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功劳(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7万 字
冰面上的收获还在继续。
萨丽尔比劳伦斯更擅长切割,大部分驼鹿的肉和骨头都是萨丽尔获取。
不是技术好,是力气大。
毕竟切肉不是切豆腐和写字,在这种冰天雪地里切肉摘肉,力气大真的很重要。
力气但凡是和普通人一样,那解刨效率就会降低到原来的一半不止。
萨丽尔将一根兽骨大棒从皮囊里用力拽出来,随后摸着塌陷的兽皮露出喜悦的神情。
她又用锤子和石头在驼鹿腹部那浅层的冰块上打了一个洞,从冰水里挖出几乎被冻住的兽蹄。
“劳伦斯你太厉害了,我们又多了一张能盖三个人的褥子!”
劳伦斯夸赞道:“还是你更厉害一些!”
索菲亚一个人搬不走那么多东西,最后由劳伦斯和萨丽尔一起牵着羊,又分两次把驼鹿的骨头毛皮和鹿头都带回去。
期间劳伦斯一直都在等那只乌鸦,不过那只乌鸦好像是有着相当朴素原始的价值观念,拿到一根和它身体大小的肠子后就不回来了。
劳伦斯特意留了一些肠子和长满寄生虫黑点的下腹肉皮在冰层上,这是按照本地的规矩给大山精灵的礼物,让附近饿肚子的野兽和鸟类也能填饱肚子。
附近肯定是有肉食动物,但愿它们不会循着血迹追踪到石屋附近。
劳伦斯没有和索菲亚还有萨丽尔那样兴奋。
尽管今天确实是收获丰厚,但是看着道路上的血迹,劳伦斯需要考虑更多的事情。
“这只驼鹿已经足够我们吃到春天了,接下来的主要事情还是锻炼我的弓术,以及在老鼠和一些动物窃贼的环视下,保护好我的战利品。”
劳伦斯回到家后看着满满一板子的肉块骨头,又看着屋子里的那些肉块。
索菲亚兴奋的说道:“主人,我们的盆和桶都不够用了,这么多肉放哪里好?”
萨丽尔说道:“放在屋子里,放在外面的话会被野兽偷吃!”
索菲亚露出害怕的表情,“外面还有野兽吗?”
萨丽尔点头说道:“当然有了,不过那些坏东西害怕我们,只有晚上才会偷偷摸摸的出来,就像是老鼠一样。”
劳伦斯忽然发现类似安德鲁和萨丽尔这种野蛮人,在这种山林地区几乎是没有天敌的。
熊也不会主动找他们麻烦,而且附近的山林蛮人就会聚集起来主动找大熊的麻烦。
野猪也躲着这些蛮子,可能是一代代的蛮子给了这些野猪很不好的记忆。
至于狐狸狼之类的,单独面对的话会有危险,但是人多了之后,它们一般不会主动靠近。
就算是靠近了也优先偷猎牛羊,不会把危险的人类当成是容易猎杀的猎物。
北境这里的大部分人类,其实都是很强的……
劳伦斯很快发现了一个事实。
弱小的竟然是我吗?!
赛拉文这种胆小鬼在北境属于极少数人,大部分北境蛮子都是弗里森那种,即使是女性也如艾玛那样丝毫不畏惧战斗。
在北境这种极端环境下,艾玛和弗里森属于正常蛮人,安德鲁和道格属于族群里的头领强者。
而害怕战斗的赛拉文,就和自己一样属于整天担心野兽,遇到野兽也会害怕的底层蛮子,这部分通常都是奴工。
智慧和心机,权谋平衡之类的肯定能在文官贵族社会里风生水起,但是在野蛮人的地盘上,这些都不堪一击。
再多的道理也不如拳头有用,废话多了会让别人瞧不起。
“今天我打死了一头驼鹿。”劳伦斯冷静的说道:“你们看这头驼鹿,我猜它肯定有三个弗里森那么重!”
萨丽尔疑惑的看着劳伦斯,“这是捡到的啊?”
劳伦斯摇了摇头,“不,他是中了我的陷阱,所以也是我打死的。”
萨丽尔听到后觉得有道理,“是的,确实是这样。”
劳伦斯提醒道:“明天我们分一些肉给艾玛,换取粮食,光吃肉会很难受。”
萨丽尔觉得很好,答应道:“好!”
劳伦斯又说道:“我们把驼鹿皮交给艾玛,她可以帮我们做成褥子。”
萨丽尔看向劳伦斯,“我们也可以做,为什么要交给艾玛?”
