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圣母(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547 字
热闹的庆祝活动还在继续,喝醉了的劳伦斯被萨丽尔和艾玛一左一右搀扶着往主屋走去,他的脚步虚浮,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了两个女人娇小的肩膀上。萨丽尔和艾玛费劲地架着他,三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回到主屋的卧室,萨丽尔点燃了壁炉的余烬,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劳伦斯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四肢摊开,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艾玛轻手轻脚地替他脱下沾满酒渍和食物碎屑的外衣,露出里面单薄的亚麻衬衣。萨丽尔则端来温水,用柔软的棉布仔细擦拭他额头和颈间的细汗。
“喝这么多……”萨丽尔小声抱怨着,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她用浸湿的布巾沿着劳伦斯的眉骨、颧骨一路向下,擦拭过他滚烫的脸颊、微张的嘴唇,以及上下滑动的喉结。当布巾滑到他敞开的领口时,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艾玛。艾玛正专心致志地解开劳伦斯腰间那条已经松开的皮质腰带,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萨丽尔咬了咬下唇,继续手中的动作。她轻轻解开劳伦斯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布料随着纽扣的松动而敞开,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壁炉的火光下,那片肌肉紧实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胸肌随着他缓慢而深沉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如同细密金丝般的汗毛。萨丽尔的手指无意中掠过他胸前那微微凸起的褐色乳尖,感觉到那小小的颗粒在她指尖下变得坚硬起来。她像触电般缩回手指,脸颊瞬间变得比壁炉里的火还要滚烫。
艾玛已经将劳伦斯的长裤褪到了膝盖处,接下来是里面那条贴身的亚麻衬裤。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裤腰边缘,轻轻向下拉。随着布料一寸寸剥离,劳伦斯腿部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肌肉因常年的骑射和劳作而显得格外饱满有力,再往下……
萨丽尔忍不住移开目光,却又控制不住地用眼角余光去瞥。她看到那条衬裤被彻底脱下后,劳伦斯双腿之间那沉甸甸的男性象征便一览无余。即便在主人沉睡放松的状态下,它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分量,安静地蛰伏在浓密的金色绒毛丛中,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起伏。它此刻并不坚硬,却依然饱满粗长,色泽是比周围皮肤略深的深粉色,龟头半掩在包皮褶皱之下,马眼处微微湿润。萨丽尔感到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艾玛的脸也红了,但她比萨丽尔镇定一些。“需要……需要帮他擦一下身体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酒味和汗味混在一起,这样睡会不舒服的。”
萨丽尔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擦一下后背,还有……”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腿间也……也最好擦一擦。”
两人重新将温热的布巾浸湿、拧干。萨丽尔负责擦拭上半身,艾玛则负责下半身。萨丽尔跪坐在床上,将劳伦斯沉重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让他侧过身来,然后仔细地擦拭他宽阔的后背。每一块背肌的沟壑,每一节脊椎的突起,都被她手中的湿布温柔地抚过。她的手指偶尔会按压到他紧绷的肌肉,感受到那沉睡中依然蕴含的力量。
而另一边,艾玛的动作则带着更多的犹豫和羞怯。她用布巾包裹住手掌,小心翼翼地触碰劳伦斯大腿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柔嫩敏感,当她擦拭时,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细微颤动。她一点点地靠近那处最核心的所在,浓密的金色卷曲毛发带着湿润的汗意,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了男性体味和淡淡酒气的麝香。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艾玛屏住呼吸,用布巾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地拂过那沉甸甸的阴囊和包裹着它的褶皱皮肤。
“唔……”睡梦中的劳伦斯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这一动,让艾玛手中的布巾完全贴上了他双腿间的中心。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布巾包裹下的那根软绵绵的肉柱,似乎……似乎微微弹动了一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
仿佛有自主生命一般,它在短短几次心跳的时间里,就从软绵的沉睡状态,变得半硬挺立,尺寸明显增大了一圈,颜色也加深了,变成了一种鲜艳而饱满的紫红色。顶端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硕大圆润,马眼处分泌出一滴晶莹剔透的腺液,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根粗壮的阴茎就那么直直地竖立在两人面前,随着主人的心脏跳动而微微脉动,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它的存在和力量。
