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消灾解厄(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336 字
清晨,劳伦斯被萨丽尔晃醒。
“劳伦斯!劳伦斯!”
“醒醒劳伦斯,我刚才做了噩梦!”
劳伦斯很快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萨丽尔看到劳伦斯睁开眼睛了,终于有一个能说话的了。
“劳伦斯,我做了个噩梦!你睡的还好吗?”
劳伦斯面色平静的坐了起来,又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和斜对面桌子上的沙漏。
“谢谢,我比平常早起了一个小时。”劳伦斯被吵醒之后也睡不着了,坐在旁边等着萨丽尔说她的噩梦。
萨丽尔很关心的看着劳伦斯,“劳伦斯,你没有做噩梦吗?”
“没有。”劳伦斯很无奈的说道:“做噩梦很正常,可能是你的胸压到你的胸了,也可能是你压到你的头发了,总之不用在意这种很快就会忘记的事情。”
萨丽尔看到劳伦斯这么正常,一点事情都没有,就不理解了。
“可是昨天你被女巫诅咒了。”
劳伦斯认真说道:“我说过了,我不信邪,那女巫要是真的有本事把随便一个人诅咒死,她要么早就死了,要么早就被人当成了杀人武器养着。”
“听着萨丽尔,沼泽女巫只是被驱赶到沼泽里的失败者,是一群无法融入繁华城邦的异端,你可以谨慎对待这些人,但不需要对他们有太多的畏惧。”
萨丽尔听不进去劳伦斯的话,难受的说道:“劳伦斯,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不害怕女巫的诅咒?”
劳伦斯没有被诅咒,也没有害怕过这些人。
“如果是我小时候和以前或许会害怕,但是现在不怕,我相信我已经变得更强了,也相信我现在有一群人的支持。”
萨丽尔听到是这种原因,就辩解道:“这个又能有什么用?诅咒那种东西,不是人多就有用了。”
劳伦斯感觉很麻烦,这就是信和不信的问题。
“你做了什么噩梦?”劳伦斯自己没事情,也希望萨丽尔没事情。
这个时候索菲亚也醒了过来,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床边的两人。
萨丽尔很快抱住了索菲亚,让索菲亚枕在自己腿上继续迷迷糊糊的睡觉。
劳伦斯安静地等着,萨丽尔也因为索菲亚和劳伦斯的存在,安心了不少。
“我好像是明白劳伦斯的你意思了,现在好多了。”萨丽尔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并不是受到了诅咒。
劳伦斯没有这么应付过去,“你做了什么噩梦?”
萨丽尔犹豫了几秒钟,最终在劳伦斯的注视下说出了原因。
她本身就不是那种能藏得住秘密的性格。
“我昨天听到那个巫婆和克哈兰的对话,后来爱莎贝尔告诉了我当时她们的对话,那个巫婆说克哈兰还有我们将来也会变成她们那个样子。”
萨丽尔看向劳伦斯,紧张的询问道:“劳伦斯,你能看到我们的未来吗?我未来也会变成那种又老又丑的怪物样子吗?那样的话……我一定要提前战死!”
