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司德尔(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854 字
一百个司德尔人从领地出发,带着大野猪拉动的车子缓慢的朝着北方前进。
年轻的司德尔伯爵骑在鹿上,带领队伍靠近前方普米修镇。
在司德尔伯爵几米外的牛车里坐着几个女人和孩子,女人穿着干净的衣服,有黄色有红色,小孩子也穿着柔顺干净的亚麻衣服。
伯爵夫人奥萨格看着附近的土地,这里的麦子已经收完了,地上立着一座座麦秆做成的麦跺。
麦垛都有两米高,不到三米长,一般都是一两亩地的收成,太远的话就换地方再堆。
这些麦跺吸引了不少的乌鸦和飞虫的靠近,有的麦跺上能看到五六只乌鸦在看着这边,也有不少乌鸦在附近寻找虫子吃。
奥萨格不敢多看那些乌鸦,很快看向前方的道路。
在数百米外面,许多房屋围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很多人的城镇。
附近的田地里能够看到这里的小孩子在地里玩,这些小孩子好奇的看着车上的人和小孩。
奥萨格看到这些小孩和自己领地上的孩子不一样,这里的孩子竟然都穿着衣服?
他们都是贵族家的孩子吗?
奥萨格听过很多这里的传说,这里似乎还没有贵族,只有劳伦斯这位先知。
随着越来越接近北境城镇,奥萨格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全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奥萨格很快呼唤了自己的丈夫。
“伯爵!”
司德尔伯爵很快转过身,骑着鹿靠近车子。
“什么事情?”
奥萨格此时非常担忧,这关乎着自己的性命问题,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们就这样进去?你不要忘记了,这里两年前还是危险的地方,你的父亲和兄弟还有很多人,都死在了这里。”
奥萨格紧张又不满的看着司德尔伯爵,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敢这样毫无防备的来到这里。
传闻中的北境野蛮人,都是一群强盗匪徒,他们杀人不眨眼,而且没有任何羞耻可言,还喜欢吃人。
司德尔被妻子提醒后,露出了恍惚的神色。
“是啊,竟然只有两年多的时间,真是神奇,我总感觉我和鸦羽先知认识了很久一样。”
司德尔伯爵想着具体的时间,发现确实只认识了两年,自己的手下也只跟着劳伦斯一起战斗过两个永夜。
而自己和那位鸦羽先知只见过一次面,之后一直都是派人传话,就连传话的次数也只有稀少的五六次。
奥萨格更加害怕了,着急又无助。
“你肯定是被巫术控制了!”
伯爵夫人的话,让队伍里的很多人不安了起来。
司德尔没有理会奥萨格的话,继续朝着前面走。
“继续,就快要到了。”
惶恐不安的队伍很快继续向前,奥萨格不想去冒险,迅速看向了马车旁的骑士。
“杜兰德男爵,伯爵他肯定是被巫师控制了!”
杜兰德微笑道:“希望您遇到先知的时候最好闭上嘴巴。”
奥萨格更加不安了,想要跳车逃跑,可又不敢就这样回去领地。
在持续不断的奥萨格焦躁不安还未平息,队伍就靠近了城镇,也看到了那非常清晰的鸦羽巨人像。
劳伦斯的模样还是两年前的样子,看起来是一个强壮的少年模样。
只是巨大的雕塑提供了威严加成,再加上那一动不动的表情和双臂,越看就越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奥萨格感觉那巨人在看着自己,在生气自己刚才说的话。
被吓到了的奥萨格不敢再说什么话,但是越来越害怕。
很快商队进入了城镇里,进入了奥萨格想象中的邪恶之地!
与想象中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死人和火焰的邪恶之地不一样,这里超乎想象的干净。
奥萨格很快发现这里非常整齐漂亮,比自己领地里人数最多的镇子要好十几倍。
这里的人用干净的木头盖房子,为什么不用带树皮的木头?
这里的人都有衣服穿,他们需要那么多衣服吗?
这里很多人的身上都有斧头和匕首,不怕他们造反吗?
