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46 节

第四百四十九章 无法逃离的命运(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5,894 字

月见里蓝依没想到黑羽明居然知道谁才是最危险的人物,也就是说,他也知道那根红线变黑的原因吗?

“小光她还没有变成我妹妹,但是一旦她变成妹妹,肯定是会发生什么的,我需要确定最终结果之后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知道的也不多啦……反正姐姐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还有姐姐?”

“嗯,新认的,住在我心里,现在正在传递安心感。”

“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个疯子。”

“如果我真是疯子也不用这么烦恼了……话说,有关菊理媛命的事情,我也得去问问姐姐才能知道,所以我先睡了。”

说着黑羽明就去拿被褥,准备就寝了,但月见里蓝依又怎么会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放他去睡觉。

“给我说清楚再睡啦!”

月见里蓝依拽着被褥和黑羽明进行拔河。

黑羽明只好长话短说,把自己那复杂的身世解释给她听。

“……大概就是这样,现在可以让我睡觉了吗?”

“唔……算了,你睡吧。”

月见里蓝依松开了手,紧皱眉头的茫然表情说明她因为接收到过量的信息而使得大脑超载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但只要能有确定的信息也足够了。

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天羽光是last boss。

所以之前想的用妹妹来牵制其他人的策略是不能用了。

但是既然都已经知道她是最大的祸害了,那么直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不就好了?

把她关起来,或者是绑起来……好像有点不太人道?而且物理手段对神明多半是不起作用的吧,因为可以自由往返异界。

像阿妙家的稻荷神就是神出鬼没的,不想被人找到的时候没有人能找到她,所以才总是能抽空偷懒。

说到底,现在完全不知道他妹妹到底想做什么……既然是刻意变成了神明的话,肯定是为了动用神明的某种权能吧?

目的和手段都尚不明确的情况下,轻举妄动的话反而有可能起到反效果。

而寄宿在黑羽明身体里的那8位神明也说过黑羽明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结果就好了。

“只能等了吗……”

月见里蓝依讨厌等待,会让她有一种坐以待毙的感觉。

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让她的内心十分焦躁。

而作为当事人的黑羽明此刻却已经安然入睡了。

“居然还能睡得着……这家伙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未免也太粗神经了吧……”

搞得为他操心来操心去的自己反倒是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哎……”

算了,自己也洗洗睡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反正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是黑羽明被她们吃干抹净而已。

然后天羽光的话,也未必会在这两天内发作。

刚才过去的时候看她独自蹲在房间的角落里,看起来还蛮老实的,应该是还在蜕变的过程中吧。

月见里蓝依独自一人去浴室里冲凉,主要是为了冷却大脑。

“不仅摆脱了被神明取代的命运,甚至反过来利用了神明吗……真厉害啊……”

她想到,黑羽明和天羽光这对兄妹和自己的经历一样,都是被供奉给神明的孩子。

但是这对兄妹却走上了和自己截然相反的道路。

不过他们的情况也和自己有所不同,毕竟菊理她并不需要靠人类来延续自己的存在。

那么,如果是菊理要自己交出身体的话,自己会照做吗?

月见里蓝依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却又摇头失笑,觉得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

如果菊理她收养自己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夺取自己的身体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也是会反抗的吧。

但正是因为菊理她不是那种邪神,不求任何回报地将自己抚养长大,所以自己才会一直放不下,梦里都在思念她。

“原来如此……不求回报的付出才是最昂贵的吗……会把人心作为代价收走啊……”

月见里蓝依有所感悟。

人只有两种活法,一种是为了他人,一种是为了自己。

月见里蓝依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第一种活法,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而黑羽明他多半是在这两种活法当中反复横跳吧。

不仅是为了他人,也是为了自己,像这样能兼顾的话当然最好,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有冲突的。

这时候,到底是选择为了重要之人而牺牲自己,还是为了自己而牺牲众人……

“讨厌的选择……”

月见里蓝依关掉了花洒,甩了甩头,拿浴巾擦干净身体后回到了房间当中。

然后就看到妙円园黄泉正跪坐在黑羽明的身旁,低头凑近他的面庞。

“……阿妙,你要对他做什么?”

“啊,依依,原来你在啊……”

妙円园黄泉赶紧抬起头来,用笑容掩饰尴尬。

“我当然在啊,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顺利的话会把他带回来吗?倒是你刚才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会在房间里等我们回来呢。”

“我刚刚只是去接了通电话……那个,依依,黑羽君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吧?不是在装睡吧?”

“是睡着了,我看着他入睡的。”

“那就好……”

“……你刚才偷亲他了?”

“如果说,我确实打算这么做的话,依依你会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你想亲就亲呗,反正我也亲过了。”

想起自己白给的初吻,月见里蓝依就有点郁闷,本来是当必杀技用的招数,结果却连水花都没掀起来。

“依依你不会吃醋吗?”

“哈?吃醋?吃谁的醋?你的?还是他的?”

虽然月见里蓝依摆出了一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但了解她的妙円园黄泉知道,这反而是她心慌了的表现。

“依依,我知道你其实很在意黑羽君,因为你之前主动亲黑羽君的时候也有点入迷了吧?”

