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水果山(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3万 字
澡可以不洗,拉撒是一定要拉撒的。
为了不让自己居住的地方到处都是粪便和尿水的气味,也为了去森林里干活的时候不看到那些粪便,劳伦斯开始规划第一个公共厕所的位置。
这个位置不能太靠近河流,因为废水需要作为废料施肥。
劳伦斯带着人到伐木场后面建造了一个长木屋。
木屋里有两条横沟,一条是小便池,一条连接大土坑的粪便池。
用石头和泥巴堆出一个隔墙,分成男厕和女厕。
考虑到女人的数量,自然是女厕的空间大一些。
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除了五岁以下的小孩子之外,其余人不能随地拉撒,被发现的话就会鞭子伺候。
一个厕所足够应对一百多人的需要了,况且劳伦斯等人有专用的厕所。
劳伦斯带着克哈兰和德伦离开庄园,今天三人要去检查塔利姆山。
清晨的阳光下,劳伦斯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位女伴。克哈兰今天的装扮颇为惹眼——她只穿着一条用兽皮简单裁剪的短裙,上身是一件露出大半胸脯的亚麻短衫。走动间,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薄薄的布料完全无法遮掩其下两点深色的凸起。阳光穿透亚麻的纤维,几乎能看清乳晕的轮廓。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皮带,上面挂着几个皮质小袋,随着臀部的扭摆而轻轻拍打大腿。那健美的臀部在兽皮短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行走时隐隐露出深色的臀缝。
德伦则是更加保守的装束,但依然遮掩不住她健壮高挑的身材。她穿着长裤和长袖衫,但衣料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型。尤其当她迈开步子时,紧绷的长裤清晰地显现出大腿肌肉的轮廓,以及双腿间饱满的阴阜形状。她的乳房不如克哈兰那般丰满,却更加挺拔,在衣下顶出两座小山。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随着步伐在脑后甩动。
克哈兰感觉很无聊,她刻意放慢脚步,让劳伦斯不得不回头等她。当她发现劳伦斯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时,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浑圆的乳房在薄衫下更加凸显,乳头甚至直接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去那座山看什么?”克哈兰用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同时伸出手臂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上衣被拉伸,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以及脐下那一片被兽皮短裙遮住的三角区轮廓。“我今天正打算帮你修建浴室呢。”
她说着,缓步走到劳伦斯身边,几乎贴着他的身体站定。劳伦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草药、汗水和女性体味的特殊气息——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浓郁的、带着森林气息的雌性麝香。克哈兰的身高几乎与劳伦斯平齐,她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浴室……我可是很期待的。”克哈兰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继续说,“想象一下,用光滑的木头搭建一个大浴桶,装满温热的水,我们可以一起泡在里面……”
她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劳伦斯的手臂上,指尖轻轻划动。那手指粗糙却灵活,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茧,此刻却做出撩拨的动作。她的拇指在劳伦斯的手腕内侧打转——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德伦在后面默默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眼神微微暗了暗。她的右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腰间挂着的石斧,然后又放下。
劳伦斯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克哈兰的手指正沿着他的小臂慢慢往上爬,指甲轻轻刮过皮肤。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镇定,“为了更多的水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你居住的那个地方适不适合养蜂。”
“养蜂?”克哈兰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低沉震动,传到紧紧贴着劳伦斯的位置。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靠近了一些。现在她的整个右臂都贴着劳伦斯的左臂,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上臂肌肉的结实,以及侧乳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那团温热的肉块正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呼吸起伏。
克哈兰转头看向塔利姆山,这个动作让她的头发扫过劳伦斯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蜜蜂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同时左手从劳伦斯的手臂滑到他的腰间。她的手掌宽大,直接覆盖了他大半侧腰,拇指甚至探到了他腹部的位置。“你说起这个我就想到了,以前确实是见过蜜蜂在我附近飞来飞去,然后……”
