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寒冬(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630 字
夜里下起了大雪,直到第二天早晨还在继续下着。
气温已经降低到了零下,在寒风吹拂过来的时候,只是在外面站一会儿就会被冻的满头冰霜。
劳伦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钟后,很快放下厚实的门帘,躲进了温馨的暖屋。
屋子里萨丽尔正和女仆们一起织袜子,在女仆房前面的炉子旁边搬了一张桌子,围在桌子附近各自做着手工活。
劳伦斯去了楼上,今天也没有别的事情。
下雪的时候就是休息日,除了铁匠铺等少数地方的工作者外,其余人大部分都是待在家里睡觉,或者随便找点事情做。
萨丽尔抬起头,好奇道:“劳伦斯,今天不抓乌鸦去镇子里?”
劳伦斯站在二楼看向楼下的几人,和其余人围坐在暖炉附近的萨丽尔给人一种很和谐的感觉。
这个和谐指的是萨丽尔融入了这里的气氛,就像是这个场景中的一员,像是一位正在为家庭织衣服的勤劳主妇。
“不去,天太冷了。”
“哦。”
萨丽尔继续低下头织袜子,劳伦斯和德伦的袜子都很容易穿破,需要多准备几个。
尽管女仆们早就准备好了备用的衣服鞋子袜子,不过萨丽尔闲着无聊还是喜欢动动手。
劳伦斯继续回屋修理自己的三桅帆船模型,主要思考船帆的控制法,理解和设置怎么铺设和电线一样复杂的缆绳。
洛山达在屋子里安静的休息,进入类似冬眠一样的半睡眠状态。
克哈兰在看书,旁边坐着同样是在看书的凯瑟琳。
德伦在健身,利用劳伦斯平时健身的沙袋和石块锻炼身体力量。
索菲亚在睡懒觉。
楼下的女仆屋是黑暗精灵们的宿舍,布莱丽儿去山下负责教堂和留学生的事情,娜维娅则是在这里带小孩。
过了一个多小时,劳伦斯很快从二楼下来,对着萨丽尔那边喊道:
“朵拉,过来帮我一下。”
“是,主人。”水之城的女仆朵拉很快站起来,跟着劳伦斯走向浴室。
水性最好的朵拉在很多方面都可以提供意见,是劳伦斯在海洋方面的向导。
萨丽尔看劳伦斯离开后就继续做事情。
娜维娅坐在沙发那里给三个小孩教授知识。
一个是蒂姆,一个是格妮雯丝,简称格妮,还有一个同样六岁的伊芙。
两个女孩都不是本地人,一个是弗莱斯的女儿,另外一个是从猪蹄城购买的奴隶。
弗莱斯的女儿格妮长得一般,是依靠弗莱斯的关系被选中的。
伊芙就是凭借可爱漂亮的外表入选。
虽然都很小,不过三个女孩也都因为周围人的态度,知道劳伦斯很厉害,知道要给劳伦斯做事的重要性。
“这是壁炉,这是袜子,这个是裙子,这个是火钳。”
娜维娅教导三个小孩子认识这个家的各种东西,小孩子也做不了太多事情,负责传递工具就行了。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先由劳伦斯等人吃完饭,然后才是女仆们。
下午继续忙着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又很快到了晚饭时间。
刚四点钟,外面已经全黑,一个个屋子里亮起了火光,公共厨房那边也开始吃饭了,伐木场和巡逻的人此时已经进去大屋里喝酒聊天。
劳伦斯一家下楼吃饭,吃完饭后过去洗澡。
女仆们在厨房里吃饭,吃完饭后也进去洗澡。
洗完澡后艾玛和布尔带着小孩子们回去山洞居住。
现在山洞里有照明珠照亮,里面的保温效果非常好。
三个小朋友跟着娜维娅一起回去,几名女仆睡在之前劳伦斯睡的大床上,这里取暖效果更好,也很舒服。
睡不着的话可以一起盖着被子说悄悄话,还可以唱歌听故事。
在劳伦斯的木屋里,黑暗精灵们在楼下打牌,几个女巫在楼上打牌。
劳伦斯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觉得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
“可以在橡树城那里建立了一个剧院,表演各种歌剧舞蹈。”
“也可以听歌,修女们肯定也愿意登台献唱。”
劳伦斯在纸上纪录各种想做的事情。
这里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游戏和各种音乐软件,没有娱乐视频和各种新闻节目。
但是如果只是为了浪费时间的话,在这个时代也可以找到替代品。
比如音乐,直接听美女艺术家为自己单独演奏音乐。
也不需要太多歌曲,比起歌曲的数量,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氛围。
可以稍微制作几种乐器,让人们在工作休闲之余有点事情可以做。
“最容易制作的乐器……”
劳伦斯首先想到了这个古时的各种乐器。
钟、鼓、各种弦乐器、笛子。
这个时代应该也有不少乐器,不过北境这里点的都是攻击特长,有艺术细胞的屈指可数。
一个好的音乐人能够消遣寂寞,如果让牧师、医生、音乐人组合的话,那就是船医了。
漫长的旅途中,有一个会演奏好听音乐的船医,可以极大的安抚众人那不安躁动的心。
劳伦斯觉得非常有趣,开始寻找材料制作乐器。
首先是找了一些杯子,装满不同的水,开始杂乱无序的瞧着。
各种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快引起了外面女巫的注意。
索菲亚走进来看到劳伦斯在用筷子敲杯子,好奇道:“主人,你在做什么?”
