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胆大心细(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312 字
巫师和贵族一样,都是一群怕死的人。
劳伦斯觉得自己也是这样。
北境的优势是不怕死,这里民风悍勇,重荣誉,舍生死。
战胜敌人是荣誉,带回来战利品也是荣誉,为此敢打敢拼。
这里的人不是为了贵族和国王而战,是为了荣誉和自己而战。
所以打西方南方的时候总能爆发出掠食者的优势,能成为西方南方人的心头大患。
想要统治这样一群人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光是给食物和衣服还不够,这些人就像是野兽一样,不会珍惜,也不会把依靠自己双手抢来的收获看成是别人的施舍。
劳伦斯能统御这里,是所有人都认为他足够强!
尽管他看起来并不强,有些人觉得他力气很小,但是劳伦斯的强大不仅是体现在蛮力上。
星辰教会已经逐渐融入了所有人的生活之中,这里的人会记忆天上的星辰位置。
这个记忆,就是传承,就是关联,也是情感。
接受星辰教会的故事和传说,也等于逐渐接受劳伦斯的规矩,接受了神的存在。
当接受了这些之后,就会感觉劳伦斯是真正的先知,这位先知带领大家从贫穷走向富饶,从迷茫困苦走向幸福安定。
北境的野蛮人已经有了新的主人,新的主人并没有约束众人的荣誉,也没有剥夺众人的野性。
他给了众人喝酒畅谈,享受人生的时刻,也给了众人一个出去获得荣誉的机会!
战士们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锻炼自己的身体,或者是提前把家里的各种事情做了。
女人们非常支持劳伦斯的计划,劳伦斯几次征战都是用最小的损失换回了大量的收获。
这一次还是德科王国的人主动亵渎神的恩赐之地,所以必须要还击,让他们付出血和泪的代价!
庄园内,一群人开始收拾东西。
劳伦斯看着其余人收拾行李,他的目光越过忙碌的众人,落在坐在角落椅子上的洛山达身上。这个被他称为母亲的女巫正安静地看着庭院,她身上厚重的羊毛长袍包裹着丰腴成熟的身体,午后的光线透过木窗的缝隙,在她深褐色长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劳伦斯迈步走向她,脚步声在石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回响。洛山达察觉到他的靠近,缓缓转过头,那双经历过无数岁月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深邃而神秘。她的视线落在劳伦斯身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那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显露的、真实的温和。
“母亲。”劳伦斯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尊敬特有的低沉。
洛山达轻轻点头,但并没有立刻说话。她伸出手——那只手不再年轻,指节因为长期施法而微微变形,皮肤也布满了岁月的纹理——但她伸出的动作依然优雅,甚至带着某种古老的贵族气质。她的手掌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等待什么。
劳伦斯明白这个暗示。他俯下身体,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保持平齐。这个姿势让洛山达可以轻松地触碰到他的头脸。女巫的手指落在他褐色的短发上,先是轻柔地摩挲,指腹刮过头皮的触感带着粗糙的温暖。那是施法者特有的触感——常年接触各种草药和魔法材料,让她的指尖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
但洛山达的手并没有停留太久。她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动,抚过劳伦斯的额头、眉骨,最后停留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手掌完全贴住他的侧脸,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比常人略高的体温,那是巫师体内魔力常年运转留下的痕迹。劳伦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每一寸纹理,感觉到她拇指缓缓摩擦他下颌骨的动作,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你要去多久?”洛山达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
“可能要一个月,也可能更久。”劳伦斯回答,保持着跪姿不动,任由她的手停留在自己脸上。他能闻到洛山达身上特有的气味——干燥草药混合着陈年羊皮纸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檀木的香气。那是她常年居住在她的草药室里沾染的味道。
洛山达的手指继续移动。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捧住劳伦斯的脸,迫使他的视线完全与她对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一尺,劳伦斯能清楚地看见她眼角的细纹,看见她深褐色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她的拇指轻轻按压着他的颧骨,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海洋很危险。”洛山达的声音几近耳语,“比任何陆地都更危险。那里没有土地可以让你借力,没有山峦可以为你提供掩护。只有无尽的、会吞噬一切的水。”
