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隔阂 2(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512 字
转天,劳伦斯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明明昨天没有做多少事情,却觉得很累了一样,现在估计九点多了吧?”
劳伦斯从床上起来,看着窗外的天气。
很快劳伦斯就看到了远处的农田,萨丽尔和安德鲁还有索菲亚正在远处的田地里忙着搬运草料。
之前堆积的杂草和晒干的南瓜藤都在地里放着,此时那三人正在将其打捆往仓库里搬运。
“为什么不喊我?”
劳伦斯突然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也许是看我睡着了,不想麻烦我……”
虽是如此想着,但劳伦斯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自己并没有为这个家庭做过什么事情,也没有功劳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大觉。
思索了几秒钟后,劳伦斯叹了口气。
“我还是尽快找个地方住下吧,住在这里总感觉有些不舒服,萨丽尔是个好姑娘,我继续在这里白吃白喝也不好。”
“在这里工作帮忙也可以获得萨丽尔的认可,但是比起萨丽尔的认可,我其实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自己掌握自己的家庭。”
劳伦斯意识到了问题,自己不能继续打扰萨丽尔的生活了。
如果没有倒插门的想法,那么继续留在人家家里努力,未免有些太别扭了。
萨丽尔确实是一个好姑娘,劳伦斯走出卧室就看到了餐桌上预留的早餐。
在一个人吃了早餐后,劳伦斯默不作声的出去寻找居住地。
山上很多地方都看过了,适合居住的地方并不多,而且每一个地方都有很多问题。
劳伦斯只能继续走远一些。
到了中午时候,劳伦斯无力的坐在石头上,眺望着这看倦了的青山绿水,蓝天白云。
“总不能今天也灰溜溜的回去吃闲饭吧?”
劳伦斯有些郁闷,努力的思考着对策。
“我自己找点吃的,或许我可以做一个陷阱,尝试带回去一些猎物?”
所有问题归根究底还是资源的不足,既然这里的物资也算丰富,那么只要不空手而回,感觉肯定会不一样。
劳伦斯很快开始行动,这几天在山里走了很多路也不是白走的,也见到过一些坑洞,以及动物停留的痕迹。
山上的高度不同,出现的动物和植物也不同。
山脚下是绿叶森林,有很多适合盖房子的高大木头和果树灌木丛,森林里据说也有狼和野猪之类的动物。
森林带以上为高山草甸带,再往上就是裸露的岩石和终年积雪的山峰。
森林地带随着高度的变化,植物的种类也会从阔叶树木变化为更耐风耐寒的杉树、松树。
盖房子的话,首选就是松树。
一来是距离山上近,容易找到,再有就是松木和杉木本就是盖房子的主体材料,质量更好一些。
入冬之前正是小动物们储备脂肪的时候,也有不少类似松鼠之类的存粮高手在忙碌。
劳伦斯走了一个小时的山路来到了一片松林前面,这里距离安德鲁那里有些距离,平时也没有人靠近。
这是一片茂密安静的森林,四周都是幽静高耸的松树和不认识的乔木,二十米以上的大树随处可见,走进这个林子里后就难免有一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地上是堆积了很厚的腐败树叶,劳伦斯蹲下来看了看,在树枝碎叶和灰尘泥土植物碎屑之间,还有许多忙碌的小虫子。
四周有着虫鸣和鸟叫声,劳伦斯四处找了找也没有找到发声的鸟。
很快劳伦斯就在一株松树附近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许多个随意掉落在地上的炸裂松果。
劳伦斯在这些沾染了灰尘的干裂松果附近仔细观察,很快就看到了黑色的粪便颗粒。
“这里的松果肯定吸引了不少小动物,我可以设置一些陷阱,看看能不能撞到好运气!”
