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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094章 冬夜(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624 字

下午时候又下雪了,世界安静又沉闷。

这样的天气躺在床上睡上一觉,再醒来时会是什么时候?

大部分野蛮人都会依靠酒来陷入昏迷状态,这样可以很快呼呼大睡过去。

只要没有意识,就能忽略掉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

拥挤而闷热的小屋里,劳伦斯坐在靠近壁炉的地方,身上只披着一件羊毛袍子。

在劳伦斯前面坐着的是萨丽尔,萨丽尔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现在将宽阔结实的后背露给劳伦斯看。

萨丽尔坐在低矮的木凳上,双腿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温暖的火光在她光滑的背部肌肤上跳跃,映出一层健康的光泽。她肩胛骨的线条结实有力,从脊椎两侧舒展开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劳伦斯能清晰地看到她背脊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腰间羊毛裙带的束缚之下。

房间里弥漫着壁炉木柴燃烧的焦香、三只羊身上的牲口气味,以及热水蒸腾出的湿润雾气。萨伦斯的体味混在其中——那是一种带着汗液的微咸气息,混合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淡淡的甜腻体香。劳伦斯深吸一口气,这气味让他鼻腔发痒,喉咙深处莫名泛起一丝干渴。

“水够热吗?”萨丽尔头也不回地问,声音里带着洗澡前特有的松弛。

劳伦斯回过神来,将手探进陶罐试了试温度。“刚好。”

他拿起厚实的亚麻布毛巾,浸入热水中。布料吸水时发出沉闷的“噗哧”声。劳伦斯将湿透的毛巾拧到半干,温热的湿气顿时在两人之间蒸腾。他站起身,膝盖抵在萨丽尔身后的木凳边缘,弯腰将热毛巾整个覆盖在她背上。

“唔……”萨丽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

湿热的毛巾贴紧肌肤的瞬间,劳伦斯能清晰地感觉到萨丽尔背部肌肉的细微颤抖。她的皮肤在热敷下迅速泛出淡淡的粉红色,就像初升朝阳照在积雪上的光泽。劳伦斯用掌心压着毛巾,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擦拭。

他的手掌隔着湿布能感受到她每一节脊椎骨的突起,感受到她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当毛巾移动到腰部时,萨丽尔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从喉间溢出短促的笑声:“好痒……”

劳伦斯没说话,继续往下擦拭。毛巾的边缘滑到她裙腰上方时,他停顿了一下。那里裸露的皮肤面积更大,能清楚看到两道深深的腰窝,以及向下延伸的、被裙腰勒出的浅浅红痕。他握着毛巾的手无意识地加大了些力度,粗糙的亚麻布在那片肌肤上反复摩擦,直到粉红色逐渐加深。

萨丽尔呼吸的节奏变得有些乱。她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此刻不知不觉抓紧了腿上的羊毛裙料,指节微微发白。

“转过来点。”劳伦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萨丽尔顺从地侧了侧身子,将左半边背脊完全暴露给他。这个姿势让她右侧的乳房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下垂,侧面的弧度在火光中投下暧昧的阴影。虽然从劳伦斯的角度只能看到隐约的曲线,但那一瞥已足够让他喉咙发紧。

他重新将毛巾浸入热水,这一次水溅了些出来,滴在壁炉边发出“呲拉”的声响。拧干后,他开始擦拭萨丽尔的腋下和侧肋。这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当粗糙的毛巾擦过时,萨丽尔清晰地倒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劳伦斯低声说,动作却变得更慢、更仔细。

他的指尖在毛巾的掩护下,有意无意地擦过她侧乳的边缘。那里皮肤的温度明显更高,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萨丽尔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一声不吭地忍受着这种介于清洁与挑逗之间的触碰。

当毛巾第三次浸湿时,劳伦斯没再拧得太干。温热的水顺着萨丽尔的背脊流淌,在她腰窝处汇集,然后沿着脊椎的沟壑继续向下,一路渗入裙腰深处,在羊毛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可以搓了。”萨丽尔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轻喘。

劳伦斯放下毛巾,拿起那块打磨光滑的硬木片。他再次在萨丽尔身后跪下,膝盖抵着她的臀侧,左手按在她肩头固定身体,右手握着木片,从后颈开始向下刮擦。

“嗤——嗤——”

木片刮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皮肤碎屑,但很快,随着劳伦斯逐渐加大力度,萨丽尔背部的皮肤开始泛红、发热。劳伦斯的手法专业而细致:沿着肩胛骨的弧形边缘反复刮擦,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上下推刮,最后在腰际用木片边缘做快速的横向摩擦。

