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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11章 野猪(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911 字

过了一周,萨丽尔和索菲亚已经忘记了蜜蜂的事情。

劳伦斯拿着木棍出发,独自前往之前的存放蜂箱的地方。

“现在差不多是三四月份了,植物长得都挺快。”

劳伦斯看着这野草茂密的林间小路,随后继续往前走。

“夏天的时候可以放火把这里烧了,然后撒一些牧草种子,这样秋天就能收获一些牧草了。”

“有萨丽尔在,在下雨前三四个小时放火,这样雨水下来就会直接灭火,不用担心火势控制不住。”

“最好是在阴天。”

“今天回去之后就要把屋舍附近的野草都除了,松林那里的植物都被挖完了,河边除了剑麻之外的植物也都要挖了,保持视野和清洁。”

“蚊子苍蝇都是麻烦,还有羊粪鸡屎吸引的小虫子。”

劳伦斯叹了口气,“肯定防不住,还是让女人们织个蚊帐吧。”

劳伦斯想着各种事情,很快到了第一个蜂箱的位置。

悬挂在大树上的蜂箱并没有吸引到蜜蜂,劳伦斯很快去了第二个。

废墟的蜂箱也没有吸引到蜜蜂,劳伦斯打开蜂箱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多了一些爬行的小虫子。

“是潮湿的关系吧,蜜蜂不喜欢这种阴凉潮湿的地方,更喜欢那些阴凉干爽通风的地方。”

劳伦斯没有回收这个木箱,直接放着不管就去检查剩下的蜂箱。

“不光是湿润的问题,刚才大树上的蜂箱没有吸引到蜜蜂,可能是因为道路的关系。”

“蜜蜂飞的时候虽然歪歪扭扭不走直线,但是它们返回巢穴,以及侦查蜂在选择筑巢位置的时候,都会选择蜂道通畅的地方。”

“就算是在树上筑窝,也会选择方便起飞的地点。”

“小号的蜜蜂巢穴还会在树叶之间,但是很多大号的蜂巢都是直接露出来的,毕竟一个蜂巢的蜜蜂可不少,不可能每一个都会绕路进屋。”

劳伦斯对剩下的蜂箱多了一些信心。

三号木箱也是在大树上,也更接近没有树叶树枝遮挡的地方,不过依旧没有蜜蜂的踪影。

当靠近四号木箱的时候,劳伦斯在陡峭的山壁下面看到了飞舞的小蜜蜂。

十几只蜜蜂在空中飞来飞去,发出嗡嗡的声音,还有更多的蜜蜂正趴在木箱的小口子那里,拥挤而有秩序的轮流进入木箱里。

“这样就好了。”劳伦斯轻松了很多,也不打扰这些勤劳的小蜜蜂,礼貌的离开这个工作点。

放在野花附近地上的五号木箱已经碎裂一地。

劳伦斯走到地面蹲下,检查了一下木箱的碎片。

上面有被踩踏的痕迹,劳伦斯捡起一块木片。

山间的露水很多,夜间的湿气也大,所以木片相对软一些。

在木片上有着半个猪蹄印记,在不久之前有一只蹄子六厘米的野猪从这里经过,并且用猪鼻子拱翻了木箱,致使木箱撞在石头上掉了盖子,然后用脚踩,用牙齿啃咬木箱留下齿痕。

“半个猪蹄,光是前面的脚趾就有六厘米。”

劳伦斯皱着眉头起身,将留有猪蹄印的木片放进背篓。

“去山下看看,猪蹄六厘米的野猪有多大,我心里也没个准,去和养的那头猪对比一下。”

“正好现在缺少猎物,既然进入了我的地盘,那就是猎物了!”

劳伦斯这阵子也出去打猎,也依靠着各种陷阱来提高成功率。

不过可能是过了新手保护期,逐渐就步入了安德鲁的老路,现在打猎时很少能发现猎物,陷阱的收获又非常看运气,基本上不太指望这个。

打猎的主要问题不是武器,是找不到猎物。

小型猎物肯定有,专门去找太费事,不专门找的话又很容易一闪而过,想抓的时候对方已经跑了。

大型动物比较难遇到,也因为难遇到的关系,平时不怎么担心野生动物的威胁。

出于安全考虑,劳伦斯也要尽快把那只闯入的野猪杀了,不然会引来更上层的掠食者。

比野猪更上位的掠食者有三个。

人,熊,狼群。

劳伦斯朝着山下屋舍走去,思考着那只野猪所带来的潜在威胁。

“劳伦斯先生!”

