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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039章 爱说大话的野蛮人 1(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291 字

安德鲁走后,食物问题成为了劳伦斯最关心的事情,甚至是比自己的石头小屋更加优先。

劳伦斯找到萨丽尔,蹲在两人身前说道:“萨丽尔,我们现在有多少粮食?”

萨丽尔正坐在山坡草地上晒太阳,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她丰润的身体上。

今天的天气格外暖和,她穿着一件粗麻布长裙,裙摆随意地撩到大腿中部,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结实双腿。她坐在柔软的草坡上,双腿微微分开,粗布裙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紧实肌肉线条。索菲亚温顺地侧躺在萨丽尔并拢的双腿之间——与其说是“按在腿上”,不如说是被萨丽尔用大腿夹住了半个身子。萨丽尔结实有力的左腿跨过索菲亚的腰际,牢牢地将女孩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乱动。”萨丽尔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右手拿着那根磨得光滑的尖细木条,左手则按住索菲亚的侧脸,让女孩的右耳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索菲亚的呼吸有些不稳——萨丽尔的大腿肌肉紧紧抵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粗布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萨丽尔大腿传来的体温和力量感。这姿势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尤其是当萨丽尔俯身靠近时,她鼓胀的胸部几乎要贴上索菲亚的脸颊。萨丽尔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太阳晒过的麻布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体香,这一切都让索菲亚心跳加速。

萨丽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暧昧之处。她是真的在专心致志地给索菲亚掏耳朵——用那根削得极细的木条小心地探入索菲亚的耳道。她的动作意外地轻柔,左手拇指和食指撑开索菲亚的耳廓,指尖上带着常年劳动的粗糙感,轻轻摩擦着耳廓边缘的嫩肉。

“里面有点脏。”萨丽尔嘟囔着,身体更贴近了一些。她饱满的胸部实实在在地压在了索菲亚的侧脸上,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分量。萨丽尔的呼吸喷在索菲亚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吹起细小的金色绒毛。

索菲亚的身体微微绷紧。她的脸紧贴着萨丽尔的胸部,鼻腔里充满了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那是萨丽尔乳房之间褶皱处积聚的味道,浓郁而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萨丽尔那颗乳头在粗糙麻布下硬挺的状态,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脸颊。

“再往左边偏一点。”萨丽尔命令道,左腿更是用了几分力气,将索菲亚的身体完全固定住。她的膝盖无意间抵在了索菲亚的大腿外侧,形成了一个牢固的钳制姿势。在这荒郊野外,两个女孩以如此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风吹过草坡发出沙沙声响,一切看起来既自然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张力。

萨丽尔探入耳朵的木条找到了目标——一小块耳垢正顽固地黏在耳道深处。她小心翼翼地转动木条,动作平稳而专注。这过程中她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紧贴着索菲亚的腰侧,让女孩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肉的硬度和热度。

“马上就好。”萨丽尔轻声道,呼吸再次喷洒在索菲亚的脖颈上。她的脸颊几乎贴着索菲亚的额头,两人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交织在一起。萨丽尔的体温比索菲亚高一些——常年劳作锻炼出的身体像个小火炉,在这个微凉的秋日散发出令人安心的热量。

索菲亚闭上了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种被完全控制的状态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萨丽尔的力量感是真实的,她肌肉结实的手臂、大腿,她按住自己脸颊的那只手——都带着一种粗野而直接的掌控力。在这种掌控下,身体反而放松下来,完全交给了萨丽尔处置。

终于,萨丽尔轻轻地掏出了那块耳垢。她将木条举到阳光下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换另一边。”

她松开左腿,让索菲亚能够转身。但就在索菲亚试图从她双腿之间爬起时,萨丽尔却又用大腿重新夹住了她——这次夹得更靠上一些,几乎接近索菲亚的臀部。

“不用坐起来,就这样转过来。”萨丽尔命令道,她的膝盖不经意地蹭过索菲亚的大腿根部。

索菲亚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一下摩擦来得太接近敏感部位,即便隔着衣物,还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顺从地将身体转向另一侧,脸颊再次埋入萨丽尔的另一侧胸部。这一次,萨丽尔的乳头更明显地顶住了她的颧骨,硬挺的小点在粗糙布料下清晰可辨。