劳伦斯回答道:“我在摸清楚各种杯子发出的声音,看看能不能演奏出一首好听的歌。”
索菲亚对这个很感兴趣,拉过来一个板凳,坐在劳伦斯对面好奇的听着。
在杂乱无序的敲了敲后,劳伦斯很快发现自己在这种事情上没有才能。
“索菲亚,你来吧,我去做个笛子。”
“好!”索菲亚正好无聊,很快坐在劳伦斯的位置开心的敲着水杯。
夜色逐渐深沉,喝酒打牌的众人逐渐困意上涌,很快各自回屋睡觉。
最后睡觉的人在壁炉和炉子里添了些耐烧的木头,然后用布块盖住了照明珠,钻进暖和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入睡。
劳伦斯今天和克哈兰一起睡。卧室里壁炉的火光被厚重的布帘遮住,只有从缝隙中透出的微弱橙红勾勒出家具的轮廓。被窝已经被克哈兰的身体烘得温热,带着草药与女性体温混合的独特气息。劳伦斯掀开被子躺进去时,能感觉到克哈兰早已脱去了外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睡裙。
一开始,劳伦斯像往常一样双手从背后搂住克哈兰的腰。这个姿势很自然,两人早已习惯了在寒冷夜晚互相取暖。克哈兰的后背贴着劳伦斯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劳伦斯隔着睡裤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正抵在自己臀缝间。那根肉棒即使在初始状态下也颇具分量,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热烘烘地压在克劳伦斯柔软的臀肉上。
“还没睡着就想做坏事?”克哈兰在黑暗中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她没有转身,但身体往后稍微靠了靠,让劳伦斯的阴茎更紧密地嵌进自己臀沟的凹陷处。
劳伦斯没回答,只是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鼻尖埋进克哈兰散在枕上的长发里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森林深处苔藓与雨后泥土的味道,混着她颈窝里渗出的微咸汗液。他的右手开始缓慢移动,从克哈兰平坦的小腹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肋骨的轮廓、腰侧的曲线,最后覆盖在左侧乳房上。
克哈兰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挺拔而富有弹性。劳伦斯的掌心完全包覆住那团柔软,指尖寻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按压。仅仅是这样隔着衣服的触碰,那粒小巧的乳头就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了,在粗糙的亚麻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嗯……”克哈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哼。她终于转过身来,在黑暗中与劳伦斯面对面。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劳伦斯能看见她瞳孔在微光中反射的亮点,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灰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
“想要?”劳伦斯低声问,同时左手滑到她身后,撩起睡裙的下摆,手掌直接贴上了克哈兰光滑的大腿。她的皮肤很凉,像是常年待在阴凉林地里的植物,但内里又透着人体特有的暖意。劳伦斯的手顺着大腿曲线向上抚摸,指尖很快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用细软棉布缝制的底裤,已经被某种湿润渗透,布料变得潮热而黏腻。
克哈兰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条腿,跨过劳伦斯的腰侧,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紧紧贴住了劳伦斯的小腹,也让那处湿热的花园完全暴露在劳伦斯的手掌之下。劳伦斯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探入湿透的棉布内裤,触到了茂密而柔软的阴毛,接着向下滑,轻易就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指尖刚触碰到阴唇,克哈兰的身体就抖了一下。劳伦斯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状态——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柔软而温热,由于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他用中指轻轻分开它们,立刻触到了内里更加细嫩的小阴唇,还有中心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只是用指腹在那粒小豆上轻轻一刮,克哈兰就猛地吸了口气,十指掐进了劳伦斯后背的肌肉里。
“这么敏感?”劳伦斯低声说,手指继续在那片湿热领域探索。他的中指沿着阴唇间的缝隙缓缓向下滑,能感觉到黏滑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把整个会阴区域都弄得湿漉漉的。当指尖抵达阴道口时,那里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渴求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劳伦斯没有急着进入。他先在阴道口周围打转,用指腹按压那个不断泌出蜜汁的小洞,感受着每一次按压引发的痉挛。克哈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头埋在劳伦斯肩窝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终于,劳伦斯将中指缓缓探入。
紧。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上来。克哈兰的阴道内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劳伦斯的中指完全没入时,能感觉到四周肉壁带着滚烫的温度,湿滑而富有弹性。他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劳伦斯……”克哈兰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哑又软,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森林女巫。她主动抬起臀部,追逐着劳伦斯手指的节奏,让那根手指能捅得更深。劳伦斯顺应她的要求,将整根手指完全插入,指尖抵到了深处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区域——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此刻正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张开,像个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
