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雾天(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清晨,劳伦斯出去解决个人问题,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雾气。
门外的世界再也看不清楚了,就连门前院子里的木柴和两米外的小屋也仿佛消失了一样。
劳伦斯走近雾气里一米多,发现自己完全被迷雾所笼罩,前方和左右方向完全看不清楚。
转过身看向屋子里,幸好门口的地方还能看到。
劳伦斯迅速回到了屋子里,从房门旁边的墙壁上取下自己的旅行木棍。
旅行木棍是一个类似龙头杖的结构,可以用来当钩子,也可以用来当锤子武器,平时更多时候还是拿来探路和保持平衡。
相比起平常的小木棍,旅行木棍更粗一些,可以在关键时刻支撑劳伦斯的体重。
在手里拿着木棍后,劳伦斯才小心的出去探查情况。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跑远,所以只是去牲畜圈里看了看家里动物的情况。
凭借着记忆,以及木棍的探路,劳伦斯小心的摸着墙壁和栅栏走进牲畜圈。
“咩~”
几只羊感觉到了动静,发出饥饿的声音,平时也都是这个时间开始喂食。
劳伦斯看不清楚羊圈里的状况,先是检查了一下多姆羊和山羊绵羊的情况,确定都还活着后就去了猪圈。
不需要进去猪圈,只要用木棍在里面试探性的找一找,很快灰猪就发出哼哼的声音躲开了。
另外三只小猪被关在了羊圈里,不然和大猪在一起会被大猪咬,尤其是一起吃饭的时候非常容易被大猪杀死。
鸡圈里的鸡相处的很融洽,劳伦斯确定没事后就原路返回。
“还好这雾气没有毒。”
劳伦斯松了口气。
他还记得附近有一个毒山,靠近那里的动植物都会被毒死,所以在起了雾之后就首先查看自家的动物。
在外面吸了一夜雾气的动物要都还活着,那这雾气就没什么事情。
如果死了的话,那自己就要赶紧想办法了。
劳伦斯返回屋子的时候,发现厨房里火光,于是也走了进去。
厨房里依旧是昏暗一片,主要是没有太阳光线的关系,能够照亮的只有吊锅下面的火堆。
萨丽尔正在火堆旁边坐着,很快转过头看向了劳伦斯。
“劳伦斯,今天不要去山上,我们等雾散了后去镇子里拿点东西,艾玛那里应该准备好了蛇油膏。”
劳伦斯轻松了许多,“好。”
答应后,劳伦斯又询问道:“山里经常有这种大雾吗?”
萨丽尔继续烧火煮汤,随意道:“冬天经常有,有时候夏天也会有。”
劳伦斯继续询问道:“附近那座塔利姆山上,真的有巫婆吗?”
萨丽尔皱起了眉头,“不是巫婆,是女巫。”
劳伦斯更加在意了,走到萨丽尔对面坐下,“真的有女巫?”
萨丽尔不高兴的说道:“是的,劳伦斯你不是学者吗?为什么还不相信女巫?”
劳伦斯笑着说道:“我没见过真正的女巫,那位女巫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萨丽尔回忆了一下,“是一位穿着黑裙子的女士,虽然父亲警告我不要靠近那里,不过我感觉那位女巫并不是坏人。”
劳伦斯安静的听着故事,“为什么这么说?”
萨丽尔说道:“因为有了那座山,很多危险的动物不会从那里到我们这里,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一直都非常安全,我相信那位女巫就是这里的守护者。”
萨丽尔看着劳伦斯,“劳伦斯你相信她是这里的守护者吗?”
劳伦斯微笑说道:“好吧,我也相信。”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索菲亚惊慌的喊声。
“主人?萨丽尔!你们在哪?”