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劳伦斯腰间移动,隔着衣物按压着腰侧的肌肉。那动作既像按摩,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她的拇指按在最下方肋骨的位置,慢慢画着小圈,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试探性的力道,仿佛在评估他的反应。
劳伦斯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克哈兰是个充满野性魅力的女人,她的身体强壮健美,举止大胆直接,此刻这种几乎不加掩饰的撩拨让他难以保持完全冷静。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阴茎已经开始微微充血,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那种逐渐苏醒的胀感已经很明显。
德伦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快步上前,硬生生插到两人之间。她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比克哈兰更高,身材也更宽厚,这一插直接把克哈兰挤到了一旁。
“山路不好走。”德伦面无表情地说,但她的手却顺势挽住了劳伦斯的左臂,占有性地将他拉向自己这边。“我在前面带路。”
克哈兰被挤开后并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她的目光在德伦和劳伦斯之间游移,最后落在德伦紧握着劳伦斯手臂的那只手上。德伦的手掌更大,手指更粗,但此刻却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握着劳伦斯的手臂——这种反差反而更具冲击力。
“好啊。”克哈兰懒洋洋地说,她故意慢下脚步,走在最后面。从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劳伦斯的背影,以及德伦紧贴在他身边的身姿。她的目光在劳伦斯的臀部停留了一会儿——男人的裤子包裹着紧实的大腿和臀肌,随着登山动作而收缩舒展。然后她的视线又移到德伦身上。
德伦今天穿的裤子是深褐色的,布料在臀部和大腿处被撑得紧绷。当她迈步上坡时,裤料会陷入臀缝,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克哈兰的视线顺着那条凹陷往下,直到大腿根部交汇处。她能看到裤料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凸起——那是德伦阴阜的形状。
克哈兰舔了舔嘴唇。她见过德伦洗澡时的裸体,知道那具身体是多么健壮有力。德伦的大腿肌肉发达,臀部饱满紧实,腹部有清晰的肌肉线条。她的阴毛浓密,呈深棕色,覆盖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当德伦劈柴或挥斧时,那健美的身体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渗入臀缝……
想到这里,克哈兰感到自己下身开始微微发热。她的阴道内壁传来熟悉的空乏感,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生理冲动。她夹紧了双腿,兽皮短裙内侧已经能感觉到些许湿润。她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一个小皮袋,里面装着一些她自制的草药膏——既能驱虫,也有轻微的催情效果。
三人继续沿着山路向上。劳伦斯走在中间,德伦在前面带路,克哈兰跟在最后。这个队形让克哈兰有了更多的观察机会。她看着劳伦斯的背影,视线落在他因登山而紧绷的臀部和腿部肌肉上。汗水已经浸湿了他后背的布料,深色的汗渍勾勒出背阔肌的轮廓。
“劳伦斯。”克哈兰忽然开口,“你上次说要在庄园里建一个浴室,具体打算怎么建?”
劳伦斯头也不回地说:“我想挖一个大坑,用木头做内衬,然后烧热水倒进去。就像泡温泉一样。”
“听起来不错。”克哈兰加快脚步,再次贴近劳伦斯。这一次她从另一侧靠近,紧挨着他的右边走。她的手臂不时撞到劳伦斯的手臂,侧乳也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上臂。“不过我觉得,可以考虑更大一些。毕竟……”
她故意停顿,等劳伦斯转过头来看她。当两人的目光对上时,克哈兰才继续说下去,声音压得更低:“毕竟我们人多,有时候可能需要一起洗。”
她的右手“无意间”碰到了劳伦斯的手,手指迅速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才放开。那一握的力道很短暂,却带着明确的意味。她的指尖甚至在他手心轻轻刮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其暧昧。
劳伦斯感到手心传来的痒意一路传到脊椎,他的阴茎这下完全清醒了。他能感觉到那根器官在裤子里逐渐充血、变硬、上翘,龟头顶着布料形成明显的凸起。他不得不稍微弓起身体,试图掩饰勃起的状态。
但克哈兰已经看到了。她的视线扫过他裤裆的位置,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甚至故意落后半步,让自己能更清楚地观察那个逐渐鼓起的帐篷。劳伦斯今天穿的亚麻裤子不算太厚,勃起的阴茎形状已经相当明显——长度可观,龟头的轮廓都能隐约看清。
“看来你对浴室的设想也很兴奋呢。”克哈兰用略带戏谑的语气说。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劳伦斯和走在前面的德伦都听到。
德伦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她的耳朵微微发红,握住斧柄的手紧了紧。
劳伦斯尴尬地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克哈兰,你之前说帮修浴室,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
“当然有。”克哈兰再次追上,这次她直接和劳伦斯并肩而行。山路渐窄,两人不得不紧紧挨着。她的手臂完全贴着他的手臂,大腿也时不时蹭到他的大腿。“首先,浴池要足够大,能让三四个人同时泡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这么宽,这么长,深度要能淹到胸口。”她比划的时候,手臂动作幅度很大,胸部随之晃动,那两个挺立的乳头在薄衫下更加明显。“然后,要在旁边设计一个烧水的地方,用石头砌一个灶,上面放大铁锅。”
“还有,浴室的地面要用平整的石板铺,这样不会积水,也方便……”她又停顿了一下,这一次是故意的。等劳伦斯看向她时,她才继续说,声音带着笑意:“方便做一些需要防滑的事情。”
这个暗示已经相当明显。劳伦斯感到口干舌燥。他能想象那个画面——热气腾腾的浴室,光滑的石板地面,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克哈兰健美丰满的肉体,德伦高挑健壮的体格,热水流过皮肤,顺着乳沟、腹股沟、股缝流下……
