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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142章 女仆(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3万 字

萨丽尔看劳伦斯接受了这三个女人,就询问如何安排。

“她们今天和我们一起睡吗?”

萨丽尔觉得卧室足够大,床也足够大,只是那么多人睡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三个修女看着劳伦斯,脸上多少有些紧张,不过更多的还是沉默。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少年人都称得上是干净的体面人。

即使是在她们的国家里,也很少有这种注重清洁的男人。

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讲究,一块面包就可以让很多村姑农妇在你的要求下做几分钟事情,虽然会显得不耐烦,但是为了口吃的还是会做。

对那些生活富足,不用担心食物问题的女人来说,只要是不讨厌的人,很容易就能在山坡后面、羊厩、草垛、空闲的磨坊、储物的仓库里来上那么一段亲昵时光。

劳伦斯说道:“住在楼下的空房里。”

一楼入门是客厅,客厅靠着侧墙的位置放置了壁炉和腌菜罐子,以及酒和盐等做饭道具。

客厅占据了靠门这边的空间,在更里面的一排房间中间是往上的楼梯,楼梯靠近壁炉这边的是放置食物的仓库和二号厨房。

这里的烟囱会经过二楼卧室的墙壁,仓库上方是二楼的武器库,劳伦斯的卧室还有一个壁橱,是在这个烟囱对面的墙壁里,这样冬天可以最大化的利用燃料的温度。

二楼的卧室左边是卫生间,右边是武器库,而卫生间和一楼楼梯下面的卫生间使用同一个下水管道。

一楼的卫生间侧面是管道,上方是楼梯,有人下来的时候就会有脚步声提醒正在厕所里的人快点出来。

盖房子的时候赛拉文等人都加入了,也是在赛拉文等人加入后才开始规划这个新居,所以当初的打算是赛拉文伊蒂牧羊女等人也住进来。

规划的时候没有想到后面又来了那么多人,再加上赛拉文等人在木屋建好之前就先给他们自己建造好了屋子,所以其余四个房间一直都在空着。

劳伦斯要给自己的孩子以及老丈人安德鲁留下房间,所以给女仆的房间只能是一楼两个房间。

柯林很快说道:“是,主人。”

劳伦斯看这个修女那么快就适应了角色,好奇道:“你以前也是女仆?”

柯林回答道:“不是,我以前是修道院的执事,负责管教别的修女。”

劳伦斯询问道:“执事?修道院的职位都有什么?”

执事也就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劳伦斯不认为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在修道院里有院长、副院长、执事、一般修女。”

劳伦斯对修女的事情比较好奇,这不仅代表宗教体系在广阔地区的延伸,也代表着贵族势力在宗教内的延伸。

劳伦斯询问道:“普通农户家庭的女人能够成为修女吗?”

柯林果断的回道:“不能,修道院里的修女都来自贵族和骑士家庭,我们是晨曦之主的新娘,发誓为神奉献终身。”

柯林想要抬起手,作为神的新娘,晨曦之主的修女们可以在手上佩戴戒指。

不过她的戒指被野蛮人抢走了……

劳伦斯疑惑地看着柯林的手,很正常的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是否是只要是贵族之女,就能成为修女?”

柯林摇了摇头,“不是。”

“必须付给修道院一大笔钱,这是女人的嫁妆,也用于今后在修道院里的一切费用。”

劳伦斯询问道:“你们平时都做什么?”

柯林:“祈祷、抄经,访贫问苦、看护病患,有时还要负责教导贵族送来的小姑娘。”

劳伦斯又问道:“你们和父母兄弟还联系吗?”