劳伦斯听到了索菲亚的惊恐声,迅速喊道:“在厨房这里,你不要乱跑,别出来,我进屋了。”
“好!”刚刚起床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屋外又是白茫茫一片的索菲亚迅速安心了。
劳伦斯正要去找索菲亚,就看到索菲亚跑进了厨房,迅速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下午我们去镇子里看看,我先把牲口们喂一下,你和萨丽尔做饭吧。”劳伦斯站了起来,开始为新一天忙碌。
索菲亚依然紧紧地抱着劳伦斯的胳膊不愿松开。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劳伦斯的身上。透过单薄的亚麻睡衣裙,劳伦斯能清晰感受到她正在发育的柔软胸脯正挤压着自己的手臂——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尖已经在清晨的凉意中硬挺起来,隔着粗糙的布料蹭着他的肌肤。
“索菲亚,我得去干活了。”劳伦斯轻声说道,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
“不要……”索菲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脸颊埋在劳伦斯的肩窝里,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气味全都吸进肺里,“主人,刚才醒来发现外面全是白色的雾,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好害怕……”
她说话时,温热潮湿的呼气息喷洒在劳伦斯的脖颈上。那只抱着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女孩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攀附着他。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物传来——又急又乱,像是受惊的小鹿。
萨丽尔在一旁看着,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她继续往锅里扔着干肉和野菜,铁勺在吊锅中搅动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火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让那英气逼人的眉眼显得更加深邃。
劳伦斯叹了口气,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抚摸索菲亚的后脑勺。她那柔顺的金色长发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触感如丝缎般顺滑。“好了,索菲亚,我就在这里。你看,萨丽尔也在。我们都在厨房里。”
“可是雾那么大……”索菲亚抬起头,眼眶已经湿润了。她的眼角泛着淡淡的红晕,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助和依赖,“我害怕雾里会有什么东西……我老家有一种说法,说大雾是死者的灵魂在游荡……”
“那都是吓唬小孩的传说。”劳伦斯温和地说,手指依然梳理着她的长发。这个动作让索菲亚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但抱着他胳膊的双手仍然没有松开。
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摩擦着自己的手臂。那种触感微妙而暧昧——小巧但已经发育成型的半球形软肉,顶端坚硬的乳头在他粗糙的亚麻衣袖上划出若有若无的轨迹。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暖得有些不正常。
他垂下视线,借着昏暗的火光仔细打量着索菲亚的脸。女孩的脸色确实有些异样的潮红,不仅仅是惊吓所致。她呼吸的频率也比平时要快,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热度。
“索菲亚,你身体不舒服吗?”劳伦斯关切地问,手指顺势从她的后脑移向了额头。
掌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我……”索菲亚眨了眨眼,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昨天夜里就有点冷……但我以为只是被子不够厚……”
萨丽尔闻言也放下勺子走了过来。她用比劳伦斯粗糙多了的手掌直接按在索菲亚的额头上,眉毛立刻皱成了一团。“发烧了,还挺烫的。这种大雾天气最容易生病,你这孩子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衣服穿太薄了吧?”
“对不起……”索菲亚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愧疚。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幸好还抱着劳伦斯的胳膊。
劳伦斯立刻用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那细得惊人的腰肢在他的手臂中柔软地弯曲着,几乎能感受到肋骨下缘的轮廓。索菲亚整个人倚靠在了他身上,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得让她回去躺着。”萨丽尔果断地说,“我去把她的床铺加厚一点,你去烧点热水。这种天气着凉发烧很危险,处理不好会转成肺炎的。”
劳伦斯点了点头,但他发现索菲亚抓着他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索菲亚,你得先松开我,我扶你回床上好不好?”
