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三人家庭(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5,986 字
索菲亚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从窗户那里照在床边的光。
屋子里漂浮着和阳光混合的热气。
索菲亚顺着那些热气和树林一样挂着的熏肉往下看,看到了吊在火堆上的铁锅。
铁锅上冒着热气,在沸腾的铁锅里煮着削碎的腌肉,屋子里也散发着肉汤的气味。
两只多姆羊卧在不远处安静的眯着眼睛咀嚼着什么,房间里的角落上也铺好了一层新木头。
咯吱~
劳伦斯移开木门走了进来,鼻子呼吸时带出许多热气,身上的绒毛帽子边沿处挂上了白色的冰霜。
索菲亚快速从暖和的被窝里坐起来,“主人!”
劳伦斯看向索菲亚,“差不多该起床了,我刚把屋子外面检查了一下,设置了抓老鼠的陷阱,你先起床上厕所洗手洗脸,吃完饭我们去山下。”
索菲亚听话的从被窝里出来,虽然很快冷了起来,不过已经够了。
这里比萨丽尔那里暖和太多了,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
晚上睡觉的时候,被窝里确实热得惊人。劳伦斯强壮的身体像一座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男性的热量。索菲亚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平躺着,但山里的寒气从木墙缝隙渗入,她下意识地往热源靠近。先是脚背试探性地碰了碰劳伦斯的小腿,发现他没有反应后,整个身体便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
黑暗中,她嗅到劳伦斯身上混合着木柴烟味、汗水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是一种深沉的、略带咸湿的气息,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她的手在羊毛毯下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心翼翼地搭在了劳伦斯结实的腰侧。隔着粗糙的亚麻衬衣,她能感受到那块肌肉在放松睡眠中依然保持的结实轮廓。
劳伦斯其实并未熟睡。当索菲亚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侧腹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开始缓慢苏醒。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温暖的被窝里,在柔软女性身体的贴近下,血液自然而然地向下身汇聚。他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仍在沉睡,想看看这个羞涩的小奴隶会做到哪一步。
索菲亚的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她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搭着,指尖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移动,沿着肋骨的走向,向下探索。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劳伦斯裤腰的系绳时,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胸口剧烈起伏。黑暗中她睁大眼睛,看着劳伦斯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仍然闭着眼,似乎睡得深沉。
“主人……”她极轻地呢喃,声音小到几乎只是唇齿间的气流。
又过了许久,欲望终究战胜了羞怯。索菲亚的手再次探了过去,这次她不再犹豫,颤抖的手指解开了那根简陋的麻绳。裤腰的束缚松开了,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劳伦斯小腹紧实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更高,汗湿黏腻,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体毛。
她的手指顺着体毛生长的方向向下滑,心跳如擂鼓。终于,她触碰到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即便在松软状态下,它的尺寸也让她暗暗心惊——粗长的柱身沉甸甸地卧在浓密的阴毛丛中,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指尖触碰时带来滑腻的触感。
索菲亚屏住呼吸,整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了上去。肉棒的皮肤温暖而富有弹性,其下是坚硬的肉茎。她尝试着用掌心包裹它,五指合拢,发现自己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环握。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她的小腹升起,让她双腿间开始渗出湿意。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生涩但虔诚。拇指不时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泌出更多前液,将她的手指弄得黏滑一片。在寂静的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狂跳,以及手掌摩擦肉棒肌肤时发出的微弱“嘶嘶”声。
劳伦斯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他微微动了动腿,这个动作吓得索菲亚立刻停手,僵在原地。但等待几秒后,劳伦斯并没有醒来,反而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这个动作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腰中完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索菲亚借着从木窗缝隙透入的微弱月光,第一次看清了它完整的样貌。粗长的阴茎柱身上青筋虬结,暗红色的龟头膨大如蘑菇,马眼里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整根肉棒足有她小臂那么长,在黑暗中显得狰狞又充满诱惑力。
她吞咽了口唾沫,一种臣服的本能被彻底唤醒。她不再满足于用手,而是慢慢俯下身,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先是用鼻尖轻蹭柱身,深深吸气——那股混合着汗液、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索菲亚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整根肉棒。从根部浓密的阴囊开始,她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沿着柱身蜿蜒而上的血管一路向上,直到再次抵达龟头,将整个伞状顶端含进嘴里。
