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伯爵(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981 字
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劳伦斯巡视自己的领地,在下游的地方看到了正在洗澡的女人们。
清澈的溪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七八个女人赤裸着身子站在及腰深的溪流里。她们背对着劳伦斯的方向,完全不知道有人正从上游的树林边缘眺望。水流从她们的肩膀冲刷而下,顺着背脊的曲线淌过臀缝,在圆润的臀部积成水洼后继续向下流淌。
最靠近岸边的是两个年轻女奴,劳伦斯认出那是最近才从附近村落换来的姐妹。姐姐正弯着腰,双手捧起溪水浇在妹妹的肩头。妹妹则完全张开双臂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她饱满的胸脯。她的乳房在阳光下呈现健康的麦色,乳头因为水流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水珠从乳尖滴落,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大腿根部那丛深色的毛发——那里已经被水流完全打湿,乌黑的阴毛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隐约能看见两片暗色的阴唇微微敞开的缝隙。
更远处,两三个女奴正互相帮忙清洗背脊。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背对着同伴,双臂撑在溪底的卵石上,撅起浑圆的屁股。水波恰好在她臀缝间荡漾,劳伦斯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深色的褶皱若隐若现。同伴从木碗里挖出一块淡黄色的羊脂肥皂,双手用力在那丰腴的背脊上搓揉,泡沫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流进股沟深处。肥皂泡沫在臀缝间堆积,那女人发出慵懒的叹息,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摇晃,仿佛在邀请什么。
“主人,按照您的吩咐,她们今天会清洗好身子,干净的进入秋天。”艾玛的声音让劳伦斯回过神。她站在他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作为最早跟随劳伦斯的女仆,艾玛太清楚这个男人凝视女人身体时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劳伦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又回到溪流中。现在一个女奴蹲了下来,水流恰好淹到她锁骨的位置。她开始清洗自己的双腿,双手从大腿外侧一路抚摸到内侧。手指在经过大腿根部时,明显停顿了更长时间。她的大拇指轻轻拨开那片湿润的黑色草丛,露出完全暴露的阴唇——内层的软肉呈现出更深的赭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湿滑地泛着水光。她的指尖在两片阴唇间来回刮擦,水流不断地冲刷着那个部位,每次刮擦都会让她身体轻轻颤抖,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在她旁边,另一个女奴侧身站着,一只脚踩在溪底的石头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一条腿完全抬起,暴露出股间的全部风景。劳伦斯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部位的结构:上方饱满的阴阜像个丰腴的小山丘,中间那条缝隙已经因为热水的浸泡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内里。更下方,是紧致收缩的肛门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她自己显然也很享受清洗的过程,一只手撑着膝盖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的手指深深地探入股间,在阴道的入口处打转。溪流冲刷着她指缝间的肥皂沫,那些白沫混着从她体内分泌出的透明粘液,形成一条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最让劳伦斯移不开眼睛的是正在清洗头发的萨丽尔。她站在溪流中央,水深刚好到臀部下方。她背对着劳伦斯,弯下腰将长发浸入水中,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向上翘起,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毫无遮掩。水流冲刷着她的臀沟,劳伦斯能看见她的肛门和会阴被溪水一波波地拍打着,周围细小的褶皱在水流中微微颤动。萨丽尔用力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她挺直身子,双手将湿漉漉的长发向后捋去。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房向前高高挺起,乳尖已经完全充血变硬,像两颗红玛瑙镶嵌在雪白的乳肉上。
