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动机(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227 字
经过一夜的喧嚣,清晨时候红胡子带人出发。
红胡子的手下有很多人都醉醺醺的如一滩烂泥,红胡子和安德鲁明明也喝了很多酒,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两个壮汉很快把醉酒的人丢在甲板上,和那些没醉的人一起放下了甲板,在朝阳中升起船帆。
沙滩上的奴隶都属于普米修人,红胡子对这些不感兴趣。
道格其实也不感兴趣,但是普米修人死的太多了,不补充人口的话,村子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劳伦斯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昨天在红胡子和安德鲁的要求下,只能喝了几杯,到现在脑子还是有点疼。
没有多余的废话,装好了美酒、食物、饮用水和蔬菜水果的瓦基里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两个战士带队离开后,现在这里就是道格称大王了。
劳伦斯看向岸边指挥的道格。
尽管太阳出来了,水边依旧是有些清冷,而穿着斗篷站在那里巡视众人干活的老头,给劳伦斯一种像是地主老头的感觉。
道格并不年轻,虽然和安德鲁差不多应该是壮年,但可能是上次被折腾个半死的关系,这个男人身上始终散发着迟暮的气息。
毕竟是大病一场的男人……
四十多岁的人被那么折腾,苍老是正常的,再说这老头本来就显老。
“道格,这次的奴隶能给我几个吗?”
劳伦斯的庄园还是缺少劳动力,现在老丈人安德鲁贴心的送了四五百斤粮食,可以养更多的人了。
道格听到是这种要求,爽快的说道:“当然可以,你自己挑,给你五个。”
劳伦斯看向那些冻了一夜的俘虏们,很快看向萨丽尔。
“萨丽尔,你挑吧。”
萨丽尔想了想,眉头紧皱的看了看后很快就摇头说道:“等回去后,让索菲亚来挑。”
这一次两人出来的着急,多姆羊又不能负重太多,所以也没有带上索菲亚。
这些俘虏本来就是要带回去普米修镇,道格也不着急,“那就回去吧,留下来一些奴隶,其余的带走,我们出发!”
劳伦斯迅速说道:“那我先选三个奴隶吧,漂亮的留下来太可惜了。”
渡姆村这里也有人留守,这些俘虏被留下来的话,多半没好下场。
道格很有长者风范的说道:“好,去挑吧!红胡子说了让你先挑。”
劳伦斯在一百多个俘虏里仔细看了看,这里大部分人看起来都是穷人,但也有一看就觉得是有钱人的中年人和胖子。
这种人劳伦斯没兴趣,而是在方便管理的女俘虏里找了找。
很快劳伦斯就看到了三个披着黑白衣服年轻女人。
三个十几岁或者二十几岁的女人在穿着上和其余人很不一样,像是修道院的衣服。
两个年轻的迅速低下头,不敢和劳伦斯对视,年长的那个则是双手放在胸前,嘴唇微动,在祈求着什么。
劳伦斯很快询问道:“他们的语言和我们一样吗?”
道格随意道:“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不过也没必要,只要让她们知道该做什么就行了。”
劳伦斯很快指着那三个修女说道:“我要那三个,还有两个等回去后再选。”
道格看向那三个年轻女孩,“我感觉她们活不长,不过你既然喜欢,那就带走她们吧。”
这三个修女明显不像是干活的女人,这里的冬天又冷的厉害,在道格看来瘦弱的女人多半适应不了这里。
劳伦斯让萨丽尔先回去,自己则是跟着队伍前行。
维普已经让人运了一些东西回去,现在普米修镇的男人女人都过来帮忙拉东西,像是蚂蚁搬家一样把船上的东西都搬下来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道格对劳伦斯说道:“阿瓦里那个蠢货肯定会过来,在我这里暴露他那贪婪愚蠢的欲望。”
“他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道格面色发狠,看起来不仅是气话那么简单,明显是有了行动力。
劳伦斯感觉道格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道格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当时明显是要让自己动手。
现在的道格,就好像是和阿瓦里男爵有仇,有血海深仇一样。
这里面的原因并不难猜,劳伦斯感觉道格这一次肯定是弄到了不少好东西,并且极不想要和阿瓦里男爵分享。
阿瓦里可能不聪明,也可能没有那么傻,从目前已知的情报来看,这家伙必定是一个贪婪的人!
