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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 节

第四十六章 援军汇聚(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118 字

渡姆港很快又迎来了两只大船。

这两只大船的模样和冰海的船只不同,体积更加的庞大,像是一个移动的长方形木箱,左右两边有几十个人在划船。

这条船上没有居住的房屋,也没有看起来能藏人的地方。

在木头甲板的前后处插着一根倾斜的圆柱,用途是防止撞击破坏船身,同时这根倾斜的木头也很容易撞击到前面的船只。

大船很快靠近沙滩上,从船体里面爬出来许多人,这些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看起来很不舒服。

布莱丽儿带着人来到岸边,等待了几分钟后,船上的人开始靠岸停下。

一个骑士打扮的男人走过来。

“我是威廉,威廉·斯普利尔子爵,前来拜见伟大的先知陛下。”

威廉并不是第一次过来,此时非常愉快的继续担当使者,过来与慷慨的先知再次见面。

来慷慨的的先知这里一次,抵得上半年的收入了,而且还能享受这里的美食,顺便在格兰王国里刷点资历。

布莱丽儿微笑道:“我是先知的女仆,星辰教会的主教,布莱丽儿·修·黑森瑞拉。”

布莱丽儿的父亲获得了距离橡树城很近的乌格山领地,后来改成了黑森林部落,劳伦斯允许图拉卡和他的家人将黑森林部落作为领地开发。

现在图拉卡的姓氏也改成了黑森瑞拉,布莱丽儿因为是修女的关系,自己给自己加了个修。

就像是女孩子爱打扮一样,这些贵族安定了之后也喜欢给自己起一些好听又威风的名字。

劳伦斯也不例外,发达了就自己建立姓氏。

威廉只是懂这里的语言,并不懂一些杜瑞拉人修改的洛芬王国二手设定。

“先知不在这里吗?我这一次带来了献给先知的礼物,还有之前先知英勇的骑士,和藏着大量知识的女贵族。”

布莱丽儿看向威廉身后,有两个看起来很强的壮年骑士,不过这两人看起来精神并不好。

还有五个看起来是贵族女性的人,有十几岁的,二十几岁的,还有三十多岁的。

“请跟我来,海上的风浪确实是让人很不适应,你们需要先休息一会儿。”

威廉微笑道:“好,不过我更希望早点见到先知。”

布莱丽儿也知道自己比不上伟大的先知,“那么先去酒馆,先知可能会早到一步。”

“好。”威廉很快回去和其余人对话,解释了这边的事情。

一行人很快去了酒馆。

伊莎贝拉从下船后就被另外一位女性搀扶着。她的双腿绵软无力,连续一个月的海上颠簸让她的小腹深处总是萦绕着一种令人羞耻的坠胀感。每一次船身摇晃,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黏腻地沾在内衬的亚麻布上。海风裹挟着浓烈的腥咸气息灌入鼻腔,这味道混合着船舱里男性船员长久未洗的汗酸、排泄物的恶臭,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越来越明显的、属于女性的暧昧潮湿气息,让她胃部剧烈翻搅。

她几乎整个人都倚靠在了侍女玛丽身上。玛丽比她年长几岁,是母亲特意挑选的、有过长途航行经验的成熟女性。此刻玛丽的手臂有力地环住伊莎贝拉的腰,那手掌的位置恰好贴在伊莎贝拉髋骨上方,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几层衣裙,伊莎贝拉能感觉到玛丽手掌的温度,以及那带着某种不容置疑意味的力道。这让她脸颊微微发烫,一种混杂着依赖与隐秘不适的复杂情绪在心头蔓延。

