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贵族范(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6万 字
短暂的夏季很快到来,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劳伦斯在普米修镇的教堂院子里做木匠活,这里正好是鸦羽巨像的背后,没有别处那么晒。
萨菲等留学生在旁边帮忙,一起的还有德伦和索菲亚。
索菲亚蹲在一边用刷子刷着她的小皮鞋,从几年前开始就恢复了女贵族的骄傲范,不怎么干活了。
劳伦斯在制作更豪华的羊车,作为先知自己必须要保持高规范,坐在马车里和骑在独角兽身上气质上会差很多。
还有就是让黑独角兽承载自己没有问题,若每次出门都担当其余人的苦力,那于理不合。
车子主要是用多姆羊或者牛拉动。
“劳伦斯,车轮我拿来了!”
萨丽尔出现在院门那里,手里还有两个车轮。
车轮是木头做的宽圆圈,萨丽尔单手各推着一个车轮从远处跑过来。
正在组装车架的劳伦斯看向萨丽尔,被萨丽尔的技术惊讶到了。
双手同时推车轮,还能保证两个车轮不偏转,一直沿着直线过来,这份技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虽然想不出这技术有什么用,不过确实是很厉害。
萨丽尔双手抓住转动的车轮,将两个车轮放倒在了劳伦斯身边。
“嗯,放在这里就好,等下我组装车轴的时候一起帮我把车架抬起来。”
“好!”
萨丽尔很快站在一边看着劳伦斯和其余人干活,德伦在负责车体花纹的雕刻,除了控制土壤岩石之外,德伦还是一个很好的艺术家。
劳伦斯也是很好的木匠,大家都是多才多艺。
留学生们在按照图纸将各种零件放在专门的地方,这一次劳伦斯负责演示。
闲着无聊,劳伦斯就找点话说。
“萨菲,你们主要是学会如何修理木车,这里的夏天秋天要是一直都待在屋子里可不好。”
“我允许你们自己制作长宽一米二的单轴木车,你们这几个月的工钱也可以租借我的多姆羊和鹿,到时候想去哪里都可以乘车过去。”
“目前这里一天车程之内的土地都属于我,只要不去森林里遇到野兽,也不要跑过一天,其余都没有问题。”
萨菲等留学生和修女牧师听到后,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在这里确实是有点闷,平时只在镇子里渐渐就觉得有点太小了。
“是,谢谢您,仁慈的先知!”
萨菲代替众人感谢劳伦斯,因为卡普伯爵的关系,萨菲在这里很受重视。
劳伦斯一边干活,一边继续和这些人聊天。
“这是你们劳动的所得,不论是贡献知识还是贡献体力,都是劳动。”
正打算和这些人宣传劳动的好处时,朵拉从外面进来。
“主人,北陆王国的国王西格纳二世带着礼物来了,正在渡姆港。”
劳伦斯听到后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站起来对着众人说道:“收拾一下,准备迎接新朋友。”
“海姆,你来为我翻译。”
劳伦斯看向一个三四十岁的男性贵族,他是北陆王国的留学生。
“是,先知。”海姆恭敬的应下。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国王过来,之前最大的也就是侯爵和长老。
绿森王国的长老,应该也相当于公爵了。
作为第一个到来的国王,劳伦斯给予了这位西格纳二世足够的尊重,让厨房迅速准备宴会规格的晚餐,又进入教堂换了一身干净体面的衣服。
周围的留学生也分到了一件新衣服,从工钱里扣。
萨丽尔看到忙碌的劳伦斯,还有很多跑来跑去准备和布置场地的女仆。
午后燥热的空气让她的发根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脖颈上。萨丽尔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湿黏的头皮时,那股不适感更加清晰了——汗液混合着上午帮忙推车轮时扬起的木屑灰尘,让她只觉得整个头都沉甸甸的。她瞥了一眼正在指挥女仆摆放长桌的劳伦斯,看着他认真而专注的侧脸,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劳伦斯,”她凑近了几步,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黏腻,“我想洗头了。”
她说这话时微微侧着头,让午后斜射的阳光恰好勾勒出她颈项的曲线。汗水将亚麻上衣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这要求在这种迎接国王的忙碌时刻提出来,确实“过分”——但萨丽尔太了解劳伦斯了,她知道他不会拒绝。不仅仅是因为他宠她,更因为此刻的她需要以最清爽、最体面的姿态出现在那位北陆国王面前。她是先知的女人,她的容貌仪态,同样是“面子”的一部分。
劳伦斯正低头检查餐桌中央摆放的银质烛台是否擦得够亮,听到萨丽尔的话,他头也没抬,只是随口应道:“洗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纵容。
萨丽尔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像是偷到蜜糖的熊。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往前蹭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劳伦斯的手臂上。“要很久哦,”她小声说,呼吸的热气拂过他裸露的小臂,“天气热,出汗多,头发都黏在一起了。我得好好洗,还要用上次做的那个香草油脂润一润,不然干巴巴的不好看。”
劳伦斯终于抬起眼,目光在她汗湿的鬓角停留了一瞬。他看到几缕深棕色的发丝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耳朵的形状,往下延伸进衣领的阴影里。确实,这副模样见客不太妥当。于是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一丝安抚:“去吧。让凯瑟琳和德伦她们也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好!”萨丽尔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她转身,像只轻盈的鹿,朝着教堂后方专属于他们的生活区域跑去,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扬声招呼:“凯瑟琳!德伦!索菲亚!来洗澡啦!”