劳伦斯解释道:“我要练习弓箭,还要检查附近的环境,你和索菲亚要照顾羊,也要收集木材,这种事情交给艾玛的话能帮我们省了很多事情。”
“而且冬天的时候普米修镇的女人也都很闲,让她们帮我们加工皮料,我们给些鹿肉,这样大家都有好处。”
换成是别的野蛮人,只会想着自己也可以制作皮料,不需要把事情交给别人去做,浪费鹿肉。
萨丽尔却不一样,她经常让艾玛帮忙做事情,所以比起其余野蛮人女性,她的思维和智慧都称得上是智者。
“这样很好!”萨丽尔支持劳伦斯的提议。
索菲亚自然也支持,这样很快就敲定了部分鹿肉的使用用途。
三人很快先吃饭,每天三顿饭是必不可少的,只有吃饱肚子才能有力气干活,有力气抵御寒冷和各种疾病。
做饭的时候劳伦斯在检查自己的弓箭。
萨丽尔将一块冻硬了的肉块切下来,用小刀切开带着白色脂肪和瘦肉的一小块肉递给了索菲亚。
索菲亚好奇的看着萨丽尔,“怎么了?”
萨丽尔说道:“给你吃。”
“好!”索菲亚很快小手拿住这一小块肉,将冰凉的肉块放入了嘴里。
那块鹿肉还带着冰碴,表面冻得硬邦邦的,塞进嘴里后很快被口腔的热度融化。索菲亚用舌尖小心地抵着肉块,感受着那带着铁锈味的生冷肉质在口腔中缓慢变软。她的小牙齿轻轻咬下去,能感觉到肉纤维断裂时那种原始而粗糙的质感,血腥味混着脂肪的油腻在舌面上蔓延开来。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味道——太生,太腥,像直接咬进了一只活物的肌肉里。但萨丽尔递过来了,这是女主人的好意,她不敢拒绝。索菲亚偷偷抬眼看了看劳伦斯,见主人正专注地检查着那把简陋的弓箭,便迅速将那块肉嚼了几下,囫囵咽了下去。冰冷的肉块滑过喉咙,在食道里留下一条凉飕飕的轨迹,胃袋立刻传来轻微的不适感。
就在索菲亚悄悄按住腹部时,劳伦斯忽然抬起头来。他刚才眼角余光瞥见了索菲亚吞咽时的那个微小的皱眉动作——那是身体本能对生冷食物的抗拒。
“萨丽尔,以后不要吃生肉了,肉要煮熟以后才能吃。”劳伦斯的声音不算严厉,但很坚定。
萨丽尔转头看向他,手里还捏着一块刚从鹿腿上切下来的肉,指尖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水。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背擦了擦脸颊,在脸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血痕,看起来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
“冬天的鹿肉很新鲜,吃一点也没关系。”萨丽尔毫不在意地说,甚至当着劳伦斯的面,把手里那块肉凑到嘴边,用雪白的牙齿撕下一条,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她的腮帮子鼓动着,嘴角渗出一点肉汁的液体,那副模样既野蛮又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力——一个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的女蛮人,浑身散发着动物般的气息。
劳伦斯看着萨丽尔咀嚼生肉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看到萨丽尔因为弯腰切肉而敞开的兽皮领口里,露出一截被汗水浸湿的深色麻布内衣,还有下方隐约可见的胸脯曲线。那双胸脯很饱满,在她用力时随着身体的动作震颤着,隔着衣服都能想象出那对乳肉的柔软和重量。
劳伦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知道这样盯着看很不礼貌,但在这冰天雪地的石屋里,只有三个人相依为命,原始的欲望就像角落里随时可能燃起的火苗。萨丽尔对此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在野蛮人的文化里,这根本不算什么需要避讳的事。
“我知道这是习惯,”劳伦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对身体不好。生肉里有你看不见的小虫子,它们会钻进你的肚子里,在里面长大、繁殖,最后让你生病。”
萨丽尔停下咀嚼的动作,歪着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虫子?肉里有虫子我能看见啊。”她用沾血的手指翻动砧板上的肉块,“这些肉都是好的,没有生虫。”
“那是太小了,眼睛看不见的……”劳伦斯顿住了。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试图用现代医学知识去说服一个中世纪蛮族女孩,这根本行不通。“总之,以后这个家里,只能吃煮熟的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索菲亚身上。这个小女孩正安静地坐在火堆旁,双手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他们。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苍白的皮肤泛出一层淡淡的暖色,那双淡褐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温顺。
劳伦斯注意到索菲亚的脸色有些不好,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淡。他走过去,蹲下身,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是正常温度,甚至有点偏低——这屋子里的火堆并不能完全驱散严寒。
“索菲亚,你刚才吃了生肉,现在感觉怎么样?”劳伦斯问。
索菲亚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主人会这么关心自己。她眨了眨眼,小声说:“有点……肚子疼。”
“疼得厉害吗?”劳伦斯的手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索菲亚的脸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盖住她的半边脸。女孩的皮肤很细腻,虽然长期营养不良有些干燥,但摸起来还是比萨丽尔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皮肤要柔软得多。
“不是很疼,就是……凉凉的,不舒服。”索菲亚说着,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小腹。
劳伦斯皱了皱眉。他看了眼地上那些血淋淋的肉块,又看了眼萨丽尔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责任感和某种更原始情绪的东西——他不仅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这两个女人的保护者。他有义务,也有权力决定她们的生活方式。
北境蛮人早已经脱离了茹毛饮血的时代,早早地学会了火和铁器的使用,只是目前依旧是一群野蛮人,距离进步到文明时代还需要两三千年的时间吧!