“不要……”索菲亚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次声音更虚弱了,“主人……不要走……”
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眼眶完全红了。高烧让她的神智有些模糊,平日里努力维持的乖巧和懂事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留下原始的依赖和恐惧。她死死地抓着劳伦斯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绳索。
劳伦斯看着萨丽尔,寻求帮助。
萨丽尔耸了耸肩,“那你先扶她回去,我准备热水和布巾。发烧的人经常会这样,我小时候生病也总抓着父亲不让走。”
得到了萨丽尔的许可,劳伦斯便小心地半扶半抱着索菲亚往她的房间走去。女孩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她的睡裙下摆随着步伐摇曳,偶尔能看到细白的脚踝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推开索菲亚房间的木门,一股少女寝室特有的淡淡体香扑面而来——那是汗液、羊毛毯、还有索菲亚身上那种青草般的少女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一个木箱和墙上挂着的一件替换的外袍。
劳伦斯将索菲亚扶到床边坐下。她依然抓着他的手不放,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明明是发烧,却感到寒冷,这是典型的症状。她蜷缩着身体,睡裙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有些凌乱,领口歪斜着露出了一侧纤薄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主人……”索菲亚抬起眼看他,蓝色的眼眸因为高烧而水光盈盈,“好冷……”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轻轻打着颤。劳伦斯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处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帮你把被子盖上。”劳伦斯说着,正要转过身去够床上的羊毛毯,却发现索菲亚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指不放。
她那纤细的手指冰凉,与额头的高烧形成鲜明对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索菲亚,我得放开手才能帮你盖被子。”劳伦斯耐心地说。
女孩只是摇头,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不要走……我害怕……”
她哭泣时肩膀耸动着,本就凌乱的睡裙又下滑了几寸。现在劳伦斯能看到她大半截雪白的肩膀,以及胸口那道浅浅的、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沟边缘。那处的肌肤细嫩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
劳伦斯深吸了一口气。他坐在了床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索菲亚的背。“好,我不走。但你现在必须躺下,乖乖盖上被子。我在这里陪你,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哄孩子的语调。索菲亚抽噎着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劳伦斯,仿佛生怕他会在下一秒消失。
劳伦斯迅速地将床上的羊毛毯展开,那是一张灰褐色的粗糙毛毯,不算厚但足够保暖。他扶着索菲亚躺下,将毛毯盖在她身上,一直拉到她的下巴处。
“还冷吗?”他问。
索菲亚在毯子下蜷缩成一团,轻轻点头。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紧盯着劳伦斯,像受惊的小鹿依赖着唯一的庇护者。
正在这时,萨丽尔端着热水和布巾走了进来。木盆放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热气从盆里升腾而起,在冰冷的房间里弥散开来。
“用温水给她擦擦身体。”萨丽尔把一块干净的粗布递给了劳伦斯,“发烧的时候身体会出很多汗,如果不擦干净反而会加重病情。特别是腋下、大腿根这些地方,必须擦干净保持干燥。”
劳伦斯接过布巾,有些犹豫。“要不还是你来……”
萨丽尔摆了摆手,“我得去盯着外面的牲口,再准备些吃的。你照顾她就行了,她是你的女奴,难道还要我这个外人给她擦身?”
这话说得直接而粗鲁,却符合山民的习惯。萨丽尔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劳伦斯和索菲亚单独相处。
木门被带上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索菲亚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浓雾中传来的、极其微弱的自然声响。
“主人……”索菲亚的声音从毯子下传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劳伦斯将布巾浸入温水中,粗布吸饱了水后变得沉甸甸的。他拧掉多余的水分,然后转向床上的索菲亚。“我要给你擦身体了,这样才能帮你退烧。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好吗?”
索菲亚点了点头,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高烧让她的瞳孔有些扩散,眼神迷离而脆弱。
劳伦斯掀开了毯子的一角。索菲亚的身体在薄薄的睡裙下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他先从她的手臂开始,用温热的布巾擦拭着她的上臂。她的肌肤细腻得惊人,白皙得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布巾擦过时,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红痕,那是毛细血管受到刺激后的反应。
随着擦拭的动作,睡裙的袖子被推到肩膀处。劳伦斯仔细地清理着她的手臂内侧,那里有细密的汗珠反射着微弱的光。索菲亚安静地躺着,只有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但当她擦拭腋下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劳伦斯轻轻托起索菲亚的手臂,让她暴露出一侧的腋窝。那是一片从未见过阳光的、极其私密的区域,肌肤细嫩得像初生婴儿,泛着淡淡的粉色。几缕纤细的浅金色腋毛稀疏地分布着,在微弱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只有触碰时才能感受到它们柔软的存在。
