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提前体验了(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6,917 字
那种像是肚子里有蛔虫在乱窜的感觉,让西园寺真橙扶着自家大门缓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忍耐过去这阵异物感之后,西园寺真橙才重新站稳身体,赶紧打开门并走进了自己家里。
她现在只想赶紧去厕所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自己和姐姐的感觉连接在一起了。
但是,她刚进家门就看到爸爸在客厅里等着她,还摆了一桌菜。
这时西园寺真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打电话告诉爸爸自己今天会晚点回来……看他白等了自己这么久,顿时心生愧疚。
西园寺恭一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自家女儿后,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起身走过去关心道。
“真橙,你回来了,太好了,看你这么晚都不回来,我还在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抱歉,爸爸,我忘了要给你发消息,我……只是去参加了庆功宴而已。”
西园寺真橙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和姐姐见面的事情告诉爸爸。
“我想也是这样,就没有打电话去打扰你。”
西园寺恭一对女儿还是很放心的,如果是‘交换前的真橙’的话,可能会惹出一些事端,但这个小女儿从小就很乖巧,现在则是变得更加懂事,完全就是他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女儿’,让他这个当爸爸的十分省心,所以他也给到了女儿最大限度的自由。
看回到家的女儿脸上没有太多沮丧和遗憾的表情,西园寺恭一就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那么,比赛的结果如何?”
“我打进了决赛了,可惜在决赛输掉了……爸爸的师傅的女儿,她确实是厉害过头了,我在她手里只拿到了一分……但是我已经尽了全力,所以也没有太多遗憾吧。”
西园寺真橙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一口气讲完了今天的比赛结果和赛后的心情。
“真橙……”
西园寺恭一看着女儿,有些恍惚,他发现女儿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似乎又有点小时候的样子了。
以前的女儿对自己这个父亲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虽然女儿尊敬父亲是好的,但也让西园寺恭一感受到了一种疏远感,有一种住在一起的陌生人的感觉。
虽然他知道女生成长到这个青春期的年纪,一般都会开始嫌弃步入中年的父亲,真橙没有对自己表露出明显的厌恶情绪,西园寺恭一这个当父亲的已经十分欣慰了,但果然还是希望能和女儿的关系更亲昵一点。
毕竟,真橙从小就离开了母亲,缺失了部分母爱,所以要由他这个父亲想办法补上。
其实最好还是和妻子复合,西园寺恭一也很想念妻子,但是,现实的情况不允许。
说到底,他们夫妻离婚的真正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感情问题,而是因为西园寺家和冰川家的对立关系。
西园寺恭一也是在和妻子结婚后才知道,自家妻子的父亲居然是曾经参与了‘那起事件’的人,而西园寺作为过去保皇派的‘华族’的一员,家族里是不可能接受他和‘反贼的女儿’在一起的。
虽然妻子跟着自己改姓后,隐瞒了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败露,夫妻俩被迫离婚,而女儿也被当成‘人质’,西园寺家和冰川家一边一个,就跟中世纪欧洲将皇子当做人质送往他国差不多。
想要和妻子复合的话,估计得等到西园寺家里的那些顽固的老登们都死掉才行了……
西园寺恭一对那些把自己当傀儡的老人们是一丁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憎恶他们因为无聊的政治斗争就拆散了自己的家庭,所以更是毫无心理负担地诅咒他们早日归西。
如今,千代田区的皇居都已经变成人人都能进去参观的‘景点’了,还妄想着恢复过去的地位,简直可笑至极。
不过虽然西园寺恭一很鄙夷自己的家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族还是有点底蕴在里面的,就算治不了别人,对自己家族内的小辈还是能拿捏到死。
所以原本想脱离家族,和西园寺家断绝关系的西园寺恭一,为了妻子和两个女儿的人身安全,最后还是选择了和家族妥协。
但是他相信只要等下去,终有一日,日本的格局会再次发生改变,而自己的家庭也能重新变得完整……
他已经等了十年,不介意继续等下去。
而在西园寺恭一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西园寺真橙则是低着头不语,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异样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而这一次是体表受到了全方位的‘照顾’。
这种像是在电车里遇到了变态吃汗的感觉,让西园寺真橙既害羞又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关键是……自己根本无法制止这个‘透明人’的咸猪手行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杯,那被着重关照的端点,明明衣服下面没有任何东西,大杯也没有发生变形,但是……感觉却异常清晰!
