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男孩(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456 字
寒冰之地的春天还未到来,格兰王国那边的宣战消息就传到了各国。
劳伦斯很快亲自出面安抚那些留学生,表示不管外面如何,都会保护这些人,而且允许留学生自由选择离开还是留下,安抚住这些人。
布莱丽儿说道:“格兰王国的贵族只有几个,别的都是没有贵族头衔的格兰人,要是伊莎贝拉公主和理查德王子在这里就好了。”
“没关系,他们在了也决定不了什么事情。”劳伦斯表现的很随意,“接下来就是建设杜瑞拉那边的恩尔港,在那里建立一个补给基地,形成一个军事港湾。”
布莱丽儿询问道:“那么让谁过去?”
劳伦斯已经有了安排,“让拉里克、罗曼、凯尔达他们三个带人过去就行。”
“这些人是谁?我从未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布莱丽儿想不起来这些人是谁。
领地里比较有名的战士是弗莱斯、格力斯、贝奥夫,还有瓦基里的几个能打的。
司德尔那边也有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众人所知的将领型猛人。
劳伦斯随口解释道:“是矿区、农林区、水港区挑选出来的战士,之前我派人侵扰特兰大蹄城时,有不少的小队和特兰大蹄城的人爆发了战斗。”
“有些人负伤而回,有些人凭借战斗指挥能力和策略战胜了比自己多两三倍的敌人。”
“不用担心没人用。”劳伦斯随意道:“我们多的是人,有的是能打和能指挥的人才,最重要的是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一个成长的机会。”
“当然更重要的是,一个位置。”
劳伦斯手底下看似只有五六万人,实际上这五六万人本身就是挑选过一遍的青年壮年人。
再加上不断地战斗,以及良好的交流氛围,这里的壮年男性实际上超过了一个县的规模。
药物和装备带来的神奇作用,让更多的战士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这部分人不仅自己有了战斗经验,也会将战斗经验告诉别人。
在粮饷足够,战功清晰,并且有一个值得信赖的后方保证家人安全富贵的时候,这些战士只需要几个老兵带领就能把心思放在立功上,而不是逃跑和耗着。
萨丽尔知道劳伦斯的每一个计划,但是对劳伦斯说出的这三个名字还是很陌生。
“这样好吗?总感觉太简单了一些。”
萨丽尔总觉得劳伦斯的决定太随意了。
“不用管,反正我不想这个时候离开这里。”劳伦斯说了心里话,他只是不想自己去打仗而已,“地盘太大并不是好事情,代表我们必须要分散力量,所以不用那么在意这块新领地。”
“就算是被别人占领了也无所谓,本来就是一个威慑力量,别人会打这里只能说明他们是真的想和我们开战了。”
萨丽尔继续找劳伦斯的漏洞,“晨曦教会就是在准备打我们,不光是动手了,还要继续动手,他们不是不敢啊。”
“别人都动手打我们了,你怎么还在说威慑力?”萨丽尔看着劳伦斯,说出不动脑子的话。
劳伦斯反驳道:“不管晨曦教会如何,我们都要坚持发展建设,同时从领地里收集更多的火药!”
这些话说服不了萨丽尔,萨丽尔觉得劳伦斯今天的话里漏洞百出,一点都没有之前的智慧。
“要是晨曦教会攻打我们刚占领的土地,甚至是一路跑到飞鱼港,我们怎么办?”
劳伦斯回答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和我们的无敌舰队硬碰硬的?”
“我们的无敌舰队把圣光教会的海军全部歼灭,又有灭了海浪王国的战绩,即使是杜瑞拉这次,他们也应该知道我们无敌舰队的厉害。”
“格兰王国和海浪王国交战几十年,有防范小船大船的土办法,所以只是防守而已,他们敢宣战不代表就敢进攻。”
“实在不行非要打的话,那就打吧,我又不怕这个。”
劳伦斯双手一摊,随意的耸了耸肩。
萨丽尔这次懂了,思索着什么事情,看着劳伦斯说道:“你一点都不怕他们进攻我们?”
