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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六十九章 向往的生活(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610 字

劳伦斯把简单的纺织工具交给了萨丽尔。

“萨丽尔,你让艾玛和布尔看看这个好用不。”

萨丽尔接过劳伦斯递过来的纺坠,以及地上可以转动的木轮车。

“这是做什么的?”

“纺织毛线用的。”劳伦斯拿着纺坠比划了一下,“像是这样把羊毛缠绕在上面,以后抽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还有这个是梳理羊毛的梳毛器。”

萨丽尔看到梳毛器,果然就说道:“用这个做什么?直接用手把羊毛分开不就行了?”

劳伦斯对萨丽尔的思维一点都不意外,“是的,所以就做一个先用着玩,你们先用自己的办法把羊毛做成衣服。”

萨丽尔点头道:“好,我会做这个,艾玛和布尔也会,还有杜瑞拉的女裁缝和很多人也都会,会的人不少。”

这次购买的两千份羊毛其实也不多,两千份羊毛先制作成毛线储存,然后再制作成毛毯和衣服布料。

这个过程并不着急,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开始。

不过劳伦斯也考虑了加工问题。

“羊毛专门在一个大房子里进行,让大家修建一个长屋,专门用来加工羊毛,地点就在溪水旁边,窗户造的大一些,不要在屋子里用火。”

萨丽尔说道:“好,交给艾玛她们去做就行了。”

索菲亚提醒道:“这些羊毛都是我们的,一个人可以分……三百份羊毛!”

萨丽尔对着索菲亚纠正道:“劳伦斯说了,这些衣服要分给很多人,不是只有我们要。”

索菲亚看向劳伦斯,“主人,为什么我们的东西要给他们,他们不是我们的奴隶吗?为什么明明都没有做过什么,就要给他们衣服?这些可都是羊毛啊!”

劳伦斯理解索菲亚的想法,“索菲亚的想法是外面很多贵族的想法,外面的贵族不论是洛芬王国还是南方西方东方都是如此。”

“他们的庄园里的粮食吃不完,就算是腐烂发霉了也不会发给农奴和奴隶吃。”

“他们的衣服就算是被老鼠啃了,被强盗洗劫了,也不会分给农奴和士兵们用。”

“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神的子民,在获得其余信徒们的崇敬和护卫时,也要将神的恩惠分给他们。”

“神给了我们很多很多,我们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分一些下去,就像是雪山上流往山下的溪水,只有这样才能带动更多的生命在我们脚下的土地里孕育成长。”

萨丽尔点头说道:“是啊,索菲亚。”

萨丽尔和劳伦斯一起走到今天,也早就对劳伦斯的奇怪行为理解了一点点。

“劳伦斯做的没有错,我们给了赛拉文食物和衣服,他才能好好地帮我们做事情。”

“我们帮了艾玛和布尔,艾玛和布尔也在帮我们。”

“虽然护卫劳伦斯的事情都是我们几个在做,但是劳伦斯的手下也帮了不少的忙。”

萨丽尔不觉得自己是被其余人保护,因为一直以来保护劳伦斯还有这个家的都是她们自己,不是下面的农奴和外来人。

“如果劳伦斯觉得这样做是对的,肯定因为这样是对的!”

萨丽尔不去想太多,也不吝啬这点羊毛。

索菲亚并不理解具体的原因,听到萨丽尔的解释后也点了点头,“主人肯定是对的,萨丽尔说的也对。”

劳伦斯微笑道:“也不是直接给,优先给我们的士兵和有贡献的盾女发放羊毛衣服,其余人先穿去年的,我们接下来的主要任务还是磨麦子,以及……出海赚钱的事情。”

萨丽尔被劳伦斯提醒后才想起来这个事情,“是啊,我都忘记了这个事情,弗莱斯他们过来后我们还要派人一起出海。”

索菲亚高兴道:“主人,这一次出海去谁那里?去收羊毛,还是收牛?我们的仓库都装不下那么多东西了,让伐木场快点多做五个仓库吧!”