与此同时,劳伦斯也已经硬得发疼。粗大的阴茎隔着睡裤顶出明显的凸起,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布料浸润出深色的水渍。克哈兰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只是轻轻一握,劳伦斯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她的手很凉,而阴茎又烫得惊人,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克哈兰的手技很好。她隔着布料缓慢撸动,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系带的位置,那里是劳伦斯最敏感的地带之一。睡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加上克哈兰手上恰到好处的力道,劳伦斯几乎要忍不住直接射出来。但他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抽出了在克哈兰体内的手指,转而开始脱她的睡裙。
黑暗中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克哈兰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劳伦斯将那件薄薄的亚麻裙子从她头上褪去。接着是内裤——劳伦斯抓住湿透的棉布边缘,缓慢地往下拉。过程中,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粉嫩湿润的阴唇、还有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阴道口,在微弱的光线下一点一点展现。克哈兰没有遮挡自己的身体,她平躺在床上,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两粒浅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
劳伦斯也迅速脱光了自己。当两人完全赤裸相对时,身体自动地寻找着最契合的姿势。克哈兰分开双腿,劳伦斯伏到她身上,粗硬的阴茎直接抵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龟头在洞口研磨着,将那里渗出的爱液涂抹均匀,却迟迟不真正进入。
“进来……”克哈兰终于忍不住催促,她的双腿缠上了劳伦斯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用力往下压。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腰部轻轻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柔软的阴唇,破开紧致湿热的阴道口,缓缓向内推进。这个过程缓慢得残酷——克哈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那根炽热的肉棒是如何霸道地占据她体内的空间。当龟头抵达最深处的子宫口时,两人都停了下来。
完全插入。劳伦斯的阴茎根部紧贴着克哈兰的阴唇,两人的耻骨相抵。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深处的连接。然后劳伦斯开始缓慢抽动。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再深深插回到底。克哈兰的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肉棒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它重新插入时又欢欣鼓舞地迎接。黏稠的爱液随着抽插动作被不断带出,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再……再深一点……”克哈兰喘着气说,她的指甲在劳伦斯背上划出红痕。劳伦斯依言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的位置。那个柔软的小肉环被反复撞击,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克哈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劳伦斯的阴茎绞断在里面。
劳伦斯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贯穿,耻骨撞击着克哈兰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床铺开始随着他们的动作有节奏地摇晃,木质床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我要……要去了……”克哈兰在某个瞬间绷紧了身体,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颈。阴道内像是爆发了一场小型地震,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劳伦斯的龟头上。
这种剧烈的绞紧让劳伦斯也濒临极限。他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抵着那个还在收缩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克哈兰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脆弱的内壁,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
持续了近十秒的射精结束后,劳伦斯喘着粗气伏在克哈兰身上,两人的胸膛都剧烈起伏着。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残存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克哈兰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缓了几分钟后,劳伦斯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克哈兰红肿的阴道口涌出。劳伦斯用手抹了一些,涂在克哈兰的小腹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睡吧。”劳伦斯重新躺下,把克哈兰搂进怀里。但高潮后的疲惫迅速袭来,没过多久,他就松开了克哈兰,转过身背对着她,沉沉睡去。
劳伦斯的睡眠向来很沉,尤其是在激烈性爱之后。所以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大概凌晨两三点时,德伦推门走进了卧室。
德伦显然是在楼下和黑暗精灵们打牌到现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麦酒气味。她瞥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面无表情地脱掉外衣靴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的身体很冷,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睡梦中的劳伦斯无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缩了缩,正好给德伦腾出了位置。
于是德伦就躺在了劳伦斯背后,她的手臂横过劳伦斯的腰间,手掌正好覆在克哈兰裸露的肩膀上。克哈兰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又多了一个人,但只是咕哝了一声,没有醒来。
三人就以这种叠在一起的姿势继续沉睡。德伦的睡姿相当霸道,她的腿架在劳伦斯的腿上,整个人几乎像是要把劳伦斯嵌进自己怀里。而劳伦斯的前胸贴着克哈兰的后背,阴茎无意识地抵在克哈兰的臀缝间——虽然已经软了,但分量依然可观。
