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称赞(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226 字
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劳伦斯抹黑起床出发。
除了帽子衣服和探路用的棍子外,还带着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剩饭出发。
索菲亚出现在木屋的门口,站在劳伦斯身后说道:“我也一起。”
劳伦斯说道:“不用,你今天继续在这里帮忙,我今天要再去确认一下那边的情况。”
索菲亚是奴隶,奴隶就要听主人的话,点头道:“是。”
劳伦斯很快出发,刚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在农田边蹲着的萨丽尔。
萨丽尔很快站了起来,她看起来不像是在上厕所,身上也穿着厚重的毛皮裙子,裹得紧紧实实。
“萨丽尔,你在做什么?”劳伦斯走过去,好奇的询问。
萨丽尔看了一眼农田,“我在看地里的作物,早晨的时候能够看到作物的种子出来的时候。”
劳伦斯点了点头,对这些不怎么关注。
劳伦斯说道:“现在快到冬天了,提前长出来并不算是好事情。”
萨丽尔说道:“不,这里的冬天会很早就下雪,发芽的种子和没发芽的种子都能在雪里度过漫长的冬天。”
劳伦斯发现了问题,“那我要赶快把我的事情忙完了,希望今年北境这里的风雪来的晚一些。”
可能是带回来了猎物的关系,萨丽尔今天倒是很好说话。
“这两天我们正在准备去山下交换过冬的物资,已经准备好了拿下去的羊和毛皮,你要是打到猎物的话,可以一起过去看看。”
劳伦斯点了点头,也就是这两天安德鲁和萨丽尔都很忙,估计是没有时间帮自己了。
“好。”劳伦斯想起来一件事情,“萨丽尔,你们是用什么东西制作的绳子?”
萨丽尔说道:“用的羊毛,多姆羊只适合骑乘,它的羊毛又细又短,我们做衣服和绳子喜欢用绒团绵羊的毛,冬天到来之前大家都会准备很多绒团绵羊的毛。”
“我们这里养的是雪山绵羊和雪山山羊,绒团羊在山上养了几个月就会病死。”
劳伦斯说道:“不同的地区,饲养的动物也有所不同,就像是熏肉一样,每一个地方都有符合当地环境习惯的土办法。”
“不同的山羊,对食物和环境的需求不一样,不同的地方也会产生一些不同的环境考验。”
萨丽尔看着劳伦斯,“劳伦斯你懂得真多,你是一位学者吗?”
劳伦斯并不是学者,在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农奴,在上一个世界也是被压榨者。
不过劳伦斯想到自己会的数学语文物理化学历史等知识,就觉得自己算是学者也没错了。
“是的,我是。”劳伦斯开玩笑一般的答应下来,又说起了正事,“除了羊毛之外,还有什么东西适合做绳子吗?我要制作一些简单的陷阱,需要一些不那么容易断的绳子。”
萨丽尔对这里非常熟悉,稍微想了一下就找到了合适的东西。
“在靠近河边的向阳山坡上长着一些剑叶草,把剑叶草压出水后就能留下丝线一样的东西,晒干以后可以像是羊毛一样做东西,我们用它来编织需要的农具。”
劳伦斯没听过剑叶草的名字,这个世界也没有书籍图片之类的传播途径,各地都用一些简单容易记的名字来称呼身边的事物。
“好的,谢谢!”劳伦斯主动道谢。
说声谢谢而已,并不损失什么。
萨丽尔却表现得很高兴,“剑叶草揉碎之后,里面的汁水可以用来洗脸和头发,我们这里的女孩都用这种东西洗脸。”
劳伦斯笑着说道:“是吗?怪不得萨丽尔你的皮肤那么好!不过就算是不用这个,你也是大美人了!”
男人的随口称赞,很快让萨丽尔表现得害羞又激动,“真的吗?我长得漂亮吗?”
劳伦斯有些意外,“很漂亮啊,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美人!”