当温热的布巾触碰到那片敏感的肌肤时,索菲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手臂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却被劳伦斯温和地但坚定地按住。
“别动,这里出汗最多,必须擦干净。”劳伦斯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完全没有掺杂任何不该有的情绪。但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索菲亚身体的颤抖——那不仅仅是发烧带来的颤抖,还有某种更加原始、更加生理性的反应。
他用布巾仔细地擦拭着那凹陷的、私密的区域。布料的粗糙纹理划过细嫩的肌肤,发出细微且湿润的摩擦声。索菲亚的呼吸加快了,胸脯在睡裙下明显地起伏着。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擦完一侧腋下后,劳伦斯转向另一侧。同样的反应再次发生,甚至更加剧烈。当他的手指隔着布巾触碰到她那发育中的、微微鼓起的胸侧时,索菲亚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抽气声。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次似乎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不适。
“很快就好了。”劳伦斯说着,加快了动作。但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胸口。单薄的亚麻睡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正好贴在她的左侧乳房上。那小巧而挺翘的形状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一枚樱桃大小的乳尖硬挺地凸起着,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羞涩的尖点。
劳伦斯移开视线,将布巾重新浸入水中。热水已经凉了一些,他需要换一盆新的。但现在更重要的是继续完成擦拭工作——萨丽尔说过,这些私密的部位最容易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处理相对容易的部分。他让索菲亚坐起来一点,方便擦拭背部。女孩顺从地在他的帮助下坐起身,背对着他。
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滑得更低了。从劳伦斯的角度,现在能清楚地看到她整个后颈、肩膀以及一部分白皙的背部。索菲亚的脊椎沟深陷下去,像一条优美的山谷,两侧的肩胛骨因为瘦弱而微微凸起,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羽翼。
劳伦斯将布巾覆上她的背部,缓慢而仔细地擦拭。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纹理滑落,在凹陷的脊椎沟里汇集,然后继续向下流淌。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她脊柱一节节的骨突,以及两侧柔软而温热的肌理。
索菲亚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安静着,只有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头低垂着,金发如瀑布般垂在胸前和肩后,遮掩了她此刻的表情。但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不仅是发烧本身,还有一种异样的、蔓延全身的热度。
背部擦完后,劳伦斯重新让她躺下。现在要面对的,是最私密、也是最困难的部分。
“索菲亚,”他轻声说,“现在要擦下半身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只擦大腿部分,但萨丽尔说大腿根部容易……”
“没……没关系。”索菲亚打断了他,声音羞涩而微弱,“主人……您继续吧。”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甚至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玫瑰色的红晕。但她的眼睛依然信任地看着劳伦斯,那眼神纯净而无辜,与即将发生的事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劳伦斯定了定神,告诉自己这仅仅是医疗照顾。他掀开了索菲亚身上的毯子,将她的睡裙下摆小心地向上撩起。
纤细的大腿逐渐暴露出来。索菲亚的腿很瘦,但线条优美,从小腿到大腿的过渡流畅而自然。因为长期穿裙子不见阳光,她的腿部肌肤白得几乎发光,像上等的羊脂玉般细腻温润。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
劳伦斯先从膝盖开始擦拭,然后慢慢往上。温热的布巾滑过膝盖窝时,索菲亚的腿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当布巾接近大腿根部时,劳伦斯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那是最私密的区域,是少女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他的手指隔着湿布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的紧张。
“放松,索菲亚。”劳伦斯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只是为了你的健康。”
然而这些话似乎起了反作用。索菲亚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她的腿试图并拢,但劳伦斯温和但坚定地阻止了她——他没有用力,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膝盖上,那温暖的触碰就让女孩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布巾终于抵达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一片湿润——不仅有汗水,还有一种温热黏腻的、不同于汗液的分泌物。昏暗的光线下,劳伦斯能看到那处肌肤泛着水光,稀疏的浅金色阴毛纠缠成湿润的小簇,像被晨露打湿的青苔。睡裙的下摆已经推得很高,现在完全暴露出来的是索菲亚双腿之间那片从未示人的花园。
她的小穴微微闭合着,粉嫩的褶皱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两片小巧、饱满的大阴唇像刚绽放的花瓣,染着淡淡的玫瑰色。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躲在褶皱的庇护下,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索菲亚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主人……不要看……”
