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05 节

第一百零五章 西方王国的反应(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555 字

洛山达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无法判断它的具体年龄,这株橡树肯定超过了一千岁,它比我见到的很多橡树更大。”

“和它比起来,我的时间太过短暂,还不足以了解它的诞生之谜。”

洛山达对大橡树充满了敬畏,眼前的大橡树不再是一株大橡树,而是自然和历史的象征。

劳伦斯说道:“那么以后我们就把这里作为我们的据点之一,派人以大橡树为中心向外建造房屋家园。”

克哈兰建议道:“距离冬天还有很久,我们现在建房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永夜之前就能在这里建立一座大屋。”

洛山达对大橡树非常喜欢,赞同道:“这样很好。”

劳伦斯看了一圈,萨丽尔和索菲亚都无所谓,德伦肯定是支持洛山达的意见。

“能够在外面住是好事情,我也想要住在有阳光的地方。”

劳伦斯很无奈的说道:“但是住房不仅是看屋子,还要看很多东西,比如水池、厨房、排水管道、净水装置、新鲜的鸡蛋羊奶和鱼肉。”

“如果搬家的话,除了安全问题之外,我们可能要多吃点苦,你们愿意吗?”

萨丽尔迅速有了主见,“我觉得山洞那里更好,这边现在什么都没有,而且地下还有很多死人,收拾起来很麻烦。”

索菲亚也跟着点头,“还是住在山洞里好,我们的仆人都在那里。”

德伦、克哈兰、洛山达也思考着各种便利条件。

大橡树这里对她们有历史意义和精神崇拜。

可是现在享受的都是劳伦斯带来的各种便利,同时这些都离不开大量人口的支持。

劳伦斯继续说道:“我们的很多东西都是配套的,不可能人过来了其余东西随便就过来了。”

“做土豆炖牛肉要最好的焗炉,还要清洗池、土豆田、地窖、蔬菜田等配套东西。”

“还有一些你们平时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比如虫子和老鼠蛇等麻烦东西,营地那里的环境好,依靠的是许多人的付出。”

“我们能短期内造好我们自己住的房屋,但是无法短期内造好别人住的地方,那么到时候只有我们自己搬过来,岂不是和隐居一样了?”

劳伦斯看着几个女巫的反应,这个机会正是加强普通人重要性的绝佳机会,让几个女巫明白有一群手下人的好处。

只有明白这一点,她们才会理解普通人的重要性。

洛山达被劳伦斯说服了,很快点头说道:“你说得对,现在并不着急。”

洛山达转身看着大橡树,“这株古老的橡树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它有足够的时间等待我们。”

克哈兰走向一边。

“如果是明年过来住的话,那么我正好用这个时间让周围的花朵生长并枯萎,将地下的养料重新还给古树。”

劳伦斯等人有序的撤离这里,留下克哈兰来处理食尸藤和地下的古老尸体。

很早以前乌格人就在这里埋葬了大量的死人,这些尸体需要很多年才会正常消解,有的甚至是上百年也不会消失,在地里留下各种骨头和碎渣。

克哈兰的催熟能力可以加速附近的植被生长,平时对这些植物来说是毒药的补品,此时就成为了最好的养料。

速生速死,可以极快把土地里的营养物质分解掉。

坏处是好几年内都无法过来了。

萨丽尔询问道:“明年这些毒气怎么消散?”

“烧掉。”劳伦斯给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你可以相信克哈兰,她一直都是这么可靠。”

萨丽尔感觉有些吃味,“我也很可靠。”

劳伦斯笑着说道:“可靠,都很可靠。”

萨丽尔的天气预报实际上也很强。

一群人很快原路返回,因为在乌格村待了很久的关系,返回庄园已经是傍晚时候了。

萨丽尔回家后就脱掉了沾满泥水的鞋子和裙子。她随手将厚重湿冷的羊毛裙丢在石质地板上,裙摆沾着的泥浆在青灰色石面上晕开深褐色的痕迹。她先是解开束腰,那浸了汗水和潮气的皮革束腰在解开扣钩时发出沉闷的剥离声,露出被勒出浅红色印痕的腰腹。接着她褪下沾着草屑和泥点的亚麻内衣裤,赤裸的身体在洞穴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萨丽尔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呵欠,弯腰从木箱里取出洗澡专用的纯棉睡衣——这是几个月前劳伦斯特意让商队带来的奢侈品,轻薄柔软的白色布料。她随意将睡衣套在身上,布料紧贴她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胸前两点因为寒冷而微微凸起,透过薄棉布隐约可见浅褐色的晕圈。睡衣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修长结实的双腿裸露在外,脚掌直接踩在冰凉的石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她揉了揉发痒的耳后,那里沾了不知何时蹭上的泥土,然后就这么敞着衣襟——反正等会儿就要脱掉洗澡——走向洞穴深处的浴室区域。

