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女仆艾玛(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668 字
下午,艾玛骑着羊来到了普米修镇。
穿着披风和裙子的艾玛将多姆羊拴在酒馆门外的柱子上,随后推开酒馆的木门走进去。
“艾玛!”村子里的少年坐在桌子那里玩,看到艾玛后高兴地打招呼。
艾玛微笑着点头,然后走向了吧台那里,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放在桌子上。
艾阿莉正在和一个年轻人聊天,那个年轻人在看到艾玛过来后就从高凳子上离开。
艾玛坐在凳子上询问道:“看着有些眼熟,是杜瑞拉人?”
艾阿莉笑道:“是啊,是最早那批,这种年轻的男人那里最有力气了。”
“主人也是这样,像是棍子。”两个女人也没有什么正经的话题聊,不过艾玛今天确实是有正事,“今天过来是因为萨丽尔和索菲亚做出了名为煎饼的面食。”
“那是什么?”艾阿莉只吃过面包和薯片,炸鸡是少数人才能吃的东西。
艾玛解释道:“是用油和面糊制作的食物,我带了一份,你尝尝。”
艾玛从小腹前的围裙兜里取出用布包住的煎饼,递了一张给艾阿莉。
其余的两份煎饼很快包好继续放在兜里,艾玛最大的孩子已经八岁了,而且是唯二的孩子了,其余的孩子都没能长大。
这个孩子并不强壮,原本是和艾玛在庄园里干活,今年普米修镇这里建设教堂后,艾玛就让儿子在镇子里学点有用的本事,比如给教堂看门。
听起来很可笑,但是在这个世界,这确实是一份难得的好工作,可以从小孩子干到老死,有饭吃,有酒喝,而且工作也不累,不危险,离家近,可以时常探望。
艾阿莉接过来吃了一口后很快就喜欢上了,煎饼还是温热的,吃起来非常舒服。
“这个怎么做的?看起来不麻烦。”艾阿莉一边吃,一边询问。
艾玛详细解释了这个煎饼的做法,除了需要一口稍微平点的锅外,其余最多的也就是鸡蛋和油了。
油也不算多,对比起炸鸡腿那种耗油,这种消耗无疑是小太多了。
艾阿莉因为在经营酒馆的关系,有不少的鸡蛋和麦子,很容易就能换到油。
虽然萨丽尔定期会过来收账,不过稍许的消耗并不是问题。
“我知道了。”艾阿莉痛快的说道:“等下批商人过来,我会和他们要求这个事情。”
“好。”
艾玛完成了女主人的交待后就戴上遮阳的帽子,牵着羊去了教堂那里。
教堂在鸦羽巨像的身后,不过并未被阴影覆盖,此时的阳光将巨像朝着倾斜的方向照射,不论前后都有大片的光线。
教堂面对着巨像的身后,一群小孩子正在教堂后面摔跤打架,也有不少人在旁边看着。
乌姆正在旁边看着那些人打架,耳朵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指捏住,很快被拽了出来。
乌姆的耳朵疼极了,扭着头露出很疼的样子,但是在看到揪自己耳朵的女人后,迅速顺从的快步出去。
艾玛松开手,严厉的训斥道:“让你在教堂里看门,你又跑出来!被主人看到了,肯定会打你!”
乌姆辩解道:“不会,上次我在外面玩,主人看到了说没关系,让我天黑前回教堂里关好门就行了。”
艾玛更加恼怒了,“主人会饶恕你的罪责,但是神会记住你的失职!你继续这样下去,教堂就会把你赶出去!”
乌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艾玛命令道:“以后一定要在教堂里好好看门,尤其是主人过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快点出来给主人开门!”
“好。”乌姆迅速答应。
艾玛训斥道:“主人和你说话的时候,答应的时候一定要说:是,主人。这样说才是对主人的尊敬!”
