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工业之地(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692 字
劳伦斯很快回到普米修镇。
“我离开这段时间,这边有没有事情?”
劳伦斯坐在教堂的会议室询问艾玛和布尔,还有布莱丽儿等人。
会议室里燃烧着取暖和照明用的火盆,在窗户的缝隙里露出微弱的光线,此时是下午两三点钟,又是一个常见的阴天。
会议室的地上铺设着用羊毛编织的地毯,女工们有着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在上面编织各种花纹图案。
会议桌上燃烧着三根白蜡烛,那是用蜂蜡制作成的蜡烛,也是教会和贵族都喜欢的消耗品。
艾玛等人换上了黑白修女服,恭敬的坐在长桌的左右两边看着尽头的男人。
布莱丽儿首先诉说自己遇到的麻烦。
“那些留学生交出了很多曲子和技术,我们这边暂时没有人懂,只能等先知您回来。”
劳伦斯安心了很多,布莱丽儿说这些事情就证明其余问题并不严重。
寒冬对冰海地区是一种残酷的鞭挞,但也是一视同仁的磨砺,在寒冬时节除非那些入侵者的脑子有问题,不然绝对不会挑这个时候过来讨伐。
“这个事情我会一一察看,除了这个事情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艾玛等人都在想有什么事情可以汇报。
劳伦斯只是离开了半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并不是多长,而且还总是能够听到西方王国的消息,所以众人也不担心这个。
艾玛找不到重要事情说,就说起了一些平常事情。
“主人离开的这段时间,庄园那里又多了十个孩子,镇子这里也多了三十五个小孩子,听说渡姆港那里也多了很多小孩。”
“镇子里的男人在酒馆喝酒打牌的时候打起了来。”
“弗莱斯家的羊冻死了一只。”
艾玛努力想找点事情说,不过这里每天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找不到像是劳伦斯一样传奇的新鲜事情。
劳伦斯知道这里没事情就好了。
“这段时间有没有商队过来?”
艾玛迅速说道:“没有,现在永夜刚过去没多久,商队肯定要等雪化了,地上的水干了才过来。”
劳伦斯靠着椅子看着会议室的屋顶,“这样就好,布莱丽儿将那些留学生的建议整理一下给我,我今天去山上休息一晚上,明天到出发前都会在镇子这里解决事情。”
布莱丽儿说道:“那我明天给您可以吗?”
“可以。”劳伦斯站起来拿起披风穿上,“距离春天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不然春天会很忙,到处都是要管的事情。”
“是,主人。”
众人返回了庄园,刚看到庄园屋子,萨丽尔就迫不及待的加速跑了出去。
“快点!回去洗澡了!”
在外面半个多月没洗澡的萨丽尔,此时兴奋的朝着屋子里跑。
索菲亚也兴奋地跟了过去,这段时间长期不洗头,一头金色的靓丽长发被迫绑成了马尾辫,而且很多时候都是戴着帽子,头发看起来非常枯燥。
劳伦斯和德伦凯瑟琳跟着进去,此时几位黑暗精灵女仆已经出来迎接了。
庄园和走的时候比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
门外的冰箱、远处的伐木场、还有进屋后看到的熟悉脸庞。
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变化!