柯林回答道:“修道院有繁琐的清规戒律,修女们要放弃所有世俗拥有的财产,也必须和亲戚断绝往来。有的王族拥有自己供养的修道院,家里的女性就都会被送到那里去,在外头是姑嫂,进去以后就只以姐妹相称。”

劳伦斯又询问了很多有关修道院的事情,修道院拥有自己的土地和资产,而且修道院长一般都是修道院里身份高贵的修女,不会空降。

修女加入修道院就要贡献土地、钱、或者值钱的东西,大部分修女都只能待在修道院里干活和念经,只有少部分修女可以出去参加宴会之类的活动,作为修道院的主人参加贵族社交和神殿的活动。

修道院和庄园模式差不多,也需要给教会交税来换取自治权和保护。

这一次被野蛮人洗劫了村庄和修道院之后,那里的贵族和教会都应该开始防范了。

萨丽尔这个时候说道:“吃饭了,吃饭了,先吃饱再说。”

已经很饿了的萨丽尔站起来准备晚餐,她对修道院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几人开始准备吃饭,两个女仆端来了晚餐。

鸡肉煮豌豆、猪肉培根、黑色的浆果蔬菜拼盘、面包。

这一顿饭,最少死了两只鸡。

劳伦斯看着女仆放在桌子上的烤鸡,忍不住问道:“萨丽尔,你怎么舍得杀鸡了?”

萨丽尔微笑说道,“索菲亚和我说,我们现在是老爷了,不能像是以前那么寒酸。”

索菲亚解释道:“主人,这些鸡都被阉了,阉了的鸡不会下蛋,也不能生小鸡,我们要腾出地方给小鸡用。”

“没错,是这样。”劳伦斯感慨道:“那就吃吧,以后不要杀了,留着秋天再说。”

这种事情确实是没必要说,不然庄园里的事情太多了。

索菲亚和萨丽尔能自己做决定也是好事情,不过劳伦斯还想着炸鸡的事情。

炸鸡的事情是心中的私人愿望,劳伦斯并没有和别人说过。

把小公鸡阉了,就是希望秋天的时候长成肉质香嫩的阉鸡,用最好的姿态下油锅。

“好的,主人。”索菲亚高兴地答应下来,然后和劳伦斯一起愉快的享受丰盛的晚餐。

劳伦斯吃得差不多了,又看到站在旁边站着的三个女仆。

“你们的晚餐吃什么?”

柯林回答道:“鸡肉和面包。”

劳伦斯略微思索,很快说道:“被抓过来的时候你们吃的是什么?”

柯林和另外两个修女都露出了很不好的表情,显然那是一段非常不愉快的记忆。

“这里的食物并没有那么丰盛。”劳伦斯提醒道:“这里的人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说话,杀人,掠夺,抢劫,暴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你们认为你们贵族的身份、血统能够在这里获取到比别人更多的食物,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行。”

“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会在乎那些头衔。”

“你们能遇到我这样好说话的智者,是你们的幸运,但我并非慷慨仁慈的神,不会包容一群刚过来没两天的陌生人。”

“在你们成为女仆之前,我想你们应该先明白这份土地上大部分女性要做的事情。”

“也许你们和那些野蛮人住一晚上,就能明白木屋的温暖。”

“你们去田地里耕种,去森林里伐木、扛木头,才能明白当女仆的好。”

柯林迅速说道:“不,先生,我们已经接受了神的试炼,是神让我们相遇,让我们在此停留。”

“那是神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劳伦斯直接说道:“我们这里有我们这里的规矩,第一天过来的奴隶都要在外面待上一晚上。”

“之前我累了没有安排你们这么做,就从今天开始好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逃跑,山下就是那些把你们抓来的熟人,也许你们更怀念他们的手劲和气味。”

萨丽尔安静地看着,她们这里并没有那种第一天晚上睡外面的规矩,明显是劳伦斯自己胡说的。

劳伦斯不怎么喜欢这些贵族后裔,但是相比起其余野蛮人,确实是这些人更容易沟通一些。

不是要惩罚这些人保持谦卑和恭顺,而是这些人上来就想要和他们一家一样,吃鸡肉,吃面包。

索菲亚平时可不敢这么擅做主张,萨丽尔也不是一个奢侈的姑娘。

明显是这三个修女过来后进行了劝说,为了自己吃点肉就拿贵族那一套来唬骗小孩子和笨女人。

哗啦,窗户位置飞来一只乌鸦。

乌鸦站在窗口位置看着这里,用嘴巴敲击木头窗户。

劳伦斯走过去把窗户拉开,家里的窗户上蒙了窗纱,所以选了拉动的方式。

将窗户打开,然后将站在那里的乌鸦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乌鸦老实的站在劳伦斯肩膀上,等着吃饭。