其余女巫也都是如此。克哈兰以一种慵懒而优雅的姿态解开外袍的系带,那件沾染了泥土和植物汁液的羊毛外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脏污的亚麻衬裙。她用手指梳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指尖带下几片橡树叶的碎屑。衬裙的系带在她灵巧的手指下松开,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至脚踝,堆积成褶皱的圆环。克哈兰赤裸的身体在洞穴壁灯的昏黄光线下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光泽,她的乳房饱满而松弛,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腹部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这是她年轻时生育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行走和骑马显得紧实而有力。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脏衣服,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向两侧舒展开,臀缝间的幽暗阴影若隐若现。克哈兰也取出了自己的洗澡睡衣,一件深紫色的薄棉长袍,她在穿上前习惯性地用湿布擦拭了颈部和腋下,那里因为一天的奔波积了些微汗渍。

洛山达脱衣的动作则像个年轻的战士。她三两下解开皮甲的搭扣和束带,沉重的护胸甲和肩甲被卸下时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接着是内衬的皮衣和厚亚麻衫,这些衣物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很难脱下,她不得不拉扯布料,发出布料撕扯般的黏连声。当她终于将最后的衣物褪去时,赤裸的身体上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肩背宽阔,腰肢紧实,臀部虽不如萨丽尔那般丰腴,却有着饱满而紧致的曲线。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挺拔,乳晕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寒冷和摩擦而微微发硬。洛山达没有立刻穿睡衣,而是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抬起手臂检查腋下,那里有些细密的汗毛,汗水的酸味混合着皮革和尘土的气息。从她双腿间望去,能看见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以及因长时间骑马而微微发红的大腿内侧皮肤。最终她也披上了浅灰色的棉质睡袍,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和胸脯的上半部分。

德伦是最后一个脱衣的。她沉默地坐在石凳上,先解开厚重靴子的系带,将沾满泥浆的靴子费力脱下。接着是羊毛长袜,她卷着长袜向下褪,露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腿和脚踝——她的皮肤总是缺少血色,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德伦站起身解开裙子的束腰,那是一件深绿色的粗呢长裙,下摆已经污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将裙子从头上脱下时,亚麻衬衣也跟着被带起,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德伦的胸部很小,几乎是少女般的平板,浅粉色的乳晕只有指甲盖大小,乳头是淡淡的米白色。她脱掉衬衣和最后的亚麻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昏黄光线下。她的阴毛稀疏而细软,是近乎白色的浅金,双腿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得像是瓷器。德伦拿起自己的睡袍——一件纯黑色的棉质长袍,长度直达脚踝。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用一块湿布仔细擦拭身体,从颈项到锁骨,从腋下到胸脯,从小腹到腿间。湿布擦过阴阜时她停顿了一下,布料在那稀疏的金色绒毛上按压,带走微量的汗液和分泌物,然后她分开双腿,用湿布内侧仔细擦拭大阴唇的内侧褶皱——她的动作机械而专注,像是擦拭一件珍贵的器具。完成清洁后,她才将黑色睡袍罩在身上,系好腰间的系带。

