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新屋(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392 字
凯特和在山下的普米修人很快行动,在森林里抓到了三只乌鸦,并将三只乌鸦放在了单独的鸟笼里。
在抓到乌鸦后,凯特又过来和劳伦斯交待。
“劳伦斯先生,我们抓到了这三只乌鸦。”
劳伦斯看了那三只乌鸦,确定是数量最多的小乌鸦后就点了点头。
“好。”
凯特看着劳伦斯,邀请道:“劳伦斯先生,我们明天就会出发,今天晚上由维普举行智慧之树庆典,要过去喝一杯吗?”
劳伦斯摇了摇头,“我还有事情要做,真正的智者,总是孤独的。”
凯特肃然起敬,在野蛮人的稀少故事里,真正有实力的巫医智者确实是在山林里隐居。
很快凯特就恭敬的离开了这里。
劳伦斯看着凯特的身影,松了口气。
智慧之树庆典听起来文明,实际上非常野蛮。
把人钉死在木头和树木上并非是从某个人开始,而是大部分原始人类都会采用的共通手段。
智慧之树庆典,就是把必定会死的奴隶钉死在木头上,然后通过锤子木棒打击濒死者的脑袋,从这位半个脑袋进入灵魂界的可怜人嘴里问出预言。
“能成功吗?”
“会赢吗?”
“可以吗?”
由野蛮人智者先知在头破血流,虚弱到了极致的奴隶耳边询问。
回答不能,那就继续打。
回答能了,就打死他。
除非是被打的半死的奴隶用最后的声音清晰的否定,不然一般都算是成功。
不论是洛芬王国的首都特兰大蹄城,还是瓦基里和普米修人,再或者是被灭了的乌格人,都普遍存在这种原始的占卜手段。
大部分奴隶都不会留下全尸,相比起来劳伦斯手下这几个能吃饱饭,基本上不会挨打的奴隶,过得已经非常好了。
虽然不会给她们工钱,也总是使唤她们干活,但是在这个野蛮的时代,她们要比很多自由民好上十几倍。
这个野蛮人统治的时期,说是黑暗时期绝对是正确的。
想要在这个时代安稳的活着,就需要力量。
光是依靠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够。
萨丽尔的实力可以轻松打赢三四个人,但是再多的话就会有麻烦。
想要对抗一个部落,一个村子,至少要有十个以上的战士。
有了足够的手下,萨丽尔这种猛将才能有发挥的余地,不然很容易被围斗。
“赛拉文,今天忙屋顶的事情,其余事情交给别人,这两天把屋子盖好,等道格他们走了我们就去炼铁。”
劳伦斯需要武器,乌格人使用的石头和木头武器在铁器面前脆弱的厉害,在个体素质无法提升的时期,提升装备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不管是铁皮盾牌还是铁刀铁弓,都能快速的提升战斗力。
而且还可以制造农具,提升农业技术,制作出剪刀和锤子等生产工具。
赛拉文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和劳伦斯还有牧羊女一起忙着搭建屋顶。
最上层的屋顶是倾斜式的木板互相搭叠,在两边的屋顶之间留有空隙,用来隔热保温,下面是横铺的木板,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稳定结构。
为了防止刮风下雨的时候木板不稳定和吵闹,外面的木板外层上会铺设瓦片,瓦片外面再铺上有野草种子的松软泥土填补缝隙。
这样过阵子屋顶就会长出很矮一层的野草,这些瓦片上的野草长不高,会贴着瓦片形成稀少的防晒草坪。
萨丽尔和索菲亚开始搬家,将看起来并不多,实际上在一天天的积累下已经不少的家庭用品搬进大木屋里。
“汪!”两只小狗互相追逐着跟在索菲亚身后。
因为一直都是索菲亚在陪它们玩,两只小狗已经把索菲亚当成了老大。
索菲亚感觉身边的小狗要进屋,迅速用脚把小狗踢开。
“小狗不能进去!屋子里要干净!”索菲亚挡在门口,生气的驱赶两只小狗。
已经三四个月大的小狗很容易就分辨出了索菲亚的状态,看索菲亚生气了就蹲在原地看着,等索菲亚要打它们的时候就赶紧跑开了。
索菲亚没有理会小狗,走到门前就开始换上了干净的拖鞋,踩着干净的木板往楼上走去。
两只小狗很快在田地里又玩了起来。
正在屋顶干活的劳伦斯往远处看的时候,也看到了两只欢快跑动的小胖狗。
它们对植物和蔬菜不感兴趣,对母鸡和乌鸦倒是很感兴趣,不过被乌鸦和公鸡教训几次后就学乖了,不敢再去追着母鸡的屁股下口。
尽管劳伦斯很想培养小狗当牧羊犬,但是这两只小狗都没有保护羊群的意思,也不喜欢往羊群那里跑。
主要是多姆羊体格太大,小狗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很容易逃跑,更喜欢往个头不是太大,看起来也好欺负的母鸡那里跑。
等以后有了小鸡的话,两只小狗绝对是个麻烦。
或者这两只小狗再大一些,有了欺负母鸡的体力和个头,到时候免不得又是鸡飞狗跳。
小鸡的天敌不仅是狗,也有天上的猛禽。
那些老鹰之类的猛禽落在鸡舍里,就像是喝水一样,一口咬住一个小鸡,三两下就吞进了肚子里,然后继续吃自助餐。
为了保护小鸡,也为了让鸡群和牲畜更安全一些,在索菲亚和萨丽尔把石屋里的东西搬出来后,以后那里就暂时作为牲畜棚使用。
晚上的时候休息,今天还是没有完工,还差三分之一的瓦片没有铺完。
不过已经可以住了,劳伦斯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萨丽尔和索菲亚还有伊蒂和牧羊女正在忙着布置蚊帐,大床早已经铺好了,劳伦斯很快走过去躺下。
身上穿着贴身的羊毛衬衫,在大床对面的窗户那里铺设了奢侈的线网窗纱。
疲惫了一天的劳伦斯很快大字躺在干草编织的凉席上,身边是凉了的话盖着的羊毛毯。
夜晚的山林比白天凉爽很多,劳伦斯不知不觉就侧躺在干草编织的凉席上睡着了。羊毛毯子半搭在腰间,贴身的羊毛衬衫在熟睡中被无意识地拉扯,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线网窗纱,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朦胧斑驳的光影。劳伦斯呼吸均匀而深沉,他太累了——连续几天的屋顶搭建、与野蛮人的周旋、对未来生计的焦虑谋划,都在这深沉的夜晚化作沉甸甸的睡意。