劳伦斯看着外面的场地,庄园的仓库确实是放不下了。

十头牛只拉上来四头适合高山气候的牦牛,其余的耕牛和奶牛都还在山下放着。

目前的地盘太小了,容纳不下那么多东西。

“山洞那里现在已经掏出了一个客厅长的大洞,这几天把圣光珠放进去照明,让德伦和洛山达将山洞扩充一些,我们秋天后就搬进去,这里重新修建城堡。”

听到终于要修建城堡了,索菲亚开心的拍着手,“终于要建城堡了!”

劳伦斯迈出一大步,“索菲亚跟着我出去转转,我要再勘测一下我们现在的领地范围,大致弄清楚我们的资产有多少,把克哈兰喊上。”

萨丽尔忙说道:“我也一起去!”

劳伦斯点头道:“好,那你先把工具给艾玛,我和索菲亚去牵羊。”

“好的!”萨丽尔迅速跑了起来,抓紧时间把工作交给了女仆,然后自己快步走向卧室去换一身适合骑羊的长裤。

推开厚重的木门,卧室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混合气息——壁炉余烬的暖意、床榻上羊毛毯的醇厚膻味,还有她昨日睡前脱下衣物时残留的汗液与肌肤的味道。这个房间只有她和劳伦斯共用,此刻劳伦斯在外面的牲口棚给多姆羊喂食,空气中便只剩下她自己的味道了。萨丽尔走到墙边的橡木衣柜前,拉开了吱呀作响的门。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便于活动的亚麻长裙,裙摆刚刚过膝,因为刚才跑来跑去帮忙传递工具,裙底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萨丽尔解开腰间的皮质束带,任由它落在地上发出闷响。接着她双手抓住裙摆两侧,向上拉起——亚麻布料摩擦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发出沙沙的声响。裙子被褪过头顶时,她浓密的棕金色长发被带得微微凌乱,几缕发丝黏在了汗湿的脖颈上。萨丽尔随手将裙子扔在床尾,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粗糙的亚麻衬衣和一条同样质地的底裤。

底裤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了,紧贴着她饱满的耻丘。萨丽尔能感觉到私密处传来的黏腻触感,以及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阴唇缝隙间摩擦时带起的细微刺痒。她低下头,看见底裤的裆部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汗渍,正正好覆盖在她阴户的轮廓上。萨丽尔皱了皱眉,伸手探向自己的股间——手指隔着潮湿的亚麻布料按压下去,立刻触到了那团柔软肥厚的肉阜。底裤已经被体温和汗水暖得温热,布料下她的阴唇明显肿胀着,两片大阴唇在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

“得换条干净的。”萨丽尔自言自语着,手指却没有立刻移开。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亚麻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包皮,一种混合着微弱刺痛的酥麻感从下腹部窜上来。她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大腿下意识地绷紧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劳伦斯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喂羊用的木盆。他从牲口棚过来,想看看萨丽尔怎么耽搁了这么久。一进门,他就看见萨丽尔背对着门站着,只穿着一件衬衣和一条薄薄的底裤,而她的一只手正探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的地带按压揉弄。从劳伦斯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萨丽尔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那底裤被紧实的臀肉撑得满满当当,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勾勒出两瓣臀丘之间那道诱人的深沟。而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汗渍,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萨丽尔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脸上瞬间涨红。她慌忙想把手抽回来,但劳伦斯已经反手关上了门,还顺势落下了沉重的木门栓。

“别急着抽手。”劳伦斯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把木盆放在门边的矮柜上,一步一步走向萨丽尔,“继续你刚才在做的事。”

“我、我只是想换条裤子……”萨丽尔结结巴巴地说,手还僵在半空。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私密处却因为被撞破这一幕而更加兴奋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原本就潮湿的底裤浸得更湿了。

劳伦斯已经走到她身后。他比萨丽尔高出半个头,此刻他从背后贴近她,胸膛贴上了萨丽尔的后背。萨丽尔能感觉到他厚实的棉质外衣下传来的体温,还有他呼吸时喷在她耳后的热气。劳伦斯伸出双手,没有先去碰她股间那只手,而是先探向她胸前的衬衣纽扣。

