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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节

第十四章 自私的小女巫(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503 字

上午九点多,劳伦斯走进浴室的休息大厅。

艾玛正在为几个小孩子绑头发,顺便也教导蒂姆如何帮别人编头发。

家里几个女主人都不需要理发,都喜欢留漂亮的长头发。

目前这里唯一需要理发的就只有劳伦斯,其余人则是更加费时间的发型摆饰。

坐在床边玩的海蒂最先注意到劳伦斯的到来,迅速打招呼,“主人。”

“主人。”艾玛迅速和走进来的劳伦斯打招呼。

劳伦斯走到一边床边坐下,“你先帮克拉拉绑头发,等下帮我理发,我的头发有点长了。”

“是,主人。”艾玛直接把事情交给了蒂姆,“蒂姆,你给克拉拉编头发。”

“是。”蒂姆迅速领取了妈妈的任务。

克拉拉也赶紧起身,还用小手在自己坐的椅子上擦了擦。

劳伦斯本想和海蒂聊聊,不那么着急理发。

不过此时继续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会反反复复的客套,导致更加麻烦。

劳伦斯很快坐在了克拉拉坐的位置上,艾玛拿来理发用的围布给劳伦斯套上。

劳伦斯说道:“最近庄园那边在忙什么?”

艾玛经常在几个地方走动,去的最多的是普米修镇,然后是庄园那边。

负责普米修镇的布莱丽儿和负责庄园的娜维娅经常过来,和艾玛的信息交流很频繁。

劳伦斯则是负责很多大事情,对小事情反倒是不关注了。

“夏天快过去了,这几天又是最后的热天,庄园和镇子里的人都在忙着理发和洗澡。”

“不光是男人,很多女人为了干活方便也理发了,都是一些在田里干活的女人,头发太长不方便干活。”

劳伦斯知道长发对大部分女性的重要,同时也清楚这是一种美丽的负担,有些女人并不喜欢这种碍事的长头发,但是又没办法不顾别人的看法将它剪掉。

好在早期杜瑞拉人当奴隶的时候,一些女人的长发被剪掉做成假发卖了,普米修人当时女多男少,为了生存也没时间关注发型问题,该剪就剪了。

因为早期发生的这种不尊重人事情,导致现在大家对短发女人很宽容,并不介意女性留短发。

早期杜瑞拉人数量最多,同时大部分少年和小孩都是在杜瑞拉女性和普米修女性的照顾下长大,导致这里的社会认可这种行为。

如果没有那几年困难时期养成的习惯,现在想要让女人留短发就属于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正因为有了核心一批人的带动,后来新加入的各国女性也觉得剪短发不是什么大事情,而外国男性在这种事情也尊重星辰之国的审美,认可这种事情。

劳伦斯觉得自己有必要让更多的人习惯短发,不能让人觉得短发是贱民奴隶的发型。

自己短发只是让男性觉得短发很好,女人方面也需要一个贵族女性带头。

索菲亚肯定不愿意留短发,她特别珍惜她那一头醒目耀眼的金发。

萨丽尔多半也不愿意,劳伦斯非常肯定。

德伦可能也不愿意,她要是愿意的话,早就自己理发了,不需要别人催促。

劳伦斯很快回想了一圈,感觉谁都不想留短发。

算了,慢慢来吧,没必要强迫什么。

劳伦斯放弃了以身作则,反正现在大家都接受了女性留短发的事情,后面会怎么发展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用规矩去引导,那样大家活着一点都不自由。

“最近我打算从外面多招点人干活,西方格兰王国那里会挖矿卖给我们,要知道挖矿可是很辛苦的事情,不过我想那些矿工有了工作之后,肯定能比以前过的更好一些。”

劳伦斯说起了格兰王国的事情。

艾玛好奇道:“今年要打格兰王国吗?”

“不,没有。”劳伦斯迅速纠正道:“这几年都要休养生息,给孩子们成长的时间,不需要去外面打仗。”

艾玛觉得这样就很好,继续用梳子给劳伦斯梳头,用剪刀进行细致的修剪。

劳伦斯和海蒂说话。

“海蒂,在你的王国那里,是挖矿辛苦,还是种地辛苦?”