劳伦斯开始收集附近的树枝。
从城里过来的时候也携带着防身的短刀匕首,劳伦斯从腰间拿出藏着的匕首,在林子里制作捕鼠陷阱。
陷阱是触发式的捆绑陷阱,从一根有弹性的树枝上稍微用力绑下来一根绳子,绳子系上一根木棍的尾端,并且在之间留一个很容易收紧的活套。
弹性的树枝会往上收力,所以要卡主这个木棍,让活套张开在陷阱四周。
就像是单手提着水杯的绑带往上用力,假设此时水杯的盖子刚好卡在桌角下面,力量就会使水杯倾斜。
绑住尾端的木棍就是如此,在树枝的拉动下会翘起头端,所以在左右两边插两根固定的树枝,这样就形成三根立着的树枝,以及一根横在三根木棍顶端绑着的上部横杆。
一个立着的口字型陷阱很快搭建好,当小动物踩到下方的横杆时,就会解除木棍的平衡,到时候弹性树枝就会往上,活套也会瞬间收紧勒紧动物的身子。
陷阱的原理很简单,就是找类似绳子的藤条花了点时间。
劳伦斯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不能太矮了,不然就算是抓到了松鼠也会被别的动物吃掉,比如野猪和蛇。”
劳伦斯很快选择了一株十多米高的松树,选择它是因为它在三四米高的位置上有一个可以拉下来的树杈。
树枝距离树桩有四五米的距离,这样猎物被带起来后就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被吊在空中。
“这个高度除了狼和猞猁之外,别的动物应该是够不到吧?”
“算了,先这样看着。”
“差不多该回去了,晚上找点材料再做几个陷阱,明天带过来试试。”
劳伦斯也没有抱期望,陷阱的诱饵是随处可见的松果松子,不过他帮忙把松子从松果里取出来了,杂碎放在了陷阱四周。
劳伦斯很快朝着山脚下跑去,在天黑之前顺利的返回了安德鲁家。
安德鲁、萨丽尔、索菲亚都在院子里坐着,在看到劳伦斯回来后才站起来。
“劳伦斯,你终于回来了,以后不要那么晚回来,我们都很担心你。”
安德鲁认真的劝告劳伦斯,“山里的夜晚非常危险,太阳落山之后千万不要走出屋子!”
劳伦斯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并且会记住这个提醒。”
萨丽尔不想多说什么,大家劳累了一天已经很累了,“我去休息。”
她很快就走进了昏暗的屋子,再过几分钟,这个农家屋舍就会彻底黑下去,无法再做任何事情。
安德鲁说道:“我来关门,劳伦斯你去吃饭吧,我等下还要检查羊圈和鸡舍。”
“好。”劳伦斯也同样累得不行,山上的道路并不好走,这一个多月来根本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今天的晚餐是一块面饼和一根萝卜,以及一碗煮豌豆水。
劳伦斯很快狼吞虎咽的吃光这些,然后抹黑进入了自己暂时居住的房间。 当劳伦斯疲惫的躺下后,很快感觉到了有人靠近。
茅草铺垫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紧接着一股温暖而稚嫩的身体贴了上来。黑暗中,劳伦斯能清晰地闻到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混合着白日里劳作后微咸的汗水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倒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安心又隐隐骚动的气息。
“索菲亚?”