萨丽尔和索菲亚轻手轻脚地弄好蚊帐,让伊蒂和牧羊女回到小石屋休息,然后关上了厚重的木门。门轴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但这并未惊醒熟睡中的人。
“主人睡得好沉。”索菲亚小声说,她蹲在床边,借着月光注视着劳伦斯安静的睡颜。少年疲惫的脸上还沾着白天干活时留下的木屑尘灰,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索菲亚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去他脸颊上的一小片木屑,动作温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瓷器。
萨丽尔在房间里踱步检查门窗,回头看到索菲亚的模样,低沉地哼了一声:“让他好好睡吧,今天在屋顶上晒了一整天,肩膀都晒红了。”
“我去打点水来。”索菲亚站起身,但萨丽尔阻止了她。
“别折腾了,你自己也是忙了一天。”萨丽尔走到大床另一侧,踢掉脚上的鞋子,躺在了劳伦斯身边,“明天还要早起,快点睡。”
索菲亚咬了咬下唇,目光在劳伦斯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慢吞吞地爬上床,躺在劳伦斯的另一侧。大床确实宽敞,三个人并排躺着也并不拥挤,但索菲亚刻意挨得很近,几乎是贴着劳伦斯的身体躺下。她侧过身,面对着劳伦斯宽阔的背脊,鼻尖能嗅到他身上混杂着汗水和木质气息的味道——那是劳动了一整天的男人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粗犷的安全感。
萨丽尔背对着两人躺下,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这个女人即便在睡梦中,身体也保持着某种警觉的姿态,肌肉没有完全放松。
房间陷入彻底的寂静。只有夜风吹过山林发出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鸟鸣。
索菲亚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劳伦斯模糊的轮廓。她的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身侧,指尖却在柔软的干草凉席上无意识地摩挲。几分钟后,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轻轻、缓缓地抬起右手,极其缓慢地伸向劳伦斯搭在腰间的手臂。
指尖先触碰到的是粗糙的羊毛衬衫袖口。索菲亚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紧张,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她侧耳倾听——劳伦斯的呼吸依然绵长深沉,萨丽尔也没有动静。
于是她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劳伦斯的小臂上。隔着薄薄的羊毛布料,能感觉到下面坚实肌肉的轮廓,还有皮肤的温度。索菲亚的手很小,掌心温热,她小心翼翼地顺着臂弯向下滑动,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她的指尖停在劳伦斯的手腕处,那里有清晰的骨节和跳动的脉搏。
索菲亚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阵滚烫的热度。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对”的事情——没有主人的允许就触碰他。但在这黑暗私密的空间里,在这只有月光见证的深夜,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像藤蔓一样爬满她的心扉。她想起白天劳伦斯站在屋顶上指挥时挺拔的背影,想起他说话时沉稳的嗓音,想起他偶尔揉她头发时那只粗糙温暖的大手。
“主人……”索菲亚用气声在喉咙里嘟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手指开始不那么安分,从手腕缓缓移到劳伦斯的手掌边缘。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劳作和握持工具留下的印记。索菲亚试探性地将自己的手指钻进劳伦斯虚握的拳头里,一根、两根……直到两人的手指轻轻交缠在一起。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索菲亚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劳伦斯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干燥的、充满力量的热度。她就这样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自己的手被主人无意识地“握着”。
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索菲亚的胆子又大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让自己更靠近劳伦斯的后背。她的前胸几乎贴上了他的背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她的乳房——虽然还不算丰满,但已经开始发育的柔软隆起——就这么压在了劳伦斯的背脊上。索菲亚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
指尖滑过劳伦斯的腰侧,隔着羊毛衬衫,她能摸到他结实的腹肌轮廓。索菲亚的手指轻轻按了按,感觉到肌肉的紧实。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但手依然固执地向下移动。
