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石屋 2(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224 字
劳伦斯一直都觉得安德鲁不是一般猎人。
对于安德鲁认识一些“开船”的朋友,劳伦斯很自然的接受了。
劳伦斯躺下说道:“好的,只要你不强拉着我出去冒险,我认为你的决定很有智慧。”
安德鲁把话说明白之后就轻松多了,尤其是看劳伦斯这“亲切”的样子,觉得安心了不少。
两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安德鲁半夜的时候起来三四次,这天晚上睡得并不踏实。
天亮之后安德鲁没有提起出行的事情,他如平常一样准备早饭,煮了热汤给众人驱寒。
饭桌上,索菲亚迫不及待的说道:“主人,我们今天去山上盖房子?”
劳伦斯已经看了外面的积雪,昨夜的风雪在前半夜就停了,现在积雪的普遍厚度也就鞋子深度。
因为太阳的照射,很多地方的积雪开始融化。
“嗯,我们先去确定大致的范围,正好那里有很多石头。”
安德鲁突然说道:“多姆羊冬天的时候不想出栏,想要牵它们出去可要花费不少的功夫,我去镇子里一趟,把道格的雪橇狗借过来几天。”
萨丽尔皱起眉头,“不能喝酒!下雪赶路的时候喝酒很危险!”
安德鲁露出微笑的表情,“那萨丽尔和我一起下去,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可能还要带点过冬的农具和食物回来。”
农具当然是为劳伦斯准备的,食物则是有备无患,越多越好。
萨丽尔看向了索菲亚,“索菲亚和我们一起吧。”
索菲亚摇了摇头,“我今天想和主人一起去山上。”
萨丽尔看向了劳伦斯,很希望劳伦斯劝索菲亚和她一起去山下。
不过劳伦斯并没有说这种话,他正在耐心且安静的吃着土豆炖莴苣。
莴苣也是当地的适宜蔬菜,有着耐寒的特性,不过产出不高。
北境这里不论是农田还是牲畜,都产出不高,最稳定的收入来源就是打劫和种地。
种地收入不高,但是稳定。
打劫看似风险高,但如果周围都是一群弱鸡邻居,或者自己武力值能够稳定压倒四周,那打劫绝对是比种地更稳定的前途职业。
从北境的海盗数量和军队数量来看,大部分人都选择打劫。
整个洛芬王国就是一个野蛮人王国,不管是民众还是贵族,都认为侵略别人是如打猎一样的必要事情。
得不到劳伦斯同意的萨丽尔只能和父亲去山下采购,骑乘的是两只多姆羊,安德鲁总有最直接的办法让多姆羊听话,乖乖的从羊圈里出去。
家里没有什么财产,其余的猪羊鸡也不会大冬天的逃出去,小猪小鸡们蜷缩在一起报团取暖,除了吃饭不会随便跑,也没必要留着人守家。
劳伦斯和索菲亚很快出发。
雪后的山路寂静得可怕,整个世界只剩下踩雪的咯吱声和他们逐渐粗重的呼吸。凛冽的寒风刀子般刮过裸露的皮肤,即使隔着厚厚的羊毛衣物,寒气依旧顽强地钻入骨髓。
索菲亚的头上戴着萨丽尔送的羊毛帽子,在冬日的环境下只露出一张红润的小脸蛋。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前方主人的背影,长长的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细密的白霜。厚厚的羊毛围巾紧紧裹着她的口鼻,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会在帽檐下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然而这份专注和裹得严实的装扮,却因为一个微小至极的动作而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当索菲亚加快脚步想要跟上劳伦斯时,厚厚的雪靴不小心绊到了一截埋在雪下的树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围巾闷住大半,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
走在前面的劳伦斯几乎是本能地转身、伸手去接。他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索菲亚的手臂,另一只手条件反射般地揽向女孩的腰身以防她彻底摔倒。这本该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搀扶,冬日山路上的惯常互助。
但现在却出现了两个“意外”。
首先是第一只手——劳伦斯的右手在抓住索菲亚左臂时,手掌向下滑动的幅度比预想中大得多。厚重的羊毛衣袖下,少女纤瘦的手臂骨感分明,但当他手掌继续下滑、无意中碰到她腋下部位时,指尖隔着多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某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隆起边缘。那是索菲亚稚嫩胸脯的侧沿,虽然尚未发育完全,但十二岁少女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微妙的曲线。劳伦斯的手指在那处停顿了不到半秒,那是足够感知轮廓、却又短暂到可以解释为“扶稳动作的自然调整”的时间。
然后是第二只手——揽住腰身的那只左手。当劳伦斯的手臂环住索菲亚腰部时,由于女孩前倾的惯性,他的手肘以下的部分被带向了她的小腹位置。粗壮的手臂隔着厚实的羊毛外套和里衬衣物,挤压、陷进了索菲亚柔软的腹部。更微妙的是,他张开的手掌为了稳定重心,五指自然地收紧、扣住。于是掌心隔着层层布料,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少女腰肢下方、两腿之间的那个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
那处柔软的凹陷此刻正紧紧贴在他的掌心。
透过羊毛、亚麻、衬裙至少三层布料,劳伦斯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体温明显比周围更高,带着潮湿的、属于少女身体的隐秘热度。他的拇指无意中抵在凹陷上缘,那是耻骨上方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则分别落在两条大腿根部的内侧边缘,那里的肌肉在紧张中微微绷紧。而掌心最饱满的肉垫,恰好覆盖住了那个温暖、湿润、柔软的凹陷中心。
索菲亚整个人僵硬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主人那只手的位置——太低了,低到完全超过了腰部该有的范围。那只大手几乎完整地罩住了她小腹下半部,炙热的体温透过层层衣物灼烧着她的皮肤。更让她浑身发麻的是,那只手在稳定住她身体后,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以一种……近乎是“贴合”的力度,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三秒。
