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铜矿（加料）

山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了一点，露出了部分青草。

劳伦斯也能够干活了，于是主动出来做点事情。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劳伦斯在房屋附近选了个适合挖坑的好地方。

时间是下午一两点，晌午的太阳融化了积雪，雪水又湿润了地面。

劳伦斯将像是大号锅铲的木锹插入地面，用脚踩在上方的边缘位置，利用自身的体重把口子锋利的那一端插入泥土里。

很快劳伦斯压低把手，刨出一锨泥土。

今天要制作木炭。

制作木炭不需要土坑，挖土是为了这些灭火和压木头的泥土。

土坑也不会浪费，用来当堆肥的泥土。

粪便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沉积才能作为肥料使用，并不是越新鲜越好。

而且需要一定的中和，越稀越好。

这是劳伦斯的第一次尝试，在农庄的时候他没有试过这种落后的肥田办法。

一是家里的田地不多，大家处理的都很随意，最主要的还是对牲畜的管理。

二是有时候用的肥料太过高端，劳伦斯总是远离那里。

野蛮人种地浇灌的不是人粪。

是人血！

野蛮人不喜欢养俘虏，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看管那些语言不通的俘虏。

杀了人之后，血液和尸体会来用肥田，尤其是那些给大野猪、长毛牛吃的草料，使用的都是这种高端肥料。

这种高端局，根本不是劳伦斯能谏言的。

劳伦斯自打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明白野蛮人是什么东西了。

质朴的废料也有不少，比如麦秆、草根、绿色植物等沤成的绿肥。

劳伦斯不想去思考红肥绿肥的事情，对于废料的使用也保持着慎重的态度，打算先找一块地方做个试验。

“能不能做一个冲水马桶呢？”

劳伦斯思考着如何让屁股更舒服一些，但很快摇了摇头。

“暂时没戏，明年再说吧。”

现在上厕所主要是蹲坑解决，传统的农家会用粪便喂猪，不过安德鲁这里不喜欢这种做法，也没有养猪。

劳伦斯的三只小猪吃的是粮食，和山下那些家猪比起来幸福太多了。

“先烧一百斤木炭，然后冬天下雪的时候围着吊锅吃涮羊肉！！”

劳伦斯定了一个非常容易完成的目标，很快又继续卖力的挖起了坑。

烧炭会在室外进行，将一堆木头堆在一起，中间留出空气的缝隙，在燃烧一段时间后迅速用土扑灭，闷烧一段时间后就能取出里面的木炭。

这种事情很简单，没有什么难度，唯一麻烦的就是时间控制。

有经验的烧炭人才能熟练的掌握火候，知道什么时候木炭烧的最好，不会出现半截木炭半截木头的残次品。

劳伦斯正专心干活的时候，远处传来索菲亚的呼喊声。

“主人！我捡到好东西了！”

劳伦斯满是疑惑的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过了几秒钟才在远处的山坡下面看到穿着朴素亚麻长裙的索菲亚。

索菲亚的呼喊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那种尖细而清脆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她站在五十米外的山坡向阳面，融化的雪水在她脚下汇成细小的溪流，蜿蜒渗入泥土。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她身上，亚麻长裙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轮廓。裙摆因为奔跑微微扬起，可以瞥见她光裸的小腿和沾满泥水的赤足。

劳伦斯眯起眼睛，目光从索菲亚兴奋挥舞的双手滑向她身旁的萨丽尔。萨丽尔站在稍高一点的位置，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今天穿着更方便活动的及膝皮裙和亚麻短衫，短衫的领口因为劳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金棕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脖颈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劳伦斯丢下木锹，朝着那边走过去。泥土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噗叽声，融雪后的地面还有些泥泞。他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着两人周围，试图找出索菲亚所说的“好东西”。但视线所及，只有被雪水浸透的枯黄草茎、裸露的褐色岩石，以及零星散落的松针。

索菲亚看主人走过来，更加兴奋地跳了起来，亚麻长裙在空中荡开一个微小的弧度。她脚下的石头因为这个动作显露出一点不寻常的颜色——那是一种带着铜绿光泽的斑驳纹路，在灰褐色的岩石群中显得格外突兀。但距离太远，劳伦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色块。

萨丽尔这时弯下腰，用手指敲了敲那块石头，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她的动作让短衫的下摆向上提了些，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那是常年劳作锻炼出的紧实肌肉，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因为日晒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她直起身后，转头对索菲亚说了句什么，索菲亚立刻用力点头，然后抬起脚，直接踩在了那块石头上。

