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年后（加料）

寒冬还在继续，北风呼啸而至。

从被微弱星光照亮的大海上，吹来了蓝色的冰山，冰山又很快在呼啸的寒风中翻入冰冷的海水。

凛冽的寒风推动坚硬的冰块撞击在岸边，撞在海中的礁石上。

寒风裹挟着浮冰撞向渡姆港，碎裂的冰块和雪山，被坚固的羽翼阻挡在外。

羽翼港湾内晃荡不安的各国船队里，只有极少数的守船人，这些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完全没有完成船长的交待。

各国船队里的大部分人，此时都在岸边的温暖明亮，又有些燥热的酒馆里喝酒打牌，一边看着跳脱衣舞的女郎，一边拿着酒瓶发出吵吵闹闹的吆喝声。

本该是一场自然灾难的寒风，在被羽翼港湾稍微阻挡一些后，又呼啸着从这座修建出围墙的城市上方略过，席卷向后方的平原。

普米修镇，张开双手放在地上的先知巨像在狂风中伫立，呼啸的狂风在镇子上来回的响彻，又很快被下方酒馆里的呼声，家家户户的婴儿啼哭声，还有牛羊猪狗的叫声赶走。

在更远的地方，南镇和渡姆港之间的冻土里长出了一株株速生的巨树。

尸体，是时光与大地的凝结之物。

沉淀下去的纯血巫师尸体，滋润了这片贫瘠之地，下方蠕动的蚯蚓也为树木花草提供了绝佳的松软温床。

巨树森林形成了一座山，挡住了能够冻死农作物和牲畜的寒风。

即使是这样，高空上的寒风依旧源源不断的从山顶掠过，去下一个地方继续肆虐。

在寒冬中，牛羊牲畜会被冻死，即使是没有被冻死，也会被饿死。

不过在南镇这里并不一样，这里牛羊比人都要精贵，早在河水上冻后就把牛羊拉入了专门的大屋子。

这种石头屋子足以抵挡住外面的寒风，春夏和秋天用来干活，冬天用来给牲畜躲避大雪。

在牲口棚里会放一个水井一样的火井，里面烧了一些加工剩下的废料木头。

大部分牲畜都喜欢在火堆附近睡觉，最靠近火井的井壁附近地方，往往都是被看家狗占据，几只狗围着火井的石壁趴着休息，或者是面向火井，或者是后背贴着。

通常也有男人或者老人睡在这个屋子里，负责看守重要的牲畜。

这里并不是谁的家，而是一个村落小镇的重要场所。

一个镇子的牛和多姆羊也不会超过一百头，而普通的山羊绵羊则是零散的在各家牲畜屋里养着，一般牲畜屋都和厨房柴房在一起。

即使是在寒冬中，牛羊牲畜的食物也没有断绝。

这里有提前储备的饲料，人能吃的东西，大部分动物也能吃。

只要人能吃饱饭，有剩饭，家里的大部分牲畜就不会饿着。

……

新历十年，二月

永夜已经结束，人们开始穿着厚重的衣服走出屋舍，拿着木头和铁器工具清扫城堡墙壁上冰冻住的雪块雪渣。

洛丽塔站在环形大楼外面的地上，高兴地蹦起来。

“哗啦啦！哗啦啦！哇啊啊！”

城堡屋檐上悬挂的冰渣冰锥很快从二三十米的位置掉下，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裂成大量的冰块。

克拉拉等人站在这里看着，不让别人靠近墙边。

在屋顶上有人正在用木头长杆进行敲击，让这些冰块提前落下。

洛丽塔的巫术并不强大，平时也不会随便使用，身上的血脉优势更多体现在精神状态和体质上，现在的洛丽塔活泼好动，比其余的小孩子更加精神，也更加自信。

别的女孩子，可不敢把自家妈妈奶奶当下人使唤。

阳光自信的洛丽塔甚至是感染到了克拉拉，小时候乖巧听话的克拉拉，现在也阳光开朗又自信，尽管没有觉醒巫术，但是经常跟着海蒂克拉拉一起吃香喝辣，变得逐渐独立了起来。

此时几个小女孩又聚集在一起干活，蒂姆也从厨房里出来站在旁边看着。

洛丽塔对蒂姆很关心，“蒂姆，现在厨房不用干活吗？”

蒂姆歪过头，低头看着旁边的小妹妹，“干什么活？”

