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暴的指引(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780 字
劳伦斯骑着黑色独角兽走入了菲利尔宫舍。
西方王国和野蛮人王国不一样,这里的爵位可以由女性继承,也有许多女贵族。
原因不是男女平等,是女巫的存在。
女巫普遍比男巫更多,更长久,容易融入贵族势力里。
男巫家族里,男巫因为性格和不可控的能力总是会死于各种意外,或者本身就不适合当继承人。
所以在缺少男性继承人的情况下,很自然的就有了女性继承制和女贵族。
巫师的习惯也影响到了普通贵族,菲利尔女公爵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女。
四十岁的女公爵将自己丰腴像是火腿肠一样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尽量不引起附近这些野蛮人的注意。
原本豪华的宫殿已经成了一个恐怖的地方,她的骑士,那个号称杀死过海兽的中年骑士已经死了。
死的过于简单,被那些人一剑就砍成了两半。
宫廷骑士很快被杀死,或者直接跪在地上投降。
一起聚会打牌的男爵夫人和骑士夫人小姐,此时已经撅着屁股承受那些野蛮人的虐待,成为了这些野蛮人的胯下玩物。
时间很短暂就结束了,只是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些野蛮人迅速穿上裤子,将所有人都押了出去。
女公爵松了口气,她想要巴结这些野蛮人,祈求这些人不要杀她。
在狼狈的走出宫殿,到达中间庭院时,女公爵发现前面的野蛮人迅速跪下。
“先知!”
女公爵看向前面,看到了一只骑着黑色独角巨兽的年轻男人,他的身上有着羽毛做的黑色披肩,如黑夜一般的眼睛,冷漠的眼神,干净坚毅的面容。
很快女公爵就被提到了劳伦斯的面前,被骑在独角兽上的劳伦斯居高临下的俯视。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女公爵迅速说道:“能!我是路西·德科·菲利尔,女公爵!”
劳伦斯对这个胖女人说道:“现在立刻把你宫殿里的宝物都交出来。”
女公爵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是传闻中北方神赐之地的劳伦斯·鸦羽。
女公爵为了活命迅速配合着,将自己珍藏的宝物都拿了出来。
劳伦斯很快有计划的拿走了书籍和一些制作不易的瓶瓶罐罐,比如玻璃沙漏、玻璃杯、镜子。
还有这些女贵族身上的华丽衣服和牛车,其次才是金银珠宝和粮食美酒。
这个时代的高价值东西基本上没有,尤其是北境那里需要的东西并不多,除了粮食衣服外就是牲畜了。
在劳伦斯的命令下,野蛮人士兵粗暴地执行着掠夺。宫殿大厅里,十几个贵族女性被剥去华丽的丝绸长裙,只剩下单薄的贴身衬衣或是内衬。那些衬衣在刚才的粗暴对待中已经被撕裂,露出大片白皙或泛红的肌肤。她们的丈夫、父亲、兄弟要么已经死去,要么跪在角落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随意触碰。
女公爵路西·德科·菲利尔是最彻底被剥夺尊严的一个。士兵们按照劳伦斯的命令将她扒得一丝不挂,四十岁的女性身体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身体确实丰腴得像是一根巨大的火腿肠,皮肤因常年不劳动的贵族生活而显得白皙,此刻却布满羞耻的红晕和刚才被野蛮人粗暴对待时留下的淤青。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淡褐色的乳晕因为寒冷和羞辱而紧缩发硬。腰间堆积的脂肪层层叠叠,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泛红,稀疏的金黄色阴毛根本无法遮掩她肥厚的阴唇——那片私密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肉色,那是刚才某个野蛮人将粗糙的手指捅进去“检查”时留下的痕迹。
劳伦斯骑着黑色独角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赤裸的女体。他知道这种羞辱比死亡更能击垮一个贵族的骄傲。他的目光毫不回避地在女公爵的乳房、小腹、大腿和私处游走,那种审视奴隶般的视线让女公爵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很快又被身边的野蛮人士兵用剑鞘强行敲开。
“张开。”一个野蛮人用口音浓重的通用语命令道,“让先知看清楚。”
女公爵羞耻地呜咽了一声,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主动分开双腿,将那片女性最隐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劳伦斯眼前。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让自己阴部的褶皱和缝隙展示得更清晰——这是她多年在贵族社交圈中学来的讨好技巧,只是从未想象过有一天要用在这种场合。阴道口因为刚才的粗暴触碰而微微红肿,一缕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火把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那是她的身体在恐惧和羞辱中产生的可耻反应。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女公爵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她的眼睛不敢直视劳伦斯,只能盯着地面,“只要不杀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我的口舌技巧很好,那些骑士都称赞过……”