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现在龟头已经抵到了裤腰的位置,带来一阵紧绷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马眼渗出的一点点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那种湿润粘腻的触感让他更加不自在。
克哈兰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裤裆处,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鼓起物的尺寸——相当可观,至少比她在部落里见过的大多数男人都要大。而且从形状来看,龟头应该很饱满,茎身粗壮。
她的阴道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内壁分泌出更多爱液,已经能感觉到短裙内侧的潮湿。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兽皮短裙吸水性不好,那些液体会停留在皮肤表面,形成一种湿滑的触感。
“到了冬天,”克哈兰继续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浴室里会特别温暖。外面下着雪,里面热气腾腾。我们可以泡在热水里,全身都放松……”
她的手再次“无意”碰到劳伦斯,这一次是直接按在他的大腿外侧。那是一个很接近裆部的位置,几乎就要碰到他勃起的阴茎。她的手掌温度很高,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力。
“然后,”她继续描述,手指开始在大腿外侧轻轻按压,“可以互相帮忙擦洗后背。热水会让皮肤变滑,打上肥皂后更是滑溜溜的,手稍微用力就能按进肉里……”
她的手指模仿擦洗的动作,在劳伦斯大腿上画圈按压。那动作轻柔却充满暗示,每一下按压都带着挑逗的意味。她的拇指甚至探到了大腿内侧,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擦。
劳伦斯感到一阵电流从大腿内侧窜上脊椎,直冲脑门。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渗出,把裤裆处的布料浸出更深的一片湿痕。他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克哈兰。”走在前面的德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你说的太多了。”
克哈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对德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了?我在帮劳伦斯设计浴室呢。德伦,你难道没有什么建议吗?比如……”她故意拖长语调,“你喜欢什么样的浴室?”
德伦盯着克哈兰看了几秒,然后目光扫过劳伦斯——自然也扫过了他裤裆处的凸起。她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只要能洗干净就行。”
“那可不行。”克哈兰摇摇头,手依然放在劳伦斯大腿上,“浴室不只是洗掉污垢的地方。热水能放松肌肉,舒缓疲劳。尤其是……”她转向劳伦斯,声音放轻,“尤其是干了一天重活之后,全身肌肉酸痛。这时候泡在热水里,有人帮你按摩僵硬的肩膀、后背、大腿……”
她的手指顺着劳伦斯的大腿往上滑动,这一次几乎是直指目标。但就在即将碰到裆部时,她停住了,手悬在那里,热量却透过布料传来。
“想象一下,劳伦斯。”克哈兰凑近他的耳边,用气音说,“你背靠着浴池边缘坐着,热水淹到胸口。有人跪在你面前,手伸到水下,握住你硬了一天的阴茎,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按摩……”
劳伦斯倒吸一口凉气。克哈兰描述的画面太过鲜活,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触感——热水包裹着阴茎,一只手在水下握住它,指腹按压着硬挺的茎身,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掌心包裹着鼓胀的龟头……
他的阴茎剧烈跳动,前液已经渗出太多,连外裤都湿了一小块。那个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亚麻裤上格外显眼。
德伦也看到了。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她穿的紧身长袖衫下,乳房也随着呼吸而明显晃动。她的乳头同样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或者,”克哈兰继续说,她的手终于放下,不再触碰劳伦斯,但语言攻势更加直接,“你站着淋水,有人从后面贴上来,用沾满肥皂沫的身体帮你擦洗后背。她的乳房紧贴着你的背,乳头蹭着你的脊椎,手从腋下绕到前面,涂满肥皂的手掌在你的胸口和腹部画圈……”
她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演示那个动作。她的手从自己腋下穿过,按在自己另一侧的乳房上,揉捏着那团软肉。她的手指陷入乳房中,明显在按压乳头的部位。薄衫被揉搓得皱起,两个乳头更加凸出。
劳伦斯的视线完全被吸引了。他能看到克哈兰的手指在乳房上按压、揉捏,看到那团丰腴的软肉在她手下变形,看到乳头隔着布料被磨蹭摩擦。他的喉结滚动,吞咽困难。
“肥皂沫会很滑,”克哈兰继续说,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再到兽皮短裙覆盖的耻骨位置,“滑到手指可以轻易地滑进任何缝隙。比如两腿之间,臀缝之间……”
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动作极其暧昧。短裙因为手的按压而陷入股沟,勾勒出私处凹陷的形状。
德伦终于忍无可忍。她大步走回来,一把抓住劳伦斯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继续往山上走。“该赶路了。”她简短地说,声音紧绷。
劳伦斯被德伦拉着走,但克哈兰并未放弃。她跟在后面,继续用声音撩拨:“对了,浴室里还应该有可以靠着的地方。比如一面墙,或者一根木柱。这样当你被人从后面抱住的时候,有地方可以扶……”
她故意停顿,等劳伦斯转过头来,才继续说下去,声音带着笑意:“或者靠在上面,让后面的人更方便进入。”
这个露骨到极点的暗示让劳伦斯的阴茎终于完全勃起到极限。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冠沟处被内裤边缘勒住的轻微痛感,但那痛感反而刺激了快感。更多的前液涌出,已经把内裤完全浸湿,连外裤都湿透了一小块。