索菲亚的脱衣过程则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即便在场的都是女性。她背对着其他人,先解开斗篷的别针,那件浅蓝色的羊毛斗篷落在地上。接着她解开连衣裙背后的纽扣和系带,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连衣裙是棉麻混纺的,沾了泥水的地方已经结成硬块。她小心地将裙子向下褪,避免弄脏里面的衬裙。衬裙是白色的亚麻,相对干净些,但下摆也沾了星星点点的污渍。索菲亚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其他人——萨丽尔已经走远,克哈兰正背对着她擦拭身体,洛山达在活动肩膀,德伦专注于自己的清洁。她这才深吸一口气,将衬衣从头顶脱下,然后是贴身的亚麻小衣和及膝的亚麻衬裤。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时,索菲亚赤裸的胴体暴露在洞穴微凉的空气中。她的身体确实如劳伦斯所想,已经发育得非常美妙——胸脯不再是少女的微微隆起,而是饱满浑圆的丘峦,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头是同样粉嫩的小巧凸起,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着,像是在邀请触碰。腰肢纤细却富有弹性,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臀部的曲线已经丰满起来,两瓣臀肉圆润紧实,中间那道臀缝深而窄。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阴阜饱满,覆盖着细密柔软的浅棕色阴毛,毛发卷曲,从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腿根,密实地遮掩着下方的幽谷。索菲亚用手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掩胸脯,脸颊微微泛红——尽管在场的都是女性,但这种完全的暴露仍让她感到羞怯。她快速捡起地上的洗澡睡衣,那是一套淡粉色的短款睡衣套装,上衣是系扣的短衫,下身是只到大腿中段的短裤。她匆忙穿上,薄棉布料紧贴身体,胸前的凸起和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上衣的扣子只胡乱扣了两个,露出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短裤紧绷地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双腿间的布料被阴阜的饱满顶起一个微凸的弧度。

然后纷纷都换上了漂亮高贵的新衣服。洗完澡后,女巫们陆续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带着皂角和热水的清新气息。萨丽尔第一个换上新衣,那是一套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和袖口镶着银线绣花的蕾丝边。她站在石室的镜子前——那是一面劳伦斯特意从商队购买的大号铜镜,表面打磨得相当光滑。萨丽尔先穿上新买的丝绸衬裙,光滑的布料滑过还带着水汽的肌肤,触感微凉。接着她套上天鹅绒长裙,裙摆厚重而华丽,需要用力拉扯背后的系带才能收紧腰部。她转身背对镜子,双手费力地拉扯着系带,手臂和背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胸脯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被向上托起,深深乳沟在敞开的领口处清晰可见。系带最终收紧,腰肢被勒出纤细的弧度,胸脯几乎要从未完全扣紧的领口弹跳出来。萨丽尔满意地转了个圈,裙摆掀起小片气流,露出底下衬裙的一角和她光裸的小腿。

克哈兰选择了一套墨绿色的绸缎长袍,袍身垂坠感极好,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身材曲线。她站在镜子前,先是用手掌托了托自己的乳房,调整它们在胸衣里的位置。接着她分开双腿,丝绸衬裙下摆滑开,露出湿气未完全散去的大腿——那里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浅粉,腿根处还有些未擦干的水珠,沿着皮肤纹理缓缓下滑,没入腿缝的阴影中。克哈兰弯腰提起长袍的下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臀缝在紧绷的衬裙下清晰可辨。她将长袍套上,布料紧贴身体的触感让她发出舒适的叹息。袍子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她大半边胸脯和深陷的乳沟,乳房的侧面弧度在绸缎的光泽下若隐若现。她系好腰间的宽腰带,又将湿漉的长发挽起,用银簪固定,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锁骨。

洛山达换上的是一套浅灰色的骑士风格裙装,上半身是紧身皮衣,下半身是厚重的呢绒长裙。她站在镜子前,赤裸的上半身在烛火下闪烁着水珠的光泽。她先用布巾擦拭胸脯,动作粗糙,手掌整个包裹住一侧乳房,用力擦拭乳晕和乳头,那娇嫩的粉红色凸起在她手指的挤压揉搓下变形、充血,变得更加硬挺。擦拭完毕,她穿上丝绸衬衣,布料贴在湿润的肌肤上很快洇开深色的水痕,尤其胸前的两点凸起在薄丝绸下清晰可见,像是在衣服上撑起两粒饱满的小豆。接着她套上皮衣,那件衣服非常贴身,需要她费力地将手臂伸进袖管,胸脯的丰满在紧绷的皮革下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洛山达低头扣上皮衣的搭扣,最上面两颗扣子怎么也扣不上——她的胸围超出了这件衣服的设计。她皱眉啧了一声,干脆放弃扣最上面的扣子,就这样敞开着领口,露出里面被丝绸衬衣包裹的深深乳沟。皮衣的下摆卡在腰际,她伸手拉扯调整,手指无意间擦过小腹下方,那里柔软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湿润而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阴阜的微微隆起。

