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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二十章 传信与经商(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冬天夜晚七八点钟,山林中吹起了大风。

劳伦斯坐在篝火边看着四周的树木。

树影婆娑,林间响起树叶跳舞的声音。

劳伦斯低下头继续在篝火里添加木柴,火堆里潮湿木头发出噼啪的声音。

“真冷啊。”索菲亚披着厚重的熊皮大衣坐在靠近火堆的木头边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那颤抖不完全是寒冷所致——因为熊皮大衣足够厚实,火堆也烧得很旺。真正让她声音发颤的,是此刻身体深处那阵莫名涌起的热流。她双手交叉夹在腋下,这个姿势看似只是为了取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手臂内侧的皮肤紧紧挤压着腋下那片柔软的肌肤时,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感正沿着腋窝向身体两侧蔓延开来。熊皮大衣的厚重皮毛在她胸前形成压迫,让那对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乳房被紧紧包裹、挤压,乳头隔着单薄的亚麻内衣摩擦着粗硬的皮草内衬,竟在寒冷的空气里慢慢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衣料索菲亚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弯着腰坐着,双腿并拢得紧紧的——因为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温热感正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下午出发前,她偷偷在溪边清洗身体时,手指无意中碰到了腿心那片柔软的区域,只是几下触碰,那里就泌出黏腻的液体来。此刻夜风呼啸,火光摇曳,劳伦斯就坐在对面,那股湿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记忆里的触碰画面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开始被浸得微微发黏,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那道隐秘的缝隙上,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阴唇边缘时带来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劳伦斯露出微笑,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他看着索菲亚蜷缩成一团的样子,那纤细的脖颈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大衣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不让你过来,你非要跟着,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独处时的松弛感。说话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索菲亚并拢的双腿。虽然被厚重大衣遮盖,但劳伦斯能想象出那双腿的形状——修长、紧实,在寒冷的夜里会因为本能而微微发抖。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索菲亚今晚的异常。出发前,她坚持要单独去溪边“打理一下”,回来时脸颊绯红,眼神躲闪,连耳根都红透了。劳伦斯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他很清楚一个女孩在溪边独自待了那么久之后,带着那种慌乱又湿润的眼神回来意味着什么。此刻,看着索菲亚极力掩饰却依然控制不住轻微颤抖的身体,一股燥热慢慢从小腹升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兽皮长裤下,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被宽松的布料遮掩着,但尺寸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裤裆处的兽皮被顶起一个微凸的弧度,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正悄然打湿内衬布料。

索菲亚敏锐地捕捉到了劳伦斯目光的移动轨迹。当他的视线扫过自己双腿时,她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仿佛被那道目光烫到了一般,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顶端,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吞了回去,双手在腋下交叉得更紧——这个动作让肘关节无意中顶到了乳房的侧缘,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在布料下摩擦得更厉害了。她不得不松开一些,却又不敢完全放开,生怕暴露出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为了掩饰,她伸手搂住左右两只趴着的大狗,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其中一只狗蓬松的毛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狗身上温暖的、带着淡淡腥臊的动物气息冲进鼻腔,不知怎的,这气味竟让她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克制快感而微微发抖,声音从狗毛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甜腻的尾音:“没事……还有小狗……陪着我们。”