劳伦斯经常给乌鸦喂熟肉吃,先在除了虫子外,乌鸦已经在熟肉和生肉之间有了偏好。

“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劳伦斯关上窗户,走向了餐桌那边。

“劳伦斯·鸦羽,是这座山风庄园的主人,也是阿加玛山脉这里的先知、巫医、祭司、智者。”

劳伦斯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把修女们为她们自己准备的食物留着当自己的早餐,又将三个可怜的女仆赶到了简陋的木棚下睡觉。

夜深了,山风变得冷冽,刮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一楼仓库旁那个临时搭建的木棚四面漏风,几块粗糙的木板勉强挡住些许寒意,地面只铺了薄薄一层干草。柯林带着另外两名年轻修女——十七岁的艾琳娜和十六岁的玛丽安,蜷缩在木棚角落,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试图分享彼此微弱的体温。

艾琳娜低声啜泣起来:“柯林姐妹……好冷……我的脚都冻僵了。”

“忍着。”柯林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想想那些被拖进野蛮人帐篷的姐妹,我们至少还有遮风的地方。”

玛丽安颤声问:“明天我们真的要下地干活吗?我……我从来不知道锄头怎么用……”

“那就学。”柯林闭上眼睛,但刺骨的寒意让她无法入睡。她能感觉到粗糙的羊毛修女袍下贴身的衬衣已经被夜露浸得半湿,冰冷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艾琳娜在她左侧,娇小的身体不住发抖;玛丽安在右侧,呼吸急促而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木棚的木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昏黄的油灯光线切了进来。

劳伦斯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另一只手抱着一床厚重的羊毛毯。他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衣和裤子,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表情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三个女人瞬间僵住,柯林本能地把两个年轻修女护在身后,尽管这个动作在狭小的木棚里几乎毫无意义。

“我来看看你们冻死了没有。”劳伦斯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走进木棚,木门在他身后半掩着,油灯被放在地上一个略微平整的石块上。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昏暗的光线和摇曳的影子。

劳伦斯将羊毛毯扔给柯林:“只有一床,你们自己分。”

柯林接过毯子——它厚实、粗糙,带着一股羊毛本身特有的腥臊味和烟熏味,但此刻这味道闻起来几乎是温暖的。她迅速将毯子展开,裹住自己和另外两人。

“谢谢您,先生。”艾琳娜怯生生地说,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是感激的。

劳伦斯没有离开。他在木棚内狭窄的空地上蹲了下来,油灯的光照亮他年轻但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柯林身上。

“执事女士,”他说,“告诉我,你在修道院的时候,夜里是怎么睡的?”

柯林警惕地看着他:“修女们有各自的床铺,房间是共用的,但每个人有自己的空间。”

“有自己的床……”劳伦斯若有所思,“那么你们习惯了一个人睡,还是习惯了身边有其他女人?”

这个问题让柯林皱起眉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劳伦斯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袋,倒出三块黑麦面包——那是晚餐剩下的,边缘已经发硬。他递给她们:“吃吧,既然我给了毯子,也不差这点食物。”

艾琳娜和玛丽安几乎是抢着接过了面包,开始狼吞虎咽。柯林接过自己那份,咬了一口,粗糙的麦麸刮过喉咙,但她强迫自己吞下去。在修道院时,她们吃的至少是白面包,佐以蔬菜汤和偶尔的鱼肉。而现在,这块冷硬的黑面包已经是恩赐。

劳伦斯看着她们进食,忽然说道:“你们的修女袍太厚了,裹着毯子会出汗,等会儿汗冷了会更冷。”

柯林动作一顿,面包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看着劳伦斯,油灯的光在他眼睛里跳跃。

“脱掉外面的袍子吧,”劳伦斯说,“只穿衬衣和衬裙。毯子足够厚,三个人贴在一起,热量不会散失。”

空气凝固了几秒。艾琳娜和玛丽安都停下了咀嚼,看向柯林。在修道院,她们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脱下过外袍——即使是神父主持忏悔时,也有屏风隔着。

“这不合适,先生。”柯林的声音发紧,“我们是……”

“是我的女仆。”劳伦斯打断她,“而我是你们的主人。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则。”