其实不是,之前在奴隶所见到的那个金发美女才是最漂亮的美人,劳伦斯也期待着索菲亚快点成为那样的大美人。
萨丽尔非常高兴,“以前都没有人对我说过,我一直都以为我长得不好看。”
在没有镜子和自拍手机的时代,人对自己的外貌往往来自于旁人的看法。
被人追求称赞的,自然是美女。
被人无视,总是一个人生活的,肯定不算是美人吧。
安德鲁是那种开朗热情的人,不过和女儿相处的时候就显得沉默寡语,不知道如何与自家女儿相处。
年轻的萨丽尔更需要同龄人,年轻人的称赞。
吃人家的嘴软,寄人篱下的劳伦斯迅速鼓励道:“萨丽尔是高山上的玫瑰花,如果你生在城里的话,这样的美貌一定会引起年轻小伙子们的争抢,大家要用决斗来选出有资格追求你的男孩。”
萨丽尔有着乡下姑娘的淳朴,别人夸什么就信什么。
在发现眼前的劳伦是一位非常绅士的好孩子后,萨丽尔就主动询问道:“劳伦斯,你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呢?”
劳伦斯双手摊开,“因为穷。”
“穷?”萨丽尔不理解,又询问道:“穷?” 劳伦斯洒脱的解释道:“我并没有可以继承的土地与房屋,在城里只有那些拥有土地房屋的才算是平民,像我这种一直给别人干活的,属于佃农,不好听点就是农奴了。”
萨丽尔询问道:“可是你购买了奴隶,花了肯定不少钱。”
劳伦斯解释道:“那些是分家费。”
“分家费就是用来购买土地房屋的,或者是去做点生意,自己买把刀斧出去找点活路。”
“买了装备和坐骑之后出去抢劫,加入海盗或者边境捕奴团,都是比较热门的出路。”
“我不想去做这些,也不想给人当护卫或者走狗,就早早地远离了那边。”
萨丽尔彻底明白了劳伦斯的想法,“我也不喜欢那种事情,也不喜欢去购买奴隶。”
劳伦斯说道:“我对索菲亚还是很不错的,就算不是奴隶,花钱带走女人然后让她做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都是如此。”
他说这话时,清晨的寒气还未散去,薄雾在田野间缭绕。萨丽尔那包裹在厚重毛皮裙里的身体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抽动了一下,双腿之间那隐秘的沟壑里涌出一股滑腻的暖流,浸湿了粗糙的亚麻内裤。
“这个时代没有彩礼,只有质朴的卖女儿。”劳伦斯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的阴茎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硬了。那根肉茎隔着粗糙的麻布裤子迅速膨胀、变硬,龟头的马眼渗出微量的前液,将裤裆染出一小片深色。
这不是欲望,至少不是源自他自身意识的欲望。劳伦斯清楚地记得自己此刻脑子里只有对生计的忧虑,对未来的规划,绝无半分情欲的念头。但阴茎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勃起到极限,坚硬如铁的肉棒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几乎要把裤裆撑破。他能感觉到龟头冠沟摩擦着布料时带来的刺痛快感,那股快感正在不受控制地向脊髓深处蔓延。
萨丽尔的情况同样诡异。她看到劳伦斯说话时嘴唇开合,却忽然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厚重的毛皮和羊毛衬衣下硬挺起来,乳尖像是两颗小石子般顶在布料上,随着呼吸摩擦生疼。更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的肉缝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阴道壁像是活物般蠕动,每动一次就挤出一股更多更黏的蜜液。
“我……”萨丽尔想要说些什么转移注意力,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绵软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劳伦斯盯着萨丽尔,忽然意识到自己能够穿透她厚重的衣物,看到那具被包裹在层层布料下的身体。那不是想象,而是真正的透视——他看到了萨丽尔毛皮裙下亚麻衬裙的粗糙纹理,再往下,是她裹在羊毛长袜里的小腿,然后是悬在腿间的、那件已经湿透的亚麻内裤。
但那还不是全部。他的视线继续穿透,像刀一样切开了所有的布料屏障,直接看到了内裤下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私密花园。
萨丽尔的阴阜饱满丰腴,稀疏的金色体毛像是初春草地上的绒草,柔软地覆盖在肉缝上方。此刻那肉缝正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粉嫩的肉壁已经充血泛红,阴蒂像颗红豆般挺立在包皮外,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滑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羊毛长袜的袜口留下深色的湿痕。
“萨丽尔,你怎么了?”劳伦斯听到自己用平稳的语气问道,同时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前液更多地分泌出来,将裤裆的布料彻底打湿,变得近乎半透明。
“我……我不知道……”萨丽尔的声音在颤抖,她感觉到了劳伦斯的靠近,同时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阴蒂开始自主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穴深处向外扩散。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激起了更强烈的刺激。