她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劳伦斯的脖颈,短暂地停留在他的喉结上。她的指腹轻轻按压那块凸起的软骨,感受着它随着劳伦斯吞咽而上下滑动。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她正在检查他的身体状态,确认他是否足够强壮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萨丽尔能帮你避开暴风雨,”洛山达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但海里的危险不止是天气。德科人能在南边立足这么久,他们一定有对抗海难的方法。你这次带去的战士虽然勇敢,但大部分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海战。”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劳伦斯的脖颈,开始滑向他的肩膀。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肩甲上方,隔着亚麻衬衣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肩部肌肉的轮廓。她开始按压那些肌肉,从斜方肌到三角肌,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探查。她的手法带着某种专业——她确实懂得如何放松身体,毕竟巫师也需要长时间保持特定姿势施法。
但很快,劳伦斯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按摩。洛山达的手指开始施加更大的压力,她像是在寻找什么。她的指尖陷入他肩部的肌理,沿着肌肉纤维的方向缓缓移动,像是在探查他体内的能量流动。她能感觉到他肩部肌肉的紧张——那是长期训练和战斗留下的状态,肌肉纤维比常人更加致密,也更加坚韧。
“你的右侧肩膀受过伤,”洛山达突然说,语气笃定,仿佛她能从肌肉的触碰中读取出他身体的历史,“很轻,但留下了痕迹。是在去年的冬猎中?”
劳伦斯微微一愣——那确实是一次几乎被他遗忘的小伤,一头野猪的冲撞让他摔倒在地,右肩撞在冻土上。他以为已经完全恢复了。
“是的,”他承认道,“您怎么会知道?”
“肌肉不会说谎,”洛山达的手指在那处位置轻轻按揉,她能感觉到劳伦斯体内魔力流动的一丝滞涩——那是旧伤留下的极小缺口,虽然不影响正常动作,但在魔法层面却能察觉到,“而且,你的魔力在这里流动时,会比左侧稍慢一些。虽然微乎其微,但对真正的高手来说,这就是破绽。”
她的手指开始施加更深层的按压。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像探针一样深入他的肌肉,精准地找到那处几乎不存在的旧伤位置。接着,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的指尖渗透进来——那是纯净的魔力流,温和却有力地冲刷着他那处微小的伤痕。他感觉肩膀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像是有什么被激活了,又像是有什么被修复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洛山达完全专注于她的探查和修复。她的眼睛半闭着,眉头微皱,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指尖传递回来的触感上。她能感觉到劳伦斯肩部肌肉的结构,感觉到那些交织的纤维,感觉到他体内魔力的流动路径。她像一个最精细的工匠,用魔法和触觉在修复一件珍贵的作品。
当那股灼热感渐渐消退时,劳伦斯惊讶地发现,自己右肩处那种几乎无法察觉的僵涩感完全消失了。他试着轻微转动肩膀,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流畅。
“谢谢您,母亲。”他由衷地说道。
“只是小事,”洛山达淡淡地说,但她并没有收回手。相反,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滑向劳伦斯的胸口。
她的手掌按在了他左胸的位置,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那心跳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生命力特有的节奏。洛山达的手在这里停留了很久,久到庭院中的其他人都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但没有人敢说什么——在星辰教会中,洛山达的地位仅次于先知本人。
“你的心跳稳定,”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这很好。恐惧会让心跳紊乱,而混乱会招致厄运。”
她的手掌开始移动,沿着劳伦斯的胸膛缓缓下滑。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亲密意味,但洛山达的表情却极为平静,就像她只是在检查一件工具的状况。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腹肌肉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劳伦斯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手指施加的压力。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劳伦斯的小腹上方。在这里,她再次施加了那种探查性的按压。她的手指以某种特定的节奏按压着他腹部的肌肉,从腹直肌到腹横肌,像是在检查一座堡垒的结构。她能感觉到劳伦斯核心肌群的强韧——那是长期训练和节制生活塑造的身体,肌肉线条清晰却不夸张,充满了实用的力量感。
但洛山达的探查并没有就此结束。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直到她整只手覆盖住了劳伦斯的下腹部。这个位置极其敏感,已经接近胯部的边界。她的手掌直接压在了他小腹最低的位置,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个区域的温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更深处的、属于男性的生理结构。
劳伦斯浑身一僵。这个触碰已经明显越过了正常的边界。他抬起眼睛,看向洛山达,却发现女巫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某种宗教仪式般的专注。她的眼睛看着他,却又像是没有在看他——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掌之下,集中在她的探查之中。
“你的生育能力很强,”洛山达突兀地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生命力充沛,血脉旺盛。这一点很好,我们的家族需要更多后代。”