但劳伦斯不想等那么久。他要从现在开始改变。“索菲亚,以后不许吃生肉,萨丽尔也是一样,在这个家里只能吃煮熟的肉。”
索菲亚几乎是立刻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的,主人。”
但萨丽尔不同。这个从小在野蛮人部落长大的女孩,对这种突然出现的禁令感到不解,甚至有些生气。她把手里剩下的那块生肉往砧板上一扔,那块肉发出啪嗒一声,血水溅到了她的手臂上。
“为什么?”萨丽尔不高兴地看着劳伦斯,“我从小就吃生肉,我父亲也吃,我们部落的人都吃,我们没有生病!”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蛮族女性特有的那种直率和强势。她站起身,双手叉腰站在劳伦斯面前。虽然个子比劳伦斯矮了半个头,但那种从小在山林里锻炼出来的野性气势却丝毫不弱。兽皮外套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里面那件湿透的麻布内衣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脯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前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在寒冷中挺立起来的结果。
劳伦斯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萨丽尔的眼睛。“在这里要听我的!”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索菲亚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迅速开口,试图缓和局面:“萨丽尔你喜欢吃生肉吗?我喜欢吃煮熟烤熟的肉,这样更好吃。”
这显然是站队的表态。萨丽尔看了索菲亚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被背叛?被孤立?还是别的什么?她不去看劳伦斯,而是对着索菲亚说道:“我也喜欢吃烤肉和肉汤。”
这句话已经算是让步了。劳伦斯放下手里的弓箭,走到火堆边,在萨丽尔和索菲亚中间坐下。他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了索菲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伸向萨丽尔:“过来。”
萨丽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她在劳伦斯身边坐下,但保持着半臂的距离,身体微微侧着,显得有些别扭。
劳伦斯没有勉强她靠近,只是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那道血痕。萨丽尔的皮肤很烫——是那种在户外劳作后血液循环加速的健康热度。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纹理,还有那些因为常年暴露在寒风里而产生的细小皲裂。
“生肉没有熟肉好吃,”劳伦斯说,声音缓和了许多,“我们可以想办法让肉汤和烤肉更加好吃,但是以后不许再偷吃生肉了!”
他说“偷吃”这个词时,萨丽尔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揭穿。在这之前,她可能确实想过趁劳伦斯不注意时,偷偷切一小块新鲜的鹿肉解解馋。
萨丽尔抬眼看了看劳伦斯,又看了看索菲亚,终于点了点头:“好。”
“我也是!”索菲亚立刻附和,身体更紧地靠向劳伦斯。
劳伦斯感觉到索菲亚的体温有些低,便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女孩的身体很瘦小,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薄薄衣服下骨骼的轮廓,还有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凹陷的小腹。
但与此同时,他的大腿外侧碰到了萨丽尔。那个女孩虽然还保持着距离,但因为三人围坐在火堆前的空间有限,她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挨着他的腿。劳伦斯能感觉到萨丽尔兽皮裤下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那是常年爬山下坡锻炼出来的力量。
火堆噼啪作响,屋外的寒风呼啸着从门缝里钻进来,又被屋里的暖意驱散。空气中弥漫着鹿肉的腥味、木柴燃烧的烟味,还有三个人身上混杂的体味——汗水的微咸、皮肤的油脂、还有某种更原始的气息。
劳伦斯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夹在两个女孩中间,她们的身体如此贴近,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索菲亚蜷在他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萨丽尔虽然保持着距离,但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湿润。
他的手还搭在索菲亚的肩膀上,而索菲亚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钻进了他的指缝里,紧紧地扣住。这是无意识的依赖,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愫?
而萨丽尔那边……劳伦斯侧过头,看到她的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沾了鹿血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她正在看着火堆出神,下巴微微抬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向下延伸的锁骨凹陷。
那锁骨下方,就是那片被兽皮和麻布遮掩的领域。劳伦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看到萨丽尔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部弧线,还有那紧实腰肢上系着的皮带。皮带下是兽皮裤的边缘,再往下……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但某种东西已经在胸腔里悄然滋长——那是一种混合了保护欲、支配欲和纯粹性欲的复杂情绪。在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成年男性,而这两个女人……某种意义上都是他的。
他可以要求她们不吃生肉,可以命令她们做这做那,可以决定她们的衣食住行。这种权力是如此具体,如此真实,如此让人……心跳加速。
怀里的索菲亚动了动,似乎想把身体蜷缩得更紧些。劳伦斯顺势收紧手臂,把她完全搂在怀里。他的手掌自然地滑到她的后背,隔着粗布衣服,能摸到她那几根清晰凸起的脊椎骨节。
“还冷吗?”他低声问。
索菲亚摇摇头,但身体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几乎被羊膻味遮盖住的少女体香。
萨丽尔这时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俩。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默不作声地又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地炸开,在空气中飞舞,最后化为灰烬。
“索菲亚,”萨丽尔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硬邦邦的,“你肚子还疼吗?”
