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正的海洋风暴(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劳伦斯的船队很快信守承诺离开了港口。
船只沿着海岸线开始返回,劳伦斯坐在高高的船头查看四周的海岸线,对比手里的地图进行熟悉。
地图上的模样和真实的模样肯定不一样,最好是真正的走一遍。
这样以后从大海里直接漂到这里时也能快速认出来。
返回的路上,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依靠船桨动力,众人的体力又不足以维持一直划船的动作,所以往往需要十五六天的时间才能顺利返回北境。
正在修建木屋的萨丽尔感觉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劳伦斯身边。
“劳伦斯,又要下雨了,是小雨。”
劳伦斯看着附近的海岸线,海边都是一些峭壁和礁石,此时已经是傍晚了,靠近海边并不是一个明智选择。
“让大家把东西盖好,把船帆收了,人也躲在木板下面躲雨,我们继续走。”
众人用收集到的木板在船上搭建了屋子,其余小船那里也都有三角形的简陋草棚挡雨。
海盗船直接用船帆盖住,一群人在里面睡觉。
以前下雨的时候,这些航海家就是这么过的,主打一个听天由命。
小雨不用躲,大雨躲不过,这些人没有萨丽尔的本事,很多时候当感觉到海上风暴靠近的时候,已经没办法跑了。
天上的雨水很快降下,黄豆大小的水珠降落在甲板和木屋上,劳伦斯和几名女巫挤在一起,看着阴沉的天空和大海。
水珠在木板上不断的滴答着,海上升起了淡淡的雾气。
远处的天空电闪雷鸣,狂乱的风暴让桅杆上的乌鸦标牌不停的打转。
前方像是狂沙一样的暴风雨吞噬而来,将这一片海域完全吞进了肚子里。
天空黑了。
狂风骤起。
一米高的海浪像是林立的山丘一样起起伏伏。
劳伦斯等人像是置身云端一样,被海浪推了起来。
是小雨,但是暴风!!!
轰!
世界轰的一声亮了起来,闪电轰鸣!那刺目的白光瞬间撕裂了黑暗,将整个海面照得如同白昼。在那一刹那,劳伦斯清晰地看见了甲板上的一切——每个人惊恐扭曲的脸、被掀翻的酒桶流淌出的深色液体、断裂的缆绳在狂风中飞舞。闪电的光芒是如此强烈,甚至让他产生了短暂的失明感。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炸开,巨大的声浪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炸裂的惊雷让船上的牛羊惊叫不停。那些牲畜的嘶鸣声在风暴中显得微弱而绝望,混合着木头吱嘎作响、海水拍打船身的巨大噪音。劳伦斯能感觉到脚下的甲板正在剧烈变形,每一次巨浪拍击都让木板发出濒临碎裂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潮湿木头的霉味,还有牲畜粪便被海水冲刷后散发的刺鼻气味。
世界又陷入了短暂的黑暗,劳伦斯等人在黑暗中被抛起来,几人迅速抓在一起。这一次的黑暗更加彻底,比之前更加深邃。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劳伦斯能感觉到萨丽尔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德伦则在另一侧死死抱住他的腰,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克哈兰和索菲亚也从后面挤了过来,四个女人将他团团围在中间,仿佛他是唯一的依靠。
在黑暗中,身体的所有接触都变得异常敏感。劳伦斯能清晰感觉到每个女人身体的曲线——萨丽尔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手臂上,即使隔着湿透的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柔软脂肪的弹性和温度。德伦的腰肢纤细而有力,她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小腿,两人湿透的衣物完全粘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克哈兰从后方抱住他的脖颈,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带着温热的气息。索菲亚则蜷缩在他身前,她的臀部抵着他的大腿,每一次船体晃动都会让那圆润的部位在他身上摩擦。
轰!