她的话让劳伦斯不知该如何回应。但更让他惊讶的是,洛山达的手并没有移开。相反,她的手掌开始施加更加深入的压力,她的手指微微分开,像是在丈量什么。这个动作让她的掌心几乎完全覆盖在劳伦斯的耻骨上方,隔着衣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明确。
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不是他能够控制的纯粹生理反应。洛山达的触碰带着一种奇异的权威感,那是属于母亲的权威、长者的权威、巫师的权威。她的手掌压在他的下腹部,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祝福仪式,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家族财产的品质。
“放松,”洛山达说,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舒缓的节奏按压他的腹部肌肉,“过度紧张会阻碍魔力的流动。我需要在你们离开前,给你施加几个保护性的印记。这些印记会让你在海上更加安全,但也需要你的身体完全放松才能刻印成功。”
她的话语中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劳伦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洛山达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手指按压的节奏,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隔着布料按压他的腹股沟区域时那种微妙的触感。
洛山达的探查持续了几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她的手几乎覆盖了劳伦斯上半身的所有关键位置。她检查了他的脊柱两侧,按压了他的肋骨下方,甚至用手指探查了他腋下的淋巴区域。她的手法专业到近乎冷漠,每一次触碰都有明确的目的,每一次按压都在收集信息。
最后,她终于缓缓收回了手。她的手掌离开劳伦斯的身体时,带起了一丝微妙的气流。劳伦斯能感觉到刚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那种温热的感觉,就像是她的魔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皮肤,停留在了那里。
“起来吧,”洛山达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已经准备好了。”
劳伦斯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发麻。他低头看着洛山达,这个被他称为母亲的女巫此刻正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混合着慈爱、骄傲和一丝难以形容的占有欲。
然后,洛山达也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比劳伦斯预想的要轻盈——虽然她的身体显然不年轻了,但女巫的体魄被她自己的魔力保养得很好。她站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让我拥抱你,”洛山达说,“就像我年轻时拥抱我的孩子那样。”
她没有等劳伦斯回答,直接张开双臂,将这个年轻的先知拥入怀中。这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拥抱,而是深层的、紧密的拥抱。洛山达的手臂牢牢环住劳伦斯的后背,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的身体上。劳伦斯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虽然隔着厚实的羊毛袍,但那种女性身体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他还能感受到她腹部与自己腹部的贴合,感受到两人胯部之间那仅隔着一层衣物的接触。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洛山达的手在他的后背上缓缓移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刻印。她的手掌紧贴着他的脊椎骨,从颈椎一路滑到腰椎,每一次抚摸都带着魔力的流淌。劳伦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魔力像温和的泉水一样渗透进他的身体,沿着他的脊柱向下流动,最后在尾椎位置聚集,形成一个旋转的能量涡流。
“这是第一个印记,”洛山达在他耳边低语,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它会保护你的脊柱,让你在风暴中依然站立。”
她的手继续移动。现在,她的手掌移向了他的腰侧。她的手指按在他的髋骨上,那里的肌肉紧实有力。洛山达的拇指深深探入他髋骨和腹肌之间的凹陷,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在那里施加压力。这个位置极其接近胯部,她的拇指指腹几乎就在他腹股沟的正上方。
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指尖传来的魔力,那魔力像细小的针尖一样刺入他的肌肉,在他体内编织成复杂的图案。这个过程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感受——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震颤式的快感。那种快感从他的腰部向下扩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蔓延,最后在他阴茎的根部聚集,引起一阵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抽搐。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洛山达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嘴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到只有他能听见:“不要抗拒身体的反应。魔力在激活你的生命力,身体的反应是自然的。放松,接受它。”