萨丽尔穿的是一件前排扣的亚麻衬衣,扣子是用骨头磨制的,只有四颗。劳伦斯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衣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萨丽尔那对饱满结实的乳房。萨丽尔没有穿胸衣的习惯,北方蛮族的女性通常只用一条布带束胸,但今天她连束胸带都没戴。此刻衬衣敞开,那对浑圆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头是深棕色的,在凉爽的空气刺激下已经硬挺地翘立起来,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劳伦斯从背后伸出手,双掌覆盖上那对乳房。他的手掌宽大,指节粗壮,掌心有着常年劳作磨出的硬茧。当那粗糙的掌心贴上萨丽尔柔软乳肉的瞬间,萨丽尔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劳伦斯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感受着乳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才缓缓收拢手指,将那团软肉满满地握在掌中。

“唔……”萨丽尔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劳伦斯的揉捏很有技巧,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同时手掌按压着乳肉往中间推挤,让两团丰满的乳房在胸前碰撞挤压,乳沟被挤得更加深邃。萨丽尔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劳伦斯的指间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捻动都像有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汇聚在那片潮湿黏腻的三角地带。

“继续。”劳伦斯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刚才你在摸哪里,现在继续。”

他说着,空出一只手往下探去,覆上了萨丽尔还僵在大腿根部的那只手背上。劳伦斯的手掌包裹住萨丽尔的手,然后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她的手重新按回那片潮湿的布料上。这一次,他的手指叠在萨丽尔的手指之上,隔着已经湿透的亚麻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阴蒂的位置。

“啊!”萨丽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隔着两层手指和一层布料,那种压迫感反而更加强烈了。劳伦斯带着她的手开始按压打圈,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珠在压力下突突跳动,每一次按压都让萨丽尔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把底裤裆部浸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湿透了。”劳伦斯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么想让我看?还是说,刚才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已经忍不住了?”

萨丽尔羞耻地摇头,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蠕动收缩,空虚无助地渴望被填满。底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黏黏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劳伦斯带着她手的按压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侧,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不是……我只是出汗……”萨丽尔试图辩解,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出汗?”劳伦斯轻笑一声,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捏得萨丽尔痛哼出声,“那这个呢?这也是汗?”

他话音未落,按在萨丽尔阴部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带着她打圈按压,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在萨丽尔的手指引导下,隔着底裤精准地探入了她两片阴唇之间的那道肉缝。萨丽尔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两根粗壮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湿布,正贴着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布料已经湿透了,那触感几乎与直接触摸无异。劳伦斯的手指沿着裂缝从耻骨下方的阴蒂一路滑到肛门上方的会阴,每滑过一次,都能感觉到那肉缝深处传来阵阵濡湿的蠕动,仿佛在饥渴地吸吮那根本不存在的入侵物。

“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劳伦斯低语着,指尖在裂缝最饱满的中段停下,那里是阴道口的位置。他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立刻感觉到一个柔软温热的凹陷——那是她的阴道入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渗出。劳伦斯用指尖抵着那个凹陷轻轻画圈,布料被推挤着陷入肉穴入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羞耻。

萨丽尔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向后靠在劳伦斯怀里才能站稳。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挺起来,正隔着几层衣物抵在她的尾骨下方。那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萨丽尔太熟悉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威力了。光是感觉到它顶在自己身后,她的小穴深处就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底裤浸得更湿了。

“裤子还没换。”劳伦斯突然说,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好像刚才那番撩拨只是寻常,“你不是要换适合骑羊的长裤吗?”