克哈兰看到那处湿痕在扩大,满足地笑了。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她的下身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让兽皮短裙内侧完全湿透。每走一步,湿滑的皮肤就会摩擦粗糙的兽皮,带来细微的刺激感。
她的阴道空乏地收缩着,渴望被坚硬的物体填满。她能想象那是劳伦斯的阴茎——刚才目测到的尺寸令人满意,粗壮饱满,应该能完全撑开她的阴道,龟头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充满的饱胀感,被撞击到宫口的刺激感……
她的手悄悄探到身后,指尖隔着兽皮短裙按压自己的臀缝。粗糙的兽皮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她的手指按压到会阴的位置,再往前一点就是阴道口。她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想象着如果现在有一根手指插进去,会带出多少粘稠的爱液。
山路越来越陡,三人不得不放慢速度。德伦依然走在最前面,但她的动作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劳伦斯注意到她的步伐不再像之前那样流畅,而是带着一种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僵硬。当她抬起腿时,双腿会无意识地夹紧一下,然后才分开迈步。
而且她出汗了。不是因为炎热——清晨的山风还很凉爽——而是因为情欲的躁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没入领口。她后背的衣服也湿了一小块,在肩胛骨之间,深色的汗渍形状像是蝴蝶展翅。
劳伦斯还注意到,德伦的耳朵一直很红。那对耳朵从耳垂红到耳尖,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他注意到她不时会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自己,目光在他裤裆处的湿痕上停留片刻,然后迅速移开。
“德伦。”劳伦斯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更沙哑,“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德伦没有回头,只是摇摇头:“不用。”
但克哈兰立刻接话:“我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她说着,直接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坐下时,她故意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兽皮短裙被拉伸,差点露出大腿根部。她及时用手按住裙摆,但那个位置已经足够靠上,能隐约看到深色毛发的一角。
劳伦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在另一块石头上坐下。他坐下时需要特别小心,因为勃起的阴茎让他无法正常弯曲身体。他只能侧着坐,一条腿微微弓起,试图用膝盖遮挡裆部的凸起。但那个姿势反而让大腿肌肉紧绷,裤料更紧地裹住勃起的阴茎,轮廓更加清晰。
克哈兰看到了,她舔了舔嘴唇。她的目光几乎黏在劳伦斯的裆部,看着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布料,看着湿痕不断扩大。她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面的景象——深色的阴茎挺立着,龟头饱满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茎身青筋暴起……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最后停在短裙的边缘。她的手指在兽皮和皮肤的交接处画圈,好几次指尖都探到了裙下,但很快又缩回。
德伦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她的手握着斧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克制自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她的大腿内侧也在出汗,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液体——她也能感觉到私处的潮湿,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那是一种黏腻、温热的感觉,每次大腿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她的阴道在收缩,渴望被填满。她能想象如果是劳伦斯,那根勃起的阴茎插进来,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完全撑开紧致的肉壁,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她的呼吸加重了。
劳伦斯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不仅仅是汗味和森林的气息,还混入了女性的荷尔蒙,那种发情期的特殊麝香。那味道来自两个女人,浓烈、甜腻,带着诱惑性。
他的阴茎在那种气味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甚至开始轻微地跳动。他能感觉到马眼不断渗出前液,那一小片湿痕已经扩大到拳头大小。幸好今天穿的是深棕色的裤子,不是特别明显,但靠近了还是能看到。
“说起来,”克哈兰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等浴室建好了,我们应该一起试试。”
她看向劳伦斯,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挑逗:“你可以先体验一下我的按摩技巧。我手指很有力,知道怎么放松紧张的肌肉,也知道如何……”她顿了顿,“如何刺激那些需要刺激的部位。”
劳伦斯感到一阵燥热。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脑子里全是克哈兰描述的浴室场景。热气腾腾的水,赤裸的身体,滑腻的触摸,深入骨髓的快感……
德伦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应该按顺序来。”
克哈兰转头看向她,挑起眉毛:“什么顺序?”