“殿下,请再坚持一下,脚踩到实地就会好很多。”玛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稳而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她的动作却并非全然温和。借着搀扶调整姿势的契机,玛丽的手沿着伊莎贝拉的腰侧向下滑了几寸,几乎是贴着臀部的弧线,稳稳托住了她的大腿外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那触感让伊莎贝拉浑身一颤。更让她心悸的是,玛丽的手指似乎在不经意间,擦过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饱满的那处隆起。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隔着裙撑和衬裙,本不该有那么清晰的感知。但伊莎贝拉的小穴却像是被点燃了似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温热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最内层薄薄的亚麻底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的触感,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羞耻和……奇异的酥麻。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试图脱离玛丽过于紧密的扶持。

然而眩晕再次袭来,眼前发黑,胃部痉挛着上涌酸水。她身体一软,更加彻底地倒向玛丽。这次,玛丽的手臂完全环抱住了她的胸口,一只手掌更是直接、结实地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隔着束胸和衣料,那只手甚至调整了一下位置,五根手指收紧,清晰地握住了她乳房的轮廓。伊莎贝拉几乎要惊叫出声,但眩晕和恶心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感觉到玛丽的拇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压在了她乳尖的位置,缓慢而用力地揉了一下。

乳尖本就因为海风寒冷和身体不适而僵硬挺立,这一下揉压,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抵小腹深处。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更多的湿滑涌出。耳边传来玛丽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压低到几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话语:“殿下,请忍耐。这里人多眼杂,您不能失态。”

话语是恭顺的,是提醒。可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却没有任何要移开的意思。反而借着调整搀扶姿势,沿着她乳房的边缘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束胸压迫下的形状和弹性。玛丽的手指甚至探索到了腋窝附近,轻轻擦过那里敏感娇嫩的皮肤。伊莎贝拉浑身颤抖,分不清是因为晕船的痛苦,还是因为这过于越界的触碰带来的强烈刺激。她想推开玛丽,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只能像个娃娃一样任人摆布。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被掌控的恐惧,混杂着下体那越来越难以忽略的潮湿与空虚的悸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起出行前母亲隐晦的叮嘱:“玛丽经验丰富,会照顾好你的一切需要。”当时她只以为是旅途起居的照料。此刻,在这咸腥的海风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搀扶”,她才隐约品出了别的意味。照顾?什么需要?她看着玛丽平静无波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淫邪或轻佻,只有全然的专注和…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仿佛触摸公主的身体,检查她的反应,本就是职责的一部分。

海边的空气让她难受的想吐,这长达一个月的旅途让每一个人都痛苦不堪,就像是被流放了一样。对伊莎贝拉而言,这痛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在狭小闷热的船舱里,缺乏私人空间,每一次如厕、每一次更换被经血或…其他分泌物弄脏的衣物,都离不开玛丽的帮助。玛丽的手指曾不止一次“无意”地擦过她最私密的部位,用湿布为她擦拭时,也会格外仔细地清理大腿根部和阴唇褶皱。开始时伊莎贝拉还会羞愤抗拒,但在剧烈的晕船和虚弱面前,那点抗拒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逐渐变得麻木,甚至开始在玛丽那带着某种仪式感的“清洁”触碰中,捕捉到一丝丝诡异的、被压抑的快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玛丽手指滑过阴蒂附近时,会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栗,小穴会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而玛丽总是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物品,这反而加深了伊莎贝拉的羞耻和某种扭曲的兴奋。

好在很多人都清楚这不是流放,也不是去一个完全陌生的野蛮之地。他们前往的,是一个传闻中拥有秩序与富饶的国度。这念头支撑着伊莎贝拉。或许到了陆地,有了独立的房间,这种令人窒息的、被迫的亲密接触就会结束。

这一次要去见的是一位传奇的寒冰海盗之王。关于这位先知的传闻复杂多样。有人说他残忍嗜血,用敌人的头骨饮酒;也有人说他智慧仁慈,建立了繁荣的城邦。父亲和宫廷顾问们更倾向于后者,否则也不会将她——虽然不是最受宠爱的王女,但毕竟拥有王室血脉——送往那里学习交流。这既是一种外交姿态,或许也隐含着更深层的、将她作为一件活体礼物的试探意味。想到可能面对的命运,伊莎贝拉心脏紧缩。相比起未知的先知,此刻玛丽那牢牢掌控着她身体的手,反而成了某种熟悉的、可预测的“安全”威胁。