萨丽尔和艾玛都僵住了。她们不是第一次见到丈夫的身体,但以往都是在他清醒时,在他主导的亲热中。像这样在对方全然不知、任由摆布的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这纯粹的、未经雕饰的生理变化,还是第一次。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混合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男性荷尔蒙气息,让两个女人的身体内部同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
萨丽尔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的骚动,两腿之间那隐秘的柔软之处也悄然变得湿润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开始被爱液打湿,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而艾玛更是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维持着擦拭的姿势,手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因为她的指尖还隔着一层温热的湿布,虚虚地搭在那根正在苏醒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侧面。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让她整条手臂都开始发软。
“他……他好像……”艾玛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他睡着了……”萨丽尔舔了舔同样干燥的嘴唇,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在那根挺立的肉茎上,“是……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爆裂声,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劳伦斯的呼吸依然深沉平稳,带着些许酒后的鼾声。而萨丽尔和艾玛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火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萨丽尔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放下手中的布巾,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热,轻轻触碰到了那根肉棒滚烫的柱身。
好烫……好硬……
这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即使隔着指尖薄薄的皮肤,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茎内部奔流的血液所带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种坚如磐石、不容置疑的硬度。她的手指顺着那粗壮的轮廓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表面因为兴奋而虬结暴起的青筋脉络。她的动作极轻,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惊醒了沉睡的主人。
当她指尖掠过顶端那饱满滑腻的龟头时,那滴悬挂在马眼处的腺液拉出了一条银亮的细丝,沾在了她的指腹上。她收回手指,将那粘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举到眼前,借着火光仔细端详。然后,鬼使神差地,她将那根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咸涩……微腥……却有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醇厚味道。
艾玛震惊地看着萨丽尔的举动,眼睛瞪得溜圆。她看到萨丽尔含着手指,闭上眼睛,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耻、陶醉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红晕。
“萨丽尔……你……”艾玛的声音更低了。
萨丽尔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她没有看艾玛,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肉棒。“艾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诱惑,“你……你想不想……碰碰它?”
艾玛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的目光在萨丽尔泛红的脸颊和那根狰狞的肉茎之间来回游移,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这疯狂的行为,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越来越旺盛的欲火却烧毁了所有的犹豫。她慢慢松开了紧握布巾的手,任由那块已经微凉的湿布滑落到床上。然后,她伸出自己同样微微颤抖的手,学着萨丽尔的样子,轻轻握了上去。
两只柔软温热的小手,一上一下,共同包裹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硕大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几乎无法被她们完全握住,龟头依然骄傲地挺立在她们并拢的指缝上方,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实,引诱着人去采撷。
她们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醒了沉睡的丈夫。但很快,她们就发现,沉睡中的劳伦斯不仅没有醒来,身体反而对这种刺激产生了更强烈的本能反应。