山坡上采摘野菜的村里姑娘发现了劳伦斯,热情的打招呼。

劳伦斯看着这个穿着灰色羊毛裙子的年轻姑娘,之前庆典的时候这位姑娘就热情的唱歌,有着欢快热情的性格。

“布尔,很高兴见到你,看起来你收获不错。”劳伦斯看着布尔手里的菜篮,对方摘了不少的野菜。

布尔高兴道:“是的,这里的菜有很多,我们今天早上抓到了一只大野猪,我们要多摘点菜才够吃。”

劳伦斯迅速询问道:“野猪?在哪里抓到的?”

布尔说道:“在森林里,有一只很高的大野猪带着一群小猪到树林里破坏我们的松树,把我们要用的松树汁都弄掉在了地上,道格很生气!”

野猪、松油、驱虫的松树汁、春天换毛时期皮肤痒……

大自然里发生过许多偶然事件,但也有许多必然事件。

从普米修人利用森林里的松树来收集松脂开始,野猪和人类就有一战。

只不过那些野猪倒霉,先遇到的是普米修人。

“只抓到一只野猪吗?”劳伦斯感觉还有其余野猪在附近。

布尔说道:“抓到了最大的大野猪,大野猪看到我们过去就冲了上来,其余小猪都跑了。”

说到这里,布尔小声的说道:“我和您说,战斗的时候艾玛的丈夫奎格一点用场都派不上,站在那里不敢动,被道格狠狠的打了一下!”

劳伦斯感觉自己遇到特别大的野猪也不敢上的,询问道:“大野猪有多大?”

布尔笑着说道:“您过去就能看到了,马上就能看到。”

“那我去看看,下次再见,布尔。”劳伦斯和布尔告别,又走了十几米翻过山坡,很快看到了清晰的木屋。

在屋舍外面的地方,十多个人正围在一只躺着都要一米六七的大野猪周围。

劳伦斯在一群野蛮人的注视下走了过去,这些人虽然是杀手强盗,但是对劳伦斯倒是很友善。

劳伦斯站在野猪附近看着这只大野猪,计算着大致的重量。

这只野猪体长五米半左右,肩高接近两米六七,身上能让附近十几个人同时站上去。

体重应该超过了两吨,此时道格正带着人用罐子和木盆放血。

动物的血是很好的食材,野蛮人很喜欢喝生血。

劳伦斯不喜欢,所以提前说道:“道格,有人受伤吗?”

道格开心的说道:“劳伦斯,你来的正好,有两个人被野猪咬断了腿和手,一个刚死,一个你看看还有救吗?”

凯特很快带着劳伦斯去屋子里查看伤员情况。

作为村子里唯一的医生,劳伦斯在附近野蛮人的心里有着很高的地位。

就算是和劳伦斯有过不愉快的凯特,此时也承认了劳伦斯的特殊地位。

劳伦斯在屋子里看到了一个死人,以及一个昏迷不醒断了手掌的伤员。

不一定能救活,但是不救的话基本上也是死路一条。

凯特询问道:“劳伦斯先生,他还有救吗?”

劳伦斯在这个昏迷的男人脖子上摸了一下,上面还有跳动的迹象。

死人不需要救治,需要救治的都是自己挺下来的顽强之人。

这些人的求生意志非常强烈,身体素质也比正常人顽强很多,是纯正的野蛮人。

“我试试,如果他能睁开眼睛见到明天的太阳,那么就有救。”

伤者失去了很多血,不过伤口暂时止住了血,劳伦斯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说话的时候,昏迷的男人睁开了眼睛,那蓝色的眼睛很快聚焦在劳伦斯的身上。

劳伦斯微笑着说道:“饿了吗?想吃饭吗?”