劳伦斯的视线继续深入。他穿透了萨丽尔的阴道口,看到了那粉嫩湿润的甬道内壁,肉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变得比平时更加肥厚柔软。甬道深处,子宫口像朵小花般微微张开,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宫腔里挤压出一小股更浓更黏的液体。
这太荒谬了。劳伦斯在理智上知道这不正常,但他的身体却在狂喜。而且更让他困惑的是,萨丽尔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困惑于自己的身体反应,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私处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视野中。
“你很热吗?”劳伦斯听到自己问道,同时手已经抬起来,落在了萨丽尔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本该显得唐突,但萨丽尔却像是渴求触摸般迎了上来,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透过厚厚的毛皮,劳伦斯能感觉到她肩膀肌肉的紧绷。
“有点……”萨丽尔的声音更低了,她的脸颊泛起嫣红,那是情动的潮红。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落在了劳伦斯的裤裆上——那里撑起的帐篷太过明显,即便隔着裤子和雾气也清晰可见。更让她浑身发烫的是,她忽然也能看到了。
不是完整的视觉,而是一种模糊的色块和形状——她看到了劳伦斯裤裆里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马眼正在渗出深色的前液,染透了布料。还看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紧紧包裹在裤子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你的……那里……”萨丽尔不受控制地指着劳伦斯的裤裆,然后又惊慌地收回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天啊,我在说什么……”
劳伦斯现在确定萨丽尔也看到了,但这种“看”和他那种穿透性的视线不同,更像是某种模糊的感应。他决定测试一下这个现象的边界。
“萨丽尔,转过去。”劳伦斯用他自己都惊讶的、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说道。
萨丽尔愣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劳伦斯,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真的慢慢地、僵硬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劳伦斯。厚重的毛皮裙摆随着转动扬起,露出了下面亚麻衬裙的裙摆,再往下是她那双包裹在羊毛长袜里的小腿。
在劳伦斯的视野中,这个转身的动作让一切暴露得更加彻底。他现在能清楚地看到萨丽尔浑圆的臀部,那两个饱满的臀瓣被亚麻衬裙包裹着,布料已经被她臀沟里渗出的汗水和蜜液打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臀瓣的形状。而臀瓣之间,那片隐秘的禁区一览无余——粉嫩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个害羞的小嘴。而在菊穴下方一寸处,就是那张已经湿透、正在渴望吮吸的肉缝。
劳伦斯的手动了。他没有碰到萨丽尔的身体——至少在萨丽尔的感知里没有。但在劳伦斯的视野中,他的手穿透了所有的布料屏障,直接触碰到了萨丽尔裸露的臀部皮肤。
萨丽尔猛地僵住了。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什么……什么东西在碰我……”
她能感觉到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抚摸她的臀部,那只手炽热、粗糙,带着男人指腹的厚茧。它先是按在了她的左臀瓣上,然后缓缓向下滑,滑过臀沟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菊穴的褶皱,最后停在了臀缝的底部——那里,她的阴唇正在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
“停下……别……”萨丽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阴蒂猛地跳动,阴道里涌出更多蜜液,把内裤和衬裙彻底打湿。她能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手指正在按压她的阴唇,用指腹摩擦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没有碰你。”劳伦斯站在她身后,平静地说道。从物理上说,这是真的——他的手还垂在身侧。但在那个超自然的维度里,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萨丽尔湿透的肉缝,指腹抵在阴道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你在撒谎!”萨丽尔喘着气,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栅栏才勉强站稳,“我明明感觉到了……有手指……在碰我的……我的下面……”
