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新居(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905 字
劳伦斯和安德鲁回到了山上。
萨丽尔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在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后就随意的聊了起来。
“我们那天在镇子上等着你们的消息,艾玛先回来了和我们说了事情。”
“艾玛分到了盐和肉,还有大人和小孩子的衣服,她回来后就非常高兴。”
萨丽尔说着这两天的事情,因为从艾玛那里知道安德鲁和劳伦斯都没事情,所以这次两人回来她也没有什么过份的情绪。
安德鲁安静的吃饭,安静地听着萨丽尔的讲述。
劳伦斯也安静地吃饭,听着和看着这对父女的表现。
作为一名局外人,劳伦斯知道这两天可能就是安德鲁和萨丽尔最后的相处时间了。
安德鲁自己清楚,但是萨丽尔不清楚。
萨丽尔一定会反对安德鲁去外面冒险,想要他留下来过和以前一样的平静日子。
所以安德鲁不让劳伦斯说这些。
“劳伦斯,你该去山上干活了。”
安德鲁注意到了劳伦斯的观察,提醒他暂时离开这里。
劳伦斯点了点头,“好,索菲亚和我一起。”
萨丽尔听到后,迅速说道:“我也一起,家里的事情交给父亲,上次劳伦斯烧炭用了不少木头,父亲你去砍树补充一些木头。”
劳伦斯直接说道:“木头是我用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从山上拉下来一些,山上那里有不少能当燃料的木头。”
萨丽尔微笑道:“没关系,他很闲,不然又要去喝酒了。”
安德鲁起身走向外面,“我来吧。”
劳伦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萨丽尔没有恶意,就像是平常少女那样不喜欢家长的一些坏习惯。
换成是平常的安德鲁,只会无奈的笑一笑,口头答应下来或者略过这个话题。
对于别人的家事,以及对于安德鲁的了解,劳伦斯知道这种生活只会让安德鲁越来越难受。
安德鲁和自己不一样,不是那种喜欢平静生活的人,他有实力,也有狂妄不可一世的野性。
“萨丽尔,你今天还是在家里帮忙吧,我和索菲亚就可以了。”
劳伦斯还是不想萨丽尔跟着上山,很认真的规劝她不要跟着。
萨丽尔一脸疑惑的看着劳伦斯,“为什么?我做了让你讨厌的事情?”
劳伦斯摇了摇头,提醒道:“你父亲回来后,你都没有和他好好说话,我每次大战后都会抱着索菲亚睡觉,有的时候人是很需要伙伴和家人的,需要一个拥抱。”
萨丽尔笑道:“我父亲他才不是你这种人,他是最强大的战士,最勇猛的男人!”
劳伦斯觉得萨丽尔说的没错,“不论如何,今天我都不想你和我上山,就今天怎么样?”
萨丽尔奇怪的看着劳伦斯,“就今天?”
劳伦斯点头,“就今天。”
“好吧。”萨丽尔无奈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不过只有今天,我可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孩。”
萨丽尔觉得应该是劳伦斯和索菲亚有什么事情吧,虽然不开心,但还是答应允许了。
劳伦斯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然后带着索菲亚一起上山。
今天牵着两只羊,一只是劳伦斯自己的多姆羊,一只是萨丽尔的多姆羊。
两只羊的身上放着打火石、铁锅、熏肉、陶罐、木板和铁器等东西。
像是圆柱粮仓一样的茅草石屋已经建立的差不多了,石屋的四周可以看到明显的堆砌痕迹,一块块不规则的石块组成了一栋工整有序的立体建筑。
劳伦斯推开木板门,看着里面安静而湿冷的土层。
从窗户那里灌进来的寒风吹走了不少湿气,窗户和房门的入口进来的光线照的并不是很亮,整个屋子还是显得有些昏沉。
不过这也很正常,就算是安德鲁家,白天也不是那么亮。
索菲亚站在劳伦斯身旁看着这个安静的屋子。
“主人,我们今天睡在这里吗?”
劳伦斯微笑道:“不错的好主意!我们先把这里打扫一下,把东西都放进来。”
“好!”索菲亚高兴地答应下来,主动去把两只多姆羊牵进了屋里。
石屋前后左右都是四米多长,原本看起来不小了,但是把两只羊牵进来后,劳伦斯就发现屋子还是小了。
“除了我们睡觉吃饭的地方外,再放置工具和食物,一只多姆羊,四只猪,还有鸡和羊,感觉有点挤了。”
劳伦斯当初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多财产,建造石屋的时候只考虑了那个时候的事情。
索菲亚安慰道:“没有关系,这样更暖和!大家都能暖和的活下去。”
被索菲亚安慰后,劳伦斯果然心情很不错。
“索菲亚说的没错,你来生火,我把两只羊拉到窗户那边。”
“好!”
