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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节

第159章 两种能力(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809 字

海族……

劳伦斯想起了很多传说故事。

传闻身负荣耀的狂战士会受到女巫的诱惑,走向黑暗的山洞、沼泽、布满迷雾的海水。

北境的狂战士又一向都是和海洋有关系。

狩猎巨鲸和海豹获取食物,在海上击败海洋巨兽和强敌获得荣誉。

在漫长的旅途中,有些水手或者勇士会受到那些海中女巫的诱惑,有的沉船被杀,有的则是被抓去当生育工具。

萨丽尔对自己的身世并不在意,北境的野蛮人又不讲究什么家庭完整,萨丽尔也不是整天喊妈妈的人。

“劳伦斯,接下来怎么办?”萨丽尔看向劳伦斯。

劳伦斯直接说道:“克哈兰,你跟我们回去,就说你是从南面过来的逃难者,其余的别人问就说不知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追随者,我会让你一天吃上三顿饭。”

克哈兰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豪爽道:“好的,贵族少爷。”

劳伦斯提醒道:“今天给你吃的炸鸡腿并不是每天都有,我们每年的今天都可以吃上,平时的话会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基本上两三个月吃一次。”

克哈兰非常满意的走过来,“能让我每年吃一回就可以了,我就算是以前在南方国王的那十几年,也没有吃上那么好吃的鸡肉!”

劳伦斯看到了克哈兰的衣服,对方的衣服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像是情趣内衣,又像是简单的布片。

“你喜欢这么穿衣服吗?有点特别。”劳伦斯看着这个不漂亮也不丑的女战士,对方并不像是故意显摆。

克哈兰笑着回答道:“以前的衣服穿的久了就碎了,这些就是最后的衣服。”

萨丽尔感觉很悲伤,有些同情的看着看起来很高兴的克哈兰。

“真可怜,我们有很多兽皮,等下给你一件暖和的兽皮衣服。”

克哈兰来者不拒,“好!”

劳伦斯很快带着克哈兰回去。

在克哈兰靠近之后,劳伦斯感觉这个女人比自己高了一些,而且体格强壮看起来很可靠。

相比起经常饿肚子节食的西方王国妇女,克哈兰这种女性就像是女巨人一样。

雷格洛很快从远处走过来,抬起头审视着克哈兰。

“主人,她是谁?”

劳伦斯说道:“这是从南边过来的逃难者,她饿了很久,但是看起来身体不错,以后在庄园里为我效力。”

雷格洛直接说道:“请让我和她比试,看看谁更有力气!”

劳伦斯看向了克哈兰,“你现在有力气吗?只比试力气。”

克哈兰摸了摸肚子,微笑道:“没问题,饿的时候更有力气。”

比的是力气,但是争夺的是地位。

这种事情不需要过多的解释,萨丽尔这些人都清楚。

劳伦斯也清楚这些,野蛮人好斗的性格不分男女,大家都会自己去争取,而不是被动的忍受。

在这种资源稀缺的环境里,只有主动的人才能吃饱,那种忍受的性格只适合雪洞人。

雷格洛和克哈兰都是从小吃饱长大的女人,表现上也比一般女性更加激进。

臣服劳伦斯是认可了劳伦斯的强大。

权势地位和食物储备都可以算是力量的表现,女性依附强大的男性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互相之间,就像是抢奶吃的幼兽一样,谁占据了优势地位谁就能获得更多资源。

两个强壮的女人很快就在草地上面对面站着。

劳伦斯作为裁判站在略高一些斜坡上,看着下方两个大码女战士。

身高上相差十多厘米,雷格洛还不如劳伦斯高,但是体格上貌似是雷格洛更壮实一些,克哈兰的身体是典型的女性身材,雷格洛则是男性化很多,粗壮有力。

“开始。”