萨丽尔茫然地点点头,脑子已经被情欲搅得一片混乱。劳伦斯终于松开了按在她阴部的手,也放开了对她乳房的掌控。萨丽尔失去支撑,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胸前的衬衣还敞开着,两只被揉捏得发红发胀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头看去,那条亚麻底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裆部呈现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饱满的阴阜,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把这条脏裤子脱了。”劳伦斯命令道,自己后退两步,在床沿坐了下来,“当着我的面脱。”

萨丽尔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违抗。她转过身正对着劳伦斯,双手颤抖着伸向腰间。那条底裤是用一根细皮绳系在腰侧的,她手指笨拙地摸索着解开绳结。皮绳松开的瞬间,原本紧绷的底裤腰身立刻松垮下来,滑落到她浑圆的臀部上方,挂在胯骨上。萨丽尔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慢地将裤子往下褪。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湿透的亚麻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皮肤,从浑圆的臀丘滑过,经过结实的大腿,一点点向下。当裤腰滑到臀缝时,能清楚地看见那湿漉漉的布料深深陷入臀沟,被紧实的臀肉夹着,随着萨丽尔往下褪裤的动作,布料被臀肉挤压着发出黏腻的剥离声。终于,底裤褪到了膝盖,萨丽尔弯下腰,把它完全褪下。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下半身。双腿笔直地站立,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分明,小腿因常年劳作而显得饱满有力。而最显眼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金色耻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粘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耻毛下方,是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因为长时间的撩拨和抚摸,她的阴唇肿胀充血,呈现出深粉红色,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红色肉褶,以及最深处那道闪烁着水光的肉缝。爱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萨丽尔羞耻地夹紧双腿,但劳伦斯的声音立刻响起:“不准夹腿。把腿分开,让我看清楚。”

萨丽尔咬了咬下唇,缓缓将双腿分开,站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她的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弯,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无遗。肿胀的阴唇完全张开,能清楚看见深粉色的阴道口——那是一个小小的、湿润的肉环,此刻正微微翕动,爱液正从洞口汩汩流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再往上,是被包皮包裹但已经明显凸起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耻毛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劳伦斯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萨丽尔面前,单膝跪了下去。萨丽尔猛地抽了口气——这个高度,劳伦斯的脸正对着她的阴户,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热气喷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很漂亮。”劳伦斯低声评价,然后毫无预警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萨丽尔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慌乱地扶住身后的衣柜才没摔倒。劳伦斯的舌头太热、太湿、太灵活了。他先是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从下往上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阴唇内侧,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然后他停在了阴道口的位置,舌尖抵着那个还在汩汩冒水的小洞,先是轻轻刺探,然后突然用力顶了进去。

萨丽尔能清楚地感觉到劳伦斯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阴道口,探入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虽然只是一小截舌尖,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湿滑的触感、以及舌头上味蕾摩擦肉壁时带来的奇妙快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不稳,阴道本能地收缩绞紧,想含住那根入侵的舌头,却又因为空虚而渴望更多。

劳伦斯舔得很用力。他的嘴整个覆在了她的阴户上,用嘴唇含住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用舌头肆意探索她阴道的前半段。他吸吮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啧啧”声,舌尖在穴内搅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萨丽尔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劳伦斯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上来用力揉捏萨丽尔垂在胸前的乳房,手指捻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摸到她臀后,手指沿着臀缝下滑,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更紧致的小穴——肛门口。

当粗糙的指尖抵住那个紧闭的括约肌的瞬间,萨丽尔浑身剧震:“不、不要那里……”

“别紧张。”劳伦斯暂时停下了舔舐,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爱液,“只是摸摸。”

他说着,指尖在肛门口轻轻打圈按压。那个小洞紧张地收缩着,但很快就因为劳伦斯耐心的安抚而稍微松弛了一些。劳伦斯没有立刻尝试侵入,而是用食指蘸了一些从阴道流下来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缩的洞口周围,润滑那处干燥褶皱的皮肤。萨丽尔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肛门口徘徊,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奇异的兴奋感让她心跳如雷。

劳伦斯再次低头,这次他把注意力转向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他用嘴唇含住了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用舌头灵活地在包皮和阴蒂头之间舔弄,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这种直击要害的刺激让萨丽尔彻底失控了,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把阴户更用力地送进劳伦斯嘴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衣柜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要、要去了……啊……劳伦斯……我要……”萨丽尔语无伦次地预告着高潮的到来。劳伦斯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舔得更加卖力,同时按在她肛门口的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指腹几乎要陷入那个紧致的小洞。