“可能是错觉。”劳伦斯一边说,一边在超现实的维度里将自己的手指往萨丽尔的阴道里推进。那道入口已经湿滑到毫无阻力,他的食指轻易地滑了进去,被滚烫紧致的肉壁包裹、吮吸。
“啊啊!进……进去了!”萨丽尔尖叫起来,背脊猛地弓起,“什么东西插进来了……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更让她崩溃的是,那只无形的手还不止一根手指——在第一根手指完全插入后,第二根手指也抵在了阴道口,开始试图和第一根一起挤进来。
“不要……两根太满了……会撑坏的……”萨丽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她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身体却在这种诡异的侵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阴蒂肿胀到几乎疼痛的程度,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粒小豆跳动一下,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劳伦斯看着萨丽尔颤抖的背影,看着她臀缝间那朵被两根手指撑开的肉花,感受着指腹下阴道壁的收缩和吸吮。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的程度,马眼渗出的大量前液已经把裤裆彻底浸透,布料紧贴着龟头,几乎能看清冠状沟的形状。
“萨丽尔,想象一下。”劳伦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想象一根真正的肉棒插进你那里,比手指粗得多,热得多,会把你的小穴完全填满,一直顶到最深处。”
“别说了……求你了……”萨丽尔哭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听到这些话的瞬间,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绞紧了插入的两根手指,子宫口也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全都浇在了那两根无形的手指上。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劳伦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同时开始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在超现实的维度里,他的两根手指在萨丽尔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指关节每一次撞击到阴唇,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羊毛长袜的袜口彻底浸湿。
萨丽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身体完全靠栅栏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乳房在厚重的毛皮裙下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头磨蹭着粗糙的衬衣,带来一阵阵痛楚掺杂着快感的刺激。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那两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她想要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插进来,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求……求你……”萨丽尔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也不知道该向谁祈求,她只是本能地重复这个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栅栏的木头上。
劳伦斯抽出了手指。
“啊……”萨丽尔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像是要抓住那两根消失的手指。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更可怕的东西——那已经不是手指了。
一根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那是她的想象吗?还是说劳伦斯真的在用什么超自然的方式触碰她?萨丽尔分不清楚,她只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根龟头的形状——滚烫、坚硬的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中间微陷的马眼正在渗出粘稠的液体,蹭在她的阴唇上。
“不……不要……”萨丽尔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却在向后顶,用自己的臀缝去磨蹭那根无形的龟头。湿透的阴唇主动分开,将龟头吞进去了一小半。
“你想不想要?”劳伦斯在她耳边问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阴茎已经硬到极限,在裤裆里跳动,迫切需要释放。
“……想……”萨丽尔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个字,她最后的尊严在这个字里土崩瓦解。
那根龟头猛地往前一顶。
“呜啊————!!!”
