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十四岁少年和炸鸡节(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592 字
“这当然没有问题!”
劳伦斯几乎是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安德鲁的请求。
他热心的看着安德鲁,以及有些不好意思的萨丽尔。
“可以先从文字和算术开始,萨丽尔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萨丽尔窘迫的抬起头看着劳伦斯,又轻声说道:“我只会几十个字,数数可以数到五十。”
劳伦斯笑着说道:“没关系,这已经可以了,我一开始见到萨丽尔的时候还以为萨丽尔是一位有教养小姐,不过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的,萨丽尔可以慢慢学习这些。”
萨丽尔高兴的感谢,“我会努力学习,请你严格的教育我!”
安德鲁轻松了很多。
劳伦斯主动安慰道:“在特兰大蹄城统治的贵族都是一些野蛮人,不仅是洛芬王国,就连南方许多王国也被野蛮人所统治,在这样的环境下懂知识的贵族和商人越来越少。”
答应之后,劳伦斯开始表明自己的重要性,为自己的知识提价。
他在饭桌上款款而谈。
“现在担当国王和大贵族的都是这样的野蛮人,他们根本懒得学习知识,每天就知道大口喝酒、大口啃猪蹄,或者是享受面包和葡萄酒,以及收集铁器准备继续出去打仗。”
“但是我相信,知识肯定会越来越重要,安德鲁和萨丽尔你们帮了我很多,我当然愿意和你们分享知识。”
索菲亚的故国就是被蛮人所侵扰,就连她和那位伯爵之女海伦,也被野蛮人抓回来当做奴隶贩卖。
野蛮人不会把这些人当成是贵族俘虏,而是当成可以换钱的战利品,在收藏价值上甚至是不如一根野猪獠牙。
大部分野蛮人都没有养活俘虏的想法,俘虏就像是牛羊一样,抓到手就要迅速出手,多养一天就容易生病死掉跑掉,或者是吃太多粮食。
除了有技术的工匠之外,野蛮人对于知识都不怎么重视。
会数学文字的贵族,价值上反倒不如一个会烤面包,会打铁的匠人,会做烤肉的厨师。
安德鲁和劳伦斯所处这个地区,就是野蛮区域。
不过他们都不像是野蛮人。
劳伦斯不太明白萨丽尔为什么想要学习知识,这肯定不是安德鲁的想法。
应该是刚才自己和索菲亚在房间里谈话的时候被听到了,两人并没有压低声音说话,萨丽尔那时候可能是在屋子里坐着。
木屋的隔音效果很不好,劳伦斯特别要特别想要一个不需要在意别人的屋子,可以大声的吵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吃完饭后就天黑了,劳伦斯约好的学习时间是每天傍晚的那段时间,或者午后有时间的话也可以一起学习。
清晨,大家开始为吃饭而忙碌。
萨丽尔和索菲亚去看望牲口。
劳伦斯刚起床打算制作工具,索菲亚就走进来。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
“主人,我们的鸡死了一只。”
劳伦斯现在一共有三头小猪,两只羊,五只鸡。
死了一只的话,就剩下四只鸡了。
等冬天过后,四只鸡可能会存活两三只,也可能一只都不剩。
“这种事情很正常,要习惯接受这些。”劳伦斯安慰道:“死了的鸡就不要吃了,找个地方埋下,希望剩下的小鸡能够长大。”
索菲亚抬起头看着劳伦斯,现在的劳伦斯不仅在萨丽尔那里有了一个智慧的形象,在索菲亚眼中同样如此。
“这样做就可以了吗?”索菲亚有些不确定。
劳伦斯还有事情要忙,随口敷衍道:“这样就可以了。”
说完他就出去忙活今天的事情,今天要去打水给两个女孩子洗澡,也要抽出时间做一些陷阱。
目前的食物储备并不多,和安德鲁一家虽然加深了关系,但也要有自己的存粮。
还有自己买的那几头小猪小羊和小鸡,也都需要食物喂养,不能光顾着占便宜了。
劳伦斯心想:也许可以在山上搞个牧场。
再养几天吧!等这些猪羊适应了山上的气候再转移,不然贸然就带去山头散养,问题一大堆。
陷阱要准备很多,还有盖房子用的绳子也要准备。
后期还要准备泥土干草,以及木头、木板、木钉等材料工具。
需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可是吃过饭不久后就忙着去河边打水,等两个姑娘在中午时候洗完澡后,就到了快下午的时候。
安德鲁负责做饭,山里的规矩是男女不在一天洗澡,烧水的柴火也顺带着做饭,没有浪费。劳伦斯下午的时候去山上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陷阱,比如用石头和木棍搭建的倾斜陷阱。这种陷阱制作简单,但是稍微风吹草动也容易自己触发,只能通过数量来获取成功的机会。诱饵是必须的,劳伦斯放置了煮过的豌豆。炒过的会更好,不过那样太浪费了。
油炸食品在这个时代属于非常昂贵的奢侈品,虽然家家户户其实都可以办到,但是大家可不会将油脂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就像是在七八十年代把家里养的其中一只鸡做成香喷喷的炸鸡腿,晚上得到的必定会是高血压父母的毒打。
中午的那场澡洗得并不平静——确切地说,劳伦斯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他提着两桶温水走进木屋里临时隔出的洗浴角时,萨丽尔和索菲亚已经准备好了。简陋的木盆摆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旁边放着她们自己熬制的草木灰皂块。水汽在阴冷的空气中蒸腾起来,让整个狭小的空间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暖意。
“谢谢您,主人。”索菲亚接过水桶,小心翼翼地往木盆里倾倒温水。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浪费一滴。萨丽尔则站在一旁,解开了亚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山里的冬天太冷,即使是正午,也不会有谁真的脱光衣服洗澡。她们通常只会清洗脸、脖子、手臂和脚,最多再擦拭一下腋下和私密处。
但今天的水似乎比平时多。劳伦斯特意多跑了一趟河边,打了整整四桶水。“你们可以洗得舒服些。”他这么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萨丽尔敞开的领口上。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粗布衣物摩擦得微微发红的肌肤,以及再往下隐约隆起的弧线。萨丽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手指顿了顿,却没有把扣子重新系上。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的熏蒸,还是别的什么。
“我来帮索菲亚洗头发吧。”萨丽尔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她头发长了,自己洗不方便。”