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虽然眼睛依旧紧闭,但眉头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某种激烈而隐秘的梦境。更让两个女人心跳加速的是,随着她们手指的抚弄套弄,他那根肉棒变得越发坚硬滚烫,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马眼处不住地渗出更多粘稠的腺液,将她们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粘腻。那液体混合着男人特有的麝香,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催情的气味。
“他……他流了好多……”艾玛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单薄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瘙痒和空虚。
“嗯……”萨丽尔含糊地应了一声,她正低头仔细观察着那根在她手中脉动跳跃的肉茎。她伸出拇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冠状沟,感受着那圈凸起的环状软骨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微微俯下身,将脸凑近那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
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彻底笼罩了她。她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马眼。
“呜……”睡梦中的劳伦斯发出一声更响的闷哼,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将胯部更往前送,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戳到了萨丽尔的脸上。
萨丽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德感和刺激感的兴奋冲击了她的全身。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圆润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萨丽尔!”艾玛惊呼出声,但随即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睁得更大,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萨丽尔的口腔温暖、湿润而柔软。当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含入口中时,立刻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几乎要将她的小嘴撑裂。她努力扩张着口腔和喉咙,用舌头包裹住龟头,模仿着记忆中劳伦斯亲吻她私处时的动作,温柔地舔舐、吮吸。她的舌尖扫过马眼那道细缝,品尝着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咸涩汁液,然后顺着冠状沟的纹路打转,最后卷住那紧绷的、暴着青筋的柱身。
睡梦中的劳伦斯呼吸越发粗重,喉间发出模糊的、愉悦的咕噜声。他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跪坐在他腿边的艾玛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艾玛浑身一颤,劳伦斯手掌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低头看着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滑动,感受着那粗糙的指腹偶尔掠过她敏感的侧腰和肚脐下方,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她再也无法忍耐,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隔着衣裙,揉捏自己早已发胀疼痛的乳房,指尖用力按压着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萨丽尔的口交技巧并不熟练,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敏感的茎身,但这笨拙的、带着羞怯的伺候,反而给沉睡中的男人带来了另一种刺激。他那根肉棒在她湿热口腔的包裹和吮吸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深处。萨丽尔被顶得有些干呕,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入、吐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和细微的吞咽声。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配合着嘴部的动作,来回套弄着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包裹在褶皱皮肤里的卵蛋,轻轻揉捏着。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唇舌吸吮肉棒的水渍声,女人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细微呻吟,男人睡梦中无意识的哼声,壁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空气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混合着男性麝香、女性甜腥和淫液特有的咸湿气味。