两人开始分工合作,劳伦斯从多姆羊身上卸货,在没了身上货物的压制后,两只多姆羊很快就卧在了干草附近开始吃饭。
早上过来的时候提前喂过羊,现在两只羊在能够休息后就找了个舒服地方安静地消化反刍食物。
天气越冷,多姆羊越听话。
火苗很快从一把干草里晃荡了起来,索菲亚将干草放在墙角的壁炉那里,这里接近床铺的位置,地面也早就被打扫干净。
在一根根树枝放在火苗上方后,火苗很快从树枝上爬到了木堆里,形成了不容易熄灭的火堆。
索菲亚高兴地看着散发温度的火堆,蹲在壁炉前面将树枝折断,放在旁边准备添加进去。
劳伦斯卸完货后就拿着木板靠近了窗户,窗户的厚度就是墙壁的厚度,因为中间有一米多宽的厚度,劳伦斯可以准备两个窗户板。
一个是放在外面的网格型木板,用加工干净类似筷子粗细的长木棍做的栅栏,可以防止鸟和小动物爬进来,也可以一定程度的挡住寒风。
另外一个是封闭的方形木板凳,直接从屋子里塞进去卡住就行了,白天还可以当板凳用。
这附近有许多大山的阻碍,看似立于山头之上,实际上周围还有很多大山在阻隔着,所以不用担心特别厉害的大风。
做完这些后,劳伦斯开始出去检查之前的窝棚。
窝棚早已经被大雪压塌了,不过里面的材料都可以派上用场。
劳伦斯将窝棚的棚子作为大门使用,和索菲亚一起将剩余木头收集到了屋子里。
在搬走被积雪覆盖住的草棚后,发现了之前没派上用场的半袋子土壤。
这些土壤已经被冻的梆硬,劳伦斯发现搬进去也暂时派不上用场,于是又找了些干草盖住了它们。
晚上睡觉需要一个暖和的地方,下午的时间劳伦斯就和索菲亚一起用木板搭了一个小床。木板直接铺在地面上,两人用收集来的干草和松针厚厚地垫了一层,再铺上一张从山下带来的鹿皮——那是安德鲁早些时候的猎物,皮革鞣制得有些粗糙,但足够挡风。床铺很窄,只够两人紧紧相贴才能睡下。劳伦斯本想让索菲亚靠墙,自己睡外侧,但索菲亚却执意要睡在主人身侧。“这样……这样您要是夜里冷,我可以给您暖身子。”女孩红着脸小声解释,手里紧紧攥着另一张稍小的兔皮,那是她平时裹在身上的毯子。
铁锅从屋顶上吊下来,用结实的藤蔓穿过屋顶预留的孔洞,另一端绑在墙角的石头上,形成一个简易的吊架。锅里的豌豆和腌肉已经开始咕噜作响——这是安德鲁家里存货里品质较好的腌肉,油脂在滚烫的水中化开,将豌豆炖得软化,咸鲜的香气弥漫在不算宽敞的石屋内。两只多姆羊已经安静地卧在屋子的一角,它们的体温与身上厚厚的绒毛让屋子的一侧格外暖和,羊群安静的呼吸声与反刍时轻微的咀嚼声构成了安稳的背景音。
焗炉、吊锅、火堆、屋子、羊和挂在屋顶的熏肉、铺着兽皮褥子的床、以及正在锅里煮着的豌豆腌肉。这小小的石屋虽然简陋,却在寒冷的冬夜提供了令人心安的庇护所。壁炉里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在石墙上投下晃动的橘红色光影。火光跳跃着照在索菲亚白皙的脸上,她的脸颊被暖红的火光映衬得有些娇艳,几缕淡金色的发丝从兜帽里溜出来,贴在微湿的额头。她蹲在壁炉前,小心翼翼地将一根干燥的树枝掰成小段,时不时抬起眼睛偷偷看向劳伦斯——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火光下像藏着星光的湖面,带着某种依赖而满足的光泽。
劳伦斯站在门口看着逐渐下山的太阳,一点也不慌张。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将远山的雪顶染成橘红色,天空逐渐从淡紫过渡到深蓝,几颗最亮的星星已经在东边的天幕上闪烁。屋里的暖意与屋外逐渐加剧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当冷风从还未完全闭合的门缝溜进来时,索菲亚本能地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关上门吧,主人。"索菲亚柔声提醒,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
劳伦斯点了点头,将那扇用窝棚棚子加固而成的木门推紧,门缝处早先填补了干草和粘土,闭合后便隔绝了大部分的寒风。屋子里顿时安静了许多,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锅里炖煮的咕嘟声,以及多姆羊偶尔挪动蹄子的轻响。光线变得更暗了,只剩下壁炉的光芒在有限的空间里跳跃。
两人坐在简陋的床铺边缘,用木板削成的碗盛着热腾腾的豌豆炖肉,默默吃着这顿简陋却温暖的晚餐。炖肉很咸,但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盐分带来的满足感格外真实。索菲亚吃得格外缓慢,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着,眼睛总是时不时飘向劳伦斯。当最后一口汤汁被喝完后,她捧着空碗,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木纹。
"主人……"她小声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劳伦斯接过她的碗,和铁锅一起放到角落的架子上——那是用几块石头垒成的简易台面。他转身时,看到索菲亚已经解开了厚重的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单薄的亚麻长衫。火光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女孩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胸前微微的隆起尚不明显,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慌忙将领口拢紧,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手指停顿在半空中。
"该睡了。"劳伦斯简洁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显得有些低沉。
索菲亚点了点头,脱下靴子,露出了裹着破旧布袜的双脚。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铺,在靠墙的一侧躺下,将那张兔皮毯子盖在身上。劳伦斯也脱去了外套,只穿着单衣躺在她身侧。床铺确实很窄,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手臂若稍微放松,便会碰到她单薄的身体。
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下去,劳伦斯起身添了几根木柴,确保火焰能够持续到半夜。当他重新躺下时,索菲亚突然小声说:"主人,您……您可以靠近一点。我这边还有很多位置。"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劳伦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往她那边靠了靠。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女孩温热的体温。索菲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下来。她侧过身,面对着墙壁,将后背留给他。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脊背线条完全展现在他眼前——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再到骤然收束的腰线,以及在下延伸的臀部轮廓。单薄的长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失去了遮挡功能,他能看见她身体每一处细微的起伏。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屋外的风声时大时小,偶尔能听到远处某种夜行动物的嚎叫。多姆羊已经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壁炉的火光继续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对面的石墙上。
索菲亚似乎一直没睡着。劳伦斯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微不可察的翻身动作。但每次翻身,她都会更加靠近他一些。终于,当劳伦斯几乎快要睡着时,他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轻轻贴上了他的手臂。
