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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083章 婚居(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这种屋子……”

萨丽尔进屋后看到这狭小的屋子,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索菲亚把羊赶到屋子里,跑到火堆旁边蹲下说道:“这里很暖和!等把火点起来就会很暖和了!”

萨丽尔看着这个石屋,以前也来过这里,但是今天意识到这里是自己要居住的地方后,再看下去就感觉太小了。

几乎就是比自己卧室稍微大一些,现在不仅是住三个人,还要放三只羊和各种东西。

难以想象以后洗衣做饭睡觉上厕所还有养殖动物都要在这一个小屋子里进行……

劳伦斯这个时候走进了屋子里,对着两人说道:“我去收集些干草,你们先休息。”

“萨丽尔,你还好吗?”劳伦斯看向萨丽尔,毕竟萨丽尔今天刚和父亲分离。

萨丽尔很快振作起来,抿着嘴巴露出微笑说道:“嗯,我很好,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来帮忙打水。”

“好。”劳伦斯看萨丽尔没事了,就拿起锄头和水罐,“我们一起过去,我告诉你去哪里取水,这附近我设置了很多陷阱,抓老鼠的。”

萨丽尔微笑道:“那太好了,希望这里没有老鼠活着。”

劳伦斯听到这话就很高兴,“应该不会有,屋子里的石头都是我一块一块堆积好的,每一块之间都堵得很严实。”

“就算是有老鼠了没关系,等凯特送来小狗,以后培养小狗帮我们抓老鼠!”

萨丽尔一开始故作坚强,不过和劳伦斯一起说话闲聊、使力气干活后,就逐渐忘记了伤心事情。

回去的路上,劳伦斯看着双手各抓着一个大水罐的萨丽尔,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萨丽尔你真厉害,我平时都是自己抱一个,把水罐抱回去后再回来拿工具。”

劳伦斯拿着锄头,对能单手提着五十多斤蓄水罐的萨丽尔很羡慕。

萨丽尔说道:“你多吃一些就可以了,现在的你太瘦了,所以才没有力气。”

“嗯,我也想长高一些。”劳伦斯不确定自己现在多高,提议道:“等明天我就在墙壁上画一个和我身高一样的横线,这样每天就能知道自己有没有长高了。”

萨丽尔好奇道:“劳伦斯你多大了?”

劳伦斯:“十五岁。”

萨丽尔震惊的看着劳伦斯,“十五岁?真的吗?我也是十五岁!”

劳伦斯看着萨丽尔,这个高大健壮的年轻女孩有着成熟稳重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十八九岁,甚至说是二十多岁都没人怀疑。

寒冷地区的野蛮人一般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发育都极为的迅速。

劳伦斯随意道:“嗯,我确实是十五岁,你不用把我当成是和你父亲一样的朋友,我们两个才是同龄人。”

萨丽尔露出开心的微笑,很高兴遇到一个同龄人。

溪水距离石屋只有一百多米,很快两人就到了屋子外面。

萨丽尔询问道:“劳伦斯,你以后会和我一起下棋吗?”

下棋是目前萨丽尔唯一的娱乐活动了,之前都是和索菲亚一起,现在加入了劳伦斯的家庭,所以也期待的看着劳伦斯,等待那让她紧张的回答。

“会啊。”劳伦斯很直接的说道:“一般下雨天或者不用干活的时候,我也会和你一起下棋的,只要你想就可以喊我。”

萨丽尔兴奋的看着劳伦斯,“记得你的话!”

劳伦斯纠正道:“你应该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萨丽尔不太懂,疑惑地看着劳伦斯。

劳伦斯解释道:“我以后会抽时间教你们【语序】和日常用语,不过这个也不着急。”

索菲亚已经点好了火堆,看到两个人带着水罐回来后就喊道:“已经点好火了,可以烧水炖汤了!”

外面已经昏沉了下来,劳伦斯把三只羊驱赶到它们待着的地方,又去点燃了壁炉。

索菲亚看劳伦斯从火堆里拿出燃烧的树枝去壁炉那里,好奇道:“主人?这是要做什么?”

劳伦斯解释道:“用壁炉这里烤肉,用火堆上的铁锅烧水,等下我们还要洗脚,洗脸洗手洗脚之后才能睡觉,睡觉前也要漱口。”

索菲亚不太理解,“今天还要洗脚才能睡啊……”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劳伦斯叮嘱道:“木柴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你要是每天脏兮兮的睡觉,我就不抱着你睡觉了。”

索菲亚迅速保证道:“我知道了主人!我会每天洗脚!”