这位海盗之王年轻而强大,拥有神秘的巫术与无穷的智慧,还有让人胆战心惊的魄力与野心。他会是什么模样?青面獠牙?还是如同传说中的英雄般英俊?他会如何对待自己这个来自远方王国、语言不通的女人?是利用?是囚禁?还是…占有?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危险的方向。玛丽的手指此刻正按在她的腰侧,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带来微微的刺痛。这疼痛奇异地让她纷乱的思绪集中了一些。至少现在,她还活着,还能行走,还能思考。身体虽然虚弱不适,虽然被侍女以照顾之名肆意触碰,但终究没有遭受更直接的暴力侵犯。她必须振作。

他的领地里传闻并不肮脏,也没有到处都是血和人皮骨头的恐怖。相反,传闻这里非常富饶,有着叫做煎饼、炸鸡腿、炒面、奶茶的美食。美食……这个词汇让伊莎贝拉干燥起皮的嘴唇动了动。船舱里单调发硬的黑面包和咸鱼,早已让她味蕾麻木。奶茶是什么?甜甜的、带着奶香的热饮吗?光是想象,就让她空虚的胃部泛起一阵渴望的抽搐。或许,那里真的有不一样的生活。或许,她可以暂时忘记玛丽那令人不安的“照顾”,忘记自己身体深处那莫名涌动的、羞于启齿的潮湿与空虚。

“殿下,您要喝点水吗?”旁边的侍女玛丽询问伊莎贝拉,声音依旧平稳。她一边问着,一边将水囊的塞子咬开,另一只手却依旧牢牢环着伊莎贝拉的腰,甚至更往下了一些,几乎贴着臀瓣下方。这个姿势让伊莎贝拉的身体不得不微微后仰,将胸口的曲线更挺送出去。玛丽举起水囊,没有递到伊莎贝拉手里,而是直接凑到了她的唇边。

“请用,殿下。您需要补充水分。”玛丽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伊莎贝拉下意识地张开嘴,清凉的淡水流入干渴的口腔。然而玛丽倾倒的角度有些大,水流过急,伊莎贝拉来不及吞咽,一些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颌,滴落到衣襟上。

“啊…抱歉。”伊莎贝拉慌乱地想抬手擦拭,但玛丽动作更快。她放下水囊,直接用手指抚上伊莎贝拉的唇角,抹去水渍。那手指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摩擦着伊莎贝拉娇嫩的唇瓣。然后,那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沿着下巴的线条缓缓下滑,划过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被水打湿了一小片的锁骨附近的衣料上。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画着圈,仿佛要确认水分渗透的程度。衣料下的皮肤传来清晰的触感,伊莎贝拉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玛丽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审视和…评估。

“这里湿了,殿下。海风凉,小心不适。”玛丽说着,手指却撩开了伊莎贝拉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那颗扣子本就因为她的虚弱和之前倚靠而有些松动。冰凉的指尖瞬间触碰到了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伊莎贝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缩,这一次的反射剧烈到让她成功挣脱了玛丽的环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拉开距离时,脚下松软的沙滩让她本就虚浮的双腿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惊呼卡在喉咙里,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玛丽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揽住了她——这一次,是从正面。玛丽向前跨了一大步,手臂穿过伊莎贝拉的腋下,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搂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伊莎贝拉的脸撞进玛丽厚实的胸口,鼻尖满是对方身上混合着汗味、海腥味和一种淡淡草药气的复杂味道。玛丽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甚至按在了她的后脑,强迫她的脸埋得更深。而更让伊莎贝拉大脑空白的是,在她倒下又被搂起的瞬间,玛丽的一条腿迅速插入了她的两腿之间,膝盖向上顶起,正好卡在了她双腿中央最柔软的那个位置。

粗糙的裙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而那坚硬的膝盖骨,隔着层层衣物,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微微陷入两片阴唇的缝隙之间。一股极其强烈、完全无法忽视的钝痛和压迫感,伴随着更深处一丝诡异的、被填满般的酸胀,猛地冲上伊莎贝拉的头顶。她闷哼一声,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身体在玛丽怀里僵直成一块木板。小穴深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顶撞而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小心,殿下。”玛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稳,甚至带了一丝责备,“沙滩松软,走路要当心。摔伤了,我怎么向陛下和王后交代?”

