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幸福的路(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714 字
“又到了一年里最安静的季节了,今天去试试雪橇。”
劳伦斯端着热茶站在窗户旁,观赏着外面的冰天雪地。
德伦进屋后就脱掉身上的熊皮大衣,走到壁炉那里烤火,唠叨道:“这里的冬天真冷,也真热。”
外面冷的厉害,屋子里闷热的厉害。
劳伦斯微笑道:“怎么样?你的族人喜欢这里吗?”
“接受的很快。”德伦刚从铁匠铺那里回来,“下面的人都有御寒的衣服和酒,庄园里的小孩子也喜欢在外面看雪。”
“这些在山谷里不容易见到,带他们出来是正确的选择,我们应该接受冬天与寒冷。”
德伦在发现族人们没有问题后就放心了,也更加认同自己所做的选择。
劳伦斯点了点头,看着只有自己和德伦的卧室,好奇道:“其实我有点好奇,母亲她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同意出来了。”
洛山达下来很久了,对这里的生活也接受的很自然。
这个老太太是第二位纯血女巫,实力绝对不会弱。
劳伦斯心中就很好奇,当初实际上不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没有怎么费力和辛苦,丈母娘就肯出山了。
德伦微笑着看着劳伦斯,责怪劳伦斯为什么连这个都不清楚。
“母亲她不是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原因了吗?”
劳伦斯举起茶杯说道:“因为我杀了乌格人?”
德伦笑道:“当然不是,是更早之前的时候,母亲让你用乌鸦联系塔利姆山的女巫时就说过,女巫最怕的是什么。”
劳伦斯迅速回忆了一番,实际上有些不重要的事情记忆并不深,也早就忘记了。
不过涉及到女巫的事情,肯定不是这种可以随便忘记的事情。
“寂寞?”
劳伦斯不确定的看着德伦,克哈兰不是被炸鸡钓下来的,而是被寂寞驱赶着下来。
炸鸡是一个重要的诱因,实际上克哈兰忍受的十几年寂寞生活,才是关键因素。
德伦走到吧台那里给自己倒了羊奶,举起白色的杯子在喝掉之前说道:“就是这个,我离开那里之后,母亲一个人寂寞了。”
解释完之后,德伦就将还温热的羊奶一饮而尽。
劳伦斯这一次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切并非是偶然,也不是命中注定,而是逐渐的撬动了山体和墙壁,造成了这一系列的滑坡效果。
不把德伦带出来,洛山达就不可能跟着出来。
带出来德伦的前提是这边具备和克洛达人谈判的资本,以及不让德伦抵触的人际关系。
克哈兰和萨丽尔分别担当着对应的角色,而当时被认为是纯血巫师的劳伦斯也是一个关键因素,让洛山达认为德伦被男巫引诱是可以接受的没办法事情。
克哈兰的加入就是纯粹的自身实力了,只要有优渥的物质环境,以及肯主动接近这位女巫的进取心,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能引她下来。
不过在到处都是野蛮人的蛮荒区域里,不论是克洛达人还是普米修人和其余野人,乃至是外面的南方人都不可能这样接受这个女巫。
明白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后,劳伦斯主动说道:“嗯!你放心好了,我会对你们和母亲好的!”
“主人!!”楼下传来了索菲亚的喊声。
劳伦斯感觉到了索菲亚的兴奋,微笑的走向门口。
索菲亚和萨丽尔抱着木头进来了,进来后索菲亚就迫不及待的喊道:“主人,东西找来了,我们做秋千吧!”