德伦的新衣是一套纯黑色的修女风格长袍,领口高耸,袖口宽大,裙摆直垂到脚踝。她站在镜子前,赤裸的身体在烛火下白得发光。她没有立刻穿衣,而是先梳理自己银白色的长发,发丝在她指尖滑落,湿漉漉地贴在她纤细的背部和平坦的胸脯上。德伦的乳头是近乎透明的浅粉色,非常小巧,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硬,像两粒精致的小珍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手指从锁骨滑到小腹,指尖在小腹下缘停留了片刻,那里稀疏的浅金色阴毛在湿气的浸润下服帖地黏在皮肤上,隐约露出下方粉嫩的阴唇轮廓。德伦面无表情地移开手指,拿起黑色的丝绸衬裙套上。衬裙的布料光滑冰凉,掠过她身体时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接着她套上厚重的黑色长袍,袍子几乎将她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颈项和纤细的手腕。她系好领口的系带,袍子将她身体的曲线完全遮掩,只有走动时才能从布料的摆动中窥见紧实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轮廓。

之前购买的贵族女性穿的衣服都换上了。索菲亚站在镜子前,手里捧着一套极为精致的淡紫色绸缎长裙——这是所有新衣中最华丽的一套,领口镶着细密的珍珠,袖口是层层叠叠的蕾丝。她深吸一口气,先褪下洗澡后穿的短袖睡衣。薄棉布料从她肩头滑落,胸前的饱满在失去支撑后微微晃动,顶端的粉嫩乳尖在空中硬挺地站立。她拿起丝绸衬裙,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浅米色衬裙,布料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肤色。索菲亚小心地将衬裙套上,光滑的丝绸擦过乳尖时带来微妙的刺激感,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衬裙紧贴身体,将她胸脯的圆润弧度和腰肢的纤细完全勾勒出来,裙摆刚刚盖过大腿,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分开腿站稳,衬裙下摆微微张开,能看见大腿内侧湿润的肌肤——那里因为热水的浸润和摩擦而泛着诱人的粉色,腿根处的布料紧贴皮肤,隐约显露出阴阜的饱满轮廓。

索菲亚弯腰拾起绸缎长裙,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衬裙紧贴臀肉,中间的臀缝被勒出深深的凹陷。她将长裙从头顶套下,沉重的布料滑过身体。接着是最费力的环节——收紧背后的系带。索菲亚转身背对镜子,双手抓住系带的两端,用力向后拉扯。她的手臂肌肉绷紧,背脊的线条凸起,胸脯因为手臂的动作而被向后牵引,乳尖在丝绸衬裙下摩擦着粗糙的绸缎内衬,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系带一点点收紧,腰肢被勒得越来越细,胸脯则被向上托起,挤向领口。索菲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绸缎领口被撑得大开,两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深深的乳沟像是能夹住一支羽毛笔,乳沟的底部能看见衬裙的米色布料和底下肤色交融的暧昧边界。

她继续用力拉扯,系带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索菲亚咬紧下唇,双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衬裙下摆被撑开,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镜子中——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腿根处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稀疏的浅棕色阴毛从衬裙的边缘露出来,细细的卷曲毛发贴在湿润的皮肤上。她终于将系带收紧到极限,在后腰处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索菲亚松开手,长裙的重量完全落在她的肩膀和腰部,勒紧的束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胸脯的饱满被挤压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形状,乳肉从领口的上缘溢出,形成两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淡紫色的绸缎在烛火下闪烁着华贵的光泽,珍珠镶边在她胸前来回晃动,轻轻敲击着她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缘。裙摆厚重而宽大,层层叠叠的衬裙和裙撑让下摆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索菲亚缓缓转了个圈,裙摆像花朵一样绽放,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蕾丝边缘划过石地面的细微声响。镜子里的她确实漂亮极了——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在裙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饱满。但她也感受到了这套衣服的束缚:束腰太紧,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胸脯在紧勒下有种被压迫的闷胀感;裙摆太重,每走一步都要费力提起;领口太敞,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吹拂在裸露的胸脯肌肤上,乳尖在丝绸和绸缎的摩擦下持续硬挺着,像是两颗小小的石子抵着布料。

