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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055章 后遗症(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145 字

在名为前世的梦境里,劳伦斯有过模糊的吃羊肉记忆。

关于如何杀羊,可能现在才是第一次。

在农庄的时候,杀羊宰猪都是男人做的事情。

劳伦斯对这些由强壮的男人负责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如何做。

不论杀猪还是杀羊,都应该是从握刀开始吧?

劳伦斯朝着屋舍走去,旁边是是兴奋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小牧羊人索菲亚。

索菲亚没有用绳子,只是用一根柔弱无力的小树枝欢快的在后面催着,小山羊就咩咩的往回走了。

劳伦斯走到了厨房附近,很快说道:“先烧水,找个绳子把它拴在干净的地方站着,等它把屎拉干净。”

索菲亚迅速点头,“嗯!”

劳伦斯出去打水,索菲亚则是满怀着期待把小羊拴在了劈柴的地方。

小羊的后脚用一根剑叶草编织的麻绳拴住,开始转身想要咬那绳子。

索菲亚迅速双手按着羊头,让小羊卧在了地上,不去啃咬绳子。

劳伦斯从河边打水回来,就见索菲亚从附近割了青草,正开心的蹲在小羊身边给安逸的白色小羊喂青草。

看到劳伦斯回来,索菲亚表现出了强烈的期待。

“主人,刀我拿出来了!”

劳伦斯看着案板上的匕首,又看着那只羊,微笑道:“我先烧水。”

索菲亚乖巧的点头应下。

她对劳伦斯的技术和计划非常信任,也满怀期待。

厨房内,劳伦斯坐在火堆边添着柴火。

“怎么了?越拖就越动不了手啊……”

劳伦斯感觉自己今天有些过份磨蹭了,明明杀羊也不复杂,吃羊肉也是自己提出来的。

“杀羊难道还比杀人难吗?”

劳伦斯给自己打气,很快走出去准备动手。

萨丽尔从屋子旁边挖土豆回来,看到索菲亚还蹲在这里就说道:“索菲亚,你怎么还在这里?该去看看山坡上的羊了。”

索菲亚抬起头撒娇道:“等主人杀了羊我就去,山上的羊跑不掉的。”

萨丽尔说道:“那也要人去看看,劳伦斯你去放羊吧,我和索菲亚做饭。”

随口说了之后,萨丽尔感觉自己说的这个还不错,高兴道:“我来做饭!”

劳伦斯看着萨丽尔,“你会杀羊?”

“当然会了!”萨丽尔直接将围裙兜着的土豆放在地上,拍了拍手后就去旁边拿起匕首,“我来就行了,你去放羊吧,吃饭的时候会喊你。”

劳伦斯也愿意轻松一些,看了一下远处山坡上的羊群,点头道:“好。”

萨丽尔没有耽搁时间,拿着匕首走到小羊身边,跨过去俯身用双腿夹住小羊。

“咩!”小羊顿时被固定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萨丽尔细心地将裙子稍微往后拉了一下,防止碍事。

在劳伦斯的注视下,她一手握刀,一手抓着小羊的两只长耳朵。

“萨丽尔,让我来杀羊好不好?我想试试!”站在一边的索菲亚跃跃欲试。

萨丽尔和善的说道:“好啊,我比你还小的时候就会杀羊了。”

劳伦斯没有去放羊,而是站在原地看着。

很快萨丽尔端来了水盆,索菲亚则是一手握刀,一手轻轻抚摸小羊的下巴和脖子。

小羊仰着头,发出乖巧的咩咩声。

声音很快变得痛苦了起来,红色的羊血也从刚刚割裂的伤口里快速喷出。

劳伦斯朝着山坡走去,嘴里随意的说道:“我们那里杀羊都是先敲晕再杀。”

他的身后是两个忙碌的村姑和小女孩。

萨丽尔忙着给羊放血,反驳道:“我们这里有我们这里的办法。”