劳伦斯感到胯下的肉棒开始苏醒。这种原始的、毫无羞耻的赤裸画面,比任何精心安排的诱惑都要刺激。这里的女人并不像他前世记忆中的女性那样对裸露感到羞耻,她们自然地展示身体,自然地清洗每一个部位,仿佛这本就是生活中最平常的一部分。但正是这种“平常感”,反而更加撩拨人心——没有刻意的表演,只有最真实的肉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他看到其中一个女奴转过身来,正面朝向他的方向——虽然隔着三十多米的距离,加上水面的反光,她不可能看清树林边缘的人影。她开始清洗自己的乳房,双手捧起饱满的乳肉,用掌心缓慢地画圈揉搓。她的乳头被揉捏得更加挺立,在指缝间若隐若现。随后她的手掌向下滑动,覆盖在小腹上,然后继续向下,直接覆盖在那片茂密的草丛上。她的手指陷入肉缝,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磨蹭。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微微张开,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劳伦斯能从她身体的颤抖中看出她正在抵达高潮。溪水冲刷着她股间的动作,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向后靠在溪边的石头上,腰臀用力向前顶,让那个敏感的部位更多地摩擦手掌。
另一对女奴开始了互相清洗的游戏。较年长的那个从背后抱住年轻的,一只手抓握着她的一只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直接覆上她的阴阜。年轻女奴发出听不见的惊呼,但并没有挣扎,反而向后靠进年长者的怀里。年长女奴的手指开始在她股间灵活地活动,拇指按在那粒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快速打转,食指和中指则插入那道湿润的肉缝内进出。年轻女奴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她的阴道显然分泌了大量爱液,年长女奴每次将手指抽出时,指尖都拉出黏腻的银丝,在水流中迅速被冲散。
劳伦斯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但下一个画面更加刺激。一个女奴正蹲在溪边,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她的表情迷离,嘴巴大张喘息,腹部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起伏。每次她将手指抽出时,都能看见她的阴道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嫩肉,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量肥皂泡沫从洞口溢出,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滴进溪水里。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两根手指拨开大阴唇,拇指用力按压已经肿胀成小豆粒大小的阴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绷直,脚趾紧紧蜷缩抓住溪底的鹅卵石。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整个人向后仰倒,臀部重重坐在水中,激起大片水花。她躺在及膝深的水里,双腿依然大大张开,股间那湿润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着,流出更多的蜜液。
艾玛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轻咳了一声:“主人,需要我去叫她们注意一下吗?或者……您需要我为您准备些别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暗示。作为劳伦斯的女仆,她很清楚主人的生理需求,也很清楚在这种时候男人们需要什么。
劳伦斯记录过时间,来到这个地区已经经历了两个夏天。
在第一个永夜快要结束时,劳伦斯就开始记录每一天,将收获、播种、冰雪融化、天气变热、天气变冷等日期标记清楚。
这是萨丽尔做不到的事情,劳伦斯能够比萨丽尔更早的感觉到季节的变换。
但此刻,他感觉到的不是季节的变换,而是身体深处涌起的原始冲动。这些赤裸的女体,这些毫不掩饰的自慰和互相抚慰的画面,激活了他体内最本能的欲望。他想起前世在某个部落考察时读到的记录:原始部落会在季节更替时举行生殖仪式,认为在露天野水中交合能获得大地的生育力。现在看来,这种习俗或许有其深层的生理基础——天气转凉前的最后一次露天沐浴,本就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漫长寒冷所做的最后狂欢。
“嗯,过几天就要冷了,今天洗澡后就把兽皮和秋天冬天的衣服拿出来晒一晒。”他最终只是这样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依然看着溪流中那些湿漉漉的、散发着原始魅力的女体。萨丽尔已经洗完了头发,现在是背对着他站在水中,正弯腰清洗自己的小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完全敞开,劳伦斯甚至能看到那深处粉红色的褶皱——那是肛门的开口,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她的一只手向后伸,清洗着大腿后侧,手指几次擦过会阴,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轻颤。
更远处,那个刚经历过高潮的女奴已经从水中坐起,正双腿大开地清洗自己的阴部。她用手指拨开大阴唇,仔细地清洗内里的每一道褶皱,然后又将一根手指插入阴道内旋转,确保里面也被清洗干净。透明的爱液混着少量白沫从洞口流出,她毫不在意,反而用另一只手接住一些流出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露出满意的表情。