正在帮忙摆放餐具的凯瑟琳闻言抬眸,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放下了手中擦拭到一半的银叉。黑长直的发丝在她转身时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几缕发尾同样带着汗湿的痕迹。德伦则直接从雕刻了一半的车体花纹旁站了起来,毫不顾忌地伸了个懒腰,兽皮背心下饱满的胸部曲线随着动作更加凸显,古铜色的皮肤上同样泛起一层健康的光泽——那是劳作后的汗水。索菲亚早就蹲得脚麻了,闻言立刻丢开刷了一半的小皮鞋,提着裙摆小跑跟上。
劳伦斯看着四个女人陆续离开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萨丽尔带头,凯瑟琳默然跟随,德伦大步流星,索菲亚提着裙摆小跑——明明是去“铺张浪费”地洗澡,却走出了一股出征般的架势。他知道,所谓的“洗头”绝不仅仅是用点水擦擦那么简单。在这个时代,一次彻底的沐浴,尤其是女人们聚在一起的沐浴,意味着耗费大量的热水、珍贵的香皂或油脂、以及不短的时间。但这确实是必要的“面子工程”。那位北陆王国的国王和王后,还有那位老女巫,他们的眼睛会观察一切细节。从地板的光洁度,到女仆制服的统一,再到他身边女人们的容貌气质与清洁程度——这些都是无声的实力展示。肮脏、汗臭、邋遢,属于野蛮人和穷鬼。而洁净、芬芳、从容,属于文明与富足。
所以,这不是浪费。这是投资。
他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宴会布置,心里却不禁想象起此刻后院浴室里的情景。那必定是一番活色生香的景象。
与此同时,教堂后方连接着的领主居住区,专门建造的石头浴室里,已经蒸腾起温热的水汽。
浴室不大,但修建得颇为用心。地面和墙壁都用平整的石板铺就,角落有一个烧木柴的铸铁锅炉,通过陶管将热水引入室内中央一个半人高的木制浴桶。浴桶足够宽大,足以容纳两三人同时坐下。旁边还放着几个小一些的木盆和陶罐,里面装着晾凉备用的清水、以及萨丽尔宝贝似的收着的各种“清洁用品”——有用动物油脂和草木灰混合捏成的粗糙皂块,有晒干的香草捆,还有一小罐用蜂蜡和玫瑰、薰衣草等干花密封浸泡制成的香膏,那是去年夏天她们几个女人捣鼓了很久的成果,香气浓郁持久,只用指尖抠一点就够涂抹全身。
萨丽尔第一个冲进浴室,毫不犹豫地开始解自己亚麻上衣的系带。热烘烘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石头、木头和残留的淡淡香草气味。她三两下就把上衣脱掉扔在角落的木凳上,然后是腰间的皮裙和内里的亚麻衬裤。很快,她就赤条条地站在了浴室中央,深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扫过肩胛骨。汗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留下几道蜿蜒的痕迹,在从高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身材是常年劳作练就的匀称结实,乳房饱满挺翘,腰肢虽不算纤细却透着有力的弧度,臀部圆润,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此刻因为燥热和兴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快进来,热死了!”她一边催促着后面的人,一边已经走到浴桶边,用手试了试水温。锅炉一直有女仆照看,水温正好,微微烫手,正是洗澡最舒服的温度。她扶着桶沿,一条腿先跨了进去,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她的小腿,驱散了皮肤的黏腻感。她舒服得轻哼了一声,整个人滑坐进浴桶,让热水一直淹到锁骨。
凯瑟琳第二个进来。她关门,落栓,动作从容不迫。然后她转过身,开始以同样一丝不苟的态度解自己的衣物。黑色的长发被她在脑后松松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脱衣过程就像某种仪式:先解开腰带,折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褪去外层深蓝色的长裙,仔细抚平皱褶;接着是内衬的白色亚麻长袍,最后才是贴身的细麻布内衣裤。每一件都叠放整齐。当她终于也一丝不挂时,浴室里仿佛安静了一瞬。
凯瑟琳的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羊脂,在氤氲的水汽中仿佛自带柔光。她的身材高挑纤细,乳房不算大但形状优美,顶端樱红色的乳头在水汽中微微挺立。腰肢极细,髋骨却有着优雅的宽度,衬得双腿更加笔直修长。她身上几乎没有赘肉,每一处线条都干净利落,只是大腿内侧和腋下能看到浅浅的淡金色毛发。她表情平静,甚至有些冷淡,但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本身,就散发着无声的诱惑。她走到浴桶边,没有像萨丽尔那样直接跨入,而是先用木勺舀起热水,从肩头缓缓浇下,适应温度。水流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流淌,划过胸前起伏的曲线,在平坦的小腹汇聚,再沿着双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地面石板上,留下深色的水迹。
“哇哦,”德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兽皮短裤,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凯瑟琳,“每次看你脱衣服都像在看一幅画,凯瑟琳。太讲究了。”
凯瑟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舀水冲洗身体。
德伦嘿嘿一笑,三两下扯掉最后的短裤,大步走了进来。她的身体是另一种美——充满野性力量的美。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浅白色的旧伤疤,那是山林生活留下的印记。她的骨架比另外两人都要大一些,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分明但并不夸张,反而充满流畅的爆发力。乳房非常丰满,沉甸甸地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粗大且颜色深黯。腰腹紧实,小腹平坦有力,下面浓密的深棕色阴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形成一片旺盛的三角区。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大腿结实得像小树干。她走到浴桶另一边,根本没试水温,直接双手一撑桶沿,整个人像头矫健的母豹般跳了进去,溅起一大片水花。
