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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十章 乌里贝(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050 字

“主人,山下来了一个商队,他们想要交换扑克牌和奥润枝粉,有四十多人。”

艾玛走到卧室,将山下的消息告知劳伦斯。

劳伦斯看着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到了晚上,而且一家人已经换上睡衣准备睡觉了。

“明天再下去,弗里森他们会安排空屋和食物给那些人用,不用担心。”

艾玛点头说道:“是,那我也休息了。”

“好。”劳伦斯在艾玛关门离开后,就躺在了大床上准备睡觉。

四个女巫正在桌子边打牌,她们的头发还没有干,需要等完全干了后再上床。

萨丽尔一边打牌一边说道:“劳伦斯,明天要我跟着你下山吗?”

劳伦斯想了一下。

四十多个人也不多,而且应该也是猪蹄城那边的商人。

已经经商好几次了,对方四十多人里肯定会有一些奴隶,自己这边带上十几个人,加上镇子里的那些人就没问题了吧?

这种想法冒出来后不久,劳伦斯就将其丢弃了。

身为特兰大蹄城出来的本地人,劳伦斯很清楚那里都是一群什么人。

一旦表现出弱势的样子,那群强盗可不会做什么长期生意。

况且特兰大蹄城基本没有官方的商队,几次的商队要么是民间的家庭商队,要么是某个贵族的手下。

更多的还是兼职强盗的商队,这些人里有很多都是听闻自己这里有高价值商品才过来发财的,起歹心的想法比正常贸易要高什么。

对于这些为了发大财的商人,劳伦斯觉得必须要小心。

“和我一起下去,你每天也没别的事情,陪我一起溜达溜达不好吗?”

萨丽尔本想明天睡个懒觉,所以才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在得到截然相反的回答后,萨丽尔很随意的看着手里的木牌,“好,一起就一起。”说完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宽松睡裙下饱满的乳房随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尖在薄薄亚麻布料上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手指在木牌边缘无意识地摩挲,脚趾则在床单下蜷了蜷——那是她困倦时的小习惯。

索菲亚主动的看着劳伦斯说道:“我也想和主人一起。”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绵软,身体已经不自觉地从床尾挪到了劳伦斯身边,金色长发有几缕甚至落到了劳伦斯的手臂上。穿着白色睡裙的少女跪坐在床边,裙摆下露出纤细光裸的小腿,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映出瓷器般细腻的肌肤光泽。她的手轻轻搭在劳伦斯膝盖上,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大腿的温度。

劳伦斯说道:“索菲亚留在庄园里看家,我和萨丽尔过去就行了。”他说话时抬手揉了揉索菲亚的脑袋,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柔软的脸颊。少女的皮肤温暖光滑,带着刚洗完澡的淡淡花香。索菲亚微微仰头,像只被抚摸的小猫般眯起了眼睛。

索菲亚有些遗憾,不过也没有在意这个事情,“好的,主人。”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往前蹭了蹭,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劳伦斯身侧。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能窥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起伏。她的体温透过薄薄两层布料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中混杂着青涩体香的气息。

德伦和克哈兰都是平常不怎么动的性格,女巫的实力来自血脉,并不会特意锻炼身体。德伦此时已经侧身躺在了床的最外侧,皮裙和胸衣的系带松开了些,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背脊肌肉。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但一只手却随意地搭在自己腹部,手指距离腹股沟只有几英寸。克哈兰则优雅地靠在床头,白色柔顺睡衣领口敞开得恰到好处,能看到深深的乳沟阴影。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绕着一缕深棕色长发,视线偶尔扫过劳伦斯的方向。

劳伦斯感觉四十人也不少了,明天铁匠铺还要干活,带走太多人会影响那边的工作。他的思维在这时却有些飘忽——萨丽尔刚才打哈欠时乳房的晃动太明显了,而索菲亚贴得太近,少女身体柔软的触感隔着睡衣都能清晰感知。

“德伦也和我一起,克哈兰你明天有事吗?”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萨丽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克哈兰对交易的事情没兴趣,直接找了个借口,“我在寻找一些治疗伤口的药材,现在正好这种药材多。”说话时她抬起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起一截,露出光滑白皙的小腿和脚踝。她的脚趾纤细,脚背弧线优美,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劳伦斯点了点头,“秋天确实是好时候。”他的视线在克哈兰裸露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但房间里的女人们都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德伦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笑,萨丽尔则把木牌丢回桌上,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个姿势让她的睡裙完全绷紧在身体上,胸部和腰臀曲线一览无余。

