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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6 节

第一章 未来的圣女们(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478 字

第七次永夜到来后的第一天,也标志着新一年的到来。

新历七年,一月一日,世界处于黑暗之中。

上午大家聚集在一起祷告,然后分发各种食物和新衣服,下午则是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时间。

在一月一日的下午,没有主人,也没有奴隶和奴仆,大家都可以自由的安排时间,不需要为谁干活。

克拉拉双手将女仆服掀起来,包住怀里的糖果和鸡蛋牛肉干还有橘子后就高兴地跳着往前走。

在克拉拉身边的是还没有学会这边语言,但是大致知道跟着谁,以及怎么吃饭、去哪里睡觉和上厕所的海蒂。

海蒂双手放在身前的围巾兜兜里捂着,里面是刚分到的食物和糖果。

虽然听不懂那个女人的话,不过从克拉拉高兴地样子可以看出来,这是给自己的。

克拉拉很快砰砰的踩着地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收到的赏赐放在床上后就高兴地蹲下,开始打开床底下的抽屉柜子。

这个时候床上坐着玩毛线球的洛丽塔看到了床上的食物,很快伸手摸住了一块橘子糖。

克拉拉没有发现两岁的妹妹在偷窃自己的劳动果实,打开柜子后就高兴地整理里面的各种小玩具和零食。

“你把吃的放你的抽屉里,放心,我不会拿你的东西的。”克拉拉很快招呼海蒂,特意帮她打开了旁边的空抽屉。

海蒂大致明白克拉拉在说什么了,尽管她来到这里还不到半个月,但是学习和理解能力非常强。

海蒂蹲下后将肚兜里的糖果和水果拿出来,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熟牛肉。

克拉拉把牛肉拿出来放在一边,“这个是吃的,今天没有人做晚饭,我们吃鸡蛋和牛肉,等明天就有人做饭了。”

克拉拉拿起自己的牛肉块,咬了一口后一边咀嚼,一边继续收拾东西。

海蒂这次明白了,拿着自己的牛肉块咬了一小口。

在咬下后海蒂还在看着克拉拉,发现克拉拉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不应该后,这才放心了下来。

和之前当战俘的待遇比起来,这里就像是巫师乐园。

海蒂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美好的地方,不仅有玩伴,还有各种很好说话的大姐姐,以及一个虽然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但是非常善良,受所有人喜欢的仁慈主人。

“洛丽塔!你不准拿我的糖!”克拉拉发现了小妹的偷窃行为,迅速板着脸训斥这个小偷。

三岁的洛丽塔用可爱的眼神看着自己六岁的姐姐,“姐姐~我就吃了一个……”

小女孩委屈的声音很快让当姐姐的克拉拉心软了。

“又不是不给你吃。”克拉拉很快把床上的赏赐分了一半给妹妹。

洛丽塔高兴地用手都收起来,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克拉拉很快坐在了床上,对着站在一边的海蒂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我们坐下吃,今天没事做,可以躺在床上玩!”

海蒂很快坐在了旁边,和两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一起吃零食。

过了几分钟,门外走进来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不过看起来和海蒂一样大了。

蒂姆拿着一罐蜂蜜跑进来,在把蜂蜜放下后又站起来双手在自己的衣服里乱摸,掏出一副扑克牌。

“还有这个!”蒂姆又得意的把自己的围裙兜里的零食抓出来。

克拉拉姐妹和海蒂都好奇的看着,发现是一些像是种子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没见过。”克拉拉没见过这种吃的。

蒂姆得意的趴在床上,双脚弯曲高兴地在床尾踢着。

“这是主人昨天刚做的炒南瓜子!”

蒂姆笑着说道:“你都没有去南瓜田里干过活,当然不知道这个是南瓜子了,我小时候可是经常在庄园里干活的!”

克拉拉看到小妹又伸手要拿,迅速抓住了小妹的手,不高兴的训斥道:“你怎么见什么都吃啊!”

