的麻烦事情后,回屋睡觉的劳伦斯在房间门口看到了凯瑟琳和坎蒂丝。

卡珊德拉怀孕后,不论是功劳苦劳还是年纪方面,接下来都轮到凯瑟琳了。

萨丽尔是自己不想有孩子,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索菲亚则是还没有到时候。

劳伦斯很乐意满足凯瑟琳等人的愿望,也微笑着看着面前这对黑白主仆。

凯瑟琳穿着一件看起来丝滑柔顺的蓝色格子长裙,这位身材高挑有料的黑长直御姐,此时用温顺的眼神看着劳伦斯,带着女仆缓缓走过来。

劳伦斯伸手搂住了这个经常负重前行的大美人,很快就把专门穿给自己看的长裙给掀了上去。

屋子里的声音很快传到了隔壁,正在带小孩子学习认字的萨丽尔皱起眉头,“劳伦斯的身体还是那么好,男巫就没有休息的时候吗?”

女巫只会在特定的时间,或者是被引出来的欲望后才会有感觉,平时不会像是人类男女那样躺着躺着就辗转反侧,失去理智。

家里的大部分女巫都是不去撩拨就没事,尤其是克哈兰这种生育过的女巫,不是劳伦斯故意招惹,生活不会这么滋润。

劳伦斯显得很另类,不像一般男巫那么疯狂,但是也不如别的男巫那么冷静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