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永居(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572 字
获得了半个月的食物后,粮食危机再次减缓了一些。
“德伦,你继续留下来帮我,部落那里我会送些食物和衣物,你回去看看就回来吧。”
劳伦斯舍不得德伦离开,现在德伦帮忙开垦出了两百多平米的耕地,让森林的开发速度加速了一大截。
不管是效率方面,还是为了身边多个漂亮美人继续陪伴,劳伦斯都不想德伦回去。
正在忙着打牌的德伦扭头看向劳伦斯,“我不是一直都要留在这里?”
“当然是了!”劳伦斯露出兴奋的表情,激动地答应下来。
德伦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克哈兰还有萨丽尔打牌。
三个女巫坐在一张圆桌那里,每个人都坐着一张能依靠的长背椅子,手里抓着野猪牙齿雕琢出来的精致骨牌。
索菲亚没有打牌,而是站在克哈兰身后帮她梳头发。
小女孩已经到了学会打扮的年纪了,因为没有洋娃娃的关系,更喜欢给大姐姐绑头发。克哈兰靠在椅背上,将茂密又卷翘的黑色长发垂在椅子后面。椅背的高度刚好让那瀑布般的黑发如丝缎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木地板。索菲亚站在她身后,小手笨拙却认真地梳理着每一缕发丝,她小心地避开那些因为静电而微微翘起的卷曲,将它们拢在手心里。克哈兰的头发浓密得惊人,索菲亚需要用两只手才能握住一大束,发丝间散发着淡淡的草药与泥土混合的气息——那是女巫长期与植物打交道留下的印记。索菲亚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克哈兰的后颈皮肤,那里温热而光滑,能感受到皮下血管轻微的搏动。克哈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的身体在索菲亚的触碰下微微放松,肩膀沉下去,整个人更深地陷进椅背的弧度里。
德伦就坐在克哈兰对面,她今天只穿了件简单的亚麻束腰上衣和鹿皮短裙,修长结实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正随意地翘着。那双腿的线条笔直有力,小腿肌肉在烛光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大腿的肌肤是健康的蜜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的褐色头发用一根皮绳松散地束在脑后,但仍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和颈侧,随着她思考牌局时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德伦的手指很稳,捏着骨牌的时候指关节微微凸起,手背上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静脉纹路——那是长期劳作与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迹。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干净,指尖因为经常接触土壤而略带粗糙。当劳伦斯的手摸上她大腿时,德伦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躲闪。那只手先是试探性地放在膝盖上方,掌心温热,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指尖轻轻抚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劳伦斯的手指刻意放得很轻,像在触摸某种珍贵而易碎的器物,但每一下移动都带着明确的意图。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德伦皮肤的温度——比想象中要高一些,那是女巫体内旺盛生命力的外在体现。皮肤表面微微出汗,在触碰时产生一种微妙的黏着感,却又在分开时发出极轻的“啵”声。劳伦斯的手掌继续上行,已经越过短裙的下摆边缘,触及到大腿内侧更柔软的皮肤区域。这里的肌肤触感明显不同——更细腻,更敏感,温度也更高。德伦的呼吸节奏几乎没有变化,但劳伦斯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迅速放松。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应,但又迅速被她有意识地压制下去。她的身体允许这种程度的触碰,但并未给予更多回应。劳伦斯的指尖此刻距离她的腿根只有几英寸,再往上就能触碰到短裙下那片更私密的阴影区域。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手指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画着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肌肤轻微的凹陷与回弹。汗液在此处聚集得更多,劳伦斯的指尖很快就变得潮湿,那是德伦身体自然的分泌物,带着她独特的体味——一种混合了森林苔藓、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雨后泥土腥甜的气息。这气味并不浓烈,却极具侵略性,直往劳伦斯的鼻腔里钻。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悄悄勃起,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好在桌子挡住了视线,其他人都专注于牌局。劳伦斯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了短裙的内侧边缘。粗糙的亚麻布料与细腻肌肤的交界处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指尖沿着那条边界轻轻滑动,偶尔会不小心探入布料之下,触碰到更深处的一小片皮肤。每一次这样的深入都极其短暂,却让劳伦斯的心脏跳得更快。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更高,湿度也更大,布料内侧已经有些微潮。德伦的双腿在此时微微分开了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却足以让劳伦斯的手掌获得更多空间。他的整个手掌终于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内侧,五指张开,掌心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他能感受到皮肤表面细密的汗珠被挤压,在掌心与大腿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这种滑腻的触感让劳伦斯的呼吸粗重了些许。他开始用掌心缓慢地摩擦,画着更大的圈,每一次向上的弧形都让手掌边缘更靠近她双腿间的中心。德伦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她的胸膛起伏幅度变大,吸气时锁骨下方的凹陷更深。但她仍然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骨牌,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桌面上。只有在她身体最深处,某些隐秘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那是雌性身体面对持续性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与意志无关。劳伦斯的拇指此刻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正好抵在她大腿根部与躯干连接处的褶皱区域。那里皮肤极薄,神经密集,拇指的按压带来了清晰的压迫感。德伦的双腿又分开了一点点,这次幅度更明显,短裙的下摆因此向上滑动了些许,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在桌子下方这个隐蔽的空间里,劳伦斯的手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私人领域。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沿着那条最敏感的股沟线向上滑动,指尖能感受到细小的毛发——那是她阴部毛发的边缘延伸。触碰到毛发的瞬间,德伦的身体终于明显地僵硬了一瞬。她转过头看了劳伦斯一眼,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像是在评估这种行为的界限。劳伦斯迎上她的目光,手上动作并未停止,反而让指尖更深入布料之下。现在他的两根手指已经能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德伦根本没穿传统意义上的内裤,只是在关键部位裹了一层柔软的鹿皮。那层皮革很薄,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润得有些柔软,指尖按压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隆起的阴唇轮廓。鹿皮的中心区域明显更湿,温度也更高。