但她并没有真正地阻止。她的双腿张开着——与其说是被迫,不如说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妥协。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奇异的紧绷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但同时又敞开着,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承受。
劳伦斯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专注于医疗的目的,用温热的布巾小心地擦拭那片区域。当粗糙的布料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索菲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将那声呻吟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布巾的每一次移动都引发她身体的颤抖。劳伦斯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清澈、黏滑的分泌物从那条细窄的缝隙中渗出,沾湿了周围的阴毛和肌肤。那是一种自然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理性控制,是身体在刺激下最诚实的应答。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隔着布巾触碰到她的阴唇。那两片软肉饱满而温热,像刚刚成熟的果实。当他用布巾的边角小心地擦拭那道紧闭的缝隙时,索菲亚的整个骨盆都颤抖着向上挺起。
“不要……主人……求您……”她哭泣着说,但双手依然紧抓着床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推拒动作。
“很快就好了。”劳伦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已经失去了最初的专业语气,沾染上了某种别的意味。
他擦拭得更仔细了——或者说是更慢。布巾的边缘滑进她那紧闭的缝隙,在缝隙顶端那颗敏感的小核上来回摩擦。索菲亚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反应:大腿张得更开了,腰部无意识地下塌,让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加完整地暴露在劳伦斯眼前。
温热的、黏滑的爱液已经沾湿了劳伦斯的手指。布巾完全湿透,失去了清洁的作用,反而变成了传递刺激的工具。他干脆丢掉了布巾,直接用手——用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指,触碰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领地。
当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那湿润的阴唇时,索菲亚猛地吸了一口气。
劳伦斯的手指缓慢地抚摸着她的小穴外缘,感受着那片肌肤难以言说的细腻和温热。他的指尖沾满了她的爱液,每一次移动都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被分泌的液体打湿后紧贴在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格外淫靡的视觉。
“索菲亚,”他低声问,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这里出汗了吗?”
女孩只是摇头,或者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被泪水打湿,纠结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音节。
劳伦斯的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不断地从深处渗出,沿着缝隙流淌下来,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一个小小的、像花蕊般的孔穴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处若隐若现——那是她纯洁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之口。
他的指尖停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处,感受到那里的肌肉正在剧烈地收缩和放松,像一个羞涩的小嘴在呼吸。他用指腹轻轻压了压那敏感的小孔,感受到它柔软的、抗拒但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索菲亚的整个身体突然弓了起来。
“啊……主……主人!”她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不像哭泣,更像是某种崩溃的、愉悦的哀鸣。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劳伦斯的手臂。没有推开,而是抓紧——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施压。他没有插入——还没有。只是用指尖按压、揉捻着那个敏感的入口,感受着它无助的回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正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温暖而黏滑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索菲亚,你需要清理得更干净一些。”劳伦斯说着,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低沉的、充满占有欲的语调,“这里也出汗了,对不对?”
女孩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作为回答。她的双腿完全敞开了,膝盖弯曲,脚踝微微抬起,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伸展。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劳伦斯眼前,粉嫩、湿润、抽搐着,像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等待着被采撷的花。
劳伦斯弯下腰,凑近了那个散发着温热甜腥气息的来源。他的呼吸喷在她湿润的肌肤上,让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期待。