海蒂很快回答道:“不知道,我没有见过挖矿的人。”

劳伦斯倒也没有太多同情心,又不是自己人卖命挖矿。

自己这边的矿工待遇非常好,可以轻松养活一家老小。

外面世界悲惨归悲惨,劳伦斯可能会同情,但并没有太多改变全世界的想法。

现在能让身边一群人从野蛮时代走进文明时代,并且效果还很不错后,劳伦斯就心满意足了。

理发之后稍微洗了个头,这几天因为气温比较热的关系,大家都不想出去。

浴室休息大厅成了大人小孩喜欢来的地方,勤劳的小孩和懒惰的大人。

劳伦斯看着在整理床单和拖鞋的小孩子们。

克拉拉、洛丽塔、蒂姆这些都是劳伦斯看着长大的。

尤其是蒂姆,从还是被艾玛抱在怀里的小婴儿时期劳伦斯就看着了。

会说话,会跑,会自己吃饭,会蹦蹦跳跳的玩耍,这些时期都发生在劳伦斯的家园里。

看起来年纪很小,实际上蒂姆属于这边的老人了。

星辰之国不讲资历,也不按部就班的熬资历,这里晋升依靠的英勇、智慧、以及卓越的贡献和忠诚。

克拉拉和洛丽塔也同样属于从小在这里长大,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也适应了自己的身份。  “海蒂,你长大后想做什么?”

劳伦斯坐在椅子上和海蒂说话,身后的艾玛在用干毛巾给劳伦斯擦头发。那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头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艾玛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从发根到发梢,仔仔细细地吸走每一滴水珠。劳伦斯的头发短,很快就半干了,但艾玛仍不紧不慢地继续着,手指隔着毛巾按压他的头皮,带来一种舒缓的放松感。

海蒂乖巧地站起身,从远处的小凳子上走过来。她今天穿的是最简单的亚麻长裙,因为是在浴室区域活动,脚上只趿着一双木屐,光裸的小腿和脚踝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走到劳伦斯身前约两步远的位置停下,这个距离既恭敬又亲近,既能清晰对话,又不会冒犯到主人的私人空间——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主人,我长大后想继续做主人的女奴,为主人饲养乌鸦。”海蒂的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那种直白。但说完这句话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垂手立正,而是向前又挪了小半步。

劳伦斯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他靠在椅背上,任由艾玛继续擦拭后颈处的水渍。毛巾的热气让皮肤微微发红,而海蒂那不加掩饰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不是看着他的脸,而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在腰间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只是养乌鸦?”劳伦斯平静地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海蒂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她垂下头,但眼睫抬起,从下方偷偷观察劳伦斯的表情。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既顺从又带着某种试探。她咬了咬下唇,用更轻但更清晰的声音补充道:“还会做其他事情……主人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此时艾玛的擦拭动作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原本只是站在劳伦斯身后,现在却稍稍偏向左侧,左腿的膝盖似有若无地抵在椅子边缘。劳伦斯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艾玛穿着一件轻薄的家居罩衫,因为刚才弯腰给他擦头发,领口微微敞开,当他稍微后仰时,肩膀几乎能碰到她柔软的胸脯。那是一种饱满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薄布传递过来。

艾玛没有退开。相反,她继续用毛巾包住劳伦斯的后脑,双手握住两端,像按摩一样轻轻地拉动。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胸脯实实在在地压在了劳伦斯的肩背上。那对丰腴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被挤压变形,乳肉从罩衫的领口边缘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沟壑。劳伦斯甚至能感觉到乳头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肩胛骨。

“主人,”艾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头发后面还有点湿,我再擦擦。”

她说这话时,双手的动作放得更慢了。毛巾的摩擦声变得绵长,每一下都伴随着她身体轻微的晃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压在劳伦斯背上,随着擦拭的动作上下滑动。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像灌满温水的水袋,每一次挤压都会改变形状,然后又缓缓恢复。劳伦斯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对乳房的轮廓:饱满的半球形,顶端是已经硬挺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摩擦和体温而变得更加凸起。

海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那粗糙的亚麻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但她浑然不觉。她的目光在艾玛紧贴着主人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到劳伦斯的脸上,观察他的反应。