索菲亚从劳伦斯怀里抬头,眨了眨眼:“好点了……就是还有点凉。”
“手伸过来。”萨丽尔说。
索菲亚疑惑地把手从劳伦斯掌中抽出来,伸向萨丽尔。萨丽尔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把她的手掌按在了什么东西上——是她自己的小腹。
那是萨丽尔的小腹。隔着兽皮和麻布,索菲亚能感觉到那下面紧实而温暖的肌肉,还有萨丽尔身体传来的稳定热度。
“这样暖和点吗?”萨丽尔问。她的声音依然僵硬,但动作却出奇地温柔。
索菲亚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嗯……暖和。”
劳伦斯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动。萨丽尔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照顾索菲亚——笨拙、生硬,但真诚。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这种质朴的关怀显得格外珍贵。
他松开抱住索菲亚的手臂,转而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去萨丽尔那儿吧,让她给你捂捂肚子。”
索菲亚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劳伦斯怀里站起来,挪到了萨丽尔身边。萨丽尔把她搂进怀里,动作就像刚才劳伦斯抱她时一样——一只手圈住肩膀,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但萨丽尔的手掌更大,更粗糙,也更热。隔着衣服,那股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索菲亚的皮肤上,确实缓解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劳伦斯看着两个女孩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欲望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她们需要他,依赖他,但她们之间也有自己的联结。那不是简单的占有,而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萨丽尔忽然抬起头,看向劳伦斯。火光在她的眼睛里跳动,像是某种跃动的火种。
“劳伦斯,”她说,“你真的那么确定……生肉对身体不好吗?”
这是一个诚恳的提问,而不是挑衅。她的眼神里带着困惑,但也带着愿意聆听的态度。
劳伦斯点点头:“非常确定。吃熟食能让人类活得更久,更健康。这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知识。”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我知道怎么设置陷阱、怎么用弓箭一样,是一种宝贵的知识。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按照我说的去做——因为这对你们有好处。”
萨丽尔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索菲亚,又抬头看向劳伦斯。“好吧,”她说,“我相信你。我们会吃熟肉。”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那种抵触,而是一种真正的接受。
劳伦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微笑。他伸出手,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握住了萨丽尔空闲的那只手。她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掌心和指腹都是厚厚的老茧——那是在山林里磨砺出来的痕迹。
但她的手也很暖,很结实,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蓬勃的生命力。劳伦斯用手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感受着那些因为劳作而凸起的血管。
萨丽尔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她的目光仍然看着火堆,但劳伦斯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红了。
也许是因为火光的映照,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索菲亚在萨丽尔怀里动了动,小声说:“萨丽尔,你的肚子好暖和……像个小火炉。”
萨丽尔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瘦小的女孩。索菲亚的脸埋在她的胸口,因为角度的关系,她的呼吸正好喷在萨丽尔的乳沟位置。隔着薄薄的麻布内衣,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胸口那块皮肤微微发痒。
“因为我在干活,”萨丽尔说,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干活的人身体都热。”
“我以后也要多干活,”索菲亚认真地说,“这样就不会总觉得冷了。”
劳伦斯听着她们的对话,握着萨丽尔的手收紧了些。他感觉到萨丽尔的手回握了一下——虽然力道不大,但确实是回应。
火堆继续燃烧,屋外的风雪继续呼啸。但石屋里的这个小小世界,此刻却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索菲亚在萨丽尔怀里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轻缓而均匀,小手还抓着萨丽尔的衣角,像是生怕自己醒来时发现这温暖只是一场梦。
劳伦斯松开萨丽尔的手,轻声说:“我来抱她去床上吧。”
萨丽尔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索菲亚从他怀里托出来。劳伦斯接过这个熟睡的女孩,像抱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那样,走到里屋那张简陋的木床边,把她轻轻放下,又盖好了兽皮褥子。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主屋,看到萨丽尔还坐在火堆前,正在重新整理那些肉块。她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结实有力,肩膀的线条,腰部的曲线,臀部的弧度……一切都健康而充满野性美。
听见他的脚步声,萨丽尔回过头来。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劳伦斯没擦干净的血迹,配上那双在火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她睡着了?”萨丽尔问。
“嗯。”劳伦斯在她身边重新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刻意保持距离,而是直接挨着她。两人大腿外侧的皮肤隔着兽皮裤互相触碰,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萨丽尔没有挪开。她继续整理肉块,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我父亲以前也总说,要多吃熟食,”萨丽尔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他自己总是忍不住……看到新鲜的鹿肉就想咬一口。他说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从猎物身上汲取生命力。”
劳伦斯沉默地听着。他能听出萨丽尔话语里的怀念——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其实不是不理解,只是习惯了,也带着某种对父亲的情感联系。
“你父亲是个好猎人,”劳伦斯说,“他把本事都教给了你。”
萨丽尔笑了,那是她今晚第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是啊,他总说我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不怕冷,不怕苦,力气大得像头熊。”