索菲亚顺从地蹲在木盆边,将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浸入温水中。水波荡漾,映出她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的肩膀。萨丽尔也蹲了下来,从劳伦斯的角度,能看到两个女性弯曲的脊背线条——萨丽尔的更结实饱满,索菲亚的则带着少女的脆弱感。她们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衬,温水浸湿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部中央那道凹陷的沟壑,还有两侧肩胛骨起伏的轮廓。
萨丽尔开始为索菲亚搓洗头发。她的动作起初很规矩,只是用指腹按压头皮,揉出草木灰皂块那带着苦涩香气的泡沫。白色的泡沫顺着索菲亚的金发往下淌,滑过她的后颈,滴落在浸湿的衣领上。索菲亚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
但渐渐地,萨丽尔的手开始往下移动。她不再仅仅按摩头皮,而是用整个手掌贴着索菲亚的后颈,一下下地揉捏着那块紧绷的肌肉。索菲亚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木盆边缘,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地显露出来——湿透的亚麻裤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的缝隙在布料紧绷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
“萨丽尔姐姐……”索菲亚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别动,后颈这里要好好搓洗。”萨丽尔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已经顺着索菲亚的脊椎一路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一节节的脊骨。她的拇指用力按在索菲亚腰窝的位置,在那里画着圈按摩。索菲亚的脊背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劳伦斯站在门口,本该转身离开——按照山里的规矩,女子洗澡时男性应当回避。但他没有动。双腿像是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木盆旁那两个被水汽笼罩的身影。他能看见萨丽尔的手臂动作,看见她揉搓索菲亚头发的节奏逐渐变得缓慢而深入,看见她另一只手已经移到了索菲亚的腰侧,正顺着肋骨的弧线,一点点往胸前移动。
水声淅淅沥沥。萨丽尔舀起一瓢温水,从索菲亚头顶浇下。泡沫顺着水流冲刷而下,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浸入衣领深处。索菲亚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湿透了,单薄的内衬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两团初具规模的乳房的形状。乳头的位置微微凸起,在湿布料的摩擦下挺立成了两个小小的点。萨丽尔的目光落在那两点上,停顿了几秒。
“站起来,我帮你擦背。”萨丽尔的声音有些低哑。
索菲亚顺从地站起身,转过身背对萨丽尔。现在劳伦斯能看见她的正面了——湿透的白色亚麻衣紧贴着身体,几乎成了半透明。少女稚嫩的乳房的轮廓完整地暴露出来,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格外明显。索菲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臂本能地交叉抱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乳肉被挤得更加隆起,从手臂的缝隙间溢出来。
萨丽尔也站起身。她的身材比索菲亚丰满得多,湿透的衣物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高耸的曲线。那对乳房在粗布衣料的包裹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的凸起甚至比索菲亚的更加明显,深色的乳晕隔着湿布都隐约可见。她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拿起一块粗糙的亚麻布,开始在索菲亚的后背上擦拭。
但她的擦拭很快就变了味。亚麻布沿着索菲亚的脊椎上下滑动,每次滑到腰臀交界处时,就会刻意地停顿,用布料的边缘反复摩擦那块敏感的区域。索菲亚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她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短促、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萨丽尔姐姐……别……”索菲亚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里……很痒……”
“洗澡就是要洗干净。”萨丽尔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动作却变得更放肆。她扔掉了亚麻布,直接用手掌贴上了索菲亚湿滑的后背。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此刻正沿着索菲亚的脊椎沟往下滑,指尖探入臀缝上方的凹陷处,在那里打着圈按压。
索菲亚的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木盆边缘来稳住身体。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裤子紧绷着,臀缝的轮廓清晰得几乎能看到底下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萨丽尔的目光暗了暗,她俯下身,嘴唇贴近索菲亚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这里……出汗了。要好好清洗才行。”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从索菲亚的后腰滑了下去,手指隔着湿透的亚麻裤,直接按在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索菲亚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
劳伦斯看得血脉偾张。他清楚地看到萨丽尔的手掌整个覆在了索菲亚的臀部中央,五指收拢,隔着湿布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软肉。索菲亚的身体在她手中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湿透的布料却忠实地传递着萨丽尔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按压、揉搓、画圈,甚至能看见指尖偶尔陷入臀肉深处的凹陷。