“先洗干净,再按摩。”德伦说,她的目光落在劳伦斯身上,“劳伦斯,等浴室建好,我先帮你试水温。确保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表述,但在当下的语境中,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德伦在宣示她的主张权——她要第一个和劳伦斯一起用浴室。
克哈兰笑了,那是愉悦且充满战意的笑:“好啊。不过我会准备好草药。有的草药加入热水里,能让皮肤变得更敏感,触感更清晰。还有的能放松肌肉,让人完全放下防备……”
她的手再次探到腰间,打开一个小皮袋,拿出一些干草药叶。她用指尖捻碎那些叶片,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弥漫开来——那香气里夹杂着令人放松的成分,但也有催情的成分。劳伦斯闻到那味道,感到头脑一阵轻微的眩晕,身体更加燥热。
“想象一下,劳伦斯,”克哈兰轻声说,“你泡在热水里,草药的气味进入你的呼吸。你的身体完全放松,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然后有人也进水了,她的身体贴着你,她的手从水下伸过来,握住你的……”
“够了。”德伦打断她,这一次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她握紧斧柄,指节发白。“我们需要赶路了。”
劳伦斯从那个充满情欲的幻想中惊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配合——阴茎依然硬得发痛,前液的黏腻感越来越明显。他站起来时不得不弯着腰,否则勃起的阴茎会在裤子上撑出太过显眼的形状。
“是,该走了。”劳伦斯说,声音依然沙哑。
克哈兰也站了起来。起身时,她故意靠近劳伦斯,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站起来的。她的手臂蹭过他的手臂,大腿蹭过他的大腿,胸部也蹭过他的肋侧。那一瞬间的接触短暂却极具冲击力。
劳伦斯闻到了她身上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汗味、草药味和阴道分泌物的特殊麝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孔,直冲大脑,让他的阴茎再次剧烈跳动。
克哈兰显然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唇擦过他的耳朵,用气音说:“等浴室建成的那天,你会喜欢的。”
然后她退开,重新走在最后面。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露骨。她看着劳伦斯和德伦的背影,想象着那个即将建造的浴室,想象着热水、赤裸的身体和即将发生的种种。她的手悄悄滑到身后,隔着兽皮短裙,用两根手指按压自己的臀缝,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她的阴道回应着她的按压,内壁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她必须夹紧双腿,才能不让那些液体完全浸湿短裙。
德伦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依然坚定,但身体却紧绷得像一张弓。她也在克制自己。她的乳房因为情欲而胀痛,乳头擦过衣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摩擦。
她想象着浴室建成的那一天。她会是第一个和劳伦斯一起进去的人。她会帮劳伦斯脱下衣服,看着他赤裸健壮的身体,看着那根勃起的坚硬阴茎竖直指天。她会牵着他的手,带他进入热水,然后自己再缓缓脱下衣服,让他看清她高挑健美的裸体。
水会很热,雾气会很浓。她会靠近他,让他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她的手会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滑到他的背,他的腰,他的臀。她会踮起脚,亲吻他的锁骨,他的喉结,他的下巴……然后她会蹲下,让热水淹到她的胸口,她的脸正好对着他勃起的阴茎。
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阴茎,顶端的龟头发紫肿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她会伸出手,握住它,感受它在手心的硬度、温度和脉搏。然后用另一只手撩起热水,冲洗它,看着水流从龟头滑到茎身,再流到阴囊。她会握住它,轻轻地上下滑动,感受它在手中变得更硬、更烫……
德伦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但那种湿滑温暖的触感却像是刻在了她的皮肤上。她能想象出劳伦斯阴茎的触感,想象出它在热水中的硬度,想象出龟头在她手心脉动的感觉。