劳伦斯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用指腹反复按压那片潮湿的皮革,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底下柔软肉体的变形与回弹。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阴唇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更温热的核心。德伦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尽管她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她的另一只手从下巴放下,垂到了桌下,然后——出乎意料地——按住了劳伦斯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按住,让他的手掌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力气也大得惊人,劳伦斯感觉自己的手骨被挤压得有些疼。但这疼痛混合着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德伦的手引导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片温热的皮革中心,然后用力压紧。透过那层薄薄的鹿皮,劳伦斯能清晰感受到她整个外阴的形态——饱满隆起的阴阜,两侧微微张开的阴唇,以及中心那道已经湿滑的缝隙。她的阴毛不算浓密,但很粗硬,透过皮革能感觉到那些毛发的存在。德伦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让劳伦斯充分感受她身体的状态,然后她的手松开了,重新放回桌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打牌。但她的双腿此刻已经完全张开到椅子的宽度允许的最大程度,短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只要从侧面看就能窥见那片被鹿皮包裹的三角区域。她把这个决定权交还给了劳伦斯。
与此同时,萨丽尔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牌。她的棕色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条粗辫子,发尾垂在肩后。由于坐姿的关系,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身体比德伦更柔软,曲线也更明显,胸部在亚麻布料下隆起圆润的弧度。萨丽尔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桌子下方正在发生的事,她皱着眉思考该出哪张牌,偶尔会用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小腿——那里被蚊子叮了个包。她的皮肤很白皙,抓挠时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痕。索菲亚站在克哈兰身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梳头的游戏里。她的金色长发今天编成了两条精致的辫子,从耳侧垂到胸前,发间还别了几朵刚摘的野花。小女孩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正尝试给克哈兰的头发编一条复杂的发辫,但因为技术不熟练而屡屡失败,每次散开时都会小声地“啊呀”一声。克哈兰任由她摆弄,甚至配合地微微侧头,让索菲亚能更好地够到另一侧的头发。在这个过程中,克哈兰的身体也不断调整着姿势。她先是靠在椅背上,然后慢慢滑下去,让腰臀更深地陷进椅垫,双腿也无意识地向前伸直。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缩了不少,露出了膝盖和小半截大腿。克哈兰的皮肤比德伦更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腿上的肌肤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膝盖处有一些细微的纹路。她的脚踝很细,脚上没有穿鞋,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现在四个女性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放松状态,每个人的身体都在无意中展露出更多的私密部分,却又都专注于眼前的事情——无论是打牌还是梳头。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氛围,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空气中混合着头发的气味、汗液的气味、木柴燃烧的气味,以及从德伦腿间那片潮湿区域逐渐弥漫开来的、带着麝香的腥甜气息。
劳伦斯的手还在德伦的腿间。他的手掌整个紧贴在那片温热的鹿皮上,能感觉到湿气正在透过皮革渗出来,让他的掌心也变得潮湿。他尝试移动手掌,德伦没有再阻止。于是他开始用掌心画圈按压,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节奏,但范围更大,力度也更均匀。每一次向下的按压都会让她的整个阴部被挤压变形,透过皮革能感觉到阴唇被压扁又弹回的过程。而每一次向上的提拉,则会让皮革与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摩擦,那种滑腻腻的触感让劳伦斯的阴茎硬得发疼。他已经完全勃起了,阴茎粗大地撑满了裤裆,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前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裤裆不那么明显,同时手上加大了力度。他的手指现在开始专注于鹿皮中心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指尖沿着缝隙纵向滑动,能清晰感觉到两侧隆起的阴唇在皮革下被推向两边。而当他横向按压时,则能感觉到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就在缝隙顶端。劳伦斯的拇指找到了那个点,开始用指腹按压、绕圈。德伦的身体终于给出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挺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落回椅面。握着骨牌的手明显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深长,每次吸气时胸口都会明显隆起,乳房在亚麻布料下颤动着。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起来,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小凸起。但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咬住了下唇,褐色的眼睛里开始蒙上一层水汽。劳伦斯看到了她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缝隙向下滑动,一直滑到最底部——那里是肛门的位置。透过鹿皮,他能感觉到一个小而紧的褶皱开口,周围没有毛发,肌肤更细腻。当他按压那里时,德伦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膝盖撞到了桌子底部,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怎么了?”萨丽尔抬起头。
德伦迅速调整表情,平静地说:“腿有点抽筋。”
“哦。”萨丽尔不疑有他,又低下头看牌。
克哈兰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侧过头,目光在劳伦斯和德伦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桌子下方。虽然看不见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德伦那不自然的坐姿和空气中突然浓郁起来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明白了大半。克哈兰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没有点破,反而配合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把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缩得更上,几乎露出了整条大腿,裙下的阴影区域若隐若现。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脚尖轻轻勾了勾自己的脚踝,那动作带着一股慵懒的挑逗意味。
劳伦斯受到了鼓舞。他的手从德伦的腿间微微抽出,但不是离开,而是开始解开她腰间那条系住鹿皮的皮绳。德伦没有阻止。绳子很顺利地松开了,那块湿透的鹿皮随之松动。劳伦斯的手轻轻掀开皮革边缘,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她真实的肌肤。