“放松。”萨丽尔低声说,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解开了索菲亚内衬的系带。湿透的衣物滑落,少女青涩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刚刚发育的乳房小巧而挺翘,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萨丽尔的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五指收拢,将一整团乳肉握在掌心揉捏。她的拇指按压着那粒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蹭。
索菲亚的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不要……主人……主人还在……”她哭着看向门口,眼神近乎哀求。
但劳伦斯没有动。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看着萨丽尔当着他的面揉弄索菲亚的身体,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看着索菲亚的乳尖被捏得红肿、腰肢被掐出指痕、臀部在揉捏下泛起情动的粉色。
萨丽尔像是终于注意到了劳伦斯的目光。她抬起头,隔着水雾与他对视。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丝挑衅。她甚至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得索菲亚痛叫出声。
“劳伦斯。”萨丽尔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你站在那里不冷吗?要不要……也来洗洗?”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击中劳伦斯。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里的空间更狭窄了,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潮湿的空气中交织。
萨丽尔松开了索菲亚,转身面向劳伦斯。她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湿透的亚麻衬衫滑落在地上,露出她丰满的上半身。那对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大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她的腰肢比索菲亚粗壮,但曲线依然分明,小腹平坦紧实,肚脐深陷。再往下……她也解开了裤子的系带。
粗糙的亚麻裤褪到脚踝时,劳伦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萨丽尔的腿结实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而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掩盖着那道神秘的缝隙。她站在那里,毫无羞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甚至往前走了两步,让劳伦斯能看得更清楚。
“过来。”萨丽尔命令道。
劳伦斯走过去时,腿都在发软。萨丽尔抓住了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赤裸的乳房上。那触感滚烫而饱满,乳肉在他的掌心柔软地变形,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的手心。萨丽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另一只手则探向劳伦斯的裤腰带。
“我帮你洗。”她说着,解开了他的裤子。
阴茎从裤裆里弹跳出来的瞬间,萨丽尔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粗糙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她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正是这种粗鲁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劳伦斯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这么大……”萨丽尔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正渗出黏滑的液体。她蹲下身,脸凑近了那根勃起的阴茎,鼻尖几乎贴在上面嗅了嗅。“男人的味道……”她低声说着,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劳伦斯差点直接射出来。萨丽尔的口交技术生涩但充满热情,她像吸吮什么美味一样用力嘬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粗糙的舌苔刮蹭着那里敏感的皮肤。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劳伦斯的阴囊,手指偶尔会探向更后面的会阴处按压。
“萨丽尔……”劳伦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看着她浓密的金发、宽阔的肩膀,还有那张正卖力吞吐着自己阴茎的嘴。这个平时总是强势、能干的女性,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着为他口交。巨大的反差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萨丽尔感觉到了嘴里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粗。她吐出阴茎,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银丝。她抬头看向劳伦斯,眼神迷离。“你想怎么用我都可以。”她说,“今天……我和索菲亚都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劳伦斯抓住萨丽尔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按在墙壁上。墙壁是粗糙的木头,萨丽尔赤裸的脊背贴上去时,她痛得哼了一声,但脸上却浮现出兴奋的红潮。劳伦斯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肿胀地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小阴唇像花瓣一样翻卷着,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硬挺地凸起。劳伦斯粗糙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片湿滑的领域摸索,按压阴蒂时,萨丽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插进来……”萨丽尔沙哑地命令,“快点……操我……”