萨丽尔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安德鲁,此时无比理解安德鲁的想法。
如果自己老了之后变成了女巫怪物,变成昨天那三个女巫那种恶心的样子,那么早点死肯定是最好的解脱。
最好是有点用处的死,比如帮劳伦斯去打仗,战死在对战中。
劳伦斯听到是这种事情,微笑着说道:“不会,你们的未来和那三个巫婆不一样,她们走上了不该走的道路,为了寻求刺激触摸了非人的领域。”
“不管她们年轻时候是什么样子,从放弃做人那天开始,她们的身体外貌和思想就变得非常自由,朝着怪物的方向发展。”
就像是游戏里的角色一样,一开始正正常常的穿装备点技能,当时间久了又足够强了之后,就会变得花里胡哨。
女巫们拥有比凡人更强大恐怖的实力,又长期独居,或者是和一些同样不正常的巫师一起研究奇怪东西。
从动物到尸体,很快就会发展到正常人身上,本就把自己当做是超凡者的巫师,自然不会把普通人看成是同类。
就像是吃兔子和收集兔皮兔毛一样,发展出奇怪的审美。
“躯体如果束缚不住思想,那么思想就会把躯体改造成适合这份思想的模样。”
“萨丽尔,你现在就很好,与人为善,照顾小孩子小朋友,学习知识,勤劳持家,每天想着等下吃什么,想着一家人的吃穿用度。”
“这样的你就算是老了,到时候也一定会有能配得上你的优雅模样。”
萨丽尔完全忘记劳伦斯具体说了什么了,但是很快就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谢谢你劳伦斯!听了你的话后,我果然舒服多了!”萨丽尔高兴地感谢劳伦斯。
从把劳伦斯喊醒那一刻开始,其实心中大部分不安和疑惑就解决了大半。
因为都分担到了劳伦斯的身上。
劳伦斯看萨丽尔没事情了后就又躺下了,现在这个时间起床还是太早了。
萨丽尔也躺下继续睡觉,重新陷入被窝的温暖怀抱。然而睡眠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两三个小时后,她就感受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酒精的后劲在这一刻彻底发作。
梦境与现实开始混乱交织,萨丽尔的意识陷入半醉半醒的泥沼。她能模糊感觉到有人走进房间,是来查看她状况的劳伦斯——但她的身体却瘫软得如同一摊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声,那声音里混杂着因酒精灼烧而产生的干渴,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空虚感。
劳伦斯轻轻坐到床边,粗糙的手掌先是探了探她的额头。那触碰让萨丽尔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排斥,而是因为那份被关注的触感在酒精的放大下变得异常清晰。接着,劳伦斯掀开了她身上厚重的羊毛毯。
空气瞬间接触到她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萨丽尔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无法做出更多反应。她的睡袍在之前的扭动中已经凌乱不堪,腰带松开,前襟散开大半,露出大片被酒精染成粉红色的胸脯皮肤。饱满的乳房在半透明的亚麻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头的轮廓,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看来醉得不轻。”劳伦斯的声音低沉地响在耳边。
萨丽尔想应一声,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意识仿佛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能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事情,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回应。这种彻底的无力感带来了某种奇异的刺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能隐约猜到,但酒精让她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变得迟钝了。
劳伦斯的手开始“照顾”她。
那双手先是按在萨丽尔的肩膀上,缓缓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宿醉带来的酸痛,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萨丽尔发出半声舒适的低哼,身体软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那双大手顺着她的肩胛骨向下滑动,沿着脊椎一路抚到后腰,然后停留在那里,用手指按压着她腰窝的位置。
这原本该是正常的按摩,但劳伦斯的手指很快就开始越界。
他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萨丽尔的侧腰,然后缓缓探向她的腹部。隔着薄薄的睡衣,萨丽尔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那粗粝指腹摩擦布料的声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身体在本能地回应这种触碰。
“需要帮你清理一下。”劳伦斯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萨丽尔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睡袍被彻底解开。冰冷的空气直接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让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背部。酒精让她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着迎接空气的亲吻。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两团饱满丰腴的乳肉,因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晕呈现出因受冷而收紧的深粉色,乳头则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劳伦斯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乳。
粗糙的掌心和细腻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触感对比。萨丽尔浑身剧烈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呻吟。那只手先是整体包裹住她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尖被反复摩擦按压,很快就在手掌的温暖和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胀大。
“嗯……啊……”萨丽尔无意识地呻吟着。醉酒的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反而开始追逐这种刺激。她的臀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双腿也在床单上轻轻摩擦。
劳伦斯没有停下。他换了一只手继续照顾另一只乳房,同时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时,萨丽尔猛地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醉意的低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握着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劳伦斯的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那颗乳头,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顶端,时而用整个口腔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啧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的乳粒在他唇舌的伺候下变得更加肿大,像一颗饱满的豆子。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开始向下探索。
手掌抚过萨丽尔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醉酒而完全放松,软绵绵地任由他抚弄。手指划过肚脐,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湿润的金色草原。
萨丽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闭合,却因为酒精的麻痹而动作迟缓无力。劳伦斯轻易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那处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借着窗外清晨微弱的曙光,他能清楚地看到萨丽尔的阴部——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被分泌物打湿的淡金色卷毛。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润粉嫩的软肉,而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阴道口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混合了女性体液和淡淡麝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劳伦斯的鼻腔。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劳伦斯低声说着,放开了她已经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