“我知道了。”乌姆很快记住了。
艾玛带着乌姆回到了教堂,坐在教堂的台阶那里,从兜里取出包好的煎饼。
乌姆好奇的看着,他大概是整个领地里唯一吃过鸡腿的小孩子了。
十岁以下吃过炸鸡腿的,只有他。
布尔的孩子刚一岁多,雷格洛和曼德克鲁还有赛拉文又不会把鸡腿给小孩子吃。
只有艾玛因为战争和动乱只剩下两个孩子了,才舍得把主人赏赐的鸡腿留给乌姆吃。
艾玛将煎饼递给了乌姆,“快点吃。”
乌姆接过煎饼和包煎饼的布,很快吃起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说道:“蒂姆怎么样了?”
蒂姆是艾玛的另外一个孩子,艾玛说道:“蒂姆在山上和其余小孩子一起玩,等蒂姆再大一些看看。”
“长得好看就能当女仆,要是长得难看的话,就让她在庄园里干活养羊,长得一般的话就给艾阿莉的酒馆帮忙。”
“你快点吃,过几天主人下来的时候我带她过来看你。”
乌姆继续吃煎饼,“嗯!”
艾玛看着认真吃饭的乌姆,又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色。
虽然还有很多时间,不过庄园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下山用了一个多小时,回去要两三个小时,多姆羊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快了,回去之后肯定要五六点钟了。
回去晚了的话就没办法帮主人洗澡了,今天娜维娅在家里帮忙,昨天就是她帮主人洗的身子,自己不早点回去的话,今天又要是她了。
乌姆很快吃完了煎饼,嘴上油乎乎的。
艾玛看着乌姆的脸就满足了,温和的说道:“吃完就在教堂里好好看门,等冬天的时候我帮你和布里克讨只小狗。”
乌姆高兴道:“好!”
艾玛叹息一声,认真教育道:“以后主人给你奖赏的时候,你要说:谢谢主人,记住了吗?”
乌姆点头道:“好。”
艾玛教育道:“这种时候要说,是。”
“是。”乌姆老实的学习各种知识。
艾玛又叮嘱了一些事情,很快骑上多姆羊离开了教堂这里。
乌姆和艾玛经常能见面,艾玛经常和劳伦斯一起下山,或者是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基本上三四天见一次。
教堂里每天都有人过来祈祷,也有布莱丽儿在教堂里教杜瑞拉人这里的语言,以及传播神的事迹,算是很热闹的地方。
乌姆每天负责的就是早晨开门,晚上关门,同时在教堂闭馆的时候在大门后面的院子里随时给一些重要人物开门。
尽管还是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干活也没有工钱拿,但是可以吃教堂提供的食物,住宿的地方也是靠近大门的单独屋子。
而且乌姆在普米修镇也有老房子,艾玛的屋子还是艾玛的,不过家里的田地已经归属劳伦斯统筹。
艾玛回到庄园的时候太阳还未下山,经过修整的山路节省了不少时间,回来的时候庄园里还没有开饭。
艾玛迅速将多姆羊送回营地那里照顾,嘱托女工给这只羊多喂一些吃的,然后快步跑回了主屋庄园。
在进入庄园看到劳伦斯正在关闭水力磨坊后,艾玛迅速过去:“主人,我能帮上您吗?”
劳伦斯用木板挡住溪水,看着身上已经湿了的裤子,直接说道:“已经忙完了,今天修了一个木轴,身上溅了不少水,我先去冲凉,你帮我拿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主人。”艾玛迅速答应下来。
劳伦斯看着脸上红润,头发有些乱,额头有汗珠痕迹的艾玛,“你出了不少的汗,今天去泡个澡吧,萨丽尔她们喜欢吃完饭再洗澡,不会影响她们。”
艾玛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当然听懂了劳伦斯的潜台词——这意味着一场独处的沐浴,意味着自己能理所当然地触碰主人的身体。今天下山来回奔波时那股始终萦绕在心头的烦躁感骤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热的期待。她的脸颊发热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水汽蒸腾的木屋里,自己双手抚过主人结实背部肌肉的画面。
她的下体在裙摆下悄悄渗出些许湿意。艾玛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表情的镇定,但声音里那份雀跃还是泄露了出来:“是,谢谢您,主人!”