终于,艾玛再也无法忍受下体那快要将她逼疯的空虚和瘙痒。她看了看依旧沉迷于口交服务的萨丽尔,又看了看仰躺在床上、眉头紧蹙、呼吸急促、那根肉棒在萨丽尔口中进出抽插得越来越快的劳伦斯。她咬了咬牙,扶着床沿站起身来,快速褪掉了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长裙和早已湿透粘腻的内裤。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她纤细却饱满的曲线,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嫣红挺立,两腿之间那片萋萋芳草早已湿漉漉一片,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她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劳伦斯的腰部上方,但避开了那根正在被萨丽尔辛勤服侍的重点部位。她低头,痴迷地看着丈夫沉睡中依然英俊刚毅的面容,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眉宇,然后俯下身,颤抖着,将湿润柔软的嘴唇,印在了他同样微张的、带着酒气的唇上。
这是一个带着偷窃和禁忌意味的吻。艾玛生涩地舔舐着劳伦斯的唇瓣,伸出小舌,撬开他因为无意识呻吟而松开的牙关,探入那片温暖湿热的口腔。她捕捉到他无意识滑动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纠缠、吮吸,品尝着他嘴里残留的酒液味道和自己唾液混合的滋味。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头侧,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挺立的乳尖抵着他坚实的胸肌,随着她亲吻的动作而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此时,萨丽尔的口交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跳动、痉挛,龟头更是肿胀得发亮,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力度,喉咙深处发出嗯嗯啊啊的含糊鼻音,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套弄着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裙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疯狂地揉搓着自己同样湿滑不堪、悸动难耐的阴蒂和肉缝。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终于,在萨丽尔又一次将整根粗大肉棒深深吞入喉咙、鼻腔抵着他浓密毛发的时候,沉睡中的劳伦斯身体猛然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布料和梦境压抑的、低沉的吼声,腰臀剧烈地向上挺动,将胯部整个送进萨丽尔温热的口腔深处——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那紧绷到极致的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强劲地直接打在了萨丽尔喉咙深处的软肉上,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那浓烈的、熟悉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所有感官。她来不及吞咽,一些精液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床单上。
艾玛的吻也因身下男人身体的剧震而中断,她抬起头,看到劳伦斯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表情,而萨丽尔正费力地吞咽着,嘴角挂着淫靡的白浊,那根刚刚喷射完毕的肉棒虽然不再坚硬如铁,但依旧粗大地挺立着,龟头处还在微微抽搐,渗出最后几滴稀薄的余精。
两个女人维持着各自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她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得化不开的浓烈情欲和精液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萨丽尔才缓缓吐出口中依旧半硬的肉棒,它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粘稠液体,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些许茫然。艾玛也从劳伦斯身上爬下来,两腿间一片滑腻,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仅仅是通过亲吻和摩擦,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内裤和腿间湿得不像话。
劳伦斯似乎彻底释放后舒服了,眉头舒展开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翻了个身,沉入了更深的睡眠。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也软软地倒伏下去,但尺寸依然可观,上面沾满了萨丽尔的口水和它自己射出的白浊,看起来一片狼藉。
萨丽尔和艾玛面面相觑,脸上既有做完坏事后的心虚和羞赧,又有一种奇异的、共享秘密般的亲密感。她们沉默地,开始为熟睡的丈夫做最后的清理。萨丽尔重新拧了温热的布巾,仔细擦拭那根已经疲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和下面的阴囊,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艾玛则收拾起被扔在一旁的衣物,又整理了凌乱的床铺。
她们没有再说话,但动作之间却有着无言的默契。最后,她们为劳伦斯盖好温暖的羊毛毯子,熄灭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们没有留下来过夜,而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但这一夜,无论是萨丽尔还是艾玛,躺在自己冰冷的床上,耳边回荡着宴会的喧嚣,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却只有方才那黑暗私密的卧室中,肌肤相亲的温度,以及那浓郁得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属于她们共同丈夫的雄性气息。