司德尔很快在巨像下面看到了等待许久的鸦羽先知。
在看到骑在黑色独角兽上面的劳伦斯后,司德尔迅速骑着鹿靠近过去。
“很高兴见到你,尊敬仁慈的鸦羽先知。”
劳伦斯露出微笑,也注视着司德尔身后的队伍。
“我也很高兴你第二次来到这里,这片星辰之神为我们这些信徒们指定的富饶之地。”
“跟我来,我们去教堂,吃饱饭之后再去向神明祈祷感恩。”
司德尔很快跟随劳伦斯去教堂里交谈,手下的骑士们则是安排去了酒馆和更大的招待所吃喝。
两人进入教堂,司德尔的坐骑被拉去了牲畜圈,劳伦斯的坐骑则是跟着黑暗精灵去了屋子里休息。
司德尔好奇道:“您的这只黑色巨兽是什么?”
劳伦斯解释道:“是神明赐予我的礼物,只属于我的宝物,她并非是牲畜,而是我的伙伴。”
司德尔露出敬畏的神色,不再多问关于这个事情。
双方很快带着手下骑士和家眷进入宴会厅里,女仆们很快端上来各式各样的热饭。
司德尔看着桌子上的佳肴,露出了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蔬菜卤猪蹄、凉拌猪耳朵、高汤鸡爪、凉拌海带、炸鸡腿、粉丝炒鸡锅贴、虾米蔬菜汤、面包。
劳伦斯微笑道:“在神的指引下,我今年又从南方和西方获得了一些香料的种子,明年这个时候我这里的食物会更加丰盛,让我们为了明天干杯。”
劳伦斯举起被艾玛倒了一杯的麦酒,与其余人一起共饮。
饭桌上劳伦斯和司德尔一边吃,一边介绍各自的情况。
劳伦斯的女人们吃饭很优雅,用筷子夹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到碗里。
奥萨格和孩子们则是吃得很粗鲁,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都是上手直接拿,并不喜欢使用工具。
司德尔也不会使用筷子,甚至是刀叉都不会用,想要用手拿东西吃,又有些放不开。
劳伦斯微笑道:“不用拘泥于这些规矩,食物是为了吃饱肚子,怎么开心怎么吃。”
司德尔还是有些放不开,有些不明白两个木棍的使用办法。
劳伦斯很快看向了布尔。
布尔很快主动走过来,夹了一些食物放在盘子里推到了司德尔的面前。
劳伦斯也没有用筷子,直接拿着鸡爪吃了起来。
司德尔这就放心了,也先从鸡爪开始吃。
很快气氛放开之后就自由了许多,也不怕闹什么笑话,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吃完饭后男人们去男浴室洗澡,女人们则是被艾玛带着去女浴室洗澡。
艾玛领着伯爵夫人奥萨格和她的侍女们穿过庭院,走向用灰色岩石砌成的女浴场。浴场的门是用厚实的松木制成,推开时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热气立刻从门缝中涌出,带着湿润的木头香和淡淡的硫磺味。
“主人修建的浴场引来了山里的温泉,”艾玛用司德尔语解释着,她的声音在石砌走廊里回荡,“这里的水会一直保持温暖,请慢慢享用。”
奥萨格踏进浴室的主厅,眼睛立刻瞪大了。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宽敞的石砌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方形浴池,热腾腾的水面泛着淡淡的白色雾气,池边摆着几个木桶,里面装着用亚麻布包裹的肥皂块和浮石。墙壁上镶嵌着打磨光滑的石板,反射着墙角的油灯光芒,让整个空间明亮却不刺眼。地面铺着平整的木板,踩上去温润结实,没有一根倒刺。
“神啊……”奥萨格低声喃喃,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束腰的带子。在领地里,洗澡意味着在冰冷的溪水里快速冲洗,或是用湿布擦拭身体,这样奢侈的浴场她只在儿时听吟游诗人讲述的南方王国传说中听过。
她的侍女们也呆住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甚至伸手摸了摸温热的池水,然后惊呼着缩回手——不是因为烫,而是因为那种均匀的、持续不断的温暖让她难以置信。
“请脱下衣物,”艾玛已经解开了自己的亚麻长裙,露出结实而匀称的身体。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在油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腹平坦,双腿修长有力,阴部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浅褐色毛发。她没有丝毫羞涩,径直走向墙边的木架,将衣物整齐叠放。“浴池需要赤身进入,衣物可以放在这里。”
奥萨格犹豫了片刻。虽然同是女性,但在这陌生的地方裸露身体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可是温泉水汽抚过脸颊的舒适感太诱人了,而且艾玛和其他几个北境女人已经坦然自若地脱光走进池中,她们互相擦拭后背时发出的轻笑声听起来那么自然。
伯爵夫人咬了咬牙,开始解开自己那件红色羊毛长裙的系带。粗糙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穿着的亚麻内衣——这已经是领地里最好的衣服了,可比起艾玛她们光滑紧致的肌肤,奥萨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刚从泥土里爬出来的农妇。她今年二十六岁,生过三个孩子,乳房有些下垂,小腹上有妊娠留下的淡银色纹路,大腿和臀部也因缺乏劳作而堆积了柔软的脂肪。