终于,萨丽尔达到了顶点。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皮都传来强烈的酥麻感。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劳伦斯的脸上和嘴里。同时她的肛门也本能地紧缩又放松,仿佛在邀请那根按压着它的手指更深入地进入。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萨丽尔整个人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劳伦斯及时扶住她的腰,她肯定会跌倒在地。

劳伦斯站起身,脸上还沾着萨丽尔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他随意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的萨丽尔。她还在轻微地颤抖,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金色耻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最后的爱液。

“长裤。”劳伦斯提醒她,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口交根本不存在。

萨丽尔茫然地点点头,在劳伦斯的搀扶下站稳。她转身走向衣柜,腿还是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显得很别扭,因为大腿内侧都湿透了,每走一步,残留的爱液就在皮肤上拉出黏腻的触感。她拉开衣柜的另一扇门,里面挂着她和劳伦斯的日常衣物。萨丽尔翻找出一条厚实的羊毛长裤——那是用上好的绵羊毛织成,内衬柔软,裤腿收紧适合骑乘。

她拿着长裤转身,却发现劳伦斯还站在原地看着她。他的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块,显然刚才那番侍弄让他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萨丽尔的脸又红了,她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现在穿裤子,还是……

“穿上。”劳伦斯命令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戏谑,“不过,先别穿内裤。”

萨丽尔愣住了:“什么?”

“我说,直接穿长裤。”劳伦斯走近她,手指抚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里面什么都不穿。这样待会儿我们骑羊出去巡视领地的时候,你每走一步,粗糙的羊毛裤裆都会摩擦你刚高潮过的小穴。你会一直感觉到那种摩擦,会一直湿,会一直想要。而我会在你身边,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知道你裤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萨丽尔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这种羞辱感比直接性交更加强烈——她要在外面走几个小时,裤子里空空如也,敏感红肿的阴户直接贴着羊毛布料,每走一步、每次骑羊的颠簸,都会让粗糙的羊毛摩擦她最娇嫩的部位。而她还要在艾玛、布尔、索菲亚、克哈兰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而且,”劳伦斯的声音更低了,他凑到萨丽尔耳边,“等我们巡视完回来,晚上睡觉前你才能脱下这条裤子。到时候,这条裤子的裆部会湿成什么样,我想看看。”

萨丽尔的手在颤抖,但她还是乖乖展开了那条羊毛长裤。她没有穿任何底裤,直接赤着下半身,将一条腿伸进裤管。粗糙厚实的羊毛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娇嫩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当裤裆的部分经过她的阴户时,萨丽尔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种粗糙的触感太强烈了,羊毛纤维刮过她敏感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奇异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布料摩擦挤压,阴道口被粗糙的纹理掠过。

劳伦斯全程盯着她看,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隐忍快感的复杂表情。萨丽尔艰难地将裤子拉到腰间,扣好腰部的皮扣。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被厚实的羊毛长裤包裹,从外表看一切正常,只有她自己知道,裤子里是一片怎样的赤裸和潮湿。粗糙的羊毛裆部正紧紧贴着她的阴户,随着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布料都在摩擦那片敏感的区域。

“上衣也要换。”劳伦斯又说。萨丽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敞开的衬衣,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痕。她点点头,解开剩下的扣子,将衬衣也脱下。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劳伦斯面前,只有腰间那条羊毛长裤。萨丽尔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常年劳作让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但因为刚才的高潮,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情欲的红晕。

劳伦斯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适合骑乘的紧身棉衣递给萨丽尔。这是一件高领长袖的上衣,布料厚实有弹性,能贴合身体曲线又方便活动。萨丽尔接过,套在身上。棉衣从头顶套下,缓缓滑过她的身体。当衣摆遮住腰身,袖子包裹手臂,高领围住脖颈后,萨丽尔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层遮掩。但这件棉衣很贴身,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没有穿胸衣,她的乳头在棉布下依然明显凸起。

