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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5 节

第二十章 仁慈,但并不宽容(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113 字

苏菲出生在德科王国。

准确又悲哀的描述,应该是在德科王国边境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里。

就是故事里那种,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偏僻贫穷的山村。

从两三岁懂事的时候就被父亲打,经常被父亲的巴掌和母亲的巴掌抽打。

尽管那时候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挨打。

后来逐渐长大,每天开始干很多活,帮助母亲照顾弟弟,帮家里的羊寻找草料,和父母一起去地里干活。

苏菲逐渐发现父亲很喜欢打人,母亲也是,还有哥哥也是。

父亲会打母亲和哥哥弟弟还有自己和妹妹,母亲会打小时候的哥哥和自己等人,哥哥会打弟弟妹妹。

不管那个男人心情好,或者不好,自己都有被打的可能。

小时候经常饿肚子,最近一两年家里的食物多了,稍微能吃饱一些。

田地里耕作的人会赞美先知,苏菲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一开始只有几个人,后来很多人都开始赞美那个先知。

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已经十岁的苏菲因为吃的多,身体又瘦又高,一米五的身高在小孩子和大人眼里都很显眼。

父母要把她嫁给同村的男人。

但是被拒绝了。

那家男人说她太瘦了,认为她需要四五年才能生孩子,这段时间在家里肯定要吃东西,不想要她。

那家一家好几口人,不想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就多加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苏菲理所当然的被打了一顿,然后被卖给了一个骑驴的瘸子。

那个瘸子带着年幼的苏菲沿着陡峭的山路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山村。

瘸子骑在驴子上,苏菲跟在后面,在寒冬中走了一天才到达一个宽阔的大河附近。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难民,人数比苏菲的村子要多很多很多。

骑驴的瘸子拿着钱走了,苏菲被卖给了先知,和周围路上的几百人一起前往传说中的神赐之地。

人们沿着河滩往上走,走上了结了冰的冰面上,在漆黑的夜里跟着拿火把的人继续往前走。

路上有人发放食物,是杂粮面包。

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看苏菲光着脚走路,送了她一双大人的鞋子,又给了从没吃过的白面包。

苏菲和几个女孩走在了一起,这是那些带路人的要求。

尽管语言有些生涩,但是大家互相之间差不多听懂了对方的话。

她们都是先知的奴隶,被家人卖给了先知。

很快几个漂亮女孩坐在了雪橇上,被雪地狗拉着快速离开了人群。

苏菲就属于其中之一,和几个看起来更加年幼的女孩们躺在毛绒绒的被褥里,又用被子蒙住头,像是尸体一样被拉去了未知之地。

尽管对未来一无所知,但是这两天吃上了面包,喝上了能吃饱的鸡蛋蔬菜汤。

年轻的苏菲和其余孩子一样,并不畏惧死亡,也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唯一的诉求就是吃饱饭,能好好睡觉,然后不被毒打。

能同时满足这三点,那就是好地方,哪怕过几天就死也无所谓。

吃饱饭依旧是西方王国的重大问题,很多人只是比以前过得稍微好了一点,大人还好一些,正在生长发育的小孩子还是那么饿。

苏菲很快被雪地狗拉到了一个像是王都一样的地方,在这里见识到了许多穿着体面的城里人。

谁是先知?

苏菲想着,应该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也可能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女孩们很快被一个骑着羊的女人仔细挑选,除了苏菲还有另外几个女孩都被选中,然后带去了屋子里问话。

从此以后,苏菲就生活在了一个叫鸦羽庄园的地方,与其余女孩一起学习这里的语言,并参与各种测试和考验。

成功通过测试的人,会被送去圣女学院学习,更进一步的为先知奉献一生,成为先知的专属女奴。

……

橡树城,圆环大楼。

劳伦斯坐在一个舒适温暖的房间里,这里的布置风格有点现代化的风格,除了一张铺好的软床之外还有一张办公桌,以及沙发和洗澡用的小水池。

差不多就是酒店设施了,在这个封建社会相当的先进。

索菲亚慵懒的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张白色的羊毛毯子,劳伦斯则是背对着索菲亚坐在办公桌这里,和身前的的女人对话。