然后,他伸出舌头。
第一下舔舐是从下往上的,舌尖扫过她整个湿润的缝隙,品尝到了她爱液的滋味——淡淡的咸,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青草般的微甜气息。索菲亚发出了她出生以来最响亮的尖叫声,但叫声被压抑成喘息和呜咽的混合体。
劳伦斯没有停下。他的舌头专注地舔舐着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小穴,像一只野兽在品尝最鲜美的猎物。他找到了那颗隐藏的、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用舌尖反复地挑逗、按压、画圈。
索菲亚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抽搐着。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是要推开,而是把他在那个羞耻的部位按得更紧。她的腰部疯狂地扭动着,骨盆无意识地向上顶撞,让那个湿润的小穴更深地贴向劳伦斯的脸。
劳伦斯的舌头探得更深了。他品尝着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湿润和紧致。当他用舌尖尝试着刺入那个小小的、痉挛着的入口时,索菲亚达到了她的第一个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腿完全僵直,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一股温热的、稍微浓厚一些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沾湿了劳伦斯的嘴唇、下巴和脸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她高潮时特有的、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
她像断了气般瘫软在床上,除了剧烈的喘息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停地流淌,但脸上却同时露出了一种近乎空茫的、解脱的表情。
劳伦斯慢慢地直起身,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液体。他看着床上像被暴风雨摧残过一般的少女,看着那个依然微微开合着、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但他没有继续——至少现在还没有。索菲亚需要休息,高潮后的身体会更加虚弱,虽然这能暂时缓解她的紧张和恐惧。
他重新用干净的布巾仔细地擦拭她的全身,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当擦拭到她那依然湿润、敏感的小穴时,索菲亚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完全放松了下来——高潮后的疲惫和舒适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戒备。
劳伦斯为她整理好睡裙,重新盖好毯子。他坐在床边,像之前承诺的那样没有离开,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半小时——索菲亚终于缓过神来。她睁开眼,蓝色的眼眸依然水润,但不再有恐惧和惊慌。她看着劳伦斯,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对不起,主人……”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而虚弱,“我……我弄脏了您……”
“你不该道歉,这只是自然的反应。”劳伦斯轻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现在觉得好点了吗?烧好像退了一些。”
索菲亚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谢谢主人……照顾我。”
她伸出手,又一次抓住了劳伦斯的手指。但这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更像是一种确认和占有。她的手掌小而柔软,手心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温热潮湿。
劳伦斯回握了那只手,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索菲亚。我在这里守着你。”
女孩终于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弱的、满足的笑意。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进入了真正的睡眠。
劳伦斯依然坐着,手里还握着她的手。他听着窗外浓雾世界里几乎不存在的声响,感受着女孩手心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一场医疗照顾,而更像是一场在浓雾掩护下的、静默的侵犯和占有。
而索菲亚,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像是再也不愿松开。
索菲亚松开了劳伦斯,安心的说道:“好!”
很快大家开始忙碌起来,喂完了牲畜后聚在一起吃饭。
萨丽尔喜欢上了喝汤,羊肉汤的味道确实不错,比烤肉更有食欲。
吃完饭后就空旷了起来,劳伦斯没有去雾气里探险,只能坐在屋子里加工木头片,打算给自己做个梳子。
用长方形的小木片当材料,小心的在上面划出缝隙。
第一个第二个都很快碎裂了,劳伦斯不得已只能提升了空间之间的缝隙,先勉强制作一个能用的。
萨丽尔和索菲亚则是坐在一边下五子棋,这种简单容易上手的游戏很受两个女孩子的喜欢,也非常容易打发时间。
靠近下午的时候,外面的雾气才开始稍微消散一些。
萨丽尔看了一眼后就说道:“可能要几天才能下去,趁着现在能看到东西了,我们去打点水,不然晚上雾气又要起来了。”
“好!”劳伦斯和索菲亚当然没有意见。
三人很快结伴去打水,顺势多给动物们喂了点吃的喝的,一起打扫卫生清理脏臭的草屑粪便。
动物们总是在喝水的时候把水弄得到处都是,然后又在上面踩来踩去,不论打扫多少次,总是很快又变成脏兮兮的一片。
起雾的傍晚来的很早,也格外安静。
劳伦斯有着做不完的事情,做好梳子后又拿了一堆木头制作工具箱,甚至是用边角料给萨丽尔和索菲亚做了二十个瓶盖大小的扁圆棋子。
萨丽尔和索菲亚则是一直坐在那里安静的下棋,闲得无聊就切了几块萝卜吃,专心致志的看着棋盘,仿佛是永远都玩不腻。
劳伦斯花了一下午时间,做好了给安德鲁的工具箱,也做了几个有镶嵌位置的木棍,方便以后搭建房屋的时候进行链接绑定。
他很快又忙活着固定烟囱的木架,正在忙的时候就见萨丽尔站起来。
萨丽尔伸展了强壮健美的有力手臂,扭着腰活动了一下身体。
她看着外面黑暗一片的夜色,高兴的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吃完饭刚一会儿就到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