这句简单的话说出口时,索菲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软了,软得不像是在回答一句普通的关心,反倒像是在撒娇、在渴求什么。她不敢抬头看劳伦斯的反应,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狗毛里。狗温热的体温透过毛发传递到脸颊上,和她滚烫的脸皮形成鲜明对比。狗身上那股动物特有的、野性的气味越来越清晰——那是汗水、皮毛和某种原始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这气味钻进她的鼻腔,竟诡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热气喷在狗毛上,又反弹回自己脸上。下体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流淌,浸湿了更下方的布料。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那道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的、柔软湿热的缝隙上。阴唇内外都肿胀发烫,最顶端的阴蒂硬得像一粒小小的豆子,隔着湿透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此刻的劳伦斯,目光正牢牢锁定在索菲亚身上。女孩将脸埋进狗毛里的动作,暴露出她后颈一片白皙的皮肤。火光在那片肌肤上跳跃,勾勒出优雅的颈椎线条。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熊皮大衣的厚重轮廓下,是年轻丰满的身体曲线。劳伦斯能想象出大衣底下那具身体的样貌——纤细的腰肢,日渐饱满的臀部,还有那对在寒冷中会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粗长的柱身紧紧贴着兽皮裤的内衬,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已经渗出了更多透明的黏液,将内衬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阴茎有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缓缓呼出一口热气。白色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开,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节奏:“小狗的体温确实高……不过,它们再暖和,也比不上人的体温。”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索菲亚的耳膜。她浑身一颤,埋在狗毛里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劳伦斯的话里有话——他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说?她不敢细想,可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大腿根部又涌出一股热流,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沿着湿透的阴唇褶皱缓缓溢出,在内裤布料上积成更大的一片湿迹。她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布料甚至已经微微渗透到了最外层的亚麻长裤上,好在熊皮大衣足够长,遮住了臀部和大腿的大部分,否则湿痕一定会被发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被熊皮大衣包裹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酥痒。她忍不住偷偷用肘关节蹭了蹭乳房的侧缘,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乳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乳头被摩擦得更硬了。

“抬起头来,索菲亚。”劳伦斯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命令,“脸埋在狗毛里,会闷坏的。”

索菲亚的身体僵住了。她犹豫了几秒,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脸从狗毛里抬起来。火光骤然刺入眼帘,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脸颊上还沾着几根灰白色的狗毛。抬起脸时,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热度一定红得吓人。她不敢直视劳伦斯,视线飘忽地落在跳跃的火苗上,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热气从她口中呼出,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白色的雾,然后缓缓散开。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紧咬而显得格外红润,下唇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劳伦斯静静地看着她。女孩眼神躲闪,睫毛颤抖,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气的模样,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样子。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庞下滑,滑过纤细的脖颈,落在大衣领口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再往下,是虽然被厚重皮毛遮盖、但依然能看出饱满弧度的胸口。他知道,此刻那对乳房一定已经挺立起来了,乳头顶着布料,硬得像两粒等待采摘的果实。他的小腹又是一阵燥热,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前液渗得更多了。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索菲亚完全笼罩在其中。

“还是很冷吗?”劳伦斯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索菲亚身边,在她旁边的木头上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近到索菲亚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皮革和某种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开关。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湿透的阴唇缝隙往下流淌,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渗出了内裤的边缘,沾湿了最里层的亚麻衬裤。那片湿迹变得更大、更热了。

“我……我还好……”索菲亚的声音细如蚊蚋,她甚至不敢转头看坐在身边的劳伦斯,只能僵硬地盯着前方的火堆。可即使不看,她也能用全身的感官感知到他的存在——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沉重而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劳伦斯坐下时,兽皮长裤裆部那个凸起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那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让她小腹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压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劳伦斯伸出手,看似自然地搭在了索菲亚背后的木头上。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几乎环住了她的肩膀,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那种被半包围的感觉让索菲亚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属于男性的热度和压迫感。然后,劳伦斯的手动了——他没有碰她,而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木头表面。那节奏很慢,很稳,每一下敲击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咚咚……咚咚……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的节拍。

“你的手怎么在抖?”劳伦斯忽然低声问道,说话时,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了索菲亚的耳廓上。

索菲亚浑身剧烈地一颤,耳廓那一片敏感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瞬间烧了起来。她触电般地将双手从腋下抽出来,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有……是风吹的……”

“是吗。”劳伦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索菲亚紧攥的拳头上,又慢慢上移,落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张开、急促喘气的嘴唇上。那双唇在火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红得像熟透的浆果,让他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敲击木头的手指停了下来。然后,他的手缓缓抬起——不是去碰索菲亚,而是伸向了火堆,拿起一根较细的木柴,轻轻拨弄着火堆里燃烧的木炭。火星噼里啪啦地溅起,在夜色中画出短暂的金红色轨迹。