劳伦斯微笑道:“没别人的时候叫我劳伦斯就可以了。”
“嗯!”艾玛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快。她跟着劳伦斯走向主屋,眼睛紧紧盯着主人被溪水打湿而紧贴在大腿上的亚麻裤子。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隐隐勾勒出那处饱满的轮廓——艾玛看得喉咙发干,她记得那东西的形状,记得它在勃起时粗壮坚硬的触感,记得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在下山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再次袭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仿佛在抗议着昨夜的缺席。昨天是娜维娅为劳伦斯洗澡,而今天,必须是她。
劳伦斯径直走向浴室。那是主屋后方用木板单独隔出的空间,紧挨着从山上引下来的溪水管道,有一个木质的大浴桶和一个用来冲洗的石台。木屋里已经可以听到水流注入浴桶的哗哗声。
艾玛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入主屋挑选劳伦斯的衣服。她的手指划过架子上挂着的干净衣物,最终选了一套柔软的亚麻内衣和一套日常的棉布外衣。她将衣服叠好抱在怀里,布料上还残留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味,混合着劳伦斯身上那种独特的、带点木屑和男性体味的温暖气息。艾玛将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更加躁动了。
当她端着衣服走出主屋时,娜维娅正将晚饭端出来布置餐桌。这个年轻的姑娘今天显然特意打扮过,头发梳得整齐,甚至用了一小段布条在发尾系了个简单的蝴蝶结——这是从南方的商人们那里学来的新鲜样式。娜维娅看到艾玛,脸上立刻堆起关切的笑容:“艾玛,你回来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很累的样子。”
艾玛在心里冷笑。她太清楚这种笑容背后的心思了,就像她清楚自己年轻时那些争宠的小把戏一样。娜维娅想用“体贴”来制造机会,想用“关心”来暗示自己更适合照顾主人。但艾玛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不用。”艾玛微笑着拒绝,声音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主人让我帮他洗澡。”
她特意加重了“主人让我”这四个字的发音,然后身体轻盈地端着衣服转身下楼,亚麻长裙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她能感觉到娜维娅的视线如芒在背,那目光里一定充满了嫉妒和懊恼。艾玛甚至能想象出娜维娅此刻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着不甘的光。
果然,身后传来娜维娅压低的、恨恨的咬牙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艾玛的耳朵捕捉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在这场无声的争夺中,今天是她赢了。
走下楼梯,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已经传来水声和劳伦斯踏入浴桶的轻微哗啦声。艾玛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推开门。
水汽扑面而来。浴室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个窄小的木窗透进傍晚的余晖,将水蒸汽染成朦胧的金色。劳伦斯已经坐在宽大的木浴桶里,水淹没到他的胸口,深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面漂浮着一些晒干的草药叶——这是萨丽尔准备的,说是能缓解疲劳。草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水蒸汽和男性身体特有的气息,让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
“主人,衣服拿来了。”艾玛将衣服放在角落一个干燥的木架上,然后转过身来。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日常的工作。
劳伦斯靠在浴桶边缘,闭着眼睛,“嗯,过来吧。”
艾玛走近浴桶。她先是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的温热。然后她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亚麻布的长袖连衣裙,外面罩着干活用的围裙。为了不弄湿衣服,她需要格外小心。
“主人,我先帮您洗头发。”艾玛轻声说道,语气恭敬而专业。
劳伦斯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头。艾玛拿起放在浴桶旁木架上的皂角块——这是庄园自己制作的,用猪油和草木灰混合,再加入一些香料,虽然粗糙但清洁力不错。她将皂角块在手里搓出泡沫,然后伸手探入水中,抚上劳伦斯的头皮。
她的手指穿过浓密的黑发,指腹按压在头皮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打圈按摩。这是一个女仆该做的,但艾玛的动作里带着远超必要程度的细致和耐心。她的指尖沿着发际线滑到太阳穴,在那里的穴位上轻轻按压;又顺着颅骨的弧度一路向后,按摩后颈紧绷的肌肉。她能感觉到劳伦斯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更加深长。