劳伦斯走去了山坡,站在阳光明媚的山坡上数了数羊。

确定除了那只小羊的羊儿们都在后,劳伦斯就在索菲亚躺着休息的倾斜草地上坐下。

四周的风景早已经看腻,劳伦斯安静下来后,脑海里不断浮现索菲亚用刀子割开羊喉的场面。

劳伦斯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用匕首割开羊脖子的场景。

他本来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并且希望自己和索菲亚一样干净利索的完成这个过程。

索菲亚尽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无疑是做得很好的。

劳伦斯高兴不起来,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杀羊的动作。

逐渐的,劳伦斯想到了自己,仿佛刚才杀羊的是自己。

但是很快脑海中浮现了可怕的想法。

劳伦斯想到了自己用同样的动作,抹了索菲亚的脖子,抹了艾玛的脖子。

甚至是抹了萨丽尔的脖子。

这当然不可能,可糟乱的脑子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想象。

劳伦斯双手抱着脑袋坐在地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杀人都没有这么麻烦,只是一只羊啊……”

劳伦斯又回想起前几天杀人的时候,当时用锋利的锄头敲在了那个男人的脑袋上,将他砸死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劳伦斯早就忘记了那个男人的模样,也想不起来对方死前的模样。

不管如何回想,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出手很稳,没有因为杀的是人就出现恐惧和慌张。

仿佛杀得是兔子和松鼠一样。

“糟糕了……”劳伦斯发呆式的自言自语,“是杀人后遗症。”

劳伦斯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大开,闭着眼睛感受着寒冬时节的太阳照射。

【库尔人是入侵者,他们残忍的杀了普米修人,我是被迫反击复仇,不然还会有更多的强盗光顾普米修镇。】

劳伦斯杀那个库尔人的时候,有着绝对的正当理由,即使是这几天单独睡觉的时候也不会想起这事。

“羊是食物。”劳伦斯安慰自己,“我们吃羊是为了生存。”

“为了更好地活下去。”

取羊血、剥羊皮、吃羊肉、掏空羊的内脏……

劳伦斯想到了那只羊会经历的一切,脑子里越来越乱。

越不想去思考,脑子里的一些念头就越是清晰。

【人是孤独的,不论是做什么都想要一个能获得别人支持的理由,只有被淘汰的人才会远离族群。】

【我们都渴望成为族群中耀眼的明星,成为神的孩子。】

【野蛮人信奉英勇战死后能够进入神的国度,南方人信奉赎罪之后可以进入天国。】

【我以前不相信神的存在,也没有过坚定地信仰。】

【现在的我,需要救赎。】

劳伦斯很理智,也很清楚杀羊是正常事情,根本不应该想这么多。

可他缺少一个希望,光是吃炸鸡吃火锅的希望,无法抵消剥夺生命的罪恶感。

松鼠兔子和老鼠都属于野生动物,更属于传统意义上的猎物,而那只小羊给劳伦斯的感觉过于听话,过于有人性。

这种人性,是在库尔人身上感觉不到的东西,倘若库尔人没有入侵普米修镇,也没有残忍地虐杀普米修人,劳伦斯同样会陷入艰难的抉择。

劳伦斯想了很多很多事情,感觉自己不仅是会杀羊,也会杀人,而且忍不住想象自己伤害别人的场景。

好在他并非孤单一人,被纷乱思维折磨的劳伦斯很快想到了能够陪伴自己的人。

“索菲亚!索菲亚!”劳伦斯大声喊着女孩的名字。

正在厨房里帮忙的索菲亚迅速跑了出来,大声喊道:“主人,我在这里!什么事情?”

劳伦斯坐起来,身体像是没有了力气,“过来一下。”

“好的!”索菲亚很快和萨丽尔打了声招呼,然后欢快的跑了过来。

杀羊的事情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困惑和影响,从镇子里带回来三只小羊开始,索菲亚就知道这些羊是用来卖钱和吃的。

漂亮的小女孩很快来到了劳伦斯的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腰,亲昵又好奇的询问道:“什么事情?”