在这三秒里,索菲亚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被覆盖的区域。她能感觉到主人掌心粗粝的纹路隔着布料摩擦;能感觉到他五指微微收拢时带来的压迫感,仿佛在丈量、在确认她身体的轮廓;能感觉到那个凹陷中心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和慌乱,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润的暖意——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本能的反应,即使大脑还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少女的阴道已经率先感受到了源自雄性体温和力量的刺激,开始分泌出稀薄的、透明的爱液。
湿意很快渗透了最里层的衬裙布料,在羊毛裤和外衣的阻隔下无法扩散,于是就在那个小小的三角区域内积聚、升温,将那块布料彻底濡湿。而劳伦斯的手掌正紧紧贴在那里,他理所当然地感受到了——掌心触到的布料从干燥变得微潮,再从微潮变得明显地湿热。那湿热的中心点恰好就在他掌心正下方,对应着少女稚嫩阴阜的位置。
他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布料下那个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蒂,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像一颗柔软的小豆粒,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抵着他的掌心纹路。
“主、主人……”索菲亚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劳伦斯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松开了手。但他的动作依然缓慢——右手从她腋下滑开时,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了那个柔软的侧乳边缘;左手从她下腹抬起时,掌心在最后离开的瞬间,五指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向内收拢,捏了一把。
那一下轻捏动作极小,隔着厚厚的衣物几乎无法从外观上察觉。但它带来的触感反馈却清晰无比——他捏到了少女阴阜部位饱满的软肉,指尖甚至隐约触碰到了两瓣闭合的阴唇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张开的缝隙边缘。
索菲亚整个人触电般轻轻一颤。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试图抵抗那种突然袭来的虚软感。而那个被捏了一下的部位,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烫,爱液分泌得更汹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缓慢地往下流淌,浸湿了更深的布料。
劳伦斯已经转过身,重新面向山路的方向。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初,仿佛刚才那长达五六秒的“搀扶”中所有的微妙接触都只是她的错觉:
“小心些。雪下的树根很多。”
索菲亚站在原地,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主人的背影,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厚实的羊毛外套下摆平整,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最里层的衬裙裆部此时一定已经湿透了,湿漉漉地黏在她最私密的那片皮肤上。而那个被主人手掌完整覆盖、甚至被轻轻捏了一下的部位,此刻正持续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的、渴望被再次触碰的悸动。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那是意外吗?主人只是想要扶住她而已……可是那只手的位置……还有那种捏压的触感……
索菲亚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羞耻的念头。她是主人的奴隶,主人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主人想要触碰她的身体,她应该感到荣幸,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
她的双腿又不安地摩擦了一下。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闭合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贴着湿冷的衬裙。而那个小小的、此前她从未在意的阴蒂,此刻坚硬地挺立着,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
“跟上,索菲亚。”前方的劳伦斯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是、是!”索菲亚慌忙应声,迈开脚步。
然而刚走一步,她就察觉到了问题——湿透的衬裙裆部紧紧黏在皮肤上,随着她抬腿的动作,湿冷的布料被扯动,摩擦过那两片已经敏感无比的阴唇。更糟糕的是,因为行走时双腿的摆动,那块湿透的区域开始反复、持续地摩擦她最娇嫩的部位。
“唔……”索菲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颊瞬间红透。
每走一步,湿冷的布料就会挤压、摩擦过阴唇的缝隙;每走一步,挺立硬胀的阴蒂就会被粗糙的布料刮擦一次;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更多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布料浸染得更湿、更黏。