萨丽尔开始了另一只耳朵的工作。她的左手这次按在了索菲亚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女孩柔软的发间,既是固定也是某种无意识的抚摸。她的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索菲亚的后颈,那里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让索菲亚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萨丽尔显然注意到了这种颤抖。“冷吗?”她问道,但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将大腿夹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女孩。“很快就好了。”

她的呼吸再次贴近,这一次嘴唇几乎要碰到索菲亚的耳廓。温热的呼气冲进耳道,和木条探入时的细微摩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感觉。索菲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脸颊完全陷进了萨丽尔的胸部之间,鼻尖几乎要顶到那道深深的乳沟。萨丽尔身体的气味更加浓郁地涌入鼻腔:汗水、太阳、青草,还有乳房间特有的带点酸味的温暖气息。

这种气味是如此原始,如此真实,几乎让人眩晕。索菲亚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意——那是身体对这种亲密接触的本能反应,尽管大脑还未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

萨丽尔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她的动作依然专注,但身体的某些细微变化表明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她的呼吸频率微微加快,按在索菲亚后脑勺上的手掌温度升高,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也超过了固定所需的必要力度。

这种紧绷尤其明显——萨丽尔的双腿像钳子一样牢牢夹住索菲亚,不仅固定了她的位置,还让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几乎贴在了一起。每当萨丽尔调整姿势时,她的大腿根部就会蹭过索菲亚的屁股,或者膝盖顶到女孩更私密的地方。

一次,两次。

萨丽尔的膝盖又一次抵在了索菲亚大腿内侧,离那最敏感的区域只差几英寸。她并没有立即移开,而是用膝盖在那个部位轻轻施压,停留了更长的时间。这动作看起来像是无意识的调整姿势,但停留的时间已经超出了必要的限度。

索菲亚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萨丽尔膝盖的硬骨节隔着粗布裙压在自己柔软的大腿内侧,那股压力正在唤醒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她甚至能想象出萨丽尔此刻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撩到高处,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而自己的脸就埋在她鼓胀的胸脯里。

“你这边的耳朵更脏。”萨丽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手指在索菲亚耳廓边缘轻轻揉捏着,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耳廓肉。“多久没掏过了?”

索菲亚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接触带来的感觉上:萨丽尔大腿的热度,胸部柔软的压迫感,手指在耳边的摩挲,还有那种被完全控制、无法逃脱的奇异快感。

萨丽尔终于掏出了最后一块耳垢。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索菲亚的后颈上,让女孩又是一阵颤抖。但萨丽尔并没有立即放开她。

相反,她的左手从索菲亚的后脑勺滑下,沿着女孩的脊椎一路抚摸到背脊中央。那双因劳作而粗糙的手掌在索菲亚背上留下清晰的触感轨迹。她的五根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索菲亚整个背脊,然后缓缓地揉捏着那瘦削的肩胛骨和脊柱两侧的肌肉。

“你太瘦了。”萨丽尔喃喃道,她的手指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着索菲亚的背部肌肉,像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按摩。“要多吃点,不然熬不过冬天。”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了木条,转而按在了索菲亚的腰侧。那只手缓慢地在女孩腰际游走,从侧腰抚摸到腹部,手指探索着肋骨和盆骨的轮廓。这种触摸已经远远超出了“掏耳朵”所需要的范畴,但萨丽尔做得如此自然,仿佛这不过是照顾同伴的日常延伸。

索菲亚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受到萨丽尔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传到皮肤上,那只手的粗糙感和力量感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当萨丽尔的手指划过她的下腹部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一股热流冲向小腹深处。

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那种细微的、黏腻的湿润感是如此清晰,即便隔着两层粗布,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悄悄浸透。她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胀起,带来一阵阵细小的、令人焦躁的刺痛感。

萨丽尔可能感觉到了什么。她的大腿突然更用力地夹紧,将索菲亚的身体牢牢禁锢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只在腹部游走的手停了下来,手掌完全覆盖在索菲亚的小腹上,感受着女孩身体内部的细微动静。

几秒钟的沉默。风拂过草原,远处的羊群发出咩咩的叫声,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两个女孩身上。

索菲亚能听到萨丽尔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透过胸部的压迫传来。她自己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她等待着,既期待又恐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萨丽尔最终只是收回了手。她的大腿松开,让索菲亚能够坐起来。