说着,那条顶在伊莎贝拉私处的腿,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微微动了动,膝盖更用力地向上顶蹭了一下。那动作幅度极小,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调整站姿,但对伊莎贝拉而言,却是清晰无比的、带着研磨意味的侵犯。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过她最敏感脆弱的阴蒂和阴道口,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双腿一软,完全靠玛丽膝盖的支撑和手臂的环抱才没有瘫倒在地。一种混合着剧烈羞耻、恐惧和难以言喻的生理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了她。她紧紧咬住嘴唇,才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悸动,竟然因为这粗暴的触碰而得到了诡异的、扭曲的缓解,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玛丽似乎终于“确认”她站稳了,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臂,也将那条罪恶的腿收了回来。失去支撑的伊莎贝拉晃了一下,但这次她强迫自己站住了。玛丽的手臂改为轻轻扶住她的手肘,恢复了看似得体的搀扶姿态。

伊莎贝拉很快站好了身子,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做出已经恢复的模样。前方的海风不是那么让人难受了,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过于激烈,分散了对晕船不适的注意力。脚下的土地也从松软下沉的沙滩,变成了相对坚固的、靠近小镇边缘的硬土路面。每一步都踏在实地上,这让她找回了一丝对身体的掌控感。尽管大腿内侧依旧残留着被摩擦的灼热感,小穴也还在轻微痉挛,湿滑黏腻的感觉越发明显,但至少,她能用双脚支撑自己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从脑海中驱散,将注意力转向眼前逐渐清晰的异国小镇。

眼前也没有沙滩和海水,而是一个坐落着大量整齐房屋,干净街道,还有耸立高塔的城市建筑。

这是一座忙碌的小镇,镇子里的人在推着车子将一车车木头运输出去,有背负着菜篮的女人从远处经过,还有很多在丢石头玩的小孩子。

顺着干净倾斜的山坡路往上走,很快在山腰的一家酒馆那里停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蹄声从远处传来。

伊莎贝拉等人看过去,很快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百米外快速靠近。

刚发现那是一只长着独角的黑色巨兽,还未看清楚独角兽身上的骑士时,那个骑士就骑着黑色独角兽来到了众人面前。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王国,我是这里的先知,劳伦斯·鸦羽,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先知。”

威廉看到劳伦斯后就安心了,摘下帽子行礼。

“仁慈的先知陛下,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您,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一次的使者。”

劳伦斯微笑道:“当然可以,请诸位与我一同进去,我们坐下慢慢聊,你们的仆从和护卫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人带他们去先去休息了。”

“谢谢您,仁慈的先知。”威廉很快介绍了身后的几个使者。

“这是我们格兰王国的王女,伊莎贝拉·温特丝·格兰殿下,很抱歉她并不擅长这里的语言。”

劳伦斯看向伊莎贝拉,“你好,伊莎贝拉小姐,我欢迎每一位客人来到我这里。”

威廉转述了劳伦斯的话,伊莎贝拉也优雅的微微点头。

“很高兴与您见面,先知。”

威廉又介绍了另外两个重要男性。

一个是诺顿矛斯男爵,骑士长,擅长用长枪。

一个是菲斯特伯爵,四分之一血的男巫,体格健壮,是一个力大无比的猛男。

劳伦斯非常关注这两位猛男,对伊莎贝拉这个王女反倒是没什么兴趣。

伊莎贝拉长得一般,算是中上等的那种,但是劳伦斯现在更需要猛男帮忙打仗。

很快众人进入酒馆,酒馆这里原本热闹哄哄的,甚至是有人在桌子上打架,周围有人在起哄,有人在打牌。

“先知来了!”