劳伦斯没有回应这种低贱的讨好。他看着眼前这具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贵族肉体,心里想的却是更长远的事情。这个女人是德科王国最高级别的贵族之一,她的身体被如此公开羞辱的画面,必然会通过她的口述传遍整个王国。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权力宣示——野蛮人不仅能杀死你们的骑士,还能将你们最尊贵的女性剥光玩弄。
士兵们将劫掠的财宝装满了二十多辆牛车,书籍、玻璃器皿、华丽的衣物、金银珠宝……女公爵眼睁睁看着家族数代积累的财富被粗暴地拖走。她的身体在初秋的寒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硬挺地凸起,阴毛被风吹得凌乱。她能感觉到至少有十几双野蛮人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裸体,那些目光像是粗糙的手掌在她皮肤上摩擦。
终于,劳伦斯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像是北境的寒风:
“替我传话给你们的国王。”
女公爵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这个骑着黑色巨兽的年轻男人。她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剧烈晃动,那两个饱满的肉球在她胸前荡出淫靡的弧线。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掩,却又在野蛮人士兵威胁的目光中放下了手,任由那双大而柔软的奶子完全暴露。
劳伦斯继续说道:“如果他不为亨德拉入侵我领地的事情道歉并赔偿,那么明年我就会杀入他的宫殿,并且让他的大臣、孩子、女人都付出代价!”
这句话让女公爵愣住了。她本以为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被拖上船,成为这个野蛮人首领的性奴——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开始在脑子里规划该如何用身体讨好这个男人。可这个野蛮人竟然要放她走?
一股荒谬的解脱感涌上心头,女公爵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展露,臀缝深处那片棕色的褶皱和更深处的肛门都隐约可见。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放荡,只是大口喘着气,泪水混杂着鼻涕从脸上流下来。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跪坐起来——这个姿势让她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得更开,湿润的内里黏膜都暴露了一部分。她用最谦卑的姿态仰望着劳伦斯:
“是,我会告诉国王陛下……”她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请问亚加拉男巫还好吗?”
她询问的是那位精神控制的巫师,也是她的秘密情人。在过去的五年里,那个巫师不仅用魔法帮她稳固了领地统治,更在每个夜晚用各种方式满足她四十岁身体的饥渴。他会用魔法让她的阴蒂持续充血肿胀,让她在连续的高潮中失禁;会在她肛门里插入冰凉的魔法触须,同时操干她早已松驰的阴道;会让她跪在地上舔舐他的阴茎和肛门,然后用精液和尿液混合液涂抹她的全身……那些淫乱的记忆此刻突然涌上脑海,女公爵感到自己的阴道再次湿润了——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位巫师调教得太过敏感,仅仅是回忆起那些羞耻的性爱,阴蒂就开始微微发硬。
劳伦斯冷漠地看着女公爵脸上变幻的神情。他能猜到这个女人和那个巫师的真实关系——在这个时代,贵族女性拥有巫师情人并不罕见,尤其是有助于稳固权力的巫师。他直接说道:“那三位巫师都死了,这就是代价,但他们要付出的代价不仅于此!”
女公爵的表情瞬间变得惨白。失去巫师不仅仅是失去政治依靠,更是失去了唯一能满足她这具被深度开发过的肉体的男人。她感到一阵空虚从下体深处传来——那是一种生理上的渴望,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渴望着被粗硬的物体填满、操干。这具四十岁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离不开剧烈的性刺激了。
“不……不……”女公爵喃喃自语,泪水更多了。她肥硕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乳房上下晃动,乳晕中央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了双腿之间,开始无意识地揉搓自己湿透的阴唇——这是那位巫师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每当她情绪激动时,身体就会自动寻求性刺激来缓解。
周围的野蛮人士兵发出了低沉的哄笑。一个年轻士兵用长矛的尾端戳了戳女公爵肥厚的臀部,粗鲁地说道:“看这个母猪,听说情人死了就开始自己摸自己了!”
