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69 节

第三十六章 退烧药(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劳伦斯不想等明天了,直接披上一件长袖外套走出去。

“我过去看看。”

艾玛看劳伦斯这么着急,迅速跟上去。

“主人,她们应该是去洗澡了,蒂姆正带着她们过去。”

劳伦斯听到后直接朝着浴室方向走。

避嫌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让她们过来给自己当女仆可不仅是一种工作,她们本身就是自己的女奴,被看到了身体反倒是福气。

没有人会批判封建社会,因为现在这里才刚刚是奴隶社会,而外界也不是落后的奴隶社会,是更原始的丛林社会!!

魔女们根本无法依靠自己生活,尤其是这种没巫术魔女,她们在外界要么被烧死,要么被当成试验品。

寿命远超正常人,而且一家四代人都保持着青春美貌的身体,被外界一些渴望青春的人看到,被吃了都是正常事情。

丛林社会就是杀来杀去。

一旦战争启动,时局混乱起来,一群人脑子里只有吃饭、掠夺、性、还有暴力,且相互之间无法沟通,无法理解。

如果献出身体就能吃饱饭,并且能过上好日子,这些从丛林社会逃出来的女人谁会拒绝?

劳伦斯很快来到了浴室,此时几个女人刚刚到这里,正在和蒂姆说着话。

蒂姆身旁还有两个同样七岁的小女孩,分别是弗莱斯的女儿格妮,之前从猪蹄城买来的奴隶中挑选出来的漂亮女孩伊芙。

劳伦斯进来后,蒂姆三人迅速从床上下来。

“主人。”

蒂姆对着身后的人催促道:“快点跪下。”

爱莎贝尔不需要蒂姆催促,很快一家人就都跪下了,包括更小的克拉拉。

只有最小的洛丽塔还在床上躺着。

劳伦斯走到一边床上坐下,“起身,爱莎贝尔,你说你能制造恢复伤口的药,还有让小孩子降温的药,是真的吗?”

劳伦斯现在只关心这两种药,如果是真的,爱莎贝尔以后吃喝不愁,一家人都能获得照拂。

如果不是真的,那就让这些事情变成真的,最大化的发掘爱莎贝尔等人的药理知识。

爱莎贝尔站起来后和劳伦斯对视了一眼,很快低下头。

“我知道一种慢性恢复药水,可以让受了刀伤的骑士们缓慢的恢复伤口,普通的伤口半个月就可以恢复,深一些的需要一个多月。”

劳伦斯有些不确定是紫药水那种程度,还是传闻中的金疮药程度。

“普通的伤口是多大?”劳伦斯看着爱莎贝尔的手,“用手比划一下。”

爱莎贝尔很快伸开拇指和食指,女性的手掌比男性小一些,爱莎贝尔也不是特别高的女人,大概只有十厘米多一些。

劳伦斯迅速询问道:“伤口多深?”

爱莎贝尔有些不确定这个,“能看到血肉的那种刀伤,不会太宽太深。”

“好!”劳伦斯觉得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问题,“这种药水好调配吗?”

爱莎贝尔看到劳伦斯在意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有了价值。

作为这里最年长的女性,甚至可能是整个领地里最年长的女性,已经五十几岁的爱莎贝尔尽管身体如少妇熟女,心思方面则是见多识广,看得比一般女性更透彻。

更聪明,也更怕死,更注重安逸和享受。

“二十多种药材都是南方有的药物,绿森王国也都能凑齐,而且绿森王国的药材效果更好一些,制作起来更简单。”

劳伦斯彻底放心了,“制作一份需要多久?”

爱莎贝尔回答道:“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可以制作一罐那么多。”

劳伦斯需要的不是一罐两罐,是更多。

“如果多制造一些,比如一百罐,那么需要多久?”

爱莎贝尔露出为难的神色,“这种药水放在屋子里超过半年就会坏掉,没有效果,还会变成有毒的黑药水,制作太多用不上。”

“我问你,能不能!”劳伦斯加重了语气!