曼德克鲁缓慢的说道:“我想吃东西,谢谢劳伦斯先生您救了我。”

劳伦斯并没有做什么,但是保持一个好的信心也是好事情。

“伤口需要清理,不然会腐烂。”劳伦斯转头看向凯特,“去拿热水和干净的布来,我要为他擦拭身体,保持清洁。”

凯特点头离开,屋子里只剩下劳伦斯和曼德克鲁,还有角落里的那具尸体。

劳伦斯蹲下身,熟练地解开曼德克鲁被血浸透的皮甲。野蛮人的皮甲很重,上面布满了野猪獠牙留下的撕裂痕迹。皮甲下的亚麻衬衣也已经完全被血染红,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劳伦斯用小刀沿着衣缝割开,将破碎的布料一片片剥离。

曼德克鲁的胸膛很宽阔,肌肉线条在失血的苍白下依然清晰可见。伤口在右手腕处,手掌已经完全不见了,剩下的部分被粗糙地包扎着,但鲜血仍然不断渗出。劳伦斯小心地解开那些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布条,脓血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血腥和恐惧的酸味。

“忍一忍。”劳伦斯轻声说道,用一块干净的布按住伤口边缘。曼德克鲁倒吸一口冷气,但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惨叫,只是额头上冒出更多冷汗。

此时凯特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水温刚好,冒着轻微的热气。“需要帮忙吗,劳伦斯先生?”

“把布给我,然后守在门口,别让其他人进来。”劳伦斯接过浸湿的布,从曼德克鲁的肩膀开始擦拭。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温热的水流顺着曼德克鲁结实的胸肌滑下,冲淡了凝固的血迹。劳伦斯的手指在擦拭过程中无意识地按压、揉搓,指腹感受着那紧绷肌肉下的生命力。汗水、血污、尘土被一点点擦去,露出原本古铜色的皮肤。

“你的身体很结实,”劳伦斯一边擦拭一边说,“这样的身体不该这么容易倒下。”

曼德克鲁喘息着,疼痛让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那只野猪……太大了……”

“放松。”劳伦斯的手往下移动,来到肋骨的位置。他的手指沿着肋骨缝隙滑动,按压着每一处肌肉,检查是否有其他伤口。水温让曼德克鲁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汗毛因为刺激而微微竖起。

擦拭到腹部时,劳伦斯停顿了一下。曼德克鲁的小腹平坦有力,肚脐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毛发生长痕迹。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淡红色,劳伦斯让凯特换了盆新的,继续往下擦拭。

他解开了曼德克鲁的皮裤扣子,野蛮人的裤子很宽松,但此刻被血和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劳伦斯不得不小心地将裤腰往下拉,露出胯部。一股更浓郁的体味扑鼻而来——那是长时间不洗澡的汗酸味、血腥味,还有雄性生殖器特有的麝香气息。

“这里也需要清理。”劳伦斯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医疗程序。

曼德克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即使在野蛮人的文化中,暴露私处也带着某种禁忌——尤其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尤其是在这种完全无力反抗的状态下。但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让他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劳伦斯摆布。

劳伦斯将皮裤完全褪到膝盖处。曼德克鲁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因为失血和寒冷而显得萎靡,但尺寸依然可观——足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长,粗壮如小孩的手腕,龟头被厚厚的包皮包裹着,只露出顶端的小孔。阴囊因为寒冷而收缩,上面的毛发卷曲浓密,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污垢。

劳伦斯用湿布包裹住那只沉睡的性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擦拭。他的手法很专业,先清洁茎身,握住那根软肉,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搓洗。温水让皮肤变得柔软,也让劳伦斯的手指动作更加顺滑。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掌心的纹理——静脉在皮肤下凸起,海绵体虽然现在松软,但依然充满了潜在的体积。

“嘶……”曼德克鲁发出轻微的吸气声。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被死亡的恐惧笼罩时,身体却在经历如此私密的触碰,那种矛盾的错位感让他的意识更加混乱。

劳伦斯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清洁工作。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马眼周围有少量白色的包皮垢,混合着汗水和灰尘。劳伦斯用湿布的角落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确保没有任何污物残留。

他的指尖在马眼处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那个小孔的柔软和温热。这是一种奇异的权力——当一个人躺在床上,生命垂危,无法反抗时,你甚至可以随意触碰他身体最隐私的部位,而他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往下是阴囊。劳伦斯用手掌托起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用湿布轻轻擦拭毛发之间的皮肤。这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曼德克鲁的大腿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劳伦斯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继续着,甚至将手指探入阴囊底部,清理两腿之间的褶皱处。

