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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016章 面包技术哪家强(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5,548 字

清晨,劳伦斯醒来后看着窗外,外面已经天亮了。

索菲亚不在身旁,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之外,还有洗衣服用的木盆、装着小麦和燕麦的麻袋,以及木头箱子。

劳伦斯起身出去,鼻子里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刚出就看到了正在端饭的索菲亚和萨丽尔。

萨丽尔看到劳伦斯出来,就打招呼说道:“劳伦斯,我们今天要去村子里一趟,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劳伦斯说道:“好。”

萨丽尔本来没有抱期望,看到劳伦斯同意后询问道:“你不去山上了?”

劳伦斯解释道:“山上的事情没有一阵子忙不完,现在也没有特别着急的事情,我想去山下看看能不能换点东西。”

“我身上还有几枚银尔,安德鲁说这些银尔在这里花不出去,我想试试。”

萨丽尔点了点头,“好,你的衣服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

说完萨丽尔就回去了她的房间。

安德鲁没有睡在主屋这里,他睡在了靠近厨房和羊圈的小屋里,主要是担心夜里牲畜出问题。

野兽最喜欢靠近厨房和牲畜圈,所以作为男人的安德鲁首先要保护这里。

这种事情只能安德鲁做,除非是只有萨丽尔一个人,不然安德鲁是绝对不会让萨丽尔来负责这事情。

山里的夜晚非常黑,很多时候伸手不见五指,而野兽一旦凭借气味潜入到附近,根本没有机会生火点灯。

当然也不都是男人负责这种事情,像是一些村落的家庭,会让年迈的老人住在靠近做饭灶屋和牲畜棚的地方。

老人夜里很容易醒,一旦有危险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里是北境蛮族王国的边境,属于非常落后的区域,没有什么道德约束。

不论是打猎还是出去掠夺,都会消耗掉那些劣等的男人,每次打仗打猎对体弱懦弱的男人来说都是灾难和噩梦。

劳伦斯看着萨丽尔那婀娜的身影,感觉萨丽尔根本不像是山里的姑娘,比城里的姑娘更加有女人味。

旁边的索菲亚看着主人痴迷的眼神,又看着自己的胸,露出发愁的神色。

索菲亚已经开始发育了,只是和萨丽尔比起来,还是一个小姑娘。

劳伦斯坐下后不久,萨丽尔就拿来了新衣服。

一顶灰色的羊皮帽子,一件亚麻长衫。

劳伦斯正要道谢,萨丽尔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她的动作自然得像是要帮他整理衣领,但指尖却滑过他的颈侧,在喉结处停留了一瞬。劳伦斯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热,以及那轻微却难以忽视的按压——那按压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仿佛在确认他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别动。”萨丽尔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清晨的炊烟气息吞没。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劳伦斯的腰带上,手指灵巧地解开绳结。亚麻长衫的下摆被撩起,露出里面粗糙的旧衬裤。索菲亚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视线在萨丽尔的手和劳伦斯的脸之间游移。

萨丽尔的手指顺着腰际滑下去,隔着衬裤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劳伦斯下体开始苏醒的轮廓。她的掌根缓缓压下去,感受着里面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在布料下顶起的弧度。那动作平静得像是在检查一件工具是否牢固,没有丝毫淫靡的意味,却让劳伦斯的呼吸微微一滞——因为她的指尖开始细致地描摹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用指腹感受着马眼所在的位置,甚至还轻轻按压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那里是否会渗出液体。

索菲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看着萨丽尔那只手——那只骨节分明、常年劳作却依然纤细的手——此刻正隔着衬裤布料,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捋动着。她能想象出里面阴茎的模样: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还有顶端那道敏感的马眼。她的两腿悄悄并紧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好奇,阴道里传来隐约的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她靠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脏衣服要脱下来。”萨丽尔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衬裤的裤腰,往下拉扯了一寸。劳伦斯那根半勃起的阴茎顶端便从裤腰边缘探了出来——蘑菇状的龟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色泽是深沉的肉红色,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包皮,马眼处隐约有些晶莹的湿痕。萨丽尔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停留了足足三秒。她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观察一块肉的纹理。然后她伸出手指,用指尖刮过龟头的伞状边缘,收集了那点透明的液体,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那液体在她指尖拉出一缕细丝,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有点黏。”她评价道,语气像在说麦粥的浓稠度。然后她将那根手指凑到劳伦斯唇边,“舔干净。”

劳伦斯愣住了。索菲亚也愣住了——她的脸颊瞬间烧红,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死死盯着那根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她甚至看到萨丽尔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将那缕细丝又拉长了一些。