劳伦斯很快放松了起来,开始享受好久没有体会的舒服日子。
浴室
朦胧的水汽在石砌的空间里弥漫,融雪的松木柴在壁炉里发出哔剥的脆响,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浴池是用整块的青石砌成的方形池子,足有半人深,池水温热,水面漂浮着晒干的薰衣草和迷迭香,散发出舒缓神经的草本香气。墙壁上镶嵌着打磨光滑的云母片,在油灯和炉火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摇晃的光斑,像水底摇曳的金沙。
劳伦斯脱去沾满旅途风尘的厚重衣物,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温暖湿润的空气里,皮肤上还留着半个月奔波留下的细微擦痕和紧绷的肌肉线条。他仰面躺在那张特制的包牛皮木床上——这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个微微倾斜、带有浅凹槽的木质平台,表面绷紧的牛皮经过油脂反复浸渍,触感光滑而防水。热水从墙上延伸出的铜管里汩汩流出,两个黑暗精灵女仆——坎蒂丝和她的妹妹塞拉,正一左一右跪在木床两侧。
坎蒂丝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确保不会烫伤主人的皮肤,然后舀起一瓢热水,从劳伦斯的肩颈开始缓缓浇下。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肌肉,劳伦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彻底放松了身体。塞拉则将一种用动物油脂、草木灰和少量蜂蜜混合而成的原始皂块放在掌心搓揉,很快化开成乳白色的黏稠膏体。她将这滑腻的膏体均匀涂抹在劳伦斯的胸膛、手臂和腹部,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指腹按压着紧绷的肌肉群,从三角肌到胸大肌,再到块垒分明的腹直肌。油脂的润滑让她双手的动作毫无阻碍,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另一侧,坎蒂丝开始处理劳伦斯的双腿。她挽起浸湿的亚麻布袖口,露出纤细却结实的手臂,同样涂抹上皂膏,从脚踝开始向上,细致地清洗小腿肚、膝盖窝,再到大腿内侧。她的手指偶尔会轻柔地滑过男人大腿根部那片浓密蜷曲的毛发区域,带着洗濯的名义,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团柔软之下逐渐苏醒的硬物。劳伦斯的阴茎在热气和这种隐秘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充血,从疲软的状态渐渐挺立,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
“主人,翻过身来。”坎蒂丝的声音低沉而恭敬,但紫色的眼眸在水汽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劳伦斯顺从地侧身,然后趴伏。塞拉立刻开始清洗他的背部,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滑过紧绷的臀肌。她的手掌按压着臀瓣,指节陷入丰满的臀肉中,打着圈按摩,皂膏的滑腻和体温混合,形成一种暧昧的触感。当她的手移动到股缝时,动作变得更加细致,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皂膏的润滑,轻轻探入股沟的凹陷处,前后滑动,清洗着那个隐秘的褶皱。这种过分的清洁带来的不仅是洁净感,更是一种直白的、充满暗示的刺激。趴着的姿势让劳伦斯勃起的阴茎被压在身下,龟头摩擦着光滑的牛皮床面,带来阵阵快感,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仔细清洗过后,两盆热水交替着将劳伦斯身上的皂沫和灰泥冲刷得干干净净。水流沿着他身体的曲线淌下,汇聚到木床中央的凹槽,再流入石板地面的排水沟。清洗过后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在火光下显得湿润而有光泽。
这时,坎蒂丝跨坐上了劳伦斯的腰臀部位。她仍然穿着简单的亚麻短裙,但裙摆早已被水汽和溅起的水花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和浑圆臀部的曲线。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深色的皮肤和臀缝的阴影。她将更多的皂膏涂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开始为劳伦斯进行第二轮的清洗——或者说是按摩与挑逗。
她的双手从劳伦斯的后颈开始,沿着背阔肌的线条向下,指腹用力按压着每一个酸痛的节点。她的身体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前倾,湿透的裙摆下摆完全敞开,股间那未经修剪的、同样深色的柔软绒毛,以及绒毛下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几乎贴在劳伦斯的尾椎附近。每当她用力下压时,温热的、带着浴池湿气的私处就会轻轻磨蹭到男人的皮肤。劳伦斯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柔软凹陷处的湿意——不知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正透过薄薄的湿布料,传递到自己的身上。
塞拉也没有闲着。她绕到木床头侧,跪坐下来,开始清洗劳伦斯的头发。她用木瓢舀起温水,慢慢淋湿他深色的短发,然后用手指轻柔地抓挠头皮,帮他洗去头油和灰尘。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几乎悬在劳伦斯的头顶上方,湿透的麻衣领口敞开着,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薄布下清晰可见。偶尔有水滴从她的胸口滑落,滴在劳伦斯的脸颊或额头上。
与此同时,浴池那边的“闲聊”仍在继续,但几位女巫的目光或多或少都飘向这边。萨丽尔依旧把大半张脸埋在热水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灰蓝色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坎蒂丝坐在劳伦斯身上的姿势,她自己浸泡在水下的手似乎也不安分地动了动。索菲亚则脸蛋红扑扑的,一半是热水熏的,一半是兴奋,她紧紧挨着洛山达,眼睛一眨不眨。凯瑟琳姿态优雅地靠在池边,金色的长发漂在水面如海藻般散开,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克哈兰啜饮着美酒,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洛山达一边维持着水温,一边询问河流改道的问题,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同样在观察着浴池外的“服务”。