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却让索菲亚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因为劳伦斯在拿起木柴时,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的肩膀。虽然隔着厚厚的熊皮大衣,但那一下摩擦带来的触感,却像是直接摩擦在了她裸露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坚实,感觉到他动作时带起的、充满力量感的动态。更让她几乎崩溃的是,当劳伦斯的手臂擦过她肩膀时,他的手指似乎……似乎有意无意地、极轻极快地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扫过了一下。

那一下触碰轻如羽毛,转瞬即逝,快到让索菲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后颈那片皮肤上传来的、清晰的酥麻感却在告诉她——不是错觉。那一下触碰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火。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勉强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区域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比之前更浓、更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浸透了内裤最中心的那片布料,甚至沿着内裤的边缘渗出,实实在在地打湿了一小片亚麻衬裤。她能感觉到那摊湿迹正在裤子上慢慢扩散,变得温热而黏腻。

“火快灭了。”劳伦斯忽然说道,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拿起几根较干的木柴,一根一根地添进火堆里。火焰重新旺盛起来,跳跃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树干上,那两个影子靠得很近,近到几乎重叠在一起。劳伦斯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姿势,目光重新落回索菲亚身上。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隐藏其中的欲望,而是直白地、赤裸裸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她通红的脸颊,到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并拢得紧紧的双腿。

索菲亚被他看得浑身发软。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扫过哪里,哪里就燃起一片火焰。胸口,小腹,大腿,还有腿心那片最隐秘、最湿热的区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火堆边,所有的秘密和反应都暴露无遗。她想逃,想站起来躲开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可是双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空虚的、渴求的渴望,将她牢牢钉在了原地。她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坐姿,任凭那股湿意越来越汹涌,任凭小腹深处的燥热越来越难耐,任凭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任凭阴唇肿胀充血,阴蒂在最顶端一跳一跳地搏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风声,火声,远处隐约的狼嚎声,都模糊成了背景。索菲亚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轰鸣声。还有……她颤抖着抬起眼,终于对上劳伦斯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跳跃着和她身体里一模一样的火焰——那是欲望的火焰,是占有欲的火焰,是即将冲破理智枷锁的、原始的冲动。

劳伦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是伸向火堆,而是径直伸向了索菲亚的脸颊。他的动作很慢,慢到索菲亚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躲开。可是她没有。她被那双眼睛里的火焰蛊惑了,被身体深处那阵汹涌的渴望淹没了。她就那么僵硬地坐着,眼睁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大手,一点一点靠近她的脸颊。

指尖终于触碰到皮肤。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颧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她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索菲亚猛地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那只手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上,用指背拂开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然后,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她滚烫的脸颊上,缓缓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力度,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索菲亚。”劳伦斯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沙哑,充满了某种危险的诱惑,“你今晚……很不对劲。”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索菲亚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她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神迷离而混乱。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劳伦斯,看着他眼眸深处那团燃烧的火焰,嘴唇颤抖着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劳伦斯的拇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强迫她仰起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纤细的喉管在皮肤下微微起伏。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到了她被熊皮大衣领口半遮半掩的锁骨上。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皮绳,系着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告诉我,”劳伦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索菲亚的皮肤上,“你下午去溪边……做了什么?”

轰——索菲亚的脑子彻底炸开了。他知道……他竟然知道!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同时,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却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秘密被揭穿的恐惧,和内心最深处那种渴望被发现、渴望被掌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劳伦斯托着她下颌的拇指上。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可声音里带着的浓重哭腔和颤抖,让这个否认苍白得可笑。

“撒谎。”劳伦斯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严厉,但那份严厉里,却藏着更深沉的、令人战栗的欲望。他的拇指擦过她的泪水,然后缓缓下滑,滑过她的下颌,滑过她的脖颈,停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隔着一层厚厚的熊皮大衣,他当然触碰不到她的皮肤,可就是这个隔着衣料的触碰,却让索菲亚浑身都绷紧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腿心那片湿透的区域猛地痉挛,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摊湿迹已经渗透了亚麻衬裤,甚至隐约浸润到了最外层的兽皮长裤内侧。如果再这样下去……