“那我明天和萨丽尔还有德伦一起下山,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我先睡了!”劳伦斯几乎是逃也似的宣布,然后迅速转身背对着众人躺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阴茎在裤子里已经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该死的,和四个女巫睡在一张床上,就算知道她们现在欲望不强烈,生理本能还是会作祟。

很快劳伦斯滚到了墙角,开始面对着墙壁睡觉。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索菲亚也躺下了,少女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脊,一只手甚至从后面轻轻揽住了他的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温热潮湿。

克哈兰露出了微笑,她很清楚劳伦斯是不想做那种耗费体力的事情。但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因为她看到劳伦斯的耳朵尖红了。她优雅地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白色睡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布料下深色的乳头轮廓和小腹下方三角区的阴影。

好在女巫们这个时期都没有强烈的欲望,她们不像是人类那样整天想着一些事情,只有在感觉需要孕育生命的时候才会变得主动起来。但这不意味着她们没有身体反应——德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摩擦在一起,皮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结实健壮的古铜色大腿。萨丽尔则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但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胸前,手指正好按在一边乳房上,连指节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那时候的欲望就如山洪般猛烈,势不可挡。

四个女巫都没有到这种时候,所以劳伦斯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就算是和四个女巫睡在一起,也没有谁半夜摸上他的身子。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需要欲望驱动。

深夜,劳伦斯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一具温热的身体贴着自己。他以为是萨丽尔,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推,手掌却按在了一片异常柔软的隆起上。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是索菲亚。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钻进了他的怀里,睡裙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整个左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劳伦斯睁开眼,看到索菲亚金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美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像是初绽的花苞。他的手掌正好能完全覆住一边,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劳伦斯立刻想把手抽回来,但索菲亚在睡梦中却贴近了,用胸部更加用力地压住了他的手。少女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那颗小小的乳头变得更硬了,在他手心里磨蹭。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完全勃起了,隔着裤子顶在索菲亚的小腹上。

“主人……”索菲亚无意识地梦呓,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劳伦斯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完全卷到了大腿根,少女光裸的腿根紧贴着他,腿缝间那片柔软的阴影几乎蹭到了他的胯部。

劳伦斯屏住呼吸,试图往后挪,但身后就是墙壁。他只能尽可能弓起腰,想让硬得发疼的阴茎不要那么明显地顶在索菲亚身上。但这让他的龟头在裤子里摩擦,快感反而更强烈了。他咬着牙,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想将索菲亚推开,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臀瓣。少女的臀部柔软而紧实,他的手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这时萨丽尔在另一边翻了个身,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劳伦斯背上。她被睡裙包裹的丰满乳房重重挤压在他的背脊上,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硬度。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带着麦酒和睡眠的气息。更糟的是,萨丽尔的膝盖顶在了他的臀缝间,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臀部。

劳伦斯瞬间僵住了。他被两具女体前后夹击,索菲亚柔软的小穴区域几乎贴着他的胯骨,萨丽尔的胸部和腿紧贴着他的背脊和臀部。他的阴茎在两层压迫下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布料,马眼渗出的一点湿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他能感觉到索菲亚腿缝间传来的温热湿气——少女在睡梦中似乎也有些情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微微泛着潮湿的汗意。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他手掌下轻轻扭动,像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却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臀肉里,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臀缝中心那条隐秘的沟壑。

克哈兰在这个时候也动了。她优雅地侧过身,面向劳伦斯的方向。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她醒了,而且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上扬,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胸口,指尖在睡衣领口下缓慢地画着圈。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被撩起,劳伦斯甚至能看到她肋骨下方小腹平坦的轮廓,以及更深处的、被阴影覆盖的三角区。

德伦则睡得最沉,但她的睡姿最狂野——整个人几乎呈大字形,皮裙完全散开,露出穿着皮质短裤的下半身。短裤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裆部的位置被绷得紧紧的,能清晰地看见阴唇轮廓的凹陷。她的腿分得很开,腿根处短裤的布料甚至被撑开了一条细缝,露出底下更深色的阴影。

这一夜极其难熬。劳伦斯在数个女体的夹击下几乎无法动弹,阴茎勃起的状态持续了大半夜。索菲亚在凌晨时终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但这个姿势让他恰好能看到少女睡衣下纤瘦的腰线和臀部的圆润曲线。她的睡裙在腰部皱起,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背脊,脊柱沟一直延伸向下,消失在臀缝的阴影里。

而萨丽尔的一条腿完全压在了他的腿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侧腰。他能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紧实,以及更深处传来的体温。她的乳房仍然贴着他的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时不时刮过他的皮肤。