“让我来满足她吧,先知!”另一个士兵舔着嘴唇说道,他的大手已经抓握着自己胯下鼓胀的裤裆,“我会让她忘记那个巫师!”
劳伦斯摆了摆手,制止了士兵们的骚动。他看着女公爵那张因情欲和悲伤而扭曲的脸,看着她手指在湿淋淋的阴部快速摩擦的动作,看着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乳房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个女人代表的正是西方贵族那腐烂的、建立在剥削和淫乱基础上的统治。
“失去巫师的痛苦?”劳伦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你更痛苦的是失去了能满足你这具淫荡肉体的情人吧?看看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慰,真不愧是贵族夫人。”
女公爵从情欲的恍惚中惊醒,惊恐地抽回手。但她的阴道已经充分湿润,手指离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还拉出一缕银色的黏丝。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终于压倒了身体的渴望。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肥胖的大腿让她无法完全闭合,那片湿漉漉的私密缝隙依然暴露在外。
劳伦斯不再看她,转向自己的士兵们:“准备撤离。”
就在士兵们开始整理队伍时,女公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爬到劳伦斯的独角兽跟前。她用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裸露的屁股高高撅起,那肥厚的臀肉完全展开,臀缝深处的肛门和湿润的阴道口一览无余。这是西方贵族女性向领主表示绝对臣服的姿势,也是妓女向客人展示身体的姿势。
“请……请至少让我为您服务一次……”女公爵的声音因情欲和恐惧而嘶哑,“让我用嘴……或者后面……我后面还没被巫师用过,那个魔法师只喜欢我的前面……我可以为您保持贞洁,请让我成为您的人,带我走吧……”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肥硕的臀部甚至开始微微摇晃,像是在展示商品。她能感觉到自己肛门那紧致的褶皱——那是她身体唯一还没被彻底开发的地方,也许能成为讨好这个野蛮人首领的资本。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到臀部后方,轻轻按压着那个紧缩的小孔。
劳伦斯低头看着这个完全放弃尊严的贵族女性。她的身体因寒冷和兴奋而泛红,乳房和臀部的脂肪颤抖着,阴道口不断渗出爱液,肛门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这是一具彻底臣服于欲望和恐惧的肉体。
“你的身体?”劳伦斯冷冷地说道,“对我毫无价值。我的女人比你年轻、比你紧致,最重要的是——她们还有尊严。”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刺穿了女公爵最后一丝幻想。她瘫软在地,手指从肛门处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是啊,四十岁的身体,已经因为多年纵欲而松驰的阴道,肥胖臃肿的体型……这个野蛮人首领怎么会看得上?