他是普米修镇的男爵,理论上普米修人烧火做饭,或者打猎捕鱼养猪养鸡都要经过他的允许,也都要被他过一手。
道格外出做生意的收获,阿瓦里男爵当然也有资格拿大头。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有犯罪动机了啊!
劳伦斯感觉野蛮人之间也不是那么淳朴,该动脑子的时候也会动脑子。
回到普米修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普米修人准备好了面包和美酒,开启了狂欢。
奴隶们被简单粗暴的关进空屋子里,这里一个屋子就能装一百多人。
劳伦斯不着急去喝酒,而是用绳子牵着三个被困住手的修女去了一间安静的屋子里。
这是一间废弃的储藏室,墙壁粗糙的木板上还挂着些渔网和干鱼,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鱼腥味和潮湿木材的气味。屋角堆着些破木桶,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劳伦斯关上门,外面的狂欢声立刻变得遥远而模糊,屋内只剩下四个人的呼吸声。
他仔细打量着这三个修女。最年长的那个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端庄,有着淡褐色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嘴唇紧紧地抿着。她的修女袍虽然脏污,但能看出质料比另外两人要好些。中间那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出头,金发从兜帽里露出一缕,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蓝色眼睛里满是恐惧。最小的那个可能只有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些稚气,棕色卷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体在微微发抖。
三人的手腕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在一起,绳子勒进肉里,留下红痕。修女袍的下摆在昨天的混乱中被扯破了几处,露出里面灰色的衬裙边角。她们的鞋子上沾满了泥泞,脚踝处能看到被冻得发红的皮肤。
“你们能听懂我的话吗?”劳伦斯问道,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个修女都低着头,年长的那个把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祈祷。金发修女偷偷抬眼看了劳伦斯一眼,又迅速垂下。最小的那个则往后退了半步,结果撞到了身后的木桶。
劳伦斯走近一步,能闻到她们身上混合的气味:汗液、海水的咸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他伸手挑起年长修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的皮肤触感冰凉,下巴的线条优美,脖颈处能看到明显的锁骨。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
“说话。”劳伦斯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巴,然后滑到她的喉咙处,感受到皮下动脉的跳动。
三个修女迅速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
劳伦斯:……
他松开了手,年长修女立刻低下头,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她的修女袍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劳伦斯俯视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苍白的胸口和隐约的锁骨凹陷。袍子的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不大,但形状姣好。
金发修女的呼吸声很重,鼻腔里发出轻微的抽噎声。最小的那个已经把手臂环抱在自己胸前,像是在保护自己。
“算了,听不懂就算了。”劳伦斯随意说道,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她们的身体,“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是在山上的庄园里,你们现在是我的奴隶,明天就会和我回家。”
他绕到她们身后,仔细审视着她们的背影。修女袍虽然宽大,但走路时的摆动仍能看出臀部的曲线。最年长的那个臀部最丰腴,布料在她行走时会轻轻摩擦大腿内侧。金发修女的腰很细,袍子在她腰部收得比较紧。最小的那个身材尚未完全发育,显得有些瘦削。
劳伦斯伸手,手掌直接按在年长修女的臀部上。布料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压力。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那样按着,然后缓缓上移,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摸到肩胛骨。
“如果剩下的奴隶里有你们认识的人,那最好现在就和我去关押的地方带他们一起,这样你们也好在一起。”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已经开始解她修女袍颈后的系带。
年长修女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系带被一点点拉开,颈后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咬着嘴唇,双手在身前绞得更紧。
金发修女转过头想看,却被劳伦斯的眼神制止了。最小的那个已经开始哭泣,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劳伦斯解开了颈后的系带,又去解她腰间的束带。袍子的前襟开始松动,从领口处能看到里面灰色衬衣的领子。他把手伸进袍子的开口处,手掌直接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腹部平坦,皮肤冰凉,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