最后一个侍女也脱光了,女人们赤裸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奥萨格注意到北境女人们的身体大多结实有力,肌肉线条清晰,不像自己领地里那些瘦骨嶙峋或肥胖臃肿的女人。她们走路时乳房轻轻晃动,挺翘的臀瓣随着步伐微微收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紧致没有赘肉,就连阴部的毛发都修剪得整齐干净——这需要多少时间和精力来打理?
“夫人,请。”艾玛已经拿起了浮石和肥皂,微笑着招手。
奥萨格终于迈步踏入浴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脚踝、小腿、大腿,然后是腰部和腹部。那种温暖不是刺激的热,而是持续不断地、温柔地渗透进皮肤和肌肉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池水刚好淹到胸口,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被温暖的水流抚过时竟然有些发硬。她低头看去,浅褐色的乳晕周围起了细小的颗粒,乳头挺立着,像两颗饱满的浆果。
“先清洗身体,再进池子浸泡,”艾玛走到奥萨格身边,手中的浮石轻轻按在伯爵夫人的肩头,“转过身去,我帮您。”
奥萨格顺从地转身,背对着艾玛。粗糙的浮石开始在她的后背上下滑动,带着温水和打出的肥皂泡沫。艾玛的手法很有力,但不会弄疼人,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地刮去皮肤表面的污垢和死皮。奥萨格能感觉到那双手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过后腰,然后是臀部的上缘。浮石在臀缝上方停了一下,艾玛用手掌代替工具,轻轻掰开一侧臀瓣,清洗那里的褶皱。
“嗯……”奥萨格忍不住哼了一声。臀缝被手指触及的感觉太过私密,但那确实是需要清洗的地方。她咬住下唇,感觉到艾玛的手指在股沟处停留了片刻,用沾满泡沫的指腹仔细擦拭每一道褶皱,甚至有一瞬间似乎触碰到了更深处——肛门周围那圈敏感的皮肤。那种异样的、被仔细清洁的感觉让奥萨格脊背发麻,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绷紧了。
“放松,”艾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这里必须洗干净,主人不喜欢任何不洁净的气味。”
听到“主人”两个字,奥萨格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想起刚才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个黑发先知——劳伦斯。他那么年轻,却拥有如此庞大的领地,建造了这样不可思议的浴场。艾玛是他的女仆,那么她现在这样仔细地清洗自己的身体……是先知的意思吗?是要把她洗干净了送去侍寝?这个念头让奥萨格既恐惧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如果被那样强大的男人选中,也许她和她的孩子们就能永远留在这个天堂般的地方……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艾玛已经清洗完了后背和臀部,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转过来。”
奥萨格转过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艾玛的身体上。离得这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艾玛乳房上挺立的乳头,看到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成菱形的阴毛,看到大腿内侧光滑紧致的皮肤。艾玛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反而挺了挺胸,让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抬起手臂。”艾玛说。
奥萨格照做了。浮石和带着泡沫的手掌开始清洗她的腋下,然后是手臂内侧,那里是平时很难彻底清洗到的区域。艾玛的动作依然仔细,当清洗到她侧肋时,手指偶尔会擦过乳房的外侧,让奥萨格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的乳头越来越硬,在水下清晰可见。
终于,清洗到了正面。艾玛蹲下身,让水面刚好淹到她的锁骨。她抬头看着奥萨格,手中的浮石换成了更柔软的亚麻布,浸湿后涂上肥皂,开始清洗伯爵夫人的腹部。
“您生过孩子?”艾玛的手指抚过那些妊娠纹,动作轻柔了许多。
“三个,”奥萨格小声回答,“两个活下来了。”
“很了不起,”艾玛真诚地说,她的手继续向下,清洗大腿根部。布料擦过敏感的腹股沟时,奥萨格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渗出粘液——温暖的水流、被抚摸的感觉,还有眼前这个美丽女人专注的眼神,所有这些都在刺激着她久未经人事的身体。自从三年前生完小儿子后,司德尔伯爵就很少碰她了,更别提像这样温柔细腻的清洗。