洛丽塔抬起头认真的说道：“比如现在天亮了，厨房里肯定要打扫卫生，还有很多放了一个月的饼干肉块也要重新拿出来晒一晒，还有整理一下仓库啊，打扫炉子啊，肯定很忙才对。”

蒂姆笑着说道：“没有啊，今天和昨天一样，我在的厨房是给主人们做饭吃的，又不是给外面人做饭的公共厨房。”

克拉拉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住了，好奇询问道：“我们这里有几个厨房？”

一旁亭亭玉立，穿着厚实棉服的高冷少女海蒂说道：“城堡里有两个，外面大楼里有三个厨房，供应包括修女、宾客、圣女学院学生、商人、匠人、工人等在内的五千五百人。”

克拉拉惊讶的睁大眼睛，“真的吗？我们这里有那么多人啊！”

海蒂肯定道：“目前外面就三个，一个是供给一楼二楼的商人工匠农奴，一个是给宾客，最后一个是给士兵和修女学生用，今年可能会再造一个。”

洛丽塔和蒂姆等小姑娘都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信服。

在整个圣女学院里，海蒂的情报最准，总是能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就像是见多识广的大姐大一样。

不管是年龄还是血脉纯度，再或者是能力和气质，海蒂都比其余人更像是大姐。

克拉拉羡慕的说道：“海蒂真厉害，经常能够获得主人的称赞。”

海蒂双手抱在身前，傲气的昂起头，一副当仁不让的自信模样。

海蒂的字典里，没有谦虚两个字。

除了刚加入这里时那几天的谨慎小心外，海蒂在各方面都比别人更耀眼。

唯一的遗憾就是胸部有点小，十三四岁了还没有发育多少。

这就是智慧的代价吧。

屋子上方依旧有冰渣子落下，不过几个小姑娘已经看腻了，很快慢悠悠的走去别处。

海蒂走在最前面，洛丽塔蹦蹦跳跳地跟着，克拉拉和蒂姆并肩走着。几个女孩很快回到了环形大楼内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楼内走廊里点着油灯，墙壁上的火把将通道照得明亮，女仆们正忙碌地打扫着，木质地板被擦得发亮。

“我去厨房看看。”蒂姆说道，朝着通向厨房的侧廊走去。

海蒂点了点头，“我也回去写笔记了。”她说着朝圣女学院的宿舍区走去。

洛丽塔拉住了克拉拉的手，“克拉拉，我们去找点吃的吧？我听说厨房今天做了蜂蜜饼干。”

克拉拉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可是我们刚才吃过了早饭……”

“又饿了嘛！”洛丽塔撒娇道，拉着克拉拉往厨房方向走去。

两个女孩走到厨房附近时，闻到了浓郁的烤面包和肉汤的香气。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厨师们的吆喝声。洛丽塔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是凯瑟琳的声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们不常听到的模糊和慵懒。

“……不用，我自己能走……”凯瑟琳的声音断断续续，“今天……高兴嘛……”

接着是蒂姆母亲的声音：“凯瑟琳大人，您喝得太多了，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洛丽塔和克拉拉对视一眼，悄悄推开门缝往里看。厨房后方的储藏间门口，凯瑟琳正倚着墙壁，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她身上穿着厚实的毛皮斗篷，但斗篷的系带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单薄的亚麻衬衣。凯瑟琳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空了的银质酒杯，酒杯边缘沾着深红色的酒渍。

“我没醉……”凯瑟琳嘟囔着，试图站直身体，但脚步踉跄了一下。蒂姆的母亲——一位四十多岁、身材壮实的女厨娘赶紧扶住了她。

“您从昨晚宴会上就开始喝，一直喝到现在。”厨娘叹了口气，“主人特意吩咐今天要准备远征的物资，您这样可不行。”

凯瑟琳摆了摆手，“没事……劳伦斯明天就走了，我高兴……高兴他愿意带我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开始往下滑。厨娘赶紧架住她，但凯瑟琳的体重加上醉酒后的瘫软，让厨娘一个人难以支撑。

“洛丽塔！克拉拉！”厨娘看见了门缝后的两个女孩，赶紧喊道，“快来帮忙！”