爱莎贝尔颤抖的低下头,紧张的说道:“可以的,主人。”

在男巫面前,尤其是野蛮人之王这种强大男巫面前,稍有不慎就会被杀掉,尤其是自己这种没用的废物魔女。

不能施展巫术的魔女,在男巫面前就像凡人一样卑微。

劳伦斯听到可以量产就满意了,这代表领地里男性的生存率获得了极高的提升。

草木灰能治疗伤口,能当废料,能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发挥作用。

但是效果实在有限,指望草木灰给庄稼施肥有些太不切实际了。

伐木场和铁匠铺、造船厂、还有平时士兵训练受伤,以及酒馆一些男人喝醉了打架都是很寻常的事情。

不及时处理伤口,只依靠嘴巴口水治疗伤口后继续干活,就很容易死人。

劳伦斯又了解了退烧药,大部分魔女因为体质比正常人强大的关系很少生病。

爱莎贝尔的退烧药其实是以前那些魔女们研究出来的受孕药,吃了之后降低自己的体温,希望能孕育和凡人的后代。

不过失败了,只要觉醒了巫术能力就无法和凡人孕育后代,和体温无关。

爱莎贝尔主动说道:“降温药也可以制造很多,就是需要的材料比较贵,有几种药必须要从绿森林里交换。”

劳伦斯不在意难度,只在意是否有效。

如果有效的话,就算是占领整个绿森王国也无所谓。

比起规模化的制作退烧药,绿森王国的友谊无关重要,对方不肯配合自己制造退烧药,那就不是朋友!

“好,我最后确定一次,这种药物对普通小孩有效,对不对?”

爱莎贝尔点头,“是,身体发热的小孩大概一顿饭后就能降温。”

劳伦斯获得了完美的答复,对着爱莎贝尔露出亲切的微笑。

“我给你单独的屋子用来制药,需要什么就和我说,我会和绿森王国的精灵们要,以后也可以在我们这里种植。”

爱莎贝尔恭敬道:“是,主人。”

劳伦斯也不打扰这些人了,站起来说道:“你们继续洗澡,把身体洗干净,现在的你们身上都是臭气。”

爱莎贝尔一家人都露出了窘迫羞耻的表情。

劳伦斯对艾玛说道:“浴室的热水够吗?”

艾玛说道:“足够,为了让您晚上也能喝到热水,厨房的炉子一直都在保温,浴室里面也一直都暖和着。”

这里的水池连接着洛山达的卧室,洛山达喜欢在屋子里玩火,所以浴室常年保持着二十几度的高温。

劳伦斯看着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今天可以多泡一会儿,泡完澡就去睡觉,明天早上再打扫浴室也可以。”

“是,谢谢主人。”艾玛迅速道谢,又对着站在一边的蒂姆瞪了一下。

小蒂姆迅速反应过来了,鞠躬说道:“谢谢主人!”

旁边的女孩子和魔女们也跟着道谢。

劳伦斯此时放松下来后也困了,很快回去睡觉休息。

在劳伦斯走后,浴室里短暂地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寂。爱莎贝尔、芬恩、尤利娅、克拉拉四人还跪在地上,直到艾玛清了清嗓子提醒,她们才如梦初醒般缓缓站起——但姿态依旧恭顺,腰背微躬,仿佛无形的锁链依然压在她们的肩颈上。

温热的蒸汽从连接洛山达卧室的主水池中袅袅升起,带着硫磺的淡香(那是地底温泉的特有气味),朦胧了浴室里精致的石雕墙砖与悬挂的油灯。三个最年幼的女孩——蒂姆、格妮、伊芙已经兴奋地脱去了粗麻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亚麻内衬,光着脚丫踩在打磨光滑的石板上跑去操作那些金属开关。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远超时代的生活便利。爱莎贝尔一家则呆立在一旁,五十几岁的祖母尤利娅那双与外表极不相称的、布满风霜痕迹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近乎孩童般的无措与震惊。她看着伊芙踮起脚尖,握住一个泛着黄铜光泽的“L”形把手轻轻一扭,就有清澈的水流从墙壁上方的陶制管道里“哗啦”一声注入一个矮石缸,再看着格妮用一个木瓢舀出石缸里的凉水,混合进冒着氤氲热气的主水池中。这种精妙的、违反常识的供水方式,比任何华丽的装饰都更让来自丛林边缘的魔女们感到心灵的冲击——这代表着掌控、秩序和一种她们无法想象的富足。