他往前挪了一点,油灯的光被他自己的身体挡住一部分,木棚里更暗了。但正是这昏暗,让某种东西变得更加清晰——一种权力的落差,一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柯林深吸一口气,冷空气刺痛她的肺部。她看了看两个年轻修女惊恐的眼神,又看了看劳伦斯那张在阴影中显得莫测的脸。最后,她缓慢地解开了修女袍领口的系带。

粗糙的羊毛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衣。衬衣很薄,在油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柯林感觉到劳伦斯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呼吸困难。

艾琳娜和玛丽安见柯林做了,也颤抖着开始解开自己的袍子。两个年轻女孩的修女袍下是更轻薄的内衬,玛丽安的衬裙甚至短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在修道院,她们的衣物都有严格规定,但这些被野蛮人掳掠期间,很多东西已经被夺走或损坏。

三件厚重的修女袍被叠放在一旁,现在她们只剩下贴身的衣物:亚麻衬衣、及膝的衬裙、羊毛袜。寒冷立刻像针一样刺穿了单薄的布料,艾琳娜打了个哆嗦,本能地往毛毯深处缩去。

劳伦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伸手拿起柯林的修女袍,在手里掂了掂:“很重。穿着这个怎么干活?”

“我们……”柯林想解释修道院的工作不需要体力劳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里,解释毫无意义。

劳伦斯把修女袍放下,转而看向玛丽安。这个十六岁的女孩有着淡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在修女中算是容貌出众的。此刻她瑟缩在毯子里,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你多大了?”劳伦斯问。

“十、十六岁,先生。”玛丽安声音发颤。

“进修道院多久了?”

“三年……去年刚发过终身誓愿。”玛丽安说到这里,眼圈红了。终身誓愿意味着她已嫁给上帝,而现在,她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衣衫单薄。

劳伦斯点了点头,没有评论。他又看向艾琳娜,这个女孩身材更娇小,胸脯还未完全发育,整个人缩在毯子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的目光回到了柯林身上。

“执事女士,”他的声音很低,在狭小的木棚里产生一种奇特的共鸣,“你管教其他修女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如果她们违背了戒律?”

柯林感到喉咙发干:“禁食、额外祷告、抄写经文。严重的话……关禁闭。”

“没有体罚?”

“有时……会用细柳条打手心。”柯林如实回答,尽管她觉得劳伦斯问这些别有深意。

劳伦斯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那么,你现在是我的女仆了。我来教你这里的规矩。”

他往前倾身,毛毯的边缘被他用手压住。柯林僵住,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气味——混合着木柴烟味、汗味,还有一种年轻男性特有的、原始的体味。这味道并不难闻,但它充满了侵略性,入侵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第一,”劳伦斯说,“当主人问话时,要看着主人的眼睛。”

柯林强迫自己抬起视线,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第二,当主人给予时,要表示感谢。”

“谢谢您,先生。”柯林机械地说。

“第三,”劳伦斯的手忽然探进毛毯边缘,碰到了柯林的小腿,“当主人需要的时候,要提供侍奉。”

冰冷粗糙的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柯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冰冷的触感,但又像是火焰,烧穿了她的理智。她本能地想缩回腿,但劳伦斯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艾琳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赶紧捂住嘴。玛丽安则完全僵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劳伦斯的手指沿着柯林的脚踝向上滑动,拂过她羊毛袜的边缘,触碰到袜子和肌肤交界处的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柯林的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他的触摸下,那些细小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你很冷。”劳伦斯陈述道,他的手已经移到了柯林的小腿肚。隔着粗糙的羊毛袜,他仍然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绷。“肌肉都僵硬了。”

柯林说不出话。她的心跳得如此剧烈,以至于她觉得整个木棚都能听见那擂鼓般的声音。那只手继续向上,滑过膝盖,停在了大腿中部。隔着衬裙和衬衣的多层布料,触碰变得模糊,但正因如此,更显得暧昧而危险。

接着,劳伦斯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他掀开了毛毯的一角。

冷空气瞬间灌入,三个女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但比寒冷更让她们惊恐的,是劳伦斯的目光。油灯的光线直接照在她们身上,单薄的亚麻衬衣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柯林丰满的胸部曲线,玛丽安纤细的腰肢,艾琳娜未发育完全的平坦胸部。

“在修道院,你们会这样互相依偎取暖吗?”劳伦斯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探究的兴趣。

柯林的呼吸急促起来:“不……从不会。”

“那么现在感觉如何?”劳伦斯松开了柯林的腿,但并没有把毛毯重新盖好,而是让她们就这样暴露在光线和空气中。“三个人贴在一起,身体挨着身体,是不是比一个人暖和?”