两个女孩立刻跑进去。洛丽塔扶住了凯瑟琳的另一只手臂，克拉拉则帮忙托着她的腰。凯瑟琳的身体极其沉重，完全放松的肌肉像是一滩软泥。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洛丽塔的肩膀上，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女孩的脖颈上。

“把她扶到旁边的休息室。”厨娘指挥道，“那里有床铺。”

三人艰难地移动着。凯瑟琳的脚几乎拖在地上，她的靴子在石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声。储藏间旁的小休息室是给值夜厨师休息用的，里面有一张简陋的木床，铺着厚厚的毛毯和羊皮。她们把凯瑟琳放到床上，凯瑟琳一沾到床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好了，你们去玩吧，我来照顾她。”厨娘说道，开始给凯瑟琳脱掉靴子。

洛丽塔和克拉拉走出了休息室，但洛丽塔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好奇的光芒。她拉着克拉拉躲到了厨房角落的大木桶后面，悄悄说道：“我们等一会儿再回去看看。”

“为什么？”克拉拉疑惑地问。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洛丽塔小声道，“凯瑟琳大人平时那么严肃高贵，现在醉成这样……我想看看她睡觉的样子。”

克拉拉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被洛丽塔的好奇心感染了。两个女孩躲在木桶后等了约莫一刻钟，看到厨娘从休息室出来，关上门，然后继续去忙厨房的工作了。显然，厨娘认为让凯瑟琳睡一觉就好，没再多加照看。

洛丽塔对克拉拉使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到休息室门口。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洛丽塔轻轻推开一条缝，两人挤了进去。

休息室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凯瑟琳仰面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沉睡。她的斗篷被脱掉了，身上只穿着那件亚麻衬衣和长裤。衬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

凯瑟琳的脸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柔美，醉酒带来的红晕让平时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娇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偶尔，她的睫毛会轻轻颤动，仿佛在做什么梦。

“她睡得好沉。”克拉拉小声道。

洛丽塔走到床边，大胆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凯瑟琳的脸颊。皮肤温热而柔软，凯瑟琳毫无反应。洛丽塔的胆子更大了，她开始仔细打量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战士。凯瑟琳的衬衣在胸口处绷得有些紧，即使平躺着，也能看出那丰满的轮廓。衣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两个小点隐约可见。

“她的胸好大。”洛丽塔悄声说，语气里带着少女的羡慕。

克拉拉也凑过来看，脸颊微红。两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正处于对身体好奇的年龄，而凯瑟琳成熟性感的身体无疑是绝佳的观察对象。洛丽塔伸手轻轻拉开了凯瑟琳衬衣的领口，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深深的乳沟，雪白饱满的乳房被粗糙的亚麻布包裹着，顶端的乳头在衣料下显出明显的凸起。

“我们这样不好吧……”克拉拉有些不安地说。

“她又不知道。”洛丽塔无所谓道，她的手指顺着凯瑟琳的脖颈往下滑，划过锁骨，停在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上。那是一个骨制的扣子，用麻绳系着。洛丽塔轻轻解开了它。

第二颗扣子，第三颗……随着扣子一一解开，凯瑟琳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完全呈现在两个女孩眼前——丰满、白皙，形状完美得像两颗倒扣的碗。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却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起。凯瑟琳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毛，在油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洛丽塔屏住呼吸，伸出手指碰了碰凯瑟琳的乳头。那小小的肉粒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触感柔软中带着韧性。她又捏了捏整个乳房，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沉甸甸的，温热而富有弹性。

“好软……”洛丽塔喃喃道。

克拉拉也伸出了手，她的动作更加轻柔，像是怕惊醒凯瑟琳。她的手覆盖在另一只乳房上，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触感，以及下方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凯瑟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她的头偏向一侧，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颊。

洛丽塔的探索变得更加大胆。她解开了凯瑟琳的腰带，将长裤的扣子也一一解开。凯瑟琳的长裤是羊毛制成的，厚实而保暖。洛丽塔将裤腰往下拉，露出了里面的亚麻衬裤。衬裤很薄，紧贴着凯瑟琳的身体，勾勒出丰满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

“要不要脱掉？”洛丽塔问道，眼睛闪闪发亮。

“别……别了吧……”克拉拉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凯瑟琳的身体。

洛丽塔没有理会克拉拉的劝阻，她抓住衬裤的裤腰，缓缓向下拉。凯瑟琳的臀部首先暴露出来——圆润丰满，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瑕疵。接着是臀缝，以及臀缝间那隐秘的部位。当衬裤被拉到膝盖时，凯瑟琳的下体完全呈现在两个女孩眼前。