“唔……”劳伦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索菲亚浑身一僵,但劳伦斯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抬起一只手,粗大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这个动作既是鼓励,也是命令。索菲亚明白了,她顺从地张开嘴,尝试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口中。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她的嘴太小,而肉棒太粗。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眼泪瞬间涌出。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呼吸,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当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进入她的口腔时,她的鼻子已经贴上了劳伦斯浓密的阴毛,鼻腔里满是他下体的气味。
“好好舔。”劳伦斯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在黑暗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舌头卷着吸。”
索菲亚含糊地应了一声,开始认真执行命令。她的头前后移动,让肉棒在湿热的口腔中进出。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时不时用力吮吸龟头。唾液的分泌越来越多,在抽插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山间木屋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劳伦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睁开眼,借着月光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努力吞吐的小奴隶。索菲亚的金发凌乱地披散,小脸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这幅景象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够了。”他突然按住索菲亚的头,让她停留在最深的位置。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脉动。“我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索菲亚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口中的肉棒猛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冲进她的喉咙,量大得惊人。第一口她勉强咽下,但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继续喷射,浓稠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她被迫大口吞咽,喉咙不断滚动。那股腥咸浓稠的味道充满了她的整个感官。当射精终于停止时,她的嘴里、喉咙里、胃里都是劳伦斯精液的味道和温度。
劳伦斯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龟头划过她的嘴唇时带出一缕银丝。他坐起身,看着跪在床上的索菲亚。月光下,她的嘴角、下巴、胸前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舔干净。”他简短地说。
索菲亚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清理自己胸前和手上的精液。每舔一口,那股味道就在口腔中加深一分。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劳伦斯,等待下一步指示。
但劳伦斯只是重新躺下,将她拉进怀里。“睡觉。”
索菲亚蜷缩在他胸前,双腿间依然湿漉漉的,私处因为刚才的侍奉而不断收缩,渴望着什么。但她不敢说,只是将脸贴在劳伦斯汗湿的胸膛上,深深呼吸着他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精液、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复杂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奇异的安心。
她在这样的气味中沉沉睡去,梦里仍在重复着刚才的侍奉。
索菲亚很快穿好衣服,双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内裤早已湿透,布料摩擦着仍然敏感的花瓣,带来阵阵酥麻。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草木灰的劳伦斯,发现他神情如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她又去角落里蹲下上厕所。当温热的尿液冲刷过阴唇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抖——那里因为昨晚的兴奋仍然肿胀敏感。尿液中甚至还混杂着一些昨晚她体内分泌的爱液,在简陋的木地板上积成一滩浅色的水渍。她匆忙用干草擦拭阴部,手指无意间碰到阴蒂时,一股电流窜过脊背,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劳伦斯则是蹲身把积攒了一天一夜的草木灰收集起来。他的动作稳健有力,手臂肌肉在弯腰时绷紧,背部宽阔的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索菲亚注意到他的裤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昨晚她没能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液残留。这个发现让她脸颊发烫,双腿间不由自主地又渗出更多湿意。
堆积的粪便会引来虫子和野兽,劳伦斯本身也不想特意留一个粪坑。
两三人的粪便只需要丢河里就可以了,这个时代没什么污染不污染的,而且不远处的溪流汇聚到的是通往海边的大河,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不论是洗衣服的污渍还是粪便,再或者是一些不可用垃圾,都可以利用这大自然的力量搬走。
主要问题还是最近溪流冻结了,再加上山上没有融化的雪水流下来,自然就没有了运输能力。
劳伦斯在索菲亚端着尿罐出去的时候,跟上去说道:“我告诉你哪里有陷阱,注意不要破坏这些陷阱。”
“我们住在这里后,一些老鼠虫子也会聚集过来,注意不要放第一只老鼠进来。”
索菲亚郑重的说道:“是!我每天都会认真打扫主人的屋子!”