玛丽安开始小声哭泣,艾琳娜则紧紧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让一切消失。柯林咬着下唇,耻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作为执事,她曾训诫过那些行为不端的修女,用最严厉的言辞斥责她们任何一丝肉体的欲望。而现在,她自己在油灯下几乎半裸,被一个年轻男人审视着每一寸轮廓。

“回答我。”劳伦斯的语气没有加重,但其中的命令意味不容置疑。

“是……是的。”柯林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更暖和。”

“那是因为身体的热量在分享。”劳伦斯说,他的手再次动了——这次不是伸向柯林,而是伸向了玛丽安。

金发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试图后退,但木棚的墙壁就在她身后。劳伦斯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向下,划过她纤细的手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玛丽安的手很小,冰凉,在劳伦斯宽大的手掌里微微颤抖。

“你的手很冷,”劳伦斯说,他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她的手,慢慢地搓揉。“在修道院,你们会用这种方式给生病的姐妹取暖吗?”

“不……不会……”玛丽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现在记住这种感觉,”劳伦斯继续搓着她的手,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记住热量是如何从一只手传递到另一只手的。”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三人都震惊的事——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衣。

年轻男性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油灯的光线照亮了他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线条。虽然只有十六岁,但长期的体力劳动让劳伦斯有着超越年龄的肌肉线条。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浅棕色,胸口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砍柴或打猎时留下的印记。

“现在,”劳伦斯说,“我教你们第二种取暖方式。”

他拉开毛毯,挤进了三个女人中间。木棚的空间本来就狭小,这下四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了。柯林在左边,艾琳娜在右边,玛丽安在最内侧,劳伦斯则挤在她们中间。

三个女人同时僵住了。她们能感觉到劳伦斯身体散发的热量——远比她们要高的体温,像一块燃烧的炭。粗糙的男性肌肤摩擦着她们单薄的衬衣布料,那种触感原始而直接。柯林的手臂紧贴着劳伦斯的肋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体味——汗水、森林、土地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艾琳娜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因为劳伦斯的右臂就横在她身前,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玛丽安则完全缩成了一团,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

“感觉到了吗?”劳伦斯的声音在柯林的耳边响起,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灼热的气流。“身体的温度是可以互相传递的。你们三个人彼此取暖,热量有限。但加上我,温度就会上升。”

柯林感到一阵眩晕。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不对,这是在亵渎她们作为修女、作为上帝新娘的誓言。但她的身体——那具在寒冷中几乎冻僵的身体——却在贪婪地吸收着从劳伦斯身上传递过来的热量。那种温暖是如此真实,如此诱人,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之欢欣。

羞耻与本能在她体内激烈交战。

劳伦斯的手臂动了一下,他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四个人能更紧密地贴在一起。他的左手从背后绕过,虚虚地搭在柯林的腰侧——并不是紧抱,只是轻轻放着,但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衣布料,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

“你们知道吗,”劳伦斯低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像耳语,又像某种咒语,“在北方的部落里,当冬天最寒冷的时候,整个家庭的人会睡在一张床上,不分男女老幼,只为了活下去。”

“这是为了活下去,”他强调,“不是情欲,不是享乐,只是最原始的生存需求。”

柯林闭上了眼睛。她想起圣经中的话,想起那些殉道的圣徒,想起修道院里冰冷的石墙和永远不够温暖的回廊。然后她想起那些被野蛮人拖走的姐妹的尖叫声,想起那些男人身上浓烈的体臭味,想起他们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时的恶心感。

而此刻,这个少年——劳伦斯,他的身体是温暖的,他的手没有乱动,他甚至没有进一步侵犯。相比那些野蛮人,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

“你们在修道院发誓守贞,”劳伦斯继续说,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但你们的上帝创造了身体,给了它感受温度的能力,给了它渴望温暖的本能。否认这种本能,和否认呼吸有什么不同?”