短短十几步路,索菲亚已经走得浑身发软,双腿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下体那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围巾下呼出的热气越来越滚烫。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是因为雪盲,而是因为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陌生的情欲。
而走在前方的劳伦斯,始终没有回头。
但他当然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他的听力足够捕捉到索菲亚那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他的经验足够判断出,一个少女在经历了刚才那样的触碰后,身体会产生怎样的反应。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此刻索菲亚双腿之间的景象——厚厚的羊毛裤下,衬裙的裆部一定已经被透明黏稠的爱液浸透,紧贴在少女稚嫩的阴户上。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会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湿润的内里。阴蒂会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硬挺勃起,在湿布料的摩擦下不断震颤。而她的阴道内部,此刻一定正空虚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汁液,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劳伦斯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索菲亚能够更轻松地跟上。这种“体贴”的举动带来的后果是——索菲亚不再需要费力追赶,于是她的注意力就更加无法从下半身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抽离。
又走了几十步后,索菲亚终于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声音开口,试图用对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主人,萨丽尔说冬天的时候更容易在山里迷路。”
劳伦斯看着前方起起伏伏的白色雪原,本来这山里就是起起伏伏的山路,走着走着就会发现自己陷入山谷,找不到回去的路。
现在情况更加麻烦,白色的积雪把很多地方都伪装了起来。
危险来自于脚下,但更多来自于视野和感知两方面。
眼睛会被积雪反射的强光伤害,头晕眼花。
感知也会因为视野的关系变得紊乱,无法确定具体的位置。
但他此刻真正在“感知”的,却是身后少女身体的细微变化。他能听到索菲亚声音里压抑的颤抖;能通过她踩雪的节奏,判断出她双腿是否在发软;甚至能隐约嗅到空气中一丝极淡的、甜腥的、属于少女动情时分泌物的气味——那气味从她的下身散发出来,被寒风裹挟着,飘散到他鼻尖。
那是处女的香气混合着爱液的微腥,青涩又淫靡。
劳伦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丝气味纳入肺腑。然后他才平静地回应:
“萨丽尔说的没错,不过我们是往山上走,路上还有几个树林作为参照物,你看别处难受的话就看我的后背,这样会好受一些。”
他的回答里埋藏着一个微妙的指令——“看我的后背”。
索菲亚几乎是如释重负地接受了这个建议,因为终于有了一个理由可以不用再直视前方刺眼的雪景,也不用再面对自己脑海中那些羞耻的画面。她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劳伦斯宽阔的后背上。
然而这并没有让她好受多少。
因为现在,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这个男人身上。她看着他背部肌肉在厚外套下随着步伐起伏的轮廓;看着他结实的腰臀线条;看着他迈步时大腿矫健有力的摆动。而随着这些视觉信息的输入,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联想——
刚才就是这只手……就是这只手碰了她那里……
主人的手那么大,那么有力……
如果那只手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伸进她的衬裙里,触碰她赤裸的皮肤……
“呜……”索菲亚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
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涌出时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湿透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一小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羊毛裤的内层。
她走路的姿势开始变得怪异——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膝盖微微内扣,步伐小而急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夹紧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部位,缓解那种空虚的瘙痒感。
劳伦斯眯着眼睛继续前行,手中的拐杖和脚下的鞋子很快在积雪上咯吱作响。
他当然注意到了身后少女步伐的变化。那种夹着腿走路的姿势,分明就是一个刚被挑起了情欲、又无法得到满足的处女最本能的反应。她的阴道此刻一定又湿又热,阴唇肿胀不堪,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整个下身都在渴望被触摸、被进入、被填满。
但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拐杖戳进积雪的深度恰到好处,为身后的女孩开辟出一条相对好走的路径。
这种“正常”和“体贴”,对索菲亚而言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因为主人表现得如此若无其事,让她开始怀疑——刚才那些触碰真的只是意外吗?还是说主人根本没把那当回事,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身体还起了这么羞耻的反应?