劳伦斯躺在了地上,轻松又压抑的说道:“索菲亚,我需要一个拥抱。”

话音刚落,索菲亚那双明亮的眼眸里瞬间就亮起了光。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跪坐下来,纤细的身体向前倾倒,整个人如归巢的雏鸟般扑进了劳伦斯的怀里。

“主人。”她嘴里含糊地呢喃了一句,小小的手掌先是撑在草地上稳住身体,然后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了上来。她的胸口,那对虽然还带着少女青涩、却又已经开始发育的乳丘紧紧压在了劳伦斯的胸膛上,隔着两层粗糙的布料,劳伦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带着温度的隆起。

索菲亚的呼吸有点急促,喷在劳伦斯的脖子和锁骨上,是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甜的体息。她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进劳伦斯的身体里,两条细弱的胳膊用力环抱住劳伦斯的肩膀,手掌在他后背来回地摩挲,急切地搜索着可以支撑和贴近的每一寸地方。她的腿也笨拙地分开,跨坐在劳伦斯的大腿上,膝窝紧紧卡着他的髋骨,整个人的重量就这么实打实地压了下来。

劳伦斯怔住了。他原本期待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安慰性的拥抱,可索菲亚给出的回应却如此热烈、如此紧密,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信赖和依恋。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小小的心脏,正隔着两人的衣物,“咚咚咚”地敲打着自己的胸口,急促而有力。还有她身体里奔流的血液,那种蓬勃的、属于少女生命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穿透衣料,渗透进他因为纷乱思绪而微凉的皮肤里。

“主人……”索菲亚又低低唤了一声,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撩刮着他的下颌和喉结,有些痒。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欢喜,而是掺杂了一点点的哽咽,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汲取他的气息。

劳伦斯下意识地抬起手,环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大半个腰侧,隔着轻薄粗糙的衣裙布料,能清楚地摸到她身体骨肉的轮廓——纤细的肋骨下缘,柔软的腰窝,以及盆骨边缘清晰的线条。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索菲亚的身体便顺从地更贴紧了几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平坦而微凉的触感,与自己因为情绪紧绷而发硬的腹部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阳光从天空洒下,透过眼皮投下温热的红晕。而身上女孩的温度,却比阳光更加切实地包裹着他。索菲亚的身体比他记忆和想象中要沉一些,也更热一些。她的胯部紧紧压着他的下腹部,隔着几层衣物,劳伦斯却仿佛能勾勒出那隐秘的、女性结构的柔软弧度。这个姿势太过亲昵,太过完整,以至于劳伦斯混乱脑海中那些关于杀戮、分离、孤独的惨淡画面,终于被这种实实在在的、充满生命力的重量和体温一点点挤开,溶解。

索菲亚似乎还不满足于仅仅是伏着。她开始轻轻地、小幅度地磨蹭身体。首先是脸颊,从颈窝蹭到他脸颊边缘,嘴唇几乎要贴到他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麻痒和温热的吐息。然后是她的胸部,那两团柔软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在他的胸膛上压得更紧,形状也变化着,顶端似乎有什么小小的、硬硬的东西隔着衣物擦过,带来一阵奇异的、过电般的触感。劳伦斯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了一瞬。

索菲亚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轻、更小心,像是小动物在试探主人的忍耐底线。她的胳膊搂得更紧,手掌从他的后背滑到了侧腰,又摸索着向下,迟疑地停在了他背部凹陷的、紧邻臀部上缘的区域,隔着布料轻轻按揉。那地方不算什么隐私部位,但对于刚刚还在因虚无缥缈的罪恶感而战栗的灵魂来说,这种带有明确安抚意图的、温柔的肢体接触,简直致命。劳伦斯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为低沉的叹息,那声音里掺杂了疲惫,也掺杂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放松。

“主人,暖和点了吗?”索菲亚抬起头,双手捧住劳伦斯的脸颊,逼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她的眼里盛满了纯粹的关切,还有些许因为近距离凝视主人而自然流露出的迷恋。阳光穿透她散落的发丝,在她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让她看起来像某种温暖的光晕本身。“您的身体……刚才有点凉。”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一次,她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劳伦斯的额头上。呼吸交缠,气息相融,如此近的距离,劳伦斯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清她清澈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青草气息、羊群的膻味、厨房淡淡的烟火气,以及最深处那股属于年轻女孩的、干净的、带着微微甜腥的体香。那是生命的气息,正在旺盛生长、尚未被任何黑暗玷污的气息。

索菲亚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飞快地、蜻蜓点水地,用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劳伦斯干燥的双唇。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吻,太快了,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擦过,却像一道滚烫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劳伦斯纷乱而冰冷的心防。索菲亚做完这个动作,自己似乎也惊呆了,脸颊“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野果。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勇敢。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把自己的脸埋回他肩窝,闷声闷气地说:“主人……不要去想那只羊了。想想我。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却带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抚慰力量。是啊,想想她。想想这个鲜活、温暖、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生命。他不是孤单的,他的行为是为了保护这样的生命,供养这样的生命。

