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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无我梦中(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6,169 字

这段时间以来,西园寺真橙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一切都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

电影院里很暗,荧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照亮了西园寺真橙紧绷的侧脸。

她的手心沁满了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跳动着,鼓噪得几乎要盖过电影的声音。

从入座开始,她的余光就一直在偷偷打量着身边那个男生,直到终于鼓起勇气,手指轻轻滑入他的指缝间,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指腹上带着剑道训练磨出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的掌心,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身上有一股干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钻进她鼻尖,让她本就混乱的心跳更加失控。

她偷偷用余光扫了一圈四周,电影正演到热闹的打斗场面,周围的观众都专注地盯着荧幕,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小动作。

她刚松了口气,却感觉到黑羽明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扣住她,指腹沿着她的指节一路向上,在她掌心轻轻画了个圈。

她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说:“手这么烫,你很紧张吗?”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朵上,一阵酥麻从她的耳根一路窜到后颈,连尾椎骨都跟着发酸。

“没、没有……”她声音发虚,僵硬地坐直身体,却忘了自己的手还和他扣在一起。

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得又快又急,根本藏不住她此刻的慌张。

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滑,在她臂弯内侧轻轻刮了一下。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又热又胀。

荧幕上闪过一道白光,她看见他的侧脸在光里镀上一层轮廓,目光却依旧看着前方,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让她莫名觉得羞耻——明明是他先动的手,他却装得这么镇定。

就在这时,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她今天穿的是私服裙装,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

西园寺真橙猛地夹紧双腿,把他的手掌夹在膝盖之间,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可是在电影院里啊,周围都是人。

她侧过头,嘴唇几乎不动地挤出几个字:“你干什么……”

“别动。”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电影剧情。

他却没收回手,指腹隔着布料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轮廓缓慢向上推,裙摆被他的动作一点点卷起,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她慌忙按住他的手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可她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你安静一点。”他低声笑了笑,指尖绕过她无力的手,继续向上,最终停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那个温热的凹陷处。

那一瞬间,西园寺真橙的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悄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画着圈,偶尔用力一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了。

荧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周围偶尔响起观众嚼爆米花的咔嚓声,她却只能拼命维持着端正的坐姿,任由那只手在她裙下为非作歹。

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那种灭顶的快感。

她只能死死攥着扶手,指节都捏得发白,而黑羽明的指尖却还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像是在享受她这副快要崩溃的模样。

“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是求他停手,还是求他不要停。

他却像是听懂了,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急速碾磨。

西园寺真橙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又被她硬生生压回去。

她张着嘴巴,无声地喘着气,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痉挛着,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在周围观众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泄了身。

滚烫的爱液涌出,把座椅的布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瘫软在椅背上,意识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失神的瞬间,她忽然“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瘫软在座椅上,看见自己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看见自己那副被快感侵蚀得体无完肤的样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抽离出来,悬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她。

那是她一直在追求的“理想的姐姐”的形象。

在这个瞬间,所有支离破碎的碎片都融合在了一起,拥有了自主的意志。

而她……从此以后,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行动。

这和喝酒喝醉了的感觉还不太一样,喝酒喝醉的时候,本人其实是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的,所以酒醒之后就基本忘记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而西园寺真橙则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指令’却并非由她发出。

就像是被AI接管了电脑一样,有‘什么东西’上了自己的身。

起初,她感觉很害怕,还以为是被下了暗示,被催眠了,或者是遭到了洗脑,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都是按照‘自己期望’的形式去行动的。

而且她做得很好,比自己更好,简直就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自己。

所以她很快就明白到,现在在外面‘自律行动’的自己就是以‘理想中的完美姐姐’形象作为基准来为人处世的。

能在他人需要的时候给予关心和支持,无论是生活中的小烦恼还是重大的决定,都会耐心倾听,给出真诚的建议。

作为学生们的榜样,无论是在学业,还是在社团活动里,都能激励周遭的人,成熟又富有知性。

不会过于依赖别人,能用自己的方式面对各种问题,坚强的同时还拥有主见。

还很懂幽默,偶尔的玩笑和轻松的相处方式会让大家都觉得自己是个好相处的人,不会让气氛变得沉重,能够轻而易举地化解尴尬。

没错……就和曾经的姐姐,还有安里瞳一样。

那两人曾经是西园寺真橙憧憬的对象。

而自己不要说是和她们并肩了,哪怕只是能跟上她们一点也好……好想变得和她们一样自信。

也许姐姐她就是看穿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所以才会在父母离婚之际,将至今为止的人生都交给了自己吧。

从以前开始,姐姐她就很懂自己的想法,知晓着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即便是自己犯错,姐姐也从来不会批评自己,姐姐她会无条件地包容自己并站在自己这边。

有的时候连西园寺真橙都觉得姐姐对自己的关照甚至超过了父母,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她都愿意分享给自己。

但是这样的陪伴也让身为妹妹的西园寺真橙逐渐失去了自己的想法,变成了一个‘没有姐姐就什么都办不到’的无能妹妹。

真正开始意识到‘差距’是同姐姐分离的那一日开始。

虽然姐姐说过,只要挂着西园寺真橙这个名字,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但从小就无个性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所以下意识地就去模仿姐姐。