洗头的过程持续了很久。艾玛不厌其烦地揉搓、按压,冲洗,再揉搓。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浸入温水中,袖子湿了一截,但她毫不在意。当最终用木瓢舀起清水将肥皂沫冲洗干净时,劳伦斯的头发已经恢复了柔软的光泽。
“好了,主人。”艾玛轻声说,“接下来我为您清洗身体。”
她拿起另一块专门清洁身体的皂角块,重新蹲到浴桶边。劳伦斯这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艾玛的脸被水汽蒸得泛红,额前的碎发也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她的围裙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锁骨肌肤。
劳伦斯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闭上眼,“嗯。”
艾玛的心脏咚咚直跳。她将皂角块在手中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伸手探入水中。温热的洗澡水包裹了她的手掌,她首先抚上劳伦斯的肩膀。那处的肌肉结实而宽阔,艾玛用掌心贴着皮肤慢慢打圈,感受着肌腱在手下滑动。她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肩窝的凹陷处,那里是劳伦斯经常因为劳作而僵硬的位置。
泡沫在她手下堆积,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抚摸都变得格外暧昧。艾玛的手从肩膀向下,沿着手臂内侧一路滑到手肘,再回到腋下。当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劳伦斯腋下那片敏感的皮肤时,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艾玛的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继续向下,双手抚上劳伦斯的胸膛。男性的胸肌厚实而富有弹性,艾玛的掌心贴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骨骼的轮廓和心脏沉稳的搏动。她的指尖扫过乳晕周围的区域,那里因为温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皱。她用指腹轻轻擦过左侧的乳头——那处小小的凸起在她触碰下迅速变得坚硬。
劳伦斯的呼吸顿了一下。
艾玛装作毫无察觉,继续用沾满泡沫的手清洗他的腹部。那里是平坦而紧实的肌肉,因为劳伦斯常年劳作和锻炼,没有一丝赘肉。她的手掌贴着小腹向下滑动,温水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水面下的视线模糊不清,但触感却异常清晰。
她的手指终于触到了水面之下、劳伦斯双腿之间的区域。
那根东西此刻还是半软的状态,沉在温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艾玛的手掌“不小心”碰到了它,那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主人,我帮您清洗这里。”
这是一个无需回答的陈述。艾玛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她的掌心包裹住那根逐渐苏醒的阴茎。即便是半勃的状态,尺寸也已经足够惊人——粗壮、沉重,皮肤光滑而温热。艾玛用沾满滑腻泡沫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清洗,但拇指每一次划过顶端龟头时都带着刻意的按压,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个小孔渗出的一点粘液与肥皂水混合在一起。
在她的刺激下,劳伦斯的阴茎很快完全勃起了。硬挺的肉棒直直地立在水面下,青筋在柱身上浮现,龟头膨胀成深红的色泽,从包皮中完全显露出来。艾玛的视线无法穿透水面,但手中的触感告诉她一切——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每一次脉动都撞击着她的掌心。
“艾玛。”劳伦斯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被压抑的欲望。
“是,主人。”艾玛乖巧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中,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开始向上滑动,在龟头处用掌心重重摩擦,然后再滑回根部。肥皂水被搅动得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包裹着两人交缠的手和阴茎,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水声、喘息声、还有手掌摩擦皮肉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艾玛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跪坐在浴桶边的木地板上,裙摆已经被溅出的水打湿,紧贴在腿上。更糟糕的是,她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瓣阴唇之间,每一次移动大腿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敏感处的刺激。
她想要更多。
艾玛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脸看向劳伦斯。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不知是浴室蒸汽还是情欲的氤氲。“主人……这样洗不干净。”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进去帮您吧?”