她的手心出汗了。她松开斧柄,在裤子上擦了擦,但那汗水却越擦越多。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继续往山上走,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欲幻想中。浴室这个简单的概念,此刻却成为了最强大的催情剂。那些热水、赤裸的身体和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像是最诱惑的承诺,悬在每个人面前。
劳伦斯走在中间,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但他的裤子被浸湿的那块皮肤传来黏腻的触感,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提醒他勃起的状态。他能感觉到阴茎的脉动,能感觉到龟头冠沟处被内裤边缘摩擦的快感,那种几乎要射精的冲动一直被压抑着。
他不得不把手伸进口袋,调整了一下阴茎的位置,让龟头不再贴着布料。但这一动作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他的手隔着裤子碰到了滚烫的茎身,那一瞬间的感觉差点让他软倒。
克哈兰看到了他这个动作。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个低沉的笑声,然后故意清了清嗓子:“对了,劳伦斯,浴室还要考虑排水的问题。那些用过的水、肥皂沫还有……其他东西,都需要排出去。”
她的暗示让劳伦斯几乎要失控。他能想象出排水口中流淌的浊水,混着肥皂泡沫、汗水和性爱后的体液……
“我会设计好的。”劳伦斯勉强回答,声音紧绷。
“我相信你会。”克哈兰说,语气里满是信任,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你很擅长设计……各种东西。”
山路终于开始平缓。他们接近山顶了。劳伦斯深吸几口凉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就在这时,克哈兰走到他身边,从腰间取下水囊递给他。
“喝点水?”她问,眼神却盯着他的喉结。
劳伦斯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水很清凉,稍微缓解了他的燥热。他把水囊还给克哈兰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克哈兰的手指顺势勾住他的手指,轻轻一握才放开。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一秒。他感觉到她的手指上有什么黏腻的东西——那是她刚刚按压自己私处时沾到的爱液。那股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劳伦斯整个手臂都麻了。
他猛地看向克哈兰,后者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上唇,留下一个湿润的水光。她的手重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地往上滑动,又一次停在了短裙的边缘。
德伦忽然转过身,大步走回来。她一把从克哈兰手里夺过水囊,声音冷硬:“我也渴了。”
她仰头喝水,但眼睛一直盯着克哈兰。那种充满警告的眼神让克哈兰的笑容更加灿烂。
德伦喝完水,把水囊塞回克哈兰手里。她的手故意用力,让克哈兰的手臂微微后缩。这是一种力量的展示,一种无声的宣示。
克哈兰接过水囊,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她的目光在德伦和劳伦斯之间移动,然后缓慢地、意味深长地说:“看来等浴室建成后,我们需要制定一个使用计划呢。”
劳伦斯感到更加燥热了。他知道克哈兰的意思——那意味着分享,意味着轮流,意味着不止一次的亲密接触。他的阴茎剧烈跳动,更多前液渗出,那处湿痕已经扩大到无法掩饰的地步。
德伦也察觉了这一点。她的目光落在劳伦斯裤子上,看到那片深色的湿痕,喉咙动了动。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前液的特殊味道。那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继续走吧。”劳伦斯说,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发颤,“快到了。”
三人终于重新上路。但浴室的影子已经牢牢种在了每个人心里。那些热气腾腾的水,滑腻的肥皂泡沫,赤裸的身体,即将发生的亲密接触……一切都将成为现实。
而现在,他们要去塔利姆山检查果树。但劳伦斯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克哈兰描述的画面。
克哈兰随意道:“蜜蜂啊……你说起这个我就想到了,以前确实是见过蜜蜂在我附近飞来飞去,然后……”
“怎么了?”劳伦斯有些好奇。
克哈兰露出坏坏的微笑,“当然是被我杀了,你看到蜜蜂不会杀了它?”
“我只有看到蚊子会杀。”劳伦斯无语道:“就算是蚊子,只要不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也不会杀它。”
德伦好奇道:“蚊子?这里也有蚊子吗?”