“是的,完全不怕,完全不在乎。”劳伦斯诚实的说道:“我不想打,懒得出去,但是不代表我就怕了。”
北境这里还有寒冬的庇佑,即使是现在还是在冬天,除非那些人能在夏天过来击败渡姆港和飞鱼港的防守,不然打不下来这里。
来了也没用,现在飞鱼港一万人,渡姆港五千多人,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地方了。
特兰大蹄城的野蛮人俘虏和上次海战俘虏的人,现在都已经可以用了,这些人能快速的组成一只万人级别的无敌舰队。
劳伦斯不想那么累,不然这些人形成的庞大战争能力,早就把附近几个国家占领了。
在劳伦斯的引导下,表面上是派人去恩尔港建造军事基地,实际上依旧是埋头发展农业工业,想法设法的从各个渠道联系格兰王国的商人和海盗贩卖私煤过来。
顺便等待新一批的硝石从地里冒出来,上次已经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火药用了一大半,现在火药存量不够一场大战的。
劳伦斯让阿力克木去联系陆地强国艾欧王国,愿意和艾欧王国建立盟友关系,同时愿意让星辰之国和星辰教会的人在艾欧王国经营商业和入城的时候,和当地人一样进行交税。
以前一直都是国王贵族给教会交税,而劳伦斯的星辰教会愿意交税,把收税的权利交给各国的王室。
不光是艾欧王国,劳伦斯对另外几个国家都是一样的说辞。
在北陆王国的王宫内
国王西格纳认真听着桌子对面那个男人的说辞。
“先知说:不管是我们星辰教会的信徒,还是不信我们的陌生人,只要我们在他的地盘上建立教堂,经营活动,就应该将从这片地区获得的收入里拿出十分之一去交税。”
“也就是说我们今后在这里经商贸易,或者是获得捐款的时候,都会向您交税,这是您作为国王的权利。”
西格纳感觉僵硬的身体忽然轻松了很多,就像是突然解开一副从未发现的枷锁一样。
“仁慈的先知!我要赞美他!赞美这位仁慈的先知!”西格纳激动的站了起来,用洛芬王国的语言说道:“先知就像是我的父亲,他给了我信仰,又给了我方向!”
“请转告伟大的先知陛下,北陆王国永远是星辰之国的盟友,而西格纳一家也是星辰教会最虔诚的信徒!”
西格纳又激动地说道:“我会派出一千人去支援星辰之国的那个港口,这批人会先去飞鱼港,听从伟大先知的吩咐!”
不光是北陆王国愿意出兵相助,附近的海森里王国、科嘉科王国也都派了人去协助。
格兰王国对立,德科王国正在观望,绿森王国不愿意参与进来。
艾欧王国和教会的关系比较复杂,和星辰之国距离也有点远,同样选择维持现状。
外界风起云涌,然而劳伦斯并不在乎。
在寒冰之地的春天到来之前,劳伦斯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二十三岁的劳伦斯当了父亲,德伦在浴室的浴池里生下了一个叫安徒生的男孩。
新生命诞生的瞬间,劳伦斯和德伦都和这孩子有了仿佛是电流一般的联系,就像是克哈兰对她女儿的那种感觉一样。
虽然无法确定对方具体在哪里,但是可以知道是死是活。
劳伦斯从血水里抱起这个血淋淋却又健康的幼小婴儿,“不管他是巫师还是凡人,都没有关系,我们这里需要的是人,不论是普通还是不普通,在这里都能找到容身之所。”
劳伦斯接受巫师比普通人更强更聪明的事实,但是不接受巫师的淘汰方式。
不管以前如何,在这一代画上句号。 劳伦斯将安徒生递给旁边等候多时的奶妈和侍女们,她们迅速用温暖的毛毯裹住这个新生命,开始清理他身上的血迹和胎脂。浴室内蒸腾的水汽弥漫,空气中混杂着血腥、汗液和羊水的复杂气味。
德伦仍浸泡在温热的浴池中,水面漂浮着淡红色的血丝和一些粘稠的分泌物。她的身体因分娩而疲惫不堪,双腿微微颤抖着,小腹还残留着痉挛般的余痛。但她毕竟是巫师,恢复力远超常人,在温热的水流包裹下,那股虚弱感正在快速消退。
劳伦斯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挥手示意其他侍女退下。他亲自为德伦清理——这是她生完孩子的第一个需求,他愿意亲自满足。
“坐着别动。”劳伦斯拿起柔软的皂块,在温热的水中揉搓出细腻的白色泡沫。他绕到德伦身后,跪坐在浴池边缘的石台上,双手从她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搓洗。
德伦的后背线条硬朗却不失女性曲线,长期进行石工劳作的肌肉线条在水中若隐若现。她靠在浴池边缘,头微微后仰,棕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如同海藻。劳伦斯的手指在她肩胛骨处打转,按压那些紧绷的肌肉群。德伦发出低沉的轻哼,这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肌肉放松反应。
但劳伦斯的手很快向下移动。他绕到她身前,两人面对面坐在浴池中。温热的水刚好淹没到胸部,德伦那对因怀孕而胀大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乳晕颜色深褐,乳头因水温刺激而微微硬挺。劳伦斯没有询问,直接用手掌覆盖上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泡沫顺着乳房的自然弧度滑落,他手指按压乳肉,确认是否真的有奶水。德伦皱了皱眉:“我说过,我没有奶。巫师的女人很难有奶,除非……”
“我知道。”劳伦斯打断她,却没有松手。他继续揉搓着那双乳房,用指腹在乳晕周围画圈,感受着那皮肤下尚未完全消退的哺乳准备状态。泡沫顺着乳根流淌,他的拇指有意识地按压乳头,那深褐色的凸起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德伦的呼吸微微加重——这不是情欲,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被侵犯感。
“你在做什么?”她问,声音里没有羞耻,只是单纯的疑问。
“清洗。”劳伦斯的回答理所当然,手掌继续向下滑动,越过她因分娩而松弛却依然紧实的小腹。浴池水面上漂着几缕血丝,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探入水中,分开她的双腿。