“如果没有的话就算了,”他的手掌继续向上,隔着衬衣按在她的肋骨上,然后缓缓向侧边移动,“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等下随便挑选两个。”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胸部侧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根手指的轮廓,它们在她乳房的外缘徘徊,若即若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开始起伏,这反而让他的手指更贴近乳房的曲线。
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虽然是隔着几层布料,但手掌的温度和重量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乳房不算大,大概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他用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形状,然后用手指捏了捏乳尖的位置。
年长修女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她的手开始颤抖。
劳伦斯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那样按着,感受她的身体反应。然后他凑近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你的身体在发抖。”
她听不懂他的话,但能感受到他喷在耳畔的热气和话语中的某种意味。她的耳廓也红了,脖颈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劳伦斯松开了手,帮她把衣带重新系好——系得比之前更紧,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难。然后他转向金发修女。
金发修女吓得后退,但被绳子牵着,只能挪动小半步。劳伦斯走到她面前,这次他没有去解她的衣服,而是直接伸手探向她袍子的下摆。
粗糙的手掌撩起布料,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腿上。她的皮肤很凉,触感细腻。他从小腿一路向上摸去,手指划过她膝盖的内侧——那里的皮肤尤其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继续向上,探入了袍子的深处。她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越来越接近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腿开始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最小的修女发出呜咽声,年长修女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劳伦斯的手指停在了距离她阴部约一寸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颤抖,能闻到从袍子深处传来的、混合着汗液和女人特有的微腥气味。她的身体已经分泌出了一些液体,那是恐惧和紧张造成的生理反应。
他抽回了手,手指上带着她大腿内侧的体温,还有一丝潮湿。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这个动作让三个修女都露出了极度羞耻的表情。
“你们应该庆幸,”劳伦斯平静地说,虽然知道她们听不懂,“我比外面那些男人温和得多。”
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三个修女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挤在一起,绳子在她们手腕间绷紧。最小的那个仍在哭泣,金发修女脸色苍白,年长修女则用悲戚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完了。”劳伦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你们在这里等着也可以,愿意跟我去找人的话,就跟上来。”
他走了两步,没有听到动静,便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修女站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年长的修女很快站了起来,或者说,她几乎是挣扎着站直了身体。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处能看到明显的颤抖。她看了两个同伴一眼,用眼神示意她们跟上。金发修女迟疑了一下,也站了起来。最小的那个犹豫了最久,但在两个同伴的注视下,终于也慢吞吞地起身。
劳伦斯见状就打开门出去,身后那三个修女果然也跟了出来。外面的狂欢声瞬间涌来,夹杂着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尖笑、酒杯碰撞的声音和某个角落里传来的淫靡呻吟。火光照亮了半个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麦酒和某种更原始的气味。
几个喝醉的普米修人从旁边经过,看到劳伦斯身后的三个女人,发出粗俗的笑声。其中一个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伸手想摸金发修女的脸。
劳伦斯挡在他面前,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那男人愣了一下,认出是劳伦斯,悻悻地收回手,嘟囔着走开了。
三个修女吓得不轻,最小的那个甚至叫出了声。她们挤得更紧了,绳子在手腕间勒出更深的痕迹。
劳伦斯很快转过身,看着三个畏畏缩缩的修女。火光映照下,她们的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睛里倒映着跳跃的火焰。袍子上的污渍更加明显,有几处甚至沾染了不知是谁的血迹。她们的头发凌乱,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绳子给我,我不牵着你们的话,被别人发现你们自己走,可能会把你们杀了。”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这句话她们听不懂,但劳伦斯伸出手,示意把牵绳递过来。最前面的年长修女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被绑住的手,把拴着自己三人的绳子递给了劳伦斯。
她的手在颤抖,手指纤细,指甲缝里有泥。劳伦斯接过绳子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一样。绳子粗糙,上面还残留着她们的体温,以及汗水浸湿后的潮湿感。