劳伦斯迟疑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含住了萨丽尔的手指。舌尖碰到她指腹的瞬间,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他本能地用舌头包裹住那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将上面的液体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萨丽尔的手指在他口腔里停留的时间超出了必要的长度,她甚至用指尖压了压他的舌面,然后又刮过上颚。这个动作让劳伦斯产生了被探索的错觉——仿佛她不是在让他清理手指,而是在检查他口腔的湿度与温度。

萨丽尔抽回手指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她的指尖带着劳伦斯唾液的水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她自然地用那只手继续拉扯他的衬裤。布料被彻底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阴茎完全暴露出来——此时已经接近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青筋毕露,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阴茎下方的阴囊紧贴着会阴,两粒睾丸在囊袋里隐约可见轮廓。

索菲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视线黏在那根阴茎上,无法移动。她注意到柱身中段有几根卷曲的阴毛沾湿了,黏在了皮肤上。她注意到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颜色更深一些。她还注意到,当晨风穿过门缝吹进来时,那根阴茎顶端的液体被风吹得拉出一条细丝,滴落在劳伦斯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

萨丽尔却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生理反应。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脱衣服”这个任务上。她弯下腰,让劳伦斯抬起脚,帮他把衬裤从脚踝处彻底脱下来。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和阴囊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距离近到她呼出的气息都能吹动上面的毛发。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将衬裤叠好,放在一旁干净的衣物上。

然后她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她伸出手,这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握住了柱身。掌心的老茧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劳伦斯倒吸一口气——那是粗糙与细腻的极端对比,粗糙的茧子刮过娇嫩的龟头沟壑,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萨丽尔的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动作有规律而机械,仿佛在给一根木棍抛光。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龟头,在顶端稍作停留,用拇指指腹揉按马眼,收集更多的液体后,再带着那些润滑滑回根部。

水声开始出现——那是皮肉摩擦的声音,混合着粘液被反复涂抹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清晨,这声音清晰得刺耳。索菲亚看着萨丽尔的手上下运动,看着那根阴茎在她掌心变得越来越亮,龟头肿胀得几乎发紫,马眼处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被涂抹在柱身的每一寸皮肤上。她看到萨丽尔的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那是用力的迹象——她很认真地在做这件事,认真得像是在揉面。

“要……要射了……”劳伦斯的声音有些破碎。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一股热流正沿着输精管道疯狂上涌——那种濒临爆发的肿胀感让他大腿的肌肉开始颤抖。

萨丽尔却仿佛没听见。她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紧贴着阴茎皮肤快速摩擦,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声。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托起下方的阴囊,用手指挤压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那动作像是在检查果子是否成熟。睾丸在囊袋里滚动,被她的手指按压出各种形状,敏感的表皮在她粗糙的指腹下颤抖。

劳伦斯咬住了下唇,仰起头。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动,试图将阴茎更深地送进萨丽尔的手掌。而她顺应了这个动作——她甚至稍稍降低了手掌的角度,让龟头顶端能够擦过她虎口位置最粗糙的茧子。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劳伦斯的小腹剧烈收缩,阴茎在萨丽尔掌心疯狂搏动,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那是一道浓稠的白浊,带着微腥的麝香味,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萨丽尔胸前亚麻衣襟的下摆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有些落在她手上,有些滴落在劳伦斯自己的大腿和腹部,还有些溅到了地面干燥的泥土里。

萨丽尔的手没有停。她继续撸动着已经高潮的阴茎,将射出的精液涂抹在柱身上,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变成粘稠的润滑。阴茎在她手中痉挛、颤抖,顶端还在间歇性地吐出少量稀薄的精液。她的动作直到最后一滴液体被挤出马眼,才缓缓停下。

然后她松开手,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软趴趴地垂下来,龟头和柱身沾满了混浊的精液和先走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囊收缩得更紧,贴着会阴,表面还留着她的指印。

萨丽尔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掌,又看了看胸前衣襟上的白浊斑点。她平静地抬起手,用舌头舔了舔掌心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她的舌尖在掌纹间滑动,仔细清理了指缝里的粘稠物。然后是胸前衣襟上的斑点,她低头用舌尖逐一舔过,将那些已经在布料上晕开的白色痕迹清理得只剩下淡淡的水渍。她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在清理洒出来的麦粥。

索菲亚已经站不稳了。她扶着墙壁,双腿发软。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湿透了,粘稠的分泌物甚至浸透了衬裤,让她觉得大腿根部一片湿凉。她看着萨丽尔舔掉那些精液,看着劳伦斯赤裸的下体上狼藉的痕迹,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她也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哭,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萨丽尔清理完毕,站起身。她从一旁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仔细冲洗了自己的手掌,然后用干净的布擦了擦。接着,她拿起那件灰色的亚麻长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展开衣服,示意劳伦斯抬起手臂。