劳伦斯宣布开始后,雷格洛和克哈兰走到了一起,两人都在互相都在挑衅对方。

雷格洛想要撞开克哈兰,不过她小看了克哈兰的力气。

这个独居了十几年的女人,比雷格洛高不说,还年长近十岁,处于身体最有力的时期。

克哈兰一手抓住了雷格洛的脑袋,将她按向了自己的胸上羞辱,然后又抓着她的头发将这个矮子按在了草地上。

战斗完全是一面倒,在交手之后就立刻显示出了差距。

劳伦斯看到克哈兰要用拳头对着雷格洛的脑袋砸去,迅速说道:“停下!都起来。”

克哈兰很快从雷格洛的身上起来,拍了拍手做出很随意的样子。

雷格洛的面色通红,使出了力气也没有反抗住克哈兰的力气。

“是我输了。”雷格洛主动承认了失败。

劳伦斯安慰道:“你还很年轻,未来力气还会越来越强。”

“克哈兰,这是雷格洛,她不是你的手下,你也不是她的手下,有事情的话和我说。”

“雷格洛主要负责狩猎和保护庄园,你的任务是保护我住的地方,保护我的财产。”

克哈兰明显比其余人更懂得如何尊敬贵族,礼貌的说道:“是,劳伦斯少爷。”

劳伦斯感觉这称呼有点别扭。

现在不是贵族,没有贵族称号,不能喊男爵子爵伯爵之类的代号,喊先生的话也有点不合适。

“以后喊我主人就行了”劳伦斯也不纠结什么了,看着因为打斗而失去了最后一片布料的克哈兰,“萨丽尔,给克哈兰一套衣服。”萨丽尔对着克哈兰说道:“跟我来,你想穿什么样的衣服?”

克哈兰站在那里,赤身裸体的身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因为微冷的空气而微微硬挺。腰身结实有力,腹部有浅浅的马甲线痕迹,胯部宽阔,双腿肌肉线条流畅。那最后遮羞的布片在打斗中彻底离开身体后,她现在完全赤裸,胯间的毛发浓密卷曲,深色的阴唇在双腿自然站立时隐约可见缝隙。

“都可以。”克哈兰嗅了嗅空气,仿佛在捕捉什么气味。她的视线扫过萨丽尔,又扫过劳伦斯,最后落回萨丽尔身上。“能让我喝一杯酒吗?我好久没喝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坦荡的渴求,完全没有裸体示人的羞怯。相反,她似乎很习惯自己的身体被注视,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晃动。

萨丽尔看着克哈兰赤裸的身体,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颊微红地移开视线。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看回来——在北境,赤裸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冬天在屋子里大家常常只穿必要的衣物,夏天在河边洗澡更是常见。只是克哈兰这种完全坦荡、毫无遮掩的姿态,还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没问题,我们有很多酒,不过要省着点喝。”萨丽尔说着,走上前拉住克哈兰的手腕。触手的皮肤温热而粗糙,那是长期野外生活留下的痕迹。她能感觉到克哈兰皮肤下坚实的肌肉,以及脉搏有力的跳动。“我给你介绍,这是索菲亚。”

萨丽尔将索菲亚拉过来。索菲亚睁大眼睛看着克哈兰赤裸的身体,先是惊讶,然后好奇地打量着。少女的目光从克哈兰的脸移到脖子,再到胸部、腰腹,最后停留在胯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上。索菲亚的脸也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在学习什么——在北境,女性身体的强健是生存的资本,而克哈兰的身体无疑是强健的典范。

萨丽尔看了看四周发现还有别人在,就说道:“我们进屋。”

她拉着克哈兰往木屋方向走,克哈兰顺从地跟着。她赤裸的双脚踩在草地上,留下浅浅的足印。走动时,她的臀部肌肉随着步伐紧绷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胯间的毛发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偶尔能瞥见深处嫩肉的粉色光泽。