“好了。”萨丽尔平静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耳朵干净了。”

索菲亚坐起身,只觉得身体发软,脸颊滚烫。她不敢看萨丽尔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整理自己被压皱的衣裙。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布料有些潮湿——那不是汗水,而是从小穴渗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最内层的布料。

萨丽尔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将那条尖细的木条插回腰间的皮带里。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亲密接触不过是日常小事。但索菲亚注意到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部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粗布裙下清晰可见。

“下次记得自己清理干净。”萨丽尔说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的身体在阳光下舒展开来——结实的大腿,丰润的臀部,饱满的胸部,每一处曲线都充满健康的生命力。伸展时,她的裙摆被拉高,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的一小片阴影区域。

然后她恢复了常态,重新坐回草地上,招手示意索菲亚坐回她身边。“过来吧,太阳还很好。”

索菲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坐了过去。这一次她没有躺下,而是和萨丽尔并肩坐着。萨丽尔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锁骨。

那触摸依然带着某种占有欲,但比刚才温和了许多。索菲亚靠在萨丽尔身上,感受着这个比自己强壮许多的女性的体温和心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些羞耻,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某种模糊的、刚刚被唤醒的渴望。

就在这时,劳伦斯来了。

萨丽尔平静的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应该还有很多。”

劳伦斯说道:“我要计算一下剩下的粮食数量,然后根据这几天的平均粮食消耗,算出大致的分配数量。”

劳伦斯郑重说道:“一个安全的,合理的分配数值。”

合理的分配能够更安全的解决粮食问题,不过这些事情对一个没接受过正规教育的村姑来说,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还有很多,足够吃的。”萨丽尔给了一个符合她文化水平的回答。

这种事情哪怕是安德鲁在这里,也给不出一个具体的数字。

因为没有人会算这个,大家都是省着吃,宁愿吃不完也要省着吃。

大部分时候粮食都不够吃的,所以节省是古代农民都有的本性,不分东西方。

劳伦斯的心里非常担忧,因为安德鲁和萨丽尔以前总是两个人一起生活,吃喝方面都大手大脚习惯了。

她所表现出来的节俭,在劳伦斯这个过了几年苦日子的城里人看来,根本就不是节俭。

无知!

劳伦斯愈发觉得自己若是不好好计算,恐怕粮食问题会出事情。

真到了大雪封山的时候,自己三人三狗哪里有机会去外面寻找食物?

劳伦斯很快站了起来,“萨丽尔,我要确定粮食的重量!”

萨丽尔正在给索菲亚掏耳朵,头也不抬的说道:“随便你。”

劳伦斯很快就走去了屋子里。

索菲亚躺在萨丽尔的腿上,好奇的说道:“萨丽尔,我们不去看看嘛?”

萨丽尔不想去,“没关系,劳伦斯又不是会捣乱的小孩子,他肯定有自己的智慧。”

虽然不理解劳伦斯的一些想法和作为,但是相处一个月来,萨丽尔相信劳伦斯不是坏人,更不是一个笨蛋。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劳伦斯从来都不会浪费食物,每次都吃的很干净。

劳伦斯进屋后在储备粮食的木桶附近看了看。

“这么重也不知道多少斤,好像就和索菲亚说的那样,应该是够吃了。”

劳伦斯看着身前这个高度一米五,半径三十多厘米的木桶,开始对桶内的粮食进行测重。

家里的面粉只有两袋,除了从艾玛家获取到的面粉外,平时安德鲁和萨丽尔也会用类似擀面杖一样的石棒碾碎麦子制作面粉,就像是碾碎花生米一样简单。

桶内的粮食高度已经下去了不少,目前还在稍微把手放进桶里就能挖出来很多的高度,所以萨丽尔和索菲亚感觉不到粮食的消耗速度。

劳伦斯不一样,他一直都按照至少一百二十天的程度来测算粮食的消耗速度,比萨丽尔要敏感的多。

劳伦斯又把地窖里的蔬菜和腌制的咸菜肉干等也加入其中,很快在经过反复计算后,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萨丽尔,我们的食物足够四个人吃到明年夏天的,但是加入雪橇狗之后,在春天到来之前就会吃光现在的存粮。”