萨丽尔的后背确实很干净,但这并不妨碍劳伦斯全神贯注地进行这项工作。他的视线落在那些细微的汗毛上——野蛮人女性常见的特征,浅金色的细小绒毛在火光照耀下几乎透明。当木片刮过时,那些绒毛会暂时倒伏,露出下面愈发红润的皮肤。然后很快又会微微立起,像初春草地上沾着露珠的嫩草。

“下面一点。”萨丽尔含糊地说,身体又往前倾了些。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压在了木凳上,腰部下陷,整个背部呈现出一道诱人的弓形曲线。劳伦斯的动作顿了顿。他的目光顺着那道曲线向下,越过被裙腰勒出的深痕,落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它们被厚实的羊毛裙包裹着,但此刻因为坐姿而被完全压扁摊开,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劳伦斯咽了口唾沫。他握着木片的手移到萨丽尔腰背交界处,开始在那里用力推刮。木片每一次向下移动,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裙腰上缘,甚至偶尔会滑到布料下方一点点——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敏感。

萨丽尔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每一次木片贴近裙腰时,她的臀部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潮湿,混杂着壁炉火苗“噼啪”的爆裂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

站在一旁的索菲亚停下了抚摸雪狼皮的动作。她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劳伦斯跪在萨丽尔身后的姿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以及萨丽尔逐渐泛红的后颈和耳根。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

劳伦斯并没有注意到索菲亚的注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的这具身体上。萨丽尔的背部现在呈现出均匀的粉红色,就像被热水长时间浸泡过。毛孔在热力和摩擦的作用下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当木片再次刮过时,那些汗珠被带走,在皮肤表面留下湿滑的痕迹。

热水的湿气、汗液、皮肤摩擦产生的微热——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气息。劳伦斯深深呼吸着,感觉这股气息顺着鼻腔钻进肺里,然后化作一股暖流向下腹汇集。他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在羊毛裤的束缚下顶出明显的隆起。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跪姿,让膝盖分得更开些,以免被萨丽尔察觉。但这个动作让他胯部更靠近萨丽尔的臀侧——距离那么近,只要再往前几寸,他的阴茎就能隔着裤子顶到她的臀部。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劳伦斯的手开始颤抖。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搓背,但动作已经变了味:不再是规律的、有节奏的刮擦,而是变得缓慢、拖沓,每一次木片滑下,都会在萨丽尔的皮肤上停留更长时间,力度也时轻时重,完全失了章法。

萨丽尔显然也感觉到了异样。她的手从膝盖上松开,无意识地抓住木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垂得更低,金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发梢几乎触到地面。从劳伦斯的角度,能看到她颈部紧绷的线条,以及顺着下巴滑落的一滴汗珠——那汗珠沿着她的锁骨凹陷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胸前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

“差不多了。”劳伦斯终于停下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拿起刚才用过的毛巾,再次浸湿、拧干,然后敷在萨丽尔背上。这一次,热毛巾带来的刺激让萨丽尔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那声音太明显了,带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味道。萨丽尔自己也意识到了,立刻咬住嘴唇,脸上腾起一片羞耻的红晕。但身体的本能无法欺骗——她的背肌在毛巾下剧烈颤抖,脊柱像被电流穿过一样轻微抽搐。

劳伦斯缓慢地移动着毛巾,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到腰窝,最后停在裙腰上方。他用整个手掌隔着湿布按压那里,感受着萨丽尔臀肌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隔着层层布料,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此刻的状态:因为紧张而绷紧,因为情动而微微分开,或许已经渗出了黏腻的湿意……

“劳伦斯……”萨丽尔的声音细若游丝。

“嗯?”

“那里……可以了……”

她指的是搓背已经完成。但劳伦斯的手没有立刻离开。他又用力按压了几秒,直到萨丽尔的身体再次明显地颤抖,才缓缓移开毛巾。

萨丽尔的后背现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清洁后的状态: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毛孔舒张,散发着热气。汗毛被浸润后服帖地贴在皮肤表面,在火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几处被木片重点刮擦的区域——比如肩胛骨周围、脊椎两侧——红得更深些,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刮痕。

劳伦斯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干毛巾,开始为萨丽尔擦拭背部的水分。这个动作比之前温柔得多:他用柔软的布料吸干她背上的每一滴水珠,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耐心细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当毛巾移到她腰际时,劳伦斯停顿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索菲亚——少女正专注地看着他们,嘴唇微张,脸颊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但劳伦斯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将干毛巾的一角,轻轻塞进了萨丽尔的裙腰和内衬之间。