蒂姆笑的很开心,“克拉拉你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妈妈说你吃外面的小花被蜜蜂蛰了,主人给你喂糖了你才不哭。”

克拉拉当然记得这个事情,尽管很多去年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但是和劳伦斯认识的记忆很深刻。

“这个怎么吃?”克拉拉也好奇这个吃的了。

蒂姆很快给三个女孩演示怎么吃南瓜子,用牙齿磕开就行了。

这些南瓜子非常少,只作为无聊的消遣品尝,瓜子皮还有微微的香甜气味。

四个女孩很快吃完了瓜子,又互相分享着自己的好吃的。

另外还有两个小女仆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分享着食物,女仆们则是喝酒吃肉,试穿衣服,说一些荤段子。

虽然外面一片黑暗,未来二十多天都会处于黑暗之中,但是屋子里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开始享受这漫长的假期。

四个女孩子吃饱玩累了就一起睡觉,这里的床非常大,是那种通铺,可以睡十多个人。

黑暗中,通铺上的四具幼小身体挤在一起取暖。海蒂因为刚来不久,被安排在靠墙的最内侧,紧接着的是两岁的洛丽塔,然后是六岁的克拉拉,最外侧是年纪最大的蒂姆。

被子很厚实,带着晒过太阳后的蓬松感,但四个孩子共享一床被子,难免会有手脚露在外面。海蒂蜷缩着身子,脸朝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她能感觉到身后洛丽塔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小女孩睡得很熟,一条腿不自觉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好挤……”克拉拉模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伸出被子,搭在了海蒂的肩上。

海蒂的身体僵了僵。在战俘营时,她总是独自睡在潮湿的稻草堆里,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克拉拉手臂的重量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她能闻到女孩们身上混合的气味:克拉拉头发里残留的皂角清香,洛丽塔奶香的呼吸,还有蒂姆衣领上淡淡的蜂蜜甜味。

“海蒂……”蒂姆在外侧小声唤了一句,声音带着困意,“你冷吗?”

海蒂听不懂完整的句子,但能从语调中分辨出关心的意味。她轻轻摇了摇头,忽然意识到黑暗中对方可能看不见,于是用生硬的杜瑞拉语学着今天刚学会的词:“不……冷。”

“那就好。”蒂姆似乎也困极了,声音越来越小,“要是冷的话……可以过来一点……”

说完这句话,蒂姆也陷入了沉睡。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与另外两个女孩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种温柔的韵律。

海蒂慢慢放松了身体。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陷入被褥中。洛丽塔的小腿还搭在她身上,带着婴儿特有的软嫩触感。克拉拉的手臂没有挪开,反而在熟睡中无意识地收紧,将海蒂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包围了海蒂。不是火炉的热度,也不是太阳的灼烧,而是活生生的人体温度,是皮肤贴着皮肤时传递的生命力。她的后背紧贴着洛丽塔小小的胸腹,能感受到那微弱而持续的心跳;克拉拉的手臂环着她,手掌恰好搭在她的小腹位置;而透过被子的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蒂姆的脚踝偶尔碰到自己的小腿。

海蒂的身体开始发生生理性的反应——这是人类在感受到安全环境时会自然产生的放松状态。她的呼吸渐渐深长,肌肉不再紧绷,体温也随之上升。在睡梦中,她下意识地往温暖源靠得更近了些,额头轻轻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而后背则完全贴住了洛丽塔。

洛丽塔在睡梦中发出小猫似的嘤咛,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海蒂背后的衣料。小女孩的手很小,但抓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仿佛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会消失。

克拉拉也动了动。她在梦中似乎回到了母亲还在世的时候,那时她也是这样被拥抱着入睡。她的手掌无意识地在海蒂的小腹上缓慢摩挲,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海蒂平坦而柔软的腹部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那触感让克拉拉睡得更加深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微笑。

海蒂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战俘营的鞭笞,没有饥饿的绞痛,没有看守淫邪的目光。她梦见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温暖地洒在脸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着她的脸颊,带着奶味和甜蜜的气息。

那是洛丽塔的头。在睡梦中,小女孩已经将整个脸埋进了海蒂的后背,口水和鼻涕糊在了海蒂的睡衣上,但海蒂浑然不觉。她只是沉浸在那片阳光草地中,感受着久违的宁静。

床铺外侧的蒂姆睡得不是很安稳。她年纪最大,潜意识里还残留着照顾妹妹们的责任感。在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洛丽塔似乎在扭动,于是伸出手摸索着拍了拍小女孩的屁股:“乖……睡觉……”