劳伦斯满意地看着她。现在的萨丽尔看起来干净利落,完全是一个准备好外出巡查的女战士模样。只有他和她知道,那条看似正常的羊毛长裤里藏着多么淫靡的秘密。

“走吧,索菲亚和克哈兰该等急了。”劳伦斯说着,走向门口,解开门栓。

萨丽尔深吸一口气,试着走了几步。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粗糙的羊毛布料就摩擦着她的阴唇和股沟,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刺激。她的阴道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爱液,浸湿了裤裆内侧。萨丽尔的脸红了,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跟在劳伦斯身后走出了卧室。

走出门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内——那条湿透的亚麻底裤还丢在地板上,像是一个羞耻的见证。而她已经穿上了另一层牢笼,一个外表光鲜内里淫靡的牢笼。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将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中度过,而这一切,都源于她想要“换一身适合骑羊的长裤”。

克哈兰从屋子里慢悠悠的走出来,看着给多姆羊喂食的劳伦斯。

“前阵子不是调查过附近的距离了吗?怎么还要去啊。”克哈兰感觉劳伦斯有些过度勤奋了,一点都不像是萨丽尔嘴里说的懒惰。

劳伦斯给多姆羊喂食新鲜的豌豆和鸡蛋,“你说的是冬天那次,现在已经很久了。”

“上一次我主要是勘测河道的距离和宽度,之前几次也都是忙着几个据点之间的地形和道路。”

“这一次除了大致的面积复查之外,我还要检查一下蜜蜂的繁殖状况,以及我们土地上各种矿产和木头的状况,这些都是我们的资产。”

“你今天不想去的话可以在家休息,明天再去也行,这事情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索菲亚兴奋的附和道:“都是我们的!很多很多值钱的东西!!”

铜矿、铁矿、黏土矿、橡木、橡子、鱼肉、鸟肉、水果、浆果、蜜蜂、草药……这一次的橡木交易,让索菲亚和萨丽尔等人提前有了主人翁的意识。

她们以前就是觉得自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是头领之类的角色。

现在则是在开通了贸易之后,发现自己竟然那么的富有!

随随便便就可以换取到好东西,不管是鸟粪还是果子,就连笨重的木头和矿石,都能换到粮食。

克哈兰在这方面反倒是迟钝很多,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跟了上去。

她因为穷的不明显,哪怕曾经是塔利姆山的山主,也没有把这种身份地位转化为财富的机遇,再加上对牛和衣服没有野蛮人的那种重视,自然也没有深刻的理解到索菲亚等人的喜悦。

并非是对财富不屑一顾,只是缺乏一个真实的感觉,没有直接理解到现在坐拥的财富有多大,也不明白她自己创造的价值是多少。

劳伦斯很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领地。

现在领地里有三个村庄和一个外部森林据点。

乌格村、普米修镇、渡姆港。

包括了防御建筑、农场、矿场、石矿场、牧草地、树林、沼泽、河流、磨坊、养鱼池、蜂场。

三个村庄护卫着庄园向外扩张,北接冰海,东靠库尔村,南往洛芬王国腹地,西边也深入阿加玛群山内部。

乌格山的橡树面积暂时无法勘测,劳伦斯首先把庄园附近的大致面积重新勘测一遍,其中包括新开垦出来的土地。

庄园的面积只有2平方千米,包括森林营地和田地、河流、山坡、附近草地耕地和道路森林,三千多亩的土地只有七八百亩能够开发为耕地,其余大部分都是河流和石头山坡。

劳伦斯打算建造一个占地一百亩的行宫,再慢慢修建更大的外墙,既是城堡,也是宫殿,集庄园防守、物资储备、军事驻扎、宴会等于一体。

包括现在的庄园,也包括河流和对面的森林营地,以及后面的高山。

城堡里就是一个王宫,而且比传统的王宫更加庞大,拥有菜地和麦地果园,又有城堡中的城堡。

首先是建立一座华贵的宫殿,宫殿一定要高,城墙一定要厚,宫殿里要铺设柔软的羊毛毯子,然后天天在里面开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