芬恩,四个魔女中最年轻也最沉默的母亲,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只有一岁多的洛丽塔。小婴儿似乎被温暖湿润的空气安抚,没有哭闹,只是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克拉拉,那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实际年龄却已超过十二岁的“侏儒”魔女,则悄悄地、渴望地挪到了水池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试探性地触碰那温热的池壁。当指尖传来令人战栗的舒适暖流时,她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勇敢地再次触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好了!好了!差不多可以了!”蒂姆半个身子趴在池边,一只手探入水中搅动,感受着水温的变化。她的小脸因热气而泛红,金发被打湿贴在额角。“可以下来了!水温正合适!”

三个小女孩欢呼一声,几乎同时扯掉身上最后那点遮掩。蒂姆的发育最早,胸前已有微微的、青涩的隆起,乳头是浅嫩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下方,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掩盖着稚嫩的阴阜。格妮和伊芙则更显幼态,身体像是尚未熟透的水果,皮肤光滑紧致,几乎没有第二性征的痕迹,只有双腿间一线隐秘的、颜色略深的缝隙。她们毫无羞赧,光溜溜地一个接一个滑入宽敞的浴池,清澈的热水瞬间淹没了她们的身体,只留下肩膀以上的部分。“噗通!”“噗通!”水花四溅,她们立刻像三条灵巧的小鱼,在水中扑腾、踢水嬉戏,清脆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

“大屋子的浴池比原来小屋子里的大了好多好多!”蒂姆仰躺在水面上,四肢摊开,任由温水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她舒服地长叹一口气,“泡澡真舒服……感觉骨头都酥了。”

这轻松欢快的氛围稍稍冲淡了魔女们的惶恐。爱莎贝尔作为一家之主,最先动作。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开自己那身沾满旅途尘泥、多处磨损的粗布长袍的系带。长袍的布料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脏污的土灰色。随着系带松开,长袍沿着她虽然饱经风霜但依旧保持惊人曲线与弹性的身体滑落——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长期颠沛流离、缺乏稳定物资的生活,让她们早已习惯了用最少的外物蔽体,内衣是奢侈得不敢想象的消耗品。

爱莎贝尔的身体暴露在朦胧的蒸汽与灯光下。尽管已经五十五岁,但魔女的体质让她拥有着如同三十五岁成熟妇人的躯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虽然能看到一些浅淡的、陈旧的疤痕(那是早年丛林生活的烙印),但整体依然紧实光滑,没有寻常老妇的松弛与褶皱。她的乳房相当丰满,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呈现出饱满浑圆的梨形,乳晕是深沉的褐色,乳尖挺立,即使在温暖的环境中似乎也因长期暴露在寒冷与警惕中而保持着一种细微的、紧张的硬挺感。腰肢不像年轻时那么纤细,但也没有赘肉,线条流畅地连接着宽大而丰腴的髋部。浓密的、有些枯槁的棕色阴毛像一团杂乱的海草,覆盖着隆起的耻丘,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双腿结实有力,小腿线条甚至能看到常年奔波留下的肌肉轮廓。她就这样赤裸地站着,下意识地微微夹紧双腿,双臂想要环抱胸前遮挡,却在停顿了一秒后强迫自己放下,任由这具在野蛮人眼中或许充满诱惑、在文明人看来却饱含风霜与秘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陌生的穹顶之下。她脸上的表情是复杂的混合体:有一丝长久被压抑后终于得享片刻安稳的如释重负,有被环境与身份反差带来的巨大不安全感,有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更深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某种隐晦的期待?当她终于迈步走向水池时,步伐缓慢而僵硬,丰腴的臀部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摩擦。

母亲芬恩见状,也沉默地开始脱衣。她比爱莎贝尔年轻得多,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实际年龄刚过三十。她的动作更快,也更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在各种糟糕的环境下裸露自己,只是为了生存。她的身体更显清瘦,乳房不如母亲丰满,但形状更为挺翘,乳晕颜色淡一些,乳尖是浅褐色。腰肢纤细,胯骨突出,显得骨盆有些宽大。阴毛的颜色比她浅棕色的头发更深,呈卷曲状。她将褪下的脏衣服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从祖母尤利娅怀里接过洛丽塔,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赤裸的小婴儿放在水池边缘预先铺好的一块厚实柔软的亚麻毛巾上。小洛丽塔挥舞着肉乎乎的手臂,发出“咯咯”的笑声。