“并没有……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月见里蓝依抱着胳膊别过脸,惯性嘴硬。

“那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好了。”

妙円园黄泉也知道好闺蜜的性格,这时候也没有拆她的台,而是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感想。

“这次见到安里同学她们后,我就意识到,大家真的是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呢,黑羽君和她们是真的在享受青春。”

“有点享受过头了吧,完全是在乱来了。”

“我倒是觉得比起那些只是觉得很酷就糟蹋自己人生的DQN,黑羽君和她们对人生和未来还是很认真的呢。”

“好吧,这点我也承认……起码这家伙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只是多少有一点随性。”

“我们这个年纪的大家都在谈恋爱,或者是想要谈恋爱,而这似乎是和你和我完全无关的事情,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把学生时代的恋爱当一回事吧。”

“这证明她们很幼稚,而我们比她们更成熟。”

“真的是这样吗?”

“阿妙……你变得很奇怪,果然还没有摆脱她们的影响吧。”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很可惜。”

“可惜?”

“仅此一次的人生,如果不能把想做的事情,好奇的事情,全都尝试一遍的话,不会很可惜吗?”

“……”

啧,阿妙还是跳反了。

月见里蓝依在心里咂舌。

多亏了阿妙的问话,自己才能获取到足够多的情报,但是这也导致阿妙被她们‘精神污染’了。

这同化率恐怕已经超过50%以上,完全就是恋爱脑的思考方式了。

果然恋爱是恐怖的毒药啊,连阿妙这种胸怀大志的人才也因为好奇而沦陷了。

这下就很麻烦了,对黑羽明来说,这简直就是刚离龙潭,又入虎穴。

无法逃离被吃豆腐的命运。

就跟电车模拟类游戏的女主角必定会被性骚扰一样强制发生的事件。

“当然我也不是说以后就要随心所欲的意思,但对象是黑羽君的话……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你这话说的,好像黑羽明是个人尽可用的必取男一样……”

破鞋黑羽明,谁都能来欺负他一下。

“如果阿妙你是正经喜欢上了这家伙的话,我不会拦你的,但你现在明显就是受到了那群女人的影响啊。”

“或许是吧,但也不只是因为她们……我方才也得到了正经的理由。”

“你想说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吗?那我得摸摸你的额头,看看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黑羽君,他和我们家祖上供奉的神明有关系。”

“嗯?稻荷神吗?”

“我说的不是指稻荷神大人,而是更早的……依依,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的由来吗?”

“黄泉比良坂吧。”

“没错,我的父母之所以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为了铭记当初和我们一同上京的黄泉津大神……而黑羽君就是黄泉津大神的代理人。”

“哦……所以呢?”

“黄泉津大神只会选择‘另一个世界的人’作为代理人,所以黑羽君,他多半是从黄泉归还之人。”

“你的意思是黑羽明是僵尸?死而复生了吗?”

“是又不是,根据家里的传说,被黄泉津大神复活的人会变成‘似是而非之人’,虽然外貌没有变化,但似乎灵魂会发生变化的样子。”

“嚯……”

月见里蓝依都听得纳闷了。

这男人身上到底是叠了多少种buff啊?

“那又如何?这和他是哪位大神的代理人没有关系吧,反正阿妙你也已经不用履行身为代理人的职责了吧。”

“的确没有关系,但是就像依依你一直以来都为了重新见到菊理媛命大人而努力一样,我们家也一直都想要让黄泉津大神回归。”

“这不就跟政治联姻一样了嘛!这也算正经的理由?这都不是你自己的意志吧,你是要为了家族牺牲自己吗?”

“那依依你知道稻荷神大人明知道我们妙円园家祖祖辈辈供奉的都是黄泉津大神,却还是选中我作为代理人的理由吗?”

“……她是日本桥爱好者?兴趣是抢别人的东西?”

“嘛,可能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啦……不过稻荷神大人之所以选中我的真正原因是为了让我能够起到‘桥梁’的作用。”

“桥梁?”

“简单来说就是把稻荷神的信仰分给黄泉津大神,只要我和黑羽君建立连接,就能做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她想把工作甩出去!”

就像是黑尾羡慕狐狸的信仰一样,狐狸也在羡慕黑尾的自由自在。

互相看不顺眼是因为彼此都有着对方得不到的东西。

“但是居然让阿妙你做出这种牺牲……那只狡猾的臭狐狸也太过分了吧!”