首先是毛发。德伦的阴毛是深褐色的,比头发颜色稍深,卷曲而浓密,手感粗硬。劳伦斯的手指陷入那片毛丛中,能感觉到毛发根部扎手的触感,以及毛丛深处散发出的更浓郁的湿热气息。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拨开毛发,终于触碰到了阴唇。德伦的阴唇是深褐色的,外唇丰满而厚实,此刻因为充血而略微外翻,表面湿润光滑,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阴唇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豆子般凸出来,颜色深红,顶端湿润。劳伦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小豆子,搓揉了一下。
德伦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第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低低的、从胸膛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她的手猛地撑住了桌面,骨牌从指间滑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她迅速用另一只手盖住了牌,假装是在调整牌序。只是她的手指在轻微发抖。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探索。他分开了她湿润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壁。那里的肌肤更嫩,颜色也淡得多,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阴唇的褶皱往下流,一直流到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肉壁,以及不断收缩蠕动的入口肌肉。穴口周围的肌肤皱成一圈细密的放射状纹路,每次收缩时那些纹路都会收紧又放松。劳伦斯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在穴口,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像个小火炉。穴口非常紧,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手指要进去也需要用力。他缓缓地用力,指尖感觉到了强大的吸力和阻力并存。穴口的环形肌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他吞进去。当第一指节完全没入时,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刮过指节皮肤,那种颗粒状的触感让劳伦斯倒吸一口气。德伦的阴道内壁是湿热的、紧致的、有生命的。那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他继续深入,整根手指没入到根部。现在他触碰到了更深处的结构——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当他用指腹按压那里时,德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抵在手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腿间的肌肉不断痉挛,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几乎要把它夹断。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她的腿间,把椅面都打湿了一小片。那股麝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索菲亚似乎闻到了奇怪的气味,她皱了皱小鼻子,疑惑地左右看了看,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克哈兰的头发吸引回去。萨丽尔则完全沉浸在牌局里,她正为自己打出了一手好牌而开心地晃着脑袋,胸前的辫子随着动作摆动。克哈兰是最清醒的旁观者,她的目光在德伦潮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桌子下方那片阴影区域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德伦腿间那只属于劳伦斯的手——虽然被桌子挡住大半,但那只手明显在动,而德伦的裙摆已经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整条蜜色的大腿,以及腿间那片湿润的深色区域。
劳伦斯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德伦的阴道。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其实很明显,但被壁炉柴火的噼啪声和克哈兰偶尔的清嗓声掩盖。德伦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腰肢不自觉地配合着向上挺动。她的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肌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拉扯,插入时又迅速吞没到最深。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暴露在外,深红色的小豆子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劳伦斯用拇指按压那颗阴蒂,同时其余四指继续在阴道里抽插。双重刺激让德伦濒临崩溃,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压抑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有几缕褐色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乳房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摩擦着粗糙的亚麻布料,带来了又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劳伦斯加快了速度。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搅动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已经多得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椅面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滴落到地上,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水渍。德伦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变成了短促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大腿肌肉像石头一样坚硬,小腿不断踢蹬着地面。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疯狂地刮擦劳伦斯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吞噬进去。那种收缩是有节奏的,一波接一波,像浪潮一样越来越强。劳伦斯知道她要高潮了。他猛地用指腹重重按压她的G点,同时拇指狠狠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
德伦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终于松开了咬住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长吟——低沉而沙哑,像野兽濒死时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劳伦斯的手指上,然后顺着她的腿间涌出,像失禁一样汩汩地流下。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大腿不停地开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椅子里,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劳伦斯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被粘稠的透明液体包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咸腥中带着一点甜,还有浓烈的麝香。德伦看着他这个动作,眼神复杂,但身体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克哈兰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牌还打不打?”