“放松,”劳伦斯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在救你的命,曼德克鲁。清理干净才能防止感染。”

曼德克鲁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羞辱感和被支配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更强烈的是求生的本能。他需要劳伦斯,需要这个会治疗伤口的人,即使那意味着在这种状态下被彻底暴露和触碰。

劳伦斯将擦拭的重点转向大腿内侧。他分开曼德克鲁的双腿,让那双强壮的野蛮人大腿完全暴露。这里的肌肉因为常年骑马和战斗而异常发达,线条刚硬,但现在因为失血而微微颤抖。劳伦斯从腹股沟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往下擦拭。

这里没有伤口,但劳伦斯依然擦拭得很仔细。他的手掌几乎覆盖住整个大腿内侧,按压、揉搓,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洁到。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会阴部,那处更隐秘的褶皱,曼德克鲁每一次都会猛地倒吸冷气。

当劳伦斯擦拭到膝盖后侧时,他的手指无意中划过那里敏感的腘窝。曼德克鲁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劳伦斯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擦拭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缓慢。他几乎是在按摩,而不是清洁。手指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那紧绷的肌纤维在疼痛和刺激下的反应。

“你的体温在下降,”劳伦斯突然说,“但某些部位……”他再次用湿布包裹住曼德克鲁的阴茎,这一次不只是擦拭,而是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那根软肉在他手中逐渐发生了变化。曼德克鲁的呼吸变得急促,尽管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血液因为刺激而流向性器,阴茎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劳伦斯握着一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尺寸更加惊人——现在足有他小臂那么粗长,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挺出,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只渴求的眼睛。

“不……”曼德克鲁虚弱地抗议,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阴茎在劳伦斯的手中脉搏性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它在那个掌控者的掌心里变得更加坚挺。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劳伦斯平静地说,手继续上下撸动,“说明你的血液循环还在工作,你的求生意志很强。”

他的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黏滑液体。然后用沾满了先走液的拇指,开始按摩曼德克鲁的会阴部——那个位于阴囊和肛门之间的敏感地带。

曼德克鲁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落下,像是在配合劳伦斯的动作,又像是想要逃离。疼痛、快感、羞耻、求生欲,全部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已经脆弱的神经。

“求求你……”曼德克鲁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不要什么?”劳伦斯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不要救你吗?还是不要让你感觉还活着?”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曼德克鲁的后方,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野蛮人从来没有清洁肛门的习惯,那里堆积着厚厚的污垢和汗渍。劳伦斯用湿布擦拭着臀缝,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热度。

曼德克鲁开始剧烈挣扎,尽管每一下动作都会带来断腕处的剧烈疼痛。“不……那里……”

“需要清理,曼德克鲁。”劳伦斯的语气变得强硬,“你想感染而死吗?你想让蛆虫从你的肛门里钻进去,吃空你的内脏吗?”

恐怖的形象让曼德克鲁停止了挣扎。他喘息着,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的泪水。

劳伦斯趁机将湿布的一角探入臀缝。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括约肌紧绷的褶皱。他能感觉到那处洞穴的抗拒,但在持续的按压和旋转下,它逐渐松软、张开了一个小口。

“呼吸,”劳伦斯命令道,“深呼吸,放松。”

他的手指跟着湿布一起,缓慢地探入了那个从未有访客的洞穴。第一指节,然后是第二指节,最后整根食指完全插入。

温热的、紧绷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许多,像是一个小型的熔炉,不断分泌着肠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肠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引起曼德克鲁全身的痉挛。

“疼……”曼德克鲁呜咽着,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怪异的快感。他的阴茎涨得更大了,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先走液不断渗出,沿着茎身流下,滴在床铺上。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探索一个神秘的洞穴,又像是在进行一种仪式性的侵犯。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肠壁的阻力,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肉褶的挽留。他将手指旋转、弯曲,寻找着那个能让曼德克鲁彻底崩溃的点。

找到了。

当劳伦斯的指尖按压到前列腺的位置时,曼德克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他的臀部猛地抬起,腰部弓起一个疯狂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劳伦斯握着他阴茎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曼德克鲁陷入了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他的左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但身体却完全听从着本能的召唤。