是索菲亚。女孩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他的腋下。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像是寻求庇护的雏鸟。劳伦斯没有动,只是任由她这样靠近。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是因为冷,因为壁炉的热度还足够,她的身体甚至有些微微发烫。那是一种紧张的、期待的、害怕被拒绝的颤抖。
"主人……"她突然又轻声开口,这次声音更小了,几乎是贴着空气传来,"您睡着了吗?"
"还没有。"劳伦斯平静地回答。
女孩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鼓足勇气。然后,劳伦斯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亚麻衣料,那只手纤细的手指先是平贴着,然后蜷曲起来,轻轻地抓握了一下他胸前的衣料。这个动作无比细微,却带着明显的渴望意味。
"我……我有点冷。"索菲亚小声解释道,但这个借口在温暖的石屋里显得如此苍白。
劳伦斯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臂——这个动作让索菲亚吓得身体一僵,以为他要推开她。但下一秒,他那只手臂并没有将她推开,而是落在了她单薄的背上,轻轻地、几乎没有重量的,揽住了她。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种闸门。索菲亚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哽咽的抽泣,整个人猛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她的手臂环绕过他的腰,紧紧地抱住他,将脸完全埋在他的胸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主人……主人……"她一遍遍低语,声音含糊不清,"我害怕……好害怕您不要我了……"
劳伦斯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揽在她背上的手缓缓移动,笨拙地、生涩地,拍打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哭泣的孩子。但这个动作却让女孩抱得更紧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被彻底消除,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隔着布料,劳伦斯能清晰地感觉到索菲亚身体的每一处细节——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柔软小巧的凸起压在他的胸膛上,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青涩弹性;纤细的腰肢在他手臂的环抱下几乎可以完全掌控;她的双腿蜷曲着,膝盖顶在他的大腿外侧,那单薄的亚麻长衫在纠缠中被撩起了一角,她光滑的小腿皮肤直接贴上了他的裤子。
索菲亚的颤抖渐渐平息,但拥抱却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炙热,喷在他的颈窝处,带着少女清新而微甜的体息。她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抱住他的腰,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在他后背的衣料上轻轻摩挲。每一次移动都极其小心翼翼,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大胆危险的事情。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变得更加响亮。劳伦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是男性躯体本能的反应,在如此近距离接触、如此私密环境下的自然现象。他的胯间逐渐开始充血、膨胀,阴茎在单薄裤子的束缚下缓缓挺立,顶端的布料已经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索菲亚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暂停了一瞬。紧接着,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贴紧了。她甚至下意识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将下身向前顶了顶,让那片柔软温热的小腹区域,隔着布料,轻轻压在了他勃起的性器上。
这个接触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更显坚硬,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少许前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而索菲亚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轻哼,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像是想更紧密地贴合那个坚硬的部位,却又因为羞耻而不敢做出太明显的动作。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潮湿而颤抖,"您……您的身体……"
她没有说完,也不敢说完。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那只原本只是搭在他后背的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移动,滑过他的脊椎,越过腰际,最终落在了他的臀部。她先是用掌心覆盖在上面,感受着肌肉的轮廓,然后,手指试探性地、几乎是虔诚地,向他的胯间方向摸索。
劳伦斯握住了她的手。这个动作让索菲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以为自己越界了,要被制止了。但下一秒,劳伦斯没有把她的手拿开,而是带着它,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放在了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
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索菲亚的手掌第一次完全覆盖住了一根成年男性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壮而灼热,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膨胀的血管脉络。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颤抖着、好奇地、顺从地,开始轻轻抚摸它的形状。从根部饱满的囊袋,到粗壮的主干,再到顶端那个已经湿润的、圆润的头部轮廓。她不敢用力,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描摹,仿佛在触碰某种神圣易碎的圣物。
"主人……好大……"她无意识地低语,声音里混合着恐惧和迷恋。
这个评价让劳伦斯的性器又在她的手心跳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索菲亚的臀上,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臀肉的紧致和弹性。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向下移动,探索着大腿根部的柔软交界处。
索菲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腿本能地夹紧,但那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那片区域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润——并不是汗,而是另一种更加私密的、女性动情时的分泌物。她的内裤(如果她有穿的话,劳伦斯甚至不确定她是否有)在长衫下已经沾满了黏腻的爱液。