玛丽安忽然抬头,脸上满是泪痕:“可我们是神的新娘……我们不能……”

“在这片土地上,”劳伦斯打断她,“你们首先是我的女仆。而今晚,你们是三个快要冻僵的女人。”

他的右手终于动了——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轻轻抚摸着艾琳娜的后背。那女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劳伦斯的手指在她脊背上缓慢地上下移动,隔着薄薄的衬衣,感受着她嶙峋的脊椎骨节。

“放松,”他说,“紧张会让肌肉消耗更多热量。如果你们想活到明天早上,就学会放松,学会接受热量。”

奇迹般的,在他缓慢而有节奏的抚摸下,艾琳娜的颤抖逐渐减轻了。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得像块木头。劳伦斯的手带有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虽然那触碰本身充满了禁忌,但正是这种禁忌感,加上求生本能,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混乱状态。

玛丽安也察觉到艾琳娜的变化,她偷偷抬起眼睛,看劳伦斯在做什么。当发现他只是那样轻轻抚摸艾琳娜的后背时,她的恐惧反而减少了一些——比起她想象中的侵犯,这似乎……可以接受。

就在这时,劳伦斯的手从艾琳娜的背上移开,转而伸向了毛毯的下方。

三个女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但劳伦斯只是用手掌盖住了她们三个人交叠放在一起的脚。六只冰冷的脚——穿着粗糙的羊毛袜,但依然冻得像冰块——被他宽大温暖的手掌完全覆盖。

“脚是最容易失温的部位,”劳伦斯说,他的手开始揉捏那些冰冷的脚,从脚踝到脚趾,一只接一只,“血液流到这里时已经冷了,如果脚部失温,整个人都很难暖和起来。”

他的手法很专业——或者说,很实用。手指按压着脚底的穴位,搓揉着脚背,捏着每一根脚趾。这不是情人间的爱抚,更像是某种粗糙的、目的明确的治疗。但正是这种“非情欲”的特质,反而让三个修女稍微放松了警惕。

柯林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他的大手握住,粗糙的手指摩擦着羊毛袜的布料,挤压着下面的皮肤。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让她冻僵的肢体开始恢复知觉。

“啊……”艾琳娜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当劳伦斯按压到她脚底的某个穴位时,一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出声。然后她立刻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劳伦斯没有评论,只是继续按摩她的另一只脚。

就这样,在昏黄的油灯光下,在狭小漏风的木棚里,四个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三个几乎半裸的修女蜷缩在一个半裸的年轻男人怀里,他的手在她们的脚上按摩着,而她们的身体因为逐渐回暖而放松下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油灯的火焰开始变小,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玛丽安忽然很小声地说:“先生……您为什么这样做?”

“什么?”劳伦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您明明可以……可以对我们做更坏的事。那些野蛮人……他们不会只是这样。”玛丽安的声音在颤抖,但其中有一种真实的好奇。

劳伦斯沉默了几秒。他的手从她们的脚上收回,转而轻轻环住三个女人的肩膀,将她们更紧地往自己身上拢了拢。这个姿势几乎像是拥抱,但依然保持着某种奇怪的边界感——亲密,但不完全越界。

“因为我是先知,不是野兽。”劳伦斯低声说,“我要教会你们的第一课,不是服从,而是感激。感激今晚的温暖,感激你们还能活着,感激这片土地给了你们一个容身之处。”

“但感激不会凭空产生。你们必须在寒冷中体验过绝望,才会真正珍惜温暖。”他顿了顿,“你们必须在饥饿中挣扎过,才会真正感激每一口食物。”

“至于更坏的事……”劳伦斯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自言自语,“那太容易了,也太无聊了。征服一具不情愿的身体,和杀死一头猪有什么区别?”