德伦没有抵抗,只是将双腿张开一个适合清洗的角度。水流从她腿间涌过,带走一些残留的分泌物。劳伦斯用手掌掬起温水,从她耻骨处缓缓淋下。他的视线没有回避,直接看向她刚刚分娩完毕的阴部——阴唇因生产而肿胀外翻,色泽深红,阴蒂包皮微微隆起,缝隙间可以看见鲜红色的产道口。那里还在缓慢渗出一些淡红色的体液,混入浴池的水中。
劳伦斯的动作异常仔细。他先用手指轻轻拨开外层阴唇,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褶皱。皂液泡沫被他精心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中,阴蒂包皮被他用指尖轻轻翻开,清洗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敏感豆粒。德伦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次明显是快感的反应。即使刚经历过分娩的剧痛,这具女性身体的核心神经依然活跃。
“疼?”劳伦斯问,手指却并未停止。他的食指和中指探入阴唇的深处,在阴道口边缘轻轻按压。那里仍然松软湿润,但已经开始缓慢收缩。
德伦摇头,声音低沉:“不,只是……敏感。”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往里探。产道口尚未完全闭合,他的指尖轻易地陷入了一小截。那种触感很奇特——内部温热柔软,肌肉群因分娩而极度疲劳,却仍然保有弹性的包裹感。他小心地转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壁的每一次微弱收缩。那里混合着血液、羊水和体液,黏腻的触感沾满了他的指节。
德伦咬住下唇。这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感受——刚刚诞下婴儿的器官,现在正被丈夫的手指侵入清洗。她的身体很诚实,即使理智上觉得这有些不妥,生理上却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液体。阴道内部的温度明显升高,黏滑的分泌物混合着残留的血液,将劳伦斯的手指彻底染红。
“转过去。”劳伦斯命令道,声音里有了欲望的沙哑。
德伦不解地看着他,但还是顺从地转身,双手趴在浴池边缘的石台上。这个姿势让她背部弓起,臀部浮出水面,刚刚分娩完毕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劳伦斯眼前。那红肿的阴唇在水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尚未闭合的产道口。
劳伦斯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站起来,跨入浴池,从后方贴近她的身体。他粗大的阴茎早已硬挺,龟头抵在她臀部缝隙间。但那不是今天的目标——她的产道显然无法承受插入。劳伦斯的手绕到她身前,再一次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同时将阴茎对准了她腿间另一处开口。
德伦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僵硬了一瞬。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巫师的身体经过多次强化改造,即使刚生完孩子,那处入口也保持着紧致的弹力。劳伦斯没有强行进入,而是用龟头在褶皱处来回摩擦,用她股沟间分泌的体液和浴池的水做润滑。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掌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指间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德伦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臀部的肌肉。
劳伦斯的龟头顶开了褶皱。那是极度紧致的入口,即使已经充分润滑,那圈肌肉依然死死地箍住龟头的冠状沟。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感受着直肠内壁那炽热、狭窄、毫无弹性的包裹。德伦发出一声闷哼——这完全不似分娩的剧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的异样感。她趴在石台上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
“疼就告诉我。”劳伦斯说,却已经将整根龟头埋入。那股挤压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像第一次破处。他稍微停顿,让她适应,但德伦的适应力显然超出常人。几秒钟后,她已经调整了呼吸,臀部甚至微微向后顶了一下。
这是允许的信号。劳伦斯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水花的溅起,浴池里的温水随着他的动作涌入肛门内部,又在抽出时带着些许浑浊的黏液流出。那景象既淫秽又真实——浑浊的水流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混合着他的体液、她的肠液,还有残留的血液。
劳伦斯逐渐加快节奏。他的阴茎在狭窄的直肠里摩擦、抽插,包裹感比阴道更加紧密,没有褶皱但极富压迫性。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顶到更深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德伦肠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浴池的水温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摩擦的痛感,让这种肛交变得异常顺畅。