祖母尤利娅,那个外表看起来像是爱莎贝尔姐妹、实际年龄已超过七十岁的魔女,是最后一个脱去衣物的。她的动作迟缓,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对寒冷更敏感的畏缩——尽管浴室里很温暖。当她那身破旧衣物落下时,显露出的身体状态比爱莎贝尔更令人惊叹。除了皮肤更白皙一些、胸前与上臂的皮肤有一点点极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松弛纹理外,她的身体曲线甚至比爱莎贝尔还要夸张。一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呈深紫色,布满细密的褶皱,乳尖又长又大,颜色深黑,即使在温暖的环境中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两枚熟透的深色浆果。她的腰身也粗了一些,小腹有明显的柔软脂肪堆积,形成一道圆润的弧线。但最惊人的是她下身那浓密到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下半部分和大腿上部的、已经完全花白的阴毛,以及那因为生育和漫长岁月而显得异常饱满、肥厚外翻的深褐色大阴唇。她就那样站着,脸上是历经沧桑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自己资产般的淡漠。她不遮掩,只是微微佝偻着背,让沉甸甸的乳房自然垂下,然后缓缓走向水池。

克拉拉最矮小,她不需要复杂的脱衣动作,只是笨拙地扯掉了身上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用大人的旧衣服改成的罩衫。她的身体停留在六七岁女童的模样,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细小血管。几乎没有发育的乳房只是两个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凸起,乳头是淡淡的粉色。下身光洁,只有极细软的几根绒毛。纤细的四肢,小小的手掌和脚丫,让她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她迫不及待地、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姿势爬上了水池边缘,但因为腿太短,她无法像蒂姆她们那样安稳地坐在池底——水位会没过她的头顶。她只能双手紧紧扒住光滑的石质池沿,踮着脚尖,让身体勉强漂浮在水中,小小的脚丫在水下胡乱地踩水,试图找到支撑。每当一个不小心滑脱,她就会呛一小口水,然后更用力地扒住池沿,小脸上满是认真与挣扎。

很快,浴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布尔走了进来。她手里抱着几块大小不一的、干净柔软的亚麻毛巾。她早已习惯了浴室里各种赤裸的景象,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水池里嬉戏的三个小女孩,以及站在池边或水中的四个魔女。她首先将一块最大的、足够包裹一个成年人的厚毛巾放在干燥的石凳上,显然是为爱莎贝尔准备的。然后又将另外三块稍小的毛巾放在旁边,分别对应芬恩、尤利娅和克拉拉。最后,她拿出一块特别厚实、带着绒毛的宽大浴巾,走到水池边,小心地将还在踢水玩耍的洛丽塔从毛巾上抱起,用这块大浴巾将她整个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小婴儿在温暖的包裹中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布尔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显然有带孩子的经验。艾玛也走了进来,没有下水,只是斜靠在浴池另一侧干燥区域的躺椅上,慵懒地看着这一切。艾玛和布尔交换了一个眼神。在这个领地,尤其是在劳伦斯直接关注的范围内,照顾好年幼者——无论其身份是否特殊——已经成为一种不言而喻的规则和习惯。这种自上而下传递的、基于实用主义和人道主义混合的关怀,构成了领地内独特的文明底色,与外界赤裸裸的丛林法则形成了鲜明对比。魔女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爱莎贝尔看向布尔和艾玛的眼神里,恐惧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审视和衡量。

“布尔阿姨,”蒂姆从水里冒出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她眨着大眼睛,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我的毛巾忘记带了……就是那块上面有小鸭子绣花的……”

布尔回头看她,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她当然知道蒂姆的小把戏——这孩子只是想多得到一点关注,或者单纯享受被特殊照顾的感觉。“好啊,”布尔爽快地答应了,“我帮你去拿。格妮,伊芙,你们的毛巾要一起拿吗?”