到了第二天黎明时分,最先醒来的是克哈兰。她睁眼时发现自己被两个火炉般的人体夹在中间,背后是劳伦斯均匀的呼吸,胸前则是德伦横过来的手臂。劳伦斯的那根东西正半硬地顶在她的臀缝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动作,都能让那根逐渐苏醒的阴茎在她敏感的臀肉上摩擦。
克哈兰试着动了动身体,但立刻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酸痛——那是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痕迹。她的阴道口还有些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液过了一夜已经变得黏腻干涸,粘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但同时,那根正在她臀缝间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又让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悄然苏醒。
也许是克哈兰的动作惊醒了劳伦斯。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怀里温热的身体,还有下身某个部位传来的舒适触感。半梦半醒间,劳伦斯本能地向前顶了顶胯,那根已经硬了大半的阴茎正好滑进了克哈兰臀缝的更深处,龟头抵在了某个柔软的凹陷处——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位置。
那是肛门。
克哈兰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紧闭的后庭入口处,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那处褶皱润湿。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推开劳伦斯时,身后的德伦突然动了。
德伦似乎也醒了,但她没有睁眼,只是原本横在克哈兰胸前的手臂向下移动,直接探入了克哈兰的双腿之间。冰冷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了那处还在酸软的阴道,昨夜残留的干涸精液被重新搅动,发出黏腻的声响。
“嗯……”克哈兰忍不住呻吟出声。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劳伦斯还在无意识地用阴茎研磨她的后庭,而德伦的手指已经在她的阴道里开始缓慢抽插。两根手指很快就找到了她体内敏感的那点,精准地按压揉弄。
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克哈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想要逃开,但德伦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而劳伦斯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两人之间。
劳伦斯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依然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只是本能地追逐着身下那具身体的温暖和柔软。他的阴茎在克哈兰的臀缝间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划过她紧闭的肛门,偶尔蹭过阴道口——那里已经被德伦的手指插得泥泞不堪,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终于,在那根粗硬的肉棒又一次抵住后庭入口时,克哈兰咬紧了下唇,臀部向后轻轻一顶。那个微小的动作就像是某种默许,劳伦斯的下身本能地向前一送——龟头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缓慢地进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
“呃……”克哈兰发出压抑的痛哼。尽管有前列腺液的润滑,但肛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而且完全干燥的内壁带来的摩擦感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劳伦斯似乎也被这种极致紧致的包裹刺激得清醒了一些,他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进入某个异常紧致的地方。
但身体的快感压过了理智。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克哈兰压抑的呻吟。德伦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她在克哈兰的阴道里疯狂地抠挖按压,两处最私密的入口同时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克哈兰几乎要晕过去。
劳伦斯的动作逐渐加快。肛交带来的紧致包裹感是阴道无法比拟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很快,他就忍不住了,龟头发麻,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了克哈兰的直肠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德伦的手指也按在了克哈兰的阴蒂上剧烈揉搓。前后同时抵达的高潮让克哈兰弓起了身体,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发出太大声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了一股热流,而肛门也痉挛着绞紧了劳伦斯还在射精的阴茎。
高潮的余韵中,三人都没有动弹。劳伦斯射完后软下来的阴茎缓缓滑出了克哈兰的肛道,带出了一缕混着精液的浊液。德伦也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随手在床单上抹了抹。
过了好一会儿,窗外传来了清扫积雪的声音。劳伦斯才完全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克哈兰的前胸贴着自己的后背,而德伦的手臂还横在自己腰上。
他试着想动一动,但克哈兰似乎睡着了(或者说假装睡着了),德伦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于是劳伦斯只能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在德伦和克哈兰之间侧躺着,等待下一个醒来的人先有动作。
新的一天再次到来,从暖和的床上下去,走到床边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积雪有些刺眼,好在庄园的人也陆续从屋子里出来,开始清扫积雪。
劳伦斯开始穿衣服,准备今天的工作。
“河水已经冻的差不多了,再等两天就让雪橇队出发,利用雪橇犬在冰面上快速移动,调查清楚大河到底能不能到达西方王国。”
“这一次除了五个士兵和布里克外,再带一个杜瑞拉人、一个北陆王国的水之城人,一个科嘉科人。”
“让贝奥夫带着一队雪橇犬去猪蹄城。”
“再安排安德鲁去瓦基里人那里,询问有谁想要明年出去发财,我要统计一下人数!这一次要精锐!”
这四年雪橇狗的队伍也扩大到了四十条,足够分成五队出发。
冬天就是雪橇狗的主场,这些雪橇狗能够利用旺盛的体力和速度,将原本十多天的路程缩小到三四天。
“对了,差点忘记了,今年来我们这里打工的那些人还没有安排,他们想要离开的话就送他们离开,也可以让贝奥夫将他们的工钱换成粮食送回去!送到对应的家庭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