“我帮你把那里也擦干。”他平静地说,仿佛这只是洗澡的必要步骤。

萨丽尔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亚麻布布料,正隔着薄薄的内衬,在她腰臀交界处最敏感的部位摩擦。布料移动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推进,每移动一点,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用……”她试图拒绝,但声音软弱无力。

“会着凉。”劳伦斯的理由冠冕堂皇。“湿气如果捂在里面,容易生疹子。”

他的手继续动作。毛巾的一角已经探入裙腰之下约莫两指宽的距离,在那里缓慢地来回擦拭。通过布料,劳伦斯能感觉到萨丽尔臀缝顶端的肌肉组织——那里因为姿势而微微凹陷,皮肤格外细嫩。他刻意用毛巾边缘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施加轻微的压力。

萨丽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腿猛地并拢。但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布料绷得更紧,反而让毛巾的触感更加清晰。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索菲亚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想象那种感觉——粗糙的布料在那种私密处摩擦,热力透过层层衣物渗入皮肤深处,勾起最原始的渴望。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衣服感受着那里逐渐升腾的暖意。

劳伦斯终于抽出了毛巾。那布料已经被萨丽尔腰臀处的湿气浸得微潮。他若无其事地将毛巾放到一旁,然后在萨丽尔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示意“完成”的轻拍,而是带着明确意味的、五指张开的拍击。

“啪。”

清脆的皮肉相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萨丽尔的后背顿时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掌印,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她浑身一震,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可以了。”劳伦斯这才说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擦一擦后穿上衣服。”

萨丽尔坐在木凳上,半天没动弹。她的背部因为方才那一巴掌而微微发烫,那热度顺着皮肤蔓延,一路烧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已经变得潮湿黏腻,内衬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战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站起身。转身时,她避开了劳伦斯的目光,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胸前的两团丰盈因为起身的动作而轻微晃动,顶端那两点明显的凸起,透过薄薄的胸衣清晰可见——显然,刚才那番“搓背”的刺激,连上半身也未能幸免。

萨丽尔匆忙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几次都没能对准袖口。最后终于穿好上衣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壁炉边,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储藏架旁,假装整理东西。

但劳伦斯能清楚地看到——当她弯腰时,裙裾后方被顶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那是臀缝深处完全湿润后,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形成的湿痕。虽然很快就被厚实的羊毛裙遮盖,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在了劳伦斯的视网膜上。

而萨丽尔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她背对着劳伦斯和索菲亚,手指用力抠着木架的边缘,指节泛白。两腿之间黏腻的湿意还在蔓延,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浸湿了更多布料。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咬紧牙关,却无法抑制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的空虚悸动。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粘稠。壁炉的火光在三人之间跳跃,投射出扭曲晃动的影子。空气里除了木柴燃烧的气味、羊膻味、食物香气之外,又多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那是情欲蒸腾时,人体释放出的、混合着汗液和雌性荷尔蒙的特殊气息。

野蛮人这里的体毛都比较旺盛,男性野蛮人的胸口都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就像是穿上了板甲护心服。

劳伦斯则是和大部分野蛮人都不一样,腿上和手臂上还有胸口的毛发都非常少,不仔细看的话就看不到。

冬天的时候洗澡太麻烦,所以劳伦斯趁着晚饭后屋子里温度最高的时候,帮萨丽尔解决平时一个人碰不到的后背清洁问题。

等下萨丽尔也会帮劳伦斯清洁。

索菲亚站在一边抚摩着雪狼皮,看着坐在前面的萨丽尔和劳伦斯。

“主人,等下我也帮你洗背。”

劳伦斯说道:“索菲亚七八天一次就行了,你这阵子不怎么干活,身上也不脏,我和萨丽尔三天一次,次数多了容易生病。”

洗脸洗脚是一天一次,洗头是两天一次,洗澡三天一次,劳伦斯现在规定了大致的时间间隔。

索菲亚点了点头,“是,那我可以帮您洗澡。”

劳伦斯很快帮萨丽尔清洁好了后背,在对方后背上拍了一下。

“可以了,擦一擦后穿上衣服。”

萨丽尔站了起来,露出很舒服的表情,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

萨丽尔正穿衣服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乌鸦的叫声。

“嘎!”