另外两个小女孩也连忙点头。布尔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拿着三条颜色不同、大小适合小女孩的毛巾回来,其中一条确实绣着简单的鸭子图案。她将毛巾放在靠近蒂姆那一侧的池边干燥处。

三个小女孩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蒂姆立刻游到克拉拉旁边,格妮和伊芙也跟了过去。她们像三只亲昵的小兽,围着这个新来的、身材异于常人的小伙伴。池水荡漾,水波轻柔地冲刷着她们幼嫩的身体。

“你叫克拉拉对吗?”蒂姆用通用语慢慢地说,一边说一边比划,“我是蒂姆!这是格妮,这是伊芙!”

克拉拉茫然地看着她们,只能紧紧扒着池沿,用那双浅绿色的大眼睛不安地眨着。她听不懂通用语,只能从语调中感知到善意。

“这里好多好吃的!”格妮试图用手势比划出一个“吃东西”的动作,“有甜甜的蜂蜜蛋糕!还有苹果派!”

“还有好玩的!”伊芙用手拍打水面,溅起水花,“我们可以去果园摘果子,还可以去暖房看冬天开的花!”

她们叽叽喳喳,试图用简单的手势、夸张的表情和重复的词语,向克拉拉描绘一个对她来说如同天堂般的世界。尽管语言不通,但那纯真的热情和善意,还是透过氤氲的水汽传递了过去。克拉拉紧绷的小脸渐渐放松,她歪着头,努力分辨着那些陌生的音节,偶尔也尝试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短促的音节回应。当她看到蒂姆为了逗她开心,故意在水里翻了个跟头,结果呛得直咳嗽时,竟然也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微笑的表情。水波温柔地抚摸着克拉拉苍白细瘦的肢体,抚过她平坦的胸脯和光洁的下身,仿佛在洗涤她过往所有的不安。

不远处,三个成年魔女则开始了她们的清洗。她们先是在池边站了片刻,用木瓢舀起温热的池水,从头顶淋下,打湿全身。爱莎贝尔闭上眼睛,感受着久违的、奢侈的热水冲刷掉头发和肌肤上的厚重污垢,那黏腻的尘埃与汗渍混合的泥壳一点点软化、剥落。当她用湿透的粗糙手掌抹过脸庞时,指缝间流下的水都是浑浊的灰黑色。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仿佛积郁已久的叹息。

芬恩则更沉默,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被脏衣服摩擦最久的腋下、腹股沟和乳房下缘。当她揉搓自己略显消瘦的乳房时,动作有些用力,乳尖在摩擦下无意识地硬挺起来,她微微蹙眉,却没有停下,仿佛这具身体只是需要清理的工具。温水流过她大腿根部那片棕色的卷曲阴毛,渗透进紧闭的阴唇缝隙,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洁净感,她夹紧了双腿。

尤利娅的清洗过程堪称一种仪式。她用手掬水,反复淋在自己那对惊人的巨乳上,看着水珠滚过深紫色的乳晕和硬挺的黑色乳头,流过小腹堆积的柔软脂肪,最后顺着浓密花白的阴毛滴落。她用那双布满细密皱纹但依然稳定的手,仔细分开肥厚外翻的大阴唇褶皱,让温水得以冲洗最隐秘的部位。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老年人特有的、近乎认命的平静专注。

初步冲洗掉最表层的污垢后,她们才小心翼翼地滑入宽敞的主水池。温暖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她们赤裸的、常年缺乏安全感的身躯。爱莎贝尔发出一声几乎无法抑制的、满足的呻吟。芬恩靠在池壁,将头微微后仰,湿润的长发漂浮在水面。尤利娅则慢慢沉入水中,只留口鼻在外呼吸,让暖意渗透进每一寸老旧的骨骼缝隙。