劳伦斯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龟头顶在萨丽尔湿漉漉的阴道口。那里又热又紧,周围的嫩肉贪婪地翕动着,像一张小嘴。他腰部用力,阴茎缓缓撑开紧窄的入口,往深处挤进去。
“啊——!”萨丽尔发出了高亢的叫声。即使已经湿透了,劳伦斯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过于粗大。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壁,摩擦着阴道里每一道褶皱,最终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萨丽尔的身体被钉在墙上,双脚几乎离地,全靠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劳伦斯开始抽插。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次次都顶到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上。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喘息声、还有萨丽尔压抑不住的呻吟。
“用力……再用力……”萨丽尔一边呻吟一边命令,“就是这样……操烂我……”
劳伦斯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像野兽一样猛烈地冲撞着萨丽尔的身体,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萨丽尔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木墙,嘴唇被压得变形,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而索菲亚还跪在木盆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内裤早已湿透——不只是洗澡水,还有身体深处涌出的另一种液体。看着萨丽尔被劳伦斯按在墙上猛干,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进出,索菲亚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指探向自己的私处,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粒凸起的小肉珠。
萨丽尔忽然扭过头,对索菲亚吼道:“过来!”
索菲亚几乎是爬过去的。萨丽尔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和劳伦斯之间。“舔我的奶子。”萨丽尔命令道,“像小狗一样。”
索菲亚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萨丽尔摇晃的乳尖。她生涩地吸吮着,舌尖舔舐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萨丽尔一边被身后的劳伦斯猛干,一边享受索菲亚的口舌服务,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甚至分出一只手,按着索菲亚的后脑,强迫她更用力地吸吮。
“你的小穴也湿了吧?”萨丽尔喘息着说,“等会儿……让劳伦斯也操你那里……”
这句话让索菲亚浑身一颤。她抬起眼睛看向正在萨丽尔身后疯狂抽插的劳伦斯,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劳伦斯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索菲亚只觉得腿间又是一阵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完全浸透了。
这时候,劳伦斯的速度突然加快。他死死掐着萨丽尔的腰,阴茎往阴道最深处猛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得萨丽尔的身体向前冲,乳房狠狠压在索菲亚脸上。萨丽尔的呻吟声变得尖锐,她双腿开始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我……我要射了……”劳伦斯的声音像野兽的低吼。
“射里面……”萨丽尔尖叫,“全射进来……把我灌满……”
最后的几下撞击几乎要将萨丽尔顶穿。劳伦斯整个人绷紧,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萨丽尔身体深处。那量多得惊人,萨丽尔能清楚地感觉到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撑开的阴道口溢出,混合着淫水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劳伦斯喘息着拔出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半空中跳动,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白浊,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萨丽尔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粉色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往外流淌着浑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但萨丽尔很快又抬起头,她的眼睛依然炽热。“还没结束……”她说着,伸手抓住了索菲亚,“该你了。”
索菲亚被萨丽尔按在了地上。粗糙的木地板擦着她赤裸的脊背,但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萨丽尔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少女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小小的阴蒂像颗红宝石一样硬挺。萨丽尔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阴唇,露出底下那个紧窄的、粉红色的阴道口。
“这么小……”萨丽尔喃喃自语,“劳伦斯,你能插进去吗?”