“要……要射了……”曼德克鲁绝望地喊道,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警告。

“射吧,”劳伦斯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证明你还活着,曼德克鲁。证明你的血液还能沸腾,你的身体还能回应。”

那是一个彻底失控的瞬间。曼德克鲁的阴茎在劳伦斯的手中疯狂跳动,然后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到他的腹部,第二股射到胸膛,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白色黏稠的精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射精过程中,曼德克鲁的身体剧烈痉挛,断腕处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涌出,和精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粉红色的、黏腻的混合物。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了,高潮的快感暂时压倒了一切,让他发出断断续续的、野兽般的呜咽。

劳伦斯缓缓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曼德克鲁的后穴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微微张开,又缓缓合拢,像一个害羞的小嘴在轻轻喘息。

“很好,”劳伦斯站起身,用最后一块干净的布擦干净自己的手指,“你现在清醒多了,是吗?”

曼德克鲁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他浑身湿漉漉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但他确实感觉——某种麻木感减轻了,死亡的阴影似乎退去了一些。

“等一会儿就有吃的了,有肉,有汤,还有酸甜的浆果和野菜,不要睡觉,保持清醒,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劳伦斯恢复了平静的语气,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曼德克鲁也不想死,努力的保持清醒,很快就冷汗直流的说道:“我的手……疼!”

“疼说明你还活着。”劳伦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死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喝点酒吧。”凯特在门口提议道,她刚才一直背对着房间,但那些声音——喘息、呻吟、啜泣——她都听见了。

劳伦斯迅速说道:“不,不能喝酒,麻醉自己可不是战士的行为,要忍住!”

喝酒死得快,劳伦斯知道这些野蛮人都身体素质强悍,但自己为他们治疗的时候,不建议这么作死。

在劳伦斯的保护和引导下,曼德克鲁最终只能忍着疼痛,在极度煎熬折磨的情况下和劳伦斯聊天等待吃饭。

吃饭的时候劳伦斯让布尔用勺子喂汤,用小刀切开肉片喂食。布尔的脸有些红,她不敢看曼德克鲁赤裸的下半身——劳伦斯没有给他重新穿上裤子,理由是“保持通风,促进伤口愈合”。于是曼德克鲁只能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张开地躺在床上,任人观看他那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以及那个被开发过的、红肿的肛门。

每次布尔俯身喂食时,她的乳房几乎要碰到曼德克鲁的手臂。她能闻到房间里浓郁的气味——血腥、精液、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液混杂在一起。曼德克鲁则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劳伦斯站在一旁观察着整个过程,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的作品。他注意到曼德克鲁的阴茎在布尔靠近时又有了轻微的勃起迹象,尽管这个男人已经虚弱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饭后又聊了一个小时,主要是劳伦斯说,曼德克鲁虚弱地应和。话题从野猪的狩猎技巧,到普米修人的神话传说,再到劳伦斯在山上的生活。曼德克鲁的精神确实好了一些,但那种被彻底支配、完全暴露的羞耻感,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髓。

劳伦斯确定伤口没有崩裂后就站起来,将手放在了曼德克鲁的额头上——那只手,那根手指,不久前还深入过曼德克鲁最隐秘的洞穴。

曼德克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这是一种矛盾的反应——排斥,但又不得不接受。劳伦斯的触碰让他想起刚才的屈辱,但也代表着继续活着的可能。

“睡吧,安静地休息,神会判断你此生的所作所为,决定你是去神国,还是继续在人间历练。”劳伦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某种催眠。

曼德克鲁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在陷入睡眠之前,他隐约感觉到劳伦斯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然后是他的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占有标记。

道格、凯特、弗里森和维普等人都安静的看着劳伦斯。他们看到曼德克鲁身上精液的痕迹,看到他大张的双腿间那根已经疲软但仍然硕大的阳具,看到臀缝处可疑的红肿。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在这个野蛮人的世界里,生存高于一切。如果劳伦斯的治疗方法能让曼德克鲁活下来,那么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劳伦斯的身体虽然并不强壮,但是在这一刻获得了在场所有普米修人的敬畏。这是一种复杂的敬畏——既包括对他医疗知识的尊重,也包括对他毫无畏惧地操控他人身体、甚至操控他人尊严的能力的恐惧。

劳伦斯的身体虽然并不强壮,但是在这一刻获得了在场所有普米修人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