"别紧张。"劳伦斯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似往常。他那只在她臀上的手没有撤离,而是继续向下,缓慢而坚定地,探进了她的长衫下摆。
粗糙的手掌直接碰到了少女光滑的大腿皮肤。索菲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既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长裤——在这个资源匮乏的环境里,下层仆人的内衣裤是奢侈品。这让劳伦斯的手毫无阻碍地直接碰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区域。
她的腿根处皮肤异常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以及一层薄薄的细汗。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每一次移动都让她全身紧绷,呼吸急促。她的长衫已经被撩到了腰际,昏暗的火光下,能看见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雪白的大腿,纤细的腰肢,以及中间那片稚嫩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女性秘处。
稀疏的淡金色阴毛像初春的草芽,柔软地覆盖在小巧的耻丘上。她的阴唇颜色很淡,是少女特有的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火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暴露,大腿想要合拢,但劳伦斯的手掌恰好卡在中间,让她只能保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主人……不要看……"索菲亚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劳伦斯没有回应,只是将手指轻轻贴上了那片湿滑的嫩肉。触感温热、柔软、异常湿润。他先用食指从下往上,顺着她窄小的肉缝轻轻划过。索菲亚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整个腰部向上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入口窄小得惊人——这确实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身体,连一根手指的进入都会是极大的挑战。
但此刻,那个小小的肉洞正在不停地翕张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透明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洞内涌出,将周围的阴毛和阴唇都浸染得湿漉漉亮晶晶。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她的小阴蒂——那是一颗米粒大小的粉色凸起,藏在阴唇顶端。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索菲亚就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身体痉挛般地抖动起来。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手却更紧地抓住了他勃起的阴茎,甚至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着那个坚硬的轮廓。
劳伦斯用中指和食指分开她紧合的小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里。她的阴道口是一个很小的、粉色的圆孔,此刻正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他将指尖轻轻按在那个小孔上,施加了一些压力,但没有急于插入。他能感觉到,那个小洞周围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既想排斥外来的侵入,又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
"告诉我,想要什么。"劳伦斯低声在她耳边问,同时用指尖继续在她湿漉的阴蒂上画着圆圈。
索菲亚全身都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击着,意识几乎模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 "要……要主人……想被主人……填满……"
这个回答像是打开了最后的枷锁。劳伦斯的手终于停止了爱抚,转而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绳。勃大的阴茎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索菲亚也能清楚地看见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黏稠的前液,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它的长度几乎抵得上她小臂的长度,粗度更是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环握。
这样一个狰狞的凶器,竟然要进入她那小小的、连手指都困难的身体。这个认知让索菲亚既恐惧又兴奋,爱液疯狂地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
劳伦斯将她平放在床铺上,自己侧身压了上去。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顶端在她湿滑的小穴口反复摩擦。硕大的头部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都能带起索菲亚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她在兽皮褥子上无助地扭动着腰肢,本能地想要将那个灼热的硬物迎入体内,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敢自己主动。
终于,当龟头前端沾满了她大量的爱液后,劳伦斯对准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孔,施加了稳定而坚决的压力。
"会有点痛。"他哑声警告,然后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索菲亚睁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她能感觉到,一个完全超出想象的巨大异物,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她的阴道原本窄小紧致,此刻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疼得咬住了嘴唇。但疼痛中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空虚了太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劳伦斯的推进极其缓慢,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紧致肉环的剧烈抵抗。少女的处女膜在第一波推进中并没有被完全撕裂,但已经岌岌可危。随着龟头逐渐深入,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个薄膜的存在——一层薄而韧的障碍,此刻正绷紧在被撑开的穴口内壁上。他稍微拔出一小段,然后再次缓慢插入。这一次,当龟头再次推到最深时,他感觉到了某种轻微的、像是什么被撕裂开来的阻碍感。