劳伦斯站在稍远处,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克哈兰的身体。作为一个现代人灵魂,他多少还是有些尴尬,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评估这个新成员的威胁性。克哈兰的身高超过一米八,骨架宽大,肌肉饱满但不臃肿,那是一种经过长期高强度劳动和战斗锻造出的身体。她的乳房虽然饱满,但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乳尖挺立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腹紧实,没有多余的赘肉。胯部宽阔,那是适合生育的体型,也是发力的基础。双腿修长有力,小腿肌肉线条分明。

最让人在意的是她完全坦然的态度。没有遮掩,没有羞涩,仿佛赤裸本就是最自然的状态。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真的毫不介意,要么她在刻意展示——展示自己的力量,展示自己无需遮掩的资本。

三人走进木屋。屋内比外面昏暗一些,壁炉里还有余烬,散发着温暖。萨丽尔关上门,将外面的视线隔绝。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萨丽尔舒了口气,转向克哈兰,“你先坐,我去拿衣服和酒。”

克哈兰没有坐,而是站在屋子中央,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空间。她的赤裸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性感——皮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暖色调的光泽,肌肉的阴影让身体的曲线更加立体。她转身时,背后的景色同样惊人:肩背宽阔,脊椎沟深邃,腰际收紧,臀部饱满上翘,臀部缝隙中隐约可见更深处的褶皱。

索菲亚搬来一张木凳:“请坐。”

克哈兰这才坐下。她坐下的姿态也很豪放——双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展开,浓密的毛发中央,两片深色的阴唇因为坐姿而被微微挤开,露出内侧更嫩红的色泽。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或者根本不在乎。

萨丽尔从储藏室拿出一个陶罐,倒了一碗麦酒递给克哈兰:“给,先喝点。”

克哈兰接过碗,仰头就灌。麦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下巴、脖子,流过锁骨,最后滴落在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淌。她一口气喝光,满足地叹了口气:“好酒!虽然比不上南方那些贵族喝的葡萄酒,但够劲!”

“慢慢喝,还有。”萨丽尔说着,又去翻找衣物。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叠兽皮衣服,有鹿皮的、熊皮的、狼皮的。“这些你先挑,如果不合身,我可以帮你改。”

克哈兰放下碗,站起身走过来。她赤裸的身体靠近萨丽尔,萨丽尔能闻到她身上复杂的味道——汗味、泥土味、青草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那味道不刺鼻,反而有种野性的吸引力。

“这些都很暖和。”克哈兰伸手抚摸那些兽皮,粗糙的手指在柔软的皮毛上滑动。“我在山洞里的时候,只有几块破布和干草。冬天差点冻死。”

萨丽尔心中一软:“以后不会了。来,试试这件。”她拿起一件鹿皮上衣,那是一件对襟的款式,用皮带系扣。

克哈兰接过上衣,却没有立刻穿上。她拿着衣服在胸前比了比,然后突然做了个让萨丽尔愣住的动作——她将鹿皮的内侧,那柔软带毛的一面,直接贴在自己的乳房上,来回摩擦。

“嗯……”克哈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软。”

她的乳头在柔软的鹿皮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透过皮毛能清晰地看见两点凸起。她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这种触感,手上的动作不停,让鹿皮在双乳上来回滑动,时而按压,时而打圈。

萨丽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菲亚也看呆了。

过了十几秒,克哈兰才睁开眼睛,咧嘴一笑:“抱歉,太久没摸到这么柔软的东西了。山洞里的石头和干草太粗糙。”

她这才开始穿衣。但穿衣的过程,在萨丽尔和索菲亚看来,简直像是一场缓慢的表演。

克哈兰将上衣展开,先穿左臂。她的左臂抬起时,腋下的毛发浓密卷曲,手臂肌肉线条绷紧。然后穿右臂,同样的动作。她没有立刻系扣,而是让上衣松松地挂在身上,对襟敞开,露出从脖子到小腹的大片肌肤,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乳房。