劳伦斯回答道:“有,但是不多,夏天我没见多少,可能是因为我们这里比较冷的关系。”
德伦也说道:“我以前住的屋子里比较热,也没有蚊子,不过部落里很多人经常被蚊子咬出很多红色的块。”
克哈兰微笑着看着这两人,“这个我有办法,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我会让你们知道巫师的厉害!”
劳伦斯的蚊帐被收起来了,克哈兰没有见识到这种平时碍事,但是睡觉特别管用的好东西。
劳伦斯不会随便落别人的面子,也觉得克哈兰或许真的有什么厉害的驱蚊手段。
“那就看你的厉害了。”劳伦斯看着前方的塔利姆山,询问道:“山上除了苹果之外还有什么水果?”
克哈兰说道:“梨、枣、奥特朗、普尔顿……”
劳伦斯前面两个还知道,后面就逐渐迷糊了。
不同地区对一些水果的称呼也不一样,看来还是要自己去看看才知道。
洛芬王国虽然不是冰天雪地,也有很多农作物和草原,但是产出的水果并不多。
最主要的还是地上的浆果,其次是苹果和梨。
南方因为酿酒的关系会种很多葡萄,基本上就是这几种了。
劳伦斯再次靠近了塔利姆山,上一次过来还是送炸鸡的时候。
回到家乡的克哈兰并不开心,表现的很很无所谓,看起来有些想要早点离开这里。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克哈兰对这里很不喜欢。
劳伦斯牵着羊往上走,在森林里看到了许多果树和橡树,还有结满浆果的藤蔓。
他看的很认真,不断认清楚各种水果植物。
克哈兰走着走着,露出恶心难受的表情,捂着嘴巴和鼻子说道:“我受不了了,这里到处都是我的气味。”
劳伦斯惊愕的看着四周,又看着仿佛是置身满是臭气的垃圾场区域的克哈兰。
“哦,我想起来了,你用巫术催熟的东西你自己会觉得恶心,也就是说这漫山遍野都是你拉……催熟的果树?”
克哈兰用兽皮捂住嘴巴,点头说道:“快点走!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
对其余人来说,这里到处都是吃不完的果树,但是对催熟这些水果树的克哈兰来说,这里简直是臭不可闻,甚至是辣眼睛。
劳伦斯无奈道:“你去山下等我们吧,我还要再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克哈兰很快朝着山上走,“我先去山上透透气,山上就没有这些东西了。”
“好。”劳伦斯继续查看附近的果树。
四周的果树比正常树木多很多,可能是克哈兰催熟的关系,这些掉落果实的果树占据了绝大多数。
劳伦斯看到了苹果树和梨树,也看到了猕猴桃树,以及像是山楂树的小树。
走着走着,劳伦斯很快看到了结着大量橘黄色果实的树枝挂坠。
“这个是……橘子树?”
劳伦斯走近这颗像是橘子树的大树,这棵树上结满了像是橘子的果实,并且摇摇欲坠。
在地面上掉落了大量的腐烂果实,有的地方散发着浓重的臭气,但有些地方也长出了绿色的树苗。
“嘎~”
劳伦斯猛地一惊,迅速四处看看,才发现一只乌鸦正在站在树枝上吃着挂在面前的苹果。
很明显是之前那只乌鸦,这只总是吃饱了就跑的乌鸦,这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的。
劳伦斯抬起手,“过来。”
“嘎~”乌鸦对着劳伦斯叫了一声,然后继续站在枝头吃苹果。
有了吃的之后,乌鸦当然是忙着吃饭。
劳伦斯顿时怒道:“替我看看这些果子能不能吃!”
德伦听到劳伦斯的话,担忧道:“万一这些果实有毒,它死了怎么办?”
“没关系,还有别的乌鸦可以用,实在不行还有很多野鸡!”劳伦斯被这只乌鸦伤害了感情,决定养一只乌鸦,而且还要从小开始培养!
名字已经想好了,就叫艾格吧!
乌鸦继续吃着苹果,咬了几口后,很快又飞到另外一个枝头继续尝着苹果。
劳伦斯很快找不到那只乌鸦了,于是又看向了橘子树。
小心的躲过地上那些腐烂凝结成一大块的粘稠东西,劳伦斯用锄头勾下来一片树枝。
在摘下来一串橘子后,劳伦斯剥开一个橘子看了看。
白色的肉线,黄色的肉瓣,看起来就像是橘子。
劳伦斯还是没有吃这个东西,拿着挂满橘子的树枝去山上找克哈兰。
克哈兰正在山上的石头上坐着,劳伦斯上去后喊道:“克哈兰,这个能吃吗?”