“嘿!德伦!”萨丽尔被浇了一脸,笑着拍打水面抗议。
德伦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在萨丽尔对面坐下。热水立刻漫过她厚实的胸膛,水面刚好停在她锁骨下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水中半浮半沉,乳尖挺翘,随着水波轻轻颤动。“爽!”她长长舒了口气,向后靠在桶壁上,伸展四肢,“干了一上午活儿,泡个热水澡真是神仙享受。”
索菲亚最后一个进来。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连衣裙,只穿着衬裙和内衫,手里还宝贝似的抱着她那双刚刷了一半的小皮鞋。“我把鞋放外面了,怕溅湿。”她小声解释了一句,然后才开始脱剩下的衣服。索菲亚是四人中最年轻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纤细感。她的皮肤最为白皙,近乎透明,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几乎要垂到臀部。她的乳房小巧玲珑,形状可爱,顶端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有着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圆润弧度,只是整体骨架偏小,显得娇俏。她有些害羞,脱衣服时背对着其他人,动作也慢吞吞的。但当她终于也赤身裸体时,那具青春饱满的胴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快进来,索菲亚,水要凉了。”萨丽尔招呼道,往旁边挪了挪,给索菲亚腾出位置。
浴桶足够大,四个女人相对而坐,虽然略显拥挤,但膝盖和脚丫难免在水下碰触,反而增添了亲昵感。索菲亚小心翼翼地跨进来,热水让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她学着凯瑟琳的样子,先舀水浇湿身体,然后才慢慢坐下,让热水没过肩膀。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水流晃动的声音和女人们放松的叹息。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在水汽中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水珠,也照亮了浴桶中四具各具风情的美丽胴体。水面因为她们的入座而上涨,波纹荡漾,时不时撞上桶壁,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水下,肤色各异的肢体交错,棕的、白的、古铜的,像一池被搅乱调色盘。热气蒸腾,每个人的皮肤都开始泛红,毛孔舒张,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水汽,凝聚在额头、鼻尖、锁骨。
“好了,开始干活。”萨丽尔率先打破宁静,她伸手从旁边的木架上拿过那块灰色的皂块,“谁先来?从我开始吧,我头发最难弄。”
所谓的“洗头”,在这个时代是一项大工程。首先要用热水充分浇湿头发,然后用皂块(或者更原始的草木灰水)揉搓出泡沫,仔细清洗每一缕发丝,特别是头皮——那里最容易堆积油脂和污垢。揉搓的过程往往需要互相帮忙,因为自己很难够到后脑勺。冲洗更费水,必须用大量的清水一遍遍泼洗,直到没有滑腻感。最后,如果条件允许,还会用一些油脂或者特制的香膏涂抹发梢,让头发顺滑有光泽。整个过程耗时耗力,所以女人们往往会结伴进行,互相帮忙。
“我来帮你。”凯瑟琳简短地说。她已经从对面挪了过来,跪坐在萨丽尔身后。她先用手捧起热水,一遍遍浇湿萨丽尔的头发,直到那深棕色的长发完全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萨丽尔光裸的背脊和肩头,发尾浸入水中,像海藻般散开。
然后凯瑟琳拿起皂块,在手心沾了水,慢慢揉搓。粗糙的皂块渐渐化开,产生少量稀疏的泡沫,带着草木灰的碱性气味和一点点动物油脂的腥气。凯瑟琳将泡沫均匀抹在萨丽尔的头皮上,然后开始用指尖按摩、揉搓。她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不失轻柔,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头皮的各个穴位,从发际线到后颈,从前额到耳后。
“嗯……”萨丽尔舒服地闭上眼睛,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热水浸泡着身体,而凯瑟琳的指尖正在她头皮上跳舞,那种酥麻酸爽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靠,肩胛骨碰到了凯瑟琳同样湿滑的膝盖。水波荡漾,她胸前沉入水面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褐色的乳尖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
“凯瑟琳……你手法真好……”萨丽尔含糊地赞美道,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她的一条腿在水下无意识地抬起,脚背绷直,晶莹的水珠顺着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脚趾蜷缩又舒展,蹭到了对面德伦结实的大腿。
德伦正撩起水泼在自己肩膀和手臂上,感受着热水冲走木屑和灰尘的爽快。被萨丽尔的脚碰到,她嘿嘿一笑,非但没躲,反而伸出自己粗壮的大腿,在水下夹住了萨丽尔那只不安分的脚踝。她的皮肤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摩擦着萨丽尔相对细腻的脚背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别闹,德伦。”萨丽尔笑着想抽回脚,却被夹得更紧。水下,德伦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脚背被迫贴在德伦大腿内侧温热滑腻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腿上浓密卷曲的毛发擦过脚心,痒痒的。
德伦坏笑着,非但没松开,反而用另一只脚探过去,蹭了蹭萨丽尔另一边的小腿肚。“自己送上门来的。”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揶揄。
萨丽尔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也就放弃了,反而自暴自弃地将另一只脚也搭了过去,两只脚一起踩在德伦结实的大腿上,还报复性地用脚趾挠了挠。“让你夹。”她的脸颊因为热气和对峙变得红扑扑的,胸口起伏更加明显,水面下的乳尖硬得发疼。