劳伦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对艾玛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几乎要后悔自己的大胆,但体内那股灼烧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终于,劳伦斯往浴桶一侧挪了挪身体,腾出一点空间。“进来。”
艾玛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迅速解开围裙的系带,将湿了一截的袖子卷到最高,然后——她穿着那身亚麻连衣裙直接跨入了浴桶。温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布料湿透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依然丰满的曲线。裙子下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绽开的苍白花朵。
浴桶的空间对两个人来说显得拥挤。艾玛的身体几乎紧贴着劳伦斯,温热的洗澡水包裹着两人,她湿透的裙摆缠在劳伦斯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抵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
“继续。”劳伦斯命令道,声音沙哑。
艾玛重新伸手握住那根阴茎。这次没有了水的阻隔,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沾满泡沫的手是如何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在肥皂泡沫里拉出银丝。艾玛低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腥中带着皂角苦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这不是她第一次为劳伦斯口交,但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般的快感——被填满、被掌控、被使用。她的喉咙被粗大的阴茎撑开,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引发一阵反胃的压迫感,但艾玛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一点点吞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呃……”劳伦斯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插入艾玛湿漉漉的头发,握紧了她的发髻。他没有强迫她的节奏,但那手掌施加的压力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艾玛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阴茎根部,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撞击到喉咙深处。唾液混合着肥皂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水面上。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握住劳伦斯的睾丸,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之间,撩开自己湿透的裙摆,直接按在了已经湿透的阴部。
她的手指急切地揉搓着阴蒂。那块小小的肉粒早已肿胀挺立,在指尖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艾玛一边为劳伦斯口交,一边用力摩擦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混入洗澡水中。
这样的双重刺激几乎让她发疯。但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边缘,劳伦斯突然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艾玛喘着气,唾液从嘴角牵出一条银丝。她迅速理解了劳伦斯的意思——她扶着浴桶边缘,在水中笨拙地转过身,背对劳伦斯。湿透的裙子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勾勒出丰满的曲线。她主动弯下腰,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被湿布料勾勒出的臀缝形状。
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手撩开了她的裙摆,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那双手将她的臀肉向两侧掰开,暴露出了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粉嫩穴口。因为刚才的自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暗红色的肉壁,阴蒂肿胀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自己扒开。”劳伦斯命令道。
艾玛顺从地将一只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气息拂过敏感处,激得她浑身一颤。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了上来——那是劳伦斯的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肥皂水,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慢研磨。
“主、主人……”艾玛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渴望,也是恳求。
劳伦斯没有让她等太久。他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了她湿透的小穴。
“啊——!!!”艾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浴桶边缘。那根东西太粗、太长,进入的瞬间几乎将她整个人劈开。熟悉的饱胀感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是如何刮过她紧致的肉壁,龟头是如何深深撞进子宫口的凹陷处。热水随着激烈的插入动作溅出浴桶,泼洒在木地板上。
劳伦斯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击到底。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艾玛的裙子完全被撩到腰间,湿透的布料缠在她的腹部。随着劳伦斯的动作,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湿透的上衣里晃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亚麻布料,带来附加的刺激。
“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好深……”艾玛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话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下身那持续不断的、猛烈的快感冲击。劳伦斯的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她小穴里最敏感的那点,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处柔软的凹陷撬开。艾玛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爱液混合着少量肥皂水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入洗澡水中。
劳伦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一只手紧紧箍住艾玛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扯开她湿透的上衣领口,直接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团柔软而丰满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用力拉扯、转动。疼痛混合着快感,让艾玛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失神。
“今天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劳伦斯忽然贴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情欲和一丝玩味,“怕我被娜维娅抢走?”