索菲亚伸手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衣料,试图将领口向上拉一些,但布料很快又滑回原来的位置,反而让她的乳肉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放弃,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它们因为束腰的托举和挤压而显得更加丰满,乳沟深得能看见阴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领口边缘,指尖触到自己温热的肌肤和布料的凉滑,然后她注意到了镜子中的另一个细节——在裙摆撑开的圆形阴影下,在她分开站立的两腿之间,衬裙的薄薄布料因为身体的热度和湿润而紧贴着她双腿间的私密部位,隐约勾勒出阴阜饱满的弧度和中央那道细缝的凹陷。绸缎长裙的外层布料厚实,但衬裙的透明度让那一处的形状在暖色烛火下若隐若现。索菲亚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厚重的裙摆让这个动作变得困难,裙撑和衬裙的阻力让她只能勉强将大腿靠拢,而腿根处的布料依然紧贴着,勾勒出那个让人羞耻的轮廓。

就连索菲亚也换上了新衣服。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那张脸蛋因为热水的蒸腾和衣物的束缚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长发半湿着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她的眼睛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湿润,嘴唇无意识地抿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她伸手抚平裙摆的褶皱,手指擦过腰部时能感觉到束腰紧勒带来的压迫感和腰肢被迫的纤细弧度。她又调整了一下领口,珍珠镶边的冰冷触感擦过她的乳肉边缘,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这动作让胸脯更加向前挺起——转身走向石室中央的公共区域,准备让其他人也看看这套她穿得如此费力却也如此华丽的新衣。每一步走动,沉重的裙摆都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束腰挤压着她的肋骨和内脏,胸脯的丰满在每一步中轻轻颤动,乳尖持续摩擦着多层的布料。腿间的温热和湿润在行走中变得更加明显,衬裙的丝绸紧贴着那个敏感部位,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带来微妙的触感。索菲亚咬紧下唇,努力保持端庄的步伐,只是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身体的微小反应在华丽衣裙的掩盖下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的索菲亚已经不小了,发育的非常美妙,越来越性感火热。当她走进公共区域时,其他人也陆续换好衣服出来了。萨丽尔第一个看见她,眼睛顿时亮起来:“哇!索菲亚,你穿这套真好看!”她快步走过来,绕着索菲亚转了一圈,手指轻轻触碰绸缎裙摆,“这布料真好,颜色也很配你的头发。”

克哈兰正对着小镜子梳理头发,闻言转过头来,目光在索菲亚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确实长大了。这小胸脯撑得挺满。”说着,她直接伸手捏了捏索菲亚的手臂,“不过还是太瘦了,多吃点肉。”

洛山达正在整理皮衣的袖口,她抬起头瞥了索菲亚一眼,简短评价:“裙子影响行动,不过看着还行。”她的话语总是这样直接。

德伦安静地坐在角落的石凳上,黑色的长袍将她完全包裹,只有一小截苍白的脚踝露在外面。她静静地看着索菲亚,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视线在索菲亚被束腰勒得纤细的腰肢和饱满胸脯之间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开。

劳伦斯也换上了干净舒适的衣服。他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深棕色的棉麻长裤和白色亚麻衬衣,外罩一件羊毛背心。这身衣服相比女巫们的华美长裙要朴素得多,但剪裁合身,能看出他肩背的宽厚和手臂的结实线条。他的头发还湿着,随意地向后梳拢,几缕黑发垂在额前。脚上是一双柔软的室内皮靴,走在石面上发出轻缓的啪嗒声。

山洞里有专门的晾衣间,虽然没有阳光,但是温度足够烘干衣服。劳伦斯走过公共区域时,女巫们换下的脏衣服已经被女仆收集起来,准备送往洞穴深处的晾衣间。那里靠近地热区,温度常年维持在宜人的二十度左右,湿衣服挂在那里一个晚上就能完全干透。只是此刻,晾衣间里还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横杆和木架,石壁上的油灯发出昏黄稳定的光。地面是经过打磨的青石板,虽然不如庄园的地板平整,但足够干净。这个空间大约有十平米见方,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里面放着备用的床单、毛巾和一些杂物。空气里有种石头特有的淡淡土腥味,混合着之前晾晒衣物的淡淡皂角清香。石壁因为地热的缘故摸上去温温的,不烫手,但足以提供烘干所需的热量。几个女仆正往这里运送木架和衣架,为接下来晾晒一天的脏衣服做准备。她们沉默地工作着,偶尔小声交谈,在洞穴的回音里变成模糊的嗡鸣。晾衣间的门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可以完全关闭,隔绝外界的声音和视线,形成一个密闭而温暖的空间——虽然此刻门正敞开着,等待着那些还带着泥水和汗水气息的衣物被送来。而在公共区域,女巫们已经换上了各自华丽或舒适的新衣,准备开始晚餐前的短暂休憩。索菲亚站在众人中间,淡紫色的绸缎长裙在油灯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的珍珠轻轻晃动,领口袒露的雪白肌肤和深深乳沟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之一,而她脸红的模样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让这套华服穿在她身上多了几分紧张而敏感的生命力,与她日渐成熟的身体曲线形成一种引人探究的张力。

洗完澡后众人开始吃饭,饭桌上萨丽尔询问道:“劳伦斯,我们明天做什么?”