她的阴部很丰满，金色的阴毛浓密而卷曲，覆盖着整个耻丘。阴毛被打理得很整齐，显然是精心修剪过的。在大腿根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深的粉红色，边缘有些褶皱，此刻微微湿润，反射着油灯的光泽。最顶端是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之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

洛丽塔和克拉拉都愣住了。她们见过女奴们赤裸的身体，也曾在公共浴室里看过其他女人的裸体，但如此近距离、如此私密地观察一位高贵女性的身体，这还是第一次。凯瑟琳的阴部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气味——淡淡的麝香混合着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湿了。”克拉拉小声说，脸颊烧得通红。

确实，凯瑟琳的小穴口处有一层晶莹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那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将一小片床单浸得深色。也许是因为醉酒，也许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凯瑟琳的下体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洛丽塔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凯瑟琳的大阴唇。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她的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指尖触碰到了那湿润的源头。凯瑟琳的小穴比她想象中要热得多，内壁的软肉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啊……”凯瑟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让洛丽塔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温暖的缝隙中。

洛丽塔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回头看了看克拉拉，后者正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指。洛丽塔深吸一口气，将食指缓缓探入了凯瑟琳的阴道。

温热、湿润、紧致——这是洛丽塔的第一感觉。凯瑟琳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她能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以及深处更加炽热的温度。随着她的手指深入，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凯瑟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头在枕头上轻轻摆动，金色的长发随之摩擦。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轻微扭动而晃动，乳头更加挺立了。她的嘴唇张得更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洛丽塔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她的食指在凯瑟琳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上了凯瑟琳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那小小的肉粒。

凯瑟琳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的腰部开始随着洛丽塔手指的节奏微微起伏，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侵犯。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内壁的软肉紧紧吸吮着洛丽塔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将洛丽塔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她喜欢这样。”克拉拉的声音颤抖着，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床边，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洛丽塔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凯瑟琳的阴道。那紧致的小穴被撑开了，发出轻微的水声。凯瑟琳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感觉到了不适，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身体更加放松地接纳了入侵。

“唔……嗯……”凯瑟琳的呻吟声变得清晰了一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颊更红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呼吸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洛丽塔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凯瑟琳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飞溅，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凯瑟琳的整个下体都变得泥泞不堪，金色的阴毛被黏稠的液体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和小阴唇都肿胀起来，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克拉拉终于忍不住了，她也伸出了手。她没有像洛丽塔那样直接侵犯凯瑟琳的小穴，而是抚摸上了凯瑟琳的乳房。她的手覆盖住那丰满的乳肉，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温暖的弹性。她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模仿洛丽塔的动作轻轻揉搓。凯瑟琳的乳头在她指下变得更加坚硬，乳晕也微微收缩。

“啊……劳伦斯……”凯瑟琳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呼唤。

两个女孩吓了一大跳，以为她醒了。但凯瑟琳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了侧卧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因为翻身而高高翘起，正好对着洛丽塔。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更加暴露，张开的穴口正对着洛丽塔的脸，黏稠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洛丽塔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湿润小穴，闻着那浓烈的雌性气息，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看了看克拉拉，后者正紧张地看着她。洛丽塔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脸凑近了凯瑟琳的阴部。

她的嘴唇首先碰到了那湿漉漉的阴毛，接着是柔软的大阴唇。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缝隙。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那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味道。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洛丽塔的动作变得更加热烈。她用手分开凯瑟琳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和微微翕张的阴道口。她的舌头钻进那道缝隙，从下往上舔舐，最后停在了阴蒂上。她用舌尖包裹住那小小的肉粒，开始快速拨弄。

“啊啊……嗯……”凯瑟琳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连续，她的臀部开始剧烈扭动，迎合着洛丽塔的舔舐。她的手抓住了床头的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整个下体都在往上挺，将小穴更深地送到洛丽塔的嘴边。

克拉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看着洛丽塔的脸埋在凯瑟琳的双腿之间，舌头在那湿润的私处飞快地动作。她看着凯瑟琳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反应，听着那一声声不加掩饰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心跳得厉害，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厚厚的羊毛裙，轻轻摩擦着那个开始湿润的部位。