在这紧得几乎无法呼吸的拥抱里,身体的接触不可避免地从心理层面滑向了更原始的层面。索菲亚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久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调整重心,每次细微的动作,她柔软的胯间便会更紧密地贴合劳伦斯的下腹,隔着粗糙的衣物布料,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似乎也越来越清晰。而她的体温,也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这层层阻碍,烘烤着他敏感的皮肤,连带唤醒了他身体深处某些被刻意压抑的本能。

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坚硬,隔着裤子的布料,已经形成了不容忽视的、抵在索菲亚柔软小腹上的存在。那是男性最直接的生理反应,无关意志,只关乎温暖亲密的肢体相贴,以及少女芬芳的气息。索菲亚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突然的硬度,她身体陡然僵硬了一下,随即,她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像是要回应什么似的,轻轻向上抬了抬腰胯,然后又慢慢地、试探性地坐了下去,让自己的小腹更完整地贴服在那处勃起的轮廓上。

一股战栗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劳伦斯的后脑勺。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此刻的疲惫和索菲亚给予的强烈慰藉,让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放弃了抵抗。他甚至下意识地将原本揽在索菲亚腰后的手掌往下滑了几分,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按在了她柔韧弹性的臀部上方,指尖几乎触碰到她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的、温热的凹陷处。

索菲亚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喘息,那喘息是热的、湿的,带着一丝困惑的悸动。她的身体绷得更紧,然后,又开始了一种更加磨人的、缓慢而有节奏的轻蹭。她不再移动整个人,而是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紧贴着的、属于少女最私密部位的软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轻柔地磨蹭着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每一次上下的轻压,每一次左右的滑动,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那种触感柔软却又充满韧劲,仿佛每一次按压,都能更清晰地勾勒出他器官的形状与硬度。

天旋地转。世界只剩下山坡、阳光、微风,以及身上这个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自己、温暖自己的女孩。劳伦斯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去感受。感受那柔软身体带来的重量和暖意,感受隔着衣物摩擦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感受索菲亚开始变得急促、微带潮意的呼吸,和她身体越来越高的温度。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两人逐渐同步、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喘息。

索菲亚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一些。她松开了揽着劳伦斯脖子的手,转而用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草地上,将自己上半身稍稍抬起,形成一个角度,然后用腰腹的力量,开始更大幅地、主动地上下起伏,让胯部中心那片温软的地方,一次次地、更加精准有力地碾压过劳伦斯勃起的部位。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堆叠起来,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段白皙结实的大腿肌肤,那肌肤在阳光下发着光,随着起伏的动作,偶尔会轻轻擦过劳伦斯外侧大腿的裤子布料。

劳伦斯放在索菲亚臀部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用起力来,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下压时轻托,在她抬起时引带。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掌心能完全地感受她臀肉的紧实和弹性。每一次按压,那富有弹性的肌肉都会在他掌形里变形,然后又饱满地弹起。他的指尖甚至能若有若无地感觉到她臀缝的凹陷,而当他偶尔无意识地、更深入地向那凹陷的中心滑去时,索菲亚的身体便会猛地一阵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压抑不住的、小猫似的呜咽。

“主人……”她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汗水微微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光洁的皮肤上。“我……我……”她似乎想说什么,却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只能凭借本能,更加疯狂地起伏、磨蹭,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那个坚硬的、滚烫的存在,也用自己的身体去给予回应。

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隔着布料虽然隔阂着最直接的触感,却也增添了一种朦胧的、带有摩擦阻力的、仿佛隔靴搔痒却又更加勾人的刺激。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的肌肉已经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一股灼热的、积蓄的力量正在腰骶处汇聚,蠢蠢欲动。而他坚硬的阴茎前端,每一次与索菲亚柔软部位碰撞摩擦时,马眼都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些粘滑的液体,迅速濡湿了裤子的布料,也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发出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那股混合了男性体液特殊腥膻的气味,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体温蒸腾下,若有若无地弥散开来。