手掌拍在洛丽塔柔软的臀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蒂姆的手法很轻柔,就像母亲哄婴儿入睡时那样规律地、有节奏地拍抚。洛丽塔在睡梦中哼唧了几声,果然安静了下来。

但蒂姆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她太困了,手就那么搭在了洛丽塔的屁股上,指尖无意识地勾着睡裤松紧带的边缘。睡衣是粗糙的亚麻布料,在长期穿着和清洗后变得柔软,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小女孩圆润的臀型。蒂姆的拇指在睡梦中动了动,指腹蹭过了裤腰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那是洛丽塔后腰的位置,皮肤异常娇嫩,几乎能感受到皮下骨骼的轮廓。

海蒂也在梦中感受到了触碰。草地上的阳光忽然变得具象化了,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她的小腹上打圈按摩,舒缓而有力。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双腿在睡梦中微微分开,让那个位置的触碰能更深入一些。

克拉拉的手掌恰好就在那里。她在梦中以为自己在揉面团——那是她在厨房帮忙时常做的任务。于是她揉得更卖力了,手掌摊平,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按压、画圈。海蒂睡衣的布料很薄,随着揉搓的动作被推挤起细小的褶皱,底下的皮肤逐渐发热。克拉拉的指尖偶尔会滑到更低的位置,蹭过海蒂腰际与骨盆连接处那柔软的凹陷,但她很快就会回到原处,继续那懵懂的“揉面团”工作。

四个孩子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洛丽塔偶尔会发出吮吸的声音,仿佛在梦中吃奶;克拉拉的呼吸深沉而均匀;蒂姆则会时不时地翻身,让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而海蒂,这个从战俘营来的女孩,正在经历人生中第一个不被噩梦侵扰的夜晚。

她的身体在温暖和安全感的包围下彻底放松了。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肌肉僵硬开始缓解,紧绷的下颌松弛,连一直紧握的拳头也慢慢展开。在睡梦深处,某种更深层的生理需求正在苏醒——那是被她压抑了太久的、属于正常人类孩童的依恋本能。

海蒂无意识地动了动臀部,让后背更紧密地贴住洛丽塔。小女孩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痒意顺着脊椎向下蔓延,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克拉拉的手掌感觉到了这阵收缩。她在梦中皱了皱眉,以为面团没揉均匀,于是加大了力度。这次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海蒂的小腹,五指微微张开,从肚脐一直向下按压到耻骨上方。海蒂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处女腹部的敏感反应。

“唔……”海蒂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在寂静的房间里,空气却仿佛因为这声呻吟而微微震颤。海蒂的大腿根部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一种奇异的、陌生的燥热。她的双腿再次无意识地分开,这次幅度更大,膝盖顶到了墙壁,脚踝在被子下与克拉拉的脚交叠在一起。

蒂姆又翻了个身。这次她面对的是克拉拉的背影,手在摸索中碰到了克拉拉的腰。她迷迷糊糊地以为是自己的抱枕,于是手臂一伸,从背后环住了克拉拉,下巴抵在了克拉拉的肩膀上。

现在四个孩子睡成了两两相拥的姿势:蒂姆从背后抱着克拉拉,克拉拉隔着海蒂抱着洛丽塔,而海蒂被夹在中间,前有墙壁后有温暖。

海蒂的睡眠开始变得不安稳。那股从小腹升腾起的燥热正在向全身蔓延,让她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她在梦中不安地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前后轻轻摇晃,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填满那空虚的东西。

她的臀部恰好贴住了洛丽塔的腹部。两岁的孩子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海蒂每一次向后靠,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像水一样包裹自己的臀肉。洛丽塔在睡梦中似乎也觉得舒服,手臂收得更紧,脸完全埋进了海蒂的睡衣里。

克拉拉的手还在揉。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酸,于是手掌向下滑了一些,落在了海蒂下腹部更柔软的位置。那里是少女最娇嫩的三角区,耻骨微微隆起,再往下就是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海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被子下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

克拉拉的手掌隔着睡裤,恰好按在了耻骨中央。那布料已经被海蒂不自觉渗出的汗珠浸得微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凹陷的轮廓。克拉拉的掌心感受到了那不同寻常的凹陷形状,在梦中好奇地按了按。