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反而更加狂暴。肉棒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艾玛的眼泪涌了出来。是羞耻,也是被说中心事的难堪,但更多的是快感累积到极限的失控。“是……是的……”她哽咽着承认,“我不想让娜维娅……啊……让她碰主人……主人是我的……是我和布尔还有萨丽尔大人的……不是那些年轻姑娘的……”
“嫉妒了?”劳伦斯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用力揉搓。
艾玛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是!我嫉妒!我恨她们年轻!恨她们还能为主人生孩子!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劳伦斯的阴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劳伦斯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脉动了几下——他射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空置已久的温暖腔道。艾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刷着她的内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主人标记的归属感让她几乎晕厥。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逐渐冷却的洗澡水里喘息。劳伦斯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浑浊的白浊。艾玛全身脱力,几乎站不稳,全靠劳伦斯的手臂支撑着。
过了好一会儿,劳伦斯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艾玛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洗澡水里拉出长长的丝线。那副淫靡的画面让艾玛脸颊发烫,但她心里却充满了满足感——她又夺回了一次。年轻姑娘们或许有容貌和纯洁的优势,但她有经验,知道如何取悦主人,知道如何用身体让主人记住自己。
“清理干净。”劳伦斯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跨出浴桶,拿起旁边的大木瓢舀起清水冲洗身体。
艾玛也疲惫地爬出浴桶。她的裙子完全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往下淌水。但她没有先处理自己,而是先拿起另一只木瓢,舀了清水,细心地为劳伦斯冲洗背上残留的肥皂泡沫。她的动作温柔而仔细,指尖不时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事后的依恋。
冲洗干净后,她为劳伦斯擦干身体,然后服侍他穿上干净的亚麻内衣和棉布外衣。整个过程她都沉默着,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虔诚——仿佛不是在为主人穿衣,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劳伦斯穿戴整齐准备离开时,艾玛还浑身湿透地站在浴室里。她看着主人的背影,轻声说:“主人,我待会儿清理完浴室就回去。”
劳伦斯回头看了她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艾玛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依然丰满诱人的曲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嘴角还有一点干涸的唾液痕迹。这副被使用过后的模样,反而比任何刻意的打扮都更动人。
“嗯。”劳伦斯应了一声,然后说,“下次直接脱了衣服进来,裙子都湿透了。”
说完他便推门离开了。
艾玛站在原地,消化着那句话的含义。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下次。
这意味着还会有下次,下下次。这意味着在这场无声的竞争中,她还没有输。她弯腰开始清理浴桶,动作轻快得仿佛年轻了十岁。小穴里还有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那粘腻的触感不再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枚勋章,证明着她今天夺回的领地。
她哼起了小时候在南方学过的歌谣,用木瓢将混浊的洗澡水舀出去。水面漂浮着一些白色的浊液,那是她和主人交合的证据。艾玛看着那些逐渐被稀释的痕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当浴室终于清理干净,她也用剩下的清水简单冲洗了自己,换上了放在这里备用的干净衣物——她总是准备周全。走出浴室时,主屋已经飘来了晚餐的香气,她能听到萨丽尔和索菲亚说话的声音,还有娜维娅布置餐具的轻微碰撞声。
艾玛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确保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餐厅。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充分填充过后的酸胀感,但这些都只会让她更加确信——
今晚,她赢了。
女巫们不怎么争这个,反倒是几个女仆争的很厉害。
娜维娅和布莱丽儿有着艾玛布尔没有的年轻优势,以及很重要的纯洁女孩优势,不过娜维娅没有布莱丽儿那么漂亮,只能依靠各种小伎俩努力表现自己的存在感。
威胁最大的布莱丽儿又是朋友,所以自然就把艾玛和布尔当成了假想敌。
不过就像是女孩子斗气一样,顶多就是趁别人不在的时候特别努力,争宠的表现也很可爱。
艾玛比萨丽尔大三岁,布莱丽儿和娜维娅也都刚二十岁,其实差距并不大,只是北地这里的女人看起来成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