这种怀疑让她更加羞愧,羞愧中又掺杂着一种莫名的失落。如果主人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那是不是意味着……主人对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这个念头刚浮现,索菲亚就感觉心脏一阵抽紧。下体那持续的快感突然变得空洞起来,仿佛所有的湿润和瘙痒都只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不是想哭,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混乱的情绪在翻涌。
就在这时,前方的劳伦斯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索菲亚猝不及防,差点再次撞到他背上。她慌忙站稳,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靠近而狂跳起来——此刻她距离主人的后背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雪水味和某种雄性气息的独特气味。
然后,劳伦斯缓缓转过身来。
他低头看着索菲亚,目光平静,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索菲亚看不懂的暗光。他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抬起来,用指尖轻轻拂去了她睫毛上凝结的白霜。
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娇嫩的眼睑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索菲亚怔怔地抬头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任由主人的手指在她脸上停留。
“眼睛不舒服的话,可以闭上一会儿。”劳伦斯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索菲亚下意识地照做了——她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却骤然放大。
她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听到了寒风掠过树梢的呜咽;听到了远处积雪从树枝上滑落的簌簌声。但最清晰的,还是主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以及……
一只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脸颊。
那只手温暖、干燥,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它先是捧住了她的右脸,拇指指腹在她颧骨上缓慢地摩挲。然后,手掌开始移动——沿着脸颊的轮廓,滑向耳后,再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
索菲亚浑身僵硬,却不敢睁眼,也不敢动弹。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滑过了她的下颌线,正朝着脖子下方、衣领的位置移动。厚实的羊毛围巾严密地包裹着她的脖颈,但那只手并没有试图解开围巾,而是……隔着厚厚的羊毛布料,用掌心贴住了她脖颈的前侧。
那是咽喉的位置。
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脆弱的脖颈,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落在颈侧的两边动脉上。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压迫,那只手只是静静地贴着,像是在感受她颈动脉的搏动。
一下,两下,三下……
索菲亚的心跳在主人的掌下狂跳不止,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递到那只大手的掌心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越来越快,脸颊烫得惊人。
然后,那只手开始再次下滑。
它沿着她脖颈的线条,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滑向她的锁骨位置。厚厚的羊毛外套和里衬衣物阻挡了直接的皮肤接触,但那份重量、那份温度、那份掌控感,却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手掌终于停在了她的锁骨下方、胸口上缘的位置。
劳伦斯的掌心,隔着衣物,完全覆盖住了索菲亚左胸的上半部分。她的乳房尚未发育完全,但此刻在紧张和莫名的刺激下,那颗小小的乳蕾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隔着至少三层布料,依然清晰地顶在了主人的掌心中央。