劳伦斯没有动。他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仿佛对身后的触觉毫无觉察。但他的身体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宽松的亚麻长裤在胯部慢慢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顶帐篷不大,却轮廓分明,将布料顶出一个陡峭的弧度。因为刚洗过澡,裤子是干净的浅色,在晨光中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深色的阴影。

“主人……”海蒂又轻轻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某种渴求。她往前又挪了半步,现在她几乎就站在劳伦斯两腿之间。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顶帐篷的每一个细节——布料被撑得紧绷,中央的位置甚至因为内里的硬度而微微反光。帐篷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浸透了薄薄的亚麻布。

海蒂的喉咙吞咽了一下。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那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她想起之前偷偷看到的画面:主人在房间里,萨丽尔姐姐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那个地方……那时她躲在门外,只从门缝里看到了一点点,但那粗大的轮廓、滚动的喉结、还有萨丽尔姐姐吞咽时颈部的线条,都深深烙在了她的脑海里。

艾玛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她不再只是用胸脯轻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用乳房按摩劳伦斯的后背。她上半身微微左右摇晃,让那对丰满的乳肉来回揉蹭着肩胛骨和脊柱。罩衫的布料很薄,劳伦斯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那圈硬硬的乳晕,每一次刮过皮肤时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主人舒服吗?”艾玛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劳伦斯的耳廓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您的肌肉有点紧,我帮您放松一下。”

说完,她放下了毛巾。双手从背后环住劳伦斯的肩膀,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按摩。但那按摩的手法显然超出了常规——她的手指按压着他的锁骨和胸大肌边缘,指尖时不时蹭到乳头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衬衫,劳伦斯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已经硬得像石子。

与此同时,海蒂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

她蹲了下来。

不是跪,而是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蹲在劳伦斯腿前。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正好对着那顶帐篷。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劳伦斯,小声说:“主人……您这里……好像不太舒服。”

说完,她伸出右手,食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帐篷的顶端。

只是一触即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颤:好硬……好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肉棒的炙热和硬度。顶端的湿痕面积更大了,前列腺液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散发出淡淡的气味——那是男性特有的麝香,混合着皂角的清新,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眩晕的香气。

海蒂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把脸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她在很近的距离里嗅闻着那股味道。好浓……好冲……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腿间有些发痒,有些空虚,有些湿润。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虽然才十二岁,虽然还没有真正经历,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觉醒。她偷偷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被一股热流浸湿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它。

“海蒂。”劳伦斯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一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海蒂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她没有退缩,“我在侍奉主人。主人教导过,女奴要会察言观色,要主动满足主人的需求。”

她鼓起勇气,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轻触,而是用整个掌心覆上了那顶帐篷。

好烫!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肉棒的形状:粗长的一根,从根部到顶端逐渐变粗,在中央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向上翘起。顶端龟头的部分尤其硬挺,已经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她小心翼翼地用掌心包住那个凸起,轻轻按压。

“唔……”劳伦斯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这一声让海蒂像受到鼓励一样,手上的动作大胆起来。她开始用手掌慢慢揉搓那个部位,五指收拢,像握着一个无形的圆柱体一样上下滑动。虽然隔着裤子,但布料很薄,摩擦带来的快感直接传递到敏感的龟头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揉弄下变得更硬、更烫,顶端的湿痕也扩散得更开。

“主人……”海蒂仰起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我可以……用嘴吗?”

她说出这句话时,整张脸都红透了。但手并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她的拇指摁在龟头顶端的位置,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轻轻打圈按压,感受着那粒马眼在布料下渗出更多粘液。

身后的艾玛也加入了挑逗。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胸部的摩擦,一只手从劳伦斯的肩膀滑下,顺着胸膛一直摸到腹部。手指灵巧地解开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然后探了进去。

手掌直接贴在裸露的腹部皮肤上,温热而粗糙。艾玛的手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茧,那些粗糙的部位刮过光滑的皮肤时,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的手指在劳伦斯的腹部画着圈,慢慢往下,指尖已经触到了裤腰的边缘。