她说着,侧过头看着劳伦斯。火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让那些细密的毛发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但我没有你那么聪明,”萨丽尔继续说,“我不会做陷阱,不会射那么准的箭,也不会……想那么多事情。我就是个普通的蛮族女人。”
她的语气里没有自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就是她对自己的认知——一个强壮、能干、但不够聪明的蛮族女性。
劳伦斯伸出手,这次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那块沾血的位置,一点点把它擦掉。萨丽尔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抵抗。
“你不普通,”劳伦斯认真地说,“你很特别。你很坚强,很忠诚,学东西很快。而且……”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而且你很美。”
萨丽尔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不是那种被火光映照的假象,而是真实的、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红晕。
野蛮人不常听到赞美,尤其是关于外貌的赞美。在他们部落里,夸一个女人“强壮能干”是最大的褒奖,“美丽”这种词反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萨丽尔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躲闪着,最终落在了火堆上。但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反而向下移动,抚过她的下颌,探向她脖颈的曲线。萨丽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但并没有真的躲开。她的喉结——女性也有很轻微的喉结——在他的指尖下轻轻滚动。
那是吞咽的动作。她紧张了。
“我只是想说,”劳伦斯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他的呼吸几乎能喷到她的耳廓上,“我很庆幸你在这里,萨丽尔。没有你,我和索菲亚在这个冬天很难活下去。”
这是真话。也是能让她理解的话。
萨丽尔的肩膀放松了些。她转过头,这次直视着劳伦斯的眼睛。火光在她棕色的瞳孔里燃烧,像是在燃烧某种原始的、纯粹的情感。
“我也庆幸你在,”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坦诚,“如果没有你,这个冬天我会一个人在这间石屋里,守着父亲的遗物,每天打猎、砍柴、挤羊奶,然后……然后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鹿肉,有房子,有温暖的火,还有……”
她没有说完,但劳伦斯知道她想说什么。
还有彼此。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敏感。空气中那股混杂的气味似乎更浓郁了——鹿肉的腥膻,木柴的烟熏,火堆的焦香,还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荷尔蒙的味道。
劳伦斯能闻到萨丽尔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很原始的味道——汗水的咸味,羊毛的膻味,兽皮的霉味,但在这之下,有一种更隐秘的味道,一种属于年轻健康女性的、从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
萨丽尔显然也在闻他的味道。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着,眼睛半眯起来,像是在辨认某种气味。那是野蛮人狩猎时才会有的专注神态——用嗅觉捕捉信息,判断距离和方向。
而此刻,她在嗅他。
劳伦斯的心脏跳得快了些。他放在萨丽尔颈侧的手指微微用力,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那节奏和他心跳的频率几乎一致。
萨丽尔忽然伸手,覆上了他的那只手。她的手很大,能完全包住他的手背。她的掌心烫得惊人,仿佛刚才烤火的温度全都积蓄在了那里。
“劳伦斯,”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你的手……很冷。”
这大概是她所能表达的最接近关心的话了。
劳伦斯笑了。“那你帮我暖暖?”他半开玩笑地说。
但萨丽尔当真了。她真的把他的双手都拉过来,紧紧捂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间,劳伦斯的手掌触碰到了两团惊人的柔软和温度。那是萨丽尔的胸部,饱满、结实、充满弹性,隔着湿透的麻布和兽皮,他几乎能感受到那对乳肉的形状和分量。她似乎没有穿胸衣,或者穿的是极其简陋的那种,因为他的手能清楚地摸到两团乳肉之间的凹陷,还有那中间微微凸起的一块——那是她的胸骨。
更关键的是,他的拇指无意间擦过了某个更凸起的、小豆状的部位。那地方在他碰到的瞬间明显地收缩、硬挺起来,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硬核的变化。
萨丽尔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握住他手腕的手收紧了些,但没有推开他。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为震惊和……某种别的东西而放大。
“萨丽尔……”劳伦斯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知道自己应该把手抽回来,但掌心传来的那种触感实在太美妙了——温暖、柔软、充满生命力,还有那颗因为被他触摸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在他拇指下跳动着,像是有了自己的脉搏。
他本该抽手的。但他没有。
他的拇指反而在那粒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摩挲起来,画着小小的圆圈,感受着它在湿布下逐渐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的按压下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然后在他放松力道时弹回来,变得更加坚硬。
萨丽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他的手更深地陷进她的乳肉里。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但那些白雾很快就消散了,只剩下她脸颊上那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劳伦斯……”她终于开口,声音是哑的,带着一种莫名的颤抖,“这……这样……”
“暖和,”劳伦斯抢在她说完之前说,声音低得像耳语,“这样很暖和,谢谢你,萨丽尔。”
他把这个暧昧至极的动作解释成了取暖。一个她无法拒绝、甚至无法反驳的理由。
萨丽尔的嘴唇抿紧了。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羞赧,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理解不了的期待,还有北境蛮人那种天生的、面对暧昧情况时的直率冲动。
“你不该……”她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劳伦斯的另一只手开始动了。
那只手本来是虚虚地搭在她手背上的,现在却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引导着她的手,缓缓向下,往下腹的位置移动。
萨丽尔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劳伦斯,像是要看透他的意图。