萨丽尔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她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以粗暴的方式插进了她的小穴,龟头撑开湿润紧致的入口,碾过敏感的褶皱,一路向深处插去。那根肉棒太粗了,把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分开,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劳伦斯在自己的维度里,能够清晰地看到一切——他的阴茎已经穿透了两人的衣物,直接插进了萨丽尔湿滑紧致的阴道里。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萨丽尔的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肉环正在惊慌地收缩,想要抵抗入侵。但因为萨丽尔已经湿透,加上她自己的身体在渴望,所以没有遇到真正的阻力。
他开始抽插。
在物质世界里,他们两人穿着整齐,劳伦斯站在萨丽尔身后,姿势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交谈,最多是站得稍微近了一些。但在那个超现实的维度里,劳伦斯正在用最传统的方式干着萨丽尔——从背后插入,双手按着她的腰部,阴茎在小穴里快速挺动。
“啊啊……慢一点……太快了……太深了……”萨丽尔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在下一秒又狠狠地全根插回,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事实上,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局面几乎没有控制力——他的阴茎有自己的意志,正在疯狂地肏干着萨丽尔湿滑紧致的小穴,每一次贯穿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萨丽尔阴道壁的褶皱刮过他的冠状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次精致的按摩,爽得他的脊椎都在发麻。
“告诉我感觉。”劳伦斯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
“好……好满……”萨丽尔哭着回答,“你的……好粗……把小穴撑开了……插到最深的地方了……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这些淫秽的描述让劳伦斯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开始更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深深地嵌进萨丽尔的子宫口,然后再猛地抽出,带出大量溅射的蜜液。那些黏滑的液体滴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在清晨的寒气中冒着丝丝白雾。
萨丽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插入、占有,但那个男人甚至没有真正碰到她。她能看到劳伦斯还好好地站在她身后,双手垂在身侧,衣物整齐,只有他的裤裆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但那帐篷距离她的臀部还有几十厘米的距离。
但插入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动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粗糙的表面刮过阴道壁的嫩肉,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褶皱,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撞击拍打在她的臀缝处,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要……要去了……”萨丽尔忽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疯狂的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劳伦斯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马眼上。
劳伦斯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萨丽尔高潮时阴道的痉挛,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挤压着他的阴茎,带来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防线。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萨丽尔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射出,灌进了萨丽尔的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激。萨丽尔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要被填满了,每一次射精都会让她的子宫鼓胀一下,精液从宫颈口渗入宫腔,甚至倒流回阴道,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的粥状物。
这波内射持续了十几秒钟,直到劳伦斯的阴茎完全排空,最后一小股精液从马眼滴落,沿着插在阴道里的肉棒往下流,和萨丽尔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混合,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劳伦斯慢慢抽出阴茎。
“啊……”萨丽尔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她的小穴在那根粗壮的肉棒离开后猛地收紧,但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紧致。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大张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很快就在脚下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两人都喘着气,沉默在清晨的雾气中弥漫。
劳伦斯的阴茎逐渐软下去,但马眼还在滴着最后的精液。萨丽尔的双腿在打颤,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精液正在从宫腔里慢慢流出,和阴道里的蜜液混合,继续往外渗。
几分钟后,萨丽尔才勉强站直身体,转过来看向劳伦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燥完好的裙子,又看了看同样没有任何异常痕迹的劳伦斯,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刚才……”萨丽尔开口,声音嘶哑,“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什么。”劳伦斯坦然说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我们只是在讨论这个时代没有彩礼,只有质朴的卖女儿。”
萨丽尔盯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劳伦斯的表情平静无波。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也许刚才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觉?但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感又是如此真实,小穴深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余韵依然清晰,子宫里好像还残留着被灌入的暖流。
她伸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衬裙——裙子是干的,至少外层是干的。但手隔着布料碰到小腹时,她清楚地感觉到了里面渗出的湿意,还有那种精液特有的、微腥的气味。
“我……我想我需要回去换件衣服。”萨丽尔低声说道,不敢看劳伦斯的眼睛。
“好。”劳伦斯点头,“我也该出发了。”
他们分开了,一个走向木屋,一个走向山野。但在分开前,萨丽尔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劳伦斯的背影——她的目光穿透了那层布料,又一次看到了他裤子里软下去的阴茎,龟头上沾着白浊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而劳伦斯也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萨丽尔厚重的毛皮裙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以及内裤下还在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液体的阴道口。一缕白色的精液正从她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
他们什么也没说,转身各自离开。但两人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