萨丽尔也是一个喜欢干净的少女,不过每天都洗脚的事情明显是有些太过分了。

那样会浪费很多燃料。

话虽如此,萨丽尔还是没有拒绝。

很快烤了一些熏肉吃,劳伦斯用陶罐装了豌豆和用匕首切碎的土豆放进去,然后在壁炉上方的架子上烘烤。

三人份的烤肉和三人份的煮豌豆土豆汤就做好了。

卖相并不好,味道也很一般,不过热乎乎的烤肉和热乎乎的热汤下肚之后,身体就开始发热了。

萨丽尔学着劳伦斯,双手握着已经不是很热的汤罐,“是不是太热了一些?我都脱了两件衣服了。”

索菲亚也同样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亚麻袍子。

“比昨天晚上热!”穿着单薄衣服的索菲亚非常的兴奋。

劳伦斯感觉有些热了,人倒是没事情,但是三只羊都靠近了门口蹲着,显然是想出去了。

为了不把羊热出病来,劳伦斯站起来把这小屋子的窗户打开。

外面的寒风透过窗户木栏上的缝隙灌了进来。

劳伦斯决定今天就不关窗户了,这样虽然下半夜的温度会下降的很快,但是安全一些。

三人开始洗脸,洗手。

萨丽尔和索菲亚用手沾湿头发,然后用梳子梳理着长发。

因为屋子里很暖和的关系,不需要靠近火堆取暖,坐在床边就可以慢条斯理的清洁长发。

洗的差不多了后就开始脱鞋围坐在一起。

一盆热水,三个人洗脚。

劳伦斯的脚放在热水里泡着,很快萨丽尔和索菲亚的脚就放在了上面,大家互相慢慢的用脚帮自己或者另外的脚,轻轻地摩挲。

睡觉的时候劳伦斯最后上床睡在了外面,最先上去的索菲亚自然睡在了里面。

狭窄的木床让三人不得不贴得很近。劳伦斯平躺着,左边是蜷缩成一团、已经发出均匀呼吸声的索菲亚,右边则是背对着他、与他保持着几寸距离的萨丽尔。羊皮毯子覆盖在三人身上,火堆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在壁炉里闪烁着微弱红光。

一开始大家都规规矩矩的,保持着一个文明的距离——或者说,在这张勉强能容下三个人的床上所能维持的最大限度距离。劳伦斯能闻到混合的气味:湿发间残留的溪水清冽、羊毛毯子淡淡的膻味,以及萨丽尔身上飘来的、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那是汗水与皮肤本身混合的气息,在这封闭温暖的石屋里缓慢弥散开来。

他闭着眼睛,却无法入眠。左边侧躺的索菲亚穿着单薄的亚麻袍子,随着呼吸背脊轻微起伏,柔软的发丝偶尔扫过他的手臂。右边萨丽尔的体型更加明显——高大健壮的身躯散发着热量,即使隔着几寸空气,劳伦斯也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身体里旺盛的生命力。

午夜时分,温度开始急剧下降。窗户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像细小的冰针刺破屋内的暖空气,壁炉里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黑暗如实质般压了下来。

最先改变姿势的是索菲亚。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身体本能地朝着最温暖的地方蜷缩。劳伦斯感到左边的手臂被柔软的身体压住了——索菲亚背对着贴了上来,她瘦小的臀部抵在了他的髋骨处,隔着两个人的亚麻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和温度。

几乎是同时,右边的萨丽尔也翻了个身。她似乎是冷得受不了了,从背对转为面向劳伦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寻找热源。她的手臂突然横了过来,粗壮有力的前臂直接搭在了劳伦斯的胸膛上。那只手的手掌摊开,五根修长但指节明显的手指,正好覆盖住他左胸的位置——劳伦斯甚至能感到萨丽尔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他胸前的衣物。

这下三个人彻底贴在了一起。劳伦斯被夹在中间,右侧萨丽尔的体温比左侧索菲亚要高得多——这个常年劳作的少女就像个小火炉,散发着健康而原始的热量。萨丽尔的呼吸扑在他的脖颈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气息,每一下都吹拂在他耳垂下方的皮肤上。

劳伦斯吞咽了一下口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当萨丽尔那条穿着亚麻长裤的腿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他大腿上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开始充血、变硬。粗糙的亚麻布料摩擦着勃起的肉棒顶端,那薄薄的阻隔反而让触感更加清晰敏锐。

