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请圣女上学(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637 字
天气逐渐变冷,萨丽尔又多了很多事情可以做。
穿着棕色秋装风衣的萨丽尔站在自己的衣柜面前,产生了少女的烦恼。
“我的衣服怎么都是棕色灰色的?就算是白色的,也不是很白。”
萨丽尔双手抱在身前,像是平常德伦那样露出思考和烦闷的神色。
很快这个动作就持续不下去了,喜欢动手的萨丽尔没有像是劳伦斯那样花费太多时间思考计划,也没有像是德伦那样只会表现出自己的不高兴,然后等待别人解决问题。
勤劳的萨丽尔很快坐在自己的衣柜里,就像是坐在床边一样,在这个打开的衣柜里整理自己的袜子和裤子。
除了挂在上方的裙子和上衣外,衣柜里还有很多搭配用的衣服,比如围脖、腰带、披肩、头巾、手套等搭配。
“咦!”萨丽尔拿起一个看起来很舒服,摸着也很舒服的白色手帕。
萨丽尔看着手里的毛皮,变得高兴了起来。
“是雪狼的皮,以前杀过一只雪狼,然后做成了衣服,剩下的皮子原来还有啊。”
“以前还做过狐狸皮枕头,鹿皮被子,后来用了几年就丢了,清洗起来太麻烦就换了新的熊皮被褥。”
萨丽尔很快起身,去楼下找女仆。
客厅里只有蒂姆几个小女孩在用鸡毛掸子打扫沙发上的灰尘,或者擦洗本来就很干净的地面。
“蒂姆,艾玛去哪里了?”萨丽尔没有看到坎蒂丝和艾玛,就过来询问蒂姆。
蒂姆抬起头,很快站起来说道:“女仆长去镇子里办事了,今天主人要为结婚的人进行祝福,还要去和留学生交谈,女仆长跟着去了,估计要晚上才回来。”
萨丽尔想起来早晨劳伦斯确实是说过什么,不过当时在睡觉没听清楚。
“今天谁在家?”
蒂姆回答道:“洛山达大人、德伦大人、克哈兰大人都在家,下午女裁缝会过来给大家送来冬天的制服和衣服,主人让萨丽尔大人您下午安排这事情。”
“好!”萨丽尔心情非常好,主动说道:“不要干活了,我们打牌吧,去把扑克牌拿过来!”
“是,萨丽尔大人。”几个小女孩也不是第一次陪萨丽尔玩了,很快就去拿东西。
桌子搬来。
桌布铺上。
零食摆满。
以前是和听话的索菲亚一起玩,这两年听话的索菲亚变得不听话了,又总是和劳伦斯一起出去,所以萨丽尔很快就和听话的小女孩们玩到了一起。
稍微玩了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中午了,吃完饭后睡了个午觉。
下午起来热热身,和德伦一起做运动,防止身体变胖。
到了下午四五点钟就去查查账,清点一周的收纳和消耗,需要什么就补充什么。
然后去大橡树那里坐一会儿,感受自然的存在。晚上劳伦斯回来,大家一起吃饭,在饭桌上聊着今天和明天的事情。
一家人吃过饭后,饭桌由女仆们来收拾,众人们在客厅沙发那里坐一会儿后再去洗澡。空气中还残留着晚餐的面包香气和羊肉汤的温热气味,但更隐秘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被热水蒸汽和汗水浸透过的体味,正从浴池方向隐隐传来——那是昨晚,甚至今天午后,在那片水汽氤氲的空间里,身体反复交缠、体液混入池水后留下的、只有熟悉这里的人才能分辨出来的、带着情欲气息的余韵。
萨丽尔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棕色的发梢。她的目光飘向通往浴室的走廊入口,那里已经点亮了壁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门框的轮廓。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悸动,像是有温水在那里轻轻荡漾。她知道那是什么——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热水浸泡,以及浸泡中可能发生的、那些已经成为这个家庭隐秘惯例的“侍奉”的期待。她的双腿在长裙下不易察觉地并拢又松开,棉质内裤的布料摩擦过大腿根部时,带来一丝微妙的、让她脸颊发热的触感。今天下午和德伦一起运动时出的汗,此刻在皮肤上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盐渍,正渴望着被温暖水流冲刷。而冲刷之后……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那些记忆片段:黑暗精灵灵巧而有力的手指,如何在涂抹肥皂时精准地找到她背部每一处酸胀的肌肉,又如何“顺便”滑向更私密的腰窝、臀缝;温水池里,劳伦斯有时会从背后抱住她,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湿热的水流在他们身体之间流淌,而他勃起的阴茎会抵在她的尾椎或臀瓣之间,隔着薄薄的浴巾或干脆什么也不隔,缓缓磨蹭……