“看,你的身体在说实话。”劳伦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锁骨,却并没有收回,而是缓缓地、沿着大衣的轮廓下滑。隔着厚厚的皮毛,他当然感受不到什么,但索菲亚能——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移动的轨迹。从上到下,从锁骨到胸口……在某个瞬间,他的指尖似乎无意地擦过了她胸前左侧乳房的最高点。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一下触碰带来的电流,还是让索菲亚猛地弓起了背,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里逸了出来。

“啊……”

那声呻吟细碎而甜腻,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索菲亚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她猛地捂住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可是劳伦斯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猎物入网的满足感。他的手终于收回,重新搭在了她背后的木头上,但这一次,他的身体倾了过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索菲亚能看清他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的阴影,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麦酒气味,能感受到从他身体散发出的、滚烫的男性体温。

“你湿了,对吗?”劳伦斯的声音贴着索菲亚的耳朵响起,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迂回,直白地问出了那个最羞耻的问题。

索菲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瞪大眼睛看着劳伦斯,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本能地、拼命地摇头。可是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湿润,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还有并拢得紧紧、却依然在微微发抖的双腿。

劳伦斯没有逼她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脸上扫过,看着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看着她紧咬的下唇上渗出的淡淡血丝。然后,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热气喷在索菲亚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宣告般的语气:

“等我们回去……”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化在风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顾”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充满占有欲的暗示。索菲亚听懂了这个暗示,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腿心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衬裤,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流淌。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温热感,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去。可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期待感却在心底疯狂滋长。她知道劳伦斯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不是温柔的护理,不是体贴的关怀,而是更原始、更粗暴、更彻底的占有和征服。而她……她竟然在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却也让她从那种濒临失控的欲望状态里找回了一丝清明。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劳伦斯的眼睛,手指紧紧地攥着膝盖上的兽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耳边,劳伦斯发出了一个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满足。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重新坐直了身体,拿起一根木柴,继续拨弄着火堆,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和触碰从未发生过。

可是气氛已经彻底改变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黏腻的、充满性张力的气息。索菲亚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坐姿,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低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腿心那片区域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感。而劳伦斯,表面上平静地拨弄着火堆,可兽皮长裤裆部那个凸起的弧度却比之前更明显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紧紧绷着,龟头顶着布料,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前液,将内衬打湿了一大片。那些前液带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混合在木柴燃烧的焦香里,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气味。

两只大狗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它们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劳伦斯瞥了它们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注意力,依旧在身旁那个颤抖的女孩身上。他知道,今晚回去后的“照顾”,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而索菲亚,这个在欲望和羞耻中挣扎的女孩,会在这场征服中彻底绽放——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火,还在燃烧。风,还在呼啸。夜,还很漫长。

两只大狗已经一岁半了,体型像是母狮一般高大,浑身的毛发蓬松,和道格一样都是纯种的雪橇犬。

有两只大狗卧在身边,再加上身上穿着厚实的大衣,索菲亚并没有嘴巴里说的那么冷。

劳伦斯很快走到森林外边,在夜色中遥望着山下的方向。

为了能够建立更快更及时的警报机制,劳伦斯思考了多种办法。

首先是养几只乌鸦,让乌鸦归巢。

不过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想了很久也没办法实施,乌鸦们可没有这么懂事。

排除这个办法后,首先想到的就是狼烟报警机制。

但是这个办法依旧存在缺陷。

山腰的地方距离山下并不远,视线上却没有那么通畅,普米修镇的附近有山体遮掩,导致这两个地方不那么容易看到。

为此劳伦斯来到了现在所在的森林,这里是庄园和普米修镇的直线距离中段。

一二三

四五六

七八九

五的位置是现在山风庄园,六的位置是安德鲁屋舍,七是克洛达部落、八是乌格人部落,九是普米修人。

56

……9

庄园和安德鲁屋舍高度不一致,又因为森林外面那座大山的遮挡,互相之间看不到,每次都是绕路过去。

山林的环境就是如此复杂,不仅劳伦斯等人要遵守这座山林的规矩,就连外面的野蛮人进来后也要绕着走。

太过深入山林,就会迷失在大山之中走不出去,普米修人能够正常上下山是因为地上有开拓出来的道路。

一旦这些地方被野草遮掩住,实际上一般人很难找到庄园的位置。

当初劳伦斯在安德鲁家住了很久,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这个地方。

看着附近的山坡和森林,劳伦斯说道:“这里正好有我们那条河流经过,以后在这里设置二号村落,这样就可以同时看到乌格山和普米修镇的情况。”

索菲亚双手抱在身前,弯着腰继续坐着说道:“有必要吗?我们现在的人并不多啊。”

劳伦斯说道:“以后人多了再说,现在这里可以先设置一个哨所,安排两三个人在这里值班就行。”

索菲亚点了点头,又好奇道:“我们点了火之后,家里真的可以看到吗?”