“好。”劳伦斯带着几个人下楼,“去外面找两个距离近点的大树,在大树之间用木头拴住两根绳子下来,很简单的。”
“不过现在外面那么冷,荡秋千也不好玩,要不我们去试试狗拉雪橇吧。”
劳伦斯更想去试验雪橇队的作用,未来有三个多月都是冰雪覆盖的绝佳时机,可以更快的往返村落之间。
原本十多天的路程,有了雪橇队之后能缩短到两天。
索菲亚还是更想要看看秋千是什么,眨着满是期待之情的明亮大眼睛看着劳伦斯。
劳伦斯很快改变了主意,“好,先做秋千,下午我们再去看雪橇队。”
“好!谢谢主人!”索菲亚迅速对劳伦斯道谢,穿着厚实的衣服抱上了劳伦斯的胸膛。
劳伦斯很快带着人一起制作秋千,这东西对庄园的发展没什么用,主要是给小孩子和女人玩的。
让大家保持开心,用一件件玩具和设施增强大家的幸福感,也有助于庄园的团结。
尤其是冬天的时候除了喝酒打牌之外能做的事情不多,偶尔放松放松心情也是必要的生活节奏。
除了萨丽尔和索菲亚外,克哈兰和德伦很快也过来帮忙。
制作好的秋千很快由索菲亚第一个尝试,萨丽尔负责推动索菲亚。
“啊啊啊啊啊!”索菲亚双手紧紧抓住秋千的两根绳子,闭着眼睛大声的喊着。
因为高度的关系,每次荡漾到高处的时候,又害怕又想笑,看起来的表现就是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萨丽尔推得很开心,不过胆大心细的萨丽尔保持了分寸,感觉差不多了后就抓住了索菲亚的肩膀,没让索菲亚继续晃荡下去。
索菲亚在秋千完全停稳后,小脸因兴奋和寒冷而通红,她迫不及待地想从秋千板上站起来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勇敢。然而就在她松开抓着绳子的双手、试图站起身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袭击了她——那是长时间荡秋千带来的失衡感与冷空气混合后的生理反应。
“啊!”
她轻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双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绵软无力,膝盖一弯就要跪倒在雪地里。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劳伦斯和萨丽尔的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两人几乎是同时迈步上前,劳伦斯从左侧伸手揽住了索菲亚纤细的腰肢,而萨丽尔则从右侧抓住了她冻得发红的小臂。他们的手掌与索菲亚身体接触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厚实冬衣下那具娇小躯体的柔软与温热——劳伦斯的手掌隔着羊毛外衣贴在了少女腰侧最细的位置,手指因发力而微微陷入衣料,触到了底下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衬,再往下便是索菲亚柔韧的腰肢曲线。萨丽尔的手则握住了索菲亚的小臂,能感觉到少女纤细的骨骼与微微颤抖的肌肉。
“小心些。”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在寒冷的空气中呵出两团白雾。
劳伦斯的手在扶稳索菲亚后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维持着一个半搂半抱的姿态。他的手掌恰好贴在了少女腰背相接的那个微妙弧度上,隔着层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索菲亚身体因为惊吓而轻微的战栗。那战栗顺着掌心传到劳伦斯的手臂,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收拢——他能想象出此刻索菲亚的表情:一定是睁大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小巧的鼻尖冻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萨丽尔同样没有立刻放手。她的手掌沿着索菲亚的小臂下滑,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少女冰凉的手指,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它们。“看你这孩子,玩得太疯了,腿都软了吧?”萨丽尔的声音里带着姐姐式的责怪与宠溺,另一只空着的手却抬起来,轻轻拍了拍索菲亚的后背。那个拍打的动作让索菲亚的身体微微前倾,更加贴近了劳伦斯的胸膛。
就在这三具身体如此贴近的瞬间,一些微妙的生理反应悄然发生。
劳伦斯闻到了索菲亚身上传来的混合气味——有户外活动后淡淡的汗水味道,有羊毛衣料本身的膻味,还有少女颈间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像是某种甜美的野花香混合着干净的皮肤气息。这些气味在冷空气中反而更加清晰,钻入鼻腔后让劳伦斯的下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他的阴茎在厚重的毛皮裤子里开始缓慢充血——这纯粹是生理性的反应,是年轻健康男性在接触到女性柔软身体时的本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膨胀,马眼处渗出一点微凉的液体,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棒贴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在裤裆里形成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
索菲亚此刻的状态则更加复杂。她的脸颊贴在劳伦斯厚实的毛皮外套上,能闻到主人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木烟与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劳伦斯的手臂上——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但少女已经发育出明显弧度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与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变得硬硬的,像是两颗小石子抵在内衣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廓起伏都会让它们与布料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双腿之间的私密处竟然也在刚才的惊吓与此刻的亲密接触中产生了反应——那里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包裹着阴唇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轻微地收缩、放松,仿佛某种渴望被触碰的悸动。
“主、主人……”索菲亚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我、我没事了……”
她试图站直身体,却发现劳伦斯的手臂依然牢牢地环着她的腰。那只手掌的位置正在微妙地移动——从最初的腰侧,逐渐滑向了更靠下的位置,现在几乎要托住她的臀部了。隔着厚厚的毛皮裙与多层衬裙,索菲亚依然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热度与力度。那是一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触碰,是主人对女奴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
萨丽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气氛的变化。她握住索菲亚手指的手轻轻松开,转而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索菲亚的颈侧肌肤。“真的没事吗?”萨丽尔问道,目光却看向劳伦斯,“看她脸这么红,不会是冻着了吧?要不要我扶她回屋休息?”