劳伦斯拉动缰绳,黑色独角兽转身离去。他最后丢下一句话:
“告诉你的国王,如果他不赔偿,明年我会让他的王后和公主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摆出和你现在一样的姿势。我说到做到。”
女公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私处,但身体却因为冰冷的麻痹而无法动弹。她只能继续瘫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任由野蛮人士兵们在撤离前最后对她投来鄙夷和欲望混杂的目光。
几个士兵在离开前还恶作剧般地用长矛戳了戳她肥硕的乳房和大腿,其中一个甚至蹲下身,将两根粗糙的手指猛地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里搅动了几下,拔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果然是个骚货,里面热得跟火炉一样。”那个士兵淫笑着在女公爵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指。
女公爵没有反抗,只是麻木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羞辱。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粗暴搅动而再次痉挛,一股可耻的快感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得将羞辱和性快感联系在一起了。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终于,野蛮人军团带着掠夺的财物离开了。宫殿大厅里只剩下几十个赤裸或半裸的贵族女性,她们的丈夫和父亲这才敢爬过来。但没有人先去关心女公爵,那些贵族男性先是急切地检查自己女人的身体,确认她们没有被“使用”过度,然后才开始互相指责对方的懦弱。
女公爵艰难地爬起来。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暴露而冻得发青,乳房和臀部的皮肤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阴毛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爱液。她用颤抖的手抓起一件被撕破的丝绸衬衣裹住身体,但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她肥硕的乳头依然清晰地在布料上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一个骑士夫人犹豫着走过来,递给她一条稍微完整些的长裙。女公爵默默地接过,但并没有立刻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那片还在微微渗出爱液的阴部,看着乳房和腹部那些被野蛮人捏出的淤青……
“路西夫人……”骑士夫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叫我女公爵。”路西·德科·菲利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坚定,与刚才那个赤裸着身体哀求野蛮人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慢慢站起身,将长裙披在身上。虽然衣衫不整,虽然身上还残留着野蛮人的气味和痕迹,但她重新挺直了脊背。权力的欲望暂时压倒了肉体的羞耻和渴望。
“派人去王都。”女公爵命令道,“告诉国王陛下,野蛮人劳伦斯·鸦羽袭击了菲利尔领,劫掠了大量财物,并留下威胁。要求国王立刻集结军队,准备复仇。”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要提我被剥光的事情,也不要提那些……细节。只说我英勇抵抗,但寡不敌众。”
“是……是。”骑士夫人恭敬地低下头,但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瞟向女公爵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一颗深褐色的乳头还隐约可见。
女公爵转过身,踉跄着走向宫殿深处。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黏滑的爱液,都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种被粗暴填满后的空虚感。她的身体还在渴望,还在因为刚才的羞辱和触摸而兴奋。但这种生理反应,她会用意志力强行压下。
走到寝宫时,她屏退了所有侍女,独自走进那个曾经和巫师无数次欢好的房间。关上门后,她的腿再次一软,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这一次,她没有克制自己。
她的手急切地伸进长裙下摆,直接探向那片早已湿透的阴部。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自己松驰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那熟悉的空虚感被暂时填满,一股强烈的快感冲上大脑。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啊……啊啊……”她压抑着声音呻吟,脑海里交替浮现着巫师的面孔和劳伦斯骑着黑色独角兽的冷酷形象。她幻想着那个年轻野蛮人首领压在自己身上,用那根肯定又粗又硬的阴茎狠狠操干她已经松驰的阴道,幻想着他命令自己舔舐他的肛门,幻想着他和其他野蛮人士兵一起轮奸自己……
这些幻想让她的手指动作更快了。她甚至将两根手指一起插入,模仿着多根阴茎同时插入的感觉。阴道壁贪婪地包裹着手指,分泌出更多爱液。
“野……野蛮人……操我……用力操我……”她喃喃自语,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羞耻而剧烈的高潮。大量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裙摆。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身体暂时得到了满足,但心里的屈辱和愤怒却更加炽烈。她慢慢爬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破皮流血,眼睛却燃烧着一种扭曲的火焰。
“劳伦斯·鸦羽……”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脖子上被某个野蛮人掐出的淤痕,“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我会让国王派大军踏平你的领地,把你的女人全部抓来,让她们经历比我今天百倍的羞辱……”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不过在那之前……也许我可以试着……怀上你的孩子?这样等你的领地沦陷后,我就能带着你的孩子去你的尸体前炫耀……”
这种病态的幻想让她再次兴奋起来。她的手又滑向了下体。这一次,她拿起梳妆台上一个细长的香水瓶,将瓶口对准了自己还在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劳伦斯已经带着队伍离开了菲利尔宫殿。
回去的路上,索菲亚询问道:“主人,我们就这么走了?明明来的时候这么费劲,结果就带走这些东西就回去了。”
劳伦斯解释道:“这些贵族对我们没有用处,我们的船装不下太多东西,这一次带回去了五箱金银珠宝,足够我们和南方的交易了。”
抢劫最麻烦的就是抢不到高价值物品,这个世界的货币又不共通,尤其是目前还处于以物易物的阶段,西方王国自己人都很少交易东西。
货币花出去很难,光是抢劫粮食也不稳定,最好的办法还是开通贸易点,用交换的方式代替抢劫。
索菲亚询问道:“抓了那个女胖子,然后换人不好吗?”