劳伦斯找到了一个地势高的石头站着,看着庄园的方向,“我正在看着。”

夜里的视线并不好,虽然通常野蛮人不会在夜间发起袭击,不过多思考一些可能也能多点预防措施。

视线不好不代表就看不到,这个时代的星星特别闪亮,天空也非常干净,有时候能够看到一些浓烟。

两人耐心的等着,等了一分多钟后,远处传来了狗叫声。

“嗷呜~”

听到头狗的叫声,两只大狗迅速从林子里出来,对着天空发出呜嚎。

“嗷呜~”

劳伦斯看向庄园那边的位置,这些在冰雪区域生存的雪橇狗非常擅长搜索和呼唤同伴,嚎叫声可以传播很远很远。

有的可以几公里,有的能够召唤十公里外的同伴。

对劳伦斯来说,这些狗只要能把声音传递到两千米之外,就能迅速将其实相距不远的几个地方链接到一起。

不过最大的麻烦是有些狗会乱叫,所以必须要驯出遵守纪律的精锐犬。

像是索菲亚养大的两只狗和没有及时训练的道格,都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候,不适合担任精锐犬。

劳伦斯等了一会儿,在云团移动之后看到了远处那飘动的烟气。

“好了,把火灭了,我们回去。”

“嗯!”索菲亚迅速站起来把燃烧的木柴抽出来,又用铁锹在上面压了压。

劳伦斯拿起羊皮水囊把水倒下去,现在是冬天的深夜,山里的湿气比较大,这些火就算是放着不管也会自己灭掉。

走出森林后,劳伦斯看向普米修镇和铁匠铺的位置,那里也升起了黑色的烟气。

夜里都能看到的话,白天更没有问题了。

劳伦斯和索菲亚沿着河流回家,路上看到了一些夜行的小动物,这里的大中型动物都被赶走了,现在只有一些蛇和狐狸之类的动物。

狐狸也活不了多久,劳伦斯为了鸡群的安全一直都在捕猎和驱赶附近的野生动物,现在多数动物还是从外面溜达过来,并非是本地生物。

道格已经从单手能抱着的小狗成长为一只活泼好动的六十斤大狗,比一些三四岁的小孩子都大。

匹格也成长迅速,春天的时候还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猪仔,冬天已经一米高了,而且身强体壮,两根一指长的獠牙也尖锐了起来。

匹格的猎物也在变化着,春天的时候吃虫子树根,夏天吃青蛙蛇,秋天就在塔利姆山常驻,以掉落的果实和没人要的鸡蛋鸦蛋为食。

它从小就认识狗和鸡羊,所以对这两种生物的攻击性不强,更喜欢吃一些没见过的东西,吃了会觉得好吃的东西。

不管是狐狸还是兔子,只要是能找到窝的,它都不会放过。

道格和匹格虽然还经常一起玩,一起吃饭,不过因为年龄的增长,不像是小时候那样经常在一个盆里吃饭了。

劳伦斯带着索菲亚很快回到庄园休息,庄园里的狗和婴儿的哭声也逐渐平静。

第二天,劳伦斯下山查看情况,发现这些人依旧在干活。

鸦羽神像出现后,心怀敬畏的人们很快在神像后方平地上建立了教堂。

即使是天空下起了雪花,并且没有面包鸡蛋等补助情况下,人们依旧坚持要建立新的教堂。

“昨天看到我烧的烟雾了吗?”