德伦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坐直身体,但高潮后的虚软让她暂时无法完全控制肌肉。她瘫在椅背上,哑着嗓子说:“等……等我一下。”
萨丽尔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德伦,“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热的。”德伦言简意赅,用手扇了扇风,但这个动作让更多她腿间的气味散发出来。
劳伦斯收回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残留的爱液,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原本的对话:“你们部落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打猎?没有你的话,会不会很麻烦?”
德伦是褐色头发,萨丽尔是棕色,索菲亚是最漂亮的金色。
萨丽尔看着手里的牌询问道:“德伦,你什么时候回去?劳伦斯让你回去看看洛山达。”
德伦想了一下,“明天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劳伦斯走到德伦身边坐下,摸着德伦那性感的长腿说道:“你们部落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打猎?没有你的话,会不会很麻烦?”
德伦对劳伦斯的小动作容忍度很高,不过因为本身还没到孕育时期的关系,表现得很不主动。
非要强上的话就要打一顿了。
二十多岁的德伦比十六七岁的萨丽尔强一些,劳伦斯想要强上,只会被打的满地找牙。
当然如果和萨丽尔一样,发展自由恋爱的话就简单多了。
身体那是本能,不到发情期就行不通,但是心灵上同意的话,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
可惜德伦比萨丽尔厉害多了,完全不理会这种小心思。
“我们部落那些人很容易获取到食物和果子,只要摇晃树木就能接到果子,还有满地跑的小野猪可以吃。”
“我小时候他们就这样,现在还是那个样子。”
德伦在认同劳伦斯的先知身份后,就不想回去那个落后的部落了。
克哈兰随口询问道:“你不管你那个部落了?你可是那里的首领。”
德伦同样是专注打牌,随意道:“没有我这个首领,那些人也能找到食物,我给他们带来了食物和工具,只是方便那些人有更多时间睡觉躺着。”
“我在这里就能做很多事情。”德伦更喜欢劳伦斯这里,“这里离不开我。”
劳伦斯高兴的德伦那结实又有弹性的大长腿上拍了一下。
“说的没错,我们这里离不开德伦,要是德伦不在的话,我们这里的发展速度要晚上好几年!”
德伦换了一个姿势坐着,嫌弃道:“别摸了,你又打不疼我。”
劳伦斯笑道:“我可不想打疼你,最近我在想着养蜂的事情,等我们的基本农田开垦好了之后就催熟一些特定的鲜花。”
“一方面可以做药材和食物用,一方面可以养蜂,而且我还打算做点有着花香味的香水。”
克哈兰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说道:“我会做这个啊,以前经常有女巫找我要香水。”
德伦好奇的看向克哈兰,“做这个有什么用?喝?”
克哈兰解释道:“为了勾引男人,有些女巫的身上有很重的臭气,男人距离十步外就能闻到,尤其是男巫的鼻子比女巫更好,有的男巫受不了这种气味。”
劳伦斯收回了在德伦腿上的手,双手抱在身前好奇道:“为什么会有臭气?是很久不洗澡的关系?”