洛丽塔的舌头已经探入了凯瑟琳的阴道。她能感觉到那炽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她的舌头，内壁的褶皱摩擦着她的舌面。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她不得不频繁吞咽才能不被呛到。咸涩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

凯瑟琳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她的背部弓起，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从深处传来。洛丽塔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舌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同时用手指揉搓着阴蒂。

“啊啊啊——”凯瑟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洛丽塔的嘴里和脸上。那是远比普通爱液更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女性气息，量大得惊人。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凯瑟琳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偶尔有一两缕液体从中流出。

洛丽塔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嘴角还有几缕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看着凯瑟琳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克拉拉这时也凑了过来，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

“她……她高潮了……”克拉拉小声道。

洛丽塔点了点头。她看着凯瑟琳依旧沉睡的脸，忽然有了另一个主意。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木桶旁，里面装满了干净的冷水。洛丽塔用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和手，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皮袋。那是她平时装零食用的，但现在里面装着别的东西——几根光滑的小木棒，是她从工坊里偷偷拿来的，原本是用来搅拌颜料的工具。

她回到床边，挑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木棒。木棒长约二十公分，直径约两公分，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洛丽塔将木棒凑到凯瑟琳的小穴口，轻轻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处。凯瑟琳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臀部微微动了动，非但没有拒绝，反而让穴口更加张开，仿佛在邀请着插入。

洛丽塔缓缓将木棒推入。湿滑的爱液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木棒一寸一寸地进入那温暖的洞穴。凯瑟琳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适应异物的入侵，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当木棒完全没入，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面时，洛丽塔停下了动作。

她让木棒就这样停留在凯瑟琳的体内，然后拉着克拉拉退到房间角落。两个女孩坐在一堆麻袋上，静静地观察着。凯瑟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木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会更深地插入，或稍微退出一些。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出一些爱液，将床单弄得更湿。

大约过了半小时，凯瑟琳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似乎又陷入了更深的睡眠。洛丽塔这才走上前，轻轻拔出了木棒。木棒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在油灯光下泛着水光。凯瑟琳的小穴在木棒拔出后微微张着，粉色的内壁隐约可见，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那是高潮后残留的爱液，混合着洛丽塔留下的唾液。

洛丽塔为凯瑟琳穿好了衬裤和长裤，系好了扣子，又将她的衬衣整理好。做完这一切后，两个女孩悄悄退出了休息室，关上了门。厨房里依旧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

永夜让所有人都在建筑物里苟延残喘了太久，现在天空亮起来之后，大家在这蓝色的天空下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踩着硬实的积雪感受自由的温度。然而在这温暖的建筑内部，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些隐秘的欲望和探索正在悄然发生。少女们的好奇心如同春天融化的雪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每一个缝隙，滋养着那些未曾言说的渴望。

因为外面道路上的冰雪太硬，温度太低，众人很快又返回了建筑物里避寒。

……

橡树城堡的庭院内，劳伦斯看着依旧带着大量绿叶的大橡树。

最近几年的气温比早些年冷了一些，不过今年比去年又稍微回暖了一些。

劳伦斯回想起几年前特兰大蹄城发生过的雪灾，又回想过往的一些经历，尤其是天气和温度方面的对比。

这些亲身经历的事情已经模糊不清了，尤其是每一年的生活水平，以及穿的衣服质量也不同，导致很多时候得出的结论很奇怪。

劳伦斯转过身，走向城堡入口，有些事情还是询问一下其余人的意见，这样更有参考性。

刚掀开帘子进去，就仿佛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两个世界的出入口，就是能够隔绝大部分温度的厚实门帘。

劳伦斯看到索菲亚正在不远处坐着烤火，就走过去询问道：“索菲亚，你觉得今年比去年冷吗？”

索菲亚正在壁炉前面烤鸡翅，听到后迅速认真的说道：“今年比去年冷多了！我今天刚出去没多久，就冷的受不了，我赶紧就回来了。”

劳伦斯看着索菲亚身上的衣服，“你出去的时候穿了几层衣服？”

索菲亚想了一秒钟，很快回答道：“三层！”

劳伦斯露出了微笑，“你觉得冷是因为你穿的少，你小时候在这种天气里，可是穿的和胖狗一样多，胖乎乎的，我给你身上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有五六层呢。”