“不能。”克哈兰迅速摇头道:“我不吃,只有冬天的才能吃,现在成熟的都有我的气味在。”
劳伦斯确定这东西可以吃了,在克哈兰难以接受的注视下,撕开一牙递给了德伦。
德伦看了一眼脸上表情精彩的克哈兰,很快一手将橘瓣放入了嘴巴里。
“有点酸,有点甜……”德伦很诚实的说道:“比蜂蜜好吃。”
劳伦斯也尝了一个,清凉的甜水让劳伦斯仿佛是到达了夏日。
“很不错,多摘点回去。”
“好!”
德伦很快和劳伦斯一起去摘橘子。
回去的路上,劳伦斯看着沉默不语的克哈兰,“看开点吧,神说过,人总会遇到一些必须要接受的事情。”
克哈兰依旧蒙着脸,扭头看着一边,“我可以不接受。”
劳伦斯递过去一个吃了一半的橘子,“尝尝吧,不然你会对我们有抗拒的,你不能拦着我们不吃这橘子,也不能因为我们吃了橘子就疏远我们,对不对?”
劳伦斯和德伦都吃了这橘子,萨丽尔和索菲亚肯定也喜欢这酸甜的果实。
如果克哈兰不能接受这些,那么以后和大家相处的时候就会像是不习惯穿衣服一样,表现出抗拒和不适应。
克哈兰看向劳伦斯,又看着劳伦斯手里的橘子,眉头紧紧皱着。
劳伦斯动了动手,“吃吧,就当是为了我们。”
在劳伦斯的劝说下,克哈兰终于还是接过了橘子,把自己生产催熟的橘子果实咽了下去。
劳伦斯看着克哈兰那郁闷的表情,询问道:“味道怎么样?”
“苦的……”克哈兰不想继续评论。
劳伦斯收起橘子说道:“那我在庄园里种一颗橘子树,以后我们吃自然的橘子树,到时候你就能吃到甘甜的果实了。”
克哈兰松了口气。
劳伦斯询问道:“那些果树都是很久以前的,怎么你还会觉得难受?”
克哈兰摇了摇头,很郁闷的说道:“因为我没事的时候随手催熟了太多东西,那些东西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很特殊的树林,别的树木都被它们杀死,就连野草和它们自己的树苗也活不久。”
“不过山上还有很多浆果,有些鸟从山上飞过,会长出一些新的果树。”
克哈兰其实是可以吃她自己催熟的农作物和水果,只是心理方面适应不了这种事情,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很抗拒这些,然后就越来越严重。
劳伦斯询问道:“其实你可以把自己的能力想象为制造面包的技术,从空气和大地里获取面包和水,这样吃起来是不是更容易接受?”
“不……”克哈兰摇了摇头,“那样的生活太惨了。”
劳伦斯安慰道:“好了,我们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大家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这些橘子我会拿出去贩卖,不会在家里吃。”
德伦皱着眉头看着劳伦斯,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劳伦斯的决定。
克哈兰感激道:“谢谢,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想清楚了,你们能喜欢我做的水果,我也很高兴。”
劳伦斯说道:“没关系,我们回去种一些正常的果树,到了冬天就有新鲜的柑橘可以吃了,至于这些就等红胡子过来的时候卖给他们。”
克哈兰有些好奇,“这些水果能卖多少钱?他们会需要这个东西?”
劳伦斯露出自信满满的神色,非常肯定。
“会的,他们可能会邀请我一起出海,我肯定会拒绝,而这个东西若是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能够为红胡子带来很多好处。”
这个时候,劳伦斯和德伦还有克哈兰都看到了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
这些乌鸦朝着塔利姆山的方向飞去,并且看起来还是有组织有预谋一般。
劳伦斯不担心橘子被吃掉,那些乌鸦更喜欢吃苹果和梨,对有果皮的橘子不太喜欢。
乌鸦多了之后,就会吸引各种动物靠近。
各种动物和乌鸦都会把果树的种子传播出去,让更多的地方结出克哈兰也能吃的自然果实。
塔利姆山就是一座熟透了的山,需要大量动物去分解那些过剩的营养物质。
这些动物也会留下粪便和尸体,带去新鲜的种子和草籽,中和掉女巫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