劳伦斯提示道:“以后你做些简单的事情,为我管理新的奴隶,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帮我们做事情。”
“嗯!”索菲亚顺从的答应。
她以前也属于贵族,对于奴隶制度接受程度很高,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悲惨的是一个人的命运,这个时代的野蛮人和文明人,甚至是奴隶都没有国家概念,也没有人种文明的概念,更不要说人权和自由思想了。
在这种野蛮落后的时代,野蛮人会在乎你的人权吗?
这里甚至算不上是战争年代。
因为到处都是战争,危险,死亡。
人无法独立生活,就无法有独立的人格,而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活的人,就算是在现代社会,那也依旧是强者的奴隶。
区别也有,和平年代的法律会一定程度的保护那些奴隶的性命,同时依附强者是为了利益,而不是为了活命。
现在没有这种法律,比起金钱权势利益,这里的人成为奴隶主要还是因为无法独自活下去。
洛芬王国的人暂时没有抢劫路人的习惯,因为这里没有成熟的商队,往来贸易只能依靠极少数外出办事情的村人顺便帮忙。
正常的旅人进入一个村落,不仅不会被抢劫,还会被一年也见不到一次外人的村人招待,询问外面的事情。
通常如果他们知道你要去下一个村子,还会托你帮忙办点事情,送个东西给另外一个村子很久没有走动的亲戚。
当然也有前提,就是别偷东西,别表现出畏惧害怕的样子。
一旦对方不把你当有见识的体面人,而是当做不值得信任的窃贼,那就惨了。
劳伦斯和索菲亚牵着羊下山,等到了屋舍外面时,发现那些山羊正在田地里啃草根。
“索菲亚!”
劳伦斯快速冲了过去,又对索菲亚喊了起来。
索菲亚也迅速跑了过去,对着田地里的羊群大声呼喊着。
“该死!”劳伦斯在山羊身上打了一下,用棍子将这些吃了不知道多久的山羊绵羊驱赶出农田。
放羊并不是麻烦事情,这活儿连小孩子都可以胜任,但若是小孩子不管不顾,让羊跑去农田里吃庄稼,那就不是小事情。
以前索菲亚的时候从未这样过,萨丽尔自己更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劳伦斯想到了那三个奴隶,萨丽尔肯定是把放羊的事情交给了那个小女孩或者是带着婴儿的妇女。
被打了的羊群开始无序的散开,劳伦斯也不敢下重手,忍着怒气说道:“把羊都牵回去。”
“是!”索菲亚跑回去牵了多姆羊娜拉。
光是棍子和呼喊没有多大效果,用头羊来带领那些山羊绵羊会更容易一些。
劳伦斯拿着棍子朝着屋舍靠近,他看了看附近,完全没有见到人的影子。
都快中午了,萨丽尔和安德鲁可能是在做饭,但是那三个女人难道都在屋子里?
劳伦斯靠近厨房的时候往里面看去,发现里面乱成一团,像是有野兽进来大肆翻找什么东西一样。
“安德鲁?萨丽尔?”
劳伦斯喊了一声。
过了两三秒也没有得到回应。
“安德鲁?萨丽尔?屋里有别的人在吗?”
劳伦斯小心的又喊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依旧是没有得到回应。
劳伦斯轻轻地走进厨房,厨房里没有多少能藏人的地方,很快劳伦斯就看到了被丢在地上的熏肉,被倒了一地的面粉。
劳伦斯在柴火和一些角落里看了看,又注意到自己放黄油的罐子被打开了木盖,附近的箱子上有明显的黄油痕迹,还有一地的鸡骨头。
不是野兽。
劳伦斯确定这是人类做的事情。
很快又提心吊胆的检查了一下安德鲁的小屋和主屋。
“主人?怎么了?”