“嗯……”萨丽尔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搭在他胸口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她的脸几乎埋进了他的脖颈,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劳伦斯感到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向脊椎,他浑身都绷紧了。

左边的索菲亚也有了动作。她似乎是觉得姿势不舒服,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这个调整让她的臀部向后顶了顶,正好压在劳伦斯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侧面。即使隔着三层布料(他自己的裤子、索菲亚的袍子、他自己的内衣),那柔软的压迫感也让劳伦斯倒吸一口凉气。

他试着深呼吸来控制自己,但周围的空气里都是少女的气息。萨丽尔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结实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她饱满的胸部——尺寸明显比索菲亚要大——被亚麻袍子包裹着,柔软地压在他的肋侧。那两团丰盈的软肉有着惊人的弹性,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传递着温热的信号。

劳伦斯开始出汗了。不是热,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与欲望的生理反应。他感到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黏液浸湿了内裤前端,坚硬地顶着裤裆布料,迫切地想要释放、想要寻找更紧致的包裹。

右边萨丽尔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在梦中似乎遇到了什么,搭在劳伦斯胸口的手不安地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按揉着他的胸肌。那五根手指带着原始的力道,按压、揉捏,像是在摸索、探索这具她从未如此贴近过的男性身体。

劳伦斯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这只手原本与身体平放着,现在他让它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第一目标是萨丽尔搭在他胸前的手臂。他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上萨丽尔的手背,少女的手比他的要小一圈,但骨骼粗壮,指节分明。

他慢慢地、用蜗牛般的速度移动萨丽尔的手。先是让她松开五根手指,然后引导那只温暖的手向下滑——越过他坚实的小腹,滑向那块已经胀得发痛的隆起区域。当萨丽尔的掌心隔着裤子贴上他阴茎的瞬间,劳伦斯几乎要呻吟出声。

那粗粝又温暖的手!即使隔着布料也掩盖不住惊人的热度!更致命的是,萨丽尔在梦中居然无意识地收拢了手指——她握住了那里,像是握住工具把手那样本能地握紧。

“唔……”劳伦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茎在少女的手中涨得更大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内裤前端一片濡湿。那粗壮有力的手指正好包裹住了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指腹压着系带,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紧都会带来一阵电流似的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右手也开始动作——这只手原本放在身侧,现在他让它缓缓上移,目标是萨丽尔的腰部。少女的亚麻袍子因为睡姿翻卷起了一角,露出下面一小截结实光滑的腹部皮肤。劳伦斯的手掌颤抖着贴了上去。

触感让他浑身一震。萨丽尔的腹部肌肉紧实而有弹性——不是松软的脂肪,而是常年劳作锻炼出来的、带着健康弹性的肌肉。皮肤温热,汗毛稀疏,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生命力。

他小心翼翼地向上抚摸。手掌贴着萨丽尔的侧腰缓慢上移,每移动一寸都屏住呼吸——如果萨丽尔醒过来,这就完全是一场灾难。但或许是因为今天经历太多、太疲惫,或许是因为寒冷让她本能地渴望热源,萨丽尔只是发出一声更深的鼻息,甚至朝着热源更贴近了一些。

劳伦斯的手掌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边缘——萨丽尔的胸部下缘。即使是平躺姿态,那团饱满的软肉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规模。他的手停在肋骨末端,指尖能感受到下方圆弧形丰盈的边缘。他不敢再往上了,但仅仅是这个位置,就已经能清晰感知到那层亚麻布料下面、软肉与胸骨的交接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

与此同时,抓住他阴茎的那只手突然动了一下。萨丽尔在梦中似乎想抓握什么更实在的东西,手指收紧,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

这绝对是下意识的、无意识的动作。但她的手掌包住劳伦斯的肉棒,就那样隔着裤子,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摩擦起来。粗糙的亚麻布料在掌心和阴茎之间形成了一层隔膜,但那隔膜太薄了——薄到劳伦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每一道茧纹,感受到她手指收紧时施加的压力,感受到每一次上拉时龟头被布料刮擦的刺痛快感。

劳伦斯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他感到阴茎的顶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持续分泌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让外裤的裆部都变得潮湿温热。萨丽尔每一次下撸的动作都会挤压出更多的液体,那黏腻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里竟然隐约可闻——布料摩擦、手掌按压、汁液被挤出时细碎的声响。

左边的索菲亚突然翻了个身。这个动作让劳伦斯浑身一僵——如果索菲亚醒了看到他正在做什么,那就全完了。但索菲亚只是转成了平躺姿势,她的一只手臂横过来,搭在了劳伦斯和萨丽尔之间。这只瘦小的手臂无意中压在了萨丽尔握住他阴茎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给那只手的动作增加了额外的重量和压力。