身前的女人不是熟悉的人,是今年要在城堡里过冬的女帮工之一。

作为这片领地的主人,每个家庭都有义务为劳伦斯服务,不管是战时参与战斗,还是平时过来服务。

如果不让人履行这些职责,很多人就会忘记这种职责,时间一久再行使的话就会遭人抵触。

不过这个时期这种事情并非是徭役,对这里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荣誉和嘉奖。

劳伦斯看着身前这位漂亮的女人,年纪在二十五岁,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左右,不过很有一种淑女风范。

“介绍一下自己。”劳伦斯看着这个女人,想知道对方是否适合在自己的暖屋里做事情。

女人温顺的低下头,温柔又优雅的说道:“伟大的主人,我是海拉·里曼尔,来自北陆王国的里曼尔家族,从前年离婚后我就来到了这片富饶美丽的土地上,成为星辰教会修道院的修女。”

劳伦斯询问道:“为什么离婚?”

海拉知道今天就是考验,如果自己不能让先知满意,就代表自己无法在先知身边工作。

海拉诚实的回答道:“因为我无法生育,所以离婚后我没有放纵自己,也没有继续想着嫁人,而是来到了您这里,并奉献了嫁妆给修道院,我想这里才是我的归宿。”

海拉注视着劳伦斯,虔诚而真挚的说道:“我愿意为您献上我的身体和灵魂,直到永远!”

劳伦斯自从当了先知和国王后,类似的话听了很多,已经不怎么相信这些人嘴巴里的忠诚和信仰了。

正因为不相信信仰这种东西,导致劳伦斯无法使用这份力量。

周围的人都是相信星辰教会的规矩,这份信念像是高纬度画笔一样,形成了一个超脱之后才能感受到的奇特世界。

从这个奇特世界,也就是所谓的天堂那里又能传递部分力量到这个落后的世界,也就是神术。

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把它当做工具,就必定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别人相信劳伦斯有这种力量没用,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他是最强的也没用。

目前这一切都是理论,除非是真的依靠自身体系培养出一个修女或者牧师,不然一切还都是空谈。

现在也不是为了选修女,只是为了选一些漂亮女仆而已。

毕竟是给自己选女仆,还是洗澡陪床的那种,当然是越漂亮越好,不光身材要好,还要贤惠能干。

“你勤劳吗?”劳伦斯认真的询问。

海拉激动了起来,迅速微笑道:“是的!我在修道院里经常干活,像是整理衣服被子、晾晒床单、清扫屋子这些事情,我都做的很好。”

劳伦斯觉得这女人一点都不勤劳,完全不是干活的女人。

“你看起来没有多少力气,能做的事情并不多。”劳伦斯认真说道:“简单来说,你看起来不能干。”

海拉的内心产生了难以接受的失落,但此时她正在努力挽救自己的不好印象。

“仁慈伟大的先知,我以前是星辰教会的信徒,现在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星辰教会最虔诚的信徒,为此我捐献了我的钱财和土地,只希望能够侍奉伟大的您!成为您卑微的仆人!”

劳伦斯摇了摇头,“在这片土地上,只要付出就有回报。”

“但是生存的权利并非与生俱来的,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所有人想要在这片寒冷混乱的土地上生活,都是极为艰难的事情。”

“我来到了这里,并把荣光洒在了这片土地,为所有人争取到了生存的权利。”

“孩子们可以在这里吃饱饭,睡好觉,不用担心冻死在雪夜里,而妇女和男人也不用担心强盗和野兽。”

“我给了大家难以想象的恩惠,并且制定了一系列的教义和规矩,勤劳能够获得回报,获得对应这份价值的回报,以及偶尔一些的小小奖励。”

“但并非付出就能获得匪夷所思的回报,告诉我,在神的见证下向我坦白,你所谓的勤劳是什么,又想要获得什么?”