她摸到了腰带的结。
索菲亚的指尖在牛皮腰带的金属扣环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她回头看了看萨丽尔——那个女人背对着他们,呼吸依旧均匀。再看看劳伦斯——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索菲亚咽了口唾沫,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她颤抖着手指,开始尝试解开腰带扣。这并不容易,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金属扣才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松开了。她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认没有惊醒任何人,才慢慢拉开腰带的搭扣。
羊毛衬衫的下摆垂落下来,索菲亚的手得以探入衬衫内侧。这一次,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劳伦斯的皮肤。
温热紧实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成年男性腹部真正的触感——皮肤下是坚硬的肌肉,但表面又带着细腻的纹理。她的手掌颤抖着贴上去,掌心的温度与对方体温交融在一起。她能够清楚地摸到腹肌的分块轮廓,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些肌肉在微微鼓胀又放松。
索菲亚的腿下意识地并拢,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股间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熟悉的、黏腻的、空虚的渴望——这是她偷看劳伦斯洗澡时就出现过的那种感觉,只是现在强烈了十倍。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摸索到了裤腰的边缘。粗麻布制成的裤子并不贴身,宽松地挂在劳伦斯髋骨上。索菲亚的手指在裤腰边缘徘徊,指甲轻轻刮擦着皮肤,留下细微的痒意。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推动,她将指尖探入了裤腰内侧。
她碰到了浓密的毛发。
那是下腹处的阴毛,浓密而卷曲,触感粗糙而扎手。索菲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但不到三秒,她又重新探了回去,这一次更大胆地直接覆了上去。她的手掌完全覆盖在那片茂密的毛发丛上,能感觉到毛发下温暖的皮肤,还有——
她摸索到了沉睡中的阴茎。
索菲亚的手瞬间僵硬,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定住。那根器官安静地垂在主人的腿间,尚未苏醒,但已经能感觉到粗壮的轮廓。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圈握住,尝试去感受它的粗细——比她想象中更粗,比她的手完全圈握起来还要粗壮一圈,手掌合拢时两端还露出一截。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主人。沉睡中的阴茎在柔软的掌心里滑动,索菲亚能感觉到它表面细腻的包皮、隐藏在龟头下端的沟壑,以及那根器官开始微妙地发生变化——它在她手中慢慢充血、变硬、膨胀起来。
索菲亚几乎要兴奋地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抑制声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中苏醒的过程:从柔软到半硬,再到完全勃起,尺寸在她的掌握中迅速增长,变得越来越粗壮,越来越滚烫。当她完全圈握时,掌心里满满的都是坚硬灼热的触感,顶端圆润硕大的龟头从她虎口处顶出来一小截。
她忍不住松开手,摸索着去确认大小。指尖碰到了龟头的边缘,光滑细腻的质感让她浑身一颤。她的手指沿着冠状沟细细摩挲,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圈细微的凹陷。再向上,是龟头顶端的马眼——一个小小的缝隙,在她指尖抚过时渗出一点湿滑的液体。
索菲亚将指尖沾到的液体抹开,那是一种透明的黏滑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咸气味。她在黑暗中凑近闻了闻,一种原始的、雄性激素特有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紧缩。
她重新将手掌覆上去,开始更用力地上下撸动。这一次的动作不再是试探性的轻抚,而是有节奏的、认真的手淫。她的手在粗壮的肉棒上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茎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顶端的敏感带。勃起的阴茎在摩擦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表面渗出更多黏滑的前液,让她的手掌在撸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呃……”劳伦斯在睡梦中低吟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
索菲亚吓得立刻停住所有动作,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的手还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有力的脉动。她的额头渗出冷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炸开胸腔。