凯瑟琳对两人水下的“交锋”视若无睹,继续专注地清洗萨丽尔的头发。她的手指已经深入发根,仔细揉搓着每一寸头皮,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泡沫渐渐丰富起来,灰白色的沫子堆积在萨丽尔的发间,顺着她湿漉漉的脖颈往下流淌,滑过她光滑的背脊,在水面漾开油腻的痕迹。凯瑟琳的手指偶尔滑到萨丽尔的后颈,指腹按压着颈椎两侧紧绷的肌肉,那里因为上午帮忙推车轮而有些僵硬。
“这里很紧。”凯瑟琳陈述道,指尖用了些力气。
“啊……”萨丽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按压带来的酸痛感直冲脑门,随即是扩散开的松快。她的身体猛地一抖,肩膀耸起,胸前的乳房也因此剧烈晃动,激起一片水花。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春光更加暴露——水面刚好在她乳晕下方波动,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水面,顶端挺立的乳头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颤抖而颤动,粉褐色的乳晕在热水浸泡和情动下微微扩张,色泽更深。
德伦吹了声口哨,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萨丽尔胸前。“不错嘛。”她调侃道,大腿夹得更紧了些,甚至开始用膝盖内侧去磨蹭萨丽尔的脚心。
萨丽尔又羞又恼,脸更红了。她抬起没被“禁锢”的另一条腿,脚掌直接抵在德伦的小腹上,用力想把她推开。“放开啦!凯瑟琳,你看她!”
凯瑟琳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别乱动,泡沫要进眼睛了。”她捧起一捧热水,开始冲洗萨丽尔头上的泡沫。水流从发顶浇下,沿着萨丽尔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冲走灰白色的皂沫,也冲过她胸前那对诱人的隆起。水流经过乳尖时,萨丽尔又敏感地哆嗦了一下,乳头硬得几乎要立起来,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
索菲亚在旁边看得脸红心跳。她年纪最小,对这种成年女性之间带着情色意味的打闹既好奇又害羞。她的目光忍不住在萨丽尔挺立的乳房、德伦健壮的身体、以及凯瑟琳认真擦拭的手指间游移。水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陌生的湿意——不仅仅是热水。她悄悄夹紧了腿,假装在清洗自己的手臂。
凯瑟琳耐心地冲洗了好几遍,直到萨丽尔头发上的皂沫完全消失,流下的水变得清澈。然后她拿过那个装着香膏的小陶罐,用指甲抠了一小坨淡黄色的膏体。香膏在指尖温热融化,散发出浓郁的玫瑰和薰衣草混合的芬芳,瞬间盖过了澡豆的草木灰味。凯瑟琳将香膏均匀地涂抹在萨丽尔发梢,仔细梳理,让每一缕头发都沾上油润的光泽和香气。她的手指穿梭在萨丽尔浓密的长发间,动作轻柔而娴熟,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划过萨丽尔敏感的耳廓和后颈皮肤。
萨丽尔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凯瑟琳的服务太到位了,不仅仅是清洗,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放松按摩。她闭着眼睛,身体软软地靠在桶壁上,任由凯瑟琳摆布。德伦的“骚扰”似乎也变成了另一种刺激,脚心传来的粗糙摩擦感,大腿内侧温热水流和对方皮肤挤压的感觉,混合着头皮和身体被服侍的快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悄然发生变化,阴唇在水流浸泡下变得柔软肿胀,阴蒂突突直跳,渴望更直接的触碰。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腿,尽管水下的动作被遮掩,但她自己知道,那个小穴的入口一定已经润湿了,不只是因为热水。
“好了。”凯瑟琳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将萨丽尔的湿发拧干,拨到她一侧肩头。萨丽尔的头发此刻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虽然还是湿的,但已经顺滑了许多。
萨丽尔睁开眼,回头冲凯瑟琳感激地笑了笑,然后立刻转向德伦,脸上露出“报仇”的表情。“轮到你了,德伦!让我来帮你洗!”
德伦挑了挑眉,也没反对,大方地转过身,背对萨丽尔。“来吧,让我也享受一下先知女人的服务。”
萨丽尔跪坐起来,水位因此下降,露出她大半截上身。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她光滑的肩膀和脊背。她学着凯瑟琳的样子,先打湿德伦的头发。德伦的头发比她的短一些,是深棕色的卷发,湿水后贴在头皮和脖颈上,露出她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肩膀线条。萨丽尔拿起皂块,开始揉搓。德伦的头发更硬更粗,头皮也更厚实,萨丽尔不得不用上更大的力气。她的手掌按压着德伦的头皮,指节用力,从后颈一路揉搓到头顶。
“嗯……力气不小嘛。”德伦闷哼一声,似乎很享受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她双手搭在桶沿,身体前倾,背部肌肉随着萨丽尔的按压而起伏。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更加突出水面,那两瓣紧实厚实的臀肉之间,深色的臀缝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水下神秘的三角区。水波在她臀瓣周围荡漾,偶尔能看到几缕深棕色的阴毛从臀缝边缘溢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萨丽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处吸引。她和德伦太熟悉了,熟悉彼此身体的每一处,但在此刻氤氲的水汽和暧昧的氛围下,这具熟悉的躯体似乎又有了新的诱惑力。她的心跳快了几拍,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德伦的头皮,指尖偶尔故意刮过她耳后的敏感带。
德伦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被顺毛的大猫。她微微侧过头,斜眼看着身后的萨丽尔,“往哪按呢?”