萨丽尔有些好奇劳伦斯是如何算出来的。

“这样啊,不过不用担心,父亲回来的时候会带回食物,大家放心的吃饱肚子就好,不用担心那些。”

萨丽尔从小在安德鲁这里受到的教育就是吃饱肚子,好好的生活。

吃饱肚子才不容易生病,才能熬过冬天。

劳伦斯从萨丽尔的态度上就知道这女孩被安德鲁保护的很好,根本没有饿过肚子。

“嗯。”劳伦斯最终还是放弃了劝说,改口说道:“我明天去检查一下陷阱,正好现在没事情,我来教你们新的文字。”

索菲亚和萨丽尔很快去搬来了椅子和凳子,开始接受家庭老师的教育。

清晨六点起来遛狗,跑步。

回来后吃饭休息,给雪橇狗梳毛打理犬舍。

八点的时候开始上课,为两位姑娘传授文化知识。

九点出去放羊,放猪,放鸡出去运动。

期间在山坡上照看牲畜,或者休息准备午饭,披张毛毯睡个午觉到下午两三点,然后就将家畜驱赶进去,准备晚餐。

晚上六点多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冬天的时候要做的事情并不多,除了尽可能的收集牲畜吃的草料和取暖用的木柴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了。

每天学习的时间非常自由,两个女孩也都过了五六岁的时候,对于五六岁小孩子要学的知识,接受能力要比五六岁小孩子高很多。

三只雪橇狗的租期有限,但是劳伦斯没有安于现状,而是谋划着如何填补那四百多斤的粮食缺口。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一只两只松鼠根本无济于事。

“也许可以去捕鱼?”

劳伦斯记得附近有好几条河流,这里属于深山野林,应该会有不少的鱼在里面。

在计划之前,劳伦斯询问萨丽尔。

“萨丽尔,附近的河流里有很多鱼吗?”

萨丽尔摇了摇头,“没有。”

劳伦斯叹了口气,“那真可惜。”

萨丽尔不高兴的看着劳伦斯,“听着,这一点都不可惜,这是好事情!”

萨丽尔教育道:“鱼不多的河流,才不会吸引熊和猛兽的靠近,如果什么地方的河里到处都是大鱼,那这里一定会被熊光顾!”

这听起来非常有道理,劳伦斯感觉非常无奈,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里寻找食物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萨丽尔!劳伦斯先生!快出来!这些狗要咬我!!”

萨丽尔听出来是艾玛的声音,很快走出去开门。

在门外靠近的是骑着多姆羊的艾玛,而此时三只大狗正一脸凶狠的对着多姆羊和艾玛狂叫。

多姆羊害怕的要逃跑,艾玛不断地拉动缰绳让多姆羊不要逃跑。

劳伦斯迅速大喊道:“提姆!提拉!提尔!回来!”

三只雪橇狗听到了劳伦斯的呼喊后,很快放弃了大羊和大羊身上的女人,回到了劳伦斯的身边伸着舌头讨好。

艾玛松了口气,迅速从羊背上下来喊道:“劳伦斯先生,我的孩子身体在发烫,您能去看看他吗?”

劳伦斯一脸的奇怪,身体发烫应该是生病了,生病了找我做什么?

萨丽尔听到后,迅速跑向羊圈,“劳伦斯,你骑着娜拉过去!”

娜拉是另外一只多姆羊的名字,安德鲁家里养着两只多姆羊,娜拉属于萨丽尔的坐骑。

劳伦斯迅速辩解道:“我不懂这个啊!为什么找我?”

艾玛着急的看着劳伦斯,乞求道:“劳伦斯先生!上次萨丽尔和我说过,你身体发热后自己就治好了!”

劳伦斯顿时一愣,自己上次大雨过后确实是感冒了,难道是上次萨丽尔和安德鲁下山买东西的时候夸大了自己的作为?

劳伦斯想起来了,萨丽尔每次和艾玛一起闲聊的时候,总是和艾玛吹牛逼说自己多厉害。

不论是抓老鼠还是更早时候打退吃人水的事情,每次都是如此,好像除了这些就没别的可聊的事情,不说点什么就会死一样!

野蛮人都爱吹牛逼,不论男女。

劳伦斯在艾玛的祈求下,以及把羊牵过来的萨丽尔的真诚注视下,不得不接过了缰绳。

“好吧,我去看看,但是我不保证我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