但劳伦斯并没有醒来。他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睡姿,侧躺的身体微微弓起,这个姿势反而让他的胯部更朝索菲亚的方向凸出。索菲亚手中的肉棒也因此更加贴近她的身体。
索菲亚缓过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腿都在发抖。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
她闻到了更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汗水、体味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美好,却有种令人头晕目眩的侵略性。索菲亚着迷地嗅闻着,嘴唇不知不觉靠近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她先是用脸颊贴上去,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然后,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妙的甜味。索菲亚不讨厌这个味道,她开始认真地舔舐,像只小猫一样用舌头仔细清洗着硕大的龟头,卷走马眼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
她用嘴唇包住顶端,小心地尝试含进去一小截。勃起的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粗壮的尺寸让她下巴有些酸。索菲亚用舌头抵着冠状沟,开始缓慢地吞吐,动作生涩但认真。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的每一根青筋在她舌尖下滑过,能尝到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
“唔……”她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声音,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口腔里形成黏腻的液体。她在吞吐中掌握了一点技巧,开始尝试含得更深,想看看自己能吞进多少。
但尺寸实在太大了。她努力往下吞,龟头才刚到喉咙口,下巴的酸胀就让她难以为继。索菲亚只好退而求其次,专注于舔舐和浅层的吞吐,用手配合着套弄着下半截茎身。手掌和口腔的配合形成了双重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烫、脉动得更剧烈。
黑暗中,索菲亚完全沉浸在这种偷偷摸摸的侍奉中。她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全部身心都集中在口腔里那根粗大灼热的雄性器官上。羞耻感、罪恶感和强烈的性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吞咽,下体都会随之微微抽搐,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探进自己的裙底,摸索着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濡湿的阴唇,她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那里已经泛滥得一塌糊涂,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外翻,阴蒂在指尖的轻触下敏感地颤抖。索菲亚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柔软的褶皱和不断收缩的渴望。
但她没有急着抚慰自己。她更专注地含着劳伦斯的肉棒,吞吐得越来越快,手掌也在茎身上高速撸动。她能通过肉棒脉动的频率判断出主人快要到达极限了——那根器官在她口中剧烈颤抖,青筋暴起,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她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好奇:想近距离看到它喷射的样子。
索菲亚抽出肉棒,来不及擦去嘴角流淌的唾液和粘液,就急切地用手套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怒张的阴茎。在朦胧的月光下,它呈现出深紫色的狰狞轮廓,硕大的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整根肉棒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手掌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上下滑动,拇指重重按压着龟头的敏感带。
“呃…嗯……”劳伦斯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低吟,眉头微皱,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弓起。
下一秒,索菲亚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剧烈地脉动了几下,然后——
一股温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甚至冲到了她的脸上,溅在她眼睑和嘴唇上。索菲亚惊讶地眨了眨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挤压撸动着茎身,让后续的精液连续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长的白浊弧线。大部分射在了干草凉席上,也有一部分溅在了劳伦斯自己的腹部和衬衫下摆上。