德伦趴在石台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乳房压在坚硬的石面上,乳头被摩擦得发红发硬。这不是她习惯的性爱方式——德伦更喜欢直接的、暴力的正面交合。但这种后入式的肛交带来了一种新的羞耻感:她的脸被迫贴在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分娩后尚未恢复的器官完全暴露,而被插入的位置是那个用于排泄的洞口。
劳伦斯察觉到了她微妙的心理变化。他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叫出来。”他命令道,同时更深地挺入,龟头顶到结肠转弯处。
德伦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不是高潮,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身体被填满到极限的反应。她的小腹因深入的插入而微微鼓起,劳伦斯可以隔着皮肤摸到自己阴茎的形状。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开始用尽全力抽插。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肠道被撑开的咕叽声混在一起。浴池的水因剧烈的动作而激荡,不断溢出池边。劳伦斯的龟头在每次插入时都刮过肠壁敏感的褶皱,抽出时带出更多黏液。德伦的肛门已经被撑开到极限,褶皱消失,形成一个光滑的、充血的圆环,紧紧箍住他阴茎的根部。
“想射在哪里?”劳伦斯喘着气问,动作却不停。
德伦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串破碎的哼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是高潮的前兆。即使是被插入肛门,她的阴蒂依然在抽插的震动下充血挺立。劳伦斯察觉到了,伸手绕到她腿间,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肿胀的豆粒,狠狠一碾。
德伦全身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那是分娩后残留的体液,混合着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同时她的肛门也死死咬住劳伦斯的阴茎,肠壁有节律地痉挛着,像无数只小手在舔舐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劳伦斯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没有抽出——他选择内射。炙热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直肠深处,那些白浊的精子在温热的水中冲出尿道口,灌满她肠道末端的褶皱。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德伦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灌入温热黏稠的液体,那股饱胀感甚至不下于分娩时的感觉。
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形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混入浴池的淡红色血水中。那景象有种诡异的美感——新生命诞生的纯净与性交的淫秽完美同框。
劳伦斯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肠液和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德伦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洞口,内部依稀可见白色的液体。她趴在石台上大口喘气,臀部和大腿微微颤抖。
“清洗完成。”劳伦斯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倦意。他再次掬起浴池的水,从她背上淋下,冲走那些汗水、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浴池中,用温水轻柔地清洗她的脸、乳房、小腹,最后再次清洗那处红肿的阴部——这次纯粹是清洗,没有额外的动作。
德伦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与分娩后的虚弱混合在一起。但巫师的血统让她恢复得很快,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她双手按在浴池边缘的石头上,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温水从她身体上滑落,流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流过刚被射满的小腹,流过仍然敞开着的肛门——几缕白浊的精液从那里缓缓流出。她对这一切毫不在意,就像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清洗。
“我饿了。”德伦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感觉很虚弱。
劳伦斯很快让人准备饭菜,在发现德伦没有奶后,只能给小孩子先喝了提前准备好的奶粉。
萨丽尔小时候就是喝着羊奶长大的,巫师的后代比普通小孩子顽强太多了,只要不遇到危险,基本上都是健康的长大。
别墅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当了父亲的劳伦斯并未感觉到什么沉重的职责,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
并没有什么不孕不育的特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