劳伦斯对此一无所知,他沉浸在酒精和释放后的极度舒适中,一觉睡到了天亮。
清晨,劳伦斯从大床上坐起来,萨丽尔和索菲亚已经不在身边了。
“主人,您醒了。”
劳伦斯看向床边的人,是布尔。
布尔从床边站起来,刚才她正坐在床边看书。
劳伦斯露出了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布尔,我记得我昨天喝醉了就回来睡觉了,是你一直在这里陪我吗?”
布尔将书本放在一边,走过来给劳伦斯准备靴子。
“并不是,昨天晚上您并没有喝的多醉,回来后就安静地入睡了,萨丽尔和索菲亚刚起来没有多久,正在外面等待早餐。”
“卡珊德拉和凯瑟琳也在外面休息,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外面很凉爽。”
劳伦斯看着布尔手里的书。
布尔见状就拿起书本,“这是晨曦教会的书,我打算过几年把肯尼送去杜瑞拉,所以想要先了解晨曦教会。”
劳伦斯微笑道:“这是应该的事情,我们这边一直都很忙,来不及多方面发展,现在主要是在农业和军事上卖力研发。”
“教会这边实际上远比大家想象中的要更加宽容,布尔你也知道我们教会里出现女牧师的事情。”
布尔点头说道:“是,我知道,是那位圣女海拉,她之前是晨曦教会的修女,现在是星辰教会的圣女。”
海拉的存在已经人尽皆知了,教会的力量可以被普通人掌握,已经被一部分功勋贵族所知晓。
劳伦斯清楚布尔这些人并不算是普通人,大家都不觉得自己可以掌握那种神奇的力量。
只有那些不是领主,或者身份不显赫的贵族和骑士们才会觉得自己是普通人,真正的种地农夫,反倒是觉得自己不是普通人。
是更低等的存在。
劳伦斯认真的注视着布尔,用正式的话语,而非仅仅是安慰的语气和她讲述一个事实。
“布尔,神术并不会因为你的出身和过去就将你拒之门外,不论何时何地,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遵从我们的教义就有可能获得神的青睐。”
“你不需要去探究神是谁,又是如何的存在,那对我们没有意义,我们只需要知道神希望这个世界更加美好,也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幸福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掌握神术依靠的不是身份,也不是和我有多亲密,更不是多么会做事情,而是真正把我们这里当做是家。”
布尔迅速说道:“我只是一个下贱的酒馆舞女,能够在您身边当女仆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成为修女和牧师那种事情和我这种下贱低等的女人没有关系。”
劳伦斯从床上下去,站在地上开始穿衣服。
在穿衣服的同时也微笑道:“布尔你很勤劳,我认可你的勤劳,也认可你的勇敢。”
“你不用小瞧自己,快快乐乐,高高兴兴的挺起胸膛面对生活,将对未来的希望,以及获得这一切所拥有的幸福感化作是对我和神的赞美,并借用我和神的力量,救助那些需要救助的人。”
劳伦斯相信布尔的勇气和勤劳,这位女性虽不如艾玛那样和劳伦斯一家亲密,但劳伦斯对这位看起来柔弱的女性更加敬重。
“我不知道如何给你勇气,也不知道如何让你自信起来,如果你还在意你的过去,那么我说再多也不如晚上陪你吃顿饭,一起洗澡和睡觉,用崭新幸福的记忆,冲掉过去那些满是伤痕和苦涩的记忆。”
布尔意识到了劳伦斯的认真,意识到劳伦斯并不是那种喜欢,也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尊敬自己,把自己看做是珍贵的朋友,一个值得敬重的女人。
“谢谢你,劳伦斯。”布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微笑着说道:“我很感激你的重视,但我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劳伦斯微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仆,也是修道院的修女,地位也不低。”
“如果谁需要帮助,你伸出手就可以,代表我,也代表教会对他们进行救援。”
“正好现在庆祝也差不多结束了,虽然我很想回家休息,回家做点喜欢做的事情,但是那些失去了兄长的家庭,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的家庭,还需要我去慰问。”
“我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你愿意帮我吗?”
布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情了,“当然会,我非常愿意!”
劳伦斯看布尔的精神状态非常好,就提议道:“你可以多看看教会方面的书,需要什么可以去找布莱丽儿和海拉询问,真正的修女和圣女,应该是大家都认可的神圣的存在,而非一家之言。”
布尔记住了劳伦斯的话,这个时候门外有人走进来,布尔迅速说道:“是!先知!”
萨丽尔一脸好奇的走了进来,“劳伦斯,吃饭了,你们在聊什么?我以为你醒了之后很快就会出去,怎么那么久?”
劳伦斯已经穿好了衣服,“在说教会的事情,还有这几天的安排,萨丽尔你这几天就在这里收拾屋子,我这几天要去慰问那些受伤和牺牲的士兵家属,气氛会很沉重,你跟着会很难受。”
萨丽尔也知道这些,见识过劳伦斯去那些遇难者和牺牲者家属那里的气氛,确实是不适合随便说话。
“那我在这里晒被子,被子和床单还有毛绒大衣不晾晒弄蓬松一些,就不保暖了。”
萨丽尔有她擅长的事情,劳伦斯也有自己擅长的事情。
现在圣女学院的那些小女巫们还没有成长起来,那些人更适合做科研和高级技术人才。
女牧师方面,如果按照星辰教会的教义是勤劳和勇敢者会得到眷顾,会获得恩赐的话,那么最有资格的不是萨丽尔和索菲亚,也不是艾玛。
是布尔。
勤劳,从很早的时候就在道格的酒馆里赚钱养家。
勇敢,该杀人就杀人,该联合就联合,当初和艾玛一起主动冒着风雪和危险,艰难的上山找劳伦斯。
圣母,与肯尼相遇时主要是可怜那个传教士肯尼,保护肯尼的孩子并非是因为肯尼,而是本身就想要保护这孩子,当孩子长大后,又坚定地要让他离开自己,去父亲的故乡成长。
当初为了保护小孩子,为了让小孩子活下去,做了不少牺牲自己的事情。
这些都是大家看在眼里,甚至是不理解的事情。
劳伦斯认为布尔比谁都应该得到神的注视,也相信这位土生土长的普米修女性会成为星辰教会的第二位牧师。
之前的她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现在劳伦斯已经告诉了她,她比谁都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