艾玛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应。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清洗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亚麻布轻轻擦过大腿内侧,然后是膝盖窝,小腿,最后是脚踝和脚趾缝。艾玛甚至捧起奥萨格的脚,仔细清洗每一根脚趾,指腹按压足弓的动作让伯爵夫人差点软倒在池边。
然后是最私密的区域。
艾玛的手回到了奥萨格的大腿之间,这一次她没有使用布料,而是直接用沾满肥皂泡沫的手掌覆了上去。温热的手心贴住阴阜,五指轻轻分开,露出藏在褐色毛发下的阴唇。奥萨格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艾玛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内侧。
“这里尤其需要清洗,”艾玛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主人的鼻子很灵敏,任何异味都会让他不悦。”
说着,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入阴唇的缝隙,用指腹仔细擦拭每一道褶皱。滑腻的肥皂泡混合着奥萨格自己分泌的粘液,让那里的触感变得异常湿滑。艾玛的动作很专业,她分开紧闭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小阴唇的边缘,仔细清洗那些细小的褶皱。
“呃啊……”奥萨格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清洗,但手指在敏感的阴唇上反复摩擦,偶尔按压到阴蒂的位置,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的阴道开始更用力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粘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融入温热的池水中。
艾玛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的食指在阴蒂包皮上轻轻打圈按压,感受到那个小小的硬核在指下明显胀大。“您很敏感,”她评论道,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单纯的观察,“这样很好,主人喜欢有反应的女人。”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奥萨格的心理防线。她不再试图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是放任自己瘫靠在池边,任由艾玛摆弄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深入缝隙,仔细清洗阴道口周围的每一寸皮肤。艾玛甚至用拇指轻轻撑开入口,让水流和肥皂泡能够进入最外沿的区域。
“里面也需要清洁,”艾玛说着,食指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奥萨格的阴道立刻贪婪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太久没有被进入的身体像是干渴已久的土地,本能地想要更多。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艾玛手指的温度、指腹的茧子擦过阴道壁的触感,还有那种被撑开的、微妙的饱胀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臀部不自觉地向前蠕动,渴望更深、更重的进入。
但艾玛只是浅浅地停留了片刻就退了出来,继续用肥皂清洗外部。她已经看到了想要看到的反应——这个司德尔伯爵夫人虽然外表平庸,但身体却很诚实,阴道紧致湿润,反应强烈。这样的女人如果好好调教,应该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床伴。
“好了,”艾玛终于结束了清洗,从水中舀起清水冲洗奥萨格的身体。冷水冲过热辣的皮肤,激得奥萨格浑身一颤,但那种清爽干净的感觉又让她无比舒适。她低头看去,自己的身体在油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皮肤因为清洗和热水浸泡而呈现出健康的粉色,乳房挺翘,乳头依然硬挺着,阴部的毛发被水流梳理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翕动,流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现在,请坐下,我帮您洗头发。”艾玛指了指池边的一个石凳。
奥萨格顺从地坐上去,石凳也是温热的,显然经过了巧妙的设计。艾玛走到她身后,取下挂在墙上的木瓢,舀起温泉水淋湿她的长发。然后是一种散发着草药香气的肥皂膏被涂抹在头发上,艾玛的手指开始按摩她的头皮。