兴许是因为以前也玩过好几次交换游戏,又或者是因为唯独对姐姐的事情,她全都看在眼里,所以模仿姐姐就能做到九十分像,可以说是模仿地惟妙惟肖。

然而却存在一个致命的‘漏洞’。

那便是光靠模仿是模仿不来的‘才能’。

姐姐那与生俱来的乐感和独特的眼光,都不是自己能模仿的天赋。

西园寺真橙做不到像姐姐那样在钢琴上用指尖跳舞,也分辨不出交响乐里的不同乐器的声音,更不用说准确分辨音调和音准。

原来自己是如此弱小且无能……也是西园寺真橙第一次对姐姐感到嫉妒。

同样是姐妹,脸都长得一样,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才能呢?

怨天尤人也没有意义,而且这也不是姐姐的错,不如说,有着出众天赋的姐姐没有嫌弃无能的妹妹,甚至愿意无私为妹妹付出一切,已经是最棒的姐姐了。

所以自己也要变成不会辱没姐姐的名字的优秀的人。

从那以后,西园寺真橙就一直在追求演好自己理想中的姐姐。

只是这条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艰难,因为在与姐姐分别之后,她心目中的姐姐就已经被神化,变成了完美无缺的存在。

然而现实中没有人是完美的,她追求的目标是一个永远达不到的海市蜃楼。

这就导致她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再三思虑,生怕做出‘错误的选择’。

而此刻,她感觉至今为止的扮演姐姐的经验已经化为本能,就像是将学会的东西全部融会贯通一样,身体自己就动了起来。

那些害怕出错,害怕被揭穿,在心中堆积到快要承受不住的不安感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但是,这又让西园寺真橙感到有些忧虑,难道以后的人生……就只能这样‘看’着了吗?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好像也不错……

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心中的西园寺真橙就这样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而醒来的则是现在拥有着这具身体的支配权的姐姐人格。

她扶着额头起床,闭上眼睛喃喃道。

“……就是今天了。”

今天是重要之日,是自己的比赛之日,也是毁灭和重生之日。

从她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

而为了这一天,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在起床之后,她没有先去洗漱更衣,而是来到房间里的鱼缸前,往鱼缸里撒了一把饵料。

鱼缸里只养了两条鱼,两条雌斗鱼,因为都是雌性,所以性格相对温和,但斗鱼这种鱼类天性好斗,具有强烈的领土意识,彼此之间会争夺领土,还会互相攻击,因此偶尔还是会发生冲突。

每次西园寺真橙来喂食的时候,都是稍微大一点那只斗鱼会先上来抢食,而弱小的那只就只能趴在底部,等另一只吃饱了才能出来吃剩下的。

当然也可以说是大的那只先来试探危险,放心后才让小的出来吃,但人非鱼,安知鱼之想。

她会想要养这种鱼只是因为雌斗鱼群被叫做‘姐妹群’,让她感觉姐妹之间的关系就如同缸中斗鱼,一方强而一方弱,便会形成庇护关系,但同时也是强大的一方对另一方的压迫。

长久以来一直如此,但今天那只小的斗鱼也不知道是什么发了什么疯,冲上来和大的争抢了起来。

而这次她没有用捞鱼网来阻止,而是就这样看了下去,想看看两条雌斗鱼争到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纯比力量的话,那只小的肯定是比不上大的,一争到底的结果要么是惨死,要么是被痛打一顿后缩回去。

然而突然间,一道银光闪过,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那条小只的斗鱼像一支离弦的箭,猛然从水中跃起,鳞片在光线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在追逐某种无形的自由。

水珠滴在鱼缸边缘和桌面上,还溅到了她的脸上。

“最后居然是跳缸了吗……”

这就是妹妹的结局……还是自己的结局?

西园寺真橙摇了摇头,擦掉了脸上的水滴,然后用手掌将那条小只斗鱼拿起并重新放回到鱼缸里。

小只斗鱼还活着,另一只大的也没有继续攻击它,看来之后应该是能相安无事一段时间了。

“也算是个好兆头吧。”

西园寺真橙露出微笑,换好衣服后来到客厅,父亲已经准备好早饭等她了。

西园寺恭一对女儿笑着问道。

“早安,真橙,我记得你今天有比赛吧?”

“是的,团体赛已经打完了,我们拿了第二名,今天是个人赛。”

“如果你打入决赛的话,就会对上师傅的女儿了吧?”

父亲居然有关注自己的比赛吗?

还以为在自己转去学剑道开始,他就对自己这个女儿兴趣全无了呢……

平日里父女俩的交流也不多,主要是西园寺真橙害怕父亲会希望她能重拾钢琴,那样自己其实是妹妹的事情就要穿帮了。

“是的,春季大赛的时候,我就输给了她。”

“嗯……毕竟师傅的女儿是年纪轻轻就获得了示现流‘免许皆传’的‘真正的天才’,你就算不敌她也不用感到自卑,不如说你能站到她面前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这并不是父亲为安慰女儿才说的话,因为那个被叫做‘天羽光’的女生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怪物。

她简直就是‘刀的化身’。

白百合高中能达成女子剑道大赛全国三连霸的成绩,只是因为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升入高中’。

据说天羽的老家是在札幌,天知道札幌的人为什么学的是萨摩的示现流……萨摩可是在日本最南,而札幌可是在北海道啊?