萨丽尔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酒精,一半是因为羞耻。她想反驳,想说这不过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在酒精中沉浮,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口甚至因为那双注视的目光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清亮的液体。
劳伦斯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处湿润的源头。
他先是隔着阴唇轻轻摩擦,用指腹感受着那片软肉的弹性和滑腻。萨丽尔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小腹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似乎想要更多的触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了,完全是一副邀请的姿态。
“想要吗?”劳伦斯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萨丽尔无法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阴道口再次涌出一股暖流,爱液顺着股缝流下,将床单浸得更湿了。
劳伦斯不再戏弄她。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润的阴唇,直接触碰到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
“啊——!”萨丽尔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那声尖叫很快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吞回去,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脚趾在床单上紧紧地蜷缩着。阴蒂是最敏感的地方,最轻微的触碰都足以带来爆炸般的快感,更何况劳伦斯正用指腹在那颗小豆子上反复按压、旋转摩擦。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萨丽尔的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十倍强烈的冲击。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追逐着那根手指。
“这么湿……”劳伦斯低声说着,手指沿着湿润的甬道口滑动,然后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萨丽尔的阴道立刻贪婪地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软肉湿滑滚烫,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紧紧地吮吸着、绞紧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存在——粗粝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填满的、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唔……哈啊……”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满了枕头。
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根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感受着她体内紧致的包裹和源源不断的爱液。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萨丽尔的阴道被撑得更开了一点,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扩张,但酒精的麻痹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几乎直抵最深处,指腹摩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啧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明显,混杂着萨丽尔压抑的呻吟和床单摩擦的窸窣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劳伦斯的手指逐渐加快速度。萨丽尔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正在膨胀,像是被不断吹大的气球,即将到达极限。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而晃动。小腹一阵阵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颤抖。
“要……要……啊啊……”她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词句,却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要什么?”劳伦斯低声问,手指却突然改变了角度,开始用指尖反复按压她阴道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
“呜——!!!”萨丽尔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的快感而收缩。
那个点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末端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抛上岸的鱼般在床单上弹动。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彻底浸湿了劳伦斯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萨丽尔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坠下。意识在极乐中彻底断片,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继续挤出汁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酒精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感觉到一个更热、更硬、更大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是劳伦斯的阴茎。
即使意识模糊,萨丽尔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壮、坚硬、滚烫,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沾湿了她的阴唇,和马眼处传来的脉动一起,预示着一场更彻底的侵犯。
“不……等等……”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但微弱得如同蚊蚋。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微不足道的抗拒。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拨弄着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异常敏感的阴蒂。萨丽尔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刚刚平息的欲火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你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劳伦斯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身体这么诚实,嘴上却说不?”
“我……我喝醉了……”萨丽尔试图辩解,但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媚意。
“那就让你醉得更彻底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劳伦斯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缓缓撑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开始向深处挺进。