劳伦斯能够感觉到对方的体型,肯定不是安德鲁那种汉子,也不是萨丽尔那种大姑娘,而是相对小一些的小姑娘。那具身体温暖、柔软,隔着粗糙的亚麻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脯虽然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少女雏形的柔软弧度,正轻轻压在他的手臂上。
索菲亚没有回答,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劳伦斯的颈窝,呼吸喷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她的手有些怯懦地环住劳伦斯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触碰到他腰侧的肌肉时,劳伦斯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战栗——不知道是少女的,还是他自己的。
疲惫如山般压来,但此刻,另一种更为隐秘、原始的本能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茅屋外,风声呜咽,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的鸣叫,更衬得屋内这片狭小空间异常的私密与寂静。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因黑暗而变得更加敏锐。劳伦斯能听见索菲亚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那声音略快,带着细微的颤抖,显然她并非真的如表面那般平静入睡。
时间在静默中缓慢流逝,但身体接触带来的温度却持续升温。索菲亚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劳伦斯的侧面,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跨搭在了劳伦斯的腿上,那稚嫩却已显修长的腿部线条,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传递出惊人的热量和弹性的触感。劳伦斯原本极度疲惫的身体,竟在这种紧密贴合下,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阴茎,在粗糙亚麻裤的束缚下,正缓慢而坚定地充血勃起,逐渐变得硬挺、灼热。
这变化是如此明显,以至于紧贴着他的索菲亚也察觉到了。少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瞬,随后又放松,但并未移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凌乱,喷洒在劳伦斯颈间的气息也愈发滚烫。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或者说,是一种懵懂而怯懦的试探。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将触感提升到了极致。劳伦斯犹豫着,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压抑许久的冲动却如同野火般蔓延。山野生活的严酷,远离文明社会的束缚,以及此刻怀中这具温软、顺从的少女胴体,都在瓦解着他残存的克制。
他终于缓缓抬起一只手,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落在了索菲亚的后背上。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颤,但没有躲避,反而更紧地贴向他。隔着粗糙的布料,劳伦斯能清晰地抚摸到她凸起的肩胛骨和逐渐收窄的纤细腰肢。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索菲亚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邀请。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向下滑动。所过之处,能感觉到亚麻下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当手掌滑落至那浑圆微翘的臀瓣时,劳伦斯停下了。他能感受到那处富有弹性的柔软,在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变形,又迅速回弹。这是一个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身体,青涩却已显露出女性的轮廓。
索菲亚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贴在劳伦斯颈间的脸颊开始发烫,甚至能感觉到她嘴唇无意识地轻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从劳伦斯的腰间滑到他的腹部,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和迟疑的摸索。
“索菲亚……”劳伦斯的声音在黑暗中干涩地响起,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欲望。他想问点什么,却不知道该问什么。问她为什么过来?问她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片蛮荒之地的黑暗里,语言似乎变得苍白无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肢体交流。
少女没有回应言语,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那只摸索的手,忽然向下探去,笨拙却坚定地覆在了劳伦斯胯间那处坚硬鼓起的部位。隔着裤子,劳伦斯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凉意,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好奇又紧张的按压。
“唔……”这一下直接的触碰,让劳伦斯闷哼出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一下,让自己肿胀的阴茎更紧密地嵌入少女的掌心。这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仿佛得到了鼓励,索菲亚的动作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她的手隔着裤子笨拙地揉动、抚摸那根硬挺的轮廓,感受着它在布料下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劳伦斯则不再犹豫,那只停留在少女臀上的手开始用力揉捏,感受那柔软弹润的触感,同时另一只手也动作起来,摸索着找到了少女亚麻上衣的下摆。
在黑暗中,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急切。粗糙的手指钻进了衣摆下方,触碰到了少女平滑微凉的小腹肌肤。索菲亚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但她的手并没有停下对劳伦斯胯下的探索,反而因为紧张而抓得更紧了。
劳伦斯的手掌继续向上探索,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很快触摸到了一层更柔软的布料边缘——那是简陋的内衬,或者索性就是缠绕的布条。他能感觉到布条下微微隆起的、柔软的肉团,虽然远不及成熟女性的丰满,却已然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乳房的雏形。他用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感受着它的温热和稚嫩的形状,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顶端那颗微微硬起的凸起,那是少女敏感的乳尖。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捻动那颗小小的蓓蕾。索菲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若蚊蚋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劳伦斯的肩膀,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服和皮肉。隔着衣服对乳房的揉弄显然已经不能满足黑暗中被点燃的欲望。劳伦斯的手摸索着,试图解开那缠绕的布条,但黑暗中不得要领,索性抓住边缘,带着些许粗暴地向上扯开。