整个画面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赤裸的肉体,流动的溪水,阳光下闪耀的水珠,女人之间毫无顾忌的触碰,以及每个人脸上那种放松而愉悦的表情。这不是情色表演,这就是生活本身。但正是这种生活化的赤裸,比任何精心编排的色情场面都要让人血脉偾张。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跳动,血液涌向下半身,肉棒在裤子里涨得发痛。
艾玛轻声说:“主人,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去溪边清洗。今天阳光很好,水温也合适。”她没有等劳伦斯回答,就继续道:“我知道主人喜欢干净的身子。我会从头到脚,每个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特别是那些……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她的暗示已经露骨到近乎直白。劳伦斯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艾玛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更重要的是,她是这个庄园里最懂他心思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距离,什么时候该主动靠近。
“去吧。”劳伦斯最终说道,“让她们都洗干净些,特别是那些平时不容易清洗到的部位。秋天来了之后,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像这样在露天洗澡了。”
艾玛露出微笑:“是的,主人。我会亲自监督她们清洗……每个细节都不会放过。”她行了个礼,转身朝溪边走去。劳伦斯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翘的臀部在粗布裙下晃动的曲线,想象着她脱光衣服走进溪水中的样子——饱满的乳房会在水中浮沉,乳头会因水温而挺立,水流会冲洗她股间那丛茂密的棕色毛发,会冲进她阴唇的褶皱,冲过那道湿润的肉缝……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继续巡视的行程。但脑海里那些画面已经挥之不去——女人的乳房在手中颤动的触感,阴唇被分开时暴露出的粉嫩内里,手指插入阴道时感受到的紧致和湿热,还有高潮时那股喷涌而出的爱液……
溪流中的女人们开始陆续上岸了。她们赤裸着身体走上石滩,毫不害羞地站在阳光下擦拭身体。水珠从她们的乳房滴落,从大腿滑下,从股间那湿润的毛发上滚落。有人在互相帮忙擦背,有人弯腰擦拭双腿时暴露出完全张开的臀缝和湿漉漉的阴部。萨丽尔正用一块粗布仔细擦拭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托起一只乳肉,另一只手用布料包裹住乳头旋转擦拭——这个动作让她的乳尖变得更加红肿。随后她分开双腿,将粗布对折成条状,用两只手抓着两端,在股间来回拉动摩擦,清洗那里残留的肥皂和分泌物。劳伦斯能看到那块粗布很快就湿透了,贴在她阴部的轮廓上。
艾玛已经走到了溪边,开始解开裙子的系带。其他女奴看到她,纷纷行礼,然后继续自己的清洗工作。艾玛不紧不慢地脱掉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溪边的石头上。当她完全赤裸时,劳伦斯看到了她保养良好的身体——虽然生育过,但腹部依然平坦,乳房依旧丰满挺翘,只是乳晕的颜色更深一些。她的阴毛很浓密,呈深棕色,覆盖着整个阴阜。她一步步走进溪水,水流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臀部……当她走到水深及腰处时转过身,正好面向劳伦斯所在的方向。她似乎知道主人还在看,故意挺起胸膛,让双乳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然后她开始清洗自己——和那些年轻女奴不同,她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仔细,仿佛在展示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她先清洗手臂和肩膀,然后双手捧起乳房,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器皿一样小心揉搓。她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加坚硬挺立。随后她弯腰,让乳房完全浸入水中,然后挺直身子,看着水流从乳沟流下。接着她的双手向下滑动,抚摸小腹,最后完全覆盖在阴部。她的手指陷入那片浓密的毛发中,开始缓慢地按摩。她的头向后仰起,闭上眼睛,嘴唇微张,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一只手继续按摩阴部,另一只手却从下方探入股间,从臀缝后方揉压会阴和肛门的部位。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让那个敏感的区域更多地在手掌中摩擦。
劳伦斯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转身离开。再继续看下去,他很可能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冲进溪流里,将某个女奴——可能是艾玛,也可能是萨丽尔——按在水边的石头上,用自己硬挺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那湿滑的小穴中。