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酒馆很快就迅速安静了下来,其余人迅速起身站起来朝着劳伦斯跪下。

“先知!”

地上打架的两人也很快察觉到了什么,赶紧松开手,脸上带着血跪下。

“先知!”

伊莎贝拉惊讶的看着这些人。

贫民朝贵族下跪很正常,可是伊莎贝拉感觉又很不一样。

“我来和人谈事情,你们继续,不要打架就可以了。”

“你们两个去洗洗伤口,布莱丽儿带他们去上药。”

劳伦斯不问这些人打架的理由,每个人都有自己动手的理由,如果需要自己为他们做主,这些人自己会过来反映。

两个打架的男人很快跟着布莱丽儿出去了。

劳伦斯带着几人到酒馆的二楼坐下,很快开始喊人上菜。

酒馆里的其余人继续坐下喝酒聊天,一开始还很安静,不过慢慢的就又吵闹了起来。

伊莎贝拉坐在劳伦斯对面,和身边站着的女仆小声询问。

“他刚才说了什么?”

女仆会这里的语言,小声的翻译了刚才的对话。

劳伦斯要来了几杯麦酒,又要来了五杯葡萄酒。

大家随便的聊了聊,因为只有威廉会这里的语言,导致劳伦斯想要交流和拉拢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几人很快找到了共同话题。

“乌拉,给我一副牌。”

酒馆女老板娘很快送上来扑克牌。

劳伦斯和两个猛男还有伊莎贝拉打牌,威廉则是当翻译随时翻译劳伦斯的话。

气氛很快就融洽了起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生疏了。

伊莎贝拉看着手里的好牌,心情也变得不错了很多。

威廉对着劳伦斯转述道:“伊莎贝拉殿下会在这里住上半年,学习这里的文化,她身边的女仆都懂得一些宫廷医术,也希望在您这里学习照顾婴儿的神秘巫术。”

外面的国王贵族也存在着子嗣夭折问题,劳伦斯春天的时候想要建立一个医护经验交流学习班,很容易就得到了各国王室的支持。

劳伦斯对此没有意见,“可以,我在秋天收完麦子后会对特兰大蹄城进行一场海战,目前已经获得了周围几个国家的支持,每个国家派出几位骑士助阵。”

“当然可以。”威廉果断的说道:“我们的国王愿意支持你剿灭那些海盗。”

格兰王国已经在攻占海浪王国了,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加深和星辰王国的盟友关系。

劳伦斯非常高兴,“那么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我会提供武器、铠甲和衣物,这些胜利之后你们可以带走,而且我会根据最终的收获,与你们一同分享战利品。”

威廉乐于见到这种事情,“仁慈的先知,我和我的剑都愿意为您效力!”

威廉也是一位骑士,而且看起来也不弱。

贪钱的人不一定弱,不爱钱的人也不一定就强。

劳伦斯对这三个男人很好,给了干净的房屋休息,又送去了酒和肉,还有新衣服和水果。

对伊莎贝拉和几个女医生也不错,安排她们去教堂休息。

伊莎贝拉没有在第一天吃到煎饼和炸鸡,只吃到了鸡肉粉丝和面包。

好在这个也很好吃,第二天早晨就吃到了一直都好奇的煎饼和奶茶,还有新鲜的梨和橘子。

尽管劳伦斯并未想过显摆,伊莎贝拉这个王女还是很快熟悉了这里的各种好东西。

优待俘虏的各种设施和福利不仅对俘虏有效,对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贵族也同样的震撼。

“这里的食物,好吃到了会咬到舌头的地步!”咬到舌头的伊莎贝拉,痛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