索菲亚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里是……这里是……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只被覆盖的乳蕾在掌心的温度下更加硬挺,甚至还微微颤抖了一下。而另一侧未被触碰的乳房,也仿佛感同身受般开始发胀发硬,乳头顶着冰冷湿透的衬衣,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
劳伦斯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掌停留在那个位置,拇指极其缓慢地、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开始做圆周运动。粗糙的指腹隔着厚厚的布料,摩擦着少女稚嫩的乳晕区域。那动作轻得像是无意,却又持续得不容忽视。
一圈,两圈,三圈……
每摩擦一圈,索菲亚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咬破,却依然抑制不住喉咙深处想要溢出的呻吟。下体那股空虚的瘙痒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湿透的布料已经无法吸收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不住地往下流淌。
而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插入、填满那份令人发疯的空虚。
“主……主人……”她终于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恳求他停下,还是恳求他……继续。
劳伦斯终于收回了手。
他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长达一分钟的触碰,真的只是在检查她是否冻伤。
“好。”索菲亚几乎是机械地应道,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她睁开了眼睛,视线却不敢与劳伦斯对视,只是死死盯着他胸前的纽扣。
劳伦斯转过身,重新开始前行。
索菲亚站在了劳伦斯身后的地方,踩着劳伦斯的脚印往前走。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像踩在云端,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而那个被触碰过的乳房,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粗糙的衬衣布料上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劳伦斯这阵子已经走过很多次山路了,对这里的环境已经很熟悉。
在摔倒几次后,劳伦斯和索菲亚花费了三个小时到了山上。
山头这里的积雪不深,主要积雪在过来的山坡路上,山头另外一边居住的地方反倒是少了很多雪,甚至这里的积雪已经在太阳的照射下开始融化,化作水滴朝着山下蔓延。
劳伦斯大致算了一下时间,“我们大致确定一个范围后就下去,下雪之后天黑的比较早,我们不能冒险。”
“好!”索菲亚只要答应就行了,她不需要去思考为什么。
劳伦斯开始看着山头的位置,确定一个大致的范围。
花了几天时间寻找地基是值得的,没有随意找一个平坦地方作为据点也是正确的。
这个地点虽然远了一些,但是防风防雪防雨,不管是雨水还是暴雪都能够更快的自然处理掉,同时周围也没有陡峭的大山,不会被石头和雪崩淹没。
距离水源近,又不必担心被洪水侵扰,视野方面也足够开阔,能够提前发现很多问题。
唯一的缺点就是土地看起来不怎么肥沃,耕种难度大一些。
劳伦斯正在思考着石屋的面积和具体位置,以及如何在倾斜的山坡上搭建圆形石屋的时候,索菲亚碰了碰劳伦斯的手臂。
“主人……”
劳伦斯低头看向索菲亚,索菲亚脸色通红,用很小的声音激动的说道:“主人,那里有一只乌鸦!我们抓住它!”
劳伦斯转过身看去,发现之前看到乌鸦的地方正有一只乌鸦站着,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昨天那只乌鸦。
乌鸦歪着脑袋看着劳伦斯,很快又看了看别处,然后又看着劳伦斯。
对视了几秒后,乌鸦灵活的从满是鸟类脚印的石头上跳下,落在了被扒拉出一个雪坑的石头边上。
“嘎——!”
劳伦斯知道那里压着一只死松鼠。
“这只乌鸦看起来很聪明。”劳伦斯发现这只乌鸦的智商很高了,最主要的不怎么怕人。
在孤独的山林里养一只乌鸦宠物也不错,劳伦斯对于孤独深有体会。
决定养一只宠物后,劳伦斯就走了过去。
他刚走过去两步,那只乌鸦就迅速飞了起来。
乌鸦飞的很远很远,几下就进入了松林里,消失在了劳伦斯的视野里。
劳伦斯无奈的走到陷阱旁边,将结了冰的三十多斤大石头撬开,把里面彻底变成扁饼的半截松鼠踢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劳伦斯继续回到山坡那里计划着盖房子事情。
“索菲亚,别管那只乌鸦了,我们把这里清理一下。”
“好!”
第一天的工作就是清理现场,把一些深陷土里的石头标记出来,把外面零散的石头聚集在一起作为后期材料,同时也勘测脚下的土质硬不硬,能不能挖。
当劳伦斯和索菲亚干活的时候,那只乌鸦很快又悄悄的飞回来,并且叼起半截松鼠飞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