这下更糟了——或者说,从快感的角度看更糟了。萨丽尔的手被压住,但她本能的握持动作没有停止。于是现在的情况变成了:索菲亚的手臂压着萨丽尔的手背,萨丽尔的手紧紧握着劳伦斯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而劳伦斯自己的右手则停留在萨丽尔胸部下缘的边缘地带——这简直是一个罪恶而淫靡的连锁反应。

阴茎的刺激达到了新的高度。萨丽尔手掌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持续传递过来,索菲亚手臂的重量让她每一次握紧都更有力道。劳伦斯感到自己快要射了——龟头处传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感,精囊收缩着,积蓄着即将爆发的力量。他拼命地深呼吸,试图延缓射精的冲动,但在这种完全被包裹、被摩擦的状态下,一切自制都是徒劳。

就在他快要失控的时候,萨丽尔突然呢喃了一句梦话:“……棋子……”

这是她今天反复提起的事情——下棋。而就在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她的手猛地一紧,狠狠地撸了一把劳伦斯的阴茎。那个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全力地挤压、摩擦,从根部到顶端迅速刮过。

劳伦斯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呻吟都被压在喉咙深处。他感到阴茎剧烈地搏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内裤前端瞬间被浸透、浸湿,黏稠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甚至将外裤的裆部也润湿了一大片。他射了很久,因为长时间压抑而格外猛烈的射精持续了至少七八波,每一下抽射都让他的腹部肌肉收紧、大腿控制不住地颤抖。

精液太多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里那黏腻温热的触感,感受到液体顺着龟头沟流下来,沿着阴茎根部滴落。萨丽尔的手还没有松开,依然握着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手掌上恐怕已经沾满了隔着布料渗透出来的黏浊。

射精后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渴望开始在劳伦斯心中生根发芽——刚才隔着衣物的摩擦根本无法满足。他想要更直接、更紧密的接触。想要剥开这些碍事的布料,用自己的阴茎直接插进萨丽尔温热的阴道里,感受她紧致的嫩肉包裹、绞紧、吮吸他的肉棒。

或者索菲亚——她瘦小的身体就在左边,平躺着,亚麻袍子因为睡姿微微敞开,露出稚嫩的锁骨。如果掀起她的袍子,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将阴茎缓慢地挤进她紧窄的小穴……

劳伦斯的阴茎在射精后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它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在萨丽尔的手掌中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精液的黏腻感让布料粘在龟头上,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他的右手开始更加大胆起来。手掌从萨丽尔的胸下缘向上移动,缓慢地、一寸寸地覆盖上那团饱满的乳房。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触到乳房的下半球,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即使在平躺状态下,萨丽尔的胸部依然有着可观的隆起。劳伦斯的手掌张开,试图包裹住那团软肉,但她的尺寸太大了,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一小部分。

他试探性地用拇指揉压乳房的侧面。柔软的组织在压力下变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透过亚麻布料,他能隐约感受到顶端乳头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召唤着他的手指去触碰、去按压、去捏揉。

萨丽尔在梦中似乎对这个触碰有了反应。她用鼻子发出了一声更深的吸气声,身体微不可察地扭动了一下——这个扭动让她的胸部更加贴近劳伦斯的手掌,那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压在他的掌心上了。

劳伦斯感到口干舌燥。他的左手也加入进来——这只手从萨丽尔握住他阴茎的那只手下小心地抽出,然后缓缓地、沿着她的身体侧面向下探去。目标是她的大腿根部。

他屏住呼吸,手掌终于贴上了萨丽尔的大腿外侧。粗壮的腿肌紧实有力,即使放松状态下也有着结实的弧度。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向下滑动,掠过髋骨,滑向大腿内侧——那是更柔软、更私密的区域。

萨丽尔穿着亚麻长裤,粗糙的布料在裆部因为睡姿而紧绷,勾勒出两腿交汇处隆起的形状。劳伦斯的手掌停在了那里,他能感受到布料下方,少女阴户柔软的轮廓——两片饱满的阴唇被裤裆布料紧紧压着,中间形成的缝隙隐约可辨。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传来的温度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带着旺盛生命的湿热。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先是用指尖沿着布料勾勒的缝隙轻轻划过,从大腿根部的顶端(那里应该是阴蒂的位置)向下,沿着两片阴唇的轮廓,一直滑到会阴处。萨丽尔的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她的双膝向内闭合,一下子夹住了劳伦斯还在她大腿根部探索的手掌。