德伦坐在萨丽尔对面,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她端起陶杯,缓慢地喝着餐后的薄荷茶。只有离得最近的克哈兰能注意到,德伦握着杯柄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而她吞咽的频率比平时略快了一些。德伦讨厌承认,但她确实在等待。等待进入那个可以卸下所有“不高兴”表情的空间,等待热水包裹身体时那种彻底的放松,以及放松之后,黑暗精灵或其他人那双仿佛能洞察她所有紧绷点的手,施加在她身上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揉捏和按压。那种按压起初是纯粹的肌肉放松,但很快会变质——指尖会狡猾地滑入股沟,按压尾骨下方那个凹陷,或是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臀缝深处。德伦会咬住下唇,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假装只是在享受按摩。但渐渐加速的呼吸,和不由自主微微抬起的臀部,会泄露一切。她会感觉到有手指,有时不止一根,借着润滑的皂液或精油,探入那紧窒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缓慢地开拓。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那手指曲起,按压她阴道内壁某一点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酥麻快感会从子宫深处炸开,迫使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呜咽。然后通常会有另一双手从前面抚上她的小腹,向下,分开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大腿,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用指尖或掌心画着圈玩弄。前后夹击之下,德伦总是溃败得很快,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爱液,混合着池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高潮后的虚脱中,她会感觉到有温热的、更粗壮的东西取代了手指,从后方坚定地进入她还在抽搐的穴道,开始新一轮的、更深入彻底的征伐。那是劳伦斯,或是某个被允许参与“侍奉”的黑暗精灵男性。她从不回头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让黑发遮掩住所有表情,任凭身体被撞得在水里前后摇晃,任阴茎一次次顶开她柔软的宫颈口,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克哈兰的目光在萨丽尔和德伦之间扫过,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比她们更坦然,也更懂得如何主动索求。她早已向黑暗精灵的女仆长坎蒂丝明确要求过自己喜欢的“服务”方式:先是从细致的全身清洗开始,尤其要重点“照顾”她丰满的乳房和敏感的乳头,以及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坎蒂丝的手指总是带着魔力,能在涂抹精油时,就让克哈兰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两腿之间湿润一片。然后,坎蒂丝会让她趴在浴池边缘铺着柔软毛皮的休息台上,从背后为她进行更深入的“按摩”。那按摩总是以手指探入后穴作为开端——克哈兰偏爱这种带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异物感的刺激。粗糙的指节扩张着紧窄的肛肠,带来撕裂般的饱胀,随后会有更多的手指,或者专门的、涂抹了大量油脂的琉璃按摩棒加入。当后穴被充分开拓、身体因这种禁忌的侵犯而兴奋得颤抖时,坎蒂丝才会将注意力转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两根、三根手指并拢插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同时拇指用力揉按那胀大的阴蒂。