又一次闪电撕裂天空。这一次,闪电落在海洋的尽头,距离他们似乎稍远一些,但那苍白的光还是瞬间照亮了四周。
劳伦斯看到了萨丽尔和德伦那惊恐的脸。萨丽尔的棕色长发完全被海水打湿,紧紧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她的脸颊惨白,嘴唇失去了血色,那双总是充满活力和信心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恐惧。德伦的情况更糟,她的脸色几乎是青灰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闪电的光芒中急剧收缩。她的嘴唇在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深深的白印。
闪电的光亮还让劳伦斯瞥见了她们的衣物状况。萨丽尔的亚麻上衣被海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在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中,他清楚看见了她胸前两个浑圆乳房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她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已经完全挺立,将那湿透的布料顶出清晰可见的印记。她的裙子也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丰满的曲线和双腿之间那隐秘三角区域的凹陷。
而德伦的衣物更加狼狈——她上身的皮甲在之前的颠簸中已经松脱了一半,一侧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和半边乳房的上缘。那雪白的肌肤在闪电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乳房的圆弧饱满而挺拔,顶端那粉色的乳头在寒冷中硬挺挺地站立着,甚至能看见上面细小的褶皱。她的裤子也在大腿处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部位的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细嫩,在闪电的光照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世界又暗灭了下去,众人被海浪的惯性托起,又摔落在甲板上。这一次的坠落更加猛烈,所有人都摔成了一团。劳伦斯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重重撞在木板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几个女人的身体也砸在了他身上——萨丽尔的整个上半身压在了他的胸口,她丰满柔软的乳房完全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沉重的柔软感即使隔着衣物也无比真实。德伦则摔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臀部正好坐在他的小腹位置,那丰满圆润的臀肉隔着湿透的布料压在他的身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索菲亚!告诉我们的位置!!”劳伦斯在混乱中大喊,他的声音被风声和雷声几乎完全吞噬。
索菲亚紧闭着眼睛,她的嘴唇哆嗦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全神贯注地使用她的感知能力。她的身体贴在劳伦斯身侧,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按在甲板上,仿佛在感受船体的颤动。“都在!我们几个都在,凯瑟琳在外面!她变回来了!”她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尖锐,“她能看见!她能看见黑暗中的一切!她在往这里跑!”
劳伦斯被海浪晃得站不起来,只能继续趴在地上。他的脸几乎贴在甲板上,能闻到木板被海水浸泡后散发的霉味和腥味。他感觉到德伦的臀部还坐在他的小腹上,随着船只的每一次晃动,那柔软的臀肉都会在他的身上摩擦。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某种反应正在苏醒——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混乱中,身体的本能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和不受控制。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子里慢慢充血、变硬,顶在了德伦的臀缝之间。
“告诉我,她的位置!”劳伦斯喊道,他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奇怪反应而有些沙哑。
轰!
又一道闪电在远方炸裂。这次的闪电距离更远,光线昏暗了不少,但依然照亮了甲板的一角。劳伦斯看见凯瑟琳的身影——她真的在黑暗中奔跑,她的动作敏捷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受颠簸船体的影响。她的头发在狂风中飞舞,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内衣——显然她在变身狼人的时候撕碎了外衣。那件内衣也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结实的身体曲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那小巧挺立的乳头。她的大腿修长有力,奔跑时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
“凯瑟琳!”劳伦斯大声喊道。
凯瑟琳也确定了劳伦斯的位置,在黑暗中快速的冲了过来。她的脚步声几乎被风暴的噪音淹没,但劳伦斯能感觉到她越来越近。几秒钟后,一个冰冷而湿润的身体撞进了他的怀里。凯瑟琳几乎是扑进来的,她的手臂紧紧环抱住劳伦斯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
现在,五个女人以劳伦斯为中心挤成了一团。萨丽尔压在他的胸口,德伦坐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克哈兰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索菲亚蜷缩在他身侧,而凯瑟琳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劳伦斯能感觉到每个女人身体的不同——萨丽尔的丰满柔软,德伦的紧实有力,克哈兰的成熟丰腴,索菲亚的娇小纤细,凯瑟琳的冷峻却充满野性。她们的衣物全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几乎等于没有隔阂。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无比清晰,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部起伏,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都能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彼此身上。