“我的手还是冷,”劳伦斯说,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在火光下跳动着某种危险的光芒,“你这里……应该更暖和。”
他指的是腹部——至少他嘴上这么说的。但手引导的方向,明显比腹部要靠下得多。
萨丽尔的手被他握着,已经触碰到了兽皮裤的腰带。那下面就是她的小腹,再往下……就是更加私密、更加温暖的领域。
“不行。”萨丽尔终于说出了一句话,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明确地拒绝。
但她的声音很软,软得几乎听不出拒绝的意思。而且她的手,那只被劳伦斯握住的手,并没有抽回来。它停在腰带的位置,掌心紧贴着自己的小腹,能感受到那里薄薄布料下的皮肤热量。
“为什么不行?”劳伦斯问,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是脉搏最明显的地方,也是皮肤最细嫩的地方之一。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就像是某种被捕猎的小动物。
“因为……”萨丽尔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那只被劳伦斯握着手的手,正被他引导着,一点点探进了兽皮裤的边缘。
兽皮裤的腰带很紧,但劳伦斯的手很有技巧。他用食指轻轻勾住腰带的内侧,向外拉开一点缝隙,然后引导着萨丽尔的手,从那道缝隙里滑了进去。
首先是手背,然后是手腕。萨丽尔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眼睛闭了起来,像是这样就能逃避正在发生的一切。但身体的感官不会因为闭上眼睛而关闭——恰恰相反,当视觉被屏蔽,触觉变得更敏锐了。
她感觉到了。她的手,在劳伦斯的引导下,已经探到了兽皮裤里面更深的位置。那里很温暖——比胸口更温暖,是一种由身体核心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热度。她的手指能触碰到自己小腹平坦的肌肉,那些肌肉在她紧张时绷得紧紧的,硬邦邦的,像盔甲。
但劳伦斯没有停在那里。他的手引导着她的,继续向下。
萨丽尔猛地睁开眼睛。“不——”
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指,在劳伦斯的控制下,已经触碰到了毛发。
那是她自己的毛发,生长在小腹下部,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域。野蛮人不讲究修剪,那里的毛发很浓密,有些潮湿——可能是因为汗水,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分泌物。手指插进那丛毛发里,立刻被包裹在一种温热、柔软、卷曲的触感中。
“萨丽尔,”劳伦斯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声,“你这里……好热。”
他的另一只手还捂在她的胸口,拇指依然在那粒硬挺的乳头上摩挲着。而那只引导她的手,此刻正按压在她的耻丘上,手指能清晰感觉到那饱满隆起的形状,还有毛发下那两道紧闭的、带着体温的缝隙。
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却被他的手掌控着。虽然隔着她自己的手,但那种感觉……更加羞耻,更加禁忌,也更加刺激。
萨丽尔的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她盯着劳伦斯,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感官冲击。她的身体在火堆旁微微晃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放开……”她终于说出来,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劳伦斯没有放开。相反,他的手指在她耻丘上轻轻按压,隔着那丛湿润的毛发,能感觉到里面那道紧闭的缝隙的形状,和它微微凹陷的弧度。他的食指顺着那道缝隙的最顶端往下滑——那里应该是她阴蒂的位置。
果然,当指尖碰到一个小小凸起的肉粒时,萨丽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弓弦突然释放,她的脊背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既不像呻吟,也不像呜咽,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理反应。
“嘘……”劳伦斯凑近她,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索菲亚在睡觉,小声点。”
这句话就像一道咒语,让萨丽尔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放弃了抵抗——因为她接受了“不能吵醒索菲亚”的前提。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动了。它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蒂,而是在那个小肉粒周围轻轻画圈,用指腹感受着那片皮肤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萨丽尔的那里已经在分泌体液了——那些粘液浸湿了她的毛发,让他的指尖在滑动时发出细微的、粘稠的水声。
“你的身体……很喜欢。”劳伦斯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它在流口水。”
这句话太过露骨,萨丽尔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臀部在火堆前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一点,触碰到那两道缝隙的最深处,那个更热、更湿、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是她的阴道口。现在是紧闭的,但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微微张开一点缝隙,从里面渗出湿热粘稠的爱液,浸湿了周围的皮肤和毛发。劳伦斯的手指试探性地在洞口边缘按压,那圈括约肌立刻收紧,阻止了他的入侵。但它收紧后又立刻微微放松,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害怕。
“放松,”劳伦斯低声说,他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她的耳垂上,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柔软的肉,“让我进去……看看里面有多暖。”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但他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她身体里的温度。
萨丽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推开他?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更多的触碰。顺从?但某种残余的羞耻感和理智在尖叫着说这样不对。
最终,是身体做了决定。
她的那只手,那只一直被劳伦斯控制着、现在正按在自己耻丘上的手,忽然动了。它挣脱了劳伦斯的掌控,但并不是抽回来,而是……自己往下按得更深了些。
萨丽尔的手指,这一次没有任何中介,直接触碰到了自己的那两片阴唇。它们已经完全充血肿起,滚烫、湿滑,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中间那道狭窄的缝隙,还有从缝隙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
她触电似的想抽回手,但劳伦斯的手却覆盖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指停留在了那里。
“就是这样,”劳伦斯的声音里带着赞赏,“你自己摸一摸……看看你现在有多热。”
萨丽尔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那并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在劳伦斯的控制下,开始探索那个她从未在清醒状态下如此仔细触摸过的部位。