木棚里陷入沉默,只有外面呼啸的风声和油灯灯芯偶尔的噼啪声。

柯林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耻辱、愤怒、恐惧、感激、困惑……所有这些在她心里搅成一团。她曾是修道院的执事,管理着三十多个修女,她本应拥有权威,拥有尊严。而现在,她蜷缩在一个少年怀里,几乎半裸,接受着他不明所以的“恩赐”。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骄傲。那从劳伦斯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是如此真实,如此舒适,让她冻僵的四肢开始复苏,让她几乎想要叹息。她的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他的手臂环着她,虽然是虚虚地搭着,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被保护的感觉……不,她不能这样想。

“先生,”柯林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干涩而沙哑,“您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劳伦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柯林的肩膀滑下,停在了她的腰间——一个更加暧昧的位置。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腰侧的曲线,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布料。

“我需要人手,”他说,“但我不需要心不甘情不愿的奴隶。你们有三个选择:要么学会成为合格的女仆,要么被我送给山下的野蛮人,要么……逃跑,然后死在森林里。”

“您不会让我们逃跑的,”柯林敏锐地说,“否则您不会给我们毯子和食物。”

“聪明。”劳伦斯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按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带来一阵轻微的酸痛。“所以你们只剩下两个选择。而在你们选择之前,我需要确定你们的决心。”

他的手继续下滑,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从她衬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接触到腰侧赤裸皮肤的瞬间,柯林倒吸一口冷气。那触感是如此直接,如此原始——他的手完全不同于修女们纤细柔软的肌肤,布满了老茧和伤痕,刮擦着她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皮肤。

“别动,”劳伦斯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呼吸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这是考验的一部分。”

玛丽安和艾琳娜都僵住了,她们瞪大眼睛看着劳伦斯的手消失在柯林衬衣的下摆处,看着柯林咬紧嘴唇,身体微微发抖。

劳伦斯的手在柯林的腰侧缓慢移动,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沟向上滑动,划过一节节脊椎骨,最后停在了她的后背上。他的手完全覆盖住她背上的一大片皮肤,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捏,像是在按摩僵硬的肌肉,又像是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柯林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忍耐。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感觉到他手掌上每一处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的肌肤。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的、更令人不安的感觉开始在体内滋生——当他的拇指按压到她肩胛骨下方的某个位置时,一种触电般的酸麻感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你的身体很僵硬,”劳伦斯评论道,“长期保持紧张,肌肉会变得像石头。”

他的手继续向下,这次回到了她的腰侧,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转向了前方。柯林瞬间绷紧,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必须阻止,现在,趁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更私密的部位——

但劳伦斯的手停住了。停在了她腹部的位置,隔着衬衣最薄的那层布料,虚虚地覆盖着,但没有进一步深入。

“你在害怕,”他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了然,“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一个男人的手可能会碰到你的身体。”

“这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他问,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匕首,剖开了柯林所有的防御。“你们的上帝创造了你们的身体,也创造了我的身体。我们都是由同样的血肉构成,为什么一个要恐惧另一个?”

柯林无法回答。她的思维一片混乱,神学的辩驳、道德的训诫、所有的教条在那只温暖的手的按压下变得支离破碎。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那只手的存在,那温度,那种微妙的、几乎像是折磨的等待——他随时可能继续前进,也可能就此停止,而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更希望哪种结果。

“回答我,”劳伦斯催促,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腹部柔软的肌肤,“在修道院,没有人教过你们关于身体的知识吗?”

“我们……我们被告知肉体是罪恶的容器……”柯林艰难地说,“必须抑制一切肉体的欲望……”

“那么现在呢?”劳伦斯的手指开始移动,非常缓慢地、以微小的幅度在她腹部画着圈,“你的肉体感觉到的是罪恶,还是温暖?”

这太狡猾了,柯林想。他将生理反应和道德判断混为一谈,让她无法给出清晰的答案。她的肉体确实感觉到了温暖——那种从他的手传来的、渗透肌肤深处的热流。但那感觉本身,那被一个男人抚摸的感觉,在修道院的教义中无疑就是罪恶。

“我……我不知道……”她终于说,声音几不可闻。

“那就感觉,”劳伦斯低语,“只是感觉,不要判断,不要思考。”

他的手真的开始动了,缓缓向上滑动。柯林惊恐地发现,他前进的方向是——她的胸部。那个即使在修道院里也必须用束带紧紧包裹,绝对不能引起任何注意的部位。

“不——”她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

劳伦斯停下动作,但没有把手抽回去。他只是停在那里,手掌完全覆盖住她胸部下方的位置,隔着衬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那五根手指的伸展形状。

“你在拒绝温暖?”他问,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在拒绝生存?”