当洛山达问到为何没有从北边冰河过来时,劳伦斯给出了解释。也就在这时,坎蒂丝清洗完了背部,她示意劳伦斯重新仰躺。
劳伦斯翻过身,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粗长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筋络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先走液,在火光下水光淋漓。这赤裸裸的雄壮器官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浴室里所有女性的目光下。
坎蒂丝的目光在那粗硕的肉茎上停留了一瞬,紫色的眼眸更深了。她毫不避讳地跨坐到劳伦斯的小腹位置,这次是正面相对。湿透的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她修长结实、肤色深紫的大腿完全裸露,紧紧夹着劳伦斯的身体两侧。她甚至没有穿内衣,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若即若离地悬在男人昂扬的性器上方,那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同样深色的、蜷曲的毛发,毛发下,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内里湿润嫣红的媚肉,一丝晶莹的黏液正从穴口缓缓拉丝、滴落。
她俯下身,开始为劳伦斯涂抹前胸的皂膏。这个姿势让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垂落,深褐色的乳头几乎擦过劳伦斯的嘴唇。她身上混合着皂角、草本浴盐和黑暗精灵特有的一丝清冷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手指在劳伦斯的乳头周围打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那小小的凸起,引发男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劳伦斯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坎蒂丝俯身时领口内晃动的乳波,以及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恭敬与诱惑的复杂神情。他感觉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肉棒在她悬空的臀部下悸动着,迫切渴望更实质的接触。
当洛山达提到可能引动火山时,劳伦斯睁眼表示惊讶,随即又闭上眼睛,微笑着说出了引水改造、推动工业的计划。但他的身体语言早已出卖了他——他的髋部开始不易察觉地微微向上顶动,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坎蒂丝潮湿温暖的股缝和阴唇下缘。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让坎蒂丝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涂抹肥皂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体也在轻微地颤抖,悬空的臀部下意识地沉下了一点点,让那滚烫的龟头终于抵住了她湿淋淋的穴口。仅仅是抵着,就有一股强烈的吸力和热度传来,两人接触的部位瞬间变得更加泥泞湿滑。
塞拉在一旁,一边为劳伦斯冲洗头发上的泡沫,一边伸出手,握住了他睾丸下方会阴的位置,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坎蒂丝的背后,撩起她湿透的衣裙,直接抚摸她紧绷的臀肉,甚至探入股沟,指尖在菊穴的褶皱处按压。坎蒂丝的呼吸骤然急促,她咬住下唇,紫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浴池里的女巫们似乎都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急剧升温。索菲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自在地在水中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腿紧紧并拢。萨丽尔从水里抬起头,喘了口气,胸脯起伏着,目光更加炽热。克哈兰干脆转过身,手肘撑在池边,托着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活春宫。凯瑟琳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洛山达加热水温的动作顿了顿,池水表面泛起一圈稍大的涟漪。
劳伦斯的大脑还在理性地思考着河流、火山、工业布局,但下半身炽热的欲望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半个月的禁欲,旅途的疲惫,此刻在温暖的水汽、滑腻的触感和黑暗精灵女仆大胆而娴熟的侍奉下,全部转化为了汹涌的生理冲动。他能感觉到坎蒂丝穴口那惊人的湿漉和蠕动,她体内分泌的爱液正大量涌出,混合着尚未冲洗干净的皂膏,形成一种滑腻无比、又带有独特女性气息的浆液。他的龟头被这浆液包裹,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能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入柔软湿热的甬道入口,虽然尚未真正插入,但那紧致的吸吮感已经让他头皮发麻。
坎蒂丝终于停下了所有“清洗”的伪装,她双手撑在劳伦斯汗湿的胸膛上,臀部缓缓下沉。那粗大滚烫的龟头挤开了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张开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向更深、更火热紧致的内部侵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饱胀感,那惊人的尺寸让她不得不适应性地放松,更多的爱液涌出作为润滑。她咬着牙,一点点坐下,直到那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完全插入后,紧密的结合带来的快感让两人都静止了一瞬。劳伦斯能清晰地感知到坎蒂丝阴道内壁那令人疯狂的火热、湿滑和层层叠叠的箍紧感,她的内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着他的阴茎。坎蒂丝则感觉自己从腹部到胸腔都被彻底填满、贯穿,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充实感炸开。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湿滑的紧密结合处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与皂液混合被反复挤压抽送的声音。每一次她抬起臀部,粗长的肉棒就会带着翻出的嫩红媚肉从她穴口 partially 退出,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她沉下身体,肉棒又会齐根没入,直抵花心,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