布条松散开来,两只稚嫩小巧的乳房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劳伦斯的手掌毫无隔阂地覆盖了上去。那触感美妙至极,肌肤细腻得如同最柔软的羊羔皮,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热。乳肉不多,盈盈一握,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柔软滑腻的质感。顶端的两颗乳珠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硬硬地硌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子。
劳伦斯贪婪地揉捏着这两团软肉,用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的硬度。索菲亚的回应则是更加激烈的颤抖和更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蹭动,那条原本搭在劳伦斯腿上的腿,此刻已经滑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隔着布料摩擦着劳伦斯坚硬如铁的阴茎侧面,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快感。
“啊……劳伦斯……”索菲亚终于第一次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她那只一直停留在劳伦斯胯间的手,开始更加急促地摸索,想要探进去直接触碰那滚烫的源头。她的指甲甚至因为急切而勾到了裤腰的绳结。
劳伦斯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帮助她。他抓住自己粗糙的亚麻裤腰带,几下就解开了那简单的绳结,裤腰立刻松垮下来。几乎是同时,索菲亚的手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一丝冰凉,颤抖着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
当少女温热细嫩的手指真正触碰到自己完全裸露的阴茎时,劳伦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触感与隔着布料时完全不同——滑腻、滚烫、血脉贲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湿润的马眼,感觉到自己粗壮的茎身上虬结的血管在少女笨拙的抓握下搏动。索菲亚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握住他粗大的尺寸,只能握住前端一部分,但那生涩而热切的抚摸和套弄,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点燃烈火。
劳伦斯不再仅仅满足于被抚摸。他喘息着,再次将手探入索菲亚的裙底。粗糙的手指直接掠过少女光滑的大腿肌肤,那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汗湿,触手滑腻。手指没有停顿,径直向着大腿根部最隐秘的所在探去。
那里同样只有一层薄薄的、粗糙的亚麻布料作为遮蔽,但已经足够潮湿。当劳伦斯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中间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时,索菲亚整个人剧烈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又被她自己强忍着定住,只是那只握着劳伦斯阴茎的手更加用力,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茎身的皮肤里,带来一丝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粗粝的指尖稍稍用力,按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中心。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柔软凹陷的形状,以及从中渗出的、温热黏腻的汁液,将那块亚麻布浸染得近乎透明。少女未经人事的幼嫩花户,已经在情欲的催动下,悄悄地为接纳做好了准备。
指尖勾住湿透的布料边缘,向旁边拨开。没有了最后一层阻碍,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带着老茧的、微凉的指尖之下。首先是覆盖在耻丘上稀疏柔软的毛发,然后是那道紧闭的、微微鼓起的细缝。劳伦斯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立刻被滑腻温热的爱液包裹。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发胀的肉粒,如同珍珠般凸起,在他的触碰下,索菲亚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迅速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抑下去。
“嗯……别……碰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那扭动的腰肢和更加湿润的花径,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开始无意识地抓揉劳伦斯胸前结实的肌肉,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拒绝,指尖反而更加专注地挑逗起那颗敏感的阴蒂。他用指腹快速地摩擦、按压那粒小小硬核,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索菲亚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能依靠着紧贴劳伦斯才能支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带着泣音的嘤咛。大量的爱液从她稚嫩的穴口分泌出来,顺着指缝流淌,浸湿了床褥,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黏腻水声。
前戏在黑暗中贪婪地进行了很久。劳伦斯几乎用唇舌和手指膜拜了怀中这具年轻身体的每一寸——从纤细的脖颈,到稚嫩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尖,再到光滑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抠挖,都引来索菲亚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更加湿漉漉的回应。她的裙子早已被撩起到腰间,上衣也被完全解开,稚嫩的胴体近乎全裸地紧贴着同样衣衫不整的劳伦斯。
当劳伦斯终于觉得那紧致幼嫩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而自己也到了爆发的边缘时,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他侧躺着,从后方将索菲亚完全拢进怀里,少女背对着他,脊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浑圆微翘的臀部更加突出,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劳伦斯灼热坚硬的阴茎,从后方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顶端滑腻的爱液甚至弄湿了他的下腹。
索菲亚感受到了身后那巨大的威胁和滚烫的温度,身体本能地再次绷紧,小手向后胡乱抓着,碰到了劳伦斯强健的大腿肌肉。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发抖,既有期待,更有一种对未知的、巨大侵入的恐惧。
“放松……索菲亚……”劳伦斯在她耳边哑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同时用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张的阴茎,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缝隙间来回摩擦,不断刮蹭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和颤抖的穴口嫩肉,就是不急着进入。