粗壮的阴茎在她手中持续痉挛了七八次,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出大股浓稠的精液,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浓郁的精腥味。索菲亚呆呆地看着这场喷发,直到最后一滴黏白的液体从马眼里缓缓渗出,她才回过神。
射精后的肉棒开始慢慢软化,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粗细。索菲亚松开手,那根沾满精液的阴茎垂落下来,耷拉在劳伦斯的腿间,还在微微颤动。
索菲亚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满脸都是温热的精液。她抬起手,用指尖刮下脸颊上的白浊,放进嘴里尝了尝——浓稠、温热、带着强烈的腥咸味,还有一些微妙的苦涩。她咽了下去,然后用舌头舔干净嘴唇周围。
她看着睡梦中浑然不知的劳伦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下身,突然觉得这样还不够。不够近。不够彻底。
索菲亚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她扭头看了一眼萨丽尔——那个女人依旧背对着他们,呼吸平稳。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摸索着从自己的行李中找出了一小罐动物油脂——那是平时保养皮革用的。索菲亚挖出一大块滑腻的油脂,在手心里捂热融化,然后重新爬上床。
她在劳伦斯身边重新躺下,侧过身面对着他。索菲亚的指尖沾满融化的油脂,一点点涂抹在自己的阴户上。她分开腿,将油脂细致地涂抹在阴唇、穴口、甚至小心翼翼地探入小穴内部,确保每一寸黏膜都被充分润滑。然后,她将剩余的油脂涂抹在劳伦斯刚刚射精后、依然半硬的阴茎上。
滑腻的油脂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索菲亚握住它,缓缓引导着抵在自己早已饥渴泛滥的小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粉嫩的阴唇,将那根粗硕的龟头对准紧窄的穴口,然后——
慢慢地坐下去。
“呜……”索菲亚咬紧牙关,才忍住了尖叫的冲动。她的小穴从未接纳过如此粗大的物体,即使经过充足的润滑,撑开的瞬间依然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一寸寸撑开、展平,紧紧地箍住入侵的肉棒。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她停住了,让身体适应这种极致的填满感。肉棒插到了约一半的深度,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索菲亚的额头渗出汗水,她趴在劳伦斯身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睡梦中的劳伦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索菲亚的腰上。这个动作让索菲亚浑身一颤,差点以为主人醒了。但等了几秒,发现劳伦斯依然在沉睡,她才放下心来。
她开始尝试缓慢地上下起伏,让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出。一开始的动作极其缓慢小心,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混合液体——她的蜜汁、精液残余、还有用作润滑的动物油脂。淫靡的“咕啾”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索菲亚羞耻得耳根通红,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肉棒在温热湿润的阴道里摩擦,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索菲亚找到了一种节奏,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顶到小穴深处的一个微妙凸起,那个点带来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让她脊背发麻、双腿发软。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全根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滑出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带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进入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微微发痛却又充满饱胀感。
“主……主人……”索菲亚在劳伦斯耳边用气声呢喃,忘情地上下套弄着。她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衣压在劳伦斯胸前,随着起伏而不断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高频率的抽插中越来越湿滑,穴肉也开始本能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锁在自己身体里。