那温热的夹紧让劳伦斯再次硬了起来——刚刚发泄过的阴茎重新开始充血,在萨丽尔依然握着它的手掌中膨胀、变硬。他能感受到马眼处又渗出了粘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变得更加滑腻。

“嗯哼……”萨丽尔发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呻吟。她依然没有醒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非常明显了——她的大腿夹着劳伦斯的手,臀部微微抬起,似乎在迎合着什么。亚麻长裤的裆部处,劳伦斯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开始变得湿润——不是他的精液,而是从萨丽尔体内渗出的爱液。少女的阴道在睡梦中苏醒了,开始分泌黏液,为可能的交配做准备。

那湿热的感觉透过粗糙的亚麻布料传递到劳伦斯的手掌上。他忍不住用手指按压那个湿润的中心,用指腹揉压、画圈。布料很快湿透了,黏腻的液体让揉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萨丽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臀部开始无规律地微微扭动,像是在逃避,更像是在追逐那只作恶的手掌。

劳伦斯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他感到精液又开始在精囊里积蓄,更浓、更烫。他想要脱掉裤子——想要脱掉萨丽尔的裤子——想要把那根肿胀的肉棒直接插进她湿润的阴道里,让她湿滑紧致的嫩肉完全包裹住他,让他能够在里面尽情地抽插、喷射。

但他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道德或者理智——说实话,在黑暗中,在两张少女身体的夹击下,在和她们肌肤相贴的此刻,道德和理智早就被本能撕碎了。他没有行动的唯一原因是技巧问题——他缺乏在不吵醒她们的情况下脱掉她们衣物的技巧。

萨丽尔的长裤用绳索系在腰间,还打了个死结。索菲亚的袍子虽然简单,但要掀起它而不惊醒瘦弱的女孩也是一项挑战。更不用说他的阴茎还被萨丽尔的手握着,虽然那只手稍微松开了些,但依然保持着握持的姿势——如果他大幅度移动身体,绝对会惊醒她。

所以劳伦斯只能在现有的姿势里寻找快感。他的右手更用力地揉捏萨丽尔的乳房,隔着布料揪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拉扯。萨丽尔的身体回应着这个触碰——她能感到胸前的快感正汇聚成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向子宫、流向大腿深处。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那湿热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长裤的裆部,甚至润湿了下方羊皮毯子的一小片区域。

左边的索菲亚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影响到了。她在睡梦中翻转身体,变成侧躺面向劳伦斯。她的手无意识地搭过来,放在了他的小腹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手指几乎要碰到萨丽尔握着的那根阴茎了。

现在形成了一个更加混乱的局面:索菲亚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劳伦斯小腹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脖颈。萨丽尔仰躺着,但身体朝着劳伦斯倾斜,一只手依然握着他的阴茎(虽然松了些),另一只手则在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物。劳伦斯的右手揉捏着萨丽尔的乳房,左手则继续在她大腿根部、那湿润的阴户上按压、揉搓。

三个人的身体完全纠缠在一起。每一寸皮肤都在接触、每一缕呼吸都在交融。黑暗中,只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湿润液体被揉搓时黏腻的咕啾声、三个人交错混杂的呼吸声和压抑的鼻息。

劳伦斯感到自己快要爆发第二次了。萨丽尔被充分刺激而湿润的阴户隔着裤子持续传来湿热触感,她乳房在掌心越来越硬挺的乳头,以及自己的阴茎依然被那只温暖手掌包裹的感觉——这一切的加起来让快感累积到了危险的边缘。

他决定冒险。左手的手指停止揉搓,转而寻找萨丽尔长裤腰带的活结——白天干活的时候他记得她打了个活结的,不是死结。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绳索编织的结扣。他小心地、用最轻微的力道拉扯着绳索的一端。

绳子松动了。再轻轻一拉,活结完全散开。萨丽尔的长裤腰带松开了一道缝隙。

劳伦斯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他抬头看向萨丽尔的脸——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她依然在熟睡,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于是他继续动作。

左手小心翼翼地从裤腰的缝隙探进去。粗糙的亚麻布料被他掀起一角,他的手指向下探,穿过一层薄薄的、同样是亚麻材质的衬裤——萨丽尔里面居然还穿着衬裤,这让他有些惊讶。不过衬裤的裤腰更松,系的是活扣。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皮肤了——萨丽尔腹部下方温热光滑的皮肤,还有稀疏柔细的体毛。手指沿着这片区域向下,向下,再向下……终于,他触碰到了那个他渴望了一晚上的、温热的丘陵地带。