塞拉早已识趣地退开,跪在一旁,手里拿着干净的布巾和温水,看似准备随时伺候,实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在主人身上起伏的淫媚姿态,看着她深色的臀部如何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混合着体液的白沫和汁液,顺着劳伦斯的小腹和她的股间流淌,滴落在木床上,再被水流冲走。塞拉自己的呼吸也紊乱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同样潮湿发热的私处。
浴池那边彻底安静了,只有水流晃动和壁炉柴火爆裂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萨丽尔不知何时已经从浴池里站了起来,水珠沿着她丰满健美的身体曲线滚落,她走上池边,就这么赤裸着,走到木床附近,蹲下身,近距离地看着那根她熟悉的粗大阴茎如何在坎蒂丝深色的身体里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她的眼神着迷而渴望,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索菲亚也忍不住站了起来,但害羞让她只是站在池边,双手抱着自己刚刚发育的胸脯,目光却死死锁在那激烈的交合处。凯瑟琳和克哈兰交换了一个眼神,克哈兰举杯示意,凯瑟琳则缓缓从水中站起,水珠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躯体滑落,她也向木床走来。洛山达依旧坐在池中加热水温,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平静的外表下,维持水温的魔力输出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坎蒂丝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上下颠簸,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深色的乳尖硬挺着。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混合着精灵语和通用语的含糊求饶与迎合。“主人……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她的双手从劳伦斯的胸膛滑到他结实的腹部,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的皮肤。体内的快感堆积如山,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先走液和即将到来的更多东西。
劳伦斯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半个月的库存,加上此刻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眼前是黑暗精灵女仆淫荡骑乘的媚态,身下是紧致湿滑的包裹与吸吮,耳边是她压抑不住的低吟和水声交织,鼻尖萦绕着体液与皂液混合的独特腥甜气息,周围还有几位同样赤裸、同样被情欲点燃的美丽女巫在旁观、在靠近……这一切都让他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睁开眼,双手用力掐住坎蒂丝紧实扭动的腰肢,腰部向上狠狠地、连续地顶动了数次,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凿开子宫口的软肉,直抵最深处。
“呃啊——!”坎蒂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的马眼上。几乎是同时,劳伦斯低吼一声,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入她的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持续了七八股强劲的喷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大量来不及容纳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劳伦斯的小腹汩汩流下,在木床和两人身体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坎蒂丝软倒在劳伦斯身上,浑身颤抖,还在余韵中抽搐。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依然有精液缓缓溢出。劳伦斯的手掌在她汗湿的背部抚摸,感受着她剧烈的喘息。整个浴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水流声、喘息声和火焰声。空气中浓烈的麝香和情欲气息,几乎压过了草本的清香。
好一会儿,劳伦斯才拍了拍坎蒂丝的臀部。她会意,身体微微后撤,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浆液,一股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膝盖。她双腿发软,勉强支撑着身体,就要滑下木床去清理。
“等等。”劳伦斯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他看着浴池边几位目光灼灼、同样情动的女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急什么,还没洗干净呢。塞拉,继续打水来。萨丽尔,过来。”
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浴室,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新一轮的“清洗”与“侍奉”,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劳伦斯躺在水床上,精液和汗水混合着从身体滑落,他看着围拢过来的女人们,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被短暂释放却又被眼前景象再次点燃的欲望火焰,知道这个归家的夜晚,注定要在浴室这片温热水汽中,进行漫长而深入的“交流”了。而关于河流、火山和工业的未来蓝图,此刻都暂时让位于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本能。
洛山达询问道:“这一次怎么没有从北边过来?”