这让劳伦斯看清了石头的一小部分——确实是绿色的，但不是植物的嫩绿，而是一种金属氧化后特有的、带着暗沉光泽的绿。索菲亚光裸的脚掌稳稳踩在石头上，白皙的脚背和脚趾在绿色石头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脚掌上沾着湿泥和草屑。随着踩踏的动作，她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那只脚上，脚踝处的骨骼变得清晰可见，小腿肌肉微微绷紧。

劳伦斯继续走近，注意力却在片刻间飘忽起来。他想起昨天傍晚洗浴时，索菲亚蜷缩在木桶里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光裸着脚，脚趾紧张地蜷曲着，因为水温太烫而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她的皮肤在热水浸泡下泛着粉红色，肩胛骨在薄薄的背部皮肤下清晰可见。当时劳伦斯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转开视线，但此刻在阳光下，那些细节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还有萨丽尔——昨天晚上她在炉火边缝补衣物时，因为困倦而打了个哈欠，短衫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露出一角粗麻布裹胸的边缘。炉火的暖光在她胸前投射出深浅不一的阴影，随着呼吸，那片阴影也在微微起伏。劳伦斯当时正在削木柴，手中的小刀差点划到手指。

现在两人都站在他眼前，一个兴奋雀跃，一个平静旁观。风吹过来时，索菲亚的亚麻长裙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到小腿的柔顺曲线。她的裙子其实已经有些短了，应该是穿旧了或者长个子了，下摆只到小腿中段。而萨丽尔的皮裙更短，堪堪盖住膝盖上方，走动时大腿肌肉的线条时隐时现。

劳伦斯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无关的念头甩开。他已经离两人很近了，大概还有十几步的距离。这时他听到萨丽尔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贯的直率：

“你磨蹭什么呢？看我们看呆了？”

劳伦斯这才发现自己停下脚步已经好一会儿了。他清了清嗓子，加快步伐走过去：“我在找你们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在这儿。”索菲亚从石头上跳下来，弯腰用双手指着那块绿色的石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亚麻下显出一条清晰的线。裙子的布料因为弯腰的动作绷紧，紧紧贴在臀部的曲线上，可以看见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可能并不存在，或者只是最简单的布条。野蛮人女性很多时候为了省事，确实不穿内裤。劳伦斯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但那条曲线已经印在脑海里。

萨丽尔蹲下身，用指节在石头上敲了敲。“喏，这个。你这都不认识？还说是从大城市来的。”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蹲下的动作让皮裙更加紧绷，大腿的肌肉完全暴露在劳伦斯的视线里。那是极具力量感的线条，大腿前侧因为常年爬山和劳作锻炼得坚实饱满，皮肤表面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纹路。她的膝盖上还有几道细微的伤疤，是小时候磕碰留下的印记。

萨丽尔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姿势的问题，或者她根本不在乎。野蛮人对身体的裸露比文明世界开放得多，这种程度的暴露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她用手指抠了抠石头表面的绿色部分，一些铜锈粉屑掉下来，黏在她指尖上。她捻了捻手指，然后把沾着铜锈的指尖伸到鼻子前闻了闻。

“就是这个味儿，铁匠铺里经常能闻到。”萨丽尔说道，然后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手指。绿色粉屑在她的皮裙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劳伦斯终于走到了石头旁边，彻底看清了这块铜矿石。它大约有三十斤重，表面凹凸不平，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灰褐色岩石，但有几处巴掌大的区域闪烁着铜绿色的光泽，像是镶嵌在石头里的金属斑块。其中最大的一块绿色斑块正中央，已经被索菲亚踩得有些光滑，可能是她刚才反复踩踏的结果。

“你从哪里找到的？”劳伦斯问索菲亚。

“就在那边！”索菲亚指着不远处一个斜坡，“我刚才追绵羊的时候差点滑倒，手撑在地上摸到的。”

她转过身给劳伦斯看自己的手心，确实还沾着泥土和一点绿色的痕迹。少女的手掌很小，手指纤细，但因为放羊也需要用力拉扯绳索，手掌边缘有一层薄薄的茧。她的指甲缝里也塞满了湿泥，看着脏兮兮的。

“然后我就喊萨丽尔姐姐来看，她也说是铜石！”索菲亚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劳伦斯，像是在等待夸奖。她的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在亚麻长裙下微微起伏。领口的系绳可能因为奔跑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更下方一点点的阴影。

劳伦斯移开视线，蹲下身仔细检查那块石头。他用指甲刮了刮绿色部分，确实有金属的硬质感。这确实是铜矿石，含铜量应该不低。但他此刻的心思有点飘忽——蹲下后，他的视线高度正好和萨丽尔的大腿平行。萨丽尔并没有站起来，仍然保持着蹲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从这个角度看去，皮裙的下沿和大腿之间的缝隙更加明显，光线从侧面照入，能看到大腿内侧更深的阴影。