这句话像是在提供选择,但实际上是将决定权交给了劳伦斯。
劳伦斯低下头,看着怀里索菲亚那张精致的小脸。少女的长睫毛上挂着因为寒冷而凝结的细小白霜,此刻正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倒影,眼神里混杂着惊吓未平的余悸、对主人的依赖,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亲密接触的渴望。
“先别急着回屋。”劳伦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萨丽尔说得对,你玩太疯了,需要缓缓。”
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将索菲亚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索菲亚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下腹部那个逐渐坚硬的隆起正隔着层层布料抵在自己的小腹上——虽然还隔着厚厚的衣物,但那形状、硬度与温度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来,慢慢走几步。”劳伦斯说着,半搂半抱着索菲亚开始在雪地里缓缓走动。他的手掌依然托在少女的臀部下方,每一步的迈出都会让那只手掌与索菲亚丰满的臀肉发生摩擦。那触感透过层层衣物依然清晰——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的柔软弹性,能想象出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毛皮裙下的形状与晃动。
索菲亚的双腿确实还有些发软,但更让她难以迈步的是私处的湿润与悸动。每一次抬腿,湿透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她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像一颗小珍珠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每一次行走时的摩擦都会让它更加肿胀敏感。
“主、主人……我可以自己走了……”索菲亚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怯。
“真的?”劳伦斯停下脚步,低头看她。他的手掌依然托着她的臀部,拇指甚至开始隔着衣料轻轻按压她臀瓣中央那道隐秘的沟壑——那里距离少女的肛门与阴道口只有几寸之遥。这个按压的动作极其隐蔽,站在一旁的萨丽尔都未必能察觉,但索菲亚的身体却猛地一颤。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润湿衬裙的布料。如果脱下裤子,一定能看到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沾满蜜汁的花瓣。
“看来还是不行。”劳伦斯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再休息一会儿吧。”
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棵粗大橡树的树干后方——那里堆积着厚厚的积雪,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相对隐蔽的角落。“我们去那边靠一下,等你腿恢复力气。”
萨丽尔似乎想说什么,但劳伦斯已经扶着索菲亚往那个方向走去。少女的双腿依然发软,几乎是被主人半抱半拖着前进。她的脸颊紧贴在劳伦斯的胸膛上,能听到主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那呼吸里的热度喷在她的头顶,让她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
三两步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树干后方。这里确实隐蔽,从秋千那边望过来,被粗大的树干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到劳伦斯的半个背影和索菲亚垂在身侧的手臂。
刚一站定,劳伦斯的手就开始了更加大胆的探索。
他的左手依然环着索菲亚的腰,右手却从少女的臀部滑向了大腿后侧,然后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敏感的曲线缓缓上移。索菲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只手正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向着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探去。她能感觉到粗粝的手掌布料摩擦过自己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主人……别……”索菲亚的声音细如蚊蚋,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只手的深入。
“别动。”劳伦斯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蜗,“你刚才差点摔倒,我得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那只右手已经摸到了索菲亚双腿交汇的最高点,隔着厚厚的毛皮裙和衬裙,精准地按压在了少女饱满的阴户上。索菲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手掌的温度、力度,以及按压时带来的压迫感,都让她的小穴迅速收缩、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按压下变得更加肿胀,几乎要顶破内裤的布料直挺挺地立起来。
“这里疼吗?”劳伦斯低声问道,手指开始隔着衣物缓缓揉动那个敏感的部位。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像是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不疼……”索菲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生理反应。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劳伦斯腰侧的衣物,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发白。
“那这里呢?”劳伦斯的手指微微移动,开始重点按压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毛皮裙、一层棉布衬裙和一层麻质内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已经坚硬如豆的凸起。他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会引来索菲亚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行……”索菲亚的额头抵在劳伦斯的胸膛上,她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全靠主人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双腿之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大片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有些已经渗出了内裤,将衬裙的布料也润湿了一小块。
“这里湿得很厉害。”劳伦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看来是刚才荡秋千时吓到了,都失禁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在用言语羞辱她,将她生理性的兴奋反应扭曲成小女孩被吓尿裤子的窘态。
索菲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更加诚实。这句羞辱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开关。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涌了出来,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润湿布料的声音。
“对、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声音里满是羞耻与顺从。
“没关系。”劳伦斯的手指开始加大力度,“主人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环在索菲亚腰上的那只——开始向上移动,顺着少女的脊椎一路抚摸到后颈,然后从衣领的边缘探了进去。冰冷的指尖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索菲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手在她的后颈停留片刻,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温度,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厚厚的毛皮外套内侧。
现在,劳伦斯的左手在衣内抚摸着索菲亚的后背,右手指隔着衣物按压揉弄着她的阴户,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下身的反应清晰可感。索菲亚能感觉到主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正隔着裤子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硬度和热度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她想要那根东西,想要它插进来,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主、主人……”她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劳伦斯低下头,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之遥。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索菲亚能闻到他口中淡淡的羊奶与茶叶的气息。
“想要……”索菲亚的嘴唇颤抖着,羞耻感让她说不出口,但身体的渴望又如此强烈。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用湿润的阴户去磨蹭那只按压在上面的手。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萨丽尔的声音:“索菲亚?你好些了吗?我们要推秋千了,你要不要来看?”