克哈兰会毫无顾忌地大声呻吟,腰部迎合着手指的节奏扭动,直到前后穴同时被贯穿的快感将她推上巅峰。有时候,劳伦斯会在这个时候加入,用他真正粗长的肉棒满足她更深处的渴望。她喜欢被面对面地抱坐在劳伦斯怀里,温热的池水没到胸口,他的阴茎从下方深深刺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而她可以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地上下套弄,控制着节奏,直到两人一起达到高潮,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从他们紧密交合的缝隙里一丝丝渗出,溶入池水。
卡珊德拉和洛山达显得更内敛些,但她们同样不会错过每日的沐浴时光。对卡珊德拉而言,浴室是少数几个可以暂时放下“星辰教会女主人”端庄仪态的地方。她会允许一两名精心挑选的、手法最细腻的黑暗精灵女仆为她服务。她们会为她清洗那头银白的长发,按摩头皮,然后仔细清洗她身体的每一寸。卡珊德拉享受着那种被彻底服侍、掌控的感觉。她会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但敏锐的感官却清晰捕捉着女仆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当那双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稀疏的银白羽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时,她的呼吸会微微屏住。女仆会仔细地清洗她闭合的阴唇褶皱,指尖偶尔“不小心”滑入缝隙,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露出里面更湿润粉红的黏膜。卡珊德拉从不睁眼,也不说话,只是身体会稍微调整姿势,让那“清理”更为方便深入。而女仆们心领神会,会轮流用嘴和手来取悦她,直到这位冷静自持的女主人绷紧脚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抽气声,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洛山达则更偏爱在热水池中冥想,但她的“冥想”常常会被凯瑟琳或索菲亚打断。年轻的索菲亚尤其喜欢缠着这位年长的自然女巫,在池水里嬉闹。嬉闹的结局往往是索菲亚被洛山达捉住,按在池边“惩罚”。那惩罚通常以洛山达的手指探入索菲亚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臀缝开始,搔刮那稚嫩的后庭花蕾,或是伸进她湿滑的小穴,抠挖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索菲亚总是又笑又叫,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却又在洛山达加大力道按压她阴蒂时软了腰肢,半推半就地接受这带着亲昵意味的侵犯。有时候劳伦斯会看到这一幕,加入进来,从背后抱住索菲亚,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挤进她被洛山达手指开拓过的、湿漉漉的臀缝之间,磨蹭着,寻找入口。而洛山达则会退开一些,带着纵容而温和的笑意看着,偶尔伸出手,帮助劳伦斯扶正位置,或是抚慰索菲亚因紧张而紧绷的小腹。
翡翠和艾玛这样的女仆管理层,虽然地位不及纯血女巫,但在浴室里,她们同样享有一定的特权。她们通常会在主人和主母们洗浴的间隙,或是提前一些时间使用浴池。但更多时候,她们也是“侍奉”的执行者之一。艾玛尤其擅长用嘴服侍,无论是劳伦斯,还是其他女主人。她会在热水池中潜入水下,灵巧地用舌头和嘴唇照顾劳伦斯浸泡在温水里依然挺立的阴茎,从根部舔到饱胀的龟头,然后用深喉容纳整根肉棒,直到鼻腔抵住劳伦斯下腹浓密的毛发。劳伦斯的手会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挺动,将更多阴茎送入她温热的咽喉。而艾玛总是安静地承受,只有鼓起的腮帮和眼角因为窒息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透露着她正在进行的服务。当她浮出水面换气时,嘴角会牵扯出晶莹的唾液丝线,混合着前液。翡翠则更偏爱用自己丰满的身体来服务。她会用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夹住劳伦斯的手臂或腰侧,用湿润的阴唇磨蹭他的皮肤,或是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池边,翘起浑圆的臀部,让劳伦斯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柔韧而有力,能够承受各种角度的冲击,并主动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吸吮搅动着侵入的阴茎。