劳伦斯用力一扯,三个女人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几乎撞到他身上。他能闻到她们头发的气味——混杂着海风、汗水和淡淡的皂角味。金发修女的头发在火光下闪着蜂蜜般的光泽,最小的那个棕色卷发蓬松而凌乱,年长修女的深褐色头发则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虽然已经有几缕散落下来。
他牵着她们开始行走,绳子在手中绷紧。三个女人像被拴在一起的羔羊,脚步踉跄地跟在后面。她们的目光恐惧地扫视四周,看着那些醉醺醺的男人、被当众羞辱的女俘虏、在火堆旁交媾的野蛮人。有女人被按在木桶上,裙子被掀到腰间,身后的男人正在律动,发出野兽般的喘息。还有女人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轮流使用她的嘴和下面的洞。
年长修女闭上眼睛,嘴唇急速翕动,在默默祈祷。金发修女脸色惨白,胃部一阵翻搅,差点呕吐出来。最小的那个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跟着走,眼神空洞。
走过一处火堆时,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年长修女的袍子,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她的左肩和半个胸口瞬间暴露在火光下。灰色的衬衣也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以及一小截胸衣的边缘。
“这个给我玩玩!”那男人喷着酒气说。
劳伦斯一拳打在他脸上。男人踉跄后退,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劳伦斯。劳伦斯解下腰间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滚。”
男人酒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跑了。
劳伦斯转过身,年长修女的袍子已经无法蔽体,左肩完全裸露,胸衣的系带也松开了。她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乳晕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自己,但双手被绳子捆着,只能徒劳地将手臂交叉在胸前。
最小的修女脱下自己的外袍想给她披上,但劳伦斯制止了。
“就这样。”他说。
他继续牵着她们往前走,年长修女只能裸露着肩膀和半个胸部,在众人目光中行走。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火光的温度灼烧着裸露的部位,夜晚的冷风又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衬衣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泥土中,砸出小小的坑。耻辱感淹没了她,这种当众暴露的羞耻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她能听到周围男人的口哨声、粗鄙的评论、淫秽的笑声。有时甚至有手指戳过来,摸一把她的肩膀或手臂,她只能颤抖着躲闪。
金发修女走在旁边,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看着同伴被这样对待,内心充满了恐惧——接下来会不会轮到自己?她的手不自觉地护住了自己的衣襟。最小的修女则紧紧贴着她,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
劳伦斯牵着三个漂亮女人在镇子里闲逛。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绳子在他的手中稳稳地牵着,另一端是三个绝望的灵魂。
他故意带着她们走过最热闹的区域,让她们看到更多不堪入目的景象。一个女人被按在长凳上,双腿大大张开,两个男人正用酒瓶塞进她的下体,周围围着一圈看客,发出哄笑声。另一个角落里,几个女俘虏被迫跪成一排,为男人们口交,浑浊的精液顺着她们的下巴流下,滴在胸前的衣物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烤肉焦香、麦酒酸涩、汗液的咸腥、精液的腥膻、还有血液的铁锈味。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狂乱的氛围。
年长修女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她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胃里的液体溅到地上。裸露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擦过衬衣的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羞耻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奇怪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劳伦斯停下脚步,等她吐完。金发修女蹲下身想帮她擦嘴,但劳伦斯抢先一步。他用手指捏住年长修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秽物。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指腹在她柔软的嘴唇上用力摩擦。
然后,他把沾着她唾液和呕吐物的拇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慢慢放进了自己嘴里。
三个修女都看呆了。
他品尝了一下那个味道,表情平静,然后吐出一口唾沫。“很酸。”他评价道,虽然她们听不懂。
年长修女的瞳孔剧烈收缩,一种比羞耻更深的东西攫住了她。那是一种彻底的、摧毁性的羞辱。她不再是上帝的仆人,不再是有尊严的修女,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只是一件物品,连她的呕吐物都可以被这样对待的物品。
眼泪无声地涌出,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木偶。
劳伦斯继续牵着她们走。绳子勒进手腕的伤口已经破皮,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水和泥土,带来阵阵刺痛。但这些躯体上的疼痛,相比内心的崩塌,已经不值一提。
他们走过一处篝火,几个孩子正在那里玩耍。那些孩子看着三个奇怪的修女,好奇地指指点点。有一个男孩甚至捡起石块丢过来,砸中了金发修女的小腿。
“主人!我们来了!”