“给你洗干净啊。”萨丽尔无辜地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她俯下身,胸口几乎要贴在德伦的后背上,继续揉搓。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压在了德伦温热湿滑的背肌上,乳尖敏感的顶端隔着薄薄的水层和体温,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背部肌肉的纹理和热量。那种柔软与坚硬的触感反差让她自己也轻喘了一声。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乳尖更紧密地挤压摩擦。
水下,德伦的腿动了动。她似乎是无意的,将一条腿往后伸,膝盖弯曲,小腿蹭到了萨丽尔跪坐着的大腿内侧。粗糙的皮肤擦过萨丽尔柔嫩敏感的腿根,距离那个正在悄然湿润的秘处只有咫尺之遥。萨丽尔的身体猛地一颤,揉搓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德伦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性感。“怎么了?继续啊。”
萨丽尔咬了咬下唇,不服输地继续动作,但气息明显乱了。她更加专注地揉搓德伦的头发,仿佛要把刚才的失态掩饰过去。泡沫在德伦的卷发间堆积,顺着她古铜色的脖颈流下,滑过她宽厚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背脊肌肉沟壑。萨丽尔的手指追随着泡沫的痕迹,假装是在清洗,实则指尖已经越界,开始有意无意地按压德伦后颈与肩膀连接处的肌肉,那里僵硬得像石头。
“这里……”萨丽尔喃喃道,拇指用力按压一个明显的硬结。
“嘶——”德伦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瞬间绷直,背部肌肉块块隆起。但那不是疼痛的抽气,更像是被按到敏感点的反应。她的臀部下意识地收紧,臀瓣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道深缝更加明显。水下,她那条抵在萨丽尔腿根的腿,膝盖又往前顶了顶,坚硬的膝盖骨几乎要碰到萨丽尔两腿间最柔软的那处凹陷。
萨丽尔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因为那近在咫尺的触碰而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阴蒂充血挺立,隔着水流不断突突跳动,分泌出的爱液混入热水中,带来更滑腻的触感。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分开了双腿,让德伦的膝盖更靠近自己。
但德伦却在这时收回了腿,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无心之举。她依旧背对着萨丽尔,只是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笑。“快点冲水,泡沫要干了。”
萨丽尔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她赌气似的舀起大捧热水,哗啦啦地浇在德伦头上,动作粗暴,像是在发泄。水流冲刷着德伦的头皮、脖颈、后背,冲走泡沫,也冲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德伦任由她摆布,甚至配合地低下头,让水流能冲得更彻底。冲洗干净后,萨丽尔也挖了一大坨香膏,报复性地全都抹在德伦的头发上,胡乱揉搓。玫瑰和薰衣草的浓烈香气瞬间包裹了德伦。
“香死你。”萨丽尔嘀咕道。
德伦笑出声,终于转过身来。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她深邃的五官滑落,滴在她厚实的嘴唇和下巴上。古铜色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上下打量着萨丽尔同样赤裸的身体,尤其在萨丽尔胸前那对挺立的乳尖和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很久。
“谢了。”德伦的语气意味深长。
萨丽尔撇撇嘴,没理她,转向凯瑟琳和索菲亚。“你们谁先来?我帮你们洗。”
凯瑟琳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她确实可以,她的手臂足够长,能够到后脑勺。她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湿自己的黑发,涂抹皂块。她的动作依旧优雅,即使是在洗澡,也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划过她形状优美的锁骨,在她胸前浅浅的沟壑中汇聚,又分流向两侧,最后滴落。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打湿,黏在一起。黑色的长发湿透后更显厚重,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贴在她白皙的背脊上。
索菲亚小声说:“萨丽尔姐姐……可以帮我洗后面吗?我够不到……”她有些不好意思,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衬得她皮肤更白,像剥了壳的鸡蛋。她的身体在水中显得格外娇小,乳房小巧挺翘,粉色的乳尖像两粒小珍珠。
“当然。”萨丽尔立刻挪到索菲亚身后。面对这个最小的妹妹,她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她小心地打湿索菲亚的金发,那发质细软,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她涂抹皂块的动作也很轻柔,生怕扯痛她。索菲亚的皮肤细腻敏感,萨丽尔的指尖拂过她的头皮和耳后时,她能明显感觉到索菲亚身体的轻微颤栗。索菲亚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微微蜷缩,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享受。热水浸泡着她纤细的身体,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尖也悄悄挺立起来,颜色是娇嫩的浅粉。她的腿并得很紧,但萨丽尔帮她冲洗后颈时,目光不可避免地下移,看到了水面下索菲亚并拢的大腿根部,那一片稀薄的金色毛发,以及隐约可见的粉嫩肉缝轮廓。索菲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身体缩得更紧了,耳根都红透了。
萨丽尔笑了笑,没有点破,只是继续温柔地帮她冲洗、涂抹香膏。少女的身体,就像含苞待放的花,带着青涩的诱惑。
四个人轮流清洗头发,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浴桶里的水因为不断舀出冲洗和添加热水,依旧保持着合适的温度,但水面上已经漂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脂和皂沫混合的痕迹,还混杂着各种发丝。浴室里热气蒸腾,混合着香膏的浓郁花香、皂块的草木灰味、以及女人们皮肤本身散发的、被热水蒸腾出来的体味——那是一种温暖、微腥、又带着生命力的复杂气息,是纯粹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每个人的皮肤都被泡得红润发亮,毛孔舒张,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散发出不同的光泽和香气。
头发洗完了,但洗澡才刚刚进入下半场。