至于那些更年轻的小女仆们,如蒂姆她们,虽然不被允许在主人洗浴的高峰时段进入主浴池,但她们也有自己的洗浴时间,并且偶尔会被召唤去进行一些辅助工作,比如递送毛巾、精油,或是清洗按摩用的毛刷、浮石。在这个过程中,她们稚嫩的身体也常常成为“教学”或“临时慰藉”的对象。某位女主人可能一时兴起,把她拉到身边,让她用生涩的小手为自己按摩乳房,或是教导她如何用舌头舔舐阴蒂。黑暗精灵们有时也会在这些小女孩身上练习某些不那么激烈的手法,比如隔着单薄的湿透的衬裙抚摸她们刚刚开始发育的乳尖,或是将手指探入她们紧窄的、因为紧张而格外干涩的腿心,缓慢地开拓,直到那里渗出黏滑的液体。这些经历对这些小女孩而言,既是羞耻的,又带着某种奇特的、被接纳的归属感,以及身体初次被开发时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她们通常会咬着嘴唇忍耐,或是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微呜咽,身体在年长女性的掌控下颤抖着达到小小的、懵懂的高潮。
在所有人之中,黑暗精灵们——无论男女——是整个浴室侍奉体系的核心执行者和润滑剂。他们仿佛天生懂得如何取悦肉体。男性的黑暗精灵通常负责力量型的按摩和后期的插入性交,他们拥有惊人的耐力和尺寸,能够长时间保持高速抽送,阴茎上的棱角和特殊的形状总能精准地碾过女性阴道内最敏感的点。而女性的黑暗精灵则更加细腻,她们的手指、舌头和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是绝佳的取乐工具。她们熟知每一种体液的滋味,懂得如何通过混合精油、唾液和爱液来创造最佳的润滑效果。她们会在按摩中悄然加入一些挑逗性的言语,或是用眼神进行无声的指令和鼓励。整个浴室里,水声、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偶尔响起的小声命令或哀求,交织成一首每日都在重复的、充满了情欲的交响曲。空气永远温热潮湿,弥漫着皂角、松木、精油、以及越来越浓郁的、男女体液混合后的麝香腥甜气息。墙壁和地面的大理石瓷砖上总是凝结着水珠,倒映着晃动的人影和摇曳的灯火。池水因为不断有人进出和激烈的动作而荡漾不息,水面漂浮着少许泡沫和……偶尔可见的、乳白色或半透明的、拉丝状的液体痕迹,但很快又被流动的活水冲淡,融入整个水系循环之中。
在这样的背景下,浴池本身的大小和功能设计就显得尤为重要且充满心机。现在的浴池比当初只能容纳六七个人的浴池大很多,可以同时容纳二十个人,并且除了中央最大的热水池外,还又搭建了一个略小一些的温水池,主要是给小孩子和劳伦斯用——因为劳伦斯有时需要处理公务,会在温水池里一边泡着一边口述,由识文断字的女仆在旁边记录。热水池的水温较高,更适合放松肌肉和进行激烈的“活动”,而温水池则更温和,适合长时间的浸泡和私密交谈。两个池子由一条浅水道相连,可以自由往来。浴池的四周设有不同高度的休息台、按摩床、以及专门用于搓澡和涂抹精油的毛皮软垫区域。墙壁上嵌着多盏油灯,光线可以调节明暗。更衣区与洗浴区之间用厚重的羊毛帷幔隔开,既保证了隐私,又不会完全阻隔声音和气息的流通。排水系统经过精心设计,确保活水始终流动,保持池水相对清洁,当然,在多人连续使用后,尤其是在某些“高强度侍奉”之后,池水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变得浑浊一些,带着人油、汗液、皂液和各种体液的混合气味。这时,就需要女仆们进行更彻底的清洗和换水——这本身也常常衍生出新的“侍奉”场景:负责清洗浴池的年轻女仆们,在劳作时被水打湿的单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春的曲线,常常会吸引劳伦斯或其他女主人的目光,进而演变成一场在空荡的、还残留着余温和气味的浴室里,以“检查清洗是否干净”或“帮忙擦干身体”为名的即兴欢爱。