并不是小孩子比大人抗冻，是小孩子穿的多，大人穿多了就不舒服，感觉束缚住了手脚，比如德伦和克哈兰都不喜欢穿太多衣服。

索菲亚才不和劳伦斯争辩这个问题，直接说道：“屋子里最舒服，我在屋子里穿着夏天的衣服都觉得热！”

劳伦斯觉得和索菲亚询问不出有用的情报，就又去找了克哈兰。

有些事情找索菲亚和萨丽尔，很难得出有用的回答。

“并没有。”克哈兰直接回答道：“今年比去年冷，放在以前会是那种让寒冰之地必须要出去抢劫才能活下去的灾难寒冬。”

克哈兰否定了劳伦斯的感觉，以一位资深久居人士回答道：“这里每隔几年就会变得越来越冷，然后又会暖和十多年，温度上差距就那么一些，按照你的说法就是几度的差距。”

劳伦斯露出凝重的神色，“明年会比今年更冷？”

克哈兰微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呢？我们这里冬天又没有农作物在田地里过冬，牛羊牲畜也都可以到屋子里过冬，而且还可以拉到南方暖和的地方过冬，春天再回来。”

“有燃料和粮食，又有那么多结实的屋子和酒，冷一些也没有什么。”

劳伦斯叹了口气，“这样啊，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对抗寒冬，这种自然的力量太强大了。”

即使是所知道的未来科技，也难以改变气候环境，这种自然之力只有适应，无法对抗和改变。

克哈兰看劳伦斯认真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举起酒杯说道：“开心一些，也许明年就暖和了呢，这地方以前乌格人都可以活下来，不会太冷。”

劳伦斯并没有被安慰到。

乌格人在这里生活不假，但是代价可能是每年都会冻死一部分人，依靠少量可以多年使用的毛皮，以及稀少的燃料和洞穴来躲避寒冬。

这种情况肯定支撑不起大量的人口，一旦人口变多后就必须要杀死多余的人，祭祀给大树。

劳伦斯向后走了几步，坐在克哈兰房间的椅子上。

目前能做的事情也没有多少，不外乎就是多搞点粮食，多修点屋子。

劳伦斯想不到别的办法，抬起头说道：“你说得对，目前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了，现在寒冰之地已经获得了和平，今后这片土地也会出现越来越多的智者和勇士，由他们去面对凛冬的考验。”

克哈兰笑眯眯的看着劳伦斯，轻轻喝了一口酒说道：“那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劳伦斯的回答非常果断。

克哈兰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明天？我还以为你会在夏天或者秋天出发。”

劳伦斯解释道：“没错，我看萨丽尔和其余人也是这么想的，大家都认为我放弃回来之后肯定会再去，并且是在去年的那个时候。”

“但我觉得春天就很好，不需要等那么久。”

克哈兰面色凝重的思索着这个事情，又规劝道：“这有些太快了，很多事情你都没有处理好，我觉得春耕之后再去也很好，到时候路会更好走。”

劳伦斯摇了摇头，“不，春耕后山上的积雪早就融化了，到时候我又要面对瀑布和河流，反而不如现在踩着寒冰上去好。”

克哈兰觉得劳伦斯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劝说道：“那教会和星辰之国的事情怎么办？你明天就走，很多事情都安排好了没？”

劳伦斯双手放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翘着腿说道：“都安排好了，和奥劳亚说了瓦基里的事情，也和海拉说了教会的事情。”

“领地里几个贵族的事情也早就安排好了，过几天他们就会陆续去各自的封地那里视察情况，我也不会出去太久，大概两三个月就会回来。”

克哈兰询问道：“那么久？你打算带着谁去？除了凯瑟琳和索菲亚外，这一次带几个人？”

“我自己去。”劳伦斯认真道：“这一次是我自己的事情，也是我需要独自面对的考验，如果我超过两个月还没有回来的话，你们可以派人沿着我走的路去找我。”

“我会在沿途留下记号，方便你们找到我。”

克哈兰看到劳伦斯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就不再劝说。

“那么祝你早点到那座雪山上，虽然我至今都不理解你为什么觉得爬到山上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克哈兰发出了不怎么理解的祝福，作为一名独自在大山上生活了十几年的单身女人，克哈兰不觉得爬山有什么危险的，也对劳伦斯的实力和智慧很有自信。

就算是遇到了麻烦，劳伦斯也会及时的撤退，这一点让大家都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