她的手继续向下移动,现在她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他的右侧臀部上。她的手指陷入臀部的肌肉,以某种复杂的轨迹在那里移动。她像是在绘制什么,又像是在激活什么。劳伦斯能感觉到她掌心的魔力像滚烫的墨水一样渗透进他的皮肤,在他右臀的肌肉深处留下一个永久的印记。
然后她又转到左侧,重复同样的过程。这一次,她的手法更加熟练,她的手指按压得更加深入。当她的掌心覆盖在他左侧臀部上时,她甚至用手掌根部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臀缝——那是一个极其微妙、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动作,但劳伦斯清楚地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掌根部压在他的臀缝边缘,隔着两层布料,那种压迫感清晰无比。
“这两个印记,”洛山达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会保护你的下半身,让你在船上也能站稳,不会被颠簸所伤。”
她的拥抱变得更加紧密了。现在,她几乎是完全倚靠在劳伦斯身上,她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腹部压着他的腹部,她的双腿之间几乎就要触碰到他的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劳伦斯身体的温度,感觉到他肌肉的张力,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因为刚才魔力的激活而产生的细微变化。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女巫,洛山达对人体非常了解。她清楚地知道魔力激活生命力时会引起什么样的生理反应。她知道此刻劳伦斯内裤之下正在发生什么——他的阴茎正在半勃起的状态中,血液在加速流动,龟头处正在渗出细微的前列腺液。她知道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贴着他时的每一寸轮廓,知道他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草药香气,知道她现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她在乎,但她认为这是必要的。这是她给自己的“孩子”施加保护的方式。她用最亲密的触碰来传递她的魔力,用最深入的身体接触来刻印她的祝福。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反应,那只是证明了他的生命力旺盛,证明了她选择的继承者足够强壮。
洛山达的手最后回到了劳伦斯的背部上部。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在那里施加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强大的印记。当她的魔力彻底渗透进那个位置时,劳伦斯感觉全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仿佛他体内某个沉睡的部分被唤醒了。
然后,洛山达终于松开了他。她向后退了一步,仔细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满意。她能看见他脸上残留的红晕,看见他胸口因为激动而略微急促的起伏,看见他胯部衣物下那隐约可见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低头看着洛山达,这个女巫此刻看起来格外强大,格外神秘。她刚刚对他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母子之间的界限。但奇怪的是,劳伦斯并没有感到冒犯,反而感到一种深层的安心——就像洛山达刚才说的那样,那些印记会保护他。
“母亲,我们这阵子都在渡姆港制作船帆和船只,家里的事情交给您了。”劳伦斯终于说出了来见她的本意。
洛山达微笑着,那个笑容比平时更加深邃——那是一个掌握着他身体秘密的人才有的笑容。她伸出手,这次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一个礼貌得体的接触。
“交给我就行了。”她平静地说,就像刚才那漫长而亲密的触碰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劳伦斯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些被她刻印在他身体内部的魔法印记,那些她触碰过的每一个位置的记忆,那些她紧贴着他时他感受到的她的身体轮廓——所有这些,都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成为了这段旅程中即将伴随他的、隐秘的存在。
劳伦斯松开洛山达,对着蒂姆和娜维娅说道:“你们在家要好好做事,好好地听候吩咐。”
一大一小两个女仆迅速说道:“是,主人。”
凯瑟琳也留下了四个黑暗精灵保护这里,负责夜间的巡逻和守卫。
劳伦斯对着凯瑟琳说道:“你也要一起去?”
“当然!”凯瑟琳认真说道:“我的剑术和射术都非常不错,力气上虽然比不过萨丽尔和德伦,但是我自信携带武器的时候,不会输给她们。”
德伦和萨丽尔都没有理这个女人。
萨丽尔对着德伦嘟囔道:“我们两个又不是不会用武器,那女人就会在劳伦斯面前说我们坏话。”
德伦冷淡道:“别管她。”
劳伦斯也没有理会这点小事情,这一次外出确实是需要很多帮手。
不仅是制造船帆,还要去攻打德科王国。
萨丽尔肯定要带,春夏时期海上多雨,这个时代的小船经不起暴风雨的摧残,有了萨丽尔的能力就能提前躲开暴风雨。
海上的风雨只覆盖一部分地区,能够远离的话最好。
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后,劳伦斯就带着大量的物资下山。
这一次也带上了克哈兰,组成最强阵容。
从普米修镇带着人前往渡姆港的时候,克哈兰说道:“你要是说出来的话,洛山达多半会同意和我们一起出发,她的能力对我们很有用。”
劳伦斯摇了摇头,“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还是希望家里这边能安稳一些,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若是耽误了时间的话,洛山达能够及时稳定住我们的领地。”
凯瑟琳好奇道:“她的能力很强吗?”