水池足够大,足够七个女性(三个小女孩,四个成年或体型成年的)在里面伸展而不拥挤。蒂姆、格妮、伊芙继续她们的嬉戏,时不时故意把水泼向克拉拉,又或者游到大人身边,好奇地观察她们与普通人几乎无异的身体(除了保持青春)。爱莎贝尔任由热水舒缓着自己长途跋涉后酸痛的肌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门口,又落回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身体上。水波荡漾,光线透过蒸汽在她饱经沧桑却依然凹凸有致的躯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她的乳房在水中半浮半沉,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当自己轻轻晃动身体时,水流温柔地冲刷过敏感的乳尖和紧闭的阴户,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几不可察的电流般的快感。这感觉很陌生。在荒野求生和颠沛流离中,身体的感觉只剩下了饥饿、寒冷、疼痛和疲惫,性欲是早已被遗忘的奢侈品,有时甚至是危险的弱点。但现在,在安全的、温暖的、食物充足并且未来似乎有保障的环境里,在热水持续不断的抚慰下,某种沉寂了多年的、原始的生理本能似乎在悄悄复苏。她有些不安地并拢了双腿。

芬恩似乎也有类似的感受。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双手无意识地在水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偶尔擦过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望着水面上漂浮的氤氲雾气,仿佛在回忆什么,又或者在努力压抑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动用过的、只为生育和排泄而存在的腔道,传来一阵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空虚的收缩感。她将身体往水里沉得更深了些。

只有尤利娅,这位年逾古稀却拥有少妇形貌的祖母,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单纯的、享乐性质的清洁与温暖中。她甚至用手捧起一些水,浇在自己花白的头发上,缓慢地揉搓着头皮,发出舒适的叹息。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水流将她沉甸甸的乳房托起又放下,乳尖像两颗深色的浮标在水面若隐若现。

洗完头后,她们开始互相帮忙搓洗后背。爱莎贝尔为芬恩搓背,芬恩为尤利娅搓背,最后尤利娅用那依然有力的手,为爱莎贝尔揉按着僵硬的肩颈和后背。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湿润光滑的皮肤,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带起一片片被泡软的死皮和污垢。在这难得的、相互照料的时刻,紧绷的气氛进一步缓和,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情”的东西在蒸汽中弥漫。

最终,当她们都感到身体彻底洁净,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微微发皱发红时,才陆续从水池中起身。爱莎贝尔最先离开水池,水流从她丰腴的身体上蜿蜒而下,在凹陷的腰肢、饱满的臀沟和大腿根部短暂汇集,再滴落在地面,留下一小滩水迹。她用布尔准备好的那块最大毛巾,将自己从肩膀到脚踝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拿起另一块较小的干毛巾,开始仔细擦干湿漉漉的长发。每一下擦拭,都牵扯着背部线条和包裹在毛巾下的沉重乳房微微晃动。

芬恩也上来了,她的动作更快,迅速擦干身体后,立刻去照看已被布尔用大浴巾包裹好、放在干燥暖和地方(靠近洛山达卧室墙壁那侧,温度更高)的洛丽塔。她检查洛丽塔是否完全擦干,又用一块干净的软布轻轻吸干婴儿头发上的水分,动作熟练而轻柔。

尤利娅是最后一个上来的。她离开水池时,水流从她那对巨乳上倾泻而下,形成两股小瀑布,流过堆满脂肪的小腹,再冲刷过浓密潮湿的花白阴毛和深褐色的大阴唇,在地面汇聚。她没有立刻包裹自己,而是站在那里,用力拧了拧湿透的长发,任由水珠溅落。从背后看,她丰腴的臀部宽大而饱满,臀缝深邃,大腿粗壮有力。直到感觉没那么滴水了,她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毛巾,从头到脚擦拭。她甚至分开了双腿,用干毛巾仔细擦拭大腿内侧和那片茂密阴毛覆盖的区域,没有丝毫扭捏。

克拉拉也被蒂姆她们帮忙扶了上来——或者说拖了上来。她们用孩子的力量,把扒着池沿的克拉拉拉出水面,然后七手八脚地用毛巾包裹住她小小的、冰凉的身体,帮她擦干。克拉拉一开始有些慌张,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她们摆布。擦干后,她被裹在温暖的毛巾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苍白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血色和温度的红晕。

三个小女孩也嘻嘻哈哈地爬出水池,各自用毛巾擦干身体。蒂姆特意炫耀般地抖了抖她那条绣着小鸭子的毛巾。

清洁完毕,换上浴室里常备的、虽然粗糙但干净干燥的亚麻睡袍(对于克拉拉来说这睡袍大得像裙子),所有人都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不仅是身体上污垢尽去,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因为温暖的水和相对安全的环境而得到了喘息。她们将脏衣服集中放在墙角,等待着次日打扫浴室的女孩们处理。