最折磨的是克哈兰的目光。女巫整夜都没有再闭上眼睛,就那么慵懒地侧躺着,看着他尴尬的处境微笑。她的手指偶尔会撩开睡衣下摆,露出更多大腿肌肤,甚至有一次,她故意将睡衣下摆完全拉到了大腿根部,让他清楚地看见她光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腿根和那片浓密的深棕色阴毛。月光照在上面,那些卷曲的毛发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能看见底下紧闭的、粉嫩的阴唇缝隙。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慢慢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湿润的、粉红色的肉壁。她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带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丝。整个过程无声而缓慢,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又像是最直接的邀请——或者说羞辱。

劳伦斯只能闭上眼睛,但视觉残留的画面和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索菲亚臀部的柔软,萨丽尔乳房的饱满,克哈兰展示的湿润缝隙,还有德伦敞开双腿毫无防备的姿态。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龟头和柱身上。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但睡眠很浅,身体始终处于半清醒的状态。

清晨,劳伦斯感觉无法呼吸,差点就做了噩梦。

睁开眼就看到身上趴着一个重重的金发女孩,索菲亚不知道什么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这一次是面对面。索菲亚的睡裙领口完全敞开了,两只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尖是硬硬的浅粉色,正抵在他的胸口。少女的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腿根直接坐在他的小腹上。更糟的是,他的阴茎在晨勃的状态下本就坚硬如铁,现在直直地顶在索菲亚腿缝间那片柔软的区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阴阜的饱满,以及更深处那条缝隙的凹陷。

索菲亚的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臀部正好压着他的阴茎根部,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里微微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龟头隔着布料在她腿缝间摩擦一次。索菲亚在睡梦中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异物,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试图调整姿势,却让他的阴茎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双腿之间。

少女阴部的温热透过睡衣和内裤两层布料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入口处的一点湿润——那是睡眠中的正常分泌物,但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他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位置,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布料摩擦着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劳伦斯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屏住气,小心地伸手托住索菲亚的臀部,想将她挪开。

但手一碰到少女的臀肉,就彻底失控了——那触感太美妙了,柔软、紧实、温热,他的手指几乎本能地陷了进去。索菲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臀部在他的手掌下反而压得更紧,将他的阴茎完全夹在了腿缝间。他的龟头滑进了她双腿更深处,几乎顶到了她肛门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个小小凹陷的紧致。

劳伦斯咬住下唇,几乎是用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没有继续动作。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将索菲亚从自己身上托起来。少女在这个过程中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劳伦斯的脸。

“主人……早上好……”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说话时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又一次蹭过他还勃起的阴茎,劳伦斯能清楚地看见索菲亚睡衣下小腹处被自己阴茎顶起的一个明显凸起。

“早。”劳伦斯的声音有些哑,他迅速将索菲亚从身上抱下来,放在自己身边的床位上。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索菲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睡意似乎完全消失了,睁大眼睛看着他,脸颊慢慢泛起红晕。

劳伦斯不敢看她,迅速转身,又看着睡得歪歪扭扭的萨丽尔。萨丽尔一个人就占据了大床的绝大部分,她此时正仰面躺着,睡裙的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整条光裸的大腿和胯部。她没有穿内裤——女巫们似乎都没有这个习惯——所以劳伦斯能直接看见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金色阴毛,以及底下粉嫩的阴唇。她的双腿张得很开,阴唇在睡眠中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腔口,一点点透明的粘液挂在入口处,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她的乳房也完全暴露在外,睡裙的领口被扯到了腋下,两只丰满的乳房摊开在身体两侧,乳晕是浅褐色的,有他拇指那么大,乳头挺立着指向天花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乳房轻微地起伏,乳头也跟着晃动。

看似狂野的德伦反倒是睡得像是一个淑女——但这只是表象。她的淑女睡姿仅限于上半身,下半身的皮裙完全散开,皮质短裤的裆部被腿间流出的分泌物浸湿了一小片深色。她的腿依然大张着,短裤因为潮湿紧贴在阴部,能清晰地看见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缝隙的凹陷。她的手指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距离短裤的边缘只有不到一英寸。

而克哈兰同样是睡得像是一位优雅的吸血鬼贵妇,安详的就像是死人一样,双手还放在腹部交叠着。但她的睡姿是刻意的——她平躺着,白色睡衣的纽扣解开了三颗,几乎开到肚脐,露出整个胸部和腹部。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深褐色的,在晨光下挺翘着。她的双腿并拢,但膝盖微微分开,这让睡衣下摆被撑开,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而且劳伦斯注意到,她的双腿之间、睡衣接触的那个位置,有一片明显更深的湿迹——她的身体在睡眠中同样产生了反应。