就有点像是幻肢痛……西园寺真橙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多了一个虚拟躯体,然后这具虚拟躯体正在接受某人的‘按摩’。
突然,西园寺真橙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倒吸气声。
“嘶……”
姐姐……你……!
居然让黑羽君……!
咕……!不可以……!……!
要疯了……!!!
“啊……!”
西园寺真橙没能忍住喊出了声音,让西园寺恭一回过神来看向自家女儿。
“真橙?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热……”
西园寺恭一看到女儿满脸通红的样子,皱着眉头担心道。
“你的脸好红!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唔……可能……是吧……”
或许比感冒更难受……
没想到转移才能居然还会有这种‘副作用’。
难道说,以后每次姐姐在寻开心的时候,自己都要遭这等罪?
那真的是要死了……
“快上来!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看到女儿生病,西园寺恭一也是焦急的不行,当场背对着女儿单膝跪下,想要背起女儿,立刻送到医院。
但西园寺真橙知道自己不是感冒,这种现象应该等会儿就会消退,所以便摇头说道。
“不用了……爸爸……我不想去医院,现在只想躺着……”
“我知道了!那我送你回房间!”
见女儿如此难受,西园寺恭一也不勉强她,扶着女儿回到她的卧室后,西园寺恭一问她还能不能动。
“真橙你还能自己换衣服吗?”
“爸爸,你担心过头了,我还能动啦……”
“好吧,那我先出去,真橙你快换上睡衣躺着吧!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冰毛巾!”
“那个……不用冰毛巾,干的毛巾就行了,用来擦汗……还有,抱歉,爸爸,浪费你做的一桌菜了……”
“这没什么!你想吃,爸爸随时都可以给你做,还是真橙你的身体最重要!”
西园寺恭一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就离开了房间,去准备毛巾和感冒药,还准备去熬粥。
在爸爸离开房间后,西园寺真橙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裙下……果然是泞成一团了。
赶紧卸掉身上的水手服,装备上新的干净的附加卫生巾的胖次,再穿上比较薄的睡衣睡裤,之后西园寺真橙就躺到床上,盖上了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另一边的姐姐等会儿也会躺在床上,接受来自黑羽君的悉心‘照顾’……
而自己会感同身受。
然而又不能现在打电话过去,要他们立刻停止现在正在进行的勾当……那样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而且也会暴露自己的情况。
不过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发生这种‘共感’现象。
首先要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就要先解释转移才能的原理。
黑尾赋予黑羽明的权能,才能看破,其本质是一种将灵魂信息以文字的形式显现的能力。
而转移才能其实就是将‘一部分灵魂信息’进行‘转移’,是一种将两人的灵魂进行链接的做法,所以才会使得业力‘均分’。
然后其实转移才能的本质,和小林家的穿越者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原理是一样的,只是他们这些穿越者们是将‘全部的灵魂信息’给‘塞到了’这个世界的同位体当中。
所以,两个世界的大小红香的才能会出现在一具身体当中。
这也是一个人能拥有‘完全不同的才能’的秘密所在。
其实原本转移才能没有这种奇妙的共感副作用,但是冰川真琴和西园寺真橙这对双胞胎姐妹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们是同卵双胞胎,也就是在出生前,她们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曾是‘一体’的。
而这也是冰川真琴拥有两个才能的理由,还真就是‘分配错误’了,或者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姐妹俩都变成‘独立的个体’。
而现在被黑羽明转移了才能之后,姐妹俩的灵魂再次链接,虽然已经各自成长为不同的个体,但却重新取回了‘出生前的特性’。
其实就跟红香的情况是一样的。
大红香的感觉,感情,想法,小红红全都能感受到,反之也是如此。
只是她们是共用一具身体,而真琴和真橙这对姐妹则是拥有自己的身体。
而两具身体也有独特的情况。
那就是两边的感觉会‘叠加’,只是因为现在姐妹俩隔得比较远,所以只有比较强烈的感觉和感情才会传递给另一边,就跟强信号才能连通两地一样。
如果她们两人现在是在一起的话……恐怕就会体验到‘来回叠加后的成倍酷爱感’了。
不过对于未经人事的西园寺真橙来说,哪怕是这种体验也够她眼神涣散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清白的身体竟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卷入姐姐的狂欢之中。
明明只是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可那股从腹腔深处升起的酸麻感,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温热手掌正贴着她的阴部缓缓揉弄。
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悄然挺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着,下体深处湿漉漉的黏腻感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
此时真橙的脸像是被火烤过一般,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那滚烫的热度不仅是浮在皮肤表面,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着,顺着脊柱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小腹,却什么也阻止不了,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酥麻感仿佛隔着肚皮都能摸到一样。
她的阴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悄然肿胀起来,敏感得像是暴露在空气中都在发颤。一种被充实、被填满的幻感正从阴道内部扩散开来——就好像有一根滚烫的肉棒正缓缓推进她的身体。