那种感觉几乎让奥萨格舒服得睡过去。有力的手指按压着头顶的穴位,刮过头皮,梳理着纠缠的发丝。泡沫顺着头发流下,滑过她的脖颈、肩背。奥萨格闭着眼睛,仰起头,完全放松了戒备。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艾玛的乳房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柔软的乳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变形,乳头蹭着她的肩胛骨。更明显的是,艾玛的两条腿分开了她的腿,从后面插进她的双腿之间。温热的水流让皮肤的触感更加敏锐,奥萨格能清晰地感觉到艾玛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她臀部的下缘,还有……
还有一根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里。
奥萨格猛地睁开眼睛,想要回头,却被艾玛按住了肩膀。
“别动,”艾玛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继续洗头发。”
“你……你是什么……”奥萨格的声音在颤抖。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绝对不是手指,甚至比司德尔伯爵的阴茎还要大一圈。艾玛明明是女人……
然后她听见了水声——艾玛在移动身体,那根硬物在她的臀缝里慢慢滑动,从尾骨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微微张开的肛门入口。圆形光滑的顶端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轻轻施加压力。
“这是主人赐予的玩具,”艾玛低声解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用南方的魔法材料制成,能带来很多……乐趣。”
奥萨格终于明白了。那是一个假阴茎,被艾玛固定在身上。而她现在正在用它顶着自己的后庭。恐慌和羞耻让她想要挣扎,但艾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在若无其事地揉搓她的头发,泡沫顺着她们的皮肤流下。
“放松,”艾玛重复道,假阴茎的顶端开始旋转着按压,“您不是想要得到主人的青睐吗?那就学会服从。学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清洁。”
随着那个“洗”字落下,假阴茎猛地向前一顶。
“啊——!”奥萨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咬住了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被强行撑开,那个粗大的圆形头部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疼痛是必然的——她已经多年没有用过这里,甚至从未想过会有东西进入这里。但痛苦之中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仿佛身体最深处某个无人触碰的地方被强行唤醒了。
艾玛的动作没有停下。她一边继续清洗奥萨格的头发,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向后庭深处推进。假阴茎的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在肠道内壁摩擦时产生了奇异的刺激。润滑的是肥皂泡沫和温泉水,虽然不够顺滑,但足够让入侵顺利完成。
当整根假阴茎完全没入时,奥萨格已经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填满了她的直肠,底部甚至还贴着臀瓣轻微震动。艾玛松开了手,开始舀水冲洗她的头发。热水浇在头顶,顺着身体流下,流过乳房、腹部,最后流到她们交合的地方——水流冲刷着假阴茎插入的缝隙,肥皂泡混合着可能渗出的肠液,形成白色的细流沿着奥萨格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您看,”艾玛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近乎是教导,“清洗得多干净。里里外外,每一个孔洞,都洗得干干净净。”
说话间,她开始缓慢地抽插。假阴茎在肠道内进出,那些凸起反复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奥萨格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在适应这种侵犯后,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粘液,小腹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前面也需要被填满。而她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水面下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晃动。
更让她羞耻的是,艾玛的清洗还在继续。冲洗完头发后,那双手又开始清洗她的身体,仿佛身后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假阴茎不存在一样。手掌揉搓她的乳房,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手指划过小腹,探入阴毛从;然后又回到臀缝,在假阴茎进出的缝隙边涂抹肥皂,清洗可能残留的污垢。