“主人？”索菲亚的声音让劳伦斯回过神。

“嗯，这确实是铜矿石。”劳伦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可以做成铜器。你做得很好。”

索菲亚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高兴地跳了一下，亚麻长裙在空中扬起，这次劳伦斯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小腿全貌——线条纤细但结实，脚踝骨骼精致，赤足踩在湿泥里，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整齐。她跳起来落地时，整个身体都轻微震动了一下，胸口的布料也因此荡开微小的涟漪。

萨丽尔终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蹲久而有些发麻的腿。“怎么样，你要搬回去吗？还是就扔在这儿？”

她的问题很实际。劳伦斯看了一眼石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正犹豫时，索菲亚已经跃跃欲试地弯下腰想要搬动石头。

“我来——”

“你搬不动。”萨丽尔直接打断了索菲亚，然后几步走到石头边，弯下腰，双手扣住石头底部。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弓起，形成一个有力的弧线。皮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向上提了一截，劳伦斯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后方紧实的肌肉轮廓，以及被皮裙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痕。

萨丽尔深吸一口气，腰部和手臂同时发力——石头被她稳稳地抱了起来。她并没有像劳伦斯想象中那样吃力，反而动作很流畅，仿佛抱起来的只是一捆木柴。她把石头调整到更舒适的位置，让它靠在胸口和肩膀上。石头表面的凹凸不平抵在她胸前，将亚麻短衫的布料压出明显的形状。

劳伦斯清楚地看到，石头最凸起的部分正紧贴着萨丽尔的左胸下方。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布料下的柔软轮廓被压得微微变形，然后又恢复。亚麻布的质感本来就比较粗糙，摩擦在皮肤上会产生微妙的触感。萨丽尔似乎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但毫不在意地重新调整了一下重心。

“走，搬回去。”她说着，单手扶着肩上的石头，另一只手居然还能腾出来提起放在旁边草丛里的水桶——那是个木制水桶，装满水至少有二十斤重。

索菲亚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萨丽尔姐姐好厉害！”

萨丽尔没有回应她的夸奖，只是迈开步伐朝山坡上走去。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扛着这么重的石头爬山，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只是后背的衣服很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脊椎沟上。汗水的湿痕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延伸，消失在皮裙的腰带下方。

劳伦斯跟在后面，目光无法控制地追随着萨丽尔走动的姿态。她的臀部随着步伐有规律地左右摆动，那是常年负重锻炼出的、充满力量感的韵律。皮裙包裹下的臀型饱满挺翘，大腿后方肌肉在每一步的蹬踏中都展现出清晰的线条。她的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土和碎石上，脚踝和小腿的肌肉会因为承重而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消失在短衫的领口深处。有几滴汗珠汇到一起，沿着胸口正中央的沟壑向下流淌，一直渗入衣服更深处。她身上散发出混合着汗水、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那是纯粹的、野性的、属于劳动者的味道。

索菲亚小跑着跟上来，和劳伦斯并肩走着。她还在兴奋地说着自己发现石头的经过，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但因为萨丽尔走在前方，索菲亚的声音在劳伦斯耳中显得有些遥远。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前方那个扛着巨石的身影吸引了。

萨丽尔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说：“索菲亚，你去把羊赶回来，天快黑了。”

“好！”索菲亚立刻听话地转身跑向远处的羊群，亚麻长裙在她身后飘扬。

现在只剩下萨丽尔和劳伦斯两人了。萨丽尔站在原地稍作休息，石头从肩膀上卸下来，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肌肉完全显露出来——那是常年砍柴、搬重物锻炼出的结实线条，但又不至于像男人那样粗壮，依然保持着女性的柔韧感。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隐约可见青筋。

“你手腕还没好，这种重活少干。”萨丽尔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父亲说过，伤要养彻底，不然老了以后会犯病。”

劳伦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关心自己。“我知道，谢谢你。”

萨丽尔点点头，重新把石头扛回肩上。这次她调整了姿势，让石头更靠近脖颈一侧。石头的边缘摩擦着她颈侧的皮肤，那里已经因为摩擦而泛红，甚至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压痕。汗水让石头表面更滑，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稳住它。

“你……”劳伦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要不要我帮你抬另一边？”

萨丽尔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你行吗”的怀疑，但嘴上却说：“不用，快到了。”