那根幻影肉棒远比她想象的要粗,撑得她的内壁酸胀不已,却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酥麻,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闭上眼睛,眉头紧紧皱起,眉宇间都是不适与慌乱,上齿紧咬下唇,拼命地忍住不让羞耻的叫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幻影般的肉棒在花径中缓缓抽送的节奏,龟头每一次擦过前壁那处敏感的凸起,都让她的下腹猛地震颤。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咽回去,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在渴求某种真实的插入。
但是即便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口鼻,扼制不住的声音还是会漏出来,因为害怕被爸爸听到,所以只能努力压低。
“唔……嗯……”细碎的呜咽从被缝间漏出,她只能用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巴,把每一丝呻吟都压成气音。
被子下她的膝盖正不受控制地摩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抽筋。
可越压抑,身体里的快感就越像是找到了反扑的缝隙,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肉棒在湿润的花穴中抽出又重重捣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连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姐姐的腿根处湿得一塌糊涂,那种黏腻的水声隔着遥远的距离也清晰得像是在自己腿间响起。
因为忍耐,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都显得既窘迫又无措。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里,努力用痛感去抵消身体里泛滥的快感,却徒劳无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仿佛在配合一个看不见的节奏。那股陌生的性快感正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未经人事的身体,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内裤。
她甚至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正攀上黑羽君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那种用力的触感传递过来,让真橙也忍不住绷紧了后背。
但是,这种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高频,像是心电图一样阵阵上窜,从脊背直流大脑。
她能感觉到姐姐那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灼热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猛烈地捣弄着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真橙的心跳重重地漏一拍。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腿根处一片湿滑,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沾湿了床单。而自己的腿间也早已泛滥成灾,那种共感的濡湿感让真橙恍惚间分不清那些水到底是谁的。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绞紧,像是在挽留一个并不存在的侵入者。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脚趾尖一路窜到头皮,她的脚背弓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连小腿肚都在微微抽筋。
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气音,那已经不算是在呼吸,而是在发出接近啜泣的喘息。
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微微起伏的乳尖上,两颗硬挺的乳首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姐姐那边的每一寸快感都在她体内成倍放大,仿佛那个粗大的龟头正抵在她的子宫颈上狠狠碾磨。
她的腰肢弓起,臀部从床上微微抬起,像是在迎着某个看不见的胯部索求更多。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滚落,连枕头都被洇湿了一片。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胀感,那是子宫被反复顶弄后才会有的反应。真橙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肉棒钉在了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根幻影般的肉棒在最后一刻猛然顶入最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洒在子宫口上。
真橙的身体瞬间绷紧,从尾椎骨窜起一道强烈的痉挛,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弓起腰,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淫水喷涌而出,将整条睡裤都浸透。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结束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快感才终于缓缓退潮,她瘫软在床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浑身大汗淋漓的西园寺真橙长出一口气,像是捡回来一条命。
她先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
没有流血……
真是诡异,明明身体没有任何损伤,但是却感受到了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感受到的体验……话说,姐姐她果真是已经‘毕业’了啊……
不过,虽然没有出血,但是情况也不容乐观。
这要是不垫个几块毛巾,估计就会被爸爸误会成这么大了还尿床了……
于是,西园寺真橙只好将刚才爸爸拿来的干毛巾垫在髋关节附近,然后稍微拉掉睡裤到膝盖。
然后为了避免被子也遭殃,只能弯曲膝盖,把被子撑起来。
开腿,好丢人的姿势……像是在临产……
唔……!都是姐姐的错!还有黑羽君也是共犯!