劳伦斯作为这个大家庭的男主人和绝对核心,在浴室里的行为模式已经固定。他一般都是在温水池坐一会儿,处理一些简单的思绪,或是和某个恰好也在温水池的女伴进行轻声交谈,然后才会进入更热闹、更容易发生“意外”的热水池。不过,他总是很快就出去搓澡了——这几乎成了一个信号。当他离开热水池,走向专门的搓澡区时,往往意味着他今天有明确的、想要被“侍奉”的意愿,或者他已经选定了今晚的“主要侍奉者”。搓澡区通常由两名黑暗精灵女性负责,她们会用浮石和细盐为劳伦斯去除老旧的角质,然后用大量散发着松木清香的热油涂抹他全身。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极致的感官享受:粗糙的浮石摩擦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舒爽;温热粘稠的精油被手掌推开,浸透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背部、臀部和大腿后侧;黑暗精灵女性灵巧有力的手指会借着涂抹精油的机会,深入按摩他肩颈、腰背的肌肉,也会“不经意地”划过他的鼠蹊部、会阴,甚至探入股缝,轻轻按压他的睾丸和肛门口。当劳伦斯翻过身来仰躺时,勃起的阴茎会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上,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滑液。这时,一名黑暗精灵女性会自然地俯下身,用温热的嘴唇含住那怒张的龟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口交,另一名则继续按摩他的胸膛、小腹,用手指挑弄他的乳头,或是抚弄他睾丸下方敏感的会阴地带。双重刺激下,劳伦斯通常很快就会达到第一次释放,浓稠的精液射入侍奉者的口中,她会乖巧地全部吞咽下去,或用手指刮取涂抹在自己的乳尖和阴唇上,作为“被赏赐”的证明。但这仅仅是开始。射精后的短暂不应期内,侍奉会转为更全面的身体放松按摩,为下一轮更持久的性交做好准备。
而黑暗精灵女性们所拥有的很强的力气和侍奉技术,早已闻名于这个家庭的所有成员。不光是服务劳伦斯,她们也会服务克哈兰、凯瑟琳、卡珊德拉这些纯血女巫,以及其他身份足够高的女性成员。这种服务从最初纯粹的按摩和身体护理,逐渐演变、扩展,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默认的、以满足情欲和加深亲密联系为目的的隐秘仪式。
本来是这样的,不过后来,随着家庭规模的扩大和成员关系的进一步融洽,其余女巫——甚至包括像萨丽尔、德伦这样并非纯血但地位重要的半血女巫或普通人妻子,以及翡翠、艾玛这样的高级女仆——也能偶尔获得“照顾”,接受这些技艺高超的黑暗精灵的侍奉,让身体感觉到那种酣畅淋漓的欢快愉悦。这种“照顾”有时是女主人们之间的互相“慰藉”,由某位黑暗精灵协助或主导;有时是劳伦斯安排,作为对某位女伴的奖赏或安抚;有时则纯粹是浴室氛围使然,在一次集体洗浴中自然发生。它打破了纯血与非纯血之间那无形的壁垒,用最原始的身体联结将所有人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每个人都在这氤氲的水汽和交织的肉体中,找到了自己释放压力、体验快感、确认归属感的方式。浴室,早已不只是清洁身体的场所,更是这个家庭维系情感、巩固权力结构、享受隐秘欢愉的核心空间之一。每晚进入浴室前在客厅沙发上的那“坐一会儿”,实质上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和准备仪式,空气里涌动的除了茶香,更有彼此心知肚明的、对即将到来的湿热水汽与肉体纠缠的渴望。
简单冲洗身子后去楼上休息,有时候懒得去楼上就直接躺在休息室里睡觉。
第二天早晨醒来后又要去楼上换衣服,麻烦但是又不嫌麻烦。
寒冬很快到来,劳伦斯一家也获得了今年的新衣服,以及大量备用的衣服和床上用品。
这里的床褥被单一周换一次,尽管很想每天一换,但是条件不允许那么浪费。
早饭的时候,卡珊德拉提醒道:“劳伦斯,我们的仆人太少了,需要补充一些。”
劳伦斯听到后大致算了一下。
自己、卡珊德拉、凯瑟琳、萨丽尔、德伦、索菲亚、克哈兰、洛山达。
现在正式的人员就有八位,还有翡翠、艾玛、坎蒂丝这样的管理层。
现在家里人员超过了二十位,有时候能超过三十,床位的话肯定超过三十了。
每天光是打扫房间和清洗浴池就要很久,再加上一天三顿饭和各种事情,确实是不够用了。
比起女仆的事情,劳伦斯感觉居住空间的事情更值得发愁。
“当初我计划这个别墅的时候,是按照最大四十人的空间布置的,现在我们需要的人数可能五六十都不止了。”
劳伦斯也没有想到自己发展这么快,当初觉得两层木屋就能住下了,修新房子的时候特意容量加倍,改成了五层大别墅,空间也扩大了许多。
只是才两三年的功夫,就感觉屋子越来越小了。
萨丽尔对这个家很了解,好奇道:“我们的房子足够住下六十人,现在还有很多空房可以住,住两百人都可以!”