她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粒,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她摸到了自己的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内侧软肉已经完全从大阴唇中翻露出来,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淋淋的,一碰就会渗出更多汁液。
最羞耻的是,她的手指摸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了大腿内侧。当她试着把一根手指探进那个小洞时,那圈肌肉几乎是立刻张开,将她的指尖吞了进去。那里面……好热,好软,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她的手指。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劳伦斯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他的那只手还在她的胸口,但现在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他开始解她兽皮外套的系带,那些用鹿筋编织的带子很快被解开,厚重的外套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完全湿透的麻布内衣。
那内衣很薄,被汗水浸透后几乎是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脯的每一寸轮廓。劳伦斯能看到她乳晕的形状,能看到那对乳房的重量让布料向下拉扯出的褶皱,甚至能看到那两颗深色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在湿布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其中的一颗。他用舌头在布面上打圈,让那层湿布变得更湿,更贴合她的皮肤。布料粗糙的纹理在他的舔舐下,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那种若即若离的痛苦快感让萨丽尔几乎要尖叫出来。
“求你了……”她终于说出了求饶的话,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是求他停止,还是求他继续?
劳伦斯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腹部移开,转而掀起了兽皮裤的边缘。那件粗糙的裤子被向下拉扯,露出了她毛茸茸的耻丘,还有下方那片被爱液浸得湿亮的区域。火光直接照在赤裸的皮肤上,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也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萨丽尔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劳伦斯比她更快。他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开放。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阴唇,还有中间那道正在不断收缩、流淌着透明粘液的缝隙。
“真美,”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似敬畏的情绪,“就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这句话太过文雅,太过诗意,和此刻赤裸淫靡的画面形成了荒谬的对比。萨丽尔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个“美”字,她还是听懂了。
他说她那里美。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私处直冲大脑,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了。羞耻感和某种莫名的骄傲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混乱,更加……情动。
劳伦斯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了她。这次是直接的,没有任何阻碍的触碰。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阴蒂一直滑到阴道口,再滑到后面那个更紧小的洞口——那是她的肛门。
萨丽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另一个禁区,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那里按压,虽然隔着毛发和肌肉,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羞耻,太禁忌了。
“这里……”萨丽尔喘着气说,“不行……那里是……”
“我知道,”劳伦斯说,但他的手指依然在那里流连,“但我想摸摸。只是摸摸。”
他确实没有试图进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圈紧致的肌肉周围画圈,感受着它在刺激下微微收缩、放松、再收缩的过程。同时,他另一只手的食指,已经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像在询问她要不要喝一碗热汤。
萨丽尔想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下意识地向前顶,让那个小洞口主动吞没了他手指的指尖。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开了——不是物理上的打开,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崩解了。
劳伦斯的手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萨丽尔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还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又在欢迎。他能感觉到那些温暖湿润的皱褶,感觉到它们在蠕动、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
“好紧……”他喃喃自语,然后又往里深入了一些。直到第二指节,第三指节……最后整根食指都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指根紧贴着她外翻的阴唇,感受着那圈括约肌还在不断收缩、挤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他进一步深入。
萨丽尔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那里青筋突起着,因为太过用力而格外明显。她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分散身体传来的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在甬道里缓缓抽送。他没有太粗暴,动作很慢,很细致,每一下都会刮蹭到她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他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进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兽皮裤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萨丽尔,”他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抚摸着那颗肿胀的乳尖,“告诉我……舒服吗?”