这种濒临入口却又迟迟不进的挑逗,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索菲亚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主动向后迎合,寻找那份空虚的填充。“嗯……啊……给……给我……”她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词汇,羞耻心已经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
劳伦斯知道是时候了。他腰部微微用力,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不断翕张、溢出汁液的紧致穴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入。
“呃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索菲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手死死抓住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入口异常狭窄,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第一次的侵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一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障碍被那粗壮的龟头无情地破开,殷红的血丝混合着黏腻的爱液,沾染上了劳伦斯的阴茎。
劳伦斯停下了动作,低头亲吻着索菲亚汗湿的后颈和肩膀,给予她短暂的适应时间,同时用手轻轻抚摸她紧绷的小腹和微微颤抖的大腿。他能感觉到插入了一小半的阴茎被层层叠叠、火热紧致的嫩肉死死绞住,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滚烫的温度,让他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短暂的停歇后,索菲亚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只是那紧窄的阴道依旧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异物。劳伦斯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向前挺进。这一次,整根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势如破竹地撑开那稚嫩紧致的甬道,向着最深处挺进。龟头擦过敏感的内壁软肉,挤压着每一个褶皱,最终抵住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少女未经开发的、娇嫩的子宫口。
“全……全部……”索菲亚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内部能被撑开到如此地步,那种饱胀甚至快要裂开的填充感,与内部被强硬开拓带来的微弱痛楚、以及随之而来从深处蔓延出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劳伦斯也被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包裹感所淹没。少女的阴道湿热、紧窄,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粗壮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紧绷的穴口,然后再一次深深撞入,坚硬如铁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圆润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顶撞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撞击声、皮肉拍打声、混合着黏腻水声和少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狭小黑暗的房间内交织回响。床铺不堪重负地发出有节奏的、越来越急促的嘎吱声响,仿佛随时会散架。劳伦斯搂紧怀中颤抖的娇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楔入这具稚嫩的身体,将她钉死在自己的欲望之上。索菲亚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高高低低、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全靠身后的男人支撑,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劳伦斯的肩膀上,小嘴微张,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劳伦斯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再次探入两人结合的下体,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反复碰撞而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旋转摩擦。这最后的一击彻底击溃了索菲亚残存的意识。她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变调的哭喊,稚嫩紧窄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的收缩、抽动,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劳伦斯深入她体内的龟头和茎身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火热的收缩和滚烫的汁液一浇,劳伦斯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向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少女子宫的最深处。那极致的喷射快感让他脊椎发麻,眼前发黑,只能死死抱住身前痉挛颤抖的娇躯,感受着阴茎在那依旧紧缩的湿滑甬道内有力地搏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送入她的体内。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黏腻地紧贴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劳伦斯的阴茎还软软地停留在那湿滑温暖的巢穴里,不愿退出。索菲亚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那紧致的甬道都会本能地再次收缩,榨取着他残余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少女体香的、淫靡而甜腥的味道。
过了许久,劳伦斯才缓缓拔出自己半软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浑浊的白灼混合着丝丝缕缕的艳红与透明液体,立刻从索菲亚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身下本就一片狼藉的草垫。
索菲亚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劳伦斯也没有比她好多少,极致的疲惫和放纵后的虚脱感袭来。他将少女娇小的身体往怀里拢了拢,拉过旁边那条粗糙的羊毛毯,勉强盖住两人交缠汗湿的身体。
索菲亚依偎在劳伦斯的怀里,并没有说话。她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只是偶尔还会因为身下某处隐隐的胀痛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吸鼻声。
劳伦斯也累了,极度的肉体疲惫和精神上的某种释放,让他很快被沉沉的睡意捕获。在陷入深眠前的最后一瞬,他模糊地想着明天、想着以后,但那念头如同风中的烛火,迅速被黑暗和疲惫吞噬。于是就这么安静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