“帮我系一下?”克哈兰转向萨丽尔,张开双臂,做出任人摆布的姿态。

萨丽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她站在克哈兰面前,比对方矮了半个头,视线正好平视克哈兰的锁骨。她能闻到克哈兰身上更清晰的气味——混合着麦酒、汗水和一种说不出的、带着轻微麝香的女性气息。

萨丽尔伸手去拉两侧的对襟,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克哈兰胸口的皮肤。那皮肤温热,带着战斗后尚未完全平息的微汗,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当她将两侧拉拢时,克哈兰的乳房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乳沟深邃。

“紧了点。”克哈兰说,声音就在萨丽尔头顶响起。

“是你胸太大了。”萨丽尔低声说,脸颊又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紧张。她是个女人,按理说不该对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产生什么反应,但克哈兰那种完全坦然、甚至带着某种炫耀意味的展示,让她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系好胸口的皮带扣,萨丽尔退开一步。鹿皮上衣包裹住克哈兰的上半身,但因为她丰满的胸围,衣服被撑得紧绷,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两颗乳头甚至在柔软的鹿皮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裤子。”萨丽尔又拿出一条鹿皮长裤,那是男式款式,因为她们这里没有适合克哈兰这么高女性的女裤。

克哈兰接过裤子,这次她没有再做什么让人意外的动作,而是直接抬腿要穿。但她忘了自己还赤着脚,而且地面有些滑。她单脚站立时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小心!”萨丽尔本能地上前扶住她。

这一扶,她的手臂正好环住克哈兰的腰。手掌触碰到克哈兰裸露的后腰皮肤,那里温热而紧实,能清晰地感觉到脊椎两侧肌肉的线条。而她的胸口,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克哈兰的臀部——虽然隔着衣物,但那饱满的触感依然清晰。

克哈兰站稳了,却没有立刻让萨丽尔松手。她反而微微后靠,让自己的臀部更紧地贴向萨丽尔的腹部。“谢谢。”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萨丽尔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退开两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克哈兰这才慢条斯理地穿裤子。她先抬起右脚,脚尖伸进裤腿,然后往上拉。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肌肉完全绷紧,从大腿根到膝盖的线条流畅有力。当裤腿拉到大腿中部时,她换左脚。

但问题来了——裤子是紧身的,而她胯部的毛发太过浓密。当她把裤子往上拉到胯部时,那些卷曲的毛发被裤腰卡住了。

“啧。”克哈兰皱了皱眉,她竟然直接伸手到胯下,用手指将那些毛发捋顺、压平,然后才继续往上拉裤子。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仿佛在整理头发一样平常。她的手指在阴部动作时,能清楚地看见指尖陷入毛发深处,甚至可能触碰到阴唇。

萨丽尔和索菲亚都屏住了呼吸。

裤子终于穿上了。鹿皮裤紧绷地包裹住克哈兰的下半身,从腰部到脚踝。因为尺寸勉强合适,裤子将她的臀部包裹得浑圆紧绷,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大腿处更是紧绷,肌肉的形状一览无余。胯部,那片浓密毛发的区域虽然被遮住了,但因为裤子太紧,依然能看见明显的凸起轮廓。

“有点紧。”克哈兰说着,竟然当着她俩的面,将手伸进裤腰,调整了一下阴部的位置——她的手指在裤子里动作,能看到布料下的隆起在移动。“舒服多了。”

萨丽尔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要……要不再找条宽松点的?”