“嗯……”海蒂的呻吟声从齿缝中逸出。

她突然醒了。

不是完全清醒,而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身体还在遵循梦境的指令,但意识已经模糊地感知到了外界。她能感受到后背紧贴的温暖,能感受到小腹上那只手,能感受到双腿间令人羞耻的潮湿和燥热。

但……不想动。

海蒂的意识挣扎了一下,随即沉沦在身体的舒适感中。战俘营的日子让她学会了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温暖,哪怕这温暖此刻正以一种她不理解的方式侵犯她的隐私边界。在那里的夜晚,看守们也会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但那是粗暴的、带着疼痛的侵犯。而现在这只手是温柔的、懵懂的,带着同伴间无意识的亲昵。

克拉拉似乎也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在颤抖,于是小声嘟囔:“冷吗……”

说着,她将身体靠得更近,几乎把海蒂完全搂进怀里。她的膝盖无意识地抬起,抵在了海蒂双腿之间——那是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

海蒂的呼吸骤然急促。她咬住下唇,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墙壁就在眼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她能看清木头纹理的每一道沟壑。但除了视觉,其他感官正在被无限放大:克拉拉膝盖顶住的那个位置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洛丽塔喷在自己后颈上的温热呼吸;蒂姆在自己背后均匀的呼吸节奏。

还有那只手。克拉拉的手没有再移动,就那么静静地按在那里,掌心下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已经被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液体浸湿了小小一片。那潮湿的范围正在缓慢扩大,从克拉拉手掌下逐渐向四周蔓延,浸透了粗糙的亚麻布,紧贴着海蒂最娇嫩的皮肤。

海蒂的身体开始自行寻找解脱。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前后摇动,让克拉拉的膝盖在那潮湿的中心摩擦。每一次前后,粗糙的睡裤布料都会刮过那微微隆起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瓣。每一次摩擦,那股燥热就会加剧一分,下体的空虚感就更强烈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样很舒服,舒服到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胸前滑下,握住了克拉拉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不是拉开,而是按住,让那只手更紧密地贴合自己。

克拉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感觉到海蒂的体温正在升高,手掌下那片肌肤烫得惊人,布料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她在梦中以为自己正抱着一个暖炉,于是把脸埋进了海蒂的头发里,深深地嗅了一口。

海蒂的头发有皂角的味道,但更深处是一种奇特的、属于巫师血脉的淡淡异香。那香气让克拉拉睡得更沉,嘴角挂着安心的微笑。

但她的膝盖依然顶在那里。随着她调整睡姿的动作,膝盖向上顶了顶,恰好抵住了海蒂双腿间最柔软的核心。

“啊……”

海蒂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脊椎像弓一样向后反折,臀部高高抬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就在那落下的一瞬间,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爆炸般的快感从下体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克拉拉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肤。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透了睡裤,甚至渗透了被褥,在身下形成了手掌大小的一片深色水渍。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黑暗中,在同伴无意识的触碰下,以最懵懂、最原始的方式完成的性觉醒。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钟。海蒂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头发。她能感觉到下体还在有规律地抽搐,那股热流仍在断断续续地涌出,将布料浸得更湿。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烧得她脸颊滚烫。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罪恶感。

在战俘营,看守们只会让她感受到疼痛和屈辱。而刚才……那是一种纯粹的、身体自发的愉悦,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她在这个群体中是安全的,安全到可以毫无防备地展露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克拉拉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海蒂的身体突然变得很热,然后剧烈颤抖了一阵,就软了下来。她满足地蹭了蹭海蒂的后颈,含混地说:“暖和……”

然后沉沉睡去。

睡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窗户外面还是黑着的,屋子里的烛光已经熄灭了,外面走廊那里的光从没有房门的门口位置透进来,让刚醒来的海蒂也能看清楚屋子里的布局。

海蒂是第一个完全清醒的。她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下体的潮湿和黏腻。睡裤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双腿间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微微肿胀的肉瓣上,凉凉的。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幸好这是在黑暗中,没人看见。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抽身,去换一条裤子。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大腿上也有湿漉漉的感觉——不是她自己造成的。

海蒂愣了愣,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她屏住呼吸,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看去。睡在她旁边的洛丽塔身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床单上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孩童尿液的微腥味。