劳伦斯跪在索菲亚双腿之间,他的阴茎虽然射过一次,但在这种淫靡的场景下很快又半勃起。他扶着肉棒,龟头顶在索菲亚紧窄的入口。那里又湿又热,但确实比萨丽尔的要紧窄得多。他腰部用力,龟头缓缓挤开了紧闭的肉环。
“疼……”索菲亚的眼泪涌了出来。即使有过心理准备,真正被插入时的剧痛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处女肉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撕裂自己的身体。
“忍着。”萨丽尔按住了索菲亚的肩膀,不让她挣扎,“第一次都会疼。很快就有快感了。”
劳伦斯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索菲亚的身体深处。少女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就像一道橡皮筋,死死箍着他的肉棒。这种极致的紧实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劳伦斯忍不住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磨蹭着敏感的肉壁,带出些许血丝——那是处子之血,混着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染成了粉红色。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索菲亚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让人眩晕的酥麻感取代。她的阴道开始适应那根粗大的阴茎,肉壁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者。劳伦斯加快了一些速度,阴茎在紧窄的甬道里摩擦,龟头次次刮蹭到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啊……主人……”索菲亚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干草,身体随着劳伦斯的抽插而摇晃。她的乳房不大,但在这个姿势下依然晃动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萨丽尔跪在旁边看着,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手指在还流淌着精液的小穴里搅动,另一只手则掐着自己肿胀的乳头。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劳伦斯和索菲亚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沾满淫水和血丝的阴茎在少女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对……就是这样……操她……”萨丽尔喘息着说,“让她记住……是谁让她变成女人的……”
劳伦斯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兴奋了。他抓住索菲亚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阴茎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索菲亚被这种深入的撞击弄得几乎要翻白眼,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浴室里充满了性交的气味——汗水、精液、淫水、还有血腥味。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令人沉迷的麝香。水汽依然蒸腾,模糊了视线,但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却比任何清晰的画面都更刺激。
劳伦斯感觉又要射了。他死死按住索菲亚,阴茎在她紧缩的阴道里疯狂抽插了二三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少女的身体在地板上滑动。索菲亚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高潮来得无声无息——只是身体的抽搐,还有从深处涌出的大量爱液。劳伦斯在她高潮的同时拔出了阴茎,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索菲亚的小腹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她青涩的身体上流淌,形成了淫靡的图案。
浴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萨丽尔才沙哑地开口:“水……快凉了。”
劳伦斯这才回过神,看着一地的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渍,散乱的衣物,还有两个赤裸的女性。萨丽尔正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私处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索菲亚则瘫软在地板上,身上沾满了精液和处子之血,眼神涣散。
“洗洗吧。”劳伦斯说着,将还温着的水桶提过来,倒进木盆里。
这次的“清洗”比之前要简单得多。三个人沉默地互相擦拭身体,萨丽尔甚至帮索菲亚清洗了私处——用手指拨开红肿的阴唇,用温水冲洗那些黏腻的体液。索菲亚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等她们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时,已经是下午了。安德鲁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看到她们红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问。山里的男人对这种事看得很开——只要不影响干活,不在外人面前丢脸就行。
平静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晚上的时候劳伦斯吃着萨丽尔给的煮鸡蛋,眼睛和脑袋里浮现的却不再是快要遗忘的各种美食。他想起的是萨丽尔张开双腿的样子,是索菲亚紧窄的阴道包裹自己阴茎的触感,还有那些淫水、精液、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美食以稀缺和昂贵为主,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发现“美食”的勇气和想法,只有劳伦斯才每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吃上炸鸡腿,酱猪蹄。用一锅油去做炸鸡腿,想想都流口水——但此刻,炸鸡腿的诱惑似乎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欲望取代了。
劳伦斯吃着鸡蛋,想着的却不再是鸡腿鸡肉。他想的是明天,后天,大后天……萨丽尔和索菲亚会不会再来找他“洗澡”?那种事……会不会变成日常?
唉,这种贫穷的日子还要忍受多久呢?至少现在,他有了一种新的慰藉。
劳伦斯尽管非常想吃炸鸡腿,可他是没有勇气和萨丽尔说的,这种事情他自己也知道非常离谱,根本说不出口。但他现在有勇气做别的——比如在萨丽尔洗完澡后,把她按在墙上再干一次。或者让索菲亚蹲在木盆边,从后面进入她紧窄的小穴。
本来每天躺在床上很快就能睡过去的,可是今天吃着鸡蛋想着下午那些画面后,脑子就清醒的厉害,根本无法入睡。阴茎又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发胀发痛。劳伦斯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萨丽尔被干时摇晃的乳房、索菲亚被插入时流泪的眼睛。
辗转难眠的劳伦斯想到了自己死掉的那只小鸡——也许不该埋掉。山里的规矩是不能吃病死的动物,但如果……如果那只鸡是健康的,只是意外死了呢?鸡的问题并不难,主要是一锅油的难度太大。但现在,油的优先级似乎下降了。
劳伦斯很快拿出匕首,走到窗户边上的椅子上坐下,在身前的木箱上找了一个块木头,开始记录今天这个日子。
【今天是劳伦斯14岁249天的日子】
【劳伦斯决定将明年的今天设置为炸鸡节,那一天一定要让自己吃上炸鸡腿!】
他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但在此之前,他决定每周至少要洗两次澡——不,三次。每次都要烧很多热水。萨丽尔和索菲亚会很乐意帮忙的。她们是很好的学生,需要严厉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