劳伦斯来到了酒馆,找到了在这里担任酒馆女老板的艾阿莉。

艾阿莉恭敬道:“看到了,主人,我们在火台上烧了火堆。”

劳伦斯点了点头,“最近山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艾阿莉想了想,“大家都在忙着修建教堂,也有人争吵起来后打了起来,不过很快就解决了,别的事情就没有了。”

小镇里的事情并不多,每天的事情也就是那些,平平静静就是一天。

劳伦斯和艾阿莉也没有别的话要说,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听到了脚步声。

进来的村民迅速说道:“主人,有个之前来过的商队,他们又过来了,一共十个人!”

“我去看看。”劳伦斯听到只有十个人,就从座位上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在镇子,更准确地来说是村口外的地方,都卢一家仰着头看着前方那巨大的神像,顿时感觉头晕眼花。

当近距离靠近这个参天巨物后,那种巨人带来的压迫感更加严重,导致都卢的身体都产生了害怕与恐惧等反应。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五六步,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着。

都卢的妻子女儿和儿子侄子等人也体会到了恐惧,纷纷远离这个地方,更不敢去注视这个如神明一般的巨物。

都卢的手心都在冒着汗水,感觉这个巨人就像是随时会倒下,把他们都压死!

事实上这个建筑的功能之一,就是在关键时刻倒下去,砸死一大片入侵者!

五十米的巨物朝着入侵者落下,这比什么魔法都要震撼人心。

尤其是村头战争多半都是数百人规模的争斗,只要这五十米的巨物轰然落地后,双方基本上都会被吓傻了。

这个时代的野蛮人并非是真的不知道恐惧,实际上在很多事情上胆子很小的。

都卢的胆子也不大,直到劳伦斯到来之前,身体都在发抖,感觉永远都躲不开那个巨人的注视。

劳伦斯特意骑着羊过来,这一次身边没有大部队跟随,也没有女巫的保护。

不过从都卢等人敬若神明的恐慌目光中,劳伦斯知道身后这个神像的震慑度没有让自己失望。

“都卢,欢迎你过来交易,这里可能有点冷,让我们去旁边说话。”

都卢松了口气,小心的跟着劳伦斯到了阳光照耀的地方停留。

“先知大人,我带来了小麦和麦酒,还有结实的绳子和漂亮的衣服,还有两个奴隶。”

这些都是城里比较多的商品,劳伦斯知道都卢的想法依旧是用低廉的商品交换这里高价值商品。

不过正好劳伦斯需要这些朴实的必需品。

“好,这一次除了奥润枝粉和扑克牌外,我还准备了许多东西,你可以耐心的看一看。”

谈起生意后,都卢就不那么紧张了,主动说道:“上次带回去的假发受到了一些人的喜欢,我想再多买几个假发。”

劳伦斯微笑道:“这个已经没有了,因为我这里的人只有夏天才会剪发制作假发,而且之前已经送了几个人很多了,你可以看看我的其余商品。”

都卢有些遗憾,不过很快查看了劳伦斯提前准备的商品。

奥润枝粉末、木片扑克牌、橡树枝、土豆粉、观音土、酱油、甜果酒、药草、松脂、松露(蘑菇)、木炭、精制盐……

这一次的商品比上一次多了很多,而且有几种都是特兰大蹄城没有的稀缺商品。

相比起来,都卢带来的东西就有些小家子气了,除了粮食和衣服外就是奴隶。

都卢很快交换了扑克牌和少量奥润枝粉,以及松露和精制盐。

扑克牌体积小,利润高,卖的也快。

粉末只有出海的时候好卖,现在大部分已经出去干活了,买了要等一阵子才能卖掉。

松露和精制盐想要多买一些,不过这些贵族用的东西价值比较高,都卢带来的粮食和衣服换了十多斤后就不够了。

劳伦斯送了一些别的礼物给都卢,希望这些商人以后多过来几次。

都卢正好车子有空间,就高兴地收下了甜果酒、木炭和酱油、观音土、土豆粉各一份,乌鸦的粪便多给了一些,带走了五斤。

劳伦斯不想每次都下来做生意,把商品放在了山下仓库后,也有意识的挑选一些会做生意的人学习,这样以后也能发展出自己的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