海拉被劳伦斯注视后,内心极度的紧张。

在劳伦斯和“神”的注视下,海拉只能坦白心中的欲望。

“我是罪人,我想要成为您的女奴床伴,以此成为女贵族,修道院的院长。”

劳伦斯认真说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与我发生关系,那是奖赏与荣誉,怎么能在得到这种荣誉的同时,还幻想着得到权力?”

“你这种行为,与我们教会提倡的勤劳完全不沾边,就是因为你这种懒惰的想法,你才会有这样的苦难。”

海拉受到了惊吓,也觉得一切就如先知说的这样,是自己的贪婪和小聪明招来了不幸。

“先知!我有罪!”海拉迅速忏悔自己的过错,哭着跪在地上,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身前对着劳伦斯祈求道:“请您宽恕我的罪孽吧!”

劳伦斯只是不爽这个想要占便宜的女人,此时发现自己好像是把她吓坏了。

“你并非我的奴隶,但是作为修道院的修女,我愿意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未来三个月你都要在城堡里为我服务,通过工作来减轻罪孽。”

“当然这只是因为你试图欺骗我的小小惩罚,仁慈的我愿意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至于你身上的不幸是否能够获得救赎,那是神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海拉迅速感激道:“谢谢您,仁慈的先知!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对您有任何欺骗!”

劳伦斯点了点头,“回去收拾一下,后天来工作。”

“是,伟大的先知,我的主人。”海拉急忙站起来,恭敬地弯腰退下。

劳伦斯很快喊道:“下一个!”

其余人不像海拉这么费劲,这个女人捐了钱过来当女仆,所以多少照顾了一些。

劳伦斯不愿意总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主要还是这个海拉长得不错,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艺术家,会唱歌和绘画。

其余人就要简单很多,不需要额外的报酬,也不需要什么许诺,这些人本身就是劳伦斯的奴隶。

上午又收了三十多个年轻漂亮的女仆,中午吃完饭又骑着黑独角兽去船厂安排过冬的事情,同时去临时的学校和那些六七岁的小孩子们玩耍。

下午忙完打算回去的时候,赛拉文早就等在了学校门口。

赛拉文迅速单膝跪下,“主人,今年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还有就是我打算去一趟特兰大蹄城,贩卖我们的伏特加和别的商品。”

劳伦斯坐在独角兽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人。

“这种事情交给别人不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去?告诉我理由。”

赛拉文低着头,“我听说塔洛基在特兰大蹄城当木工,这是建筑队那边告诉我的事情,那个男人回去之后就在特兰大蹄城干活。”

劳伦斯询问道:“然后呢?”

赛拉文抬起头,和劳伦斯对视了一眼后迅速低下头,双手趴在地上,卑微的说道:“主人,请让我去一趟特兰大蹄城,我要杀了他。”

“理由呢?”劳伦斯安静地看着赛拉文,等待他的回答。

赛拉文和劳伦斯共事许多年了,此时激动的说道:“我的孩子长得越来越像他,我必须要杀了他,这样我才能继续当孩子的父亲,也只有这样才能忘记以前的事情。”

赛拉文的声音在颤抖,那不仅仅是因为寒冷,更是一种深植骨髓的屈辱。他想起每一个夜晚,当他抱着伊蒂入睡时,那女人偶尔会在梦中喃喃“塔洛基”的名字;想起每一次看到儿子那张脸,那双眼睛,那鼻梁的弧度,都与那个男人如此相似;想起每当伊蒂教导孩子时,那种温柔的神情,仿佛在看着某个人的影子。这些画面如同毒虫般啃噬着他的心灵,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恨意。

劳伦斯沉默了片刻,他能感受到赛拉文身上那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苦。这个男人是他的奴隶,但这些年早已成为得力的助手。劳伦斯的目光缓缓扫过赛拉文匍匐在地上的身体——那件厚实的皮袄下是多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身躯,此刻却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在轻微颤抖。

“好,我允许了。”劳伦斯平静的答应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只需要记住,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赐予!包括你复仇的权利,包括你手中的刀剑,甚至包括你胸腔里跳动的这颗心脏——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允许它们继续存在。”

他顿了顿,黑色独角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劳伦斯继续说道:“但在我允许你离开之前,我要你记住一件事:当你杀死那个男人时,你必须带回他的一件东西作为证明。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人会遭遇什么样的下场。”

赛拉文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主人,您要什么?他的头颅?他的手?”