劳伦斯知道洛山达说的是冰河的事情,就解释了下游冰河融化,无法从冰层上逆流而上。
洛山达感觉有些可惜。
“这样的话,以后就只有冬天能利用这条路了?”
“如果春天、夏天、秋天也能走这条路的话,以后进入西方就会很方便,也不需要走那么危险的海路了。”
劳伦斯知道洛山达在关心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安全有多重要。
“是的。”劳伦斯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站在面前俯身帮自己涂抹肥皂的坎蒂丝,感觉心情越发的好了。
劳伦斯又闭上了眼睛,微笑道:“今年事情太多,等冬天上游河水冻结后,我就想办法挖一条河,把北方的河流引到我们这条河里。”
“这样北边的河流会断掉,而我们下游的河流会上涨,不过这个工程比较大,搞不好的话会把下游都给淹了。”
几个女巫都被劳伦斯的惊人想法给镇住了。
改变河流的走向?
索菲亚感觉这个办法有些太过惊人了。
“主人,只要把河流堵住,河里就能走人了吗?”
“不行。”劳伦斯很清楚这里面的难度,“我只是提供一条思路,如果没有水了的话,地面就会和普通山路一样,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地方,就算是冬天也没办法走。”
“我们冬天能过去,是因为河水结冰铺了一条相对平坦的冰路,如果没有水了,自然也就没有冰。”
“河里的水肯定是往低处流,等春天忙完耕种的事情后派人调查一下附近的山和河流,统计大致的高度,有了完整的样本后我们再思考具体的办法。”
洛山达思考着劳伦斯的建议,很快赞同了劳伦斯的决定。
“可以把河水引到下游克洛达山外面,以后那里的火焰喷发后,河流能够保护我们不被岩浆伤害。”
劳伦斯很快睁开眼睛,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那座火山会爆发吗?”
洛山达解释道:“不会,那里原本没有火山,是我长久以来一直都在村子里锻炼火焰,有些害怕我制造的火焰会把土地烧坏,引出山里的火焰。”
劳伦斯觉得地表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烧穿,洛山达的火焰持续的时间并不久,最多也就是像克哈兰的毒山那样因为能量聚集的关系持续几年时间。
火焰比毒气持续的时间少很多倍,不然家里也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燃料了。
“有道理。”劳伦斯为了让这些人心安,就顺着说道:“正好我也需要更湍急的水流来推动风炉和风车,利用水流的力量提高炼铁效率。”
庄园这里实际上并不适合搞农业,反倒是非常适合搞工业。
湍急的河流、平坦的地面,封闭式的山洞。
尤其是那个山洞,只要解决照明问题,那就能打造成最豪华的铁匠工坊!
虽然大脑很想继续思考各种严肃问题,不过疲惫的身体和黑暗精灵们的诱人服务让劳伦斯很快就又沉迷于享受了。
憋了半个多月的劳伦斯很快去休息室里看女仆俯首弄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