洛丽塔尿床了。

克拉拉和蒂姆也很快醒了。三个女孩一起把尿床的洛丽塔搬到一边,给像是小猪一样熟睡的洛丽塔换了裤子,然后换一个地方继续睡觉。

这个过程进行得默契而自然。克拉拉熟练地解开妹妹湿透的睡裤,蒂姆从床尾的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裤子,海蒂则用一块干布擦拭洛丽塔双腿间的尿渍。她动作很轻柔,用布轻轻地吸走尿液,然后小心地擦过洛丽塔小小的、还未发育的阴部——那里像是一枚光洁的蚌壳,微微闭合的肉缝泛着淡淡的粉色。洛丽塔在熟睡中不安地扭了扭,但并没有醒来。

海蒂看着那处,忽然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股热流再次从体内涌出,她慌乱地夹紧双腿,幸好这次量很少,没有浸湿新换的睡裤。

“海蒂,帮我把床单卷起来。”克拉拉小声说,她已经把洛丽塔擦干的腿抬了起来,露出下面湿透的床单。

海蒂连忙照做。两人合力将湿透的床单从洛丽塔身下抽出来,卷成一团放在床角。蒂姆已经给洛丽塔穿好了干爽的裤子,三人合力将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女孩抱到了床铺干燥的另一端。

在这个过程中,海蒂一直不敢直视克拉拉和蒂姆的眼睛。她害怕她们闻到空气中除了尿味之外,还有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更加隐秘的麝香味。她更害怕她们发现,自己睡裤裆部那块更深的、已经半干的湿渍远比尿渍范围要大得多。

但女孩们谁也没注意。克拉拉打了个哈欠:“好了,睡吧。”

三人重新躺下。这次洛丽塔被放在了最外侧,克拉拉睡在她旁边,然后是海蒂,蒂姆依然在最外侧。换了个位置,四个女孩的身体依然紧贴在一起取暖。

尿床的那边床单被卷了起来,等明天再去清洗。

海蒂躺在新的位置,身体僵硬。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感,阴蒂微微肿痛,每一次双腿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快感在内心交战,让她无法平静。

这时,克拉拉翻了个身,面对着她。在微光中,克拉拉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她看着海蒂,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海蒂的脸。

“你身上好香。”克拉拉迷迷糊糊地说,“像花一样……”

说完,她又睡了过去,手就那么搭在海蒂的脸上。

海蒂愣住了。花?她身上有什么香味吗?她小心地抬起手臂,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只有皂角的味道。

但克拉拉刚刚闻到的,或许是那场意外高潮后,她身体自然散发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微弱气息。尽管她才十岁,尽管她的身体远未发育成熟,但巫师的血脉已经在那场无意识的、纯粹生理性的高潮后被悄然唤醒。从今夜起,她的身体将会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发生变化——向成熟女性的方向。

海蒂也学会了照顾小孩子,以及铺床和打扫卫生。

躺在黑暗中的海蒂,默默回味着刚才照顾洛丽塔的每一个细节:如何轻柔地擦拭,如何避免惊醒孩子,如何配合其他人的动作。她学会了如何在这个群体中生存,如何承担自己的责任,如何融入这个小小的、温暖的集体。

而那个秘密——那个关于黑暗中第一次高潮的秘密——将会被她深埋在心底。这是她的第一次性体验,虽然荒唐,虽然幼稚,虽然充满羞耻……但也是她在这个新环境中,感受到“活着”的温暖和真实的第一个证据。

虽然在这里是当小女奴,不过海蒂不觉得屈辱,反倒是觉得很开心,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包括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份陌生的、令人害羞的愉悦,以及随之而来的、让她此刻双腿发软的高潮余韵。这一切都属于这里,属于这个给予她温暖和保护的地方。她闭上眼,将身体往克拉拉的方向靠了靠,感受着同伴的体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微笑。

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发热,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持续的刺激感。海蒂的大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了一下,一股细微的快感电流瞬间窜过脊椎,让她轻颤了一下。

她赶紧停止了动作,脸烧得更红。但内心深处,某颗小小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关于身体的秘密,关于快感的认知,关于在安全环境中可以卸下防备、任由本能驱使的可能性。