睡梦中的劳伦斯似乎感受到了快感,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哝声,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向上顶胯。即使意识沉睡,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每一次挺腰都撞得更深,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强烈的冲击感。
索菲亚几乎要被这种无意识的肏干击溃,她趴在劳伦斯身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下体疯狂地迎接着每一次深插。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睡衣,淫水和油脂混合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凉席。她的阴蒂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劳伦斯的肉棒,大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高潮中的索菲亚浑身发抖,双腿紧紧夹住劳伦斯的腰,小穴绞得死紧,几乎要让肉棒窒息。而睡梦中的劳伦斯似乎也被这种极致的触感刺激,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凌乱而粗暴,几次全力深顶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索菲亚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浓稠火热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宫颈口,像是要灌满她整个腹腔。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脉动,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将她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她被这股冲击刺激得又迎来一次小高潮,穴肉疯狂地蠕动,贪婪地吮吸着精液。
持续了十多秒钟,喷射才慢慢停止。劳伦斯的呼吸重新恢复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陷入更深沉的睡眠中。
索菲亚却还沉浸在体内被填满的震撼中。她趴在劳伦斯身上,感受着小穴里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以及里面满满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阴道缓缓流出,浸湿两人的交合处。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身体,让软化的肉棒滑出体外。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她湿淋淋的小穴里滑出,一股白浊混杂着透明蜜液的精液混合物也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索菲亚赶紧用手捂住穴口,想留住更多精液,但还是有不少滴落在凉席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颤抖着下床,摸索着找到一块布巾,先给劳伦斯清理。她擦干净了他腹部的精液和油脂,重新给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衬衫。然后她擦拭了自己的下体,把沾满淫液和精液的内裤揉成一团塞到床下角落,换上一条干净的亵裤。
做完这一切,索菲亚重新爬上床,在劳伦斯身边躺下。她侧过身,伸手轻轻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汗水、精液和油脂混合出的独特气味,这种气味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偷偷打上了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满和被灌入的余韵,小穴在轻微的疼痛中隐隐抽搐,那种饱胀感久久不散。索菲亚在黑暗中闭上眼,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知道明天早上劳伦斯可能会感到异常——毕竟睡梦中两次射精后的疲劳是真实的,也许会有点腰酸,也许会发现自己衬衫下摆上难以完全清除的痕迹。他可能会困惑,但不会知道真相。
而她自己会守口如瓶。这个秘密会随着这个夜晚一起被封存在黑暗里,只有她自己会反复回忆、品味,在下一次孤独的夜晚用手指模仿那份被填满的触感。
索菲亚搂紧了劳伦斯的手臂,终于沉入了自己的睡梦。梦里,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深深插在自己体内,一遍又一遍地、永无止境地肏干她。
在劳伦斯熟睡的时候,山下的普米修人正围着火堆举行一场原始的庆典。
劳伦斯因为没参与的关系,自然也不知道普米修人是怎么对待俘虏的。
第二天中午,雷格洛上山传递消息。
“主人,普米修人出发了。”
劳伦斯松了口气,“好,继续挖矿。”
雷格洛又说道:“这几天普米修人不在森林里采集松脂,也不在我住的地方活动,山里的野猪又出现了,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了野猪的粪便。”
劳伦斯本来不想去打猎,不过既然野猪送上门来了,就不能放任它们在这里繁殖。
“好,那明天出去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