奥萨格被彻底弄糊涂了。这到底是清洗,还是侵犯?或者说,在这个地方,这两者本就是同一件事?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在连续的刺激下逐渐失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抽插的节奏向后迎合。肠道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那些凸起刮擦内壁带来的怪异快感,还有乳房和阴蒂被同时刺激的叠加效应……所有这一切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很好,”艾玛的表扬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这样洗,主人会喜欢的。”
她的动作加快了,假阴茎以更凶猛的力道和速度冲撞着奥萨格的后庭。水花四溅,肉与肉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水流声在浴室中回荡。其他女人似乎对此见怪不怪,她们依然在互相清洗,谈笑风生,偶尔投来一瞥,目光里也没有惊讶,只有些许好奇。
奥萨格终于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肠道用力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物,而前面的阴道也喷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池水漫开。艾玛在她高潮时用力抵到最深处,让假阴茎的底部紧贴臀瓣震动了片刻,才缓缓抽出。
“噗”的一声轻响,带着肥皂泡和肠液的混合物从松开的肛门流出,在温水中散开。奥萨格瘫在石凳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她能感觉到后庭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而前面,阴唇已经红肿外翻,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
艾玛从她身上离开,再次舀水冲洗她的身体,重点是臀缝和阴道。冷水冲过敏感部位时,奥萨格又抽搐了一下。“现在,可以进池子浸泡了,”艾玛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请至少浸泡一刻钟,让毛孔舒展。”
奥萨格几乎是爬进池子的。她把自己沉入温水中,只露出脸,试图用热气掩盖身体的羞红。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后庭依然有被撑开的不适感和隐约的余韵,阴蒂还在持续悸动。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种被彻底控制、被强制清洁、被填满到无处可逃的感觉,混杂着羞耻和某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偷偷看向艾玛。那个黑发女人已经洗干净了自己,正在帮一个侍女清洗后背,动作依然专业、冷静。如果劳伦斯的女仆都有这样的“清洁手段”,那么那位先知本人……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奥萨格不敢再想下去。她闭上眼睛,让温泉水包裹自己,但身体深处的记忆和感觉已经再也洗不掉了。
洗干净之后众人才去神像面前祈祷,而劳伦斯站在众人面前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祈祷很短,十分钟就结束了,接下来是散步时间。
稍微在普米修镇看了看,尤其是去铁匠铺、酿酒厂、木匠场、农具仓库、还有粮仓和羊毛厂。
参观完了众人回到庭院喝下午茶,这里有橘子糖和牛奶。
劳伦斯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说道:
“我最近正在从各种花里收集出适合做染料的花朵,能染出蓝色羊毛的蓝草,能染出红色羊毛的红花。”
“山上的产量只够少数人使用,不过明年后年就有更多的漂亮衣服可以穿。”
司德尔非常羡慕,“您能得到星辰之神的眷顾,这是我们没有的恩赐,我要是能得到神的眷顾就好了。”
劳伦斯感觉到了司德尔的羡慕,那种真心实意的羡慕。
“我们的神是无私的,但并不会让人不劳而获,如果你能修建一条宽阔的道路,一条通往我这里和南方诺森里的道路,那么我愿意向神进行沟通,让你的身体健康。”
司德尔高兴的看着慷慨的劳伦斯。
“我会完成先知的指引!”
劳伦斯又说起了西方王国的事情,以及对瓦基里那里的传话。
司德尔对奴隶法没什么感觉,领地里的人口本来就不多,乱杀奴隶确实是不好。
现在既然教会里有不许乱杀奴隶的规矩,那么遵守也没有关系。
这一次司德尔并不是空手来的,还带来了给教会的捐赠,比如土地。
因为高价值财宝没有多少,司德尔的土地又是抢来的,自然也没有多重视。
伯爵夫人奥萨格没有反对,她彻底喜欢上了这里。
可惜劳伦斯对这个平均值以下的女人没兴趣,由始至终都没有施展巫术控制她的意思。
司德尔领地的人,已经有不少人加入星辰教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