“不用,这样就很好。”克哈兰在屋子里走了几步,适应了一下。“紧一点暖和,而且活动起来方便。”

她走了几步后停下,转向萨丽尔:“有靴子吗?我原来的草鞋早就破了。”

“有。”萨丽尔又去找靴子。这次她拿出一双劳伦斯之前做的备用皮靴,虽然可能有点小,但总比没有强。

克哈兰坐在凳子上,抬起右脚。萨丽尔蹲下身,准备帮她穿靴子——这是北境常见的互助,没什么特别。但当她握住克哈兰的脚踝时,那种触感让她愣住了。

克哈兰的脚很大,比萨丽尔的大了至少两码。脚掌宽厚,脚趾粗壮,脚底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赤足行走留下的。但奇怪的是,这双脚并不丑陋——虽然粗糙,但形状匀称,脚背的骨骼线条清晰,脚踝纤细有力。

萨丽尔将皮靴套上克哈兰的脚,动作不自觉地轻柔。她的手指在克哈兰的脚踝、脚背上滑动,感受着那粗糙的皮肤下坚硬的骨骼和温热的体温。穿好右脚的靴子后,她又去穿左脚。整个过程,克哈兰安静地坐着,低头看着萨丽尔。

当两只靴子都穿好,萨丽尔准备站起来时,克哈兰突然伸出手,托住了萨丽尔的下巴。

萨丽尔浑身一僵。

“你真温柔。”克哈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萨丽尔的下巴皮肤。“在北境,很少有人对我这么温柔。”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萨丽尔不理解的情绪。萨丽尔仰头看着克哈兰,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克哈兰俯视她的脸,看见那双深色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感激?怀念?还是别的什么?

克哈兰的手指从萨丽尔的下巴滑到脸颊,再到耳垂。那触碰很轻,但却让萨丽尔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萨丽尔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好了。”克哈兰突然收回手,站起身,恢复了之前那种豪爽的姿态。“衣服穿好了,酒也喝了。现在,你们想问我什么?关于那个小女孩的身世?”

萨丽尔这才回过神,她迅速站起来,退开两步,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是的,克哈兰,你能看出索菲亚的身世吗?”

劳伦斯直接对着其余人说道:“都去干活,别在这里偷懒!你们三个也是,去和她们一起干活!”

三个女仆无奈的去地里干活,好在现在已经没有体力活了,主要就是一些放置豌豆架子,搭建苗圃之类的不着急事情。

劳伦斯进屋后去了楼上,果然萨丽尔询问了索菲亚的事情。

“克哈兰,你能看出索菲亚的身世吗?”

“他父母都是人类,其中有一方是男巫或者女巫,我不确定具体的情况,但我肯定她和你都不是纯血的女巫。”

萨丽尔询问道:“纯血的女巫指的什么?”

克哈兰解释道:“像我就是纯血的女巫,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能够使用神秘力量的人,如果父母只有一个这样的,那就不是纯血。”

劳伦斯走进屋子里,没有去看没穿衣服的克哈兰,而是看着屋子墙壁说道:“纯血和不纯血的比起来,有什么区别?”

克哈兰解释道:“纯血的更厉害,一般会更早显示出神秘力量,而且还有可能使用两种力量。”

萨丽尔看向劳伦斯,“劳伦斯,你是纯血吗?”

克哈兰疑惑地看着劳伦斯,“你是男巫?我完全没有发现!”

劳伦斯低调的说道:“我的能力之一就是隐藏,所以你没有发现我的男巫气质,不过这种能力很废物,表现得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隐藏?”克哈兰震惊的说道:“想不到还有这种奇怪的力量。”

索菲亚炫耀的说道:“我的主人还是一位先知,继承了智慧的力量!”

“是的,我是先知。”劳伦斯谦虚的说道:“目前还没有掌握成熟的力量,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慢慢成长,不过已经透露出了一些男巫领袖气质,聚拢了三位女巫。”

克哈兰顿时充满了敬意,“能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高贵的主人。”

劳伦斯觉得克哈兰的野蛮人血统也挺高的,只有野蛮人这里喜欢吹牛逼,而且普遍都相信这种离谱的事情。

不论是萨丽尔还是索菲亚,哪怕之前明明清楚劳伦斯是一个普通人,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盲目的相信劳伦斯是男巫了。

是和她们一样的神秘人士。

谦虚不是美德,这片土地上的人就尊敬那些有传奇经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