劳伦斯想了一下,发现没什么要做的事情了。

食物都足够了,衣服也足够了,今年因为大规模建造房屋和船只的关系,燃料也准备够了。

冬天前的这段时间还可以继续收集点燃料。

“准备腌肉和腌菜,也就这点事情了。”

“羊和鸡都可以杀一些,减少冬天的消耗,有些两三年的鸡都可以淘汰掉。”

萨丽尔吃着油乎乎的烤鸡腿,好奇道:“还有呢?”

劳伦斯奇怪的看着萨丽尔,“这点事情还不够?”

萨丽尔理所当然的说道:“这点事情艾玛她们就做完了,我没事情做了。”

看到勤劳的萨丽尔这么勤劳,劳伦斯也考虑着要安排什么事情给她。

克哈兰提醒道:“闲着不好吗?萨丽尔你太受到狂战士血脉的影响了,没有女巫的优雅。”

劳伦斯对着克哈兰说道:“你不要教坏了萨丽尔,勤劳是美德,比如我就很勤劳。”

“萨丽尔你不要在意克哈兰的话,克哈兰做的事情可不少,从她来到我们这里开始,看着是每天都很懒散悠闲,实际上帮了我们不少忙,做了很多很多辛苦事情。”

克哈兰被劳伦斯这么说,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萨丽尔赞同道:“克哈兰确实是很能干,她做的事情我做不了啊,劳伦斯你让我做什么?”

这个有些麻烦了,劳伦斯感觉现在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

像是打扫卫生做家务之类的事情每天都有,萨丽尔目前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教堂那里也有做不完的事情,同样也不适合萨丽尔。

劳伦斯很快说道:“天冷了,你给我织个毛衣。”

萨丽尔高兴道:“好啊!”

索菲亚看到萨丽尔有事情做了,也跟着说道:“我做什么?主人你不出去的话,我待在屋子里也没事情做。”

劳伦斯说道:“你和德伦学习战斗,你现在感知能力得到了锻炼,但是身体素质还有点差,要尽快把力气和反应力提升上去。”

索菲亚有些不想这么难的事情,不过历经多次战斗,也明白战斗的重要性了。

“是,主人!”索菲亚答应了。

劳伦斯也没有闲着,每天都坚持锻炼,从十五岁开始就计划着活到一百岁,合理规划自己的饮食和生活环境。

很快整个领地进入了一段休养生息的平静时光,直到西方的船只靠岸,并带来了一个不算坏消息的好消息。

赛拉文迅速报告道:“主人!红胡子和安德鲁被西方王国的军队俘虏了,他们派出了商队过来,要求交换俘虏。”

劳伦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很快劳伦斯就反应过来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

红胡子属于瓦基里人,之前仗着别人不清楚他们底细,又没有效率去抓他们,在沿海一带抓人或者做生意。

平常别人不想理会他们,哪怕是洛芬王国的海盗们频繁去沿海一带发财,因为都是一群人的关系,别人也分不清楚红胡子等人和其余海盗的区别,所以没有针对他们。

直到自己这边和西方王国建立了联系,互相交流了大量情报。

本来也没多少事情,西方王国的效率不足以动员大军抓到海寇。

平时掳掠多少穷人都没关系,没有十多年根本反应不过来。

西方贵族也有很强的野蛮人传统,武德其实一点都不弱,只是舒服日子过习惯了,不想为底层人大动干戈。

麻烦就麻烦在劳伦斯派人打入了北陆王国,俘虏了北陆王国的侯爵。

别看这个侯爵很废物,没啥用,但人家真的就是贵族的牌面。

这个行为比洛芬王国几次袭击都严重的多,迫使西方王国迅速组成了联盟。

这种有计划的攻打对方贵族统治者的行为,对整个西方贵族来说不再是普通的苍蝇行为,而是对着对方的卵蛋来了一下!

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每个人都不再忽视这些蛮族,而是从约克侯爵被俘虏那一刻开始就决定联合起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