劳伦斯刚把索菲亚放在身边的床位上,萨丽尔就迅速一脚踢了过来,“嗯嗯……别压我头发……”

那不是踢,而是抬起腿的调整姿势。她修长有力的腿直直地抬起,脚踝几乎碰到了天花板,然后落下——但不是落在床单上,而是落在了索菲亚的臀部。她的脚掌正好压在索菲亚的臀缝上,五根脚趾张开,陷进少女柔软的臀肉里。索菲亚因为这个突然的触碰惊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躲,却正好撞进了劳伦斯怀里。

可怜的索菲亚就被萨丽尔一脚推向了劳伦斯的身上,很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后,又抱住了劳伦斯睡觉。但这次她抱得更紧,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一条腿抬起搭在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紧贴着他依然勃起的阴茎,腿缝则完全夹住了他的大腿。

劳伦斯能感觉到少女腿根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她睡衣下摆被卷起后裸露的臀部正紧贴着他的手肘。他的手肘正好抵在她臀缝中心,能清晰感觉到那条凹陷的沟壑和更深处的、紧致的肛门括约肌。索菲亚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臀部更用力地压在他的手肘上。

劳伦斯抱着索菲亚坐起来,感觉确实是有必要分床睡了,甚至是分房睡。他的阴茎在晨勃和接连刺激下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内裤和裤子两层布料,前液浸湿的那片区域越来越大,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索菲亚被他抱在怀里,少女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她的小腹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来一次柔软的挤压。

他看着屋子里滴水的水盆,距离天亮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但床上还有三个几乎全裸的女巫,和一个紧抱着自己的少女。他的身体在这片温香软玉中完全失控,理智在一点一点崩塌。

劳伦斯起身把索菲亚放在里面的地方,从床上小心的下去,努力不踩到萨丽尔的头发。这个过程极其艰难——萨丽尔的腿就横在床边,他下床时必须跨过去。他的脚踩在床沿,另一条腿从萨丽尔大腿上方迈过。而萨丽尔在这个时候翻了个身,大腿抬起,膝盖正好抵在了他的胯下。

隔着裤子,她的膝盖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勃起的阴茎根部。那一下不算重,但足够突然。劳伦斯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萨丽尔在睡梦中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膝盖又往前顶了顶,这次是完全按在了他阴茎的柱身上。她的膝盖弯曲,正好形成一个凹槽,将他的阴茎完全卡在里面。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硬度和周围软肉的包裹。

更糟的是,萨丽尔的大腿也因为动作抬得更高,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劳伦斯眼前——那条湿润的粉红色缝隙就在他膝盖旁边不到一拳的距离,晨光下能看见阴唇上晶莹的露珠,和深处隐隐透出的深红色肉壁。她的阴毛是金色的,卷曲而浓密,有几缕被分泌物粘在一起,贴在阴唇边缘。

劳伦斯咬牙,迅速将另一条腿也迈下床。他的阴茎从萨丽尔的膝盖凹槽中抽出来时,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能感觉到龟头在抽出过程中被狠狠地挤压摩擦了一次,快感几乎让他射出来。他站在床边深呼吸,低头看见自己的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块,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甚至有了一点深色的湿迹。

走下床穿好衣服,在外面月光的帮助下看清楚了屋子里的东西。整个穿衣服的过程都极其不自在——内裤完全被前液浸湿了,黏黏地贴在阴茎上。他将硬挺的阴茎塞进裤子里时,龟头擦过布料,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他不得不站在床边深呼吸了整整一分钟,等那股射精的冲动稍微缓解,才继续穿上外裤和外套。

而床上的女人们都陆续醒了。索菲亚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睡衣的领口依然大敞,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萨丽尔也醒了,她坐起来时睡裙直接从肩上滑落,上半身完全赤裸。她甚至没有去拉衣服,就那么坦然地揉着眼睛,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晨光中挺立着闪着湿润的光泽。德伦睁开眼睛,直接坐起来,皮质短裤裆部的湿迹更明显了,她打了个哈欠,抬手抓了抓凌乱的短发,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几乎碰到了短裤边缘。

克哈兰是最后一个“醒”的——其实她可能根本没睡。她优雅地坐起来,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睡衣纽扣。但那动作太慢了,每系一颗都要花很长时间,而且总是系不好,导致领口一次又一次滑开,露出更多肌肤。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劳伦斯身上,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劳伦斯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劳伦斯走到壁炉附近摸出打火匣,开始在引燃物上点火。