“主人,”艾玛的嘴唇贴在劳伦斯的耳后,声音又湿又热,“海蒂虽然小,但学东西很快。我教过她怎么用嘴,怎么用舌头……您要不要试试?”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背后绕到前面,开始解劳伦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很快整件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艾玛的手指抚摸着那些肌肉的轮廓,指尖特意在乳头的部位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甲轻轻刮蹭。

劳伦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部传来的刺激与海蒂隔着裤子的揉搓形成了双重夹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海蒂看到主人胸膛的起伏,看到那两颗深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她像得到某种许可一样,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开始解劳伦斯的裤带。

那是一条简单的布腰带,打了一个活结。海蒂因为紧张,手指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当裤腰松开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硬物迫不及待地弹了一下,顶起布料撞在她的手上。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裤腰两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先是露出小腹下方浓密的黑色毛发。那些卷曲的体毛在晨光中泛着深色的光泽,一直向下延伸,汇聚到更深处。

然后,那根肉棒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了出来。

海蒂屏住了呼吸。

好大……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柱体上。龟头完全露出包皮,硕大而圆润,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顶端的小孔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股味道更浓了。浓郁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味和体味,直接冲进海蒂的鼻腔。她非但没有觉得难闻,反而像闻到最诱人的美食一样,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主人的……好大……”她喃喃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肉棒。

身后的艾玛轻笑起来,她的手已经从腹部滑到了劳伦斯的胯下,但不是去碰阴茎,而是绕到后方,用手指抚摸起他的臀缝。粗糙的指腹在股沟处来回滑动,时不时按压一下那个紧闭的穴口。

“海蒂,别光看。”艾玛教导道,“先舔舔龟头,用舌尖轻轻绕着马眼打转……主人最喜欢这样。”

海蒂点点头,像接到神圣指令一样,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皮肤好烫……好光滑……却又因为青筋而充满质感。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脉动,每一跳都像是有生命的心脏。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龟头。先是用鼻子深深地嗅了一下,让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肺叶。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顶端的裂缝。

咸的……还有点腥甜……粘稠的液体在舌尖化开,带来一种奇特的味道。海蒂起初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被那种味道吸引了——那是主人的味道,是只有最亲近的女奴才能尝到的味道。

她开始认真舔舐起来。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把渗出的前列腺液都舔干净。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像小猫舔食牛奶一样专心致志。粉嫩的舌尖一次次扫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

劳伦斯忍不住吸了口气。海蒂的舌头很软,很湿,虽然技巧生疏,但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龟头上每一个皱褶都被仔细地照顾到,那湿热的小舌像羽毛一样轻挠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嗯……”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手不自觉地在椅子的扶手上收紧。

海蒂听到这声叹息,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湿热的环境让劳伦斯浑身一震。那小小的嘴巴很紧,很热,虽然只能含住最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那种被包裹的触感已经足够美妙。海蒂的嘴唇紧紧抿住冠状沟下方,粉嫩的腮帮子因为含着异物而鼓起一小块。

她开始尝试着吮吸。小嘴一吸一松,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每次吸的时候,舌尖都会抵在马眼上,用力的舔弄那个渗出粘液的小孔。她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对……就是这样……”艾玛在后面指导着,她的手已经从臀缝移到了前面,握住劳伦斯阴茎的根部,配合着海蒂的吮吸上下套弄,“舌头要灵活一点……对,舔下面那根筋……”

海蒂努力地学着。她吐出龟头,改用舌尖去舔舐阴茎下方那根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下方,然后再含进去吮吸。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也越来越快。口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劳伦斯的小腹上,也滴在她自己的手上。

艾玛也没闲着。她知道光是口交还不够,于是弯下腰,让自己的胸部完全压在劳伦斯的背上。然后双手从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他裸露的胸膛,用力揉捏那两块结实的胸肌。手指在乳头上重重拧了一下。

劳伦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胸部的刺激与口交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腰眼一阵发麻。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累积,后臀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主人……要……要射了吗?”海蒂察觉到了阴茎的脉动变得更加剧烈,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液。她吐出肉棒,用双手快速套弄起来,眼睛期待地望着劳伦斯,“主人……可以射在海蒂嘴里吗?海蒂想喝……想喝主人的……”