萨丽尔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像初春的草地。他的指尖穿过这片毛丛,很快就触碰到了那道温热的、已经湿透的缝隙。少女的两片阴唇完全湿润,黏滑的爱液让指尖轻易就抵在了入口处。那里柔软、温热、不停渗出汁液,仿佛一个等待被插入的、活着的、会呼吸的器官。

劳伦斯的阴茎剧烈地搏动了一下。他能感到自己快要射了——现在就射。他急忙用右手中指试探着抵在那道湿润的缝隙口,然后慢慢地、用一点点力道向里推进。

紧。紧得要命。即使萨丽尔已经分泌了如此多的爱液,即使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当他的中指试图探入时,那圈环状的肌肉依然紧紧箍住了指节,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吮吸。

他一点点施加压力。萨丽尔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啊……”

但依然没有醒来。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排斥异物,又像是在试图吞咽、吮吸这根入侵的手指。温热的嫩肉包裹着劳伦斯的中指,每一寸都紧密贴合,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的手指继续向里深入,指关节完全没入的瞬间,他触碰到了某种更紧致的、环状的阻力——那是萨丽尔的处女膜。处女膜内侧已经湿润,但依然顽固地守护着更深的区域。劳伦斯只是用指腹刮擦了一下那层薄膜,就让萨丽尔浑身剧烈地抖动了,她的臀部抬起、落下,大腿夹紧松开,阴道猛然一阵强烈的紧缩。

劳伦斯不敢再推进了。如果冲破那层膜,萨丽尔绝对会被痛醒——即使是在睡梦中。所以他抽出湿漉漉的中指,转而在她的外阴部爱抚。他用两根手指撑开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水光淋漓的穴口。他用指尖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豆粒大小的敏感点,刚一触碰就让萨丽尔的身体弓了起来。

他的阴茎在萨丽尔的手掌中剧烈搏动。他知道自己不行了——真的要射了。他用尽全力控制着呼吸,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已经像失控的潮水般席卷了大脑。他的右手不再揉捏乳房,转而抓住床沿,左手则更加快速地刺激着萨丽尔的阴蒂——按压、画圈、快速抖动。

萨丽尔在睡梦中发出了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爱液大量涌出,湿透了劳伦斯的手指,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浸湿了羊毛毯子。她的大腿颤抖着,臀部本能地迎合着那只作恶的手,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终于,劳伦斯的阴茎猛地一抽。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精液像高压的水柱般喷射出来,从马眼里一波接一波地射出。他的内裤前端完全湿透,液体渗透到外裤上,甚至溅到了萨丽尔握着他阴茎的手背上少许。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与此同时,萨丽尔也到达了某种顶点。她的手猛然握紧了他的阴茎,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去。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啾”声——那是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她发出了今晚最长的一声呻吟,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三人重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谧。只有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那是混合着麝香、腥甜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羊皮毯子、亚麻布料、潮湿的液体让整个床铺变得湿热不堪。

劳伦斯缓缓抽出湿漉漉的左手,那只手上沾满了萨丽尔的爱液,黏滑温热的触感在冷空气中迅速变凉。他小心地将萨丽尔的裤子重新整理好,将腰带系回原先的结——但没能打成一模一样的活结,只能打了个简单的结。这个细节或许明天会被察觉,但他顾不上了。

萨丽尔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松开了握住他阴茎的手,那只手无力地滑落,搭在了自己身体的一侧。掌心里还沾着一些从布料里渗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

索菲亚依然蜷缩在劳伦斯左侧,一只手搭在他小腹上,睡得深沉。

劳伦斯仰面躺倒,感受着第二次射精后的疲惫与空虚。阴茎终于软了下来,湿透的内裤和裆部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有力气再起身清理了——极致的快感之后是极致的倦怠。他能感觉到的只有左边贴着他的索菲亚温热的呼吸,右边萨丽尔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自己精液和她爱液的浓郁气味,以及那依然弥漫在空气中的性交后的腥膻。

外面天快要亮了。第一缕灰白色的光线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将石屋内的黑暗冲淡了些许。三具年轻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贴合着,在黎明前的寒冷里互相汲取着温暖。

后来睡到半夜的时候就因为温度降低,下意识的抱在了一起。

不需要结婚证,也不需要公证人,现在的劳伦斯和萨丽尔就是互相都认可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