“啊……啊啊啊……”萨丽尔发出绵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阴道勉强容纳着这根更粗大的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感觉混合着轻微的撕裂痛楚和强烈的饱胀快感,让她的大脑再次变得空白。龟头摩擦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在那里轻轻顶撞着。
“全……全部……”她破碎地呢喃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被完全进入、完全掌控的复杂快感。
劳伦斯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紧张的痉挛和滚烫的温度,然后缓缓俯下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这个温柔的动作和下身粗暴的侵犯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让萨丽尔的心脏又是一阵悸动。
“放松,”他低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像是某种魔咒。萨丽尔紧绷的身体真的开始慢慢放松下来,阴道内壁也不再那么紧张地绞紧,反而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爱液来适应他的尺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龟头的顶撞下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的几次进出都很慢,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粗壮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肠液,龟头摩擦过阴道内壁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然后再缓缓插入,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顶到内脏深处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刺激。
“嗯……哈啊……”萨丽尔的呻吟开始带上节奏。她的臀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挺入,双腿也不知何时勾住了他的腰。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可以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来容纳他的入侵。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清晰地在房间内回荡——“啪、啪、啪”,每一次都伴随着萨丽尔高亢的呻吟和床板吱呀的抗议。劳伦斯的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堆积。
“太快了……慢……慢一点……”萨丽尔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激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两人的皮肤上渗出,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几乎完全离开穴口,然后重重地整根没入,直顶子宫。萨丽尔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但快感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不断攀升。她的意识在酒精和性爱的双重冲击下越飘越远,只能本能地用身体去回应、去承受。
“要……要去了……又要……”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指甲深深地陷进劳伦斯的背部肌肉里。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萨丽尔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拖入最深处。她全身都弓了起来,头向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呜咽。爱液再次大量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劳伦斯也到达了极限。在萨丽尔高潮的猛烈收缩中,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脉动了几下,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大量白浊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口,涌入她温热的子宫。萨丽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却又带着某种变态满足感的体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精液。
许久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劳伦斯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萨丽尔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暴露着那处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涌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睡吧。”劳伦斯在她耳边低声说,替她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
酒精的后劲和激烈性爱带来的疲惫终于彻底击垮了萨丽尔。几分钟后,她就陷入了无梦的深沉睡眠,一直睡到了早饭时间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当她醒来时,昨夜的一切都像是被酒精泡过的模糊梦境,只有下身残留的微肿酸胀感提醒着她那些并非幻觉。她坐在餐桌前时,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内裤里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每次劳伦斯看向她时,她的脸都会下意识地泛红,但对方却神色如常,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她醉酒后的妄想。
饭桌上,劳伦斯吩咐临时要做的几件事情。
“我去年和克哈兰在南镇和司德尔领地里种下的大树已经渡过了寒冬,春天之后要将这些大树保护好,建立能够迅速传递信号的树塔。”
“今年主要还是种麦子和大豆,我们的羊皮不够用,还需要从西方采购大量的亚麻布和羊毛制品,今年很多小孩子长大之后有庞大的衣物需求。”
“司德尔领地上的人我会去和他们交涉,到时候卡珊德拉和凯瑟琳与我一起,德伦负责修建北方的水坝,发展水利。”
“克哈兰培育药材和农作物,翡翠继续忙学校的事情,其余人也都和以前一样。”
萨丽尔用筷子夹起一粒豌豆放入口中,好奇的询问道:“新房子的事情呢?今年好像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盖房子了。”
劳伦斯说道:“新屋子的事情不着急,目前住得下,春天大部分人都在忙着耕种和建造民居住房,我们的屋子等过阵子再说。”
“好。”萨丽尔知道这个事情推迟后就满意了。
劳伦斯和几位女巫身后都有专门等待吩咐的女仆,在饭桌之外通往厨房、门口、楼梯三个位置也站着几位女仆。
劳伦斯看向站在楼梯那里的卷发女性说道:“朵拉,拉奥和我说海边的鱼已经不多了,今后要供应渡姆港所有人的海产必须要从远海获取。”
“你去告诉拉奥,不要捕捉近海鱼类,尤其是不要把那些小鱼小虾也都抓上来。”
“现在我们有足够稳固的大船使用,可以用大船去远点的海域捕捞,以后专门在合适的季节去捕鱼,定制出休渔期和修整海域。”
海女朵拉听到劳伦斯的话后,恭敬的应声道:“是,主人。”
目前的海洋资源是积累了数千年的庞大资源,领地里的三四万人根本造不成什么破坏。
劳伦斯只是要其余人建立这种保护意识,不仅是海洋资源,土地资源和林业资源方面也都开始形成了修整意识。
比如现在不再是人多地少,而是真正的地广人稀了。
土地多的用不完,有足够的空地种植牧草和饲料,也可以让土地获得修整,放一些肥料让种了两三年土豆的田地恢复一下养分。
果树橡树等也都在种植,尽管有克哈兰的催熟巫术,劳伦斯还是有意识的培养大家的观念,让更多人拥有一种为子孙后代做事情的想法和觉悟,这样对领地的团结很有帮助。
吃完饭后,劳伦斯很快忙碌着各种事情。
去接受领地里司德尔人的效忠,去帮贝奥夫解决瓦基里人的事情,还有渡姆港和普米修镇的事情。
沼泽女巫的事情很快安静了下去,尽管这一次杀死三个怪物女巫的事情传了出去,但是在劳伦斯的活跃和各种繁忙的春耕工作下,很多人也略过了这个话题。
沼泽女巫就是沼泽女巫,是外面的女巫。
星辰之国没有女巫,不论是曾经被大家当成是巫师的劳伦斯,还是女巫萨丽尔和洛山达,都是先知的家人,是星辰教会的圣女。
如果没有劳伦斯的活跃,人们会记住沼泽女巫带来的恐怖印象,甚至是会把其余女巫也当成和沼泽女巫一样的怪物。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消解。
外面那些巫师所做的各种恶事,很容易影响到其余地方的男巫女巫。
劳伦斯提前做了切割,解决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