更让劳伦斯无法忽视的,是他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明显的帐篷。由于德伦正好坐在他的小腹位置,他的阴茎顶端——那充血膨胀的龟头,正好顶在了德伦的臀缝之间,那两瓣丰满臀肉的夹缝中。每一次船体晃动,德伦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擦时,他的龟头就会在那柔软湿润的臀缝中滑动。湿透的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作用,他能清晰感觉到德伦臀肉的弹性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她肛门那个小凹陷的存在——那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缩着,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凹陷,正好时不时摩擦过他的龟头前端。
德伦显然也感觉到了臀下那硬物的存在。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黑暗中劳伦斯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突然收紧。然而,她并没有挪开位置——在这种极端的危险环境中,她无处可去,也不愿意离开这个相对安全的中心位置。她只是咬着嘴唇,让自己的臀部稍微抬起一点点,试图减少那硬物的接触。但这微小的调整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她的臀缝恰好完全卡住了劳伦斯的阴茎,那根粗硬的肉棒现在完全陷入了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中。
船体又一次剧烈摇晃,所有人又挤成一团。这一次,德伦的身体完全坐实,她的体重狠狠压在了劳伦斯的阴茎上。那强烈的压迫感让劳伦斯闷哼了一声——既是疼痛,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他的龟头被紧紧压在她的臀缝深处,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肛门那个小孔周围的肌肉褶皱。那个部位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温热,在恐惧和寒冷的双重作用下,那里的肌肉在不停收缩、放松,不自觉地按摩着他的龟头顶端。
“唔……”德伦发出了细微的哼声。她的臀部明显更加紧绷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颤抖。劳伦斯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异常细嫩,而且已经开始分泌出某种湿滑的液体——不完全是海水,而是混合了她自己的某种分泌物。那是恐惧和极端刺激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萨丽尔在劳伦斯胸口动了一下,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摩擦着。那柔软沉重的脂肪团在挤压中变换着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劳伦斯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那两颗挺立的小豆子正在他的胸肌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萨丽尔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脸埋在劳伦斯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手臂紧紧抱着他,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刺破衣物。
“劳伦斯……”萨丽尔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们会死吗?”
“不会。”劳伦斯咬着牙说,他的声音因为身体的种种刺激而变得沙哑低沉,“我们不会死。”
凯瑟琳的手臂还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她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她的皮肤很冷——作为狼人,她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低一些,但在这种冰冷的海水中浸泡后,她的皮肤更是冷得像冰一样。可是她的呼吸却是温热的,她急促的喘息喷在劳伦斯的耳朵上,让他的耳朵又冷又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劳伦斯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正紧紧夹着他的侧腰。
克哈兰从后方抱着劳伦斯的腰,她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克哈兰是五个女人中最为丰满的一个,她的乳房也最大最沉。此刻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房完全压在了劳伦斯的背上,随着船体的每一次晃动,那柔软的脂肪团就会在他的背肌上滚动、挤压。劳伦斯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的位置——两颗硬挺的豆子,正在他的脊椎两侧摩擦。克哈兰的呼吸很沉稳,但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她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索菲亚是唯一一个没有完全压在劳伦斯身上的人——她蜷缩在他身侧,一只手搂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按在甲板上。但她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纤细但结实的大腿肌肉。索菲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全力使用能力。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或者说,混合着海水的液体。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动,仿佛在喃喃自语什么咒语。
就在这时,船体又一次剧烈倾斜,所有人都向一侧滑去。
混乱中,德伦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她整个人向后仰倒。但在倒下的瞬间,她的手下意识地向后支撑,正好按在了劳伦斯的两腿之间——按在了他那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啊!”德伦惊叫了一声,她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已经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意识里——那根粗硬的、滚烫的、脉动着的棍状物,即使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她的手掌完全裹不住那东西,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个小孔——马眼的位置,正在渗出少许湿滑的液体。