但他毕竟是这里的主人,必须保持某种程度的克制和尊严。只是在转身前,他还是最后看了一眼——艾玛现在正背对着他,弯着腰,双手撑在溪底的卵石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完全张开,臀缝深处那个粉色的肛门皱褶清晰可见,更下方是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的阴唇,像一朵湿漉漉的肉花在流水中微微颤动。水流冲击着她的股间,一些白沫积在她的阴唇褶皱中,随着她臀部的轻微晃动而不断溢出、被冲散。
劳伦斯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但那幅画面已经深深刻进脑海里——女人们的裸体,溪水的冲刷,手指插入阴道的动作,还有那股原始而旺盛的生命力。他知道今晚很可能会做一个充满肉欲的梦,梦见自己就在那条溪流里,压着某个湿滑的身体,让肉棒深深插进温暖紧致的阴道,在水流的冲刷下疯狂抽插,直到精液喷涌而出,混着爱液被溪水冲走。
等到他走远了,艾玛才直起身子,回头看了一眼主人离去的方向。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对身边的女奴们说道:“都仔细洗干净,主人说了,要特别清洗那些平时不容易洗到的地方。来,我帮你们检查一下……”
她走向最近的一个年轻女奴,那女奴顺从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艾玛绕到她身后,看着那完全暴露的臀部,伸出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湿滑的臀缝,在肛门和会阴之间的部位轻轻按压。“这里要重点洗,知道吗?”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区域打转,年轻女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后顶。“看,你这里还很脏呢。”艾玛说着,又将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缝,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也要洗。”她的手指插入阴道入口,轻轻旋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是……是的,艾玛大人……”年轻女奴颤抖着回答,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继续洗,我会一个一个检查过去。”艾玛收回手,舔了舔沾满爱液的手指,露出满意的表情。她知道主人的欲望已经被点燃,而她要做的,就是确保所有这些女人都以最洁净、最诱人的状态,随时准备好满足主人的任何需求。毕竟,冬天就要来了,漫长的永夜里,身体就是最好的取暖工具和娱乐方式。
溪流中又响起此起彼伏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女奴们在艾玛的监督下,更加仔细地清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特别是那些隐秘的、敏感的区域。她们用手指深入阴道清洗,揉捏乳头直到它们又红又肿,分开臀缝让水流冲刷肛门的褶皱,有些人甚至在互相帮助下达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爱液混着肥皂沫在溪水中扩散,又被流动的溪水迅速带走。
阳光照在这些赤裸的女体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乳房上的水珠闪烁着,股间湿润的毛发在光线下泛着深色的光泽,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动人的粉红色。这是一幅美丽而色情的画面——原始、自然、毫无遮掩的生命力,在季节更替的时刻尽情绽放。
艾玛和布尔非常相信劳伦斯的判断,不论是下雨还是天气变化,劳伦斯总是能够准确地得知。
庄园里的麦子已经收获完毕,连晾晒、磨面的事情也早就处理好了。
当劳伦斯巡视一圈回到伐木场附近时,就看到十多个工人正在一个半成品的木屋附近敲敲打打。
这是冬天用的柴房,等修建好了就把平时晒好的木头树枝放进去保存,或者一些需要防水防腐的木头也会放进去。
除了储存燃料的房子外,后面还会建立一个让鸡群过冬的大号鸡舍。
现在庄园里又多了五百多只小鸡,等这些鸡稍微大一些,就可以自己去寻找食物。
山羊绵羊只多了两只,小猪因为找不到公猪配种的关系,今年都没有怀孕。
去年其实是留了配种的公猪,但是永夜粮食危机的时候杀了公猪,再加上附近村子也都被灭了,导致公猪死绝。
猪的事情只能下雪后用雪橇狗去外地交易,想办法买一头公猪,或者是等小公猪长大。
收获的燕麦黑麦也都作为饲料进行储备,又趁着冬天还有一些时候,种植了一些好养活的黑麦。
劳伦斯站在原地看着,在十多个工人的共同努力下,木屋的四边像是搭建积木,又像是游戏里的建设进度一样,很快就搭建完成。
在这个落后的庄园时期,干活的人越多,建筑进度就越快。
……
在外界的消息到来之前,瓦基里人就学会了扑克牌的娱乐规则。
瓦基里伯爵也是其中的参与者之一。
已经五十岁的伯爵早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巅峰力量,头发也花白了许多,就连身上的皮肤也布满了褶皱。
这种木牌游戏很容易就得到了伯爵的喜爱。
智慧!
伯爵认为这是智慧的游戏,所以只要是赢了他的人,都要死。
当特兰大蹄城的命令从海上传来后,伯爵就陷入了沉思。
瓦基里人只是占据冰海的野蛮人,伯爵统治着附近五个村落,所有人加起来大概能有四五千人。
“普米修镇,劳伦斯,鸦羽先知、女巫、狂战士。”
伯爵陷入了麻烦事情。
他一个人想了很久,直到伯爵夫人走进来看他。
奥劳亚走近干净威严的伯爵身旁,轻抚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贵族老男人的胸膛。
“伯爵,您还在为普米修镇的事情担忧吗?”