劳伦斯解释道:“不是巫术的事情,大部分人都知道她是我的母亲,作为我们鸦羽家族的长者,她本身就有领袖气质,能够决定很多事情。”
“不然只是依靠女仆或者我指定的战士,根本无法让其余人信服。”
尤其是洛山达本身的实力也足够强,又有一群原本的手下听命行事。
不管是抵抗入侵还是组织生产,洛山达都能在劳伦斯不在时将各种命令颁布下去。
换成是萨丽尔和德伦,反倒是做不到这些,她们两个都不擅长这种内政事情,只适合自己埋头干活。
来到渡姆港之后,劳伦斯开始制作三桅帆船,其余人开始在海边收拾东西,或者是打捞海菜。
劳伦斯在船厂里负责制造帆船。
原本是打算制造双桅帆船,就是两个桅杆的帆船。
后来试验了几次,发现根本不靠谱。
劳伦斯发现无论船的大小如何,桅杆都是沿船的轴线分布的。
而只按轴线布局就意味着桅杆不能太密,如果桅杆之间离的太近就意味着互相之间会产生遮挡。
风吹动船帆的时候,一个帆就能动了,但是更多的帆是为了什么?
控制方向,以及最大化的利用风力。
劳伦斯需要一个中型的横向风帆,材质是羊毛编制,位置是在中间。
一个帆的形状为纵向的小型三角风帆,位置是在最前面,用于借助中间过去的风。
还有一个小型的平衡帆,在尾部控制船的方向,大部分时候风都是从船尾吹向船帆。
每个帆都不止一个,太大的帆被风吹断桅杆,所以中间会留出一段段的空隙,让风经过。
如何用绳子固定这些风帆,同样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这程度就和密密麻麻的电线一样,每一根线都要有它的用途。
女巫们在这种事情上帮不了忙,劳伦斯只能和工匠们不断讨论和尝试这些事情。
瓦基里人用的是杉木船桨、麻布风帆,劳伦斯选择更结实耐用的橡木船桨,精制防水船帆。
船体用的是最好的橡木,主桅杆用了一颗四十米的橡树,而且还是一颗泡水并阴干了的上好圆木。
船只长二十五米,船帆高三十二米,是从去年开始就在准备的大船。
设计方面依旧是很简陋,原本想要设计成两层,里面有住的地方,但是时间上来不及。
在瓦基里人和司德尔人还有特兰大蹄城的散勇们聚集之后,这场远征就无法再耽搁了。
劳伦斯和工匠们都需要很多时间提升技术,也需要很多经验。
为了防止新造的大船出问题,劳伦斯特意带了两只小船,再加上安德鲁等人驾驶的船只都在附近护航,倒也没有多大问题。
劳伦斯很快就携带大量修船的木头上船,一边继续在船上盖屋子,一边率领大军出发!
不管是萨丽尔还是德伦等人,都觉得劳伦斯很有创意。
这个时代就要胆大心细!
然而即使是野蛮人和海盗航海家们,都觉得劳伦斯那一边造船一边航海的表现有些太过莽撞了。
“那种船不会断了吗?”
“不知道,除非真的有神在保佑他。”
“他在做什么?一边在船上建造甲板,一边往大海里飘?”
“我们确定要跟上他?我不想去见海神!”
“我也是,我们沿海走,不要跟着他!”
特兰大蹄城的人完全不跟劳伦斯,这些人很快脱离了船队,继续从沿海靠岸的地区走。
瓦基里人也在犹豫之下,脱离了船队,他们同样觉得劳伦斯过于疯狂了。
司德尔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犹豫不定。
杜兰德男爵非常果断的下达命令,“跟上!神与我们同在!”
“跟不上!他们的船太快了!”水手很快发现在顺风情况下,那艘看起来很危险的大船跑的飞快。
杜兰德没有说话,继续让船跟上去。
果然劳伦斯船很快停下来等待众人,等众人重新保持阵容后才继续出发。
只是刚离开渡姆港三个小时,船队就行驶到了深海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