克哈兰摇头说道:“不,大部分女巫其实很喜欢去水里洗澡,很多人见到女巫都是在水里看到的。”
“那是为什么?”劳伦斯觉得经常洗澡的话,身体上应该不会有臭气。
克哈兰叹息道:“因为寿命,大部分女巫的寿命都很长,等到了六七十岁后不管怎么洗澡,身上都会出现臭气,年纪越大的女巫,那种气味越为强烈。”
“如果你看到一个妖艳貌美的女巫,离近之后闻到了刺激你的鼻子,让你脑子都要吐出来的恶臭气味,那么你肯定是遇到了一位非常强大的女巫,她至少三百岁了。”
劳伦斯皱着眉头想了想,结果还是想象不出那种连脑子都要吐出来的气味能有多强烈。
索菲亚听到后,明显是被吓到了,小孩子赶紧闻了闻自己的手臂,看看是不是有臭气。
劳伦斯看到后就露出了微笑,笑着说道:“索菲亚身上香香的,肯定没有臭气。”
劳伦斯又靠近一边的萨丽尔,在萨丽尔的肩膀上闻了一下,“萨丽尔也没有!我们都一样年轻~”
萨丽尔露出微笑,没理会劳伦斯的靠近。
“好了,能量补充完毕,我去干活了!”已经休息够了的劳伦斯站了起来,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每天都像是小蜜蜂一样忙碌。
克哈兰一手抓住要走的劳伦斯,“我们呢?我们两个身上有臭味吗?”
德伦也看着劳伦斯,注意力已经从扑克牌转移到了劳伦斯身上。
劳伦斯肯定道:“没有!大家的身上都香香的~等我过阵子做一个能容纳五个人的大浴室,到时候我们每天都一起洗澡!我帮你们涂抹有着花香的香皂!”
索菲亚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啊好啊!主人快点做出那个香皂,我也帮主人抹香皂!”
劳伦斯用拳头拍着胸脯,“交给我吧!”
说着就要出去干活,也不忘记提醒道:“打了这把就别玩了,干活了。”
“知道了。”克哈兰和德伦懒洋洋的答应。
萨丽尔和索菲亚也没问题,两人干活比克哈兰和德伦积极多了,就是效率上比不过两个成年女巫。
“劳伦斯,明天晚上会下雨。”
“哦。”劳伦斯应声道:“那就不用喊人去浇水了,省了不少事情。”
下楼后,劳伦斯看到了正在门口削土豆的布尔和牧羊女。
布尔的小孩子正在门口的篮子里晒太阳,旁边还有木箱里的三个小孩子。
牧羊女和伊蒂虽然回家和赛拉文一起住了,但因为照顾孩子的关系,都被安排在了轻松的岗位上。
现在屋子里除了劳伦斯和四个女巫外,就只有布尔、艾玛、三个修女。
三个修女白天要忙着管教奴隶,监督干活,艾玛和布尔则是统管屋子附近的事情。
劳伦斯打算等布尔的孩子大一些后,让布尔接管一些修女的事情,管控那些奴隶。
这个事情暂时不着急,劳伦斯走近后说道:“下一顿是什么?”
布尔抬起头,微笑道:“加了土豆和大蒜的鳟鱼汤。”
劳伦斯点了点头,“那就做这个吧,明天早晨把那只最大的公鸡杀了炖鸡汤,已经养了三年了。”
艾玛说道:“刚才雷格洛大人带回来两只野鸭,我们打算明天早上吃。”
劳伦斯很快改变了主意,“那就把那只公鸡再养养,这几天把小鸡们放出去散养,有公鸡看着也安全一些。”
大公鸡的命,保住了。
这个时候一个小东西慢慢的靠近这边,在靠近之后发出呜呜的声音。
劳伦斯低头看到是一条小狗,就好奇道:“萨丽尔怎么把道格放在外面养了?”
牧羊女解释道:“这只狗在狗圈里被别的大狗欺负,布里克看别的大狗不让它吃东西,就把它放出来单独喂养,萨丽尔大人同意了。”
劳伦斯看着委屈的小狗,这只小狗似乎是希望从这里得到安慰。
“给它喂点吃的。”劳伦斯蹲下身,对着小狗勾了勾手指,“过来,道格。”
小狗道格很快靠近了劳伦斯,舔着劳伦斯的手,还试图咬着,不过因为没力气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在做游戏。
劳伦斯摸了摸道格的狗头,在身后几个女巫打完牌下来后就站了起来,开始继续为开垦土地和种植的事情忙碌。
很快小狗道格就吃到了喂鸡用的软乎剩饭,在逐渐吃饱之后就没了事情,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狗陪它玩。
道格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根据身体里的本能用声音呼唤同伴。
很快这只爱叫唤的小狗就被女仆丢在了屋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