索菲亚骑着羊从远处跑过来,身下的多姆羊气喘吁吁,明显是被累坏了。
劳伦斯停下脚步,看着小女孩的到来。三个修女也抬起头,当看到骑羊的小女孩时,她们眼中闪过困惑——这野蛮人的领地里,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孩子?她穿着干净的毛皮衣服,金色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兴奋和雀跃。
索菲亚跳下羊背,跑到劳伦斯面前,然后好奇地打量着三个修女。她的目光在年长修女裸露的肩膀和胸部停留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们是你的新奴隶?”索菲亚问。
“是的。”劳伦斯伸手把索菲亚从羊背上搀扶下来,“走,和我去屋子里选人,再选两个你觉得好的人。”
他看着三个修女,现在她们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和羞耻,又多了一丝好奇——她们在观察索菲亚,这个看起来和她们一样说着文明语言的小女孩,如何在这个野蛮的世界里生存。
劳伦斯知道,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驯化。当她们看到索菲亚——这个曾经的贵族小姐,现在如此自然地融入这个世界,甚至称呼野蛮人为主人——她们内心的最后防线也会开始松动。
索菲亚已经从萨丽尔那里知道了事情,高兴道:“好!”
劳伦斯小声询问道:“这三个女人是和你们一样的吗?”
索菲亚摇了摇头,“不是啊,她们是嫁不出去的贵族小姐,家里没钱给她们准备嫁妆,才送去修道院当修女的。”
她说得很大声,用的是三人能听懂的语言。
后面三个修女听到了索菲亚的话,顿时感觉很没面子。年长修女的脸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被戳穿了身份的尴尬。金发修女低下头,最小的那个则咬住了嘴唇。
原来这个女孩和她们一样,来自文明世界。但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甚至成了那个野蛮人的“主人”。这个认知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们内心最后一点优越感。
劳伦斯牵着绳子,转头看向三个修女。现在她们的眼神复杂得多——恐惧还在,羞耻还在,但多了一些迷茫,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她们在好奇索菲亚的故事,好奇她如何适应这里,好奇她为什么看起来……不算太糟糕?
野蛮人里没有继承权的贵族是出去打拼,正常文明国度里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则是普遍加入教会学习知识。这是她们从小就知道的道理,但现在,当看到另一个选择时,她们开始怀疑这个道理的正确性。
索菲亚很快挑选了两个男人,尽管对方不说话,也没有身份证一类的,但是索菲亚觉得那两人像是庄园里的车夫和农夫。
庄园里需要的是能干活的男人,索菲亚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个事情。
劳伦斯牵着三个修女,跟在索菲亚身后往回走。绳子在手中微微晃动,他能感觉到另一端传来的重量和温度。这三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行走的节奏,她们不再踉跄,虽然步伐依然沉重,但至少能跟上他的速度。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绳子,麻绳已经被她们的汗水浸湿,留下淡淡的汗渍。绳结处有血丝,那是手腕磨破皮后的痕迹。他轻轻扯了一下,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还有一丝……驯服?
也许还没到驯服的程度,但至少,她们开始接受“被牵着走”这个现实了。
劳伦斯嘴角微微扬起,继续牵着她们穿过狂欢的人群。火光映照着他们前行的背影,在身后投下长长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主人!我们来了!”
索菲亚骑着羊从远处跑过来,身下的多姆羊气喘吁吁,明显是被累坏了。
劳伦斯伸手把索菲亚从羊背上搀扶下来,“走,和我去屋子里选人,再选两个你觉得好的人。”
索菲亚已经从萨丽尔那里知道了事情,高兴道:“好!”
劳伦斯小声询问道:“这三个女人是和你们一样的吗?”
索菲亚摇了摇头,“不是啊,她们是嫁不出去的贵族小姐,家里没钱给她们准备嫁妆,才送去修道院当修女的。”
后面三个修女听到了索菲亚的话,顿时感觉很没面子。
然而这确实是事实。
野蛮人里没有继承权的贵族是出去打拼,正常文明国度里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则是普遍加入教会学习知识。
索菲亚很快挑选了两个男人,尽管对方不说话,也没有身份证一类的,但是索菲亚觉得那两人像是庄园里的车夫和农夫。
庄园里需要的是能干活的男人,索菲亚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