“不。”劳伦斯缓缓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他那根肮脏的阴茎。既然他用那东西玷污了你的女人,就用那东西来偿还。把它割下来,用盐腌制好,带回给我,我要把它挂在城堡的刑架上,让所有人看看,一个背叛者失去一切后还剩下什么。”

赛拉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个命令既残忍又充满羞辱,却恰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渴望的报复形式。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塔洛基在临死前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生殖器被割下;想象着那根曾经插入伊蒂体内的肉棒,最终变成风干的肉干;想象着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男人死得多没有尊严。

“是,主人!”赛拉文重重地磕头,额头抵在冰冷的雪地上,“我会照办!我一定把那肮脏的东西带回来!”

“不只是带回来。”劳伦斯俯视着他,声音压得更低,“我要你亲眼看着他被阉割,看着那根东西离开他的身体,看着血从他两腿间喷涌而出。然后你要告诉他——这就是你玷污我女人、留下孽种的代价。”

赛拉文的拳头握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那是复仇的甘甜,是多年屈辱终于得到宣泄的可能性。他几乎可以闻到想象中的血腥味,可以听到塔洛基临死前的惨叫。

“现在,站起来。”劳伦斯命令道,“在我离开之前,我要你以你的生命,以你妻子的身体,以你所有孩子的未来发誓——你会完美地执行我的命令,不会因为任何怜悯而手软。”

赛拉文踉跄着站起来,雪尘从膝盖上滑落。他直视着劳伦斯,右手握拳抵在左胸口,那是星辰教会最庄重的誓言姿势:“我发誓,以我的生命,以伊蒂的身体,以我所有孩子的未来发誓——我会割下塔洛基的阴茎,用盐腌制后带回主人面前。若我手软,若我失败,愿我的妻子沦为娼妓,我的孩子永世为奴,我的灵魂坠入永恒寒冰。”

誓言如同烙印刻入空气,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几度。黑色独角兽喷了个响鼻,白色的雾气在冷空中翻腾。

劳伦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双腿在独角兽的肚子上轻轻夹了一下。但就在独角兽准备迈步时,劳伦斯又突然勒住了缰绳,回过头看向赛拉文:“还有一个问题,赛拉文。如果你杀死了塔洛基,带回了他的...纪念品,那么你和你妻子之间的事情,就真的能一笔勾销吗?”

赛拉文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直接,太尖锐,刺穿了他所有用来伪装的心理防线。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劳伦斯的目光变得深邃:“你想象过吗?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你的妻子伊蒂会想起什么?她会不会想起和塔洛基的往事?会不会在深夜抚摸自己的身体,想起那个男人曾经如何进入她?会不会...”

“不要说了!”赛拉文痛苦地捂住耳朵,但声音还是钻入脑海。

“会不会想起那个男人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小穴?会不会想起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会不会...在你杀死塔洛基之后,反而让她永远把他记在心里?”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赛拉文的灵魂上。他瘫软地跪倒在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是啊,他怎么会没想过?每一个失眠的夜晚,这些想象都在折磨他。他想象过塔洛基如何脱下伊蒂的衣服,如何抚摸她柔软的乳房,如何掰开她的大腿,如何将粗黑的阴茎插入那粉嫩的穴口;想象过伊蒂如何呻吟如何扭动如何迎合;想象过那男人如何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精液,留下印记,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主人...我该怎么办?”赛拉文的声音破碎不堪。