黑暗中,四个女孩的呼吸声再次同步。远处传来守夜人的脚步声,还有不知哪个房间传来的轻微鼾声。这个世界一片黑暗,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温暖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着,从皮肤到皮肤,从心跳到心跳。

海蒂睡着了。这一次,她的梦境里没有了阳光草地,而是这片黑暗的房间,是紧贴着自己的温暖躯体,是小腹上那只手带来的奇异触感,还有双腿间那片潮湿的、带着自己气味的布料。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又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膝盖微微抬起,恰好碰到了克拉拉的腿。两个孩子的腿交缠在一起,在厚厚的被子下形成一个亲密的结。

窗外,第七次永夜中的世界依然被黑暗笼罩。但在这个房间里,某种比烛光更微小、更原始、更温暖的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第二天,翡翠女士带着几个女孩去学习,教授她们文字和算术。

除了四个女孩外,还有从各地招收过来的女孩,这些女孩子居住在环形大楼里,以后每天都要来环形大楼的指定教室上一天的课。

……

新历七年,一月三日。

劳伦斯正在客厅火炉附近研究水泥的配方,在使用黏土和石灰进行调和的时候,就看到四个女孩子放学回来了。

“主人。”四个女孩子都高兴地打招呼,平时很少有和劳伦斯直接对话的机会。

“嗯。”劳伦斯不想让四个女孩靠近这边,又很快疑惑的看向海蒂,“海蒂,你现在能听懂老师说的话了吗?”

海蒂拘谨的将双手放在身前小腹位置,“是,仁慈的主人,我刚会说一点点话。”

劳伦斯不得不佩服这群巫师的学习能力了,自己不学习杜瑞拉语和南方语除了没时间外,主要还是学不进去。

再加上需要学的语言太多了,索性就不学了,统一让人学自己的语言。

如果女巫们都像是海蒂这么聪明的话,那么圣女学院的发展可能会非常的快。

尤其是海蒂这种自带巫术能力的小女巫,能够做到的事情非常多。

“好,你继续学习我们这里的语言和文字。”劳伦斯随意道:“我这里没有你们能帮的事情,下去做你们的事情。”

四个女孩整齐的说道:“是,主人~”

在恭敬的行礼之后,四个小女孩就一起去楼上写作业,完成老师交给的作业任务。

劳伦斯看着大小不一的四个小女孩,感慨这些女孩长得真快,就像是以前的索菲亚,唰的一下就变成了大姑娘。

劳伦斯继续研究水泥的比例,找出最合适的材料,最完美的比例。

翡翠从外面回来,看到劳伦斯在门口忙着,就恭敬地说道:“主人,需要我为您效劳吗?”

“不用。”劳伦斯拒绝道:“我正在逐个试验就快找出最合适的水泥了。”

翡翠知道劳伦斯这阵子在研究什么,实际上之前盖房子和修路都用了一些水泥,只不过这些水泥很容易就裂开,劳伦斯不满意这些东西。

“主人,这些水泥的作用大吗?”为了能多和劳伦斯说一会儿话,翡翠开始了解水泥的用途。

这个时候德伦从屋子里走过来,对劳伦斯摆弄这些灰尘很不满,“这些水泥能有什么用?做砖头还是修路?”

劳伦斯看到石头专家过来了,就露出了好笑的神色。

“德伦,水泥铺展开之后,你发挥的地方就多了啊,比如水泥铺路,水泥造船,水泥盖房,水泥防潮堤,总之用途多多,配合你的能力的话,能让整个星辰王国的发展速度更快一层!”

德伦疑惑道看着劳伦斯,“水泥能造船?不会沉吗?”

“不会啊。”劳伦斯非常自信,“泥头船绝对没问题!钢铁都能造船,水泥算什么!”

德伦惊讶的看着劳伦斯,还是有些不信,“真的?”

劳伦斯肯定道:“绝对可以的!以后只要制造一个模具,然后往里面倒水泥就行了,这样一天能造出来十几条小船,比木头船快多了!还不用担心防虫防潮问题!”

“德伦你瞧着吧,我会给你造一个圣级船只!一个你乘坐之后,会比别人效果更好的水泥船!”

水泥船并不是最好的,但要是有德伦这个土巫师在的话,完全可以得到顶级的强化!

圣女德伦专属船只:水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