劳伦斯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德伦的手虽然只碰了一下就缩回,但那触感是如此清晰——一只冰冷、颤抖却柔软的手,覆盖在他的阴茎上,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握了一下。那瞬间的刺激让他差点就要射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湿透的裤子那个位置已经有了明显的水渍——混合着海水和他的体液。
“对不起!”德伦慌乱地说,她的声音因为羞愧而变得尖锐,“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劳伦斯咬着牙说,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那根粗硬的肉棒现在渴望更多的接触、更多的摩擦。可是现在不是时候——风暴还在继续,死亡随时可能降临。
但身体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德伦现在几乎是半躺在劳伦斯的身上,她的臀部再次压在了他的小腹位置,而这一次,她的阴部——那个秘密的三角区域,正好对准了劳伦斯的阴茎。隔着好几层湿透的布料,劳伦斯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凹陷,正好容纳了他勃起的肉棒。那是德伦的阴户位置,那个柔软的凹陷是小阴唇和大阴唇包裹形成的沟壑。
船只又是一次剧烈的颠簸。这次,所有人都向前冲去。德伦的身体狠狠压在劳伦斯身上,她的阴部完全坐实,那柔软的凹陷完全包裹住了劳伦斯的阴茎。粗硬的肉棒陷进了那片温热的柔软之中,龟头顶端隔着布料顶在了某处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的部位——那是她的阴道口的位置。
“呜……”德伦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阴部正在变得异常湿润——不仅仅是海水的湿润,还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那种黏滑的液体渗透了布料,让两人的下体接触变得更加顺滑。现在每一次船体晃动,德伦的阴部就会在他的阴茎上摩擦、挤压,那柔软的肉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摩着他粗硬的肉棒,龟头时不时会顶到她阴蒂的位置——那个敏感的小豆子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时,德伦的身体就会一阵痉挛。
“德伦……”劳伦斯低声说,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危险的欲望,“你……动一下……”
德伦的身体僵住了。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突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臀部。那动作很轻微,但已经足够——她的阴部摩擦着他的阴茎,湿透的布料在两人之间滑动,发出细微的、只有他们能听到的摩擦声。那是湿润布料摩擦湿润皮肤的沙沙声,混合着德伦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劳伦斯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德伦的腰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向下滑动,抚过她的臀部曲线,然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慢慢探入她大腿内侧——那片区域异常温热,皮肤细嫩得像丝绸。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液体,混合了海水、汗水和她的爱液。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最核心的部位——她的阴户。
即使在黑暗中,即使隔着湿透的布料,劳伦斯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那是一个饱满、柔软、湿润的凹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已经有温热的黏滑液体不断从缝隙中渗出。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部位,德伦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德伦发出细微的抗议,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中。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探索。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了她赤裸的肌肤——她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撕破或滑脱了,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阴唇的皮肤。那处的肌肤异常细嫩、异常湿润,温热得像是燃烧的火焰。他的指尖顺着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能感受到里面柔软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黏滑爱液。
他找到了她的阴道口——那是一个小小的、紧绷的孔洞,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停收缩。他的指尖在那个小孔周围打转,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德伦的身体就会一阵痉挛,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摇摆,让他的阴茎在她臀缝中摩擦得更厉害。
“里面……”德伦的嘴唇就在劳伦斯的耳边,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里面好空……好痒……”
这话像是一剂最强烈的春药。劳伦斯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部已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将裤子那个部位完全浸湿。他的手指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德伦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向里推进。
那里面紧窄得惊人。即使德伦的身体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那种又热又紧又湿的触感让劳伦斯几乎发狂。他的手指缓慢地推进,一节、两节,直到完全没入德伦的阴道深处。
“啊……!”德伦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了劳伦斯的手臂。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侵入的手指。劳伦斯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正好抵在他的指尖上。他用手指轻轻揉按那个位置,德伦的身体立刻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还要……还要更多……”德伦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用她的阴道套弄着劳伦斯的手指。那湿滑紧窄的肉洞贪婪地吞食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她身体的一阵痉挛。