索菲亚把羊群驱赶到羊圈里,回来说道:“萨丽尔的鸡少了一只,羊也少了两只,安德鲁的那只大羊也不在。”
劳伦斯已经确定了。
“安德鲁带走了他的武器和皮甲鞋子,萨丽尔应该是去找安德鲁了,那三个奴隶应该是逃走了。”
索菲亚露出惊愕的神色,慌张询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劳伦斯说道:“萨丽尔应该是去山下找安德鲁了,我们去山下找萨丽尔。”
索菲亚迅速点头,“嗯!”
两人骑着羊朝着山下走,到了半路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憔悴孤单的身影低着头,慢慢朝着山上走着。
索菲亚见状,大声喊道:“萨丽尔!”
萨丽尔抬起头,看到是自己的多姆羊娜拉,以及索菲亚和劳伦斯朝着自己快步跑过来。
此时的萨丽尔再次哭了起来,他的父亲昨天下午突然就和她告别,然后离开了这里。
萨丽尔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下山去喝酒了,但是越想越不对劲,等心慌意乱的跑下山去镇子里找他时,才从一些人那里知道安德鲁走了。
“索菲亚!劳伦斯!”萨丽尔看着从羊背上下来走向她的劳伦斯和索菲亚,声音里满是哭腔。
劳伦斯走过去,把身前的索菲亚像是洋娃娃一样双手抱起来面对萨丽尔。
“难受的时候,可以抱一抱索菲亚。”
萨丽尔很快哭着伸开手拥抱住了劳伦斯和中间的索菲亚,“劳伦斯,索菲亚,我父亲他不要我了……”
劳伦斯知道萨丽尔很需要一个拥抱,放下索菲亚后伸手抱住了萨丽尔。
“没有的事情,他只是去追求狂战士的荣耀了,并不是不要你,而且安德鲁走之前就让我好好照顾你,萨丽尔你以前是两个人,现在是三个人了。”
被夹在中间的索菲亚也侧着脸说道:“是啊,萨丽尔,我们还是好朋友,以后我们还在一起睡好不好?”
“嗯!”萨丽尔迅速答应,紧紧地抱着两人。
昨天晚上还觉得自己孤单的萨丽尔,此时终于找到了关心自己的伙伴。
她有着安德鲁的强大力气和身体素质,却因为安德鲁一直都带着她过安稳日子,没有继承到安德鲁的心理素质。
劳伦斯相信如果不管不顾,让萨丽尔独自面对一切,那么相信萨丽尔也会成为一名强悍的女战士。
不过不论是安德鲁还是劳伦斯,再或者萨丽尔自己,都不想这样。
在稍微平静一些后,劳伦斯把羊让给了萨丽尔和索菲亚,自己走在前面。
“萨丽尔,你以后和我们住在山上吧。”劳伦斯没有过多地安慰,换了个话题说起了今后的事情。
萨丽尔此时也不再哭了,不过还是有些柔弱的看着劳伦斯。
“我们继续住在我那里不好吗?”
劳伦斯把萨丽尔走后屋子里被三个女人破坏的事情说了。
“虽然没有放火,也没有带走太多东西,但是那些农田里的庄稼已经没多少了。”
“还有安德鲁出去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现在普米修人正在制作武器准备新的战事,到时候肯定会来山上采集矿石。”
“那个屋子就给镇子里的人住吧,我们去山上安静的地方生活。”
“食物方面不用担心,剩下的粮食足够我们吃的,羊可以养着,山上有不少羊可以吃的东西,猪就算了。”
劳伦斯细致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安德鲁应该会去找那个阿瓦里的麻烦。
劳伦斯打算一方面从道格那里获得阿瓦里和伯爵的情报,另一方面也要保护好萨丽尔和索菲亚。
有附近的山林蛮人部落和毒女巫的威慑,相信山脚的小屋已经是极限了,那些人不敢再往女巫活动的区域靠近。
再有就是自己也要抽出时间练一下箭术了,有必要的话就提前消灭一些隐患。
这个时代没有法律做后盾,所以不要相信什么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