劳伦斯看着前方的道路,这种事情可能也是别人好奇的事情,劳伦斯认为有必要让其余人都知道。
“我们已经通知了德科王国的国王,他要是不想打的话就会赔偿我们,到时候肯定会赔给我们一些奴隶。”
“他要是继续打的话,就不会在意那个女公爵的死活,从我们攻打这里开始,这个女公爵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接下来西方王国各地都会任命有实力的人管理封地,然后依靠这些人组建成大军保护自己。”
“没有力量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抛弃。”
不杀女公爵,是给贵族一个体面,也给其余贵族一个印象。
认为自己不是见人就杀的野蛮人,这样以后德科王国的人才敢去渡姆港交谈。
不杀也不抓,比抓了过去换俘虏更有效。
坚船利炮也不是为了一直打仗用的,而是用来打开国门,拓展金融范围。
粮食、人口,还有土地。
劳伦斯需要一块土地,一块和平的土地。
直冲德科王国的主要目的,不仅是提高自身的震慑力,还是想要迫使沿海五个国家割地求和。
北陆、科嘉科、海森里、杜瑞拉、德科、还有不远处的格兰王国。
在商业和金融不发达的年代,土地和人口才是战争的争夺点。
劳伦斯的船队开始沿着海岸线返回,这一次并未杀多少人,也没有抓俘虏回去,不过牛羊装了不少,还特意割了许多麦苗当饲料。
耽误了两天,船队很快顺风航行返回。
白天不顺风的时候就放下船帆,划船回去。
目前所有的船只都是排桨帆船,主要动力是船帆,次级动力是人力划船。
第三天的中午,劳伦斯正在清点箱子里的各种珍奇异宝时,萨丽尔快速的从船板上跳下来。
“劳伦斯!前面下雨了,下了很大的大雨!”
劳伦斯迅速看向远方,前方风和日丽,看不出什么来。
海风也感觉一切正常,附近的的海浪也只是稍微有些起伏。
“这附近是杜瑞拉人的城市,我们进去避难!”
劳伦斯选择相信萨丽尔,迅速命令所有船只朝着沿海地区行驶。
“都使出力气划船!快点靠岸!”
十多分钟过去后,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空迅速阴沉了起来,海风也开始变得猛烈起来。
此时船队才刚刚靠近岸边,这里是一个剪刀口一样的港口,最外面有两公里宽,内部靠近的地方是一个有很多石头房屋的山体城市。
“快!快!快!”劳伦斯骑在黑色独角兽身上大声催促。
这里的岸边还有几个杜瑞拉人在看着,但被劳伦斯忽略了。
附近的杜瑞拉人看着这庞大的船队,站在远处慌张的看着这群人,尤其是那个骑着黑色巨兽的年轻男人。
野蛮人和杜瑞拉人非常好区分,身高一米八的绝对是野蛮人,整个锡矿城都找不出几个一米八的男人。
而眼前这些从船上下来的人,最高的接近两米,最低的也有一米七以上。
而杜瑞拉男人普遍一米五左右,一米六就算高了,只有卫兵和贵族才有一米七的个头。
身高的差距也是实力的差距,十几个野蛮人就能追的两百个村人四处乱跑,更不要说眼前这看起来好几百的野蛮人军团!
此时的野蛮人军团正在一起使劲,把船只拉到岸上,其余人快速的牵着牛羊从船上下来。
劳伦斯看到有人要去船上搬运宝箱,直接喊道:“把书籍搬下来就可以,其余的不用管!”
“再快些!再快些!”
一场暴风雨,将来自北境的野蛮人军团吹到了杜瑞拉王国的科乌力浦城。
城市的卫兵迅速将消息报告给街上的商人和贵族,以及城里的贵族老爷。
管家耶伦迅速着急的找到了主人。
“伯爵,外面来了很多野蛮人,三十多个船队,有五百多人!”
轰!
外面的闪电和雷声,照亮了府邸里一切,也短暂的暴露了巴特利伯爵那死灰一样的面色。
“挡住他们!”巴特利伯爵迅速下令,“让所有卫兵都过来保护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