船只还在剧烈摇晃,风暴还在继续。但这一刻,对于劳伦斯和德伦来说,世界已经缩小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其他女人的存在仿佛都变得遥远——萨丽尔还压在劳伦斯胸口,克哈兰还抱着他的后背,凯瑟琳还搂着他的脖子,索菲亚还贴在他身侧。她们都能感觉到德伦的异常,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摩擦的声音,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制止。在这种极端的生死环境中,身体的欲望似乎变成了某种宣泄恐惧的方式,变成了某种证明“我还活着”的方式。
劳伦斯的手指在德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引导她前后摆动,让她的阴部更紧密地摩擦他的阴茎。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蒂的硬度——那颗小小的豆子已经完全挺立,随着摩擦不停撞击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撞击,德伦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爱液已经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完全浸透了两人下体的布料,甚至渗透到了甲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海水的咸腥味、木材的霉味,还有女性阴道分泌物的那种麝香般的甜腻气味,混合着男性前列腺液那种独特的腥气。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情欲的气味,在这个封闭的黑暗空间中弥漫开来。
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的阴茎在德伦的臀缝深处剧烈脉动,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的手指在德伦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德伦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完全靠劳伦斯支撑。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去控制。
“劳伦斯……劳伦斯……我要……我要不行了……”德伦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崩溃边缘的疯狂。
就在这时,萨丽尔突然抬起头。她的嘴唇贴着劳伦斯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也想要……”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妩媚和饥渴。她的手从劳伦斯的胸膛滑下,摸索着来到他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最终覆盖在了他自己的手上——那只正在德伦阴道里抽插的手上。萨丽尔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加快速度。
“让她先来……”萨丽尔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我等一下……”
这彻底的放荡话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劳伦斯的手指猛地加速,在德伦的阴道深处进行最后的冲刺。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按住德伦的臀部,让她阴户最敏感的部位——阴蒂,以最强烈的方式摩擦他坚硬的阴茎。
德伦的身体突然僵直了。一道剧烈的、几乎像是被电击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抽搐,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紧劳伦斯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那是她的潮吹,混杂着尿液和爱液的滚烫液体冲击着劳伦斯的手指,然后渗透布料,滴落在甲板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嘶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尖叫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劳伦斯也到达了极限。他的阴茎在德伦的臀缝中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完全浸透了他的内裤和裤子。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布料缝隙渗出,和德伦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那瞬间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让他眼前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意识。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身体瘫软在湿冷的甲板上。风暴还在继续,但高潮后的那几秒钟,世界仿佛完全安静了。
然后,现实重新回归。
劳伦斯迅速抽出手指——德伦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轻轻拍了拍德伦的臀部,示意她稍微挪开一点。德伦茫然地移动身体,从劳伦斯身上滑到一旁,蜷缩在甲板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将附近几人都紧紧搂着,克哈兰和索菲亚也搂着劳伦斯。黑暗中,每个人的心跳都还很快,呼吸都还急促。但没有人说话——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个疯狂的梦,在死亡边缘绽放的禁忌之花。
漫长的二十多分钟很快过去了,在闪电平息后,狂风也开始停歇,天上出现了皎洁的明月。
劳伦斯很快从临时搭建,又临时散架的木屋里出去。
身后的船只已经亮起了照明灯,劳伦斯也迅速拿出照明珠放在专门的灯柱上。
“看看附近的海域,搜寻掉下去的人,没受伤的人向外走一些,不要远离灯光太远!”
“索菲亚,我们乘坐小船去救人。”
劳伦斯迅速喊上了索菲亚。
这个时候萨丽尔检查了一下船上的人,“劳伦斯,朵拉和坎蒂丝不见了!”
劳伦斯说道:“我们已经亮起了照明珠,她们掉进海里也不会离开太远,只要不沉入海底就能找到我们。”
刚才在暴风雨中漆黑一片,除了偶尔出现的闪电之外,四周不管是人还是木头都完全看不到,更感觉不到自己在那里。
“喂!听到了吗?朵拉!坎蒂丝!”萨丽尔跑到船边,对着大海大声的呼唤。
劳伦斯迅速组织救援队。
这一次损失了部分酒桶和宝物,不过眼下明显是人更重要。
安德鲁等人站在船上等着,在看到劳伦斯过来后松了口气。
杜兰德询问道:“先知,太好了,我们躲过了暴风雨!”