萨丽尔率先站了起来。她离开浴桶,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无数水珠从她身体上滚落。她赤脚踩在略微冰凉的石板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热水浸泡后的身体更加敏感,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她走到旁边的小木盆前,那里有晾到温热的清水。她拿起一块干净的粗麻布,浸湿,拧干,开始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自我欣赏的意味。湿布擦过脖颈,锁骨,然后向下,仔细擦拭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了自己的乳尖,轻轻揉搓挤压。乳晕在她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深黯。她微微仰头,眯起眼睛,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下滑,擦拭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大腿根部。湿布擦过阴阜上浓密的棕色毛发时,她停顿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已经肿胀湿润的阴唇轮廓。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过脊椎,她闷哼一声,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木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小穴的入口正在不断收缩,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爱液已经分泌得足够多,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滑腻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浴桶里的三个人都看了过来。德伦的眼神炽热而玩味,凯瑟琳的目光平静却深邃,索菲亚则羞涩地别开脸,但又忍不住偷看。
“萨丽尔,需要帮忙吗?”德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丝暗哑。
萨丽尔从自我沉醉中惊醒,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挑衅似的看了德伦一眼。“好啊,你过来帮我擦背。”
德伦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跨出了浴桶。她古铜色的身躯带着大片水花落地,像一头出水的猛兽。水珠从她饱满的乳房、紧实的腰腹、结实的大腿上滚滚而落。她毫不掩饰地走到萨丽尔身后,接过她手里的湿布。她的手掌宽大粗糙,布料的触感加上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与萨丽尔自己轻柔的擦拭完全不同。
德伦从萨丽尔的肩胛骨开始擦拭,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原始的、近乎粗鲁的直接。湿布用力擦过萨丽尔光滑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的手指偶尔会直接触碰萨丽尔的皮肤,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脊梁,带来一阵阵战栗。她的身体紧贴着萨丽尔的后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挤压着萨丽尔的背肌,顶端坚硬的乳头顶着萨丽尔的肩胛骨下方,随着擦拭的动作来回摩擦。萨丽尔能清晰感觉到德伦灼热的体温和强壮心跳,还有她呼吸时喷在自己耳后的热气——带着香膏和自身味道的、湿热的气息。
德伦的擦拭一路向下,经过萨丽尔纤细的腰肢,来到她圆润的臀部。湿布包裹住她一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搓擦洗。布料陷入臀肉的沟壑,甚至触碰到了臀缝的入口。萨丽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德伦的手指隔着湿布,精准地按压在她臀瓣之间那个隐秘的入口附近,虽然不是直接触碰,但那粗糙的摩擦感和明确的指向性,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涌向了那一处。她的臀肉下意识地收紧,但反而将湿布和德伦的手指夹得更紧。
德伦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萨丽尔耳廓。“放松点。”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没有停止,反而用另一只手扶住了萨丽尔的腰,将她微微向后拉,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然后她拿着湿布的手继续动作,湿布不再局限于臀部,开始向下,擦拭萨丽尔的大腿后侧,一直到大腿根部。粗糙的布料边缘,在萨丽尔两腿之间最敏感的区域来回刮蹭,虽然隔着一层布,但那摩擦的力度和角度,几乎是故意在撩拨她股沟深处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啊……德伦……”萨丽尔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发软,全靠德伦揽在她腰间的手支撑。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脚跟离地,脚趾蜷缩,这个姿势让她两腿之间的门户更加敞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不断突突跳动,爱液汹涌地分泌出来,不只是打湿了阴毛,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种滑腻黏稠的触感。她急需被填满,被贯穿。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德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萨丽尔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带着一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她拿着湿布的手,终于不再迂回,湿布粗糙的一角,精准地抵在了萨丽尔股缝深处、那两片湿热滑腻的阴唇之间。然后,她开始用那块布,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萨丽尔已经充分润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按压,甚至向里浅浅地探入一点。粗糙的麻布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阴唇褶皱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
“唔啊……!”萨丽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难以抑制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面前的木架,指节发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块粗糙的湿布从那个羞耻的洞口里顶出来了。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大量涌出,瞬间浸透了那块湿布,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她脚下潮湿的石板上。她高潮了,被德伦用一块擦身的湿布,在另外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推上了巅峰。