她说着这样羞耻的话,脸却因为兴奋而更加潮红。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能喝下主人的精液,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荣耀和恩赐。

艾玛也在耳边低语:“主人,射给她吧……让这小丫头记住主人的味道……以后她会更听话的……”

劳伦斯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向前一顶。阴茎在海蒂手中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激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海蒂的脸上。粘稠的精液打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浓烈的腥味。

海蒂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但随即就张开嘴,努力去接后面的喷射。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射进她嘴里,一些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一些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下意识地吞咽,那些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等到射精结束,她的脸上、嘴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喘息着,舌头伸出来,把嘴角的精液都舔了回去,然后认真地吞下。

“好浓……”她喃喃地说,眼睛里闪烁着迷醉的光,“主人的味道……”

艾玛轻笑着,用毛巾替劳伦斯擦拭汗水。她的身体依然紧贴在主人背上,胸脯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劳伦斯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阴茎在海蒂手中慢慢软化,但仍然挺立着,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湿漉漉地发亮。

“做得好,海蒂。”劳伦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那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海蒂立刻像受到抚摸的小猫一样,把脸贴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孩童的嬉笑声。应该是其他孩子整理完床铺回来了。

艾玛迅速站直身体,拉好自己敞开的衣襟。海蒂也慌忙用袖子擦脸,但那些白色的痕迹很难完全擦掉。劳伦斯则不紧不慢地提起裤子,重新系好腰带。衬衫还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当克拉拉和蒂姆等人走进休息大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主人坐在椅子上,衬衫敞开,神情放松;艾玛姐姐站在主人身后,正在整理头发;海蒂则蹲在主人腿边,脸上红扑扑的,嘴唇还有点肿,正在认真地把主人的拖鞋摆正。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以及海蒂脖子上那几滴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

劳伦斯发现海蒂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情。

她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眼睛里满是让劳伦斯印象深刻的仇恨。

现在不仅没有仇恨了,就连那些跟随她一起当奴隶的人,感觉也快忘记了。

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而已,可能才只有半年多,海蒂是永夜前几天过来的,现在还没有进入夏天。

半年时间不仅掌握了这边的语言,还适应了这边的环境。

劳伦斯震惊于小女巫的学习速度,也惊讶于这些女巫的忘性。

不管是索菲亚还是海蒂,就连克拉拉也是一样,似乎都对过去的事情忘性很大,从不提起过去那些仇恨事情。

索菲亚是被捕奴队抓到,应该算是好姐妹的海伦被抓。

克拉拉是家族被教廷迫害,一家人死伤大半,只有几个女人逃出来了。

海蒂是父母和家族参与造反被覆灭,只有少数几个部下和追随者活下来,一起当做奴隶卖给野蛮人。

这些女巫一点仇恨意识都没有,海蒂那时候的仇恨,也只是仇恨别人让自己变得不幸,而不是什么国仇家恨。

当海蒂自己过上了好日子,自然就忘记了过去的仇恨,现在只想继续往主人身边蹭。

劳伦斯突然感觉让这些人教导星辰之国的子民,会有些微妙的情绪。

仇恨教育并不可取,但要都是这些女巫这种心态,星辰之国将来肯定会弱很多。

海蒂看劳伦斯对她的回答不满意,迅速紧张的说道:“海蒂想成为主人的女奴,成为主人发泄欲望的道具。”

本来还只是有一点想法的劳伦斯,这下彻底决定要让男性来教育那些孩子了。

不能总是让女人来教育那些孩子,就算是让女人教育,也不能让这些软弱的女巫来。

“海蒂,你以后就好好在我这里做事情。”劳伦斯接纳了海蒂,平静的说道:“你那些王国旧部,我会来安排他们的工作。”

“是,主人!”海蒂高兴地答应下来。

她是为自己高兴,并不是为其余人高兴。

劳伦斯决定让那些亡国的外国男性来教导男孩子,让所有人知道亡国的下场。

星辰之国的教育资源优先男性,圣女学院只收女性,并开展忠诚教育。

男性是爱国教育,以星辰之国为主。

圣女学院的这群女巫是无法理解国家概念的,所以用只针对于自己的忠诚教育更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