这是要她亲口承认,承认她正在享受这场被他主导的侵犯——或者说,照顾。
“我……”萨丽尔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楚劳伦斯的脸,只能看到他在火光中的剪影,还有那双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着她,专注地、贪婪地、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情感。
“……舒服。”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声音轻得像叹息,随即又补了一句,“求你了……再快点……”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劳伦斯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他不再只是用手指,而是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
萨丽尔的阴道几乎被完全撑开了。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劳伦斯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白痕。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膝盖牢牢地固定在分开的状态,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无力地晃动。
“叫出来,”劳伦斯命令道,但随即又改口,“不,还是别叫……索菲亚在睡觉。你只能忍着,萨丽尔,忍着。”
这种矛盾的命令——允许她释放,但又强迫她压抑——让萨丽尔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那些汗水和她爱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而原始的麝香气息,在火堆的温热中蒸腾、弥漫,填满了整个石屋。
劳伦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粘稠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手指的抽插下不断痉挛、收缩,那些肉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节,像是要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萨丽尔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像是拉满的弓,脚尖在冰凉的地面上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大口大口地吸气,又短促地呼出,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但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向上翘——那是快感和痛苦混合在一起时无法控制的表情。
劳伦斯知道她快到了。他低头,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尖,这次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轻微的痛感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萨丽尔身体里最后的引线。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彻底绞碎。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腕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死死压抑住的尖叫,但因为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尖叫变成了闷闷的呜鸣,像是受伤野兽的垂死哀鸣。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萨丽尔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从阴道深处喷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完全失控了,那些液体根本止不住,像泉水一样涌出,把她身下的兽皮裤浸成了一片深色。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平复下来,萨丽尔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她瘫软在劳伦斯的怀里,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了一点血珠,和她脸颊上之前擦过血痕的位置几乎重叠,看起来有种残酷的美感。
劳伦斯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个动作又引发了萨丽尔一阵轻微的颤抖,因为过于敏感的甬道在失去填充物后,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空虚。
他的手指也是湿的,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有些甚至还在指缝间拉出了细细的银丝。他没有擦掉,而是把手指举到火光下,看着那些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你看,”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身体……流了这么多水。”
萨丽尔没有回答。她甚至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瘫在他怀里,眼睛半闭着,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在他的指尖流动,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滴落到地上。
每一滴落下,都会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这声音清晰得刺耳。
劳伦斯终于放下手,然后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把她脸上的泪水、汗水、还有刚才没擦干净的血迹,都用她的爱液混合着擦去,留下一种全新的、混合了所有体液的气味印记。
“这才是你真正的味道,萨丽尔,”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是鹿血,不是汗水,是你最深处流出来的……生命的味道。”
萨丽尔依然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动了动,慢慢抬起,抓住了他还在她脸颊上摩挲的那只手。她的手和他的一样湿——那些爱液已经沾到了她的手上——但她不在乎。她只是抓紧了他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劳伦斯笑了。他终于松开她,开始帮她整理衣服。兽皮外套重新系好,兽皮裤拉回原位,虽然那些湿透的痕迹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但至少从外表看,她又恢复成那个干净利落的女猎人了。
“记住这种感觉,”劳伦斯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以后如果我让你做什么,你要听话,就像刚才这样。因为我知道什么对你最好。”
他的手指最后在她的小腹上按了按——隔着衣服,她还能感觉到那里残留的酸软感和温热。
“包括不吃生肉,”劳伦斯补充道,“那也是对你好。明白吗?”
萨丽尔终于抬眼看他。她的眼睛里还有泪水,还有迷茫,还有高潮后的那种空洞和失神。但在那些复杂的情绪下,有一种清晰的东西——顺从。
她点了点头。“明白了。”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劳伦斯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火堆的另一边坐下,重新拿起他的弓箭开始检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仿佛他只是简单地给萨丽尔上了一课。
但萨丽尔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因为之前的用力而微微发抖;她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空虚感;她的乳尖还在隔着湿透的内衣,在空气里硬硬地挺立着,每一阵风吹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还有最羞耻的——她的兽皮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还在从体内慢慢往外渗,让她坐在那里时,臀部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粘,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深吸一口气,也站了起来,开始继续处理那些鹿肉。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走路时两腿之间因为潮湿摩擦而传来微妙的异样感,但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但她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劳伦斯。那个男人正专注地摆弄着他的弓箭,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英俊,也格外……可怕。
他只用一根手指就让她完全失控。
这个认知让萨丽尔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酸软的抽搐,一丝新的爱液从刚经历高潮的阴道口渗出,让她的大腿内侧变得更加潮湿。
她咬了咬牙,把注意力转回到肉块上。刀子用力切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的,她会听话的。
因为刚才那种感觉……虽然羞耻,虽然可怕,但真的……很舒服。
而且她知道,如果她不听话,他会再次“照顾”她,用那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方式。
就像现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身上。那双眼睛在她湿透的裤子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但那短短一秒,已经足够让萨丽尔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
这就够了。
六七百斤的鹿肉,一顿饭连肉带骨头只吃了六七斤,不过每天都吃肉很快就会吃不下去,搭配面包和蔬菜豆子的话,两三百斤就足够吃到春天了。
劳伦斯吃完饭出去巡逻,萨丽尔和索菲亚继续处理肉块,把自己留着吃的那部分加工成熏肉,其余的放到外面屋顶上冻着,准备明天送下山交换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