她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德伦怀里。德伦顺势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喘息。萨丽尔全身都在轻颤,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花,小腹深处还在一阵阵抽动,爱液依旧在不听话地往外流。她能感觉到德伦坚硬的乳头抵着自己的后背,还有德伦胯下某个同样坚硬灼热的物体,正顶在自己湿滑的臀缝之间——那是德伦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粗大坚硬,隔着湿透的兽皮短裤(她竟然没有完全脱掉?),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侵略性。
“你看你,弄得满地都是。”德伦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她空着的那只手,竟然沿着萨丽尔湿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抚上了萨丽尔仍在微微抽搐的、湿漉漉的阴户。粗糙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分开肿胀的阴唇,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嗯……”萨丽尔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痉挛。那个小穴刚刚经历高潮,敏感得不堪一击,德伦手指的侵入带来了强烈的存在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紧紧包裹住那粗糙的指节,渴望更多。
德伦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萨丽尔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另一只手依旧揽着萨丽尔的腰,让她无法逃离。萨丽尔只能趴在她怀里,任由她手指侵犯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身体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晃动,胸前一对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硬挺。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和持续被刺激的愉悦。
浴桶里,凯瑟琳已经完成了自我清洗,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白皙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的频率也略快于平时。她的一只手垂在水下,似乎也在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的身体。索菲亚则完全看呆了,她双手捂着脸,却从指缝里偷看,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和一种陌生的、混杂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她的双腿在水下紧紧绞在一起,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间那股陌生的、燥热的空虚感。
德伦的手指在萨丽尔体内抽送了几十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萨丽尔已经又濒临一次小高潮,身体绷得像张弓。但德伦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好了,差不多干净了。”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帮忙擦洗”。
萨丽尔浑身一松,又有些失落。那股巨大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甚。她回头,用湿润的、带着恳求的目光看了一眼德伦。但德伦已经放开了她,转身走向放着自己衣物的木凳,开始拧干自己湿透的头发和短裤,似乎不打算继续了。
萨丽尔咬了咬唇,心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火无处发泄。她看向浴桶里的凯瑟琳,凯瑟琳已经起身,正用干净的布擦拭身体。她的动作依旧优雅,擦拭过胸前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时,指尖也会无意识地拂过挺立的粉红色乳尖,引起身体轻微的颤抖。但她神情自若,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萨丽尔又看向索菲亚,索菲亚还泡在水里,羞得不敢抬头。
最终,萨丽尔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她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宴会即将开始,她们必须穿戴整齐,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那位国王面前。身体的渴望可以暂时忍耐,但“面子”不能丢。
她拿起干净的布,开始快速擦干身体。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在石板地上汇聚成一小滩。她擦得很用力,像是在惩罚自己,也像是在试图擦去刚才那场羞耻又愉悦的“清洗”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感受。但身体的感觉不是那么容易擦掉的。乳房依旧肿胀敏感,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腿心深处依旧湿滑空虚,阴唇微微外翻,还在若有若无地收缩;皮肤上被德伦粗糙手掌和湿布摩擦过的地方,残留着火辣辣又酥麻麻的触感;鼻腔里依旧萦绕着浓郁的玫瑰薰衣草香,以及混合了女性体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当她们终于穿戴整齐——换上干净体面的衣裙,梳好半干但仍带着湿气和香气的头发——走出浴室时,午后炽烈的阳光让她们都眯了眯眼。四个女人的脸颊都带着沐浴后的红润光泽,眼神清亮(虽然萨丽尔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水光),身上散发着统一而迷人的芬芳。她们彼此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只有她们自己懂的、暧昧而亲密的默契。
身体的渴求暂时被压制,但并未消失。它像一颗种子,被埋在了湿润的土壤里,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破土而出,疯狂生长。而此刻,她们需要扮演的,是先知身边最优雅、最洁净、最高贵的女人们。
萨丽尔昂起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凯瑟琳安静地跟在身侧,德伦步伐依旧豪迈,索菲亚则小步快跑跟上。她们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
这是面子问题,不算浪费。劳伦斯看着同样跟过去的凯瑟琳和德伦索菲亚,此时也没有拦着。
之前接待了海森里王国的王子,海森里王子的妻子佩兰就是北陆王国的公主,再加上和北陆王国约克侯爵的关系也不错,北陆王国又是最近的邻居,双方很有必要见一见。
不过身为国王,亲自过来自己这个野蛮人的地盘,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呢?
劳伦斯对这个西格纳二世有些好奇,想不出对方冒险的理由。
如果是加强关系,派遣使者或者王子过来就足够了。
劳伦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迅速喊来了海姆。
“西格纳国王有子嗣吗?”