劳伦斯想着这个事情。
当初是按照一人一间的设计来规划的,还留出了客房和仓库,所以在萨丽尔等人看来足够住下。
现在比如爱莎贝尔一家五口人就住一个房间,小女仆们也和艾玛住在一起,还有黑暗精灵们也都住在一起,所以空出了很多房间。
这个时代的仆人还没有单独一间房的奢侈想法,很多人其实还是以奴隶自居。
“那就再招点女仆,要漂亮能干的那种。”劳伦斯很快习惯了这个时代的贵族生活。
洛山达询问道:“为什么最近没有女巫过来?”
劳伦斯感觉奇怪,“女巫并不多,我最近没有收到女巫过来的报告。”
洛山达还没有说话,克哈兰就直接指出这里面的问题。
“现在西方和南方都在狩猎女巫,那些女巫肯定会往我们这里躲,现在你没有发现是因为她们害怕我们,我想肯定有女巫潜入我们这里,在暗中观察我们对她们的态度。”
洛山达点了点头,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卡珊德拉主动说道:“这个交给我去处理,我会找出那些女巫。”
萨丽尔听着这几个纯血女巫的话,好奇道:“为什么狩猎女巫,不去狩猎男巫?”
“因为男巫更危险。”卡珊德拉严肃的看着萨丽尔,又看向其余人,“通常男巫都会依附某个势力,或者本身就是某个势力的主宰。”
“教会对付男巫的话,就会直接行动,而对付没用的女巫,就会随便让下面人去做,只要一群凡人就能把女巫绑在火柱上烧死,或者直接掏出女巫肚子的血肉。”
萨丽尔被吓到了,“这么危险啊……”
劳伦斯安抚道:“不用害怕这个,现在西方和南方都不敢过来招惹我们,我们只要不断变得更加强大,就能保护好所有人。”
相比起女巫,男巫确实是更加强大,并且更有震慑力。
普通的凡人们聚集在一起会迫害单独的女巫,但是面对落单的男巫,那就是找死了。
落单的男巫,比成群的女巫更危险,是顶级的狩猎者。
很多几十人,上百人的村落,经常被落单的男巫一夜之间全杀光。
欺软怕硬是天性,正常人都不会去挑战能轻松杀死自己的强者,所以教会的主力会去对付男巫。
那些不合群又不愿意战斗的女巫,就会被教会的中下层剿灭。
劳伦斯很快安排一些人在领地各处巡逻,在寻找女巫的同时,也负责招收一些圣女学院的女学生,把基础学科建立起来。
这里并不迫害女巫,但是也不光明正大说什么女巫的传闻。
这里只有星辰教会的修女和圣女,还有为劳伦斯服务的女仆和盾女。
劳伦斯不喜欢暴力,也不喜欢强迫外面的女巫为自己服务。
“以后糖和水果等甜品专门集中在糖果店出售,并且需要凭借身份购买,只给我们的人和部分留学生购买份额。”
“茶籽油和猪油也一样,我会制定份额,每个人都只有那么多,想要购买更多就需要为我办事才可以。”
“普通布料不限额,麦子和面包也不设置购买限制,高端的布料,比如你们身上穿着的漂亮衣服,吃的精美食物,都需要购买票。”
劳伦斯思考着各种能让女巫发疯的限制,在回想身边几个纯血半血女巫的各种表现后,很快有了恶毒的想法!
“新加入的人只能去公共厕所和公共浴室,而且每个月只准去一次公共浴室。”
公共厕所是旱厕,而且是那种非常臭的厕所,条件对现代人来说非常糟糕,对古人来说也很不友好。
“来圣女学院学习的话,每天可以吃到煎饼,并且我们这里有更干净的浴室和卫生间。”
很多条件限制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对大部分人都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对某些群体而言,一旦见过了美好,再让她们忍受黑暗,她们就会觉得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生不如死,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