等油灯亮起来的时候,劳伦斯发现德伦和克哈兰也陆续坐了起来。

德伦开始穿衣服,尽管起得早,但是每天睡得也挺早。

基本上每天九点钟就睡了,因为天黑的比较早的关系,打牌最多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熬到九点已经算是很晚了。

德伦的衣服比较简单,简单套上一件外套和胸衣,下身则是皮裙和长裤的怪异组合。

克哈兰身上依旧穿着柔顺的白色睡衣,此时走到了一边沙发上躺下,没有和萨丽尔争夺床上空间。

劳伦斯下楼去洗漱热身,都忙完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

和往常一样吩咐今天的工作安排,然后吃完饭后就带着萨丽尔和德伦,以及十位工人牵着羊下山。

劳伦斯又去赛拉文负责的铁匠炉那里看了看,叮嘱了一番后才缓缓下山。

……

乌里贝的耐心逐渐燃烧殆尽。

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等待,等待,等待!

一直到今天上午,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心头的怒意,也逐渐变成了杀意。

“他们来了!”一个强壮邋遢的男人快速跑进屋子,对着脸色严肃的乌里贝高兴地说道:“只有十个人!就只有四个男人!”

乌里贝很快站了起来,“拿好武器,如果来的人就是那个劳伦斯,我们就动手征服这里!”

乌里贝身旁的女战士迅速提醒道:“那个人是巫师。”

乌里贝有着灵活的底线,“我先试着和他动手,如果他不厉害,我就杀了他,然后再征服这里!”

悠哉的劳伦斯很快见到了普米修人,也见识到了那些拿着武器和刀盾的商人。

德伦明显感觉到了异常,“劳伦斯,小心一些,这些人看起来像是强盗。”

劳伦斯点了点头,“我知道,如果等下他们要动手的话,你们两个用斧子快速解决两个,必须要震慑住他们。”

每一次做生意的时候,劳伦斯都携带了武器。

这是这个时代必要的防护。

双方很快见面,劳伦斯发现对方的头领是一位长得不错的金发女战士。

金发并不稀奇,这个女人的头发偏黑一些,不像是索菲亚那样耀眼。

乌里贝也打量着劳伦斯,在看到这个年轻男人的第一眼,乌里贝就把他当成了猎物。

如贝壳和象牙、兽皮之类的猎物。

从这个男人身上,乌里贝没有感觉到力量,也没有感觉到让人恐怖的威严与气势。

他那花哨的羽毛衣服,在乌里贝看来就和他的年龄一样可笑。

这种年纪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巫师先知!

乌里贝很快说道:“我是乌里贝,鸦羽先知在这里吗?我们来交换商品。”

劳伦斯平静道:“我就是这里的先知,劳伦斯·鸦羽。”

乌里贝看了一眼劳伦斯,又看着劳伦斯身边那个穿着兽皮裙子的女人。

相比起这个女人,另外一边那个穿着亚麻裙子的村姑就不需要戒备了。

乌里贝能够从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到强者的气息,正如这个女人此时冷漠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一样,那是强者的证明!

只是一个照面,乌里贝就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传闻中的狂战士之女。

如果想要成功征服这里,首先是要避开这个女人。

乌里贝很快说道:“强大的先知,请看看我们带来的商品,我们带来了琥珀、海象牙、鲸油、还有麦子和珠宝。”

劳伦斯微笑道:“我们这里也有很多不错的东西,有扑克牌、奥润枝粉、梳子、蚊帐、乌鸦的粪便。”

乌鸦的粪便是劳伦斯新发现的商品,虽然这东西没什么用,但是说不定就有人会买了呢~

总之就是拿来凑数的,在新商品没有研发出来之前,有什么就拿什么出来凑个数,不然太寒酸了也不好。

蚊帐也是凑数的,劳伦斯很清楚野蛮人强盗的体毛有多厉害,就算蚊子伸长嘴巴也够不到肌肤,还会被一圈密密麻麻的卷毛给挡住脖子身子,再加上北境地区的蚊子不以人为生,基本上所有的蚊子都非常弱,不需要蚊帐也能活。

能适应野蛮人呼噜声的人种,基本上都不会被蚊子那点声音吵到。

而且对大脑简单的野蛮人来说,蚊帐这种东西需要挂着,还需要打开,实在太麻烦了。

野蛮人世界的硬通货还是酒、粮食、武器和药物,现在又多了一个扑克牌。

双方很快在地面上进行交易,劳伦斯从羊背上下来检查商品。

乌里贝想要动手,但是发现那个“萨丽尔”和另外一个村姑都站在劳伦斯身后,不给她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