劳伦斯看着几人说道:“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的船上丢了两个仆人,一个是水之城的朵拉,一个是黑暗精灵。”
安德鲁看着远处说道:“我们这组翻了几只小船,不过那些小伙子正在游过来。”
劳伦斯看向后方,确实是有几个人正在往这里游。
很快更多的小船出去救人,并且众人将照明珠聚集在一起,用镜子对着四周不断的照射光束。
朵拉很快和坎蒂丝一起回来,两人都看到了这里射出去的光束。
在渔船和照明灯的救援下,附近的落水者找回来了大部分。
这里靠近岸边,水深二十多米,照明珠很快引来了一些海洋生物的靠近。
当越来越多两三米长的大鱼靠近这里后,船体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影。
众人对于水下更加畏惧,不敢再下水找人。
劳伦斯损失了四条船和十四个人,其中八个奴隶,六个司德尔人和普米修人。
水下的鱼群让船上的人非常不安,劳伦斯担心引来海洋巨兽,犹豫了十几秒钟就下令离开这里。
船队的士气很快变得低沉了起来,这一夜都处于憔悴不安中。
天亮太阳升起之后,索菲亚迅速喊道:“主人,水面有人!”
劳伦斯迅速走到船边往前看。
是一个冻死的男人,但是劳伦斯不认识这个人。
“问问后面,这是我们的人吗?”
几分钟后,杜兰德跳到劳伦斯的船上,“先知,这个是特兰大蹄城的人,特兰大蹄城的人肯定也遇到了暴风雨。”
劳伦斯很快计算了一下时间,按照正常时间,现在确实是那些人到达的时间。
船队继续往前走,在沿海地区很快见到了许多遇难者的尸体,以及漂浮着的散乱的木头。
不时有奇怪的生物伸出触手,将尸体拉入海里。
杜兰德解释道:“是蜘蛛鱼,一种长着触手的圆脑袋鱼。”
朵拉说道:“我们那里把这个叫章鱼,应该是食人章鱼,一般都是在深海里才有,不会靠近海边。”
这个时候远处有人对着这边呼喊。
“救救我!救救我们!”
劳伦斯很快下令救人,将少数幸存者救到船上。
船队开始靠岸,很快又遇到了困在这里的幸存者。
瓦基里人和猪蹄城的野蛮人很快加入了劳伦斯的队伍,众人一起维修能用的船只,停留了两天后勉强原路返回。
因为猪蹄城和瓦基里人的不幸,劳伦斯的手下反倒是率先从不幸中走了出来,嘲笑这些人不跟着船队,结果受到了神罚。
特里克等人也哑口无言,这一次损失了大量的船和人,回去后肯定会被伯爵杀掉。
“鸦羽先知,请允许我向您效忠!”特里克紧张的说道:“我这次损失了伯爵的船和财产,我回去之后一定会被杀掉。”
劳伦斯点头说道:“我很愿意接受你的效忠,但是我现在和伯爵属于联盟关系,我拉拢他的手下并不是友好行为。”
特里克有些失望。
劳伦斯继续说道:“我会给你们一部分报酬,作为跟随我出海的报酬,你们可以带回去交给伯爵,并且自己留一部分。”
“海洋就是如此,天气变幻莫测,我们毕竟是凡人,无法做到全知全能,这一次也是神对我们的考验,告诉我们不能因为一次次成功就失去了对海洋的敬畏。”
“这一次我们学会了对大海的敬畏,也记住了这份失败,终有一天要打破这份屈辱!”
“回去之后我会制造更大的船只,能够抵抗暴风雨,能够狩猎水下海兽的大船!!”
“所有星辰教会的信徒们啊!我们的目标是大海和星辰!”
劳伦斯举起双手。
“我们不光要制造在大海中航行的钢铁巨船,还要的制造出能够在天上星辰中畅游的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