劳伦斯俯视着这个崩溃的男人,缓缓说道:“等你回来后,带着塔洛基的那玩意儿,然后我会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继续做伊蒂的丈夫,但你必须学会忘记——不是忘记塔洛基这个人,而是忘记这件事对你的意义。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让悬念悬在半空。

“或者什么?”赛拉文急切地问。

“或者你可以选择把伊蒂带到我的面前,当着我的面,用一把匕首,切开她的腹部,取出她的子宫。那里面曾经孕育过塔洛基的孩子,曾经包裹过那个男人的精液。把那个子宫割下来,和塔洛基的阴茎一起风干保存。这样,你才真正从根源上抹除了那个男人的一切痕迹。”

赛拉文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个提议太过恐怖,太过残忍,但却又...如此诱人。是的,如果割掉伊蒂的子宫,那塔洛基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他留下的精液早已消失,他留下的孩子还在长大,但那个曾经包裹过他生命种子的容器,那个曾经被他进入过、灌溉过的温暖巢穴,将被彻底摧毁。

“这不是命令,只是建议。”劳伦斯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记住你的誓言。”

劳伦斯再次夹了夹双腿,这次独角兽没有迟疑,驮着他缓缓离开学校门口。马蹄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踏着一地的碎骨。

赛拉文跪在雪地里许久,才缓缓站起身。他的双腿发软,心脏剧烈跳动,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劳伦斯提出的两个选择。但最终,复仇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擦干眼泪,眼中重新燃起冰冷的火焰。

是的,他需要先完成第一件事。先去特兰大蹄城,先找到塔洛基,先割下那根肮脏的肉棒。至于伊蒂和她的子宫...等回来后再考虑吧。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但那气息里没有轻松,只有沉甸甸的、带着血腥味的决心。

在很多年以前,赛拉文的妻子伊蒂和很多人上过床。

那些人大部分都死了,实际上赛拉文并不在乎这个事情,只在乎那个曾经占有伊蒂的男人,那个叫塔洛基的男人。

塔洛基才是主人给伊蒂准备的配偶,当初伊蒂的选择也是塔洛基,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和塔洛基在山下小屋里做运动。

后来塔洛基选择回去家乡,离开这个野蛮人地区,而他离开后不久,伊蒂就怀孕了。

当时的赛拉文没有别的选择,伊蒂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继续过下去。

现在塔洛基的家乡已经是劳伦斯的地盘了,赛拉文又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消息,仇恨顿时如泉水一般涌了上来,并且摇摇晃晃的酝酿了上百个夜晚,终于忍受不了煎熬,鼓起勇气找劳伦斯寻求解脱。

赛拉文很快带着几个手下出发了,去猪蹄城报仇!

他和格兰德、罗德尼等贵族都认识,杀死一个木匠对这些人来说,根本无所谓。

杀死塔洛基对赛拉文也好,伊蒂也好,还有伊蒂的孩子也好,都是最好的结果,让一切画上句号,没人会在乎伊蒂孩子的父亲是谁,那肯定是赛拉文。

牧羊女收养了雷格洛的孩子,又收养了几个孤儿,赛拉文也都是当自己孩子抚养,他只是放不下仇恨。

如果当初塔洛基选择留下成为自己人,那么有牧羊女这个妻子的赛拉文逐渐也会接受一切,大家一起战斗和拼搏的过程中也会逐渐淡化这份仇恨。

只是塔洛基现在是外人,一个被大家视作背叛者的陌生人,所以这份仇恨无法化解。

这份仇恨只有血和命才能洗刷!

星辰之国的氛围已经在朝着极端方向发展了,凡是不愿意融入星辰之国,或者是离开这里的人,都会被视作是不受欢迎者。

这种气氛下如果谁被解除了奴隶契约,被赐予自由并驱除出星辰之国,那么对大部分来说绝对是非常恐怖的惩罚。

对外仁慈,对内也仁慈宽容,但是对于不肯归顺者,一点都不仁慈,一点都不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