索菲亚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紧接着,一种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的处女膜被彻底撑破,鲜血混着爱液一起从交合处渗出,染红了两人身下的兽皮。但这痛楚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甬道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极致饱满感。
劳伦斯的阴茎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几乎有三分之二的长度被那紧致火热的阴道吞没。即便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已经让索菲亚感觉自己要被完全撑裂开来。她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个狰狞的头部在身体最深处微微顶撞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等待她的身体适应。索菲亚剧烈的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地环绕上了他的腰,将他夹得更紧。她的内壁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吮吸着侵入的肉棒。这种自发性的紧缩让劳伦斯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还……还可以动吗,主人?"索菲亚颤抖着问,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开始渴求更剧烈的快感。
劳伦斯缓缓地开始抽送。一开始只是极其细微地前后移动,让紧贴着他阴茎内壁的软肉被缓慢摩擦。但随着索菲亚的身体越来越湿滑、越来越适应,抽动的幅度逐渐加大。他的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她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血液和分泌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索菲亚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法压抑的呻吟——最初只是短促的抽气,逐渐变成高亢的呜咽,最后变成完全放浪的娇喘。
"啊……主人……好深……要顶到肚子里面了……"
"好满……被主人塞满了……"
"呜……不要停……主人……再用力一点……"
她胡言乱语地说着淫荡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劳伦斯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每次他猛力挺入时,她都本能地抬臀迎合,让阴茎能进入得更深。
劳伦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石屋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四溢的交合声、女孩被干得失神的浪叫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床上纠缠的两人影子放大投射在墙上,那些影子像是野兽般扭曲交叠,上演着最原始的交配场景。
劳伦斯变换了姿势,将索菲亚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床上跪趴着,然后从后面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更加陡峭,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在子宫口上。索菲亚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她的小腹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空荡荡,反而更明显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形状。她能看见自己腹部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出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最深处顶撞的痕迹。
"要被主人……捅穿了……"她绝望地哭喊,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
劳伦斯俯下身,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软。那团小巧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臀瓣,在她后入的过程中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身体。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交合处的白沫和黏汁。
终于,在一次格外深入的猛力撞击后,劳伦斯感觉到腰部一阵发麻,龟头在索菲亚最深处猛烈地跳动起来。他低吼一声,死死抵着那个紧致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少女稚嫩的子宫内。
索菲亚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她被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刺激得全身痉挛,尖叫着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她的子宫口痉挛般地紧紧咬住仍在射精的龟头,内壁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那根正在释放精液的凶器,像是想将这些生命的种子全部榨干。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狭小的子宫,多余的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火光下泛着白浊的微光。
当喷射终于结束时,两人的身体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劳伦斯慢慢地拔出已经逐渐软化的肉棒,那个刚被彻底撑开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嘴般微微张着,正不停往外涌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
索菲亚瘫软在床铺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神志半昏迷。劳伦斯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脸贴在主人的胸膛上,听着他依然剧烈的心跳声,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的余韵。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湿润、粘稠,散发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与自己的体味混合的气息。
壁炉里的火又快要熄灭了。劳伦斯想要起身添柴,但索菲亚死死抱住他,不肯让他离开。于是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女孩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平稳均匀,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欢愉后的红晕。
劳伦斯站在门口看着逐渐下山的太阳,一点也不慌张。
已经不用再着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