这个声音像是一盆冷水,让索菲亚瞬间清醒了一些。她慌乱地想要后退,但劳伦斯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紧紧环着她。
“回答她。”劳伦斯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继续隔着衣物按压她的阴蒂,“但别让她听出异样。”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我马上就来……腿还有点软……再休息一下……”
“好的,快点哦!”萨丽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接着传来了秋千绳索晃动的吱呀声——她已经开始自己荡秋千了。
确认萨丽尔没有起疑后,劳伦斯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按压,而是开始解索菲亚腰间的皮带。那是用来固定毛皮裙的皮带,上面有几个简单的铜扣。索菲亚感觉到腰间的束缚一松,随即毛皮裙的腰口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冰冷空气瞬间钻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但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就探了进去。
那只手直接穿过了衬裙的缝隙,摸到了内裤的边缘。索菲亚的内裤是麻质的,已经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劳伦斯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唔……!”索菲亚猛地咬住了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行咽了回去。那只手指的触感如此直接——她能感受到粗糙的布料被按压着摩擦自己最敏感的豆粒,能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力度与温度,能感受到每一次按压带来的、直冲大脑的快感电流。
“这么湿……”劳伦斯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快速摩擦那颗小豆豆。那频率快得惊人,几乎是在用手指快速拨弄一件乐器。索菲亚的双眼猛地睁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子宫口都在轻微地抽搐——她要高潮了,就在主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快速摩擦她阴蒂的此刻。
“不……不要……”她小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阴户更加用力地抵向那只手。
“说,你想要主人怎么对你?”劳伦斯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语气,手指的动作却不停。
“我想……想要主人……”索菲亚的声音破碎不堪,“想要主人的手……伸进来……”
“伸进哪里?”
“伸进……内裤里……直接……摸我……”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劳伦斯的手指就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猛地往下拉——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索菲亚湿透的阴户,让她又是一个哆嗦。但下一秒,一根温暖的手指就直接按在了她完全裸露的阴蒂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敏感肉粒。索菲亚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劳伦斯的衣襟,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来得太凶猛了,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了更加专业的挑逗。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小肉粒,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拉扯;同时中指则探入了下方那道湿热的缝隙,在阴唇之间滑动,感受着那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那些液体如此之多,将整个阴户都染得湿淋淋的,甚至沾湿了他的手指。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属于年轻女性的甜腥气息——那是索菲亚动情时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处女的清香与情欲的麝香,在冰冷空气中反而更加清晰诱人。
“主、主人……我要……要去了……”索菲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主动用阴户去蹭那只作恶的手。
“不准。”劳伦斯冷酷地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他的手指猛地从中指的姿势改变——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了索菲亚紧闭的阴唇,然后猛地插入了那个湿热的洞口。
“啊——!!!”