而西园寺恭一之所以称其为师傅的女儿,是因为他早年去札幌大谷大学帮忙创办音乐系的时候,认识了在那里当剑道部顾问的天羽家当主,也是被称为现代唯一拥有‘剑圣’称号的天羽辰。

然后西园寺恭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身为指挥家的他居然对剑道产生了兴趣,而这位当代剑圣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居然收了个只握过指挥棒的指挥家当了记名弟子。

其中的因缘,西园寺真橙并不清楚,她只知道父亲非常敬重自己的恩师,而她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逃’到了剑道当中。

毕竟继续弹钢琴的话,肯定会被父亲发现自己其实是妹妹的事情。

但是突然说不想弹钢琴了又很奇怪,所以西园寺真橙才会把剑道作为挡箭牌来掩饰自己没有音乐天分这件事情。

如果是别的兴趣的话,父亲肯定会很不理解,但如果是剑道的话,父亲作为剑圣的记名弟子,肯定会支持自己。

然后只要拿出不错的成绩,就能让姐姐的荣誉继续延续下去了!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和姐姐一起练过舞蹈的关系,西园寺真橙的身体平衡性和柔韧性还算不错,而只要看清楚对手的出招,那么就算力量不够大,稍微改变用力的方向也能做到让对方出现破绽,进而进行反击。

靠着不错的眼力和刻苦的空挥,西园寺真橙一场又一场地赢了回来,获得了属于她自己的荣耀。

直到她在春季大赛上遇到了天羽光,她再一次血淋淋地目睹到了‘才能的差距’。

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赢过那种怪物。

连碰一下都做不到。

压倒性的大败。

输的太难看了……

这一次失败让西园寺真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信心出现裂痕,暴露出了她原本的柔弱性格。

突然出现的绝对无法逾越的高墙,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在剑道上继续下功夫的热情。

而失去了进步的动力后,她便开始向外找补,希望靠着帮助自己的朋友来维持住自己心目中的姐姐形象。

但是却再一次失败了。

自己没能帮到紫之宫紫音,也没能帮到小鸟游未来,她们最后还是离开了学校。

虽然她们都是因为有着明确的目标才离开学校的,但那也和自己无关,是那个叫黑羽明的男生让她们振作起来的。

而且黑羽明还和小瞳的关系很好,自己也没能和小瞳和好。

原来再怎么挣扎也没用……现在的自己和小时候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还是一样的弱小……

没有姐姐的话,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这个濒临崩溃的节骨眼上,西园寺真橙见到了现在的‘妹妹’,曾经的姐姐,冰川真琴,以及那个将自己没能做到事情全部做到了的男人,黑羽明。

当时的西园寺真橙大概是抱着‘那是我的姐姐!’和‘凭什么只有姐姐你一个人在快活!’这样的矛盾又复杂的心情才会提出要加入的。

只是加入约会并和这个有过几次偶遇的男生真正开始交流之后,她发现黑羽明还是个挺不错的男生。

但是越是跟在她们后面,西园寺真橙就越感觉自己好像活回去了,就像是回到了跟在姐姐屁股后面的时候……已经快要演不下去了。

复杂的感情让她做出了主动去握黑羽明的手的试探行为,想知道黑羽明他到底是怎么看待姐姐的,也想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情是什么。

就在这时,发生了奇迹般的事情,那就是西园寺真橙心中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姐姐角色,居然在这一瞬间融合在一起并产生了‘自主意志’。

而那就是现在正代替西园寺真橙行动的‘拟似人格’。

她并不是真正的西园寺真橙,而是西园寺真橙一直在追求的‘理想的姐姐’。

所以硬要说的话,现在在外面支配身体的她的‘真正的父亲’应该是黑羽明才对。

毕竟多亏了黑羽明的某种特殊能力,作为姐姐的她才得以诞生。

所以她最信任的人就是黑羽明。

她只要做好‘接力棒’就够了。

在吃完早饭之后,她对眼前的父亲问道。

“说起来,父亲,我想问一下您当初为什么没有询问我突然想学剑道的理由呢?”

“嗯……只是因为不用问,我也知道理由而已。”

“……哎?”

西园寺恭一苦笑着说道。

“其实我对音乐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认真,我最初去学音乐的理由也和你去学剑道的理由是一样的啊……”

“……”

“只能说我们这对父女性格上确实是很像,我当年……不,哪怕是现在也依旧没能摆脱西园寺这个姓氏对我的影响……所以我不想我再给你太多压力。”

所以父亲你其实早就发现了……

“去放手一搏吧,我的女儿,无论结果为何,我都不会对你失望,永远不会。”

“是……!”

今天的西园寺真橙必将脱胎换骨。