索菲亚显然也闻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或刺激,她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劳伦斯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轻触,而是用力地、生涩地、毫无章法地吮吸、啃咬,舌尖笨拙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她的亲吻里充满了渴望、依赖,还有一丝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未经人事的少女情欲。她的舌头刚刚触碰到劳伦斯的上颚,一股巨大的、汹涌的电流便从舌尖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软,几乎瘫在劳伦斯身上。

这绵长的吻,加上身下持续不断的摩擦,终于将劳伦斯推向了临界点。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环在她臀部的手掌骤然收紧,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臀肉里,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她后背的衣服布料。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坚硬的下体隔着布料的布料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抵撞在索菲亚柔软的小腹和阴部,仿佛想要突破这一切碍事的阻隔,直接嵌入她的身体深处。

索菲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一顶弄得闷哼一声,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潮湿的热意。她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也一阵痉挛般的酸软。然后,她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劳伦斯抵着她的那个部位,开始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有力的搏动。她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一两声极力克制的喘息。她能想象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他那坚硬器官的脉管里奔腾,最终冲破束缚。

她不再动,只是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他,感受着那股搏动,感受着他身体最后那几下细微的、难以克制的抽搐,感受着他紧绷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松开,全身肌肉从极度紧张慢慢变得松弛、柔软,连带着环抱着她的手臂也变得无力,只是虚虚地搭在她腰间。

整个山坡,只剩下风声,羊群偶尔的咩叫声,和他们两人尚未平复的、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阳光依旧明亮,照得皮肤发烫。索菲亚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一片湿滑,不知道是自己的汗水,还是刚才情动时涌出的爱液,又或者是……隔着布料也能渗透过来的属于主人的东西。一种混杂着羞耻、满足、温暖和奇异的占有感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发酵。她把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此刻散发出的、汗水混合着阳光和释放后特有的男性气息。

许久,或者说感觉上过了许久,劳伦斯紧绷的后颈终于松弛下来,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的那些血腥、冰冷、孤独的画面,此刻像被一场温暖潮水彻底冲刷而去,留下了一片疲惫却干净的滩涂。他依然混乱,依然明白杀羊是必须的,但此刻,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再觉得冰冷。他感受到了另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力量,将他锚定在此处,锚定在当下。

劳伦斯一手抱住索菲亚,他的手臂依然有些发软,但环抱的力道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松弛的温柔。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最后的悸动,然后将脸庞埋进索菲亚的头发里,感受着她发丝间残留的青草和阳光气味,以及那股更深邃的、少女特有的馨香。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传递着无声的安抚和谢意。然后,像是终于积蓄够了力气,也像是要避免沉溺在这份过于私密和依赖的氛围里,他手臂微微用力,带着索菲亚一起,慢慢坐起了身。

坐起来的过程,不可避免地让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产生了摩擦。索菲亚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脸颊更红了,有些不自在地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离开了他的大腿。但那湿漉漉的、带着明显黏腻感的接触痕迹,却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彼此的肌肤和记忆里。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布料已经一片狼藉,湿冷地贴在皮肤上,而索菲亚浅色的裙摆上,小腹的位置,也晕开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不规则的湿痕。

他没有去看,也没有点破,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微微低头、脸颊绯红、呼吸仍有些急促的女孩。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眼神里混合着羞涩和某种完成某种壮举般的满足。

“好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如常,“你在这里放羊,我应该回去干活了。”

他的动作和话语,就像是一种宣告,宣告刚才那场短暂而深入的连接已经结束,宣告他必须重新回到属于“主人”、属于这片土地的现实中来。但语气里那丝残留的疲惫被抚平后的释然,以及看向索菲亚时比以往更加柔和的目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意味着什么。那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拥抱,那是一次从冰冷深渊到温暖岸边的灵魂摆渡。

杀羊的事情迟早要习惯,劳伦斯已经明白这是生活的一部分。

不管是杀羊还是杀猪杀鸡,乃至是杀人,只要是为了活下去这么做的话,还是有些不够。

劳伦斯害怕孤独,所以决定不论是吃炸鸡还是涮羊肉,都要有家庭成员一起分享。

在面对各种风暴和困境时,家庭的力量不可忽视。

美食和豪宅的欲望太过单调,劳伦斯需要更温暖的力量,让自己坚强的活着,治愈人生道路的不幸,不至于把过多地时间放在怨天尤人,抱怨不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