海姆弯腰回答道:“有,有一位佩兰公主,嫁给了海森里的王子。”
这下事情就简单明了了。
劳伦斯很快见到了北陆王国的国王。
国王一行人有百余人,除了国王西格纳和王后塔玛外,还有一位看起来很强的老女巫。
劳伦斯带着众人进入布置好的宴会厅。
这里的地板光滑如镜子,宽阔高大的木屋大厅里点燃着大量的蜡烛,在道路的两边站着穿戴同一款女仆服饰的四十多位女仆。
在众人围绕一张长桌坐下后,坐在左边的西格纳使者团队很快直观的看到了右边阵容。
看起来四十岁的洛山达在这个时代是很年轻的容貌,大概相当于这个时代三十多岁的时候。
其余索菲亚和凯瑟琳、德伦、克哈兰等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索菲亚是金发大美人,德伦是狂野性感的丛林女郎,克哈兰是大码美人,凯瑟琳是清冷冰山系的黑长直高挑大美女。
萨丽尔其实也漂亮,但是气质上不同,她是那种很普通的邻家气质。
“可以上餐了。”
劳伦斯轻声提醒旁边的女仆。
“是,主人。”艾玛迅速后退两步,对着不远处的女仆点了点头。
远处的女仆又对着厨房门口待机的女仆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女仆进去准备。
明明一句话的事情,分成三步去做,这就是贵族范。
但是很管用,从国王夫妇的眼神和表情里就可以看出来被震慑住了!
双方实力对比非常明显,气质、衣着、发型、还有紧张或者自然的表现,都对比的很明显。
洛山达对着自己对面的女巫询问道:“我是火焰的女巫,我的姐妹,你是谁?”
对面满脸皱纹的老女巫缓缓的张开嘴,露出所剩不多的不对称牙齿。
“我是寒冰的女巫,寒冰乌纳德。”
劳伦斯并没有闻到大龄女巫的臭气,所以对方的年纪应该不大,只是生活水平不好导致了衰老。
很快第一道小菜端上来了。
蒜末海带
每个人面前都摆放了一碟海带菜。
劳伦斯主动拿起刀叉吃了一口,“让我们开始。”
萨丽尔等人很快用叉子叉了一团放入口中。
对面的翻译和国王夫妇等人翻译,然后北陆王国的人也开始学着吃饭。
刚吃没几口,第二道菜就端上来了。
水果牛奶沙拉拼盘
劳伦斯只是简单的吃了一口。
第三道菜两分钟后端上来,炸无骨鸡肉。
蘸着蜂蜜的无骨鸡肉有三块,劳伦斯还是只吃了一块。
西格纳夫妇和老女巫还有很多人,甚至是劳伦斯这边的女仆都没有吃过这种无骨鸡肉。
根本找不到骨头,全吃完也没有遇到坚硬的骨头,全都是香甜温软的鸡肉!
很快女仆过来端走了海带菜盘子,放下了一盘剥了皮的焗炉龙虾。
龙虾的个头有矿泉水瓶大小,剔除了虾线,一口下去都是调料和龙虾的肉味。
大家没有来得及说话,很快埋头吃了起来。
劳伦斯注意到对面的老女巫吃的很快,而且很快使用了双手抓食物,就像是没吃过一样。
女仆不断的端菜上来,各种美味的食物很快填饱了众人的肚子。
劳伦斯很快说道:“还有几个菜?”
艾玛回答道:“还有三个。”
劳伦斯点了点头,“慢点上。”
“是,主人。”艾玛恭敬的应下。
国王夫妇听不懂这边的话,好在站在身后只能看着不能吃的翻译很快翻译了劳伦斯的话。
劳伦斯对着国王夫妇说道:“很高兴你能来到这里,我相信北陆王国和星辰之国会成为朋友。”
西格纳听到翻译的话后,很快也表达了自己的来意。
翻译对着劳伦斯说道:“尊敬的先知陛下,我们的国王希望能加入星辰教会,并且希望您能为国王和王后赐福,我们愿意在秋天的时候送来一千人奴隶和一个城市的土地。”
劳伦斯点了点头,“可以,我答应了。”
西格纳听到后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继续提出疑问。
“尊敬的先知陛下,我们的国王想知道星辰教会的信徒可以娶几个妻子?”
劳伦斯温和的解释道:“只要他能养得起,并且妥善照顾这些女人,娶几个都可以,这些人会在一个户口,也就是一个家庭里。”
“如果是未婚女性,也可以建立家庭,可以有多个丈夫,前提是她的丈夫没有其余女人。”
“不论男女,都不可以去引诱那些别人家的男人女人,只有被教会祝福的家庭,才是和睦的一家人。”
西格纳听着翻译的解释,很快就表示愿意加入星辰教会。
晨曦教会的宗旨是一夫一妻制度,并且不认可私生子的存在。
在这个大致应该算是封建时代的时代里,一夫一妻制和一夫多妻制谁更有优势?
大部分贵族要么是巫师后裔,要么是经常和巫师混在一起,被女巫勾引,导致子嗣方面出现问题。
西格纳想要娶更多女人,留下更多继承人,所以必须要挣脱晨曦教会的规则约束。
以前大家都信仰晨曦教会,西格纳的国家又没办法反抗教规。
现在有了一个星辰教会,加入之后可以娶很多女人生孩子,各个子嗣稀少的国王自然用脚选择信谁。
西格纳就是这个时代很多贵族的意志体现,这些家里有皇位领地庄园爵位继承的贵族,想生儿子想疯了。
一夫一妻制度确实是先进和文明的制度,但不代表各国君主就喜欢这个东西。
先进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落后愚昧的也不一定就会被淘汰。
劳伦斯很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西格纳夫妇赐福,接受他们夫妇成为星辰教会的一员。
虽然收了西格纳的好处,不过劳伦斯也明白自己这么干,西方教会肯定会和自己拼命。
两个教会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