伯爵端起桌子旁的铁杯,用里面的麦酒滋润有些干渴的嗓子。
面对女人的询问,伯爵没有与她分享的兴趣。
“去把乌里贝叫过来,我有事情和她说。”
奥劳亚不满的站起身子,“是,伯爵大人。”
很快奥劳亚扭动着年轻的腰肢离开这里。
伯爵用危险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很快又收回了目光,继续思考着事情。
这些年为了维护自身的统治,伯爵杀了很多人。
不管是过去还是昨天,经常有人死在伯爵手中,也有的是死在各种命令之下。
很快一个灰色长发的女人大步走进宫殿。
“父亲,您找我?”
伯爵点头说道:“我不想去攻打东方群岛,国王同意了我的请求,但是让我们交出五十套扑克牌,三套骨牌,和一百斤药粉作为战争税。”
乌里贝很清楚扑克牌和骨牌是什么,也清楚传闻中很有用的奥润枝粉末来自哪里。
“那里是阿瓦里的地盘,也是我们的地盘,让他们交税很简单,这有什么事情?”
伯爵面色平静的看着乌里贝,这个目前自己唯一的子嗣。
“那个地方在不久之前还不属于我们,即使是阿瓦里统治了那里,依旧有很多人不听我们的命令。”
乌里贝直接道:“那就杀了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奴隶,为我们种地!”
这种事情伯爵肯定想过。
伯爵说道:“那样并不好,那附近有女巫在,除了塔利姆山的毒女巫,还有克洛达人的女巫,现在又多了一个鸦羽先知,而且安德鲁那家伙的女儿也在那里。”
乌里贝很快明白这次的对手并不好解决。
毒女巫所在的地区遍布毒气雾气,对瓦基里人来说充满了危险。
安德鲁倒是不难对付,只要十几个瓦基里人就能杀死那个男人!
反倒是那个鸦羽先知听起来就很不好对付,能够成为先知,并且用动物作为姓氏的人,肯定是有很厉害的实力。
“那要怎么办?”乌里贝看向父亲。
伯爵现在不想贸然发起战争,却又必须要发动战争。
手下人如果不去劫掠的话,今年冬天肯定会不高兴。
伯爵已经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和奴隶,这些战利品不会和其余人分享,更不容许别人染指。
伯爵希望自己死后能带着这些财富一起去神国,每天都会偷偷地埋掉一些,再杀一个瓦基里小孩在地里负责守卫自己的财宝。
现在手下的瓦基里人不知道为何,对他的敌意越来越大。
原本以为红胡子走了之后,手下能安稳一些。
事实却并非如此,就算是阿瓦里没有死之前,手下的瓦基里人也越来越不服管教,不愿意听从他的命令。
包括那个阿瓦里!
阿瓦里看上了道格的野猪皮甲,所以趁道格坐船喝酒的时候杀了道格,抢了道格的衣服和钱。
其余的普米修人也被阿瓦里杀了喂鱼,导致现在对普米修人那里彻底失控。
失控的不仅是阿瓦里,还有手下几个能打的男人。
这些人不管是在牌桌上,还是讨论事情的时候都非常不尊重他。
好在这些人都被安排在了远处的村落当男爵,如今伯爵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的庄园,再牢牢管理好那几个男爵就可以了。
“你先过去和他们交易,用兽皮和鲸油交换扑克牌和药粉,最好摸清楚他们的实力。”
乌里贝这次就懂了伯爵的意思。
“如果他们不够强的话,我可以杀了他们吗?”
伯爵点了点头,“可以,但要留下一些人为我们做事,如果你处理好了,那里就交给你管。”
乌里贝高兴道:“是,父亲,我保证会征服那片土地上的野人!”
伯爵很快又说道:“你带着人去看看奥劳亚在做什么,如果那个女人背叛我了,就杀了她!”
“是,父亲!”乌里贝早就看那女人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