劳伦斯茫然地照做。长衫套过头顶,布料摩擦过皮肤,遮住了他赤裸的上半身。萨丽尔绕到他身前,帮他系好腰带,又仔细地将衣襟抚平——她甚至在整理下摆时,随意地碰了碰他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确认它已经缩回长衫的遮挡范围内。她的指尖碰到龟头时,劳伦斯敏感地抖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萨丽尔用大拇指抹掉那点液体,在衣襟上擦了擦。

“旧衣服我洗。”她说完,将劳伦斯脱下的脏衣服抱起来,走向门口的木盆。索菲亚终于回过神来,慌忙上前帮忙打水——她的腿还在抖,走路时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衬裤更深的区域。

她的手指在冰冷的水里搅动着,将那些沾着精液和汗渍的布料揉开。水面上浮起几团白浊的絮状物,很快就在水流中散开。

劳伦斯沉默地坐下,长衫的下摆遮住了大腿上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痕迹。他能感觉到阴茎在疲软后残留的敏感,布料摩擦过龟头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而索菲亚坐在他对面,脸依然红红的,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的下身——但劳伦斯注意到,她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带下方长衫微微隆起的区域,停留一瞬后惊慌地移开。

屋子里有些安静,几人吃饭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没有将过多的时间浪费在餐桌上。

吃过饭后就准备出发,安德鲁将一捆草叶放在了多姆羊的后背上。

劳伦斯看两只多姆羊身上都放着两个袋子,就询问道:“我们用这些东西下去换什么?”

安德鲁听到劳伦斯询问,就介绍这些东西。

“这里面是黑莓草,我认识一个老伙计,他会收购这些东西。”

安德鲁又指着打捆的草堆,“这个是驱虫草,镇子里的有钱人会买这个驱虫。”

劳伦斯感觉这东西应该不好卖,“现在快到冬天了,还有人需要这个?”

安德鲁露出开心的微笑,“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你的屁股里有虫子在动,那么吃下这个就能把虫子拉出来。”

“看来你的身体很健康!”安德鲁在劳伦斯的肩膀上拍了拍,露出赞赏的眼神。

劳伦斯一阵别扭,“原来这样,那这个驱虫草能换到什么?”

安德鲁说道:“能换到一袋小麦。”

劳伦斯感觉这有点少了,这么好的东西才能换到一袋麦子?

不过好像也没错,在这个穷地方也不可能卖出高价钱,自己那套地球时代的商业思维在这个蛮荒区域可排不上用场。

吃不起就是吃不起,真要是逼别人买不起,在这个封建时代多半是要出事的,这里可没有保护资本的法律。

萨丽尔关好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着的箩筐。

劳伦斯问道:“拿这个做什么?”

萨丽尔将筐绑在多姆羊的侧面,“等用药草换了粮食后,我们还要去磨坊那里打面。”

打面就是磨面。

安德鲁询问道:“劳伦斯,你不知道打面?”

“当然知道。”劳伦斯迅速说道:“我在庄园里干了三年活,不管是种地养牛还是像驴子一样拉动磨盘磨麦子,我都做过。”

安德鲁笑道:“那这样就简单了,磨坊里自己出力可以少收点麦子,等下我去喝一杯,劳伦斯你和萨丽尔还有索菲亚一起去打面。”

劳伦斯顿时就无语了,想不到自己还是逃不了当牛马的命运。

不过也不讨厌,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好,希望这里的磨盘能转的快点。”

安德鲁好奇道:“你们那里是用磨盘?我们这里是石轮,用手拉着在木头槽里前后动。”

安德鲁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给劳伦斯的感觉像是碾压草药的那种工具。

“为什么不用磨盘?”劳伦斯好奇这个。

安德鲁解释道:“找两块石头太麻烦了,下面的村子才建立三十年。”

“唉!”劳伦斯叹了口气,磨面的工具差了一点,力气就是十倍的浪费。

安德鲁安慰道:“开心点劳伦斯,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其实我们这里也不差,做面包的技术绝对比南方王国和城里人都好,就连酿酒技术也比他们好十几倍!”

“我敢打包票,绝对是这样!”

劳伦斯敷衍的问道:“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安德鲁笑了笑,“因为我们这里和冰海海盗有来往,海盗们经常收集面包和麦酒蜂蜜出海远行抢劫,他们可比那些城里的贵族更舍得吃面包。”

劳伦斯是从洛芬王国的首都逃出来的,他无法反驳安德鲁的话,因为城里的贵族也不是天天都吃白面包。

就如安德鲁说的那样,目前这个蛮荒时期最懂得面包和啤酒技术的并非是贵族和教会,反倒是那群只知道抢劫的冰海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