月见里蓝依本来就觉得稻荷神都没个神样,跟个屁孩一样天天来找阿妙抱怨和撒娇,心里早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了。

而她现在知道了稻荷神只是想利用阿妙来让自己获得解放之后,就干脆直接叫她臭狐狸了。

月见里蓝依按住妙円园黄泉的肩膀劝说道。

“阿妙,你要更重视你自己啊!没必要按那只狐狸的想法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这话由月见里蓝依说出来就显得有些可笑。

毕竟月见里蓝依也一直都在牺牲自己。

而妙円园黄泉就比自己的好闺蜜要直率多了。

“依依,我并没有觉得有多委屈,也并不觉得处女是多宝贵的东西,本来也没有打算将其留给都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的未来的另一半……”

之前也提到过,妙円园黄泉本来没打算结婚,一般的男人只是妨碍她仕途的累赘。

而黑羽明是个方便好用,不用负责的男人。

“不如说,我反而觉得能有这种‘借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有理由说服我自己,顺理成章地去做看起来不符合我性格的事情了。”

“……”

月见里蓝依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从一开始就已经下定决心,趁着黑羽明睡着,摘掉等同于出生年龄的处女帽。

甚至她还邀请了好闺蜜来一起共享。

毕竟在她看来,黑羽明是月见里蓝依的‘战利品’。

从那群重力女恶魔中虎口夺食,可谓是一番壮举,有资格比她更早享用。

“依依,你要一起来吗?”妙円园黄泉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却已经悄然探向黑羽明被褥的边缘。

“我就算了……”月见里蓝依别过脸,耳根发烫,声音闷闷的,“你……嗯……记得弄干净……”

最后月见里蓝依也只能给到这样无力的告诫,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得可笑。

……抱歉了,黑羽明。她在心里默念,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好闺蜜微微颤抖的背影上。

虽然帮你防住了外敌,但我这边的内鬼是防不住了。

不过起码人数只有一个,所以……应该还好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没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放轻了。

妙円园黄泉得到默许,指尖灵巧地解开黑羽明的裤绳,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轻轻往下褪。

那根半勃的肉棒随着布料褪去弹了出来,在昏暗中泛着肉色的光泽,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咽了口唾沫,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性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那东西立刻在她指下弹跳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滚烫。

“睡着了也有反应啊……”她低声喃喃,好奇心压过了羞耻,握住茎身,掌心感受着脉搏般的跳动。

妙円园黄泉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尝到微微咸腥的味道。

睡梦中的黑羽明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胯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像是在追逐她的唇舌。

这反应让妙円园黄泉胆子更大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吮吸着溢出的液体。

她试着往深处含,喉咙被顶出干呕感,却又觉得这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意外地令人兴奋。

她一边吸吮一边撸动茎身,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把根部连同囊袋都弄得湿漉漉的。

“嗯……”黑羽明在梦中皱起眉,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妙円园黄泉吐出肉棒,看着棒身沾满自己亮晶晶的唾液,又抬头确认他依然紧闭的双眼,心跳得更快了。

她掀起自己的睡裙,跨坐在黑羽明的小腹上,让早已湿透的阴唇贴住那根硬挺的肉棒。

滚烫的棒身夹在她的大腿根之间,龟头正好抵住阴蒂,仅仅是蹭弄就让她的腰肢一阵发软。

妙円园黄泉前后摆动着腰,让肉棒在阴唇外侧来回摩擦,淫水很快就打湿了棒身和她的腿根。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黑羽明身体两侧,让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膛,一边蹭一边摆动腰肢。

每一次龟头滑过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哼。

“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第一次知道被男人的性器蹭弄竟是这般滋味。

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龟头陷进柔软的两片阴唇之间,却又滑了出来。

反复几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沉下腰,肉棒一点点地撑开未经人事的处女穴道。

“啊……!好涨……”妙円园黄泉倒吸一口凉气,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膜被缓缓撑开。

她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坐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体内,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绷直了背脊。

但疼痛很快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穴道被塞满的酸胀感,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小腹蔓延开来。

她试着抬高臀部再重重坐下,让肉棒插得更深,那一下直接顶得她眼前发白。

妙円园黄泉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再落下,肉棒都狠狠碾过她的内壁,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嗯……好深……”她的呻吟渐渐失控,双手撑在黑羽明胸膛上借力,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睡梦中的黑羽明似乎被这紧致的包裹激起了本能,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弄。

“呀啊——!”妙円园黄泉被顶得差点趴下,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感觉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她的穴道剧烈地收缩着,淫水沿着交合处流下来,把黑羽明的腿根和被褥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不知道自己抽送了多久,只感觉快感一层层堆叠,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崩塌。

“要去了……要去了!”妙円园黄泉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痉挛着扑倒在他身上,穴道一阵阵地绞紧。

黑羽明的龟头被那阵剧烈的收缩绞得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初经人事的子宫深处。

妙円园黄泉趴在他胸口剧烈喘息着,感受着体内滚烫的液体冲刷刚刚破处的穴道,浑身还在细细地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发软的双腿从他身上爬下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带着血丝和精液滑出穴口。

她喘息着拿起床头的纸巾,先替黑羽明擦干净腿间黏腻的体液,又把他的裤子重新拉好,掩住痕迹。

随后她才夹着腿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冲洗自己腿间混着血丝的精水,看着它们打着旋流进下水口。

月见里蓝依全程僵在原地,脸颊绯红,喉咙发干,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阿妙吗?看着床上重新恢复整洁、依然安睡的黑羽明,她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

最终,黑羽明的经验人数又一次在睡梦中喜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