索菲亚的尖叫声被劳伦斯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但那声尖叫依然从指缝中漏出了一丝,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了片刻。那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索菲亚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的入侵——那两根手指的粗细、长度、关节的凸起,每一处细节都被她过于敏感的阴道内壁忠实地感受着。她的处女膜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主人用手指破开了,所以此刻的插入没有任何阻碍,只有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里面这么紧……”劳伦斯低声说道,手指开始在湿热的阴道里抽插起来。那根湿透的阴道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噗呲噗呲”水声。他能感觉到索菲亚的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索菲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那个被侵犯的部位。她能感觉到主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抽插,能感觉到指节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里如同一个小小的、柔软的肉环,每一次被顶到时都会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快感。
“说,你的小穴是谁的?”劳伦斯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是……是主人的……”索菲亚破碎地回答。
“谁允许你把它弄得这么湿?”
“是主人……主人允许的……”
“现在想要高潮吗?”
“想……想要……求求主人……让我高潮……”
“求?”
“求主人……给我……让我高潮……索菲亚受不了了……”
终于,在索菲亚几乎要崩溃的哀求中,劳伦斯给了她最后的许可。“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同时大拇指狠狠地按压在了阴蒂的核心位置上,开始用最大的力度快速旋转摩擦。
三重刺激——手指在阴道内的快速抽插、指关节对敏感点的持续撞击、拇指对阴蒂的暴力碾压——在同一时刻爆发。索菲亚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强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紧接着,她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如同挤奶般挤压着那两根手指,子宫口也在疯狂地收缩、放松,仿佛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画面、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性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劳伦斯怀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钟,当它终于过去时,索菲亚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瘫软在劳伦斯怀里。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团白雾。下体依然在轻微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变得冰凉。
劳伦斯慢慢地抽出手指,那些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毫不避讳地将手指举到索菲亚面前,让她看着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看看你有多湿。”他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索菲亚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看着那些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眼神迷离而羞耻。
就在这时,不远处再次传来了萨丽尔的声音:“索菲亚!你好些了吗?我们要回去了!”
劳伦斯迅速帮索菲亚整理衣物——将内裤拉回原位,扣好皮带,抚平毛皮裙的褶皱。整个过程他做得不慌不忙,仿佛刚才那个侵犯少女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了。”他低声在索菲亚耳边说,“能自己走路吗?”
索菲亚试了试,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但已经恢复了基本力气。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可、可以……”
“那就好。”劳伦斯微笑着松开她,又恢复了往常温和的主人的样子,“记住刚才的感觉,晚上来我房间,我再好好‘照顾’你。”
这句话让索菲亚的身体又是一颤,下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再次涌起。她红着脸,小声回答:“是……主人。”
“嗯!”索菲亚松开手捂住自己冻疼了的小鼻子,“太好玩了!萨丽尔姐姐你试试,我来推你!”
“好!”萨丽尔玩心大起,很快坐在了秋千板上。
劳伦斯站在一边看着,萨丽尔之后是德伦,德伦之后是克哈兰,女巫们对这种简单的玩具非常感兴趣。
劳伦斯看向别处,发现艾玛和布尔也在看着这边。
“你们没事的时候也可以玩玩这个,以后把房子上的积雪放在秋千前面或者后面,这样摔下来的时候也能轻点。”
艾玛和布尔听到劳伦斯的许可,高兴地说道:“是,谢谢您主人。”
劳伦斯微笑道:“正好这几天没事情,除了这里的秋千外,在森林里和镇子里也做两个秋千,这样小孩子有地方玩就不会在家里吵闹了。”
布尔说道:“不会,大家都很听话。”
劳伦斯说道:“那就把去荡秋千当成是奖励,听话的孩子可以优先去玩。”
秋千的事情让劳伦斯发现大家的娱乐都很匮乏。
别的不说,自己身边几个女巫总要精彩一些才可以。
衣食住行,衣服的事情暂时没有办法,加工衣服需要的材料太多了,并不是单纯的毛皮和线就可以。
劳伦斯很快想到了一种能够提升生活品质的东西。
要说什么对幸福感的提升最直接的话,那肯定是吃的东西。
炸鸡已经不稀奇了,那么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做的另外两个也该搞出来了。
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
这种大雪天气,这两种美食绝对是最适合的。
猪可以用克洛达人养的野猪,这种猪不适合大规模养殖,所以优先淘汰。
鸡也可以从鸡舍里挑选活不久的小鸡,这样不仅可以节约粮食和空间,还能温暖人心!
想到就做,第一步是找一个能压粉条的器皿。
“德伦!过来帮忙了!”
劳伦斯喊来了在旁边看着别人荡秋千的德伦。
德伦询问道:“什么事情?”
“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