叫声不是来自门外,而是来自窗户那里。

劳伦斯看向窗口那里,很快挪开木凳看向外面。

在外面的木窗上抓着一只乌鸦,乌鸦用双脚抓着木窗上的木条,正在看着劳伦斯。

虽然天色昏暗,不过劳伦斯还是认出了这只乌鸦就是之前遇到的大乌鸦。

劳伦斯迅速离开木窗这里,打开了房门。

萨丽尔已经穿好了衣服,套上衣服说道:“怎么了?”

“是给我们带来好运的那只乌鸦,我出去看看。”

劳伦斯打开木门,外面一阵寒风涌入了屋子里。

室外的温度和室内温度相差甚远,刚出去的劳伦斯就感觉手指像是冷缩一样,传来刺痛的感觉。

风雪也让人呼吸困难,眼睛都难以睁开。

劳伦斯顶着风雪绕到了屋侧的位置,外面的积雪不知不觉就埋到了脚裸。

大乌鸦此时已经落在了地上,仰着头对着劳伦斯发出叫声。

“嘎!”

劳伦斯低头一看,就见那只乌鸦正贴着墙角跑去了屋门那里。

石屋是建立的位置有些倾斜,而风雪也是倾斜着的下来,导致背面的位置积雪更多,而房门和窗侧的位置会出现一些不落雪的地方。

这些地方很窄,只有一个鞋掌的距离,但是对乌鸦来说已经足够了。

劳伦斯返回石屋门口,就看到那乌鸦如绅士一般走进了石屋。

看到这副样子,劳伦斯也不说什么了,很快一起进屋。

石屋挡住了后方的风雪,在劳伦斯将屋门重新关闭后,整个人又重新融入了舒适圈。

萨丽尔和索菲亚注视着这只自己走进来的乌鸦。

乌鸦好奇的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就算是身后的劳伦斯关门的时候,它也没有逃出去的意思。

在简单看了看后,乌鸦很快飞起来落在了多姆羊附近的木堆上。

房屋里储备了未来十多天的燃料,这些木柴被整齐的堆在角落里,作为三只羊和生活区的隔断。

房间里还有许多肉条肉块,尤其是屋顶上挂下来很多储备熏肉。

劳伦斯看这只乌鸦四处观望着,但是不吵也不闹,就主动从锅里捞了一些煮烂的狼肉。

劳伦斯将狼肉放在了木箱上。

“吃饭了。”劳伦斯看着大乌鸦,轻轻地说道。

大乌鸦看了看劳伦斯,等劳伦斯退到床边后,它就飞过去叼起了煮熟的热肉。

乌鸦很快飞了起来,原本想要飞出去,可很快发现房门关上了飞不出去。

它又在房间里飞了好几圈,最终落在了窗口那里,藏进了窗户洞里。

窗户那里没有对着风口,所以风并不大,再加上有一圈木头简单防护部分寒风,配合上屋子里的热气,最起码比树洞暖和多了。

劳伦斯说道:“不要打扰它,它要是太吵了的话,再放它走。”

萨丽尔眉头紧皱的说道:“万一它飞出来胡乱拉屎怎么办?会弄脏我们的食物和被子,说不定还会掉在我们头上。”

劳伦斯呆滞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没事,看着办吧。”

事到如今,只能是先看看了。

在劳伦斯的要求下,石屋里又多了一位住客,租期未知。

劳伦斯洗完澡后觉得还是不放心,就将自己的松鼠和老鼠皮储物袋拿出来,走到窗户边上给将这些毛皮推给了乌鸦。

里面的乌鸦一开始没有动静,过了几分钟后就见那些兽皮被它拽了进去,显然它的智慧足以清楚如何使用这些东西。

劳伦斯不再担心乌鸦了,而是走到门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暴雪。

“壁炉那里的火再加一些,做饭的火就让它灭了吧不用管,希望烟囱不要被堵住。”

劳伦斯回忆烟囱的形状,当初制造烟囱的时候特意设置了防雨的结构,自然也能挡住降落的积雪。

不过现在燃料足够用,大床又在壁炉附近,晚上有壁炉的话会舒服很多。

而且有壁炉照亮,油灯也可以省下很多。

房子小也有小的好处,取暖更方便。

夜色越来越深,外面的风雪也越来越大,寒风在山林间不断呼啸着,发出恐怖的声音。

劳伦斯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在这暖和的小屋子里安静地入睡。

每当到了外面冰天雪地的时候,不仅是多姆羊,就连乌鸦们也都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