这不是温暖,她想尖叫,这是侵犯。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他的手确实很温暖,而寒冷是真实存在的,而生存……是的,她们确实需要生存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伸向了玛丽安。

金发少女猛地瑟缩,但劳伦斯只是轻轻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从背后抱住了她。玛丽安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劳伦斯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能感觉到……下面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尾椎位置。

那是男人的阴茎,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形状、温度和硬度。玛丽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明白——无论劳伦斯如何用“温暖”和“生存”来包装,他们之间本质上仍然是男人和女人,征服者和俘虏的关系。

“感觉它,”劳伦斯在玛丽安耳边低语,他的左手依然停留在柯林身上,右手则环住了玛丽安的腰,将她更紧地往自己身上按,“这就是你一直在恐惧的东西,对吗?”

玛丽安僵住,泪水无声地滑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热度,它随着劳伦斯的呼吸微微搏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在修道院,即使是最露骨的忏悔手册,也只是模糊地提到“男人的罪恶器官”,从未有过如此直接的接触。

“现在它还没有进入你的身体,”劳伦斯继续说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教授一门课程,“它只是存在着,就像我的手存在着,就像寒冷存在着。它本身不是罪恶,也不是祝福,它只是存在。”

他缓缓地挺动了一下胯部,那个坚硬的物体在玛丽安身后摩擦了一下,隔着布料压着她的臀缝。玛丽安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全身都绷紧了。

“恐惧源于陌生,”劳伦斯说,“当你熟悉了它,恐惧就会消散。”

柯林感到一阵荒谬和愤怒。他在用最露骨的方式侵犯她们,却用哲学般的语言来包装。她想推开他,想保护这两个年轻女孩,但当她看向玛丽安时,却愣住了——玛丽安虽然还在流泪,但她的身体正发生着某种变化。

在最初的僵硬之后,玛丽安逐渐放松下来。她的背脊不再像弓弦一样紧绷,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劳伦斯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玛丽安……”柯林轻声呼唤。

金发少女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柯林姐妹……我不应该……但我感觉……”她说不下去,羞愧地移开视线。

劳伦斯的手终于从柯林腰部移开,转而同时环住三个女人。现在他完全将她们圈在怀里,一个赤裸上半身的少年,抱着三个几乎半裸的年轻女人,在昏暗中形成一个紧密的、充满禁忌的群体。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在她们耳边低语,“记住寒冷中的温暖,记住恐惧中的喘息,记住禁忌中的接触。这一切都不在你们的神的教义里,但它就在这里,在这片土地上,在这间木棚里,在你们的身体里真实地发生着。”

他的手又开始移动,这次是纯粹的抚摸——从柯林的肩膀滑到艾琳娜的手臂,再从艾琳娜的背滑到玛丽安的腰。他在探索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体轮廓,像是在记忆,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柯林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玛丽安的身体在劳伦斯的怀抱中逐渐变软,能感觉到艾琳娜开始发出细微的、模糊的鼻音——那女孩似乎因为温暖而舒适,已经昏昏欲睡。

而她自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感觉到脸颊发烫。当劳伦斯的手再次滑到她腹部时,她甚至没有阻止。

“睡吧,”劳伦斯说,“我会待到油灯熄灭。在那之前,你们是安全的。”

安全的。这个词在柯林脑海里回荡。安全的是什么?是身体不被强行侵犯?还是灵魂不被玷污?或是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不被冻死?

她没有答案。她只是感到疲惫,极度的疲惫,从被掳掠开始积累的恐惧、寒冷、饥饿,加上此刻这种复杂的屈辱和困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劳伦斯的手停留在她的腹部,不再移动,只是轻轻地按着。那温暖渗透皮肤,流向四肢百骸。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就在她耳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均匀地扫过她的后颈。

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油灯的火焰摇曳着,越来越微弱。木棚外的风声听起来遥远了,寒冷似乎被这个紧密的、充满体温的小圈子挡在了外面。

在完全陷入睡眠前,柯林最后的意识是:她在被一个男人拥抱着,而她没有挣扎。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