不过在冷静下来后,她又忍不住用自己的右手在肚脐下面比量了一下。
当那阵潮水般的余韵终于退去之后,真橙的脑子里却依然盘旋着一个无比荒唐的念头。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刚才那根幻影般的东西究竟有多长?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把拇指指尖抵在肚脐下方,然后沿着那条路径比量下去。指尖有些颤抖,仿佛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够让她脸红的了。
从大拇指的指尖,到中指的第三指节的分界点,差不多有……17cm?
她认认真真地量了几遍,每量一次心尖就跟着抖一下。从拇指尖到中指第三指节的分界,整整十七厘米的差距。
也就是说,姐姐此刻正在被一根足足十七厘米长的滚烫肉棒填满着,而自己刚才竟然也完整地感受了那份被贯穿的胀痛与酥麻。真橙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为什么要特意去量这个啊!
她回忆起方才那幻影肉棒从阴道中抽离的瞬间,那种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在试图挽留那根本不存在的温度。
意外地知晓了有关黑羽君的奇怪数据……
她红着脸把手放下来,盯着自己刚才比量的那只手发呆。虽然那只是通过共感获得的模糊感知,但那份长度、粗细、以及龟头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感觉记忆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下次见到的黑羽君,光是想到那张脸,她的下体就又开始泛起羞耻的酥麻。
然后,她也知道了,自己虽然外貌和姐姐长得差不太多,但内部构造却‘截然不同’。
明明两人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可刚才那根幻影肉棒在姐姐身体里推进时,真橙感受到的是被用力撑开、内壁被磨得滚烫的强烈胀痛感,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被无情地碾平。
而姐姐却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粗度,能轻松地容纳那根巨物并感受到快感。真橙不由地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本人的身体……是不是连龟头都含不住就会疼得直哭?
姐姐的身体早已经被黑羽君开发得熟透了,就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汁水。而自己……真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光是想象都觉得紧张得不行。
不过西园寺真橙也说不准,是不是姐姐比较‘能忍’,或者更喜欢那种更深邃的体验……
从共感传递过来的讯息来看,姐姐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每一次被那粗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时,都会传来一阵像是触电般的天旋地转的快感。
那种被抵着子宫口研磨、被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饱胀感,在真橙的认知里简直就跟酷刑一样。可姐姐却似乎甘之如饴,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抽送。
她能感觉到姐姐心里那种近乎贪婪的餍足感,就像是一头终于尝到了血肉滋味的野兽。
反正对她这个一直上女校的JK来说,这种像是要把心脏要从嘴巴吐出来的感觉,还是过于强烈了。
她连男朋友都没交过,最多也就是在深夜偷偷看过几页带插画的少女漫画,对那方面的想象还停留在亲吻和拥抱的层面。
可今天,她却通过姐姐的肉体,一次性体验了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子宫口的全过程,甚至连精液喷洒在深处的触感都清晰得让她腿软。
那种浓稠而滚烫的热流冲击在子宫颈上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被射满了。这种直接跨过所有阶段、直达本垒的强烈体验,几乎要把她的心脏从嘴里挤出来,理智和羞耻心早就被碾成了粉末。
就这样被牵连着折腾到了将近晚上十点,西园寺真橙发现姐姐她们那边终于是彻底消停了。
而期间冰川真琴那因极乐而产生的糟糕得像是拔作女主角台词一样的想法,也全都被真橙这边接收到了。
但她并不觉得这样的姐姐很丢人。
因为她也一样。
只是有点埋怨……
黑羽君……虽然说了要你负责……但你就是这样负责的吗……
虽然多半又是姐姐先邀请的……
但是……你未免也太积极了吧……
就不怕回家之后惹紫之宫同学生气吗……
想到这里时,西园寺真橙已经疲惫的有点要睁不开眼睛了。
今天本来就比了一天赛,身体已经很累了,结果现在更是累到瘫了……
连把垫在身下的毛巾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西园寺真橙就闭上了眼睛秒入睡。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因为这番意外的共感体验,在睡梦中,又继续梦到了和黑羽明云翻雨覆,而这次她是主角,而她的姐姐也在一旁‘帮忙’。
结果就是……西园寺真橙最后还是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