艾玛和布尔已经回到了休息室,那是一个与浴室相连、同样温暖但更干燥的小房间,里面有两张铺着厚垫子的木床和几把椅子。她们舒舒服服地躺在其中一张床上,低声闲聊,享受着主人离开后的片刻闲暇与放松。她们的话题从白天的工作,到领地的琐事,再到一些过去的记忆。

布尔提到了她的孩子,那个由杜瑞拉商人留下的、已经四岁的男孩。“……一直在牧羊女那里养着,我偶尔送点东西过去。”布尔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太多母性的波澜,“生了他是……嗯,那时候主人刚收下我,需要稳固位置,而且那个杜瑞拉人也算帮过忙。责任吧。”

艾玛没有评论,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知道布尔的故事,在这个时代,女奴或女仆生下主人的孩子或特定客人的孩子,既可能是机遇,也可能是负担。

“对他没什么太深的感情,”布尔坦率地说,侧过身,单手支着头,“生下来,能活,就行了。不想让他影响我现在的生活。等再大几岁,就想办法送到教会去。他父亲是杜瑞拉人,我想……或许让他回他父亲来的地方去。现在主人和杜瑞拉那边有交易,也许有机会。让他在那边成长,顺便也能……用主人的话说,传播光明?”她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意味。

艾玛点点头,她能理解布尔的选择。在这个领地里,跟着劳伦斯,生活肉眼可见地稳定、富足,甚至有了尊严和一定的自主权。一个私生子,一个并非主人血脉、且父亲身份敏感的孩子,对于布尔这样努力向上爬、希望牢牢抓住现有生活的女人来说,确实是个潜在的拖累和麻烦。送走,并且送到对领地可能有战略价值的地方去,是务实且聪明的选择。

浴室里,魔女们擦干身体后,爱莎贝尔低声用她们自己的古老语言对芬恩和尤利娅说了些什么。芬恩点头,尤利娅则沉默不语。她们的眼神在蒸汽与灯光中交汇,有对明天的期待,也有深深刻入骨髓的警惕和生存智慧。她们依次走出浴室,穿过一个小走廊,进入了旁边另一个更衣和休息的区域,那里有简单但干净的地铺和毛毯。这是艾玛和布尔提前为她们安排好的临时住处。

躺在干燥温暖的地铺上,盖着厚实的羊毛毯,闻着身上残留的、干净的皂角和硫磺混合的气味,爱莎贝尔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她能听到旁边芬恩均匀的呼吸声,更远处尤利娅轻微的鼾声,以及隔着墙壁,从布尔和艾玛休息室传来的、模糊而平和的女声交谈。克拉拉和婴儿洛丽塔大概已经在某个角落睡着了,蒂姆她们应该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是她许久以来,第一次躺在不是野外、不是漏风的破屋、不是阴暗角落的安全的室内。身体的疲惫和热水浸泡后的松弛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下干燥柔软的羊毛毯,触摸着自己刚刚被热水洗得无比干净、几乎能感觉到肌肤纹理的胳膊。水流冲刷过乳尖和阴户时那种微妙的、痒酥酥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皮肤的记忆里。她知道,从今夜踏入浴室、脱去脏污衣物、将身体浸泡在那温暖池水中的那一刻起,某种东西已经被彻底冲刷掉了。那不止是污垢,还有一部分过去身份的坚硬外壳。新的生活,或者说某种新的“契约”,已经随着这次沐浴,悄然渗透进了她和她的家人体内。未来如同这浴室中的蒸汽一般朦胧而不可预测,但至少……至少此刻,她们是干净的、吃饱的、温暖的,并且暂时……是安全的。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将那偶尔流连于自己依然饱满的胸脯和平坦小腹的目光压下,强迫自己专注于更实际的问题:如何配制药水,如何展现价值,如何在这个主人明显强大的男人的羽翼下,为自己和子孙谋取最稳固的存身之所。欲望与享乐?那太遥远了。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只是身体的感官记忆似乎在悄悄反驳这个铁律,让她在堕入睡眠边缘时,大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