她继续往山坡上走，但这次步伐稍微慢了些，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些。石头确实太重了，加上还有一桶水。劳伦斯能看到她肩膀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扛着石头的那一侧肩膀因为压力而明显下沉，导致她的身体微微倾斜。这个倾斜让她的短衫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劳伦斯能看到里面粗麻布裹胸的上边缘，以及被汗水浸湿成深色的布料。

更下方一点，因为身体倾斜而松动的衣襟，隐约露出了侧胸的弧线。那是从腋下向下延伸的柔软线条，在粗糙的亚麻布料下若隐若现。汗水让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劳伦斯甚至能看到浅褐色的乳晕边缘——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

他猛地转过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野蛮人对裸露确实不在乎，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安德鲁要是知道他在偷看自己的女儿……劳伦斯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但某些画面已经印在脑海里了。萨丽尔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身体线条，汗水沿着皮肤流淌的轨迹，布料下隐约可见的柔软轮廓……还有她呼吸时胸膛起伏的节奏，每一次吸气，胸前的布料都会微微撑开，每一次呼气又会重新贴合。

这段上山的路突然变得格外漫长。

当距离越来越近后，劳伦斯终于在两米外看到了索菲亚脚下踩着的石头。

一块发绿的石头？

“这是什么？”劳伦斯难以理解索菲亚的本事。

旁边的萨丽尔奇怪的看着劳伦斯，“劳伦斯你连铜石都不认识吗？这是制作铜器的原料，可以在铁匠的炉子里变成铜块。”

萨丽尔肯定的说道：“以前我经常在附近找到这种石头，父亲拿去找铁匠换了酒和肉，这么大的一块铜石应该能换一只鸡。”

铜矿石？

劳伦斯这才想起来铜矿石这东西，看着眼前这绿色的石头，感觉自己也能烧出青铜器。

“我当然认识，现在我们也不缺吃的，这东西我会拿来加工，尝试着做一把铜锅！”

劳伦斯想吃火锅了，得到了方便加工的青铜矿石后没有选择制作武器，而是想做一个吃涮羊肉的铜锅。

索菲亚高兴的说道：“这个是我发现的！今天我换了一个草地放羊，就发现了这个！”

劳伦斯很清楚怎么回事。

今天积雪融化，羊群们自己去了有草的地方吃东西，索菲亚只是跟着过去站岗。

“嗯，做的不错。”劳伦斯敷衍的夸奖了一句，蹲下身用手搬起这个大石头。

在搬起来后就大致确定了重量，有三四十斤。

萨丽尔看劳伦斯费劲的样子，直接说道：“我来搬进去，你手还没有好，不要做这种容易受伤的事情。”

劳伦斯知道萨丽尔力气大，本想逞强一下，但是萨丽尔已经不由分说的抢过了那石头。

可能是继承了安德鲁的力气，萨丽尔双手把石头放在肩膀上，然后单手扶着石头的同时，还提着水桶走向了山坡上的屋舍。

劳伦斯自问没这本事，于是低调的跟在后面。

索菲亚迅速跟过来说道：“主人，那地方还有很多绿石头，我们都搬过来吗？”

“不用，这一个就行了。”劳伦斯叮嘱道：“不要和别人说这里有很多铜石头，被人知道了就麻烦了。”

索菲亚疑惑了一会儿，很快解释道：“可是萨丽尔早就知道了，刚才不也说镇子里的铁匠知道了吗？”

劳伦斯思考了一下，叹息道：“哦，我忘记安德鲁了。”

担心索菲亚不明白，劳伦斯解释道：“我以为别人知道这里有丰富的铜矿石后会过来抢夺，谋财害命。”

“不过安德鲁明显才是这种有资格抢夺的群体，有他在这里，别人会选择购买，而不是抢夺。”

劳伦斯觉得安德鲁才是收保护费的那个，他在这里盖房子，那这里的铜矿就姓安德鲁了。

村子里也不是不知道这里有铜矿石，一是需求不高，二是收铜矿石的也是安德鲁的朋友，所以也不敢打这里的主意。

就像是武林高手隐居的地点，偶尔也会有点产出的。

索菲亚点了点头，“那我继续放羊去了。”

“去吧。”劳伦斯感觉这生活也没什么变化，于是继续去挖坑做木炭。

以前劳伦斯觉得安德鲁是实力强悍的猎人，也是普米修镇子里能说得上话的豪强。

但是今天结合很多事情想了一下，尤其是安德鲁屋子里挂着的铁斧、铁剑、铁匕首、铁锹、镰刀。

劳伦斯发现安德鲁更像是村霸级别的存在，以及这个时代的富家财主。

萨丽尔大概